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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花的味道有点奇特。
此刻,闭眼装昏,耳朵百倍的竖起,不知道身后的警长和特警队的大哥能不能及时把她救出来。
忽然能深深感受到当时胭脂的惊慌无措,甚至全身心的恐怖。
自己做的不是人的事,无辜加在别人身上的罪恶,现在由自己来体会来偿还,也是报应,想到这,忍着眼泪,不能哭,千万不能哭,一哭就暴露了。
车子在市区很快的穿行,不一会儿就来到郊外风景湿地公园附近的乡下民居。
在一处人烟稀落等待拆迁的旧厂房附近,丰俊西开车从隐蔽的小门进去。
用车上的一块破被单盖在沈曦的身上遮挡她原本那身耀眼华贵的名牌服饰。
这里原本是一处化工厂,因为附近房屋拆迁儿搬走,占地面积很大,四周围墙什么都没有破损。原先的大门被封死了,但是丰俊西巧妙的把大铁门打出了只有他能找到的开口。
车间厂棚各种留有化学液体残渣的池子还在。旧厂区里除了一人多高漫天的蒿草还弥漫着一股化学气息的味道。
对丰俊西这种角色来说还是天然的窝赃现场。
沈曦被这味一呛,尽管使劲忍着,还是禁不住咳嗽了几声。
此时丰俊西已经抱着她走到原来的办公室,现在他安身的地方。
猛然听见沈曦的咳嗽,手一松把她扔在地上拿起地上的绳子在沈曦身上缠绑了几圈绑成粽子。
再次丢下她,兀自坐在一堆棉垫子上,点了一根烟:“醒了就起来,聊个五毛钱的。”
沈曦知道装昏是也装不下去了,继续咳嗽着挣扎坐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侧身和臂肘。装糊涂。
“老大爷,不是卖花吗?怎么到这里来?你的花草基地?”
丰俊西诡异的一笑:“沈大小姐,别来无恙。”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大爷你是要勒索钱?那好说,只求你别伤害我,我给我爸打电话,您要多少您说话,千万别伤害我啊。”
沈曦立时满脸惊恐,身子一点一点往后蹭着,脸色煞白看着他说。
丰俊西面孔扭曲。
“沈曦,你哈挺能装,真的认不出哥哥是谁?”
“啊?哥哥?大爷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和你无冤无仇啊,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啊,大爷您到底想怎么样,呜呜呜——”
沈曦惊恐的泪流满面,心说只能装到底拖延时间了。
丰俊西没言语也没动,深深子口烟,烟雾后精光锐利的眼睛盯着沈曦的一举一动,她到底是真是假?
真没认出来我?
不可能,这丫头精着呢,上次扔水里都没淹死她,这次更不能留了,留着就是祸害,早晚是自己的克星。
一甩手中的烟蒂,站起身踩灭,直奔沈曦面前,抬手揪起她靠着墙站着:“沈曦,别跟哥哥玩这套,你丫的猴精猴精的,扔水里都能活出来。”
丰俊西身上穿的是最简朴的破旧的衣服,但是凑近沈曦,却一点没有霉变味,连头油味都没有。
可见这人身处逆境也保持清洁本色。
沈曦在他凑近时闭上眼,问自己还装糊涂吗?要承认自己识破了他吗?
警长的人怎么还不到啊。
脸上不自禁的还是惊恐的表情,最后决定还是继续还装到底:“大爷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个丰俊西认识?但是,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说呢?难道?丰大哥出来什么事?”
丰俊西白脸扭曲的都要爆了,大手拧紧她的下颌,使劲的拧:“沈曦你还挺能装?丰大哥?你和我有那么亲吗?”
啪啪!
左右开弓两个嘴巴。
沈曦嘴角立刻陈出血滴,这两下打的很重,沈曦感觉到丰俊西和昔日那个表面还能维持风度的丰俊西真的有点不一样了。或许是逃亡生活让他比之前更加BT。
丰俊西煽完她,还揪起她的嘴角,老脸凑近,闻了闻那血腥,猛的亲了一口。
沈曦一阵哆嗦,本来装出来的恐惧现在真的有点恐惧,他不会某种饥渴,然后襁爆了她吧?
先歼后杀?这个想法冒出来沈曦头皮发炸!!!
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这种死法太不能接受了,警长他们怎么跟的嫌疑犯怎么还不来?
丰俊西亲完她,舔了舔自己嘴角:“还装!现在的丰大哥可不是当年的丰大哥,没耐性和你玩了,懂吗,**的,我就是奇怪,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又怎么给自己洗白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了?恩?”
丰俊西铁钳子一样的手指拧着沈曦的下巴都要拧掉了:“我他妈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躲西臧你还活的挺滋润挺风光,感情我是你马仔?给你垫背的?恩?”
沈曦疼的直皱着眉,嘴角的血液也不舔,不擦,没办法擦,手抖被绑上了。但还在最后装着:“啊,你是丰大哥?丰俊西?怎么你还在W市?你怎么不出国避避?天啊你得多有勇气,我以为你出国了所以才——”
“我多有气勇气?他妈的你在笑话我?我出得去吗?”
沈曦被他拧的说话都急促:“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那你绑我来又什么意思呢?我们也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卡里有钱,要不我都给你,你赶紧跑,然后我们都没事了——”
“行。”丰俊西简单一句行,然后开始撕扯沈曦的衣裙:“穿这么暴露干甚,老子要不压压你,也是白瞎了你这身肉。”
“喂,你别乱来?丰俊西,名要紧还是色要紧啊,你拿钱跑路走哪没女人给你嫖啊。傻瓜才在这浪费时间,我卡里有两百万现金本来还是给合约的预付金,你赶紧的提走,密码就是我今年的五一劳动节,喔,不要乱来,你疯了吗——”
沈曦身子不能动只能扭摆着东晃西晃。
上身的衣服已经走光,浑身冰凉凉的,被丰俊西的热气呵着。
“实话说,老子找你就是饥不择食,你这种瘦骨头架子原先给老子都不稀罕,别他妈的扭来扭去的,别说我打晕你,老子爽完好跑路,你说的,跑了一了百了。”
丰俊西此时眼眸已经激动兴奋的红赤,身下明显有了反应擦碰着沈曦的身子。
沈曦急的都要撞墙了,这怎么办?她也是个烈性的女人,警长他们还不来,自己不能就在这个地方和这个王八蛋做那种事,失贞啊,那这辈子得多么恶心!还不如死了。
双膝就在擦碰到丰俊西的下身时,豁出去了猛的往前一鎚!之后身子便惯性的跌倒直直扑倒地上。被突然撞痛的丰俊西勃然大怒,狠狠的踢沈曦的身子将她踢滚了几个个儿,长腿的膝盖窝控制住这女人纤细的脖颈,大手开始撕扯沈曦的丝袜,因为绑了绳子,这袜子脱的有点费劲。
280 你能不能让我消停点啊
双膝就在擦碰到丰俊西的下身时,豁出去了猛的往前一鎚!之后身子便惯性的跌倒直直扑倒地上。被突然撞痛的丰俊西勃然大怒,狠狠的踢沈曦的身子将她踢滚了几个个儿,长腿的膝盖窝控制住这女人纤细的脖颈,大手开始撕扯沈曦的丝袜,因为绑了绳子,这袜子脱的有点费劲。
撕扯半天他忍无可忍:“妈的,不给老子省事儿,脱还脱的这么麻烦!”捡起地上的棍子狠劲儿一下砸向沈曦的腰。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
沈曦面孔扭曲,强挺着使出全身的气力,扭头,死命的咬住紧挨着她脑袋的丰俊西的肩膀。
尖利的牙齿疯了一般撕扯丰俊西的肉,隔着衬衫沈曦感觉咬着的那块肉肯定被咬下来了!
丰俊西脸子扭曲抬手又是一棍子,沈曦嘴里吐出一块血糊糊的肉块儿连着一口血,脸一歪昏死过去。
胭脂在早上,小馒头被王姨接走去幼儿园后,带着殷斐去了自己的公司转了一圈儿。
这男人现在没正事儿,就像个面首似的,不是缠着她爱爱就是跟着他寸步不离。
在厂门口和殷斐一下车,胭脂马上就后悔了。
就发现这哪是带来个老公,明显的就是带了个明星自己成了小助理。
一时间车间的窗户上刷刷刷全是脑袋,挤挤压压往外伸头看。
胭脂哭笑不得,这群孩子怎么回事?是不要计较了吗?不要奖金了吗?
转头却见男人手插裤袋。身子俊伟的走在工厂的绿化带公路区,笑的怡然自得,眉眼笑得格外的阳光魅惑。
洁白的衬衫裹着他健美紧绷的肌肉,肩胛处的那丝平滑平整挺阔有型。
“别嘚瑟!”胭脂挨近他耳边小声说。
男人侧头俯视她看,也凑近他耳廓:“你也是。”
眼神看了看她高耸的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胸,声音低哑警告,“你每天就这么荡来荡去地,勾起我的嫉妒后果自负。”
“讨厌。”脸瞬间红了,胭脂恨恨的踩了他一脚。径直向前加快脚步走进大楼走进办公室。
不久,殷斐也进来,随手带上门,闲闲的靠在门上,视线从房间的布置到各个角落最后落到胭脂脸上,语出惊人:“老婆,给老公煮一壶咖啡。”
胭脂刚找出报表来一一的看,皱眉:“殷斐,我在上班,能不能别闹?”
殷斐晃着高大个子长腿走到胭脂身边,从身后弯腰圈住她的身子,低沉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知道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故事吗?有一次,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吵架,亲王独自回到卧室,闭门不出。这时候女王也回卧室,敲门。
亲王问:“谁?”
维多利亚十分傲慢地回答:“女王。”
不过,维多利亚女王没有想到的是,亲王在里边既不开门,也不说话。
女王继续敲门。里边问:“谁?”
“维多利亚。”女王嗓音小了声。但是,里边还是没有动静。
女王耐着性子,又敲了敲门。里边传来依然是那淡定的一个字:“谁?”
这时后,聪明无比的维多利亚彻底放下尊贵的女王架子,柔声地回答道:“我是你的妻子哦!”话音刚落,门开了。
老婆,你看女王都这样低调,那你呢,是不是应该放下你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架子,给老公煮一壶咖啡。”
胭脂简直,听愣了,认识殷斐四五年,每次和他说话都是断句半句简单明了的要死,现在竟然会讲故事了。
为了一杯咖啡老公也是蛮拼的?哦,蓦地胭脂明白了。
吃吃笑:“买糕,服了你了,旁征博引半天就为了在我的地盘显示你的大男人派头。好,给你煮,魔头。”
胭脂哭笑不得,敲了他脑壳一下,从他圈住的怀里转身正好对上殷斐勾唇戏虐的笑。眼眸里的宠爱深的像海。
忽然办公室的门咚咚咚轻轻的,锲而不舍的敲。
“进来。”胭脂推开殷斐,坐正了,小手扯过来一份文件。
门轻轻开了:“胭总,车间的线不够了,是继续在这家买还是换个牌子?”
仓库小吴腼腆的问,眼神速度的扫过胭脂身后气定神闲的男人。
“这家的线有过什么问题吗?”胭脂对仓库的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一般来讲服装厂和辅料厂的关系基本都是牢靠的,除非发生了什么彼此不满意的情况。毕竟人熟为宝,各种欠款收款也好弄,谁也不愿意换客户还要一段时间磨合。
“额,目前还没有。”仓库女孩小声说:“那胭总我去打电话定线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目送仓库女孩关门,胭脂起身准备去煮咖啡,刚走到摆放咖啡壶的台子,门又咚咚咚,极有规律有极轻的敲了起来。
“谁?进来。”
门开了,食堂管理的大姐进来:“那个不好意思啊,胭总,我来是想问问,今天中午,胭总吃饭要加菜吗?”说完眼光往办公桌前已经坐下的殷斐处急速的扫了一眼。
胭脂想了几秒:“好,加两份素菜。”
“那好,五香素鸡和清炒面筋可以吗?”
“恩,可以。”胭脂一边冲洗咖啡壶一边随便应道。
“那好,我去忙了。”
男人翻开胭脂刚才没看完的报表,边看边说道:“你们厂的员工倒是尽责,要是各个都这么着给你汇报的话,你一天不用做别的了。”
话音未落,门又咚咚咚,极轻极有规律的敲起来。
胭脂皱眉,也没工夫搭理殷斐的嘲讽。
“进来。”
门开了。先是伸进一个红彤彤的大胖脸,接着整个胖身子挤进来。
“胭总好。”身子立正,先行了个礼。
“你是?”
“报告胭总,我是五车间一组的组长魏小琴,那个啥,我来这就是,想和胭总说,我们组的组员刚才和我说能从老家带过来几个老乡想在厂里上班,我来就是想问下哈,胭总同不同意。”
胖妞扭扭捏捏的艰难的说完,脸更红了,眼角的余光还是没忘看了办公桌后拿俊俏的男人几眼。
“哦,我知道了。这事你找赵厂长咨询处理就好。”
胭脂态度明显不悦,此时她总算明白这些平时见老板都躲的员工为什么如此敬业了。
“胭总再见,那我马上去问了啊。再见。”胖妞急忙转身走了,出门时紧张还被可磕了头:“哎呦——”捂着额角跑了。
胭脂看门关上,长出一口气立时扔下咖啡壶,走到殷斐身边:“起来,殷大少,劳驾您这尊大佛回家睡觉等我下班好不好?”
“哦?为何?老公陪着,你上班不是更有滋有味的吗。”
男人坐着不动,挑眉佯作懵懂,那神情似笑非笑其实迷死人了。
胭脂此时却没心情看他装,小手揪起他领子:“你知不知道他们一个个进来都是看你的,你能不能让我消停点啊。”
男人璀璨的笑了笑得十分迷人:“老婆,今天我才知道在你当特护潜伏接近我的时候,我一眼就断定你是花痴?”
“为什么?”
“因为你这环境,花痴超级多,花痴味很浓,你能不被潜移默化吗。哈哈哈。”
“讨厌,你太讨厌了。还好意思说那时候,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胭脂被他说的又气又笑,抡起小拳头就砸,小手却被殷斐一把攥住,亲了几下。
“好,满足老公一次,我就走。”
男人眼睛闪闪亮,暧昧的抛过来一记媚眼。
“滚一边儿去,这里不行,殷斐,你精虫上脑,种马发情啊,能不能矜持点,随时随地的还让不让我待见你了。”
“傻瓜,你老公这么抢手,你还不抓紧伺候着。”大手一把就捞起胭脂抱紧,走到门边,啪嗒,门锁上好。
“喂,你还上锁干嘛,这不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再说一会万一是赵姨有工作上的事情和我汇报呢,哎呀讨厌了,打开——”胭脂在他怀里被箍的紧紧的伸出手臂去够门锁,早就被男人几个大步迈离了门边。
“傻女人,赵姨像你一样不懂事?今天我不走出这个门相信不,你那几个得力下属谁都不会进来汇报工作。来的也就是你们这里见不到几个美男的小花痴。”
男人虽是抱起来了她,手臂却不扶着她,胭脂只能双臂像长臂猿挂树似的,挂着他的脖颈,双腿也夹紧他的腰身,要不,那种既掉不下来又挂不稳的姿势她更难受。
自己的男人不讲理,她只好伏在她耳边小声商量。
“殷斐,在这能不能别闹了,回家怎么都行。”
“最近发现你很不情愿喊老公,我怀疑是我调教的不到位,来,现在试试。”
281 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自己的男人不讲理,她只好伏在她耳边小声商量。
“殷斐,在这能不能别闹了,回家怎么都行。”
“最近发现你很不情愿喊老公,我怀疑是我调教的不到位,来,现在试试。”
“别闹了行不行,回家试,再闹我喊保安信不信?”
胭脂小脸都气成包子脸,在他怀里左冲右突,男人被她这句话气着了,长睫蹙着将她放在办公桌上。
其实已经被他批好的文件被他扔到一边,身子挤在胭脂和椅子之间,扭着她的下颌:“嘿呀,让老公看看你多厉害,多涨脾气,还敢喊保安来抓老公——”
“喔——男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忽然殷斐口袋的手机嗡嗡震动不已。
男人眼神暧昧又威慑的看着胭脂:“老实等着,不许动。”
抬手接电话,少顷眼神便严肃起来。
大手一只听电话,另一只扶好胭脂被弄乱的衣物。
“好,我马上过去。恩。”
胭脂也从男人的神色中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红着脸低喘着问:“怎么?”
“丰俊西,劫走了沈曦——”
”啊!”胭脂粉红的脸霎时吓白:“不会把沈曦怎么样吧?”
沈曦,那张白净的脸,那个和自己认识多年的女孩,一时做错了,可是她悔悟了,自己也并没大碍,胭脂不希望她有事,甚至,她希望她能在出狱后找到幸福。
“殷斐,丰俊西是个BT,而且现在他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他不会把沈曦怎么样吧?”
殷斐点上一根烟:“无非就是沈曦死或者不死。丰俊西,如果不是他的狭隘偏执,今天的纽约华尔街应该有他一席之地。”
“死?老公,我其实不希望沈曦死。除了这件事她糊涂了之前她和额关系还好也帮过我一些小忙。”
“恩老婆,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是,世界不是花园,谁在这个残酷现实的生存空间制定好的规则面前耍心眼,以为能跳出花样来,都是白嘚瑟。老公就去那边看看。”
“啊?你去?老公,我不让你去。”胭脂伸手挂在殷斐脖子上死死抱着:“我不让你去,万一有什么事呢。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