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陈郡谢氏-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汀!�

谢令仪对王氏素来膺服,闻听此言,吓得一噤,忙拉了木伦氏的衣袖说:“娘亲,这话可不能乱说,隔墙有耳。”

“怕什么?”木伦氏狠狠甩开她的手,恨铁不成钢,“郎主当日许我正室之位,我才忍辱为妾,如今却让她捡了便宜去。”她原是库莫奚大臣宗室之女,及笄后随侍慈城公主,太和四年随驾公主下嫁北魏,被指给了定北王元翊,后定北王薨,辗转纳给当时唯居吏部侍中的谢衍为侧室姬侍,受朝廷封赏,石禄仅比正室减半,她仍觉得是屈就了,所以,一向自诩身份高贵,不把寻常人放在眼里。

谢令仪唯恐她高声,忙劝抚道:“母亲不是要和阿娘过不去的。”

木伦氏只觉怒气更盛:“你个不孝女,生你养你的阿母在这里,你去唤别人作母亲?方才在堂内,众目睽睽,你唤我阿姨,我只当你周全了礼数,可现在已经出来了,四下也无旁人。看来在你心里,那院内高堂上的王氏才是你的生身母亲。你走,只管认了她攀了高枝吧。”

此处有假山和花丛遮挡,她只当四下无人,说得肆无忌惮。身后跟着的赵氏早吓得魂飞魄散,抬起眼帘就眼睁睁地看着秋姜一行人闻声过来,脑筋一转便道:“花园风大,阿姊,还是早些回去吧?”

木伦氏正在气头上,被这一打岔,立时横眉怒目:“你个贱婢,也来管我?”却见赵氏小心翼翼地冲她打眼色,回首一看,秋姜笑盈盈地已经在她面前了。她也不惧,只略抬了抬下巴:“三娘大病初愈,怎么不在清疏院中休养,倒来这户外吹风?”

“不来这户外,怎么可以看见这大好的风光,听到这精妙绝伦的言辞?当真是令人耳目一新。”秋姜微微侧过身子,双臂舒展,“你说是吗,庶母?”

这“庶母”两字,正像一柄利刃狠狠地戳在了木伦氏的心窝里,这些年,所有的忍耐和屈辱纷沓而来。木伦氏脸色大变,咬着牙,兀自冷笑道:“好,好啊。此番再见,三娘子真让妾身刮目相看。”

秋姜笑道:“庶母过奖。”

木伦氏轻哼一声,敛了表情,微微斜着脸望向一旁开得正盛的那株红梅。有微风拂过,几片花瓣自树梢枝头飘落,仿佛在空中盘旋的轻羽蝉翼,飘零无依,最终坠落,零落成泥。

她缓缓喟叹道:“一身清傲又如何,树早凋零,毫无倚仗,终究不过是卑贱的命。”

秋姜尚未开口,身边的阿黛已经大着胆子出声喝道:“三娘子是元妻嫡女,二姨虽身为长辈,终究不过是侧室姬侍,怎可如此无礼!”

木伦氏双眸一剪,似笑非笑地上前了两步,直直逼近到了面前。阿黛心中胆怯,吓得退了两步,被她一直逼到角落的假山上。木伦氏抬手扶起了她的脸颊,啧啧感慨道:“多娇俏的年纪,多好的容色。”话音未落,一个耳光狠狠地掴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阿黛右边的脸立刻高高肿起,一道血丝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阿黛愣住了,傻傻地呆立在原地,双目仍是大大地睁着,好像是不相信她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下打她。

第007章 左右平衡

007左右平衡

木伦氏打完,只是轻轻地甩了甩手,嘘了一口气,仿佛不过是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见阿黛这样看着自己,只低头睨了她一眼,转而便看向秋姜:“婢妾教训下人,三娘子见笑了。”

遭此大辱,秋姜也只是微微挑眉,脸上犹自带着的浅浅笑意:“古人云,身在其位,而谋其事。三娘一直不明白,若是不在其位,而越俎代庖者,不知该如何呢?”

木伦氏眼神微微一眯,冷笑道:“三娘子这话,婢妾不明白,还望明示。”

秋姜笑了笑,在她身边缓缓走了半圈,倏然回头:“庶母教训下人,为的是严肃纲纪,正敕府规,原本出自一片苦心。但阿黛是我院里奴婢,纵使她有万般不对,生杀打骂也该由我管教。于私,你是我的长辈,我敬你一声‘庶母’,是我自小就学会的礼教,于公,这谢府上只有一位正室夫人,我谢三娘,也只有一位母亲。身在其位而谋其职,若是越俎代庖,恐见笑于人。”

这就是赤~裸裸的蔑视了——木伦氏最厌恶人家拿她和王氏相提并论,当下也不再端着,切齿一笑:“三娘子何时也学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你拿王氏的身份压我,怎么也不想想,她不过是汉人儒门的一介庶女,我乃库莫奚宗室贵女,论身份,自然要比她高地多。”

秋姜莞尔一笑:“你总是自恃出身,却从不仔细思量,库莫奚乃东北海滨小国,臣属我朝,终究是柔然、高车蛮夷之流,难登大雅之堂。你该学学慈城公主,入了魏国也不过是一介侧室,尚且知道韬光养晦、谨守本分。你区区番邦一个宗室之女,居于此位,还是高就了。母亲从不提及自己出身太原王氏,只因‘以德服人,以礼养人’,而用身份地位威慑、恫吓,这是下下之流,君子、士大夫、贵胄女郎皆不屑为之。”

木伦氏冷冷一笑:“真是母慈女孝,只是不知你是否心口如一,真真正正地毫无芥蒂?”

秋姜道:“阿母贤良淑惠,三娘由衷钦佩。”

木伦氏还要再说,却听身后一个声音缓缓传来:“阿姊若是德行有失,或是亏待了阿妹,阿妹可以当面提出。”

王氏和谢妩姜几步就到面前了,木伦氏虽然厉害,但也明白她终究是妾室,虽是良妾,终究不及王氏,郎主不在,王氏是可以找着由头寻她茬的。对于这个执掌谢家的主母,她心里到底发憷,强自挤出了一丝笑容,欠了欠身:“主母管理府上,身正为范,上行下效,婢妾怎敢对主母不满?”

王氏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笑而不语,木伦氏心里更加惶恐。还是谢妩姜为她解围:“阿姨是无心之失,阿母不要生气了。一家人,应该言笑和乐才是。不日父亲就要归来,他在朝中为官已经非常辛苦,我们不要为他增添烦忧。”

王氏这才缓了神色,微微一笑道:“你阿耶何时回来?”

“朝中有典章规定,吏员五日一休沐,是为短休;三月一休沐,为长休。父亲这次告归回乡,洗沐谒亲,陛下特许了半月的假休。”谢妩姜向来端庄持重,这次也忍不住露出小姑般的雀跃与欣喜。

王氏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看把你乐的。你阿耶最是疼你,上次为娘嘱咐你纳的鞋,也做好了?”

谢妩姜笑道:“为父亲做的,没有事事不用心的。”

王氏笑了,回头瞥了一眼噤若寒蝉的木伦氏,又看了看站在树底下低着头不敢言语的阿黛,大为不屑:“婢子纵然有错,也不宜大庭广众下淫威责打,既失了脸面,又损了名声。下人敬重我们,我们做主子的便要树立一个榜样,长此以往,方能蔚然成风。”

木伦氏低低地应了声,不敢反驳。

王氏点点头,转而脸色一寒,对阿黛冷冷道:“作为奴婢,竟然以下犯上,顶撞主子,谁借了你这样的狗胆?”

阿黛心中一慌,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又惊又怕下,泪如涌出,哭道:“奴婢知错了,夫人恕奴婢万死之罪!”

王氏面色森冷,声音冰冷无情:“我谢氏一门,乃汉门一等一的高门,奉行礼教,方称大方之家。你这样罔顾尊卑,目中无人,当着众多女郎仆从的面,本夫人绝对不能姑息。”她使了个眼色,后头马上就出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按住阿黛的肩膀就要拖下去。

秋姜忙出声劝阻:“母亲,手下留情!”

王氏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三娘,这样目无纲常礼教的贱婢,还是由我替你管教吧。”

“府中大小事务的决策都需要母亲把关,日常时间就很紧促,这种管教婢子的小事,就不劳烦母亲了。三娘回去,一定会好好管教她,她再也不敢了。”秋姜屈身,恳求道。

王氏笑了笑,伸手虚扶一把,口中仍是毫不放松:“三娘子还小呢。这种贱婢,本夫人见得比你多,自有一套管束的方法,奴大欺主,不外乎如此。我替三娘子管教她,即是替谢氏一门管教她,本夫人正居谢氏一门当家主母,正的是谢府的府规。”

秋姜知道不好再劝,也只得道:“望阿母念在阿黛年幼的份上,当以教导为主,切莫过多责罚。”

“三娘子放心吧。”

阿黛在一旁见了,心中大急,身体更是吓得如筛糠一般抖起来。也许是怕极了,她竟然挣脱了两个婆子的桎梏,猛地扑到秋姜脚下抱住了她的大腿:“女郎救我,阿黛不是有心的!”

秋姜又气又怜,更兼怒其不争,冷冷道:“你现在知道怕了,平时我说你的时候,你有哪一句放在心里面了?”

阿黛哭得凄惨,她也是不忍,回头想和王氏求情,王氏却漠然地挥了挥手,两个婆子马上拖了阿黛就往远处去了。

王氏和她道了别,携了谢妩姜转身离开。

秋姜目送她们远去,默然不语,回头看到赵氏还在那里,不由上前说道:“庶母,天气严寒,你也早些回去吧。”

赵氏吓得就要跪下:“贱妾卑微,当不得女郎如此称呼。”

秋姜适时地扶住了她,笑道:“阿姨是父亲的人,便是我的长辈,这一声‘庶母’,自然是当得的。此外,代我问候七娘。”

赵氏低头应下,才和随身的婢子芷兰一同离开了。

青鸾在她身后出声道:“赵氏不过是姬妾,位卑言轻,三娘子为何如此礼遇?妾合买者,以其贱同公物也。”

“嫡待庶为奴,妻御妾为婢”——秋姜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贵胄门阀好养姬妾,以此争相炫耀斗富,更有“爱妾换马”的习俗,在谢府,赵氏和七娘谢秀娥的地位恐怕连婢女都不如。秋姜厌恶这种习气,归根究底,这些女人都是男人权欲下的牺牲品,毫无自主和选择的权力。她是女子,赵氏也是女子,这样被人轻贱,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赵氏为妾,尚知本分,遵纪守礼,无论如何她是长着,三娘自当尊她敬她,木伦氏也为妾,却毫无尊卑理念,骄奢无礼,三娘弃之。”说罢,她拂了衣袖,转身离开。

回到闺阁,天色已晚。今天有些疲乏了,秋姜让了撤了书案,放下室内的多重帷幔,褪了衣衫就上了床榻。锦书和青鸾一左一右为她合上榻上的折叠屏风,秋姜在里面道:“回去吧,今夜不用守夜。”

锦书不敢应话,青鸾却道:“三娘子,规矩不可废。”

秋姜无奈,退而求其次:“那你们去外间。”

“唯唯。”青鸾和锦书齐齐应了声,低头缓缓后退,走出房门的时候为她轻轻阖上了门。

秋姜盘算着日子,也快到自己及笄了。按周制沿袭下来的规矩,男子二十行冠礼,女子十五岁及笄,但是古时天子诸侯为早日执掌国政,大多提早行礼,上行下效,长此以往,各地时间大多有所不同。

谢衍这一脉也不全然谨遵周制,族中规定男子十五行冠礼,女子十四行笄礼。她摸了摸散开的头发,心里多少是有些雀跃的,没及笄前不得梳发髻,整日顶着个丫鬟似的*头也是醉了。

过些日子,照例去给夫人请安,王氏一一受了礼,让她们下座。俄而,几个丫鬟端着几道点心进来,到了堂前,由赵氏接了莲纹雕漆描金盘,跪着膝行至王氏面前。

王氏揭了漆器,只见偌大的盆中,只放置着几块乳白色半透明的小糕,上方贴着一朵梅花,看着像是琼脂糕。

谢云姜拈起一块,放在眼前看了看,奇道:“这是什么?”

“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木伦氏慈爱地笑道。

“那五娘定要好好品尝。”说着就扔进嘴里。

谢妩姜轻声斥道:“都几岁的人了,还这般没规矩。”

谢秋姜也忍不住笑出来,谢云姜闻声朝她望去,她才拿了帕子压住唇角掩饰。谢云姜一瞪眼,不服气道:“三阿姊笑话我呢?”

“怎么会。”秋姜清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五娘率真旷达,不拘小节,正是名士之风。”

谢云姜轻哼了一声,佯装不与她计较的模样,转头又和谢妩姜说笑,嘴里“阿姊阿姊”唤个不停,声音娇嗲,秋姜听得忍不住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王氏对她们介绍说:“这是胡人的羊奶冻,也不怪你们没见过。”挥手便让下人分发下去。秋姜和谢妩姜、谢云姜各得了两块,木伦氏、谢令仪每人一块,谢秀娥盘中还是空的。秋姜看在眼中,也忍不住酸楚。

众人品尝时,忽然有个小僮从外面进来,躬身禀道:“郎主归来——”

第008章 郎主休沐

008郎主休沐

众人品尝时,忽然有个小僮从外面进来,躬身禀道:“郎主归来——”

王氏喜出望外,不待侍从回禀便起身离座,正要出迎,长靴踏地的“踏踏”声已经入了内堂。

谢衍年近不惑,形貌俊朗,身着大袖衫,颌下蓄着一撮不短不长的美髯。王氏淡笑着上前,盈盈一欠身:“夫主归来,不曾远迎,妾失礼了。”

谢衍扶了她到一边的胡椅,双手按在她肩上让她落座,王氏礼让了一番,笑盈盈地坐下了,仰头望着他:“夫主远在洛阳,鲜少书信,妾心中挂念,不知朝堂从事一切顺利否?”

谢衍掀了下摆在一旁跪坐下来,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樽酒,对她举樽:“夫人请先满饮此樽。”

“夫主请先告知妾身。”王氏正襟端坐,浅笑道。

谢衍笑道:“一应如常,我与众大夫侍奉大家,沐浴倾听,仰仗盛誉,德行心智都受到无上熏陶。夫人心知肚明,还要多次一问,恐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衍在这说实话了,只一次九月中旬与王尚书携伎遨游太长山,不过都是些雅事,管弦丝竹罢了,夫人可放心了。”

王氏见她在众人面前居然这么直白地挑开调侃她,不由脸上一红,忙清咳了两声,转了话题:“夫主十月来信,信中说至尊将于来年入冬操办‘诗文会’,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往年也有,大多是两年举办一次,不过今年盛况空前。陛下广邀天下名士贵女入京赴宴,但凡士族中及笄而未嫁的闺阁贵女,都可参加此次盛宴。”谢衍的目光一一掠过谢妩姜、谢秋姜和谢云姜,道,“大娘、三娘、五娘,到时,你们随我一同前往洛阳。从今日起,不可再懒怠了,切记勤读诗书,做不到文采惊世,也不要给为父蒙羞。”

秋姜心中一突,面上却不露分毫,和谢妩姜、谢云姜以头抵着团垫,行了一个大礼:“三娘(大娘、五娘)受教。”

谢衍露出满意的神色,神态虽然温和,却没回头看一眼其余人。谢令仪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回头狠狠地瞪着谢秋姜。谢妩姜和谢云姜越过她,本来就在情理之中,现在连谢秋姜都比她更入父亲的眼了,她心里说不出的嫉恨。

锋芒在刺,秋姜神情自若,举樽对谢衍清声道:“阿耶远来,舟车劳顿,三娘敬你一樽。”

确实有这个礼俗,寓意是拂去途中尘晦,大吉大利。谢衍以前常在洛阳为官,一年中也甚少回来一次,这个女儿又从小寄养在关陇,印象里,一直是笨嘴拙舌、有些粗鄙的,哪里是如今这样落落大方的模样。

谢衍有些疑惑,眉梢微挑,侧了侧身笑望她。

秋姜也不闪避,在那边端正地跪坐着,双手合放在膝上,背脊挺直。看年岁,她也年将十四了,肤色白净,五官早已长开,尖俏的下颌,秀丽异常,一双弯弯的眼睛乌黑沉静,顾盼风流。

这样看来,竟是这样一个落落大方、颇有书卷味的女郎。古人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说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吧。

谢衍微微一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个尚未及笄的女儿称作女人,许是是看来已经破为懂事端庄,和自己印象里那莽撞无礼的幼稚女娃全然不同了吧。比起以美貌著称的谢妩姜,假日十日,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女大十八变。

谢衍这样想着,唇边不由含了一丝笑意,温声道:“为父有多年未见三娘了,竟出落得这般风姿,真叫人感慨岁月匆匆,若白驹过隙,当年在关陇新绛别院打着滚儿在地上要糖吃的稚儿,终于是长大了。”

秋姜不骄不嗔,反而冁然一笑,扬眉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三娘所有的一切都是阿耶给的。阿耶这样谬赞,岂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王氏沉下脸色:“三娘子,不可无礼。”

不料谢衍却毫无怒色,反而笑得开怀,眉目都舒展开来:“三娘性情旷达,真有为父当年的风范。”

王氏面色一变,挤出了一丝微笑,只是笑容非常勉强。

谢衍出身士族,性情豪迈,不拘小节,自然喜欢大方旷逸的人,秋姜摸准了他的性格,又和他攀谈了许久,厅内都是父女俩的笑声,大有相知恨晚的感觉。

王氏心里不悦,但作为一家主母,不能没有容人之量,忍了一早上的气,到了午间才算解脱。经此,她倒是高看了谢秋姜一筹,回去的时候和谢妩姜说道:“我原以为是个不争气的,没放在心上,想不到她的心气这么大,把你我都骗了。妩姜,此次北上参加‘诗文会’,你可努力。若是你能成为陈郡谢氏第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