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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与图腾-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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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理麦答应了一声“好”字,接着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竹子,有许多种,每一种竹子都有他不同的用途,比如说,先前我们看见的楠竹,作为我们山里人,就主要是用它来打晒席和用于黄缸的箍桶篾,而先前的那些荆竹,主要是用来打筛子、簸箕、竹篮等用的,而迟竹主要是用来用作抬大型东西的绳索用的,关于箭竹的用途之前军文哥已经给大家讲解了,当然箭竹用作战争中的攻击武器的功能已经完全消失了,那么它现在的用途就只剩下将它的叶子供给给熊猫吃,但我们这里又没有熊猫,那它的用途就只有起到美化环境,保护生态的作用!”

    田理麦讲到这里停顿了下来,他一停顿,没想到顾菲菲就拍起了巴掌,并说道:“田兄弟,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你第一次讲解,能有这样的水平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好!你接着讲!”

    “等等,菲菲,我来给麦弟说一下,麦弟,你的讲解,刚才菲菲说了,你第一次讲解到这个程度,的确已经非常好了,但是有两个问题要注意一下……”刘军文说道。

第一一七章 回到上四台(一)

    刘军文看了一眼顾菲菲,见顾菲菲脸色依旧,刘军文才接着说道:“麦弟,第一个问题是对于我们山里人已经司空见惯的家庭用具的称呼要准确一些,尽量要让山外的人能够你听懂,象你刚才讲荆竹的主要用途是用来‘打筛子’,这‘打筛子’就不够准确,”刘军文转头问顾菲菲:“菲菲,你知道这‘打筛子’是什么意思吗?”

    顾菲菲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刘军文笑了笑,他没有责怪顾菲菲没有指出田理麦存在的问题,而是继续对田理麦说道:“你菲菲姐都没有听懂,很显然换了其他的山外人,他们也是听不懂的,假如你把‘打筛子’说成是‘编织筛子’,或者更进一步说成是‘编织米筛’,恐怕就都能听懂了!第二个问题是,讲解不仅要用普通话,更要使用精准的语言表述,如‘黄缸’一词,这是地方方言,就要用装粮食的木缸来称谓表述,人家才会听得懂!当然,有时候为了调动游客的参与情绪,故意使用一些方言,让游客积极参与提问,那又另当别论了!”

    刘军文说完了,田理麦点了点头说道:“军文哥,这平常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好象没有问题,但要对着人这样现场讲解,有些词汇真的一时还难以组织起来,心里一慌就把用习惯了的方言给讲出来了!”

    “不要紧的,麦弟,你这是第一次讲解,如果你讲解的次数多了,就熟能生巧了,来,别怕,再给我们讲解一下水竹林!”刘军文说道。

    于是,田理麦看了看杨婷婷、罗思思、孙军莉后又开始了讲解:“这水竹的生长特性是喜欢生长在小沟边、小河边或者是沼泽地等比较湿润的地方,为什么呢?因为水竹名字就带得有一个‘水’字,说明它的性就是比较好‘水’的,那么,它有那么用途呢?它最直接的用途就是在春季它的春笋长出来后,人们将这些春笋搬回家,将后炒肉吃,这水竹笋炒肉那可是一道最鲜美的时令菜;它的第二个用途,就是能够用作钓鱼杆,握着水竹自制的钓魚杆垂钓于河沿之上。可以说,在以往,山里人如果要钓鱼的话,也就是用这种水竹做钓鱼杆,没有其它的可以替代它;它的第三个用途是,我们这里的农民用它来做挑牛粪到田间的高撮箕的系子,这种撮箕的系子制作办法就是将水竹砍回家后,一破两开,把要纽回头的地方用火烤一下之后直接就纽在撮箕上;它的第四个用途是人们把它们砍回家之后,用作支架的支撑小柱子来用,如葡萄小时候的上架牵引,还有就是四季豆、黄瓜等藤状菜的支架支撑作用,我们这里的土话把这种水竹做的支架叫做‘站站’,也就是一直站立着的意思!”

    田理麦讲完了,刘军文笑着对顾菲菲说道:“菲菲,你看麦弟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天赋,虽然他的讲解还不简炼,有的讲解还词不达意,但他对我说的那两个问题已经在开始注意了,如果麦弟要是读一个旅游方面的专业的话,他今后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如果外语水平好的话,别说中级导游,就是高级导游也是有可能!”

    “军文哥,俵弟现在他还是一个初中生,他还要上高中,上大学呢,对于就业现在还谈不上!”杨婷婷在旁边插话道。

    “我知道,婷婷妹,我并没有说现在就让他去就业,也就是见他在这个方面很优秀,就随口说一说!”刘军文说道。

    接着,田理麦又带着一行去了苦竹林、斑竹林、毛竹林等各类竹林里,竹林看完后,一行人直接向上四台而去。

    由于在百家竹林耽误了时间,当田理麦带着刘军文、顾菲菲、杨婷婷、罗思思、孙军莉到上四台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一点多了。

    由于父亲田禾壮和母亲杨梅珍在医院陪伴妹妹田理玉,田理麦直接就把一行人带到了大伯田木壮家!

    爷爷、奶奶、大伯田木壮和大伯娘见田理麦带来了客人,客人还在院坝边,就都出来迎接来了!

    田理麦见了爷爷、奶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还是妹妹田理玉摔伤的那个夜晚离开之后,就一直在医院陪伴妹妹田理玉,没有回到上四台来,这其间又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也许爷爷和奶奶都不知道,这当然也包括田理麦考上州里第一中学的事!

    田理麦眼里噙着欲掉的眼泪,快步向爷爷、奶奶走过去,爷爷、奶奶见了,赶紧一把抱住田理麦,爷爷说道:“孙娃,快些莫哭,你看,你带来得有那么多的稀客,快请他们到屋坐,外面太阳大得很,也还肯定没有吃少午,快去,孙娃,让奶奶和大伯娘给你们弄午吃!”

    田理麦实在是想抱着爷爷、奶奶哭一场,把心里的那份道不清说不明的委屈哭出来,小时候,做了错事挨父亲田禾壮或母亲杨梅珍打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逃到爷爷、奶奶处躲起来,爷爷、奶奶在孙娃的印象中就是躲避父亲、母亲责罚挨打的保护伞!

    田理麦听了爷爷的话,强忍住要流出来的泪水,又悄悄地在爷爷的衣服上擦试了一下,然后此随爷爷、奶奶进到了堂屋里,因为就在田理麦和爷爷、奶奶亲近的时候,大伯和大伯娘已经将刘军文、顾菲菲、杨婷婷、罗思思,包括孙军莉都让进了堂屋里,本来孙军莉是要上前去与她屿外公外婆打招呼的,但也被田理麦的大伯娘也就是孙军莉的大舅娘拉进了堂屋里。

    田理麦到了堂屋里,还没有坐下就把顾菲菲、罗思思介绍给了爷爷、奶奶和大伯、大伯娘,刘军文、杨婷婷、孙军莉就不用介绍了,刘军文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在家了,但都还是认识的,论辈份,刘军文给爷爷、奶奶同田理麦一样的称呼,也可以加一个“俵”字,也可以不加!

    刘军文亲热地叫爷爷、奶奶,跟大伯田木壮和大伯娘叫“俵叔、俵婶娘”,因为刘军文的父母比大伯和大伯娘的年龄都大,这是以往就依起了的!

    顾菲菲也跟着刘军文称爷爷、奶奶,但对大伯田禾壮和大伯娘则简单地称呼为“大伯、大娘”!

    罗思思看着田理麦,那意思是“我该怎么称呼?”,田理麦笑了笑轻声说道:“我们是同学,跟着我一样叫!”

    罗思思好象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轻声说道:“也是,我们是结拜兄妹,我还是你妈的干女儿!”

    罗思思也亲热地叫爷爷、奶奶和大伯、大伯娘,爷爷、奶奶听田理麦介绍说罗思思是田理麦的同学,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而此时听罗思思如此亲热地叫“爷爷、奶奶”,脸上更是笑得象两朵即将枯萎的老花一样,要知道,罗思思的模样儿、脸蛋儿、身段儿都让两个老人千百个地满意!

    大伯田木壮认识罗思思,在火龙坪医院时,大伯田木壮就对罗思思印象绝佳,大伯娘听罗思思叫她“大伯娘”,大伯娘的嘴巴笑起有一尺宽!

    杨婷婷和孙军莉对于爷爷、奶奶和大伯田禾壮、大伯娘的称呼就不用说了,当孙军莉叫“外公、外婆”,奶奶对孙军莉说道:“今年这个暑假让你和婷婷都跟着遭罪,没有时间好好玩,真是没办法呀!”

    还没容孙军莉说话,杨婷婷接过话说道:“亲婆,我和军莉妹妹也帮不上大忙,也就只是陪陪理玉妹妹而已,也是在玩!”

    “哎呀,这细娃呀,就是要多读点书,多读了书的会想,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奶奶说道。

    此时,伯娘从厨房屋里端出来一盆洗脸热水说道:“来,这大热天的,都轮流着洗洗!”

    “俵婶娘,我们不需要热水,就冷水洗一下就行!”刘军文说道。

    “侄子,走热了,冷水洗了不下凉,还是热水洗洗舒服些!”大伯娘答道。

    首先洗脸的是顾菲菲,见洗脸毛巾是新的,便说道:“大娘,我们自己带的有,用不着给我们新毛巾!”

    大伯娘笑着说道:“你这姑娘,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勤俭持家的,我这毛巾不是专门给你们的,姑娘,我们先前那毛巾不行了,也该换了!”

    大伯娘边说着话又边去了厨房里,不会儿,提着一个玻璃罐泡好的一罐茶水来放在桌上对田理麦说道:“田理麦,都走渴了,给他们一人倒一杯!”

    大伯娘说完就返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此时,奶奶还在堂屋里,爷爷见了说道:“老右客,快去帮忙做饭,客人们饿了!”

    奶奶去了厨房里。

    田理麦将每个人倒上一杯茶叶水后,便又充当起给每位舀洗脸水的角色,只要有人洗完了脸,田理麦就去厨房里给打洗脸水出来接着让人洗,直到都洗完了,田理麦才在最后洗!

    田理麦刚洗完脸,还没有喝茶水,就又被大伯娘叫进厨房里去了!

第一一八章 回到上四台(二)

    田理麦走进灶房屋问道:“大伯娘,有什么事?”

    “田理麦,你离开医院几天了,你妹妹田理玉和你二伯家的田幺妹好些没?你妈这些天的身体怎么样?你爷爷、奶奶和我上次去看了一次之后,你爷爷、奶奶总是在念叨!”大伯娘说道。

    田理麦正要回答大伯娘的话,大伯田木壮走进了屋,脚刚刚跨进门坎就说道:“田理麦,你妹妹田理玉……”

    大伯田禾壮的话刚刚出口,大伯娘就打断着说道:“刚才我已经问了,让田理麦跟你说!”

    奶奶此时也已经放下了手里忙着的话计,听田理麦说话,田理麦见了立即说道:“妹妹的伤势正在恢复,精神比以往好多了,特别是婷婷姐和军莉妹妹去陪伴之后,妹妹高兴得多了,话也比以往多了些;妈的咳嗽病虽然是老毛病,经过治疗有了明显好转;田幺妹就更好了,到上学的时候,田幺妹肯定能够出院去按时上学!”

    “孙娃,你爸爸说这几天他要回来,他身体还好吗?”奶奶问道。

    “奶奶,爸他还好,你莫担心他,怎么爸还没回来?我离开医院的时候他也说他要回来的,可能是我和婷婷姐、军莉妹妹一走,爸不放心,他又在医院多陪妹妹两天!”田理麦说道。

    “唉,这一家子,人人平安该多好啊!出了你妹妹和幺妹的事后,一家人都没得安身!”奶奶又接着忙起活计。

    此时,俵妹妹孙军莉也走进了灶房屋,奶奶见了,立即问道:“外孙女,你妈这段在忙么子?”

    “外婆,自放学后我就只回了一趟家,后就一直在陪妹妹田理玉,妈前段去了好几趟医院看望两个妹妹,外婆,我妈在忙么子,自从她当选上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之后,简单成了一个大忙人,家里的么子事都顾不上,外婆,我妈她具体忙些么子我也不晓得!”孙军莉说道。

    田理麦看样子,大伯娘还有什么话想问的样子,但见孙军莉进来,就打住了,田理麦想,大伯娘有么子话当着孙军莉不便问,那肯定是关于罗思思的话了!

    这时,爷爷也走了进来,爷爷还没开口说话,奶奶便说道:“你们都进灶房屋里了,堂屋里的客哪个陪?田木壮,你爹也肯定是想问问两个女孙娃的事,你快去陪陪那些客人!”

    大伯田木壮随即去了堂屋!

    大伯一走,田理麦立即将先前跟奶奶和大伯田木壮、大伯娘说的话,跟爷爷又说了一遍。

    爷爷听了,叹息着说道:“唉,火龙坪离上四台太远了,去一趟要走两天,你奶奶上次去看了后,本来还想去看一看的,年纪大了中途歇在别家真是不便,不然去看了几次了!”

    “爷爷,妹妹和幺妹已经好多了,你们那么大岁数了,要走那么远的路,算了,她们好起来了,就会回家来,看也还是那样!”田理麦说道。

    爷爷也是专门来问问田理麦的,其他并没有什么事,问完了妹妹田理玉和田幺妹的情况后,正准备出门去时,才又问道:“孙娃,你这次带着刘家你俵哥和那南方来的顾姓姑娘,还有你的同学,是来玩耍,还是有什么事情?”

    田里麦听了爷爷的话,立即说道:“爷爷、奶奶,大伯娘,我见你们都忙着,刚才便没有说,想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既然爷爷你问,那我就先说说,是这样的,这次军文哥和菲菲姐他们旅游公司有一个旅游探险团要我们火龙坪镇旅游,军文哥和菲菲姐这次是来踩……线,”田理麦说到这里,觉得爷爷、奶奶和大伯娘一定听不懂“踩线”的意思,停顿了一下将“踩线”改成了“探路”,“军文哥和菲菲姐这次是先来探路的,并联系安排吃与玩的相关事情的!”

    “孙娃,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旅游团也要来上四台?”爷爷问道。

    “应该是的,爷爷,只是要军文哥和菲菲姐看了再定!”田理麦回答。

    “孙娃,你军文哥和你菲菲姐他们要看些么子?”爷爷又问道。

    “爷爷,军文哥和菲菲姐他们要看的就是风景那些,我们这里除了那片杜鹃林以外,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看的!”田理麦说道。

    “孙娃,他们如果是看那样的地方,爷爷我知道的地方多得很,除了杜鹃林以外,起码还可以去一处,那个地方叫坛子洞!”爷爷说道。

    “爷爷,你是说那个又象山洞又象天坑的地方?”田理麦问道。

    “孙娃,就是那里,那里面爷爷曾经随同你祖爷进去过的,又长又宽,特别是那口子,好象装酒的酒坛一样,所以被称为坛子洞!”爷爷说道。

    田理麦见爷爷站着,便说道:“爷爷,我们去堂屋里坐着说,也将就军文哥和菲菲姐他们也听听,吃饭后他们好安排!”

    爷爷站着没动,而是继续说道:“孙娃,你军文哥和你菲菲姐他们是来探路的,那你和你的同学,还有你杨家的俵姐和军莉外孙女,你们几个是来做么子的?”

    “外公,我和婷婷姐是跟着来玩的,至于说哥哥的同学罗思思来做么子,外公、外婆,大舅娘,只有哥哥他心里清楚!”旁边的孙军莉不容田理麦说话便抢先说道。

    田理麦看了一眼孙军莉,他没有理睬孙军莉,而是给爷爷、奶奶、大伯娘解释道:“罗思思她也是来玩的,军文哥和菲菲姐他们的旅游团队还要在她家住一晚,她和她的妈妈要帮着接待!”田理麦想把罗思思陪伴他到火龙坪镇、又在医院陪伴妹妹田理玉的事说出来,但见孙军莉在旁,怕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就放弃了!

    田理麦的解释仍然没有说明他跟着是干什么的,于是,爷爷又问道:“孙娃,你呢?”

    “爷爷、奶奶,大伯娘,我是他们请的向导,这是军文哥照顾我,上次我中考完放学回家,与爸一起在军文哥家住了一夜,那晚上我与军文哥住在一起,军文哥他知道我们家的情况,那次他就说要组织一个旅游探险团过来,说只要我帮着做一些事,他们就给我报酬,还说只要我做得好,我上高中一个学期的学费就够了,所以,我就把在施南春酒业的幺舅的电话给了他,这次军文哥带菲菲姐来,所以我就跟着!”田理麦说道。

    爷爷听了田理麦的话,转过身对奶奶和大伯娘说道:“老右客,大儿媳妇,下午你们在家推点豆腐,让木壮带他们去杜鹃林,然后顺路摘点粽巴叶回来,晚上包粽巴招待俵侄孙刘军文他们,下午我来杀鸡!”

    田理麦见爷爷要盛情接待刘军文和顾菲菲他们,知道爷爷是感激他们给了他田理麦赚钱的机会,感激他们的好心!

    “爷爷,谢谢你!”田理麦小声说道。

    “孙娃,这是我们大家庭的事,有恩必感,有仇必记!”爷爷说道。

    “爷爷,军文哥和菲菲姐他们吃饭各是要给钱的!”田理麦说道。

    “你军文哥他们给不给钱是他们的事,我们田家人收不收是我们的事,我说一句,谁要是收了他们的钱,就不是我田家的人,田家人是记情感恩重义的!”爷爷说道。

    爷爷说完,便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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