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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很坏综民间故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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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郎有着三百年道行,也有点儿见识,摸摸下巴道:“师父,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个差不多的,是个小小子,爹是个妖怪,娘是个凡人,生下的那小子,性子白天随娘,晚上随爹,闹得家里人仰马翻,后来也不知怎的就治好了。”

“善哉善哉,有治就好。”大师父点点头,又问:“你当真想不起来?”

黄大郎揉揉肚皮:“肚子空空,脑袋空空。”

做饭吧。抄起了锅,把马肉割了几块,煎煮焖炸烤,做了五六个菜,四人围坐吃了起来。在吃饭这件事情上,只有东方人才懂吃饭的智慧,你说搞那么一长桌子,夫妻俩对坐着,中间摆着鲜花烛台,谁也看不清谁,吃的是饭还是寂寞?只有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汤,谈笑风生,就是简简单单几个菜,也能吃出指点江山的气魄来。

本来还陌生的四个人,一顿饭吃下来,熟了。蛙女说不了话,一双大眼睛中透出喜悦、希冀的光。丹麦王宫暂时回不去了,大家商议了一番,先把蛙女这问题解决了,让她也早日能开口说话,不然光听着别人唠大嗑,多没意思。说干就干,趁着天还没亮,黄大郎穿上皮毛,扭身变作一只黄鼠狼,牛那么大的身躯,众人爬上了他的背,腾跃去空中。

第一缕阳光推开云层,大把大把的光芒撒向了森林,无边无际的雾气从森林中飘飘摇摇,在朝霞中,摇曳如仙女的腰带。恢弘大气的自然美景,震撼了每个人的心,变回来的赫尔迦,被大黄吓到的白雪,都怔怔地看着,不说一句话。

几个呼吸的时间,黄大郎看到了沼泽地的所在,四肢狂奔,风声呼啸,一炷香的功夫,到了。众人下来,白雪还有些懵,走两步上前,一只胳膊紧紧挽着黄大郎的胳膊,沉默不语。

大师父奇了,哟,姑娘有胆识啊,张嘴问道:“你不怕他?”

黄大郎眨眨眼睛,看着白雪的头顶,轻声问:“你吓到了吗?”

白雪摇摇头,好像是哭了。

俩坏心眼儿的大老爷们慌了,正要说话,一直安静的赫尔迦大喝一声:“那是什么东西?”她昨日被基督徒洗了脑,到现在神魂还有点儿飘。

众人往沼泽地中央看去,远远见到,一咕噜一咕噜的气泡在泥浆中翻滚着,赫尔迦仿佛灵魂受到一股重创,她后退两步,继而一把拔出了大师父的佩剑,举着剑冲向了泥潭。

这掉进去可不是好玩的,大师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拉赫尔迦,赫尔迦一回头,一剑砍在大师父肩膀上,像一只母狼露出一口白牙,“滚!”

大师父忍住痛,另一只掰着她的肩,使出佛门狮子吼:“回来!”

赫尔迦双目圆瞪,无所畏惧地吼道:“你是谁?你敢管我?去死吧——”她双手握着剑,全力刺向了大师父的腹部。这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黄大郎尚未反应过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口气还没落,就见到自己师父按住了那女人的肩膀,一个翻身绕了背后,一击肘击,直接将赫尔迦砸得跪倒在地上。

赫尔迦扑倒在泥潭中,喝了几口泥浆,拼命咳嗦着。

大师父咬破舌尖,蘸着血在她后背龙飞凤舞画了一个符,白雪看到,那女人的撑在泥水中的手,便成了蹼。紧接着,连锁反应一般,从四肢到身躯,赫尔迦重又变回了蛙女,只剩那脑袋,还是个埃及美人的脑袋,眉眼很深,透着坚决的味道。大师父最后一个笔画完了,一跃跳到岸上,两手背在身后,面色凝重看着泥地中的赫尔迦。

赫尔迦,姑且还叫她赫尔迦吧,这是她的养母赐予她的名字,代表了这个人的所有的**与灵魂,不管时间还是空间如何变化,这具**,都是赫尔迦。她跪在泥潭中,肩膀抖着,半晌没有声音,她跪了下去,背后的符如火一般燃烧着,她趴在泥潭中,连同头颅从上至下全变成了一只癞。蛤。蟆,她咆哮了一声,背上带着血色的字迹,扭头冲向泥潭中。

她的嘶吼得如同一只疯牛,泥点子在她身后翻滚四溅,又脏又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洛尔童话协会主席□□斯表示,白雪公主名叫玛丽亚·冯·埃特尔,是于1729年6月15日在洛尔出生的贵族。

。

【王宫小剧场】

波音:(自言自语)脚好痛,嘶~~趁着夜黑风高,去凉海水里站会儿,消消痛。

王后:(从窗户眼儿里往外看)干嘛呢?

一会儿波音回来了,进屋睡觉。

王后:百思不得其解,她夜半时分站海水里干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是与克里斯钦的的鬼魂交流要造反?我得告诉我儿子去……

……(想了半夜,跑隔壁摇醒熟睡的儿子)

王后:快起来,那波什么音要造反!(如此这般描述一番)

王子:(起床气)妈!我脑子要不要分你一半?

☆、第87章 小美人鱼

“这、这是个什么妖怪?”黄大郎瞠目结舌。

泥潭中淤泥很深,浮毛沉底,飞鸟不渡,那癞。蛤。蟆却如履平地,四肢在泥潭中游得自在轻松,她在泥浆中不知翻找这什么,鼓着腮帮子大叫几声,又埋头进去,泥点子犹如暴雨一般,掀起落下。白雪看得心惊肉跳,两手紧紧抓着黄大郎的衣服,躲在他身后面。

赫尔迦闹腾了一会儿,死寂的泥潭中忽热轰隆隆巨响,接着一段段枯木枝从泥底翻涌上来,带出来沼泽地底的淤泥味道,恶臭难闻。这一段段裹着淤泥的黑色枯木,像是活了一样,“咔咔”响动着,将赫尔迦收拢围在中间,困得赫尔迦无处可去。紧接着,一段段尖锐的树枝往下插,似是刀剑一般,根根发狠,要讲赫尔迦戳成一个血窟窿。

赫尔迦白天那性子,比野狼还狠!五岁的时候,她学会了磨刀,便花半天的时间把刀磨得光亮,一只狗从她边上走过,她一刀就戳进了狗肚子里,只为了看看刀是不是够锋利。这样的女人,岂能被枯树枝给控制住?赫尔迦扬天咆哮一声,声波震天,众人捂耳,她用头上坚硬的皮撞得枯树枝支离破碎,枝干乱飞,继而一头钻进了泥潭中,两只后腿蹬着,渐渐整个身子都浸没到泥潭中。两三个呼吸的功夫,不见了身影。

泥潭瞬间就平静了,半晌冒出一个气泡,再没了声响。

岸上三个人面面相觑,等了有半天的功夫,白雪偷着看了了黄大郎一眼,犹犹豫豫开口,道:“大郎,你刚刚……那个黄毛动物……我们……”她声音太小,黄大郎没听清楚,弯下腰凑过来问:“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巨响,众人吓得后退三步,只见赫尔迦从泥潭中腾空跃出,四肢流血,混着泥水而下,怀中紧紧抱着一朵巨大的蓝色莲花,翻滚着落到大师父等人面前。她轻手轻脚将莲花放下,莲花花瓣次第张开,里面卧着一个古铜色肌肤的纤瘦女人,身上的衣服很少,一头黑色的长发勉强遮盖着。白雪脱了自己的披风,急忙上前盖在这女人身上。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被白雪扶着,站了起来。她是个很漂亮的少女,像一个光彩夺目的宝石,她转过身来,看着趴在一旁的赫尔迦,眼泪滚滚而出,喉咙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赫尔迦粗声粗气喊了声:“母亲。”

这女人正是当年被沼泽王强占了的埃及小公主,埃则。

埃则公主再也忍不住,顾不得脏,一步上前,紧紧抱住了赫尔迦巨大的头颅。赫尔迦一双拳头大的眼睛里,两行清泪滚滚而出,冲刷着丑陋的面容。正在此时,大师父在她背上写得那一行血字符箓燃烧起来,细小的火苗烧着了赫尔迦的皮,赫尔迦推开母亲,举起前爪,站立起来,痛苦地嘶吼着。火光越来越大,很快就遮盖赫尔迦的身影。

一股黑水从泥潭中射出,浇在火焰上,巨蛤消失,曾经的少女站在众人面前,亭亭玉立。

是赫尔迦 ,她褪去了丑陋的癞。蛤。蟆皮,又变回来了。赫尔迦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一身的泥水,扭头冲泥潭喊道:“谁要你帮忙?”

沼泽地吐了一个泡,没有应答。

赫尔迦与埃则站在一处,两人一模一样的面庞,仿佛孪生姐妹一般。赫尔迦性子泼辣一些,上前给大师父行了一个礼,口中道谢,谢大师父昨晚上收留、今儿个搭救之恩。大师父见她进退得宜,心中也放心了,点点头,问:“孩子,你这算是浴火重生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此时的赫尔迦,不是白日里狂躁好战的狂野少女,也不是黑夜里寂静可悲的善良蛙女,她借由大师父的帮助,哪一个自己都没丢,反而是将两种性情融为一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她比沼泽王善良、宽容,比埃则公主勇敢、坚毅,她一扬下巴,道:“刚我在水下与那沼泽王搏斗,那老家伙到底是老了,被我擒住,关押在沼泽底,再不能出来作恶害人。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问清楚了,现在,我要带我母亲回埃及去,找那俩姨母讨回公道!”

正说着话,一只鹳鸟在头顶盘旋,低叫了一声。埃则公主冲着天空说了几句话——她在变作天鹅飞行的时候,掌握了鸟语,那鹳鸟又叫唤了两声,飞远了。只过了一会儿,鹳鸟又回来了,扔下两件雪白的羽衣,边飞边叫。

埃则公主凝神听着,对众人解释道,这正是当年目睹了姐姐害妹妹的那只鹳鸟,他一直心中不忿,趁着每年都要回埃及过冬,一日悄悄潜入皇宫,把那俩姐姐的羽衣偷了出来,带回了丹麦,藏在孵蛋的窝中。这些天,丹麦的天气越来越冷了,今天,只鹳鸟和他的家人将要飞回埃及去过冬,他今年最后一次来看一眼,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把羽衣送了过来,帮上大忙了。

赫尔迦与埃则决定与熟悉飞行路线的鹳鸟家族一同飞往埃及王宫去,她们的老爸爸、老外公,估计是耽误不起了,得赶紧回去。赫尔迦从母亲藏身的巨大蓝莲的莲心中,剥出一朵小莲花来,这朵小莲花光彩璀璨,剔透坚硬如宝石,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正是她母亲当年来沼泽地搜寻的灵药。感念大师父的帮助,赫尔迦从小莲花上掰下一瓣花瓣,送给了大师父,让他好好保管,说不定就有用得上的时候。

大师父伸手接过,将那花瓣放瓶子中,贴身放好了。有道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好事做多了,就有得好报的时候,这蓝莲花瓣,后来真帮了和尚的大忙。

埃则、赫尔迦母女二人与众人说了些告别的话,太阳渐渐升高,森林边成群的鹳鸟一只只引吭,振翅高飞,如同一阵阵的云彩,往南方去。母女二人穿上了羽衣,化作了天鹅,在众人头顶盘旋了两圈,加入了鹳鸟大军,朝着未知的国度飞去,再不见了踪影。

赫尔迦如今这样的性子,有勇有谋,能善能狠,到了埃及王宫以后,想来也没人敢欺负她们娘儿俩,大师父放了心。扭头再一看拉着黄大郎这一位,嘟着嘴,闷闷不乐,大师父他乐了,嘿,这对儿看着也要玩儿完。

善哉善哉,老衲再催一把火。

大师父把话往狠了说:“公主啊,你也看到了,我徒弟是个妖怪,他可危险了,饿了还要吃人!”黄大郎一听急了,师父你怎么编瞎话呢?我不吃生的!

张嘴要解释,白雪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坚决道:“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若有一天把我吃了,那就算是我把命还给你了!大郎,你不要怕,我喜欢你,我不会因为害怕,就离开你。我是你的。”一直没找到机会说出口的话,被大师父一激,白雪脱口而出。

嘿,这没羞没臊的姑娘!大师父听着都脸红,没等黄大郎表态,上前掺和道:“不说了不说了,眼看日头要落,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共商复国大计。”好好一个丹麦王国,落到稚子妇人之手,迟早要完。

白雪公主听了话一愣,她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丹麦的国王,还心想,是啊,洛尔王国到底是我爹唯一的遗产,我又是我爹唯一的姑娘,洛尔王国该归我。她心中感动,大郎的师父真是个好人。

两人心思单纯,想着先吃了饭,吃饱了再商议,黄大郎在一旁心肠百转千回,一会儿想这白嫩的公主怎么办,一会儿又回想那王子王后假死是怎么回事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三个人各怀心思,走了一些路,又进了一座树林里,这树林比其他的森林要更高、更黑,它被当地的人们称呼为“幽暗的黑森林”。三人也不知道,说着话就往林子里面去,黄大郎有心要在师父和白雪的面前卖弄一下,拍着胸脯揽下找食物的活儿,一闪身,人就不见了。

大师父与白雪搭起火堆,架起了木头架子,只等着黄大郎回来。等了有一会儿,听到黄大郎的声音远远传来,“师父!师父,我捉到了个有钱的东西。”他三两步跃过来,手里抓着一只白色的大鸟——一只野天鹅,这只天鹅挣扎着、嘶鸣着,宁死不屈。

白雪公主从黄大郎手里接过野天鹅,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轻柔地安抚着,口中道:“它要是赫尔迦的同伴怎么办?我们别吃它了。”

黄大郎挠挠脑袋,辩解道:“也没打算吃它,你们看,它头上戴着王冠呢。”野天鹅得毛被黄大郎揪得乱飞,大师父刚才还真没注意到,定睛一瞧,果然这天鹅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金冠,也就比扳指大点儿,牢牢固定在头上。

“看来,这也是一只有故事的野天鹅。”大师父说道。

“那还吃吗?我饿了。”黄大郎揉揉肚子。

天空中传来两声禽类的哀鸣,接着“呼啦啦”拍翅膀的声音,一大团黑影迅猛地飞来,全是野天鹅!这十来只猛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黄大郎包围住了,一个个用喙狠狠地去啄黄大郎的头,黄大郎抱头四蹿,东奔西走,哀嚎不已,最后被啄得不行了,摇身一变,变作一水牛大小的黄鼠狼,冲着那堆不依不饶的野天鹅张开了血盆大口:

“吼——”

世界终于安静了。

☆、第88章 小美人鱼

可惜啊,大黄不是他师父,这一嗓子也不是狮子吼,没有振聋发聩、警醒世人的功效,天鹅群安静了一会儿,带头的高鸣一声,众天鹅又都纠缠上来。它们显然很聪明、很有组织,时而四散而开,时而聚集而上,专挑黄大郎没有防备的地方进攻,把黄大郎啄得直叫唤:“师父!你快救我啊师父!”

大师父等他被啄得要发狂,才出来主持局面,他高喊一声:“诸位,住手吧。”

那群野天鹅也都听话,立刻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最小的弟弟,被那个国王模样的人,紧紧扣住了脖子,捏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这样就好嘛。”大师父放下手中的天鹅,笑道,“有话好好说嘛,我徒弟不懂礼节,我代他给诸位陪个不是。”说着弯腰一躬到底。

这十只天鹅也不再闹了,饶了黄大郎,用头顶顶受伤的小弟,带到了一边。十一只天鹅站稳了,脖子昂得笔直,整齐划一地冲众人点头致意,继而扑棱棱振翅,一只只飞向了天边。落在最后的那一只,许是刚刚被黄大郎弄伤了,飞得慢些,回头看了众人几眼。

黄大郎顺着那目光瞧,乐了,“白雪,它瞧你呢。”

白雪捶了他一下,心中好奇,眼睛往那天鹅身上瞧,黄大郎身材高大,挡在白雪跟前,霸道得很:“不准看!”白雪噗嗤一声笑了,故意瞪着眼睛,拿胳膊肘轻轻一撞黄大郎。

大师父在一边看着,这俩闹矛盾了,心里高兴。可怜他一个少年出家的和尚,哪里知道,人这是打情骂俏。

黄大郎重新又去摘了些果子回来,三个人凑合吃了,匆匆往东北方向去。有大黄驮着飞行,脚程大大加快,天刚擦黑,众人已经到了布鲁将军的营地。三人收拾妥当,往驻地去,找到了布鲁将军,大师父把宫廷之变从头到尾一说,布鲁将军义愤填膺,表示一定帮克里斯钦国王夺回王位!

说完,安排三人住下,并且保证明日便会派人,护送国王返回丹麦王城。这位布鲁将军身高八尺,高大威猛,一嘴的络腮胡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看就是猛将,大师父心中稍安。

睡到半夜的时候,大师父感觉有人摇晃,迷迷糊糊醒来,揉揉眼睛,定睛一瞧眼前之人,大师父吓了一跳,这谁啊?床前站着一个少年郎,又高又瘦,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小金冠,他见大师父醒来,轻声道:“打扰您了,下午之时,我听你曾说过有一位哑女,她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吗?住在哪里?”问题一个接一个,很焦急。

大师父已经好久不打坐了,到了该睡的时候躺下就睡,这会儿被人喊醒了,脑子里还有些迷糊,看着月光下的白衣人,问:“你是人是鬼?”

“非人非鬼,活在人间受罪。那女孩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还望您告知。”少年说得凄惶。

大师父不知是敌是友,不好随意开口,斟酌一番,问道:“我与布鲁将军的谈话,机密得很,你如何得知?”大师父与布鲁将军谈及那场海上宫变之时,说到了波音,因不想过多将她牵扯进来,便用“哑女”一词来替代,隔墙有耳,被眼前这个少年听去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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