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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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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林听心知让他现在戒烟不可能,自己也没有立场要求,于是转移话题,“钟斯年,你会不会唱歌?”

歌听过不少,但要说到唱,钟斯年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一首是能完完整整唱出来的,“不会。”

林听有些失望,“我本来还想让你唱首歌听呢。”

怎么就不会呢?

“我没有唱歌的习惯。”钟斯年庆幸自己说的是不会,不然现在让他唱,他还真没那闲情逸致。

唰唰流水声,又过了一会,正当钟斯年以为她不会再回复时又忽然听她说道:“我唱给你听你听不听?”

钟斯年滞了一下,脑海里回荡的是记忆里的某个画面,她跟几个同学在酒吧里疯玩,画着分不清人的浓妆,跑台上唱歌的情形,那时他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特想把她从舞台上拽下来,教训一顿。

后来他回去特意找了那首歌,名字叫《痒》

没听到他回应,林听又在里边问,“你听不听嘛?”

语气里似乎已有了点撒娇的味道。

钟斯年又吸口咽,缓缓吐出,“你唱。”

流水混合着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IshouldhA-Veknownallalong;therewassomethingwrong;Ijustneverreadbetweenthelines。。。。。。”

林听唱的是那晚跟程翰他们在静吧听到的那首《PromisesDon‘teEasy》

大概十分钟以后。

林听穿戴整齐,哗啦打开浴-室门,转眸看眼靠在墙上的男人,直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回事啊,问你那么多声都不应。”

她还以为他走了,洗了头,澡都是急匆匆洗完的。

钟斯年其实是陷进她刚唱的那首歌的歌词里去了,此时见她站到自己面前才后知后觉的,自己刚刚失神把她忽略了。

他盯着她被热气熏得红-润的的水嫩脸蛋,微哑着声问,“你刚问什么了?”

“我问你唱得好不好听?”她问了三次都没应,一出来就见他在失神,那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钟斯年点头,“好听啊。”

其实他根本没听她的歌声,他的注意力都放到歌词上去了,不过他听过她唱歌,知道她的声音,肯定是好听的。

林听颇为不信的轻哼一声,又转身钻进浴-室。

这次没有关门,她只是打个爽肤水,乳液什么的。

很快完毕出来,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走向梳妆台,拿吹风机吹头发。

结果,她才刚插上电源,手里的吹风机就被从身侧伸出来的手拿走了。

“你。。。。。”林听回头,有些莫名又惊奇的看他,“你,你干什么呀?”

春节那晚,她主动要求他都不肯,现在会是要帮她吹头发的意思吗?

直到包裹头发的干发帽被取走,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手指穿梭于她发间,柔软地接触到她的头皮,林听仍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如同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在被吹风气散发的热风包裹中,她似乎又嗅到了暧-昧的气息。

可是她已经不想跟他玩暧-昧了呀。。。。。。

她看着梳妆镜里的他,认真对待的样子,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现在头发不长,没几分钟就被吹干,钟斯年关掉吹风机,同时对着她说道:“好了,可以去睡觉了。”

林听听见了,但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表面上看起来还挺淡定,淡定的从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物品中找出护发精油,挤一点在梳子上,再用梳子梳发尾。

用时是平时的两倍不止。

倒模,护发素,完了还有这个什么精油,若不是跟她同住过一段时间,钟斯年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洗头会有这么麻烦。

林听梳好了,心里差不多也冷静了下来,她放下梳子,起身再转身与他面对面,“钟斯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不能在这么不明不白的玩,她玩不起的。

☆、108。108:她害羞,他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让着她一点

刚吹干的头发,蓬松自然的垂落,未经任何修饰,也未别致耳后,让她的脸蛋看起来越发小巧。

不似之前的圆润,她最近本来就瘦了很多撄。

选择陪她度过这个坎,钟斯年就知道,横在他们中间的,感情是不可避免会再次再次被谈论的问题。

他垂眸看着她,将她隐秘在眸底的忐忑看进心里,微不可察地轻叹从嘴里溢出,他抬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拇指在她眼帘下方轻抚,“等你这次病好了我们再谈好不好?”

磁性醇厚的嗓音低低响起不是她最想听的内容,也不是她最怕听的内容,但却比这两者更磨人心偿。

林听其实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聪明的等待病好而不是继续揪着不放,但她怕呀,她怕等她病好了,他还是之前的态度。

把她的心高高撩起,让她觉得自己有希望,最后给出的还是不接受,再来一次,抛开她承不承受得住暂且不谈,她不愿意让自己再次被虐。

她站着没动,也没移开盯着他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觉得这个不问题不难回答,你现在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对我,同情?友情或是别的,你给点提示,免得我又想太多,会错意。”

他现在不想明确表态她不逼迫,但他至少要给她透点底,以免她胡思乱想,自作多情。

抚在她脸上的手转而握住她一直臂膀,“你走过来一点。”

他们中间还隔着一把椅子。

林听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影响,但还是顺从的,绕过椅子走到他面前,“你现在可以。。。。。。”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唇被覆盖,烟草味扑鼻而来。。。。。。

没有深入,浅尝即止。

足以让她心跳失去规则。

钟斯年离开她的唇,额头低着她的,“现在可以去睡觉了?”

声音低,柔,哑,灼热的呼吸全部扫在她脸上,灌进口鼻,林听仿佛听到飘荡在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砰”的一声,炸开了。

她晕乎乎,直愣愣地,连自己是怎么被他带到床上都搞不清楚,直到上了床,躺下才后知后觉的,“那个。。。。。。你刚才。。。。。。”

关键时候她又矫情上了,不好意思说出那几个字。

钟斯年已经拉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闻言有几分好笑的看她,“不是你自己让我给点提示?”

他这提示给的已经很明显,她反倒迷糊上了。

林听咬着下唇,难掩羞怯却还是要镇定的,“那。。。。要不要我去帮你把侧卧铺出来?我的意思是,等我睡着你再回去,实在是太。。。。。。太晚了,我。。。。。我会觉得很过意不去。”

舌头都捋不直,干脆笨死她算了。

林听暗恼。

都说女人心瞬息万变,这话还真有点道理,这不,刚在楼下还想着让他走,这没一个小时又主动提出要帮他铺床了。

见她精神不错,钟斯年忽然升起逗弄的心思,“就算你帮我铺了床,我也没有换洗衣物啊,尤其是贴身的,我总不好在你家裸睡,那样影响不好。”

什么叫现世报?

她现在就是。

林听被他这话呛得脸红,尤其是那句贴身的,裸睡,自动让她联想到某些羞羞羞的东西。

蒙上被子,瓮声瓮气的,“我家有烘干机,实在不行你也可以用吹风机吹。”

这算是个有效切实的解决方案。

“贴身的可以用吹风机,外衣裤没那么快烘干,我也没有可穿着上床的睡衣或居家服。”钟斯年还玩上瘾了,伸手把蒙在她头上的被子扯下来,“正常沟通而已害什么羞啊,被别把自己闷坏了。”

谁害羞了?

就算她害羞,他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让着她一点?

林听嗔他,“我不跟你沟通,我要睡觉了。”

跟个老流氓耍嘴皮子,她也占不到半点便宜,不如早点睡着,放他早点回去休息。

时间确实不早,钟斯年也不逗她了,“安心睡,我在这守着。”

像现在这样,守着她睡觉的事,他还真没少做。

去年,她晚上闹得可比现在严重多了。

到底是比不上往日,就算睡了一下午,刚刚跟他聊天还看着精神挺好,这一闭嘴安静下来,林听没多久就让自己睡了过去。

钟斯年静静坐着,待她呼吸平稳才起身,帮她掖好被子,离开房间。

没多久又提着个袋子进来。

那是他放在车里的备用衣裤。

先到床边确认她睡得很好,没什么不好的迹象才放下东西进浴室洗澡。

没错,从他中午了解到她的情况,把她睡得不省人事的她抱到床上起,他就没想过今晚会走。

不仅今晚,后面的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稳定下来,他晚上都会留宿在这边。

陷入深度睡眠,林听又开始做梦。

她梦见自己被人追杀,荒无人烟的小道,她拼命的跑,受了伤,血顺着流了一路。

身体的疼痛,疲累,加上心中无限恐惧,争分夺秒的,她都不敢让自己停下片刻,回头看看追杀自己的人是谁。

跑着跑着场景忽然变了,变成树木成林,杂草遍地的山林,再然后她掉进猎人挖的坑。。。。。。

盘踞在坑内的数十条蛇,吐着森冷的信子,齐齐涌向她。。。。。

四肢,腰腹,脖颈,越缠越紧,她心里又急又怕,绝望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叫她,着急的一声接着一声,林听,林听。。。。。

她很想回应,想尖叫,可蛇身紧紧缠着她脖颈,她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很困难。

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响起,他好像是在跟她说醒醒,别怕,她只是在做梦。

真的只是做梦吗?

如果只是做梦,为什么她的感觉会这么清晰,清晰的感觉到它们咬在身上,好疼,清晰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可她愿意相信他说的。

她开始挣扎,拼命的挣扎。

如果只是做梦,那么只要醒过来,睁开眼睛,一切都会消失。

终于,在为首的那条大蛇对着她的脸张开血盆大口时,她挣脱成功,睁开眼睛。

入目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惊叫出声,接着“咚”的一声,撞到了床头。

疼得她两眼冒星星。

下一瞬,她被眼前人抱进怀里,大手帮她轻柔被撞疼的脑袋,同时还在她耳边温声细语的哄着,“别怕,醒了就没事了。。。。。。”

梦里带出来的恐慌还在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林听回抱住他,克制不住的,跟个孩子似的哭出声来。

劫后余生般地痛哭,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眼泪,也不知灼疼了谁的心。

钟斯年紧紧抱着,大手在她后背轻拍,轻抚,以示安抚,直到她宣泄的差不多才松开一点,边帮她擦眼泪边哄着,“好了,已经没事了,不哭了,嗯?”

大哭一场,林听是完全缓过来了。

先是感动于他还没有走,而后才发现他没有穿衣服,自己正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湿腻腻的,是她刚胡的眼泪。

万分懊恼。

退出一点,都不敢看他,刚哭过的声音沙哑的,又放得很低,“现在几点了?”

钟斯年已经帮她把脸擦干净了,抬手看一眼,“十二点四十。”

都已经凌晨那么晚了,林听声音压得更低了,“对不起。”

“傻。”钟斯年抬起她快要垂到胸口的脑袋,“我留下来就知道会这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嗯?”

“因为我,你今晚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她睡着时他没走,她现在醒过来,他更不可能离开了。

想着,立刻掀开被子起身,“我还是去把侧卧铺出来给你睡。”

才刚准备起身,就被他制住,“让我去侧卧,你一个人不害怕?”

怕呀,可是。。。。。。。“那你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坐着。”

他以前也守过,那时她心里感激,愧疚,但没像现在这样,舍不得。

☆、109。109:钟斯年抬手覆上她眼睛,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完

钟斯年是打算今晚就这么坐着守一夜,困了就靠着床沿眯一会的,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稍微想了想,“你愿不愿意分半边床给我?”

这不单单是不愿不愿意的问题,重要的是信不信任撄。

当然,她如果不信任他也就不会让他留在她卧室里。

“。。。。。。”他不在她没有安全感,容易害怕,他坐在这里守她又舍不得,这个提议算是可行,可是。。。。。。

林听抓着被子,有些难以启齿偿。

钟斯年准备起身,坐回床下的沙发椅。

才刚开始移动,胳膊就被抓-住。

钟斯年顿住,看向她。

林听低着头,目光闪闪烁烁,声低如蚊,说的是,“你把衣服裤子穿上。”

他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属于她的浴巾,辣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更何况是要同床共枕?

钟斯年滞了一下,转而眉眼笑开,“那你要先放开我。”

她抓那么紧,他怎么去穿衣服?

林听立刻松手,仍是低着头,直到听到他转身走开才敢偷偷抬眸看一眼,再一眼。。。。。。

长-腿,嗯。。。。看不到臀,后腰,肩背,但凡看得见的,比例真的很好啊。

钟斯年有些好笑,无奈的摇头,待快走到浴-室时,突然顿住回身,“大大方方的你不好意思,未必偷偷摸-摸比较有情趣?”

“。。。。。。”被抓包了,还是抓个现行,林听躲闪不及,短暂心虚过后是死不承认,“谁偷偷摸-摸了,我就正大光明的看的。”

就算刚刚是偷偷摸-摸,现在也是正大光明了。

钟斯年不跟她争,只是盯着她,笑得很有意味。

不到半分钟林听就受不了了,“暴露狂啊,还不赶紧穿衣服。”

真是,一个大男人老跟她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都不懂得顾忌女孩子感受。

他刚把内-裤吹干,要不是她突然做噩梦,他早就把衣服穿好了,哪还有她现在的福利?

笑过,钟斯年到底是进浴-室穿衣服去了。

他一大男人,没小姑娘那么讲究,加上当年在军校养成的习惯,一分钟不到就穿好衣服裤子出现在她面前。

当然,皮带还是放在外面的。

所以不可避免的要在她眼皮底下整理裤子。

林听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跑到床边整理,故意发出声音,故意。。。。。。。撩-拨她。

坚决不受影响,反过来呛声,“你不是说没换洗衣服吗,那现在穿在身上是什么?”

顿了顿,没听到他回应又继续,“你该不会是早有预谋的。。。。。”

早有预谋的干嘛?

留下还是跟她睡?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钟斯年已整理完毕,坐到床-上,很是轻佻的挑起她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我是早有预谋你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林听嗔他一眼别开脸,不看。

钟斯年松开她下巴,双脚离地上床,掀开被子。。。。。。

一点都不客气的占据她刚腾出来的位置,而后问她,“要不要关灯?”

“。。。。。。”很普通寻常的问题,听在她心里莫名不自在,林听轻咳了声躺下睡好,“关吧。”

近几个月养成一个习惯,睡觉会留盏小台灯,现在不是她一个人,有光,他会睡不好。

上次喝醉没感觉不算,在林听的记忆里,今晚是她第一次跟一个非血亲的男人同床同被。

就算知道什么都不会做心里也难免忐忑紧张,尤其是所有灯光都熄灭,他也躺下之后。

两人中间隔了大概三个拳头的距离。

她绷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突然,他放在被子的手移动起来,下一瞬,她的手就被他握紧。

林听顿时僵得不行,“钟斯年。”

仔细听能听出她声音在发颤。

“握在一起,等我睡着了你害怕或是做噩梦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醒来。”不同于她的紧张,钟斯年的显得很淡定。

至少,他表现出来的都是淡定。

听完他的解释,林听不挣了。

不一会又他说:“闭上眼睛,睡吧。”

“哦。。。。好。”林听照做,只是她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放轻松,想着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要怕。”他极具安抚的语气,话语徐徐响起。

“嗯,好。”

也不知是半个钟还是一个小时,她终又在他的安抚下睡了过去。

后半夜再无噩梦。

夜里拉了窗帘未关窗户,清晨,当太阳缓缓冒出头时,早起觅食的鸟儿也叽叽喳喳,唱起了歌,甚是悦耳,甚是动听。

钟斯年的人体生物钟准时响起,睁开眼睛。

只一秒就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低头看向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女人,闭着眼,呼吸绵长,被子下,她的手横在他胸前,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膝盖占据腰-腹,小-腿则放在跨上。

睡相好不好暂不评论,单这姿势于他已是磨人。

抱着她腰-肢的手往下,握住她搭在他身上的腿,在不扰她清梦的前提下慢慢移开,顺利放到一边。

结果,他刚松开手,那条腿又自动搭上来,还挪动着调整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睡得正香的人,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以示不满。

若不是怜她近来睡眠严重不足,他真想把人弄醒,惩罚一下。

现在。。。。。。

算了,过去那么多次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就让她安心睡吧。

于是,他也奇迹般的放弃晨运,赖起了床。

这一赖就赖到她每过周末,如同猪一般的作息时间。

不同于他的反应迅速,林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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