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明白这一点后,夜倾城也睡得安心许多了。
夏询将呼吸调整均匀之后,一双幽深燃烧着暗火的眸子看着夜倾城,无声的喃喃道:“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得这么安稳,都是你自己的错。”
若是夜倾城醒着,绝对会因为夏询这带着那么点幼稚的话而傻眼,毕竟,说这样话的,还是夏询吗?
一觉醒来,已经天亮,然而夏询还在睡,她又怎么可能让夏询如意呢?当下,她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唔啦唔啦……”唱着走调的歌曲自得其乐。
夏询却一点也不为所动,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街上传来喇叭的声音,很是热闹喜庆。
夜倾城艰难的抬头,看着夏询,道:“外面有喜事。”
夏询幽幽的张开双眼:“想看?”
“嗯,”夏询想想,“也是,等你做新娘的时候看不到自己的。”
夜倾城一听这做新郎就不悦,谁说她一定会乖乖与他成亲的?她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她!
夏询起身,先是用双手一个翻转,坐到轮椅之上,然后发出轻敲轮椅的声音,示意侍卫进来替他穿衣服,与此同时,他手指一弹,一股元素力量射出,将床帘放了下来,他自然是不会让其他人看见夜倾城此时的样子。
此时的夜倾城双颊粉红,秋水眸子水气氤氲,朱唇艳红晶莹饱满、娇艳欲滴,散发着晨间才有的诱人芬芳,修为的颈部线条优美,香肩半裸,锁骨与半边酥胸露于衣外,活色生香。
看到夏询动作的夜倾城挑眉。
侍卫进入,视线自然的投向床的位置,一般他们主子都是坐在床上让他们更衣的,所以他们的视线,也是顺着来,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侍卫心底一阵发寒,暗叫一声“糟”他们怎么忘了,现在房间里除了他们主子外,还有一个最毒妇人心呢?!
夏询是何人,虽然侍卫的神色不过瞬间,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就见他眼中闪过阴鸷,身上一瞬间被一股肉眼可视的戾气包围,随即便消失。
两名侍卫都垂头,不敢吱声,默默的替夏询穿好衣服,他们真是后悔啊,昨天还替夏药师掬了一把同情泪,没想到今天就轮到他们了,唉……唉……唉……
夜倾城对于自己被看一下,完全没放在心上。
夏询示意两人将夜倾城的衣服拿来,然后自己亲自动手替她穿。
夜倾城现在动不了,也懒得动,任由夏询在她身上连摸带抓一遍后,弄得他自己粗喘不已的替她穿好衣服。
夜倾城就不能理解了,那处没反应,夏询的感觉还如何粗重?
夜倾城拿眼睛偷偷的瞄了夏询那没有竖旗的地方一眼,看向呼吸有些粗喘的夏询,忍不住道:“你会不会太假了?”
“你以后,就会知道,”夏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夜倾城用鼻子哼了一声,若是要知道真相,就要一直被这人如此吃豆腐下去,还是算了吧。
衣服是女装,是白衣飘飘若仙的类型的衣服,她真不能理解,夏询是怎么想的,难道在他眼中,她给他的感觉是这样的吗?不过……一个面容刚毅线条分明的男人脸,穿着一身飘逸的女装,也亏得夏询想得出来。
“夏变态,”夜倾城低低的喃喃了一声。
夏询伸手,食指与中指托起夜倾城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夏……”变态,夜倾城莫名的心中一颤,变态两个字便卡在了喉咙里,没吐出来。
“变态是吗?”夏询不待夜倾城答,反而自己问:“不如,我就做一些变态的事情来,如何?”
夜倾城翻着白眼, 这样的威胁没有用。
夜倾城坐在夏询腿上,然后让侍卫抬着他们去临街带窗的包厢的窗边坐下。
十里红妆,也不过如此了吧?
夜倾城看着街上被铺满的红地毯,也是一愣一愣的,她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红地毯的尽头啊!
“这红地毯会从夜国一路铺到大夏国,”夏询手抚着夜倾城没有绑的秀发,一下一下的,就跟抚摸一只宠物似的,他举动自然,夜倾城却时不时挣扎着扭动身体,最后累得自己娇喘、香汗连连,没挪动半分。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药,药效如此之强。
“那册林道路呢?”夜倾城问。
“亦是如此。”
“真豪华,”夜倾城由衷感叹,她从刚才醒来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花轿,可见这成亲的队伍有多么长,就鼓手喇叭等乐器手,便是一条长街之多。
“你想?”夏询借机,对着夜倾城耳垂印上一吻。
夜倾城也懒得挣扎了,累惨自己,最后还是落得狼抓下。
“不想,太浪费了,有那钱,我宁愿买一些实用的,”夜倾城道。
夏询眼中闪过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笑意:“也是,这才比较符合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夜倾城斜了夏询一眼,终于看见成亲的花轿了。
花轿因为是要长途的,所以是一辆超豪华的加长马车,马车上面的盖子是观绣,挂下来的帘是红纱,里面穿戴隆重满头凤钗饰品皆可收入眼中,身上穿着大红的凤袍,宽大的玉带勾勒住纤腰,身材到是不错,打量完整体,夜倾城看向对方的脸,在看见其脸时,便是一阵错愕。
——夜雨心!怎么会是她?!
“她这是……远赴大夏国与你成亲?正红色啊,这可是正妻才可以穿的吧?”吃惊的夜倾城,忍不住道。
夏询眼中闪过嗤笑,却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切,”她才不关心呢,等她查到那神秘男子与夏询的关系之后,她就离开。
若不是那神秘男子就那样莫名奇妙死在自己的刀下,她又何必在这里与夏询虚伪?
“十里红妆女儿梦,”夜倾城唇角勾起,对于屡次对她出手的夜雨心,她还是很有兴趣知道她最后的结局的。
“是这样吗?”夏询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放在夜倾城胸口处了。
侍卫们努力装背景板,不去看夏询他们。
“大部分的女人是吧,”夜倾城思绪发散,又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样。
夏询将夜倾城这话听入了耳中,记在脑子里。
“走吧,都看完了,也论到我们出发了。”夏询道。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坐在轿子里的夜雨心抬起头来,眸光直直的与夜倾城的眸光对上,视线对上的瞬间,夜雨心只有不解,没有认出夜倾城,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当看见夏询时,她突然明白了,顿时,心中一片阴冷。
——夜倾城你就算与他在一起,也不会有任何名分,我也不会让你有任何名分!夜雨心在心中暗暗发誓。
夜倾城嘴角扯了扯,看向一旁祸头夏询,若不是他在,夜雨心又怎么可能认得她?
“好,”夜倾城点头,故意当着夜雨心的面,贴到夏询的身上。
夏询知道夜倾城不会像夜皇说的那般,可是在看到夜倾城故意气夜雨心而贴到他身上,他还是比较愉悦的,当下,赏赐的伸手,环住夜倾城的腰。
夜倾城斜眼白了夏询一眼,不要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若不是她心里清明着,估计还真会以为夏询爱上她了,才会表现得格外不同。
侍卫抬着夏询与夜倾城下楼,夏询突然贴到夜倾城的耳畔旁,道:“为什么你不相信呢?”
心,猛地一震,难道夏询真的会读心术不成?!竟然顺着她的想法接口,又或者说这个世界真的有能读懂人心的密法之类的?虽然心中变化,可是夜倾城面上,却不曾有一丝变化。
夏询将唇贴在夜倾城的耳垂边,眼中闪过一丝高深莫测。
原本还在走的轿子,在他们三人进入街道时,突然变得很奇怪,轿子都退到了一旁,停住,大家正好奇不解的时候,就见两名侍卫驾着一辆马车,从花轿的边上经过,难道说,马车里的人身份比夜国二公主夜雨心还要高不成?
在夜国,百姓们心中是夜皇最高,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大夏国呢?
060 可怕习惯
夜倾城懒懒的坐在夏询的怀中,夏询很配合的将马车四周的帘子都挂着,让花轿里的人看清他们。
一路行来,他们都是焦点,直到他们走后,成亲的队伍才再次出去,花轿上的夜雨心,气得一直在磨牙,然而夏询,她却不敢对他有意见,不过夜倾城……
白天走,夜里便找地方住,全部以第一夜那般,她与夏询一起睡,夏询还是照着第一夜那般,对她又摸又抓,而且还是乘着她睡着的时候,这样的行为,夜倾城头三夜还不习惯的,可是渐渐的,她也习惯了,他摆弄她的,她睡她的。
直到第六天,她突然感觉到一股不正常的硬物,这才猛地张开双眼,纤细的小手直接抓向夏询的那处,事实让她不由得怀疑,难道她刚才感觉错了吗?
夏询粗喘着气:“放心,它很快就能恢复的。”
说着让人脸红脖子粗的话,夜倾城却不相信她的话,若是能很快就恢复的话,夏询又何必与她同床共枕那么久,依旧没办法做到最后。
“你是不是也有些享受了?”夏询问,他的耳根子,全是红的。
夜倾城白了夏询一眼,然而此时睡觉,她却不敢放松,保持着警觉了。
她不相信什么错觉,就如在万行山中的一处山洞中般,她最初以为有人莫她的脸是错觉,然而后来她抓到了人形化的黑月,那么现在……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接下来,夜倾城保持警觉,都没有遇见那样的情况,真的让她怀疑,难道那一夜,真的只是她的错觉不成?
夜倾城皱眉,不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回放不去,若不是她的错觉,那她还真是要考虑一下离开的问题了。
“你是怎么残废的?”马车内,夜倾城问。
再过三天,就能出了夜国境内了,他们的速度,在那两匹似马,却头上长角的马车行进下,比汽车的速度,不遑多让。
“你很想知道?”夏询面色再次变得阴鸷,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危险的眯了起来,那眸中,仿佛有两道杀人的刀芒正从那里透露出来。
夜倾城点头,没有一点根据,她要根据一些问题,确定那错觉。
“可以,不过……”夏询双手捂在夜倾城的小腹处。
“?”夜倾城等他提出条件,合理的话她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不合理的话,就算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夏询的举动,已经提示了他的条件,也都怪夏询这几天轻溥的举动做多了,她都没感觉了。
“条件,”迟迟等不到夏询开口,夜倾城不耐的问。
夏询的大手很大,笼罩在夜倾城的小腹之上,将她的近乎全部的腹部都罩在滚烫的大手之下,就见他大手在她小腹上又是一阵轻揉,然后她就发现,他的呼吸开始有些不正常起来了。
“?”夜倾城先是懵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当即大笑起来,道:“就你?可能吗?哈哈哈……”这是她与夏询相处这几天以来,唯一一次最好玩的事情了。
夏询依旧不动,大手揉着她的小腹。
“……”夜倾城愣了下,当即,毫不犹豫的点头:“可以哦。”
她以为,他是想她替她生小孩,然而这个世界太多的事情,她不了解了,所以也没办法想得更深。
夏询将唇贴在她身上:“我是因为一次元素进阶过猛,而元素力量超过身体负荷,这才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夜倾城一震,怪不得要使用散元散,原来如此,那不是说,他将那些身体负荷不了的元素散去之后就变正常了?
“那有你想的那般容易?”夏询低沉的声音不知不觉带着些许噬血的冷意:“因为某些关系,散元散并没有办法让我恢复,它只有促使我不断吸收天地元素的身体不会因为吸收元素过猛,而暴体而亡。”
夜倾城没想到,能大量吸天地元素,原来也是个麻烦啊。
“那你有几种元素?”夜倾城忍不住好奇了,毕竟一种元素,是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的,若不是她之前看过药集与配药集,也不会知道这些。
“五种吧……”夏询声音带着不确定。
“五种!”夜倾城瞪大双眼,拥有两种,在夜国,可就是皇宫爱护的天才中的天才了,他竟然拥有五种,她是……妖孽吗?
“妖孽,”夜倾城当即给夏询又取了一个绰号。
夏询撇了撇嘴,真正的妖孽夜倾城是没有见过,不过有些人有些事,他不想提,起码现在他不会提。
“那……”夜倾城眼神闪了闪:“你有没有兄弟?”乘着夏询此时看重她,赶紧问。
夏询面色一下子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他粗暴的伸手掐住夜倾城的脖子,声音从牙缝里透出来,他说:“不该你问的,你不须要知道。”
夜倾城拍打着夏询的手,她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身体里没有存一点空气,这样的情况,她可没办法做到屏息五分钟啊!
“你……”放手……夜倾城脸色涨红,她可不想再死了。
夏询缓缓的松开大手,转过身去。
这一夜,竟然是出奇这么多夜以来唯一一次没有将性丨骚扰进行到底的一次,看来,这个话题是夏询的禁忌,若是她想知道,会很困难,然而她留在她身边,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个,当下,她也没放弃。
“之前在云族的地下小镇中我们不是遇见了吗?”夜倾城看着床花板,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
夏询没有动,夜倾城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背,也看不出他的神色。
“出来后我遇见了一个人,”夜倾城观察着夏询的反应,奈何,她就算观察人再仔细,只是看别人一个背,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他一开始是想杀我,说什么我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夜倾城继续说,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夏询,她能感觉到,空气里被一股如地狱里透出来的的阴戾气息占据了,这应该就是证明夏询此时杀意正浓,只是不知道,这个杀意是冲着她来的呢?还是冲着那神秘男子去的。
“我杀了他,他也不反抗,真是莫名奇妙,”夜倾城又道。
夏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空气中连那一丝她能感觉到的阴戾杀气,也消失了,仿佛他已经陷入沉睡吧。
“……”夜倾城就不能理解了,夏询究竟是个怎样的想法啊!若是自己的兄弟,怎么在听到他时显露出杀气,听到她杀了那神秘男子,依旧没有一丝反应?又或者说这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个人?
“靠,姐管你啊!”夜倾城一怒,咒骂了一声,闭上双眼,然而脑海里却是那神秘男子的脸,及神秘男子的举动,那是与夏询一横一样的脸,拥有不同的气质,温和优雅,却同样也是拒人千里之外,任由她将匕首刺入他心脏之中,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这样倒在地上断气,可尸体依旧显得如此的温和平静,仿佛根本就是安乐死的。
该死!夜倾城忍不住在心里诅咒一声,她竟然因为那一刀,不眠了!
“……你全家是变态,变态!”夜倾城想着想着,又诅咒了一声。如何都无法将那身影从脑海里抹除掉,甚至那画面,就如刻烙进她身体骨头上般清晰。
“该死!该死!该死!”夜倾城诅咒着,就对床旁的夏询发飙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夏询却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翌日醒来——
夏询如常,然而夜倾城地没办法如常了,她昨天晚上一夜未眠,好困啊,干脆就这样赖在他怀里睡觉。
夏询示意侍卫举止轻一些,禁止吵到夜倾城睡觉。
夏询的手轻轻的放在夜倾城的肩膀上,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她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让她知道。
“烦……”睡梦中,脑海里又映出那一幕场景,夜倾城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挥了挥手,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打开,刚好,微抬起来的手,打了夏询的轻抚着她肩膀的手臂上。
奇怪的是,明明醒着不能动的身体,在睡觉的时候,却能动作自如!
一个白天,夜倾城就这样睡过去了,晚上醒来时,夏询要睡觉,霸道的让她与他一起睡,睡了一个白天,她又怎么可能还睡得着?然而夏询就是夏霸道,他的手对着不能动的夜倾城一阵乱摸,被他摸多了,她身体也渐渐的出现了一些感觉,不由得沉醉其中,反正她也舒服,就随意好了,身为活过一世的人,她自然也不会介意什么***之类的。
夏询越摸越过分,竟然……
舒服的夜倾城也不拒绝,就这样任由他咸猪手下去,然后便累到睡着了。
夏询看着睡着夜倾城,将唇贴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性感的喃喃着:“你也渐渐习惯了嘛。”
睡梦中的夜倾城伸手挥掉这只苍蝇,梦呓的嘟喃着:“睡觉。”
061 被迫成亲
漆黑的夜里,夏询个人对着漆黑的天空发呆,今夜阴云密布,厚实的阴云,将天上那渺小的光亮也全部遮了起来,他最讨厌这样的天气,然而她拥有了一个比天上那星星点点光亮更亮的光明了。
睡梦中的夜倾城完全适应了夏询这样的性丨骚扰,依旧管自己睡。
又走了三天,到达了夜国边境。
原本,夜倾城想象中的边境应该是这样的,生活困难,在这里生活的人会非常少,起码比起夜城要差许多吧?然而她想错了,这里的繁华不输夜城,甚至这里的百姓过得更自在、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