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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还在世时,是聂家最鼎盛而陆家最衰败的时候。那时陆家急需资金,而聂家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因此双方私底下做了交易:聂家出钱助陆家度过难关,而陆家则要和聂家联姻。
联姻的对象,正是她和陆景同。
想到那些荒唐事,聂合欢呵呵的笑着,在陆景同期待的眼神下没有半点感情道,“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忘了。”
陆家在度过难关之后就想过河拆桥,提出了一些条件希望聂家可以放弃联姻,若不是自己的爷爷聂嘉平坚持的话,所谓的婚约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陆景同只当她还在生气,好声好气道,“当初我也想过要帮忙,只是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不好插手。而且,当时陆家也是陷入了麻烦中,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她可以谅解自己的吧?印象中,她并不是无理取闹的富家千金。
聂合欢还没来得及开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微怔,尚未回头,来人强而有力的手便直接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同时痞气十足的开了口。
“我的女人你也敢泡?陆家是想没了继承人吗?!”
021 挖我墙脚
陆景同错愕的看着来人。
他也听说了聂合欢结婚的消息,但同其他人一样,他也认为她所谓的丈夫不过是她随便找来的小白脸,是为了得到家主之位的权宜之计。
可现在……
这可是青阳市上流社会最顶级的宴会,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回来了?”聂合欢直接忽视了陆景同,有点讶异的看向祁贺,“你是说了半个月吗?”
现在离半个月还有三天吧?
祁贺磨了磨牙。
若不是这里人太多,他还真的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半个月里没联系过他也就算了,见到自己还半点欣喜的表情都没有,似乎是很不想见到他的样子。
“我要是再不回来,有人就要挖掉我的墙脚了。”祁贺别有深意的瞥一眼陆景同,垂眸看聂合欢,“你招蜂引蝶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听出了话语里的强势占有欲,聂合欢只是浅笑着,“彼此彼此。”
不想让眼前这个碍眼的男人听到他们两人更多的私密话,祁贺直接搂着聂合欢就要到休息室,陆景同却是喊住了他们,眼带惊疑,“合欢,我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尊称她一声祁夫人,再不济,称呼她一声聂小姐也是可以的。”祁贺扬眉,脸上挂着一抹痞笑,看起来有些不讲道理,“最后,如果陆家不想就此消失的话,请你离我的女人远一些。”
连着两次被人威胁,而且对方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让陆家出事,饶是陆景同的修养再高再好,也忍不住怒了,“祁先生?别以为你现在占着合欢丈夫的名头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你要是真的为合欢好的话,就别说这样让人耻笑的话!”
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说大话!
当然,说这些话陆景同也不是没有底气的。
身为陆家的人,他不仅清楚整个南方的势力布局,就连北方的也是一清二楚。不管是哪一边,都没有姓祁的家族。所以,他几乎可以断定,祁贺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小白脸。
这样的自傲,足以给聂合欢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得罪某些大人物,从而招致灾祸。
陆景同不清楚,和祁贺相处了一年多的聂合欢却是知道他的性子的,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番话,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
面对陆景同的质问,当事人祁贺却是没有看他,只是对着聂合欢庆幸道,“还好当初你没选择跟他联姻,不然你以后的孩子的智商堪忧啊。”
聂合欢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白了他一眼。
戏弄陆景同就戏弄吧,反正她也不在意。但是话题扯到她身上……呵呵,等下有他好看的!
祁贺没有害怕,反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炸毛的样子。
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想要蹂躏得更加用力些,好看她彻底暴走的模样呢。
三人之间的不对劲很快就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那些年纪稍大的人不好过问晚辈的事情,地位没聂合欢等人高的也不敢随便插话,一群人干瞪眼半天,没人敢上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好在这样的奇怪现象很快就被打破了。
楚安容带着一帮年轻男女走了过来,聂合欢随便瞟一眼,发现里面的大多数人自己都认识,甚至还有几个是二房的人。比如聂和玉,再比如聂和墨等人。
“这是怎么了?”楚安容有些好奇的看着三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不偏不倚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景同比楚安容要大,不过楚家的地位比陆家的要高,面对楚安容的时候他还是很客气的,“没事,只是有点小争执而已。”
小争执?
楚安容眼中流光一转,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先是看了一眼祁贺,旋即注意力都放到了聂合欢身上,“合欢?三年不见,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她话语里满是惊奇和欣喜。
看一眼藏在人群中的楚玉轩,聂合欢客气的回应,“楚小姐。”
在没有被赶出聂家的时候,她和楚安容时常有交集。两人没什么感情,不过也还不至于到交恶的地步。
“这位想必就是祁先生吧?”楚安容还是那无可挑剔的模样,话题一转转到了祁贺身上,“刚好过几天我要举办个茶会,没事的话你们都参加吧?”
能得到她的邀请的人,都是对对方地位和名气的肯定的象征。外围的一些小豪门的千金少爷们为了争一个名额,已经到了不惜大打出手的地步。
祁贺还是那不冷不热的模样,哪怕在面对楚安容的时候,也不见所谓的绅士风度,甚至在众人看来,他的眼神还有些轻佻。
“楚小姐不说,过几天我也是要上门拜访的。”
说是拜访,从他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恭维尊敬之意。
聂合欢拧眉。
她不是认为祁贺在说大话,而是在想着他说这话背后的用意是什么。
他的来历肯定不会简单,这点她很清楚。但是能连楚家都不放在眼里的,放眼整个Z国也就那么十几个人。毕竟楚家是权门,和豪门不一样,他们和京城的几大家族是有着密切的联系的。
楚安容也皱了眉。
思考半晌,她抬眸,认真的看着祁贺,问道,“不知道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到了现在,她要是还认为祁贺只是聂合欢养的小白脸就真的太蠢了。
当然,她能想到这点,周围那些老谋深算的人自然也是想到了,都纷纷在心中揣测他的来历。尤其是聂骏坤,惊疑不定的盯着祁贺,暗自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要是他真的大有来头的话,那么聂合欢就等同于是多了一股助力!有祁贺和聂家祖宅撑腰的她,实力不容小觑,而自己再想对付她,就要困难得多了!
正当众人心思各异间,祁贺轻轻的拍了拍手。
一男一女面无比表情的走了进来,手里似乎是拿着几分文件。
楚安容眼尖,在那两人刚站定的瞬间,就看清楚了文件袋外封条上盖着的章。
她身子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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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快乐,爱你们么么哒
022 谁害羞了
不敢置信的抬头盯着祁贺,却见对方神色轻松,看不出他的情绪。
他慢条斯理的结果男人手上的文件,随随便便就当着楚安容的面拆了,然后递到她面前,“楚小姐,上面的文字,你认得吗?”
众人不由得凝神,想看清楚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然而楚安容站在众人之首,直接对着聂合欢。而其他人,或者是为了避嫌,或者是为了以示尊敬,没有人敢站在她身旁,以至于只有她一个人看了个清楚。
她面上不复之前的淡泊,眼底是遮掩不住的震惊,连聂合欢都开始有点好奇了,想知道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祁贺收回了文件。
楚安容站在原地,眼神不断变幻,到了最后,她竟然是直接恭敬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没有冒犯到祁先生。”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知道她可是楚家大小姐,虽然不是未来的掌权人,但好歹也是代表着楚家。现在却当着众人的面对祁贺如此恭敬,简直就是打了楚家的脸。
不过也不是谁都没脑子的。
陆景同和周围的几个老狐狸眼神一闪,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祁贺,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只是用一张纸就让楚安容放低了姿态。
人群里,楚高朗死死的拉住了楚绍钧。
自己这个儿子是真的被宠坏了,以至于这点气都沉不住。若不是安容是个女孩子,他还真的要考虑换继承人的事情了。把楚家交到自己这个儿子身上,他是真的不放心啊!
“你要是学不会收敛着你的脾气,现在就给我滚蛋!”楚高朗很清楚现在是什么局势,瞪一眼楚绍钧,“对方来历不明,你轻举妄动只会给楚家带来灾祸!”
楚绍钧何尝不知道?可是他才是楚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啊,自己的姐姐却盖住了自己的风头,以至于众人只知楚安容不知楚绍钧!
那个男人就算是大有来头,该打交道的人也是自己才对!楚安容算什么,凭什么就能代表楚家!
众人都知道祁贺来历不简单,顿时打消了取笑他的心思。
开什么玩笑啊,只用一张纸就能让楚安容说不出话来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没来历的小白脸?他们又不是傻子,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
最气人的,当属是楚玉轩和聂骏坤。
本来他们还想着利用祁贺的身份来嘲笑聂合欢,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出丑,算是出了口恶气。可是没有想到,聂合欢没出丑,倒是他们又憋了一股子气。
真是倒霉!
聂骏坤狠狠的甩了手,让得她身边的楚凝很是没面子。她勉强笑着,恶狠狠的剜了聂合欢一眼,然后又对着楚玉轩使了个眼神。
他和楚安容关系好,待会儿可以从她那里打听点消息。
楚玉轩微微垂眸,心里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祁贺把文件递回给自己的下属,转身的同时眼神往楚高朗所在的地方扫了一下,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得楚高朗眉心一跳。
聂合欢直接被祁贺拐到了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室。
房门刚关上,她就被他压到了门板上,强而有力的手禁锢住她的身子,让她躲也躲不开。
温热的气息扑过来,聂合欢下意识的绷紧了自己的身子。祁贺自然是察觉到了,轻笑两声,先是轻吻了下她的嘴唇,然后在她最敏感的颈脖处流连,“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良好的教养让聂合欢没办法说出脏话来,可是她越想越是觉得气,直接就把手搭在他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谁害羞了?”
她才不会在他面前服输。
祁贺怀疑的瞥向她,二话不说直接撩起了她的长裙,带着滚烫热意的大手直接伸了进去。
聂合欢身子绷得更紧。
“等下还要参加宴会呢,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她咬唇,抬起双眸看向他,“别一回来就动手动脚的,让我以为我是跟条狼结了婚。”
真是色中饿狼!
“没办法,谁让你太勾人呢?”祁贺手伸到了她的腰处,只觉得入手的肌肤细腻无比,如最好的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的沉沦流连,“到现在我可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
“滚蛋!”
听他提及以前的事情,聂合欢终于是忍不住炸毛了,脸气鼓鼓的,少了份成熟妩媚,多了点女子的娇俏,不会觉得幼稚,只会让人觉得心痒痒的,恨不得反复蹂躏。
“我只是想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也是在宴会上而已。”祁贺无辜的耸肩,拿开了自己的手,在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是直接抱起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你想歪到哪里去了?”
“祁!贺!”
这个男人为什么就这么可恶?!
闹过一番之后,聂合欢又恢复了冷静理智的模样,纤手戳着他的胸口,破天荒的问道,“方才你给楚安容看的文件是什么?”
他能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举动,就证明他没有隐瞒的打算。反正自己迟早也是要知道的,现在事先有个底也不过分吧?
祁贺抚摸着她的后背,即便是隔着裙子也能想象得到她的身子有多么的诱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像是被一团云雾裹住了,软棉却极具弹性。
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妖精。
聂合欢一看他眼神又有些不对劲了,当下警惕的盯着他,“你可别乱来!”
这货的本质就是个禽兽,谁知道他是不是又要发情了!
瞧见她那戒备的模样,祁贺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意味深长道,“我们还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我不急。”
聂合欢腿一软,差点就从他身上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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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巡视小组
这禽兽!
祁贺笑得很是奸诈。
从他身上爬下来,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直到确认自己没有失态的地方,这才看向他。
祁贺拍了拍手,门外站着的男女立即走了进来。
“爷。”
他们两人低垂着头,只盯着自己脚尖,余光绝对不多瞟。
这训练有素的模样,聂合欢自然是注意到了。眼神一闪,她没有说话。
祁贺也不怕她察觉出什么端倪来,直接对着男人道,“权阳,把方才那份文件给夫人看看。”
夫人?
聂合欢恶寒。
她还真的不习惯别人这样称呼她。
权阳没有半点迟疑,抽出自己怀里的一份文件,递到聂合欢面前,“夫人。”
聂合欢接过去,在看清楚上面的几个大字的时候,差点一脚踹到祁贺身上。手紧紧的攥着那份文件,她咬牙切齿道,“中央直属巡视小组?”
“嗯,这几年地方很是不安分,所以那位才成立了一个小组,到各个地方巡视。”祁贺说的很轻松,聂合欢却是明白这些话背后的含义,“楚家可是调查的重点对象,楚安容自然是要对我客气点的。”
聂合欢真想呸他一脸。
这人真是不知道厚脸皮为何物。
楚安容哪里只是对他客气?简直就是怕他吧?
不过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楚家在南方可是一霸,他要想对楚家下手,想拿楚家开刀也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楚安容正是因为清楚这点,所以才会在惊讶之余还是保持了理智。
“那群老头子本来是想低调的进驻青阳市的,但是那四大权门又怎么可能嗅不到一点味道?只怕我们前脚刚进来,他们后脚就准备好了应付之策。”祁贺眼底是满满的算计,让得聂合欢想起了奸猾狡诈的狐狸,“所以干脆光明正大的跟他们挑明了,至少这样他们不会在明面上为难我们。”
他们到底是中央派来的人,即便心大如楚家,也不敢真的把他们都得罪狠了。
其实那位也很清楚,他们这群人是查不出什么来的。他让他们前来,不过是为了膈应这几大家族,顺便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道中央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好让他们办事收敛点而已。
这些话他不说,聂合欢也能明白。
“都是老头子?”聂合欢心中有了计较之后也没深问,甚至连他在巡视小组里是什么职务都没问,只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脸,好报自己方才被他捏脸的仇而已,“那你是不是也是个老头子,只不过是长了张骗人的脸?”
祁贺微微吃痛,却是没生气,反倒是调笑的靠近她,用着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道,“我是不是老头子,你不是很清楚吗,夫人?”
说完,他舌头还一卷,含住了她精致小巧的耳朵。
聂合欢心一颤,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这里可还是有外人在的!
她下意识的看向两人。
权阳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化,仿佛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女子却是在聂合欢抬眸的瞬间低下了头,双手抖了抖。
在心中骂了祁贺好几句,聂合欢才装作没事人一般站起来,“你为什么只单独给楚安容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楚高朗和楚绍钧也在宴会上才对。按理说来,他应当直接找上楚高朗,再不济也该是和楚绍钧接触……等等。
聂合欢用着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脸上闪过类似无语的情绪,“你该不会只是为了膈应楚安容吧?”
两人是有仇吗?
祁贺笑而不语。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找上楚高朗而是向楚安容挑明自己的身份,会让楚家人心生嫌隙。不只是楚绍钧会更加嫉恨她这位亲姐姐,也会让楚高朗更加忌惮她。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直接对接楚安容,就等同于是承认了她在楚家的地位呢。这对于本就心存不满的楚绍钧来说,简直就是打了他的脸。
尤其是自己离开时看他的眼神。
这次宴会结束之后,他们之间会爆发争吵是正常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楚高朗父女互相警惕,能让他们姐弟疏离,他是赚了的。
当然,他本来也没有想那么多。只不是看见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追求,心中正不爽呢,楚安容又凑了上来,他干脆就改变了原先的打算,直接揭明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