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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魏宇寰便迫不及待地向索取谢小江年前的承诺。
谢小江也不逃避,答应的事就要做到,何况小别胜新婚,他也是正常男人,自然想和喜欢的人亲热。
等谢小江洗完澡,卧室里已经放起了舒缓的音乐,床头柜上还点着海洋香的蜡烛,整个房间被布置得旖旎又浪漫。
魏宇寰放下手上的书,对站在门口愣神的谢小江勾了勾手指,谢小江突然开始紧张了,他慢慢挪步过去,见魏宇寰倒红酒给他喝,问道:“有白酒吗?”
魏宇寰倒酒的手一顿:“嗯?”
谢小江直白道:“红酒度数太低了,跟喝饮料似的,没啥劲儿,我还是喝点白酒吧。”
魏宇寰:“……”
还好魏宇寰知道谢小江爱喝酒,家里啥酒都备了点儿。谢小江直接去厨房开了瓶五粮液,抱着酒瓶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瓶,整个人都从里到外地兴奋起来。
放下瓶子,谢小江一抹嘴,回卧室把自己往床上一摔,爽快道:“来吧,爸爸!”
魏宇寰肠子都抽搐起来,让他叫,他还真敢叫啊!
刚刚在车上,魏宇寰在谢小江耳边说的就是“我想听你在床上叫我爸爸”。
男人啼笑皆非,自己到底是找了个什么样的活宝?
魏宇寰慢慢地压上去,开始温柔地亲吻他。
谢小江喜欢极了魏宇寰的吻,开始几次总是很紧张,一被吻住大脑就一片空白,之后才学着去回应,慢慢夺回点儿主动权。
可他不知道,那点儿主动权也是魏宇寰刻意纵容引导的,男人若想不顾一切地侵略,他就只有承受的份。
魏宇寰一边吻,一边解开他的睡袍抚摸他的身体,胸膛、腰际、腿根……随着身下人敏感的一声轻哼,魏宇寰的手掌裹住了他硬起来的下身。
谢小江的个子小,骨架小,那东西自然也不大,小巧玲珑的,被魏宇寰修长的手指笼着,灵活地滑动。
烛光昏暗,魏宇寰没去看它的模样,但他猜是粉色的,因为它的主人的反应也生涩可爱。
魏宇寰的嘴唇慢慢下移,转而去舔谢小江的下巴、喉结、脖子……谢小江仰起头,整个人像是一尾弹跳中的鱼,他两只手抓了会儿床单,最后忍不住,紧紧地反搂住魏宇寰的肩膀。
魏宇寰轻笑了一声,微微抬起头,问:“舒服吗?”
“嗯~”好刺激,从来没人这么舔过他,既煎熬又享受。
腹中的酒精开始四处蔓延,灼灼的像在身体里烧了把火。
谢小江突然发力,抱着魏宇寰用力翻了个身,把原先压着自己的人反压在身下。
魏宇寰怔了怔,一双大手顺势托住谢小江,调侃道:“怎么,想反攻呀?”
“什么‘反工’?”谢小江疑惑地撅了下嘴,俯下身去,轻轻舔了一下魏宇寰的胸口,随即狡黠地抬眼瞄了一眼魏宇寰的表情。
魏宇寰倒吸了一口气,两手收紧掐住了对方的腰。
谢小江认真道:“你舔了我好一会儿,我也舔舔你。”
说罢又低头勤奋地“补偿”起来,言传身教,有样学样。
魏宇寰的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掀上了浪潮。
……真他妈……要命!
以前的情人里,当然也不乏善于挑逗的。楼泽就是其中一个,在床上玩得特别开,什么活儿都会。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谢小江那样带给过魏宇寰这么大的悸动。
魏宇寰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缱倦地揉着谢小江的头发、耳鬓、后颈,眼眸越来越深邃。
或许又是这种矛盾的反差吧,就如同他在狡猾中透露的天真,淳朴之外的世俗,以及纯洁的本性中,不经意间为自己展现的一抹妖冶。
仿佛沙漠里的一汪清泉,漫山荒野中开出的花,层云散尽后的一抹虹,显得极其珍贵、难得。
谢小江毫无章法的舔砥和诱惑反把魏宇寰的淡定打得支离破碎。
年逾三十的“成熟男人”在谢小江的“攻势”下,仿佛变回了那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忘记了一切技巧、规律和节奏,跟着谢小江开始“胡来”。
两人抱在一起滚来滚去,凭着各自的冲动,一会儿你压着我舔,一会儿我压着你咬,床上笑声和怪叫声不断,最后全部化成了情不自禁地粗喘。
最后,谢小江终于被魏宇寰压在了身下,两腿大张着叠在胸口,涂满了润滑剂的后穴正被男人粗壮的下身一点点挤满。
男人和男人,原来是这么做的……这种交媾的方式让谢小江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他不敢看魏宇寰,红着脸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魏宇寰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宝贝”,心疼地俯身亲吻他,谢小江立即回应,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分散了谢小江对疼痛的关注。
魏宇寰顺势推到了底,把谢小江顶得叫了出来,魏宇寰呆在他身体里不敢动,不断地抚摸他。
谢小江疼得难受,但这是他想要的,他并不后悔,他搂住魏宇寰,轻声叫了一句“爸爸”,声音里带了丝委屈。
魏宇寰被这一声“爸爸”叫得差点射了出来,整个大脑嗡嗡作响,余音绕梁地,只剩两个字——完了。
☆、第026章。天造地设
就因为这一句戏言似的“爸爸”,让魏宇寰觉得,冥冥中似乎真的有一股力量把他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对谢小江负责一辈子。
“嗯,我在……”魏宇寰极轻轻动了—下,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大的耐心。以往这种时候,他极少在乎床伴的感受,总会先放纵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等谢小江适应了,魏宇寰才放开动作,寻找着对方身体里舒服的那点,深深浅浅地顶弄。
谢小江觉得这感觉很奇妙,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他人的阴茎反复入侵,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状态。甚至于说难听点儿,他是在“被操”。
可他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在被人侵犯、侮辱,疼痛感逐渐被酥麻的酸胀感取代后,他反而觉得兴奋、舒服。
魏宇寰真的做得很小心,谢小江感觉自己是被爱的。
他有点不太满足这种速度,大胆地抬起腿来勾住魏宇寰的腰,主动要求道:“再快点~”
魏宇寰浑身一颤,当即开始发力,粗大的下体在谢小江体内进进出出,把人撞得眼角泛泪、哼叫连连。
“宝贝,够不够快?”魏宇寰像只勤奋的工蜂,—边辛勤耕耘,—边还要用言语挑逗他的“女王”,“爸爸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谢小江受不了被这样双重刺激,摇着头又叫“慢—点”“太快了”,呜呜咽咽的哭腔中又似夹杂着些许甜腻,勾得人血脉偾张。
“小妖精!”魏宇寰抬着他的屁股,稍稍慢了些,但每—下的动作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力道和深度。
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再度覆上了谢小江竖起的前身,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嗯啊~~”谢小江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不碰前面还好,毕竟男人天生不能靠后面达到高潮。可现在,魏宇寰前面后面双管齐下地弄他,谢小江这小处男如何受得了?没几下就尖叫着缴械投降了。
随着高潮,他的后穴紧跟着不断收缩,硬生生把魏宇寰也绞地射了。
两人叠抱在一起,谢小江双眼无神地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才发现魏宇寰还没从自己体内退出去。
他舔了舔嘴唇,不安地问:“我是不是太快了?”
魏宇寰笑着表扬他道:“你已经很棒了,宝贝,疼不疼?”
谢小江:“还好。”
第一次性爱契合度这么高,几乎可以算是完美的了,尽管只来一次对性欲旺盛的魏宇寰来说还远远不够,但他心疼谢小江,不想让他太累,已经打算今晚先放过他。
不料身下的谢小江竟然有些意犹未尽,他扭了扭腰,邀请道:“挺舒服的,爸爸,再来—次吧~”
魏宇寰:“……”
谢小江不怕死地继续说:“我感觉你刚刚也挺快的,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爽到,啊对了,你还能行吗?”
魏宇寰:“……”
他妈的!是个男人都他妈不能忍受这种质疑啊!(╯‵□′)╯︵ ┴─┴魏宇寰抬高谢小江的腿,缓缓抽出迅速勃发的阴茎,用力撞了进去:“说谁不行,嗯?”竟然把老子的体贴当无能,谢小江你真他妈有胆!“屁股抬起来!抬高点!今天爸爸不把你干得哭着求饶就不配当你爸爸!”
谢小江发誓,刚刚那个问句真的是有口无心,他以为三十岁的男人已、已经……呜~好深!
之后,谢小江当然没法再分神思考任何事了,他被魏宇寰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反复讨饶说不要为止。
事实证明,低估—个三十岁男人性能力的下场是很可怕的。
不过,年轻人恢复能力到底是好,谢小江一觉醒来,就感觉好了许多。
只是后穴被异物长时间侵入填充的酸胀感让他很不适应,体内被撞击过度的那—点酥酥痒痒的,似乎时刻渴求着再一次被疼爱。
天一亮,魏宇寰又变回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抱着谢小江亲亲揉揉,极尽温柔。
两人在床上腻了—天,两餐都是叫的外卖。—天休息下来,谢小江又开始蠢蠢欲动,可见他对这事儿是多么得食髓知味。
魏宇寰当然求之不得,换了个新的姿势,又跟谢小江和风细雨地来了一回。
谢小江对事情的求知欲和探索精神体现在了任何方面,包括床事。在魏宇寰这个老司机的教导下,没过几天,他就学会了不少调情、挑逗人的手段,还对此乐此不彼,喜欢极了魏宇寰被自己诱惑得方寸大乱的样子。
魏宇寰嘴上不说,心里却狠狠地暗爽了—把,越发觉得是自己捡到了宝。
他舔了舔嘴唇,不安地问:“我是不是太快了?”
魏宇寰笑着表扬他道:“你已经很棒了,宝贝,疼不疼?”
谢小江:“还好。”
第一次契合度这么高,几乎可以算是完美的了,尽管只来一次对魏宇寰来说还远远不够,但他心疼谢小江,不想让他太累,已经打算今晚先放过他。
不料谢小江竟有些意犹未尽:“挺舒服的,爸爸,再来一次吧~”
魏宇寰:“……”
谢小江不怕死地继续说:“我感觉你刚刚也挺快的,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爽到,啊对了,你还能行吗?”
魏宇寰:“……”
他妈的!是个男人都他妈不能忍受这种质疑啊!(╯‵□′)╯︵┻━┻谢小江发誓,自己刚刚那个问句真的是有口无心,他以为三十岁的男人已、已经……
之后,谢小江当然没法再分神思考任何事了,他被魏宇寰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反复讨饶说不要为止。
事实证明,低估一个三十岁男人性|能力的下场是很可怕的。
不过,年轻人恢复能力到底是好,谢小江一觉醒来,就感觉好了许多。
两人在床上腻了一天,两餐都是叫的外卖。一天休息下来,谢小江又开始蠢蠢欲动,可见他对这事儿是多么得食髓知味。
魏宇寰当然求之不得,换了个新的姿势,又跟谢小江和风细雨地来了一回。
谢小江对事情的求知欲和探索精神体现在了任何方面,包括这事儿。
在魏宇寰这个老司机的教导下,没过几天,他就学会了不少调|情的手段,还对此乐此不彼,他喜欢极了魏宇寰被自己诱|惑得方寸大乱的样子。
魏宇寰嘴上不说,心里却狠狠地暗爽了一把,越发觉得是自己捡到了宝。
过了元宵,魏宇寰开始筹备让谢小江复学之事,他找了不少关系,联系了好几所学校,最终魏宇寰选定了J大。
J大就是齐慕英就职的地方,也是丛远正在就读的大学,其商管学院在S市数一数二,所在校区距离春江花景苑仅十五分钟的步行路程,当初魏宇寰买这房子,就是为了丛远。
如果谢小江也上J大,平时住春江花景苑,走读上学非常方便。
就是有一点,虽然魏宇寰已与丛远毫无瓜葛,但之前好歹有过一段,丛远目前还在J大的商学院念大三,魏宇寰有点担心谢小江知道了真相后,心里会不痛快。
可除了这一点,综合考虑的话,J大的优势要远高于其它大学。
魏宇寰的旧情人多得数不过来,如果为了一个丛远就要避开这所学校,反而显得小题大做、欲盖弥彰了。
魏宇寰打通了J大内部关系,从谢小江老家中学提了档案送入了J大招生办,前前后后投入了三个月,才搞定这事儿。
这天晚上回到家,魏宇寰对谢小江道:“宝贝,你能上学了。”
谢小江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听到消息,把锅铲都摔了:“真的?”
魏宇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纸,在谢小江面前晃了晃。
那上头印着J大的校徽和张扬的毛笔字校名,魏宇寰翻过来念道:“谢小江同学,经我校招生委员会批准,您已通过我校特殊招生方案C…1……”
谢小江兴奋地直跳脚:“给我看看!”
魏宇寰举高通知书,笑眯眯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没有任何表示么?”
谢小江一蹦三尺高,猴子似的跳到魏宇寰身上,抱着他就是一顿狂亲:“魏宇寰!你就是我亲哥!亲爸爸!快给我看看啊!”
魏宇寰被他哄得直笑,把文件递给他。
谢小江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看,那上头说,他已经被J大商业管理学院金融专业提前录取了,让他在今年九月十日去J大特殊招生办公室报到,和新一届学生一同入读大一。
他简直不敢相信,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天啦噜,他又能上学了,而且还是这么好的学校!
“看够了没?”魏宇寰见他一脸梦幻的样子,忍不住想再亲亲他。
谢小江把文件还给魏宇寰,主动勾住魏宇寰的脖子,感动道:“谢谢你。”
魏宇寰勾了一下他的鼻子:“你都叫我爸爸了,我还不都给你搞定?”
谢小江“嘿嘿”一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魏宇寰的下巴,小声道:“晚上请你吃糖~”
魏宇寰:“……”这小东西,越来越妖孽了!
距离入学还有半年时间,魏宇寰给谢小江报了个商业英语培训班和一个高数班,还给他挑了些专业的基础书籍,让他先自学起来。
谢小江很用功,确定了学习计划,无论当晚和魏宇寰折腾到多晚,第二天他都准时起床看书,搞得魏宇寰都不好意思偷懒,每当谢小江学习的时候,他也在边上工作。因为谢小江要学的就是魏宇寰的本行,遇到什么问题,他还能在边上指点一二,这也极大地提升了魏宇寰的存在感。
这半年里,谢小江上培训班,魏宇寰接他下课,谢小江下厨做饭,魏宇寰在边上参谋指点,两人同起同睡、同进同出,甜蜜度非但分毫不减,还与日俱增。
你说谢小江有缺点吗?当然有。
他有着不少“乡下人”的定式思维和生活习惯,在价值观上与魏宇寰有很大的差异。譬如节俭,剩菜舍不得倒掉,穿旧的衣服舍不得丢,三个月都不换一块洗碗的抹布,还有很俗的审美。
可这在魏宇寰看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谢小江还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善于接受新事物。
他节俭是因为生来贫穷,并非恶习。买得起新鲜的谁他妈爱吃剩下的!有新衣服穿谁喜欢穿旧的?审美不好,魏宇寰帮他搞定一切就好了。
谢小江能顺其自然地接受魏宇寰的告白,就能看出他对任何事情的接受程度都很高,并且能迅速适应新的环境。
其他方面也一样,魏宇寰能拿主意的,谢小江从不自作主张地插足过问,他只要享受魏宇寰为他营造的一切就好。
那魏宇寰有缺点吗?答案也是肯定的,毕竟人无完人。
他霸道、专横,什么都喜欢一个人拿主意,在正经事、尤其是专业方面,他绝对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想法产生质疑,所以,在这方面谢小江若与他有争执,最终都是以魏宇寰的胜利告终。
这样的特性在故事里看着爽,但放到正常生活中谁能受得了?也就对魏宇寰感恩戴德的谢小江了。
虽然谢小江也经常在心里抱怨魏宇寰的独裁,可是,谁让他魏爸爸器大活好还有钱呢?和魏宇寰给予他的一切相比,这点儿小小的忍气吞声根本不算什么。
话说回来,魏宇寰本来就是一个极有人格魅力又受欢迎的完美男人,只除了一点,花心。
可这个最大的缺点也在他遇见谢小江后,彻底地收心养性、不复存在了。
于是两人一个锅一个盖,简直天造地设。
这样如胶似漆的日子,魏宇寰越过越上瘾,他不止一次冲动地想带谢小江回本家去见老爷子老太太,跟两老秀一秀他决定共度一生的伴侣。
然而,人生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命运之神似乎老喜欢在人们觉得世界太平的时候,突然来个急转弯,叫你永远猜不透,转角后有什么在等着你。
☆、第027章。前任现任
为了庆祝谢小江复学,在他开学前两周,魏宇寰特地安排了一次短期旅行,带谢小江去了一趟法国。
从没有出过国的谢小江得知后兴奋难耐,他感觉和魏宇寰在一起就像是坐云霄飞车,时刻充满了惊喜。
出行那天,司机送他们去S市的国际机场,这也是谢小江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
这天的机场格外热闹,不知有个什么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