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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见东方能闹的脸上有些迷惑,刘华便将话题转移了:“这件事情你就别打听了,回头我会处理的,我来看看老族长屋子里的茶叶,我怀疑凶手是通过茶叶下毒的。”
东方能闹本想问问铁牌的事情。但是见刘华不愿多说,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就没有打听,听到刘华来找茶叶。他指着书桌上的茶罐说道:“那就是义父平时喝的茶叶,你拿回去验一验吧,有需要的话,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和能花,我们一定尽力配合你。”
从死者屋子里拿回茶叶后,刘华仔细观看了一番茶罐里的普洱茶,闻了闻气味,刘华拿出一个茶杯,取了一勺茶叶。倒上开水后,他仔细观察起来。
“好香的茶叶啊,你这是从哪里弄到的?”刘华刚把茶叶泡了一会儿,沈娇琳就闻着气味过来了,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罐看了看:“吆呵……上好的普洱啊。”
“你认识这种茶叶?”刘华有些意外的看着沈娇琳。
听到刘华的质疑,沈娇琳秀目一瞥:“什么意思?真以为我没见过世面啊?这种茶叶的产地是云南,也叫做普茶,现在除了京城之外,地方上很少见的。
之前我们家想要代理这种茶叶。但是朝廷限制太严,根本拿不到代理书和茶引,所以也就断了这个念想,我家里倒是有两罐普洱茶。但是品种没有这罐好。”
闻言后,刘华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块碎银子,将银子放入茶杯。仔细观察银子的变化,过了片刻后。刘华将银子捞了出来,看着手中毫无变化的银子,刘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下午的时候,刘华把马夫找来,让他把马车收拾一下,然后跟卦仙岭中的居民购买一些食物,好在路上食用,安排完这些,刘华跟沈娇琳便再也不出门了。
到了傍晚时分,花大少风风火火的过来找刘华,刚一见面,花大少就气势汹汹的问道:“怎么?我听能闹说,你让马夫收拾行李了?难道你打算离开啊?
不行,你不能走,我师父的事情你还没有查清楚呢,你怎么能离开呢?做人要有始有终,在没有找出杀人凶手的时候,你必须留在这里。”
见到花大少气势汹汹的表情后,刘华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帮你们找到杀人凶手,但是,这查找杀人凶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
你也知道,我这是去盛京赴任,根本不能再这里久住,如果耽误了任期,朝廷是会怪罪的,凶手的线索,我已经查出点眉目了,回头路过府衙的时候,我会把这件案件移交给当地的捕快,让他们派人过来处理此事。”
说完这番话,刘华开始打包行李了,旁边的花大少软硬兼施的哀求了一阵子,希望刘华能够留下来。但是刘华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竟然铁了心的要离开,不管花大少如何规劝,他都坚决要走。
见自己无法劝动刘华,花大少只得气呼呼的离开了房间,刘华从窗户处看到花大少出了客栈后,在门口逗留了片刻,然后朝着死者的住处走去了,看到这儿,刘华微微一笑,缓缓的关上了窗口。
吃完晚饭后,刘华跟沈娇琳正在大堂里坐在喝茶时,只见花大少身穿孝衣回到了客栈,见到刘华二人后,花大少“哼……”了声,然后朝店小二吩咐道:
“这两位客官明天早上离开,到时候记得让他们把帐给结清,价格嘛?咱们不能区别对待,跟别人怎么收费,跟他们二位也怎么收。”
说完后,花大少便朝二楼走去,当他走上两阶楼梯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哦,对了,如果他们身上的银子不够,明天就把他们的马车给扣下,咱们刀斧酒店本小利薄,一文钱也赊不起啊。”
一听这话,刘华对旁边的沈娇琳说道:“你先回屋,我得去找这个黑心商人谈一谈,要是按照他的收费方式,我就算把你卖了估计都不够。”话音落下后,刘华跟在花大少后面上楼了。
凌晨时分,刀斧酒店已经打烊了,店里的伙计们全都回自己房间了,刘华跟沈娇琳也早早的睡觉了,就在这月黑风高的时候,一道人影来到了酒店门前。
悄悄打开酒店的房门,人影一个闪身便进入了房间,人影对酒店内的布置相当熟悉,即使在黑夜之中,人影也能准确的避开大堂中的桌椅板凳。
顺着楼梯走到二楼后,人影来到了刘华的房门前,拿出一根竹管朝房间里面吹了口迷烟,然后人影抽出一把匕首,轻轻拨开了门栓,进入房间后,人影直奔床头衣架走去,看样子好像是在寻找某件东西。
当他来到衣架旁时,发现上面并没有挂着衣服,见此情形,人影感到不妙,二话不说便想退出去,可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对门的房间突然亮起了灯光,紧接着房门被打开,数道人影从对面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刘华手提灯笼走在前面,当他看清对面人影的样貌后,他似笑非笑道:“果然是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凶手竟然是他
那道人影看的刘华等人后,脸色瞬间一变,见众人都一脸不敢相信的瞅着自己,人影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花大少一脸气愤的走到人影面前:“东方能闹,我万万没有想到,师父竟然是被你这个白眼狼给杀死的,你好狠的心啊?”
原来这个潜入刘华房间里的人影,竟然是死者东方命硬的义子东方能闹,听到花大少的责问,东方能闹脸上闪过一丝苍白,本想辩解几句,可是当他看到自己手里的迷烟管和匕首后,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华身后的那些人,是东方一族里面的几位长辈和威望较高之人,除了这些人之外,东方能忍和东方治病也在人群之中,众人看着东方能闹,心中感到惊讶之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平时对死者孝顺有加的东方能闹,竟然会是杀人凶手。
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东方能闹打量了对面众人一眼,然后将目光锁定在刘华身上:“看来这一切都是你的杰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我拿出自己的那份官凭证明和刑部的调令时,我就对你起疑了。”话音落下,刘华回忆了一下:“当初为了证明我的身份,我拿出了吏部发放的官职凭证和刑部发放的调令。
跟大家说句实话,虽然那份官凭证明和调令在我身上放了一段时间,但是我到现在为止,依旧认不出那上面的印章。因为印章上面一半刻的是篆书另一半刻的是满文,而我既不认识篆书也不认识满文。如果这两枚印章分别印在一张白纸上,我连大印属于哪个衙门都认不出来。更别提辨别真假了。
可是当你看到那两个印章后,不但随即认出了两枚大印的出处,甚至连真假都看出来了,这不禁令我感到疑惑,你一个从未出过卦仙岭的人,是根据什么甄别出那两枚印章的真假和出处?
只有见过这种印章的人,并且仔细观察过印章,才能辨别的清,哪枚印章属于吏部。哪枚印章属于刑部,普通老百姓是见不到这种印章的,所以我当时便怀疑,你之前一定见过这种印章。”
闻言后,东方能闹点了点头:“想不到这么一个细小的的破绽,都被你发现了,的确厉害,我在三年前,的确见到过一次吏部的印章。”
听到这儿。刘华微微一皱眉:“三年前?我听人说过一次,三年前,好像有个叫做张明德的道士来此挑战,虽然事后败走卦仙岭。但也留下了一段传说,难道你是从那个张明德手里见到的印章?”
“是的,张明德表面上是一个游方道士。其实他是当今太子的人,张明德专门在外界帮太子网络奇人异士。来到这里之后,他说我有位极人臣之命。让我帮太子做事,为了证明他的身份,他拿出了一份盖有吏部大印的官职凭证,和盖有太子殿下印章的身份证明。”
说到这里,东方能闹的表情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刘华,慢慢问道:“杀死义父的整个过程,我自问做的天衣无缝,你是怎么锁定到我身上的?”
听到东方能闹说起张明德帮太子网络奇人异士的时候,刘华的脑海中隐隐约约闪过一丝印象,他记得前世看小说的时候,有过对张明德的描述。
此人乃是一个奇人,曾帮大阿哥胤禔看过相,说大阿哥有帝皇之相,结果大阿福最后落得个终身幽禁。也帮太子相过面,说太子江山永固,但是太子后来囚死在宗人府。后来说过八阿哥胤禩必将大贵,结果八阿哥胤禩争位失败后被雍正给弄死了。
刘华之前就觉得张明德的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一直没有想起来从哪儿听到过?眼下被东方能闹这么一说,他这才回忆起来。
听闻这卦仙岭中也有张明德的踪迹,刘华心说:“想不到那个张明德竟然祸害到这里来了,这也就是东方命硬这家伙命硬,硬抗了三年,要是换做别人,估计三年前就得把小命给交待了。”
刘华正在走神呢,忽然瞥见众人都在盯着自己,他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干什么,听到东方能闹的问题后,刘华咳嗽了一声,收了收心神,然后说道:
“其实我当初并没有怀疑到你,因为那时候你的腿部有伤,行动不便,我直接把你忽略了。我当时的怀疑目标是花大少,可是当我故意让他帮我验尸的时候,我随即就把他给排除了。
那时候,我仔细观察了花大少的一举一动和身体机能反应,这家伙敛财是一把好手,但是他对尸体有种天生的恐惧,那种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解个衣扣都差点吓瘫了,一个连给尸体解衣扣都这么费劲的人,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杀死凶手并帮死者换好睡衣?而且花大少因为名气较大,前来找他算卦的人络绎不绝,如果他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肯定会引起求卦者关注的。
当初在我心中,除了花大少之外,还有两名具有嫌疑的人,分别是东方能忍和东方治病,但东方能忍跟死者已经十年不来往了,如果他出现在死者附近,恐怕随即会引起族人的注意。
东方治病是族里的郎中,平时跟死者接触比较频繁,本来他的嫌疑很大,可是在死者遇害那一天,他正在房间里熬药,除了帮你包扎了一次伤口,他根本没有外出过。
根据这个思路分析下去,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腿部受伤的你,在死者遇害的时候,一直没有出现在人前,当你出现在族人视线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也就是申时中段。
那时候,你的腿受伤了,你让邻居去找东方治病,让他帮你包扎伤口。我问过东方治病了,昨天下午申时中段时分,你让族人去叫他,见面后,你对他说,你是在树林子里爬树抓鸟的时候,不小心把腿给摔伤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时候你已经把死者给杀害了,伪造完现场,你悄悄回到了家中。为了营造不在场的证据,也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你故意把自己的腿弄伤。
因为你知道,老族长睡觉的时候,打呼噜的声音很大,如果晚上时分,族人们在路过族长家里的时候,听不到呼噜声,便会起疑,然后肯定会去死者屋里查看。
虽然你已经将死者布置成自然死亡的样子了,可是担心发生意外变故,所以你自己导演了一出苦肉计,把自己的腿弄伤,用腿伤掩饰你的罪行。
但是有件事情,恐怕你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个腿伤,使你露出了最大的破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相大白 上
“什么?我的腿伤暴露了我?”东方能闹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华,而花大少几人,听到这儿后,也十分不解的瞅着刘华,看到众人的目光后,刘华解释道:
“既然是在树林里抓鸟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腿,那你是怎么回来的?你既然能够走回村子,可进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去东方治病那里包扎伤口?而非得要先回到家里,然后在让邻居去请东方治病来包扎伤口?
还有,那天晚上,在死者屋子里,你下地走了两步后,伤口便崩开了,血流不止,连腿上的绷带都染透了,在东方治病为你包扎的时候,我们也都看过你腿上的伤口了,说实话,伤的确实不轻。
可事后,我却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你下地走了两步,伤口便崩开的这么严重,鲜血流了一地,可你在外面回来的时候,路上为什么没有留下一丝血迹?”
“这……这……这……”听到刘华的分析后,东方能闹愣住了,支吾了几句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东方能闹的反应后,刘华从怀中掏出了那幅摘自死者墙上的画:“当时你在杀害死者的时候,恐怕没有注意到这幅画吧?其实,东方老族长是一位具有大智慧的人,他恐怕已经知道你要对他不利了,所以提前留下了这幅画,把线索画在了画中。
起初有件事情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死者已经提前知道你要加害他了,那他为什么不站出来揭发你呢?那样的话。他肯定能够保证性命无忧,但是他明知自己会死。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是隐晦的留下了一条线索。然后闭关等着被你杀害。
但是当我发现那块铁牌后,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原来他之所以做出那样的选择,都是为了保证族人们的生命安全,如果他揭发了你要加害他的消息,虽然他能够保证性命,但是这卦仙岭内的东方一族,恐怕全都会遭受杀身之祸。
我在来这儿的路上,听马夫讲过老族长的传奇经历。虽然故事的内容其中有些改编的成分,但是大部分情节都是有原型的,比如老族长年轻的时候,的确参加过天地会。”
刘华的话音一落,现场所有的人全都大惊失色,毕竟在这个时代,天地会乃是一个禁忌之词,普通人随口提一句“天地会”都会被株连九族,更何况家中有人参与天地会了。
把众人的目光收在眼中。刘华叹了口气,在怀里掏出了那块铁牌,然后对着东方能闹说道:“你今晚的目标,应该是这块令牌吧?
天地会庚金堂锐锋分舵舵主东方命硬。想不到当年老族长竟然还有这种身份,根据我听过的故事,加上我的发现。我将当年的事情大体上推断了一番。
当年因为清军的反复清扫,老族长率领锐锋分舵损失惨重。到了最后,里面的成员几乎死伤殆尽了。后来老族长见到了天地会的总舵主陈永华,陈永华看到锐锋分舵的情形后,为了保留力量,只得解散锐锋分舵。
老族长身为分舵主,见到锐锋分舵在他手中解散了,愧疚之下,向陈永华请命,他要独自混进清军的军营,希望能够从内部从事反清复明行动。
事后老族长成功混进了清军的军营,在清军部队里面大搞破坏,使军营损失惨重,因为每件事情里都有他的身影,所以引起清军的怀疑,想要将他抓起来审讯。
但是老族长提前得到了消息,抢先一步逃出了军营,担心会给族人带来灾难,所以他将整个东方一族迁离了原籍,躲到这里避世隐居,恐怕这就是老族长生前坚持不肯让族人离开此地的原因了。
就在东方一族迁离原籍后,清军的找到了那里,但是那时候老族长已经领着族人逃走了,一无所获的清军,气愤之下将附近的村庄给扫平了,为了不授人以柄,清军编造事实,说这一切都是吴三桂的军队做的。”
听完刘华的这一番话后,现场的人全都惊讶的合不上嘴了,而站在一旁的东方能忍,也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衷,想起小时候父亲对他的宠爱,以及阻止他外出时的坚决,再想到自己误会之下,不但把父亲气病了,而且十年没有跟父亲说一句话,东方能忍的心中在哭泣。
把一切都想通后,东方能忍这才回忆起,虽然自己十年不理父亲,但是他好几次看到父亲站在角落了默默的观察自己,就像小时候站在一旁默默的守护自己一样,想到这儿,他双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地上,大声的哭泣道:“父亲大人,儿子不孝啊。
儿子任性不懂事,认为你没出息,胆小懦弱,不理解你老人家的苦心,忘记了小时候你对我的好,光想着跟你斗气了,我跟你斗了十年气,十年间一句话也不跟你说,一天也没有孝顺过你,现在儿子明白自己错了,你为什么不把其中的缘由对我明说呢?
爸,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跟你老斗气,让你伤了十年心,现在我要把攒了十年的话说给你听,我要弥补这十年的不孝,好好疼你、伺候你、孝顺你,给你买好吃的、好喝的,呜呜呜……可是……当儿子醒悟的时候,你为什么偏偏不在人世了呢?你让我如何原谅自己啊?东、方、能、闹,我要活剐了你。”
哭泣完之后,东方能忍发疯似的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