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去才行。这样吧,我把这几个婆子留给你,你去跟程姑娘说一声。”
这种害人的事情,李氏可不想一个人做,她拉了王氏道:“还是算了吧,二嫂你不是不知道我,我最是个嘴笨的,你叫我去说,急起来我可能什么也说不出。还是您来吧!”
她虽然同情月梅,可在她心里,却是觉得只有将军府好了,他们三房的日子才会好的,所以她心里是同意不把月梅带出去的。
尤其是今日听了曹妈妈的话,她就更是这么觉得了。
她手抓的紧紧的,王氏几次都没挣出来,脸色阴沉的被她拉了进去。
……………
大人们这边在忙活着,可周家几个姑娘却是没一个知情的,四姑娘昨儿偷听到了爹娘的谈话,一大早就去找了四姑娘学了,此刻两人正跑去大房找二姑娘和三姑娘。
“五妹,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四姑娘有些不安的问道。
五姑娘哼道:“怎么,昨儿我瞧你也十分生气呢,怎么如今却想要退缩不成?”
四姑娘干笑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
“那就别废话!”五姑娘打断她的话,“今儿她只怕是没机会出去的,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羞辱她一番,你可记住了,不是我,是我们!”
☆、第77章
柳芳如刚跨进柳氏的房里,就看到柳氏高坐在上,瞪着她的一双眼睛里尽是厌恶。
“姑姑,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她装作没看见,行礼,微笑,提出自己的建议。
柳氏呵呵笑。
“出去?你以什么身份出去?我早就叫你下手,可你一直拖,一直拖,拖到现在,那程氏今儿就要见客了!”她气得抓起茶盏,本想狠狠摔向柳芳如,可看到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身上新做的衣裙,不知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忍住了。
柳芳如松了一口气,上前两步,轻声道:“姑姑莫要生气,一早我那丫头绿枝出去玩,听说周老夫人叫了二太太和三太太去拦程氏了。想来,有她二位在,今儿程氏是没有机会出现在宾客面前的。”
“真有此事?”柳氏高兴的问道。
柳芳如点点头,道:“是的,绿枝那丫头最爱听些闲话,一早听了就回来和我说了。”
那怎么自己不知道?
婆婆什么时候叫的王氏和李氏去商量的,为何只叫了她们,却不叫自己?
“这老太婆真该死,又故意把我给落下了,说起来我可还是周承朗的母亲呢!”柳氏面上笑容消失,哼骂着起身,“走,咱们过去瞧瞧,那两个心怀鬼胎的,说不定害怕我有了助力,不想让你嫁给周承朗呢。”
柳氏去了,程氏出来的机会就更小了,柳芳如虽然觉得柳氏生周老夫人的气莫名其妙,但对于她要去聚福堂,她却是赞成的。
“姑姑,我就不过去了。”柳芳如开口,柳氏立刻瞪过来,她忙拉着柳氏的手,小心的解释,“我现在过去,周老夫人那边就顾不上了,如今这家里周承朗最听周老夫人的话,我如果想要留在这个家,必须得要周老夫人支持才行。”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也不能过去。
若是周承朗知道她也是为难程氏的一员,只怕更不会喜欢她。柳芳如不傻,她是想对付程氏,可却不能由她亲自出手。
柳氏一想,侄女说的确实有道理,那老太婆就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所以家里的大小事才都不叫自己参与的。如今侄女既然能讨好她,那还是要讨好的,免得日后嫁给了周承朗,也帮不了自己什么忙。
送走柳氏,柳芳如带着绿枝出门,迎面碰上了四姑娘五姑娘。有了更讨厌的人,从前讨厌的人就不那么讨厌了,因而五姑娘瞧见柳芳如,立刻就拉住了她。
“柳家表姐这么匆匆忙忙,是要去哪儿?”她笑问道。
“五表妹是来找三表妹的吧?”柳芳如温和的笑着,抽出了自己的手,“今儿来的宾客多,三表妹现在怕是还在屋里梳妆打扮呢。”
二姑娘已经定了亲,又因为未婚夫在守孝的原因,今儿是不好出去的。
倒是三姑娘,十五了还没订亲,柳氏不知道着急,她自己却是已经着急了。今儿来的宾客多,她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就为了能给那些上门的夫人太太留个好印象。
四姑娘闻言,低头瞧了瞧自己。
衣裳倒是新的,可首饰却是半新不旧,而且都是戴了很久的款了。有三姑娘在,自己怕是没有露头的机会了。
五姑娘年纪还小,她今年只得十二岁,压根还没考虑到这事,闻言只啐骂道:“三姐就是爱俏,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好看似地。”
柳芳如挑眉笑笑,并不搭这个话,道:“才老夫人叫人来喊我过去,五表妹,我这就得走了,咱们回头再说话。”
她说完匆匆越过五姑娘,带着绿枝快步走了。
五姑娘嘻嘻笑,对四姑娘挤了挤眼睛,道:“这柳家表姐也真是有意思,她还真以为能嫁给大哥不成?”
就算是祖母觉得不错,只要她娘反对,那总有法子让这事儿不成的。她也不乐意,这柳姑娘可是大伯母的亲侄女,大伯母一直和娘不和,她可不愿意看到大伯母占了上风。
四姑娘也嗤笑道:“也不知道说祖母叫她是不是真的。”
她也不乐意柳芳如嫁给周承朗。虽然她很乐意看嫡母吃瘪,可如果柳氏当家,以嫡母那小气的性子,她怕是更落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五姑娘明白了四姑娘的话中话,嘻嘻哈哈笑的没个正行,四姑娘无奈,拖着她的手把人拉了进去。
三姑娘刚换好衣裳,瞧见她们了,笑道:“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儿会来很多人,怎么没跟着二伯母出去迎客?”
“还早呢,不着急。”四姑娘说道,盯着三姑娘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羡慕不已,“三姐,你今儿打扮的真好看,你头上这支嵌红宝石的累丝金簪,是新买的吗?”
三姑娘摸摸头发,笑道:“不是,这是我娘的,她说现在戴着不合适了,所以就给我了。”
柳氏娘家虽然不显,但嫁到周家的头几年,周大老爷待她也是如珠如宝,好东西可没少往她屋里拿。后来周大老爷没了,她一个守寡的妇人,再戴这些亮眼的首饰不合适,便都给了亲闺女,所以三姑娘这儿好东西多的是。
她抬头瞧瞧四姑娘,一头乌发上只可怜兮兮的一支金簪一直银簪,脖子空空,只在耳朵上挂了小小的玉耳铛。再看五姑娘,脖子里耳朵上,头上,插金挂银,对比可真够明显的。
二婶苛待四妹是不错,但今儿五妹的打扮二婶肯定是不知道的。三姑娘挑眉隐晦的笑笑,招手叫了丫鬟,吩咐两句,就见那丫鬟拿了一个赤金的璎珞圈过来了。
“来,这璎珞圈我有好几个,这一个正好和你们姑娘身上的衣裳相配,你拿去,给你们姑娘戴上。”她招手叫四姑娘的丫头,吩咐道。
丫头被那璎珞圈上的珠玉迷的睁不开眼,却不敢去拿,而是瞧四姑娘的意思。
四姑娘脸色通红,扭捏着道:“三,三姐……”
三姑娘走过去,把璎珞圈塞到小丫头的手里,“快收下,我瞧你戴着肯定好看,我是姐姐,姐姐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可不许推辞的。”
四姑娘这才控制着激动,对着那丫头点了点头。
五姑娘瞧了就道:“三姐,那我的呢?”
三姑娘看了她一眼,道:“你瞧瞧你今儿哪里还能戴得下,等下回,下回你来我这儿,三姐给你打扮。”
五姑娘瘪瘪嘴,那璎珞圈瞧着可是个好东西,没想到却便宜四姐了。她盯着看了两眼,才忽然想到来的正经事,“三姐,我和四姐来找你,是想问你一声,你可知道前儿那程氏叫珍宝坊的人进来,要的首饰花了多少钱?”
三姑娘眼睛一眯,从四姑娘身上移开视线,“不知道啊,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五姑娘道:“我告诉你,花了一万两,整整一万两!比咱们姊妹四个两年花用在首饰上的钱都多!”
三姑娘瞪大眼,明显的不相信。
五姑娘拉了四姑娘来,“四姐你告诉三姐,是不是真的,这可是水嬷嬷说漏了嘴我们才知道的。一万两啊,她只怕活这么大都没见过一百两吧,居然敢戴一万两的首饰,她配得上吗?”
三姑娘看向四姑娘,就见四姑娘重重的点了点头。
三姑娘明显很吃惊的模样,一时间乱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五姑娘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走,三姐,咱们一块去去聚福堂,好好问问那程氏,就她那样儿的,可配戴这些首饰!”
三姑娘被拉着出了门,走到二姑娘门前时,却劝道:“别去找二姐了,今儿宴客二姐出不去,正伤心着呢。”
少一个也没事,五姑娘不在意,便点头同意了。
三人一路跑到聚福堂,却瞧见上房门口直愣愣的站了几个粗使婆子堵着,三姑娘眼尖的瞧见了水嬷嬷,问五姑娘道:“怎么回事,二婶没去前面待客吗,怎么在这里?”
五姑娘摇摇头,也看到了柳氏跟前的婆子,“三姐,好像大伯母也在。”
屋里气氛十分紧张,秋兰荷枝把大妮儿月梅护在身后,林嬷嬷更是母鸡护小鸡一般挡在了最前面,对着瞪圆眼睛的柳氏,不客气的道:“大太太是想干什么?”
柳氏啥也没想干。
她就是气冲冲的赶来,看着王氏李氏都在,一股脑冲进门,狠狠瞪着月梅罢了,谁知道她一句话还没说,秋兰荷枝就先跳了出来,接着林嬷嬷就开始质问了。
她是想来阻止月梅去见宾客的,可这话又不能直接说。
她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话,扭头就看问王氏,“二弟妹,你说,咱们来是干什么的?”
王氏一噎,去看李氏,却见李氏和三老爷一样,垂着头当隐形人。她心里气恼,可这么多人都在,今儿话若是不说,回头周老夫人知道了怕是不会轻饶了她。
“月梅,我和你三婶过来,是有话想和你私下说,你看……”她先挥手把自己和李氏身边的人赶了下去,然后征求月梅的意见。
月梅没被几位太太吓到,却被林嬷嬷和秋兰给吓到了。她是给秋兰求了一回情没错,却没想到她居然为了她都敢和大太太对抗了。至于林嬷嬷,她进府几日,因为身份还没有彻底被承认,所以林嬷嬷这边只一开始赏了钱便没再接触过,没想到今儿她也跳了出来。
这应该是周承朗吩咐过的。
她顿觉心里暖洋洋的,伸手拍了拍秋兰,让她们先退到一边。“这里没有外人,二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第78章
屋里的确没有外人,三个太太跟前的贴身婆子守在门口,随行的小丫鬟则侍立院中,屋里也就月梅跟前,有林嬷嬷和秋兰荷枝这三个下人。
王氏瞧了她们一眼,面露难色。
月梅往她们看了一眼,吩咐道:“你们先出去。”
秋兰荷枝面色着急,林嬷嬷更是不赞同。
“大奶奶!”她冲着月梅摇了摇头。
月梅笑道:“无事,只不过两位婶婶和母亲想和我说说话,你们略等一下,有事我就叫你们。”
青天白日,三位太太就算再不喜欢大奶奶,也不会对她如何的。何况这儿除了大太太,另外两个太太怕是也没有那么不喜欢。
林嬷嬷瞧月梅态度坚决,只能听命。
待人都走了,月梅便也坐下,亲自斟了三杯茶,推到了桌子的三个方向。
“是大爷最喜欢的大红袍,这儿只有这个茶了,母亲,二婶,三婶若是不嫌弃,就喝一口润润嗓子。”三位太太来者不善,她没必要一一亲自奉茶。
王氏掀了眼帘看了她一眼,主动伸手端了那茶盏,茶温适宜,送到嘴边淡淡抿了一口。
李氏见状,便也有样学样。
倒是柳氏,压根没往那桌上去瞧,一双眼睛在王氏和李氏身上来来回回,月梅没开口,她倒是先急得问出了声:“二弟妹三弟妹,母亲让你们说的事儿,我瞧你们还是抓紧时间说了吧。天不早了,回头来了客人,没个人在那边迎客可不像话。”
这也正是王氏所担心的。
她放下茶盏,直起身,对着月梅叹道:“本是不想跟你说,可昨儿你们在南街,那动静实在是闹得有些大。昨儿夜里曹妈妈才回了府,今日一大早便哭哭啼啼的当着我们的面给娘下跪,所以我和你三婶才不得不过来一趟。”
提起南街,难不成是想牵扯出什么事来?
昨儿可是请了千金堂的吴老大夫去给月桂看了的,月桂什么事儿都没有。这是她和胡文商量好了说辞,请了曹妈妈来做说客,想阻止周承朗继续查下去吗?
月梅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二婶三婶想问什么便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她淡淡说道。
李氏忙站起来,嗫嚅着道:“我,我也没什么想问的。”
柳氏不乐意,瞪了她一眼,语气很冲的对王氏道:“我瞧着二弟妹到底不是承朗的娘不知道着急,一点儿小事在这里扭扭捏捏的,今儿外头没人,岂不是叫人家要笑话了咱们承朗了?”
王氏正因李氏任事不沾身而不高兴,柳氏这么呛声,她立刻就一个眼刀子扫了过去。
“大嫂若是想去,没人拦着大嫂。”她同样不客气的说道。
对柳氏这样的人,就不能客气。
你客气了,她还当你怕了她。
明明就是她自己,想着周承朗做了侯爷,她便是继室那也是侯爷的母亲了,想出去耍耍威风,却偏要把责任往她身上推。
真不知道这种连句好话都不会说的人,当年是怎么嫁入周家的,难不成大老爷眼睛有问题,周老夫人眼睛也有问题了?
柳氏历来嘴上功夫不如王氏,这么一句就堵的她说不出话,只气得变了脸色生闷气了。
王氏这下子心里才舒坦些,对月梅道:“我们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你是现在才进的府,想来不知道那月桂从前的事情。从前她是在你祖母跟前伺候的,去年才嫁了出去。而她男人胡文原本却是……哎,我就与你直接说了吧,我们来是想问问你,可知道昨儿个承朗为何会那么生气?”
月梅这才明白几位太太来的意思。
她不由得觉得好笑,左右都是她自己,难不成她还真的会吃自己的醋吗?
她也不等王氏提起,直接就道:“我知道。那月桂从前有一个好姐妹,说起来算是同大爷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且她年前正好一场风寒没了,那胡文胡掌柜,原是老夫人给她选的夫婿。如今倒成了那月桂的了,大爷怕是觉得其中有蹊跷,所以才去问一问的。”
她起身,朝着王氏李氏并柳氏三人歉意的福了福身。
“说起来也叫母亲和两位婶子担心了,但请你们放心,昨儿大爷真的没有说什么狠话,又或者吓了他们。”她说道:“就是后来月桂说肚子不舒服,大爷还特意去请了千金堂的吴老大夫去给她看呢,吴老大夫也说没事。若是老夫人和曹妈妈还担心的话,一会我跟她们解释去。”
内宅妇人有柳氏这种喜欢把话挑明直来直往的,但也有王氏这种喜欢拐弯抹角,不想得罪人,但是又想叫人难受的。她既然不想撕破脸来说,月梅便干脆迎合着她,反正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左右不吃亏。
王氏没想到月梅居然都知道,而且还大咧咧的就说出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的话。
她仔细的看着月梅的脸,实在不敢相信她居然一点也不介意。
听到这里,柳氏哪里还听不出来王氏是想说什么,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瞧着月梅,出声截了王氏的话。
“哎,我们也不想告诉你,可是瞧着你一个小姑娘巴巴的从乡下跑来也着实可怜,不叫你知道我们心里可不安生啊。”她一副十分同情的模样,“说起来,那女孩儿巧的很,和你一个名字,都叫月梅!”
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三位太太的眼睛都盯在月梅脸上。
月梅面色淡淡,像是被吓傻了,又像是根本没听进去。
柳氏再接再厉,道:“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长得那叫一个好,就连咱们家里四个女孩儿都比不上。不仅人漂亮,性子也温顺,还识字懂礼,能剪得好窗花,做得好针线,一手点心比京里最大的酒楼珍宝坊出的都好吃。”
没想到她死了,还能得了这么多的夸奖,尤其是还出自柳氏的嘴里。月梅觉得好笑,但又不能笑,咬着牙,忍得十分辛苦。
王氏瞧见了,忙上前拉了柳氏。
“行了行了,大嫂,别说了,你知道咱们不是要来说这个的。”她低声说道。
李氏也上来劝,“就是啊大嫂,快别说了。”
再说下去,怕是要把这程姑娘弄哭了。
柳氏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哪里肯就这么随随便便放掉,一把挣开两个妯娌,上前一步,竟然直接抓住了月梅的手。
“这话我当然可以憋在肚子里,可是我瞧着你糊里糊涂的,竟然就这么给人做了替……”她慌忙收住,像是自己说错话一般,吞吞吐吐道:“……我,我就是觉得你也是个好的,对,是个好的,还是能配得上我们承朗的。”
“哦。”月梅哦了一声,这是说她配不上了。
哦是什么意思?
是生气,还是伤心?
王氏忙道:“你也别伤心,我瞧着承朗既然把你带回来,那就是心里真的有你的。且你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