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虽然她表面无忧无虑,但是伍家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她还是略知一二的,只是骄纵的性格使然,不允许她改变自己的丝毫傲气。
“我爷爷?我没有爷爷啊?请问伍小姐,我爷爷是哪位?”乔苏荣抬眼,死死的盯着伍希文。
深邃的眼眸里分明能看见一头猛兽似乎在困兽犹斗,马上就要被放出来一般,一旦被放出来了,后果很难想象。
冷到极致的面容,冷到极致的语气,冷到极致的眼神,吓得伍希文顿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才好。
乔苏荣之所以姓乔,而不姓华,早已经说明他早就跟华老爷子划开了界限,他自己私心里认为,自己早就不是华家的一员。
“那个,乔先生,就当我胡言乱语,您千万不要当真,今天打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伍希文拿起的包,哆嗦着紧张的便出了包厢门,出来后拍了拍胸口,为自己能活着出来庆幸。
以前只知道乔先生是一个传说,看来,他远远比传说中的更加的恐怖。
这样的男人,就像是罂粟一样,那样的有魅力有魄力,让女人着迷,却又不敢轻易的靠近。
或者说,他的存在,就本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除了他喜欢的之外!
孟芷菱回到家里的时候,乔苏荣早就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看见他在自己的客厅里坐着,孟芷菱也并不觉得惊讶,反正,现在他们两家早就已经被乔苏荣那个**打通了,一直忙于其他事情,孟芷菱也没有去理会。
“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的家了?”孟芷菱挑眉,本来吃了中午饭便要回来的,但是硬生生的被****那个丫头拉去逛街,现在逛的自己的购物欲是越来越强了。
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自然的从乔苏荣手中接过一杯果汁,不客气的品尝了起来。
待孟芷菱忙完一系列的动作,乔苏荣这才抱起孟芷菱,放在自己的腿上,孟芷菱难得没有反抗。
“孟孟,我想你了。”
孟芷菱杏眼一瞪,本来这样**的姿势就很容易让人乱想,再加上他那故意挑逗的声音,简直就不让孟芷菱好好的思考。
“乔苏荣,我知道你对我也只是出于好奇,出于我跟别的女人有那么一丝丝的与众不同和胆大妄为,时间久了,或许你会发现,我其实跟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收起你那一时的冲动和好感,不仅仅是这样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咱们俩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本应该没有任何一丝交集的。”
孟芷菱难得认真地的从正面回答了乔苏荣的问题。
她不是一个缺乏感情缺乏依靠的小女孩,在她的身上,更多的是仇恨和责任。
她不可能为了男女之间的风花雪月去放弃上一世的恩恩怨怨,更加没有办法忘记心中的那根刺。
听罢,乔苏荣并不着急证实或者解释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认真的看着纠结着眉毛的孟芷菱,“孟孟,你说咱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让我心动的女人了,我只知道,我认定的女人,就算她再逃避,就算她有一千种一万种理由拒绝我,我最终总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承认做我的女人,总会让她为了我而感到骄傲。”
乔苏荣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这个时候,他不是自信,而是笃定。
笃定命运,笃定的自己的心!
孟芷菱看着面前这个认真且自信的男子,心中有那么一丝的动摇,或许他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找到让自己动心的人真的很难,但是忘记那个让自己动情的人也很难。
“孟孟,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嗯?赌什么?”孟芷菱挑眉,心中一阵慌张,并不是因为她害怕下赌注,而是害怕自己不管输赢,都将会输了自己的初心。
“就赌在半年之内,你会不会我。”乔苏荣眉开眼笑,搂着孟芷菱的手加重力度,仿佛他那自信的笑容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压力。
“那要是我没有你呢?”孟芷菱嫣然一笑,她不敢保证,毕竟面前的这个男子是那么的优秀和神秘,往往的这样的男子天生具有**力。
“到那时再说吧,要是你我了呢?”
乔苏荣反问。
“那也到时候再说吧。”孟芷菱调皮的眨眨眼睛,其实自己不知道的是,冥冥之中,他们俩早就注定会成为一个世界的人。
伍家老宅内,伍老爷子连夜赶飞机飞回临海市,就因为江叔的一个电话,让年迈的伍老爷子不得不为了亲孙女的事情回来收拾残局。
毕竟,对方的表面上的身份虽然核实了,还有的一些关联关系,自己不得不忌惮。
“爷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您看,趁着您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就连一个落魄的丧家犬都敢欺负到您孙女头上了。”伍希文哭得梨花带雨的,在伍老爷子的面前半跪着,那可怜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她从春满堂回来之后,便上网看了一下,关于自己今天上午在学校门口丢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网络,只是还好,那些媒体网站都还是忌惮伍家的威望的,没有敢大肆的报道,只是有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将这样的话题顶到了头条。
她拿出超大屏幕的手机,放在爷爷的面前,希望爷爷看见自己孙女受委屈的一幕,还有那些网民骂自己的话,能激起他老人家的愤怒。
从而,她就好不费吹灰之力,将孟芷菱那个贱人打击的体无完肤。
或者说,死无全尸。
伍老爷子一眼扫过去,一手拍在茶几上,顿时轰的一声,茶几应声倒地,吓的伍希文啊的一声,可是爷爷的态度不是很明确,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再说些什么。
“爷爷……”只是委屈的看着爷爷,希望爷爷不怪自己的不懂事才好,不过最疼自己的爷爷,肯定会帮自己的。
“别叫我爷爷,我伍家出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孙也是造孽啊,你作为伍家的大小姐,就要以身作则,在上层社会这个圈子里,你生活了二十年,难道还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和规则吗?有些人,咱们惹得起,可是有的人,咱们却惹不起啊。”伍老爷子一脸的无奈,看着面前委屈的孙女,心中也是难受,但是奈何自己根本没有实力跟那些人对着干。
只能委屈自己的宝贝孙女了,自己的孙女什么性子,自己比谁都清楚,也借希望于这一次的事情,能好好的改造一下伍希文那娇蛮的性格,以后在乔苏荣面前,或许还能讨得了一点乖。
“爷爷,您可是伍老爷子,有谁敢得罪咱们?”伍希文偏不善罢甘休,她就不相信,现在的伍家,竟然沦落到这样忍气吞声的地步。
“是啊,或许在你妈妈和你外公没有出事的时候,咱们或许还有一点的后盾,现在的伍家呢?不比以往了,我的话,也不再是那么举足轻重了,以后你们呢,行事做人,都得先掂量一下重量,爷爷言尽于此,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放心,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伍老爷子拉起一直半跪着的伍希文,心疼的拍着她的小手,眼神里的坚定,可以看得出,这件事,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伍希文虽然不能完全理解爷爷所说的话,但是得知他并不是不管自己,而且还愿意全权帮助自己解决这件事,也破涕为笑,在爷爷的额头上,印上一个香香的吻,就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第27章 故人
“老江,备上一份厚礼,好久没有去探望我的老朋友了,或许为了他孙子的事情,也是焦头烂额吧。”伍老爷子挥了挥手,对着身边一直站着的江叔吩咐着。
“是,老爷!”
第二天,果然,伍金陵一大早便出现在了华宅内。
“老伍啊,不是听说你去澳洲旅游去了吗?怎么会出现我这个寒舍里?”华金生也就是乔苏荣的爷爷,微微一笑,那高深莫测天生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像极了乔苏荣。
“哪里是旅游啊,明明就是拿着自己的币种去别的国家找罪受嘛,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谈什么旅游,完全是他们那些小年轻讨厌我们这些老头子,拿钱出来让我们出去,他们好在家里无法无天罢了。”伍金陵顺水推舟,三言两语便将话题车到了年轻人的身上去了。
接下来要说的话,便自然了很多。
“哈哈,是啊,年轻这一辈啊,真是不好管教那。”华金生长叹一口气,只能无奈的笑笑,想起那个最像自己的自己也最看好的孙子,竟然现在姓都不随自己了,说起来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是自己却偏偏没有办法向任何人诉苦,因为以前的事情,确实自己也有疏忽的地方,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自己最疼爱最不舍的孙子去受那些常人从来不曾受过的苦。
“苏荣那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回家来过吗?”伍金陵皱着眉,虽然真心实意的关心老朋友,但是眼神中始终还是夹杂了些许私心。
“哎,好不容易咱们老哥俩聚一下,就不提那些了,年轻人的事情,就由着他们吧,二十年前的悲剧,我可不想再重演一次。”本来还精神焕发的华金生,一提到过去和乔苏荣,便一下子突然沧桑了很多。
“是啊,不提那些了,就像我们家那个淘气大小姐也一样,虽然在我的身边,但是就知道成天给我惹麻烦。”虽然说不提,但是伍金陵还是聪明的提起来自己的宝贝孙女。
聪明如华金生,他哪里猜不出今天老朋友来的用意,只是没想到,二十多年前一句玩笑话,至今倒成了最大的遗憾了。
虽然他也知道伍家千金的品行,也知道自己的孙子肯定是看不上那个女孩的,但是确实也算是自己的遗憾了。
转念一想,上次在婚礼上见到的那个女孩倒是也不错,那样从容不迫才有资格站在自己那个心狠手辣的大孙子身边,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等到他亲自向自己介绍那个站在他身边的优秀女孩。
以孙子的身份!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老了,早就已经退休了,咱们就为了咱们自己好好活着吧,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棋艺有没有退步啊,要不要杀两局?”华金生自然的岔开话题,他不愿意再逼迫自己的儿孙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现在,他看到了苏荣的成功,虽然背后的辛酸让人心痛,但是终究是成功了。
且不是因为通过自己的安排和自己为他铺好的方式!
而孟芷菱这段时间也并没有闲着,一边要跑学校,一边也和小白一起到处搜罗“人才”,虽然现在他们的队伍还很弱小,但是最起码也能看见曙光。
“小白,你先回去吧,今天估计只能一无所获了,这件事是长远的计划,咱们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你下午还得回学校上课,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孟芷菱和小白从饭店走出来,引来了路边一群小混混的口哨声,不过二人皆不在意。
“不用了,队长,没有多远,我自己打车就行。”小白甜甜的对着孟芷菱一笑,这段时间,小白的怨念慢慢的放下,性格也慢慢的变得更加的活泼开朗,看着她那妖孽般的笑容,孟芷菱敢断定,再成长个几年,这个小白绝对能引得无数英雄尽折腰。
刚目送完小白的车子,目光一转,在饭店大厅的拐角处,看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背影。
心中一惊,自言自语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警觉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便尾随了上去。
跟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来到二楼,孟芷菱一个闪身,躲过了男子的视线,在拐角处看着男子从容的进了一个包厢。
“云翔,怎么这么晚才来。”男子一开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很不高兴的声音,很不满意他的样子。
“突然发生了一点小事,路上耽搁了一下,这个时候来,也不算太晚吧?”云翔皱眉,虽然嘴上算是恭敬,但是态度并不是显得很谦和。
“好吧,既然到了,咱们就快点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做了吧,以免夜长梦多,队长还在等着我们呢。”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孟芷菱倒是没有听出来是谁,但是刚才进去的男子,他化成灰她都认识。
云翔,曾经自己的部下,结果没有想到,在自己被大师兄陷害的事情上,他的功劳最大,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好不容易逮住了他单独行动,岂能放过?
就在二人还没有开始详谈的时候,门就被一股大力破开,轰的一声,门板应声倒地。
“谁?”二人均是s级别的异能者,看着门口站得笔直的小姑娘,惊觉自己刚才怎么没有留意到附近有人,同时也眼中带有杀气,不管那个女孩听到了多少他们之间的谈话,不管重要不重要,今天都不能让她活着走出饭店。
“云翔,好久不见!”孟芷菱嫣然一笑,像是一个老朋友般的打着招呼,看着云翔的眼神却早已经结了一层冰霜。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认识我?”云翔见对方直呼自己的姓名,瞳孔微张,更加坚决了自己要除掉这个女孩的决心。
即使在她的身上真的能感受到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即便眼前的女子看上去那么的柔弱无辜,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在他一直警惕下都没有察觉到有人潜伏在自己的周围的人,肯定能力不在自己之下。
“我怎么会认识你?问得好,可是这个问题呢,我好像并没有必要回答你,你只要知道,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就行!”孟芷菱嘴角挂着的微笑久久都没有消失,说话间的自信和从容,让二人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压力。
不过二人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两人都是s级的人,没有必要怕一个并不知道对方高低的人。
“小小年纪,倒是挺猖狂,小姑娘,你这个性格,怎么在江湖混到今天的?”另一个男子观察了孟芷菱好久,最终忍不住发言,毕竟,他们经常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就喜欢看着那些不怕死的人来送死。
“呵呵,是啊,确实不怎么好混,这不,还得感谢云翔了。”孟芷菱意有所指,瞳孔一动,一掌推出,一道寒冷的冰剑刺出,眼看就要插进云翔的心脏。
却以肉眼都看不见的速度,嗖的一下,改变了飞出去的轨迹,朝着云翔身边的男子飞了过去,在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剑已经刺进了他的心脏,瞬间,整个人便迅速冰冻,浑身都不能动弹。
“你……”云翔瞪大瞳孔,看着眼前这一切都还来不及思考的画面,一个闪身的同时,一道无形的力量已经划开,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远比想象中的更加强大,如果要硬拼,现在他的同伴已经生死未卜了,自己只能快速的撤退,才是最好的办法。
“呵,想跑?”孟芷菱一声娇喝,小手一伸,云翔本来朝前面奔跑的姿势却戛然而止,遂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在倒退着。
心中一个不好的预感升起,今日算是碰到恶魔了,这样强大的对手,还是少见,原本以为凭着刚才那一招制敌的本领猜想那女子的水系异能已经炉火纯青了,没想到,她的异能并不只是水系,或者现在确切的说,早已经超越了五行异能,已经达到了一种可怖的境界。
“你到底是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云翔虽然身体被孟芷菱控制着不能动弹,也知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死,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死在哪位好汉的手中。
“呵?你还配死的明白这句话?”孟芷菱再次冷笑,完全没有把现在这个s级异能者放在眼中,现在的云翔,在自己的眼中,无非还不如路边的蚂蚁。
脸上的笑容一收,孟芷菱手掌一抬,云翔的嘴巴自然的张开。
“你要干嘛?”好像是明白了孟芷菱的用意,云翔惊恐的看着这个淡定的女孩,最后那一刻,她那从容的面容,那自信的微笑,还有那嗜血的眼神,看似是一个巧合,却又那么的吻合,只可惜,自己只能惊恐的看着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云翔是金系异能者,他的浑身都是铜墙铁壁,用其他的攻击方法好像并不可取,只是,她并不想要他那么干脆的就死去,而是想要他也尝尝被自己的异能反噬的滋味。
因为那样的滋味,自己现在回忆起来,都感觉到有千万只的蚂蚁在啃噬的自己的骨头。
只见房间里所有金属的东西都朝着云翔长大的嘴巴飞去,就像是一个人不断的不断的喝水一样,他的身体因为吸收过多的金元素,也快速的膨胀起来,终于,砰的一声,整个屋子片刻间又恢复了宁静。
第28章 我正在等你
当饭店因为突然性的爆炸而引来了警察,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当然,警察来了也枉然,也只能定性为这是一起自杀性的恐怖袭击爆炸案,只是当然,在这个城市,还潜伏着一些其他超能力,他们一听这里发生了那么蹊跷的事情,早已经闻声赶来。
“都发现了些什么?”袁永开摘下他那黑色的皮手套,就像是一个高级侦探一样,眼神巡视着这间包厢的一切。
闭上眼睛,仿佛在脑子中默默的脑补半个小时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惨绝人寰的事情。
“这里曾经来了一位高深莫测的高手,老大,你看这位,被人用利器刺入心脏,且完全没有半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