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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徐友亮不惧。
我还不知道你?叶青吞咽口吐沫,豁出去解开自己衬衫的两粒扣子……
徐友亮顿时两眼放光:“美人计啊?”
叶青连抛媚眼,声音嗲嗲:“是啊!你喜不喜欢啊?”
徐友亮表情嫌弃:“真小气!才解开俩扣子……”
叶青干笑着,想了想又解开一颗……
徐友亮探头望了眼又皱眉摇头:“早就看过了,给我换一个……”
不等他说完,叶青举拳就打。
“啊!”徐友亮呼痛。
“还敢挑三拣四?你想看谁?”叶青凶巴巴问。
“不挑了不挑了!你就行!我凑合看……啊!”徐友亮求饶。
叶青冲他小腹又是一拳,徐友亮夸张大叫。
“说!你同党是谁?”叶青继续逼问。
徐友亮眼珠子盯着她低开的领口,吞咽口吐沫摇头道:“你没诚意,我不说……”
诚意是吧?好说!叶青爬到他身上,一把抱住他脖子,开始热情亲吻……
徐友亮低下头……
“啊!”叶青一痛,揪着耳朵扯他的头:“混蛋,别咬我!”
徐友亮听话松开,抬起头笑眯眯看她。
叶青呲牙裂嘴下来,揉着发疼的地方使劲瞪他,想了想,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于是……
“嗯嗯……对对,轻点……就这样!”徐友亮耐心指点,仰着脖子大口喘息。
叶青很快掌握要领,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
“徐同志?徐公安?你喜欢这样啊?你这时候最喜欢喊谁的名字?快喊出来啊!”叶青手下加快速度。
徐友亮面色瞬间通红,仰着脖子开始大口喘气!
“快喊啊!你最爱叫谁的名字?说啊!”叶青豁出去……
“还不够诚意……我不说!”徐友亮闭着眼睛忍耐。
……
叶青气急,眼睛扫过床头柜的辣椒水,迟疑了下,端过来试着尝了一口,还行!烫烫的不算太辣。
……
叶青跑到水桶边盛碗凉水,漱过口又跑回来……
叶青又喝了一口辣椒水……
叶青停下,抬起头得意笑道:“徐同志,你说不说啊?”
徐友亮喘着粗气不住点头:“你……再多来几次,我就说!”
“你先说!”
“你先……”
叶青瞪眼:“你说不说?”
徐友亮摇头:“没好处我不说……”
“你说了就给你好处,好处大大的!”叶青引诱。
徐友亮眼神委屈:“你骗人……”
叶青无语,又开始……
徐友亮水里来火里去,已经被严刑折磨的双眼通红!
“快说!”叶青恐吓。
“我不说……”徐友亮坚持抵抗。
“你说不说?”
“有本事你再,再折磨我……”
“好!我看你能挺多久!”
……
“叮铃铃……”一阵闹铃声响。
叶青沮丧,到时间了。
徐友亮眼神迷茫的望着她喘粗气:“叶青,松开我,解放了……”
叶青干笑:“徐同志,你先冷静会儿,等下我再给你松开哈!喝茶不?呵呵……”
她又不傻!
徐友亮干瞪着眼强忍,望着屋顶发呆……
叶青系好扣子,倒水漱口,又过了几分钟,见警报解除,这才笑嘻嘻凑过来给他松绑。
“误会误会……徐同志受委屈啦,咱们都一家人……啊!”
话没说完,叶青眼前一花,猛地一震天旋地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脸朝下被压倒床铺,双手被绑的结结实实!
“你干嘛?”叶青撅着扭过头大喊。
“你被逮捕了!”徐友亮冷声。
还玩啊?叶青忙解释:“误会误会!我是自己人,我是地下工作者!”
徐友亮一把将人拎起来:“我们不收蠢货,你这个特务!”
叶青欲哭无泪:“收的收的……你们也有不长眼时候,我趁机就叛变投明弃暗啦,我潜伏敌营戴罪立功……”
徐友亮不理她絮叨,搬过椅子,放到床尾阴暗角落,叶青像小鸡仔似得被拎起来,按到椅子上五花大绑!
徐友亮又搬过来一把椅子,自己在对面坐下,点着烟深吸一口,盯着捆绑严实的叶青直喘粗气。
叶青咧着嘴讨好:“呵呵……公安同志,有话好说啊?”
“呵呵……好说!”徐友亮皮笑肉不笑。
叶青提醒:“你们的组织不允许虐待俘虏哦?”
“不虐待。”徐友亮点头。
“也不许搞严刑逼供的哦?”叶青强调。
“不逼供。”徐友亮承诺。
叶青放下心,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公安!给我倒杯茶!”说半天话都渴了。
徐友亮听命,倒了杯茶水过来,耐心吹凉才递到叶青嘴边。
“公安!给我拿块点心!”折腾半天又饿了。
徐友亮好脾气站起来,拿出点心盒子让她自己挑,叶青手绑着不能动,挑着下巴指点:“那块!那块……对对!”
一口点心一口茶,徐友亮喂着,叶青吃的心满意足,新社会真好!特务待遇也不错!
吃饱喝足,叶青吧唧吧唧嘴:“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徐友亮坐下,夹着烟笑眯眯看她:“多大了?”
叶青干笑:“二十三,属猪,性别女,职业是特务!”
徐友亮也乐:“家里干什么的?”
叶青得意:“没爹没妈,就我一个人!”
“吃什么长大的?”
“吃饭!”
徐友亮好笑:“年纪轻轻又长这么漂亮……为什么当特务?”
叶青白眼:“混口饭吃呗!”
“你男人呢?”徐友亮又问。
叶青马上警铃大作,这个就是她要保守的秘密吧?死活不能说出去!坚持住她就赢啦!
“没男人!我未婚!”叶青机警应对。
徐友亮笑笑,掐灭烟站起来,走到写字台跟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付崭新的白手套戴上,握着强光手电筒走过来……
“你你你……你干嘛?”叶青慌张瞪着眼前高大身影,黑暗里有点幕拧�
“不是没男人么?我给你检查下。”徐友亮一本正经。
“你敢!我投诉你!”叶青抗议。
“投诉我什么?”徐友亮好奇问。
“不尊重特务!猥亵女同志!”叶青义正言辞,她知道他要检查什么。
徐友亮低头闷笑,摘下手套关掉手电,又坐回椅子道:“那你说吧,有没有男人?”
叶青眼珠子转了几转,想了又想,点点头道:“有!”
“结婚了吗?”
“没!”
徐友亮挑眉:“什么时候睡的?睡过几次?”
叶青有些气急:“你管得着吗?个人隐私!”
“他对你好不好?”
“嗯……还行。”
“怎么个还行法?”
“不告诉你!”叶青得意,就不说,看你能把我怎样!
徐友亮望着她也笑:“你喜欢他什么?”
叶青干笑,眼睛在他身上看来看去,盯着背心外露出的肌肉使劲吞咽口水。
徐友亮笑着站起来,一把脱了背心!
叶青瞪眼张大嘴,你也来这套啊?
“叶青……”徐友亮凑过来,低头轻吻,解开衬衫纽扣……
叶青眼神迷离,不知不觉白衬衣被解开大半,脸上一片潮红……
“呜呜……嗯嗯。”叶青左右躲闪。
徐友亮抬起手轻轻给她把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叶青突然耳后穴位一麻,还没明白怎么一会儿事,舌头就吐了出来!跟狗似得伸着,缩不回去了!
“嗯嗯!嗯嗯!嗯……”叶青吓坏了,心急想大喊,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
徐友亮不理会,低下头含住小舌头吻得不亦乐乎,好半天才松开。
“肿么回事?刚才我我……肿么啦?”叶青吸溜着口水,瞪大眼睛问。
徐友亮好笑,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口水,没回答,只盯着她问道:“你男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不说!”叶青缓过劲儿,继续顽抗。
“说吧!说了就释放你。”徐友亮诱降。
“白日做梦!我的意志也是竹子做的!黎明前的黑暗,光明即将到来!”叶青正义凛然。
徐友亮闷笑:“早就光明了!你这个文盲,不看报纸啊?”
叶青怔住,糟糕!忘记规定时间了!眨着眼问道:“我什么时候解放啊?”
徐友亮眼神挑逗:“已经解放了啊?叶青,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以后在我身下乖乖听话,我给你肉吃……”
叶青白眼,流氓!
“说不说?”
“不说!”
徐友亮站起来,探下身猛地捏住她两只脚腕子,举起来利落捆住,绳子一抻,叶青双腿就弯曲撑在椅面上。
她下身真空,这姿势……太尴尬了!
叶青目瞪口呆,怔在那里好半天回不过神。
徐友亮退后几步,摸着下巴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不玩了!你放开我!”叶青真急眼了,没这么玩的!
“叶青,认赌服输,敢和我玩就奉陪到底,现在老实交代吧,你男人是谁?”徐友亮黑暗中冷声。
叶青气呼呼瞪他一眼,转过头不吭声,有什么啊?又不是没被你看过,反正黑灯瞎火的……
徐友亮摇头轻笑,走到床头又把台灯弄过来……
叶青抓狂!即便知道是在玩游戏,即便是对着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男人……自尊心还是被摧毁的一点都不剩!强烈的羞耻感就要令人崩溃了!
徐友亮在对面坐下,盯着她冷声道:“说!你男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不说不说就不说!”叶青急红了眼。
徐友亮站起来,走到桌前又把白手套戴上。
叶青恐慌:“你们不许严刑逼供的!”
“谁说我逼供了?我检查犯罪证据。”徐友亮拿着手电筒过来,温和笑道。
“你敢!你……呜呜!”叶青的抗议声被毛巾塞住。
……
半个小时后,徐友亮站起身,心满意足的坐下,摘下手套又点着一颗烟,惬意的深吸一口!
对面叶青头发蓬乱眼神呆滞,垂着头不吭声。
“说吧,你男人呢?”徐友亮又问。
“死啦!”叶青没好气。
“什么时候死的?”
“去年秋天!”
“怎么死的?”
“叛变!被我一枪崩啦!”
徐友亮摇头:“既然已经死了,你何必维护他?快说!他是谁?”
叶青再也忍不住,垂着头开始大颗大颗掉眼泪,几乎一瞬间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97章夜谈男女
徐友亮吓了一跳,顿时心疼不已,赶紧扔掉烟站起身,走过去拆开捆在椅子上的麻绳,又松开手腕上的捆绑,乱七八糟的衬衣除去,将人抱起来放床上,盖上被子温柔抱住。
“叶青,不哭了。”
“呜呜……”
“咱们不玩了,好不好?”
“你混蛋!”
“好,我混蛋!”
又哄又劝,叶青好半天才止住哭泣。
徐友亮好笑道:“瞧你这点出息!打不得,骂不得,性子还这么倔……还当特务吗?”
“我是地下党!”叶青委屈哽咽,还不忘申辩。
“你要是地下党,被敌人抓住可怎么办?”
“叛变!投降!好汉不吃眼前亏!”叶青没好气,开始胡说八道。
徐友亮拍她:“投降死的更快!”
“为什么?”
“敌军也不收废物!”
叶青生气,气呼呼翻过身不理他。
徐友亮忙赔笑讨好,转移注意力:“叶青?电影里的女特务漂不漂亮?你知不知道特务都是干什么的?”
叶青撇嘴:“知道!保护电台,翻译电报密码,联络男特务做假夫妻,必要时候还要勾引男主角获取情报!”
反特电影没白看,{羊城暗哨}{永不消失的电波}都是热门的片子,每次重演电影院都爆满,大家都爱看女特务!
徐友亮大笑,扳过她身子问:“怎么勾引的?来!你给我学学……”
叶青听得出他挑逗,扭着头不理他。
徐友亮按耐住腰下,不敢轻举妄动,继续耐心哄劝。
“叶青,你知道青浦军校么?他们就招收女学员组成特训班,专门培养女特务。”
叶青果然被吸引注意力,扭过头好奇问:“不是黄埔军校么?什么时候改成青的啦?”
徐友亮闷笑:“黄埔是黄埔,青浦是另一间,笨蛋!”
叶青被嘲笑生气,翻过身又不搭理他。
徐友亮赶紧又哄:“叶青?你知不知道伏龙芝军事学院?”
听都没听过!叶青有点下不来面子,气哼哼反问道:“你知道霍格沃茨……军事学院么?”
徐友亮认真想想,摇头道:“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的?他们什么技术见长?”
叶青得意:“英国的!共分四个学院,一年级新生入学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戴上分院帽,分院帽会知道你该属于哪一个学院!然后学习不同的……军事理论。不管是哪个分院,他们所有人的飞行技术都很厉害!是目前世界任何一家空军都无可比拟的!”
“这么厉害啊?他们驾驶什么型号飞机?”徐友亮捧场。
“切!都这么厉害了,谁还稀罕开飞机啊?”叶青嗤笑。
“那开什么呀?”
“骑扫帚!”
“哈!”徐友亮笑喷。
“我说的是真的!”叶青抗议。
“好好,我信,真的!”徐友亮止住笑一把抱紧叶青……
“叶青,你想不想学开飞机?我教你好不好?”
“太难了,我不学……”
“不难,就三步骤,我一教你就会……”
“好啊好啊!”
徐友亮粗重喘息,唇舌在她耳边脸颊流连:“先要打开仪表盘和灯光,给飞机供电……”
叶青耳边麻酥酥,连声问:“然后呢然后呢?”
徐友亮大手覆上柔软耐心:“然后做火警测试,启动发动机……”
叶青开始大口喘气,按耐不住好奇,强忍着又问:“再然后呢?”
徐友亮大手探下去,声音嘶哑:“再然后,要提取燃油……”
叶青溃不成军,软成一滩烂泥。
“叶青!要飞么?”徐友亮喘着粗气急声问。
“要!”叶青意乱神迷。
……
床头小台灯亮着,窗外黑漆漆,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
等到呼吸平稳,徐友亮赤着身下床倒水拿烟,脸上精神亢奋,毫无倦意。
叶青头发蓬乱双眼迷离,抱着棉被脑袋放空,不知道想什么。
“叶青,咱们继续聊天!”徐友亮笑眯眯躺下。
叶青呆怔怔点头:“好啊……”
“刚才说到哪了?”徐友亮点着烟,深吸一口,烟雾吐出,顿时精神百倍!
“开飞机……”叶青仍不在状态。
徐友亮闷声低笑:“开过了!”
叶青傻乎乎想了想又道:“伏尔加军校……”
徐友亮又笑喷:“是伏龙芝军事学院!”
叶青尴尬遮掩:“那个不熟悉,我要听黄埔军校,还有青的,我要听女特务!”
“好!我给你讲!”徐友亮一手夹着烟,一手把人揽进怀里。
“叶青,你猜猜招收的女学员在军校都学习什么?”徐友亮提问。
叶青缓过劲儿,开始认真动脑筋,这个她可知道,前世电影里都演过!{女子别动队}{赤女特工}……
“嗯,学习枪械暗杀,近身格斗,还要学穿衣打扮交际应酬,抽烟喝酒勾引男人……啊!”
不等说完,徐友亮就在叶青头上狠敲了下:“胡说八道!”
叶青委屈揉着头嘟囔:“本来就是嘛!”
徐友亮皱眉:“你那脑子里哪来的这些龌龊想法?谁告诉你军校学这些?”
电视里就这么演的啊?叶青撇嘴:“要不然学什么?”
“学习马列思想政治理论!”徐友亮正色道。
切!鬼才信!叶青白眼。
……
徐友亮无奈:“叶青,真的!她们最主要的还是政治学习,枪械弹药也会教些皮毛,然后根据工作需要,再培训职业技能。”
“光学习思想有什么用?不传授点真本事么?遇到敌人怎么办?”叶青纳闷,电影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临时招收的女学员学期短,培训过就奔赴前线参加抗战!”徐友亮继续解释。
“万一真遇到敌人,思想过硬就行啊?靠一张嘴就能把敌人感化?”叶青费解,小黄花就是这么干的。
徐友亮叹气:“你看看江姐多坚强?”
叶青愤愤不平,同样的学校,同样的爱国热忱,女学员为什么不教那些真本事?被捕入狱不是白白牺牲吗?
“她是傻子!要是我被捕,进去就交代!有什么说什么!然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当特务……才不保密呢!”叶青气急败坏。
徐友亮无语,气闷的好半天才说出声:“叶青,你当敌军都是傻子啊?没价值的人谁给你好处?还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你交代什么?你能知道什么?”
“组织名单我全说出来!还有电报译码,我全都交代了!”叶青还在泄愤。
徐友亮思量片刻问道:“叶青,你知道什么是译码么?”
“知道啊!破解电报真实意思的代码。”叶青答。
“有多少种?”徐友亮马上问。
“嗯……”叶青说不上来,译码多了去!而且还可以临时自创。
徐友亮耐心解释:“译码是一方面,情报网也不是单线联系,译报员翻译出来的所谓电报原文其实还是密电,需要另一份译码破解。”
叶青立刻明白,不住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密上加密,那就更加保密喽!”
徐友亮笑道:“真聪明!答对了!”
叶青笑的开心,之前的不悦一扫而光。
徐友亮好笑摇摇头继续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