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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还没有做决定之前,他们行事肯定会有所顾忌。他们怕,怕惹怒了他,从而彻底失去祁家。所以,他一天不接受,他们就只会一点点的试探他。
“那谢小姐……”
“她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我那群舅舅表哥会替我办好的。”说到这里,祁贺就忍不住勾唇,冷笑,“他们当然不会乐意见到我跟谢家联姻。你等着吧,等过了年,他们肯定会有所动作。只要不是危及到她的安危的,你们都不用理会。”
他还乐得清闲自在。
他口中的她是谁,权阳当然明白。
想了想,权阳又难得的继续说道,“诗雪最近……我总觉得她在背后做着什么事情。爷,要不要让人盯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祁贺点头,“也好,发现她有什么异样,你们随时通知我。”
他从来不会小瞧女人。
两人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祁贺看着迎过来的男人,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也没了在人前的玩世不恭,“等很久了?”
“没有。”男人对着权阳点头,然后带两人进门,“饭菜都做好了。”
“是祁少来了吗?”正在客厅等着的女人抱着孩子站起来,满脸欣喜的看着祁贺,两眼冒着异样的光芒,让人看得没牛捌钌伲椅蠢吹亩备居凶怕淞寺穑俊�
祁贺:“……还在努力当中。”
女人顿时垂头丧气的,连儿子也不想抱了,直接丢给男人,“都怪你,早跟你说了要生个女儿的。”
女儿多好,软软的,白白的,啧啧啧。
男人:“……”这能怪他吗?
好吧的确是怪他。
哄了几句,把女人哄开心了,几人才在饭桌边坐下。男人热情的招呼两人,催促他们快点吃,“都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你们尝尝看。”
闻言,祁贺和权阳手一顿,有些犹豫。
女人一看就忍不住笑了,“哈哈哈,顾砚焓,你看见了没有,连你的兄弟都不敢吃你做的饭菜。我不管,是我赢了,你可要记得我们说好的,不许耍赖!”
顾砚焓面有无奈,眼中却盛满了宠溺,“好好好,你赢了。”
说完这话,他又转头看向祁贺和权阳,“这是清欢做的,不是我,你们放心吃吧。大过年的,我总不会那么残忍的毒死你们。”
祁贺还是没敢动,示意权阳先吃一口。后者满脸悲壮,用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去吃了一口。
“嫂子做的。”
祁贺这才松了口气。
顾砚焓快被气死。
这两个没良心的。
“今晚你们不回顾家,没关系吗?”祁贺一边吃一边问顾砚焓,“老爷子天天想抱孙子,知道你们不回去,估计这个时候正想着要不要杀过来呢。”
“没事,早上跟他打了电话,告诉他明天再回去。”
“唔。”
几人彼此之间都很熟,自然不会有所拘束。吃完饭,祁贺擦擦嘴,道,“对了,青阳市那边的动静,估计你还不知道。傅睿博和温语兰离婚了,傅海烟跟她离开了傅家。”
顾砚焓微微蹙眉,“我妈那边应当还没得到消息,不然她激动的杀回青阳市了。等过了这个年,我再告诉她吧。我小姨和表妹就暂时先托付给你。不,先拜托弟妹帮忙照顾一下,我们会记着她这份情的。”
其实顾砚焓多少能猜到祁贺的心思。不过他并不介意,毕竟他们是要好的兄弟。
“我也要去青阳市。”盛清欢忽然出声道,“我还没去过青阳市呢,老公你陪我去吧?”
顾砚焓有点愣,“啊?”
“呆子!”盛清欢嘿嘿的猥琐笑了,“我得去找弟妹,让她努力生个女儿来给我做儿媳妇啊。啧啧,养成什么的,简直太萌了。”
顾砚焓:“……”
祁贺:“……”
好在他们都已经习惯她这跳脱的性子了,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身子还没好呢,养段时间再说吧。”
他不是不让她去,而是她身子还没养好,到处奔波的话之前所做的努力就要白费了。
盛清欢又垮下了脸。
祁贺看得有点好笑,“过段时间她会来京城,到时候你们再好好的聊吧。我相信,你们会很喜欢彼此的。”
盛清欢这才又开心起来。
又是聊了一会儿,直到快半夜,祁贺和权阳才起身要离开。
“要走了吗?”
“嗯,还有点事要办。”祁贺捏了捏顾砚焓怀里的孩子的脸颊,“走了。”
夫妻俩把两人送到门口,嘱咐他们开车小心,直到车子开远了才回去。
车子开到半路,正好整点,新年到了。
祁贺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涌上来。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根本无法忽视。
“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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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合欢是被一阵痒给弄醒的。
迷迷糊糊中,她总觉得有人在摸她的脸颊,让她烦不胜烦。
“谁……”
她有点恼火,刚想拍开对方的手,却忽然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房间,是绝对不会有人在的。
她猛地坐起来。
“你……”
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老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怎么会在这儿?
祁贺笑着看她,等半天都不见她说话,低低的笑出声,“吓傻了?”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她压下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淡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不是说要在那边过完年才回来吗?你这是偷偷回来的?”
难道是京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担心的打量他,确认他身上是否有伤口。
“就是想你了。”祁贺抱住她,空荡荡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想你想到在京城没办法待下去,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身边。”
所以他找了个朋友,坐了对方的私人飞机赶回青阳市。
没办法,他真的太想她了。
聂合欢心涨涨的,连眼眶都莫名发热。她不想让祁贺看出来,只好把头埋在他胸前。
两人静静的抱了很久,直到梓涵在外面敲门,聂合欢才惊醒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轻咳两声,“咳,我肚子饿了,先起床吃早餐吧。”
祁贺在飞机上睡了会儿,而且此刻见到她,满心都是高兴,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她,哪儿能睡得着,先让她下楼,自己进浴室洗了个澡,这才也下了楼。
“姑……姑爷?”
梓涵跟见了鬼似的,震惊得差点砸了聂合欢刚做好的早餐。
祁贺扶额。
这个时候,二房的人也都起了。大过年的,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所以看见祁贺和聂合欢等人,也没有什么表示,顶多就是不打招呼就出去了。两人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吃着早餐。
今天是大年初一,本来聂合欢是不用上班的。但是她觉得与其在家里过着个冷冷清清的年,不如直接去公司把事情弄完,所以之前已经答应过沈瑾修要跟他一起加班。如今……
她回头看了一眼害在吃早餐的祁贺,走到角落给沈瑾修打了电话,跟对方说清楚之后才挂断。
“怎么?”
“没事。”她笑了笑,难得的没有损他。
吃完了早餐,两人同时进了书房。祁贺想着的是之前还没弄完的庄园设计图纸,而聂合欢虽然不用去公司,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处理,所以干脆就在这里办公。
两人都没说话,偶尔抬头四目相对,又很快的移开视线。
有什么的东西,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祁贺有点分心,干脆放下手中的笔走过去。聂合欢也不避着他,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
“呀!”
忽然被他从后面抱住,聂合欢惊呼出声。但是下一秒她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被人听见了,还以为他们两人怎么了。
“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她没好气的回头,正想让他以后不要这样做,却不想是羊入虎口。她直接被他禁锢住身子,浅尝辄止的在她唇边流连,惹得她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起来。
“祁贺……”
她身子软下来,像是软绵绵的云朵,让人想弄成各种造型,想在上面留下自己深深的印记。
这一声祁贺,像是巫女的魔咒,叫醒了他内心的野兽。热血涌上来,他直接把她抱起来,然后换自己坐下,把她放到自己腿上。强而有力的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折腾。
……
聂合欢满脸通红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只觉得自己被他带坏了。
“你让我下去!”
祁贺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方才那销魂的滋味,他的心又忍不住躁动起来,只恨不得再狠狠的“教训”她一番。
真是让人为之疯狂。
抱着她,他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息,结果因为她的乱动,他眼眸子又变得幽深无比,直接把她放到办公桌上……
聂合欢只想哭。
他到底还让不让自己过个好年了?
快到晚上的时候,聂合欢这才逃也似的跑出书房,略微有点狼狈的回到房间。想了想,又直接把房门反锁了,这才找了件衣服,进浴室洗澡。祁贺跟在她后面,苦笑着看锁上了门,摸摸头去了隔壁客房。
晚上。
聂合欢和祁贺坐在客厅,二房的人也都下来了,在另外一边坐着,等聂家其他人上门拜年。
大约是十几分钟后。
一群小孩笑嘻嘻的跑了进来,还没等他们看清,那些小孩已经走到聂合欢等人面前,飞快的说了句恭喜发财之类的话,然后很直白的伸出手,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这是讨要红包的来了。
聂合欢早有准备,自然不会被他们吓到,示意梓涵把手上拿着的大红包给他们。那些孩子得了红包,自然非常开心,利索的塞到口袋里,转头又去看肖欣琴等人。
二房的人当然不愿意给,但是想到聂合欢都给了,自己不给的话就是落了面子,只能黑着脸给那群小孩每人一个红包。
如此这般,其余的人才走了进来,假模假样的跟聂合欢等人拜年。
反复折腾了好久,才把那些人打发走了。
“现在是过年,一家人团圆的日子,你总该可以让和羽出来了吧?”易荷看着聂合欢,不由得想起自己那苦命的女儿,阴着脸问道,“她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聂合欢竟然狠心到让她自己弄吃的。要不是自己收买了人,偷偷给她送过几次东西,她都不知道和羽要怎么度过那些日子。
聂合欢觑了她一眼,“你要是想她,可以去小房子那里陪她,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把聂和羽放出来,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和不痛快?她不是傻子,不会随便被她两句话就改变主意。
“你!”易荷气个半死。
“大过年的,吵什么。”肖欣琴掀了掀眼皮,“都不想过个好年是吧?”
易荷这才闭了嘴。只是她到底不甘心,随后小声的嘀咕,“自己没人疼没人爱,就见不得别人好,活该孤家寡人一辈子!”
这话说的自然是聂合欢。
一直都不想插手的祁贺猛的看过去,冰冷的视线投到易荷身上,让她瞬间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
那瞬间,她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死了。”他盯着易荷,眼中充斥着杀意,“再让我听到半句,后果自负!”
二房的人齐齐噤声,就连肖欣琴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祁贺不是简单的男人,他所经历过的事情,接触到的人都比他们要高很多层,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肖欣琴也是有点吃不消,不敢正面跟他翻脸,只能在背后使阴招。
见二房的人总算是安静下来了,祁贺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牵着聂合欢上楼。
“看她还能嚣张几时!”易荷愤愤不平的骂着,看聂骏辉看向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你们都怕她,我可不怕!本来我们跟她的关系就不好,凭什么要给她面子?”
聂骏辉皱眉,看了看肖欣琴,然后道,“你就少说几句吧。”
“我不!感情被人关起来的不是你女儿吗?自打和羽被禁足到现在,你这个做父亲的去看过她吗?还有,这本来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你却只顾着自己,不想想你那被赶出去的儿子!聂骏辉,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两人的事情,关上房门随便他们怎么说都行,肖欣琴是半点都不想管。可现在他们是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她这个做长辈的不说上两句都不行,“整天就知道像个泼妇一样骂街,要么就是到处惹是生非,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门!”
自己是瞎了眼,才会选她做自己的小儿媳妇。
面对肖欣琴,易荷还是不敢太过分,只不过心中意难平,忍不住说道,“当初我要是知道你们聂家事这么多,我还不乐意进门呢!”
也不知道她这话是戳到肖欣琴的哪根神经了,她忽的拉下脸,“行,既然如此,等过完这个年,我就让老四跟你离婚。”
她不是不稀罕他们聂家吗?那就让她滚蛋。
易荷愣住了。
她要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要是自己跟聂骏辉离了婚,那这富贵奢侈的豪门生活,自己岂不是没办法享受了?而且,离了婚,他在外面养的女人岂不是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进门,坐上自己的位置?
她压了那群女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神色悻悻,“我只是心疼和羽和和辰。”
都是自己的孩子,她能不心疼吗?
肖欣琴冷哼两声,“你要是真心疼他们就少惹点祸,不然接下来你就要去陪他们了!”
要是他们在和聂合欢的对战中失败的话,他们何止是被赶出聂家,就连生命都有危险。
易荷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这回真的是不敢说话了。
“好了,没事都散了吧。”肖欣琴挥挥手,对着聂骏望和聂骏辉道,“你们跟我到书房一趟。”
她没有想到本该在京城的祁贺会突然回来。看来他对聂合欢是认真的,而不是外界所说的玩玩而已。接下来的动作,他们必须要好好谋划,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换做以前,自己被肖欣琴忽视,聂骏才肯定会很不满。但现在,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三人去书房,没有任何的动作。
看着客厅里没人,磨蹭着没走的易荷走上前,冲着聂骏才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到二楼,挑了个没人的客房走进去。
“你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心不在焉的,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吧?”易荷不满的看着他,“当初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去跟你弟弟说你当年强奸我。”
聂骏才冷笑几声,一副随你便的模样,“你去说啊,看看他是要我这个哥哥还是要你。再者,这些年你给他戴绿帽戴得不是挺欢的吗?除了第一次之外,我哪次让你不舒服了?”
就连第一次,她也是半推半就的从了。如今说他强奸她,简直可笑。
易荷是个厚脸皮,听了这些话也不觉得脸红,瞪了他一眼,“他都能出去找女人,我为什么要守着空房等他?就允许他对不起我,不允许我自己找乐子吗?”
反正他们没有谁对不起谁。
聂骏才不想跟她争辩这些,反正争来争去也没个结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再不快点说,小心被人发现。”
易荷还是有点怕的,毕竟这里是聂家,保不准有人忽然进来撞见。到那个时候,她是有嘴都说不清楚,“我很担心和羽,你赶紧想办法让聂合欢放她出来。”
自己的丈夫不上心,她只能找别人。
聂骏才有些不舒服,毕竟聂和羽不是他的女儿,他没有道理去做那些事,“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那个好弟弟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做?直接进去抢人吗?”
“你……”
其实易荷心里也明白,只是她到底不甘心,想着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如今听了他这话,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做,当下气呼呼的瞪了他几眼,转身就想走人。
“别走啊!”聂骏才从背后抱住她,“既然都来了,不如先快活一番再走?”
“你疯了!这里是聂家,不是外面。我不想跟你一起发神经,你快点放开我。”
然而聂骏才哪儿会舍得就此放弃。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做间谍,盯着自己那个好母亲和兄弟,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自己露出马脚来。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个放松的机会,他才不会愿意就这样放手呢。
他本性就是个花花公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易荷本来是想反抗的,但是内心却感到莫名的刺激,当下也就没有用尽全力,到了最后就直接从了他。不过完事之后,她很慌张,话都来不及说,简单的收拾之后就离开了。
聂骏才慢悠悠的在她后面出来。
“三叔,看来你这日子过得不错。”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聂合欢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他,“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女人,啧。”
聂骏才也没有被吓到,反正她早就知道他和易荷的事情了,“你找我有事?”
“三叔,你该不会是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吧?”聂合欢瞥向书房,“他们在里面商量着的是什么,就麻烦你了。”
聂骏才脸庞抽了抽,“知道了!”
她说的倒是轻巧,反正事情不是她去办。
心里是这么抱怨,聂骏才却半点不敢耽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