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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给我的多一个鸡蛋?”虞宛城一眼就看出了两碗面条的不同。
“会疼人呗,瞧我对你多好!”
“是疼你自己吧!”看着她颊边的梨涡,虞宛城黑眸凝了凝,“给我补好了,你才有性福!”
林舒已经开始吃面,听到他的话差点没呛死!所以了,她经常觉得,面前的男人人前是冷酷霸道总裁,可是一到她面前就是禽兽臭流氓!因为怕委屈了他大少爷,才特意多给他加了个鸡蛋,早知道他会曲解成这样,还不如她自己吃呢!
这样腹诽了许多,对面虞宛城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
“在心里骂我?”
林舒呛完了,正打算把面条吞下去,听到虞宛城的话又险些噎着。
“我说你到底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她只想好好吃饭,不想做云霄飞车!
“如果你不喜欢鸡蛋,我替你吃吧!”
林舒欲把筷子伸到他碗里,却被他叫住,“感冒还没好,吃什么鸡蛋。”
“我自己想补一补,行了吧?”林舒撅了撅嘴。
“你补能有什么效果?今晚上你来?”虞宛城坏笑着,邪肆地挑眉看她。
林舒眸波含怒地瞪他,“虞宛城!”
虞宛城看着林舒羞赧的模样,低低笑出声来,“出力的都是我,还是我吃吧!”
看着男人不正经的脸,林舒扑过去咬他一口的冲动都有!
郁闷,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煮面了!否则难免又被这样调戏,臭男人!
吃完了饭,林舒走进厨房刷碗,原本以为虞宛城去了楼上书房,一回头,发现他居然就在身后,颀长的身子斜靠在一边,如墨深邃的黑眸盯着她。
“看着我干嘛?又不会帮忙!”林舒笑着,娇嗔了一句。
“你觉不觉得我们在一起挺和谐的?”
虞宛城看着她娇美动人的脸庞,其实原本他只是觉得他们在床上和谐,可是刚刚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穿着围裙站在洗碗槽前,橘黄的灯光笼罩着她娇小的身影,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宁,那种类似于家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体验过了。
自从父亲有了外遇,母亲精神出现异常入院开始,那个家对他来说就形同虚设了,勾心斗角的豪门家庭,没有亲情,也没有人真的关心他。
人不是生下来就冷血无情,他的心之所以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冷酷,全都是他的生长环境造成的,他以为他可以傲视一切,可以什么也不在乎。然而,直到方才那一刻,当他看到她那抹温柔美丽的背影,他才发现他并不是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是渴望爱,渴望温暖的,否则在这样的一瞬间,他也不会感觉悸动,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充斥满了一样,暖暖的,很满足。
看他依旧这样定定地看着自己,深邃的眸子幽暗莫名,这样的凝望是前所未有的。她突然有几分不自在,脸颊有些发烫。
“你不会真的打算帮忙吧?”
结果这会儿刚问完,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林舒轻咦了声,唇角却不自觉的弯起了一抹弧度,甜甜的。
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虞宛城的身影,林舒看了眼楼上,知道他又去忙了。
她想起来,自己也有工作。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用平常心去写厉子珩的绯闻,可是真的写起来却不是这么简单,几千个字,就这么写了删,删了又写,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写完了。
心情有些阴郁,林舒靠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将文档已邮件的方式发给了主编。
刚合上电脑,就听到了脚步声,是虞宛城下来了。
“这么敬业?病刚好就工作?”虞宛城走过来,冷澈的黑眸里写着责备。
“天道酬勤,我最近的工资可涨了不少。”林舒弯起嘴角,目前她在风起的薪资待遇确实让她很满意。
“攒了很多私房钱?”
“嗯,我打算攒够100万,就包个小白脸!”林舒笑嘻嘻的说道。
虞宛城眯起眼,冷酷的眸子暗沉沉的。
“嫌我满足不了你?”
又来了!林舒有些受不了地瞪向虞宛城。
虞宛城黑眸睨着她,看着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庞,幽冷的开口,“刚才她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虞珠兰,他知道她来这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说什么你应该能猜到吧?”林舒弯起唇角,笑得有几分调皮,“她让我离开你,并答应给我一笔钱。这不,正准备填支票呢,哪知刚巧你回来了!”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副样子,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怎么,听你的口气,似乎挺惋惜的!”
“当然惋惜了!”林舒笑着道:“要是够我用一辈子,那我就不用再遭罪了!”
虞宛城皱了皱眉,问:“你跟着我遭了什么罪?”
“活儿太好了……”
一边说,一边还朝某重点部位瞥了一眼,说实话,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事她心里就怕怕的。
那目光娇而媚,对虞宛城来说就是无声的诱惑,他压向林舒,深邃的眸子幽暗莫名。
“要不,试试?”
林舒下意识地用手揪住他的衣领,眼睛里有几分迷茫,“试什么?”
“试试补过后效果到底怎样!”
林舒这才反应过来,羞恼下脸颊通红,“不要!”
“不要?”男人性感地微眯眼眸,大手已经探进去解她的内衣扣子,邪魅地咬她的耳垂,“那你刚才还挑逗我?”
林舒忍不住气恼地想,怎么每次明明都是他想耍流氓,却搞得像是她勾引的似的!
然而很快,在他熟捻地撩拨下,她的身体跟着起了反应,整个身体都变得娇软,只能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气若游丝地娇喘:“不要了!”
男人意犹未尽,自然不肯放过她,换了个姿势继续。
“我病刚好……”女人接着控诉。
“出出汗,有益于恢复!”男人嗓音沙哑低沉。
……
——
“你听说了吗,这次因为厉子珩的专访,那个林舒又得到了主编的嘉奖!”
“有什么了不起的,工作再怎么出色,私生活不检点,到最后也只能遭人唾弃!”
“私生活不检点?红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上次我在筱池路口看到她从一辆顶级豪车上下来。”
“这么说她傍上大款了?”
“应该不止傍了大款,要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小三,干嘛不直接把车开到咱们公司楼下,犯得着偷偷摸摸在那下车?”
“难怪呢,上次我看到从她包里掉出来一枚戒指,那钻甭提有多大多亮了!我估摸着,咱们就是不吃不喝攒一辈子,也不够那戒指钱!”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上次她脱下一件大衣搁在椅子上,那大衣看起来普通,不像是奢侈品,可是前几天我在一本国外时尚杂志上看到同样的标签,原来那是专门为世界各地的豪门私人订制的,价格比奢侈品牌还要贵上十倍呢!”
“真是看不出来呢,表面那么单纯!”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年头,越是单纯的人越是能勾引人,你看那些个小三,现实中都长着一副无辜的脸,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私下里却最懂得如何勾引迷惑男人,这就是她们的高明之处!……”
听着外面的人不断地闲话,林舒有些无奈的低叹了声,正如狗血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洗手间是最容易产生八卦话题的地方,然而,也是最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淡定从容的踩下冲水阀,在三个女人震惊的目光下,林舒神情平静地走了出来。
红姐与另外两个女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方才说了那么多,居然会被里面的林舒一字不差的听到,一时间都忘了化妆,只呆呆的看着林舒。
林舒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轻轻搓洗着手心。
说实话,要是她发火,三人心里还觉得舒服点,像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反倒叫她们心里毛毛的。
林舒把手洗干净了,又慢条斯理的将手伸到风干机前吹干,抬眸,冷冷的看向三人。
“身为娱乐记者,爱八卦没什么错,你们可以认为你们是敬业,也可以认为是职业习惯,但是麻烦你们,下次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能不能另外找个地方,毕竟,被人撞个正着就不好了。”
“我们就是说你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红姐缓了缓神,冷哼一声,这段时间她与林舒斗得水深火热,无奈现在林舒在主编那依然是最受宠的一个,这叫她心里很是忿忿不平,不然,她也不会把在筱池路口看到林舒的事抖出来。
说白了,她就是想在公司把林舒的名声搞臭,最好让她在公司待不下去,自己走人,这样,她就解决掉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了。
林舒挑眉看向红姐,那目光格外冷,格外讽刺,“红姐,大家同在一家公司做事,什么事都不要做得太过,否则,早晚会后悔。”
红姐震了震,面对这样的林舒,心底莫名的害怕,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还嘴。
就这样,在三人胆怯害怕的目光里,林舒神色淡然地走出了洗手间。
走在走廊,林舒唇角弯起一抹轻轻的笑,有的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做得多好,也不管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们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他们不会去探究你好的方面,只想着如何打压你,如何让你不好过。
不过,这样的人,她也不想理会就是了。
上午,虞宛城依旧是满满的行程,刚刚见完一个国外客户,休息的几分钟时间里,他不由得又想起了林舒。
他想起早上离开之前,床上的女人因为浑身酸痛爬起来的时候龇牙咧嘴,恶狠狠地骂他,“禽兽,居然这么折磨大病初愈的病人,等姐有钱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踹了你!”
因为身体被满足,他整个人神清气爽,倒也不生气,“踹了我,你舍得吗?”
他走过去,凑在她耳边魅惑十足的呵气,“昨晚上好几次快到的时候,是谁叫的又魅又舒服的?”
她又气又羞,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粉拳雨点般的落在他胸前,“虞宛城,你个流氓!”
虞宛城弯起嘴角,坏笑道:“我要是你,就想办法永远留住这样的男人,夜夜*,风流快活!”
“也是!”林舒笑着勾住他的脖子,“那等姐有钱了就包养你,到时候天天蹂躏你,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只穿了件莫代尔睡裙,睡裙里什么也没穿,虞宛城一低头,诱人的春色顿时一览无余。
身体再度变得灼热,虞宛城眸光沉了沉,“这么厉害?不如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怎么个醉生梦死法!”
说完将她压回床上,又狠狠地要了一次……
想到这,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幽暗的黑眸越发矍铄明亮,他问着身边的张继南,“接下来还有些什么事?”
“十点上庆银行行长约了您见面,十一点有《商界》的访问,十二点余总约了您吃午餐,下午一点半周总约了您打高尔夫,下午两点四十……”
虞宛城皱着眉头打断他,“你就直接告诉我,今天我要忙到几点才能下班?”
张继南合上行程表,回答:“今天您一整天都被排满了!”
“晚上呢?”
“晚上您不是要回大宅吃晚饭吗?”
虞宛城的眉头越锁越紧,“晚饭后呢?”
“九点是莫家举办的宴会,请柬还在我这。”
“宴会我不去了!”
“这怎么行?”张继南一脸讶异地看向虞宛城,“你不是一直想和莫总达成这次开发案的协议吗?”
虞宛城笑了笑,显然不以为意,“等我去美国和科威尔签了约,他自会找上门来!”
张继南听了觉得也有道理,虞氏如今每年的合作案成千上万,就算一个莫总搞不定,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只怕到时候他反倒自己要求上门来!
张继南出去了,虞宛城看着眼前的文件,眸色渐渐有些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快点回家,快点见到那个总是对自己笑脸相迎的小女人。因为她,就连他向来最有热情的工作,如今都觉得有些烦人。
☆、15 这就流氓了?还有更流氓的!
晚上,当虞宛城回到虞家大宅,发现虞珠兰和徐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样子,像是等了他许久了。
其实在路上徐振接连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这会想起来有些诡异,今天他们这么急着让他回来,一定是有事,肯定不是家宴这么简单!
“宛城,回来啦?”徐振脸上依旧是慢条斯理的笑,“我有个朋友,上回去福建出差,给我带了上好的普洱,我叫阿香替你泡一杯?”
“不用了!”虞宛城冷声说着,实在懒得与徐振这样虚伪的人客套,转身便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虞珠兰扬声叫住他。
虞宛城顿住脚步,扭头看到虞珠兰那张冷肃的面孔,冷酷的黑眸微微凝起,“什么事?”
“先坐下来吧!”虞珠兰还是叫来了家里年轻的女佣,“阿香,去给城少泡一杯咖啡来!”
“我不要咖啡!”虞宛城在沙发上坐下来,修长的双腿交叠,慢悠悠地开口道:“不是说有上好的普洱吗?去给我泡一杯来!”
虞珠兰挑眉看着虞宛城,知道他是故意跟她唱反调,她这个弟弟向来是如此,不愿听人摆布,任性妄为!
“上次别墅里的那个女人,你跟她断了吧!”
若是别的事她也懒得管,可是她必须要让他和林舒分手,上次在江南名邸见到林舒她心里总是觉得不稳妥,一方面是因为林舒太过聪明太懂得周旋不好对付,还有一方面就是虞宛城对林舒的态度,好像过于放纵过于宠溺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是没听到虞珠兰的话一般,虞宛城把玩着自己的车钥匙,过了一会,才冷然地眯起眼,“为什么?”
“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还用得着问为什么吗?”虞珠兰挑眉说道:“你不是向来流连花丛,身边的女人走马观花的,总不至于缺她一个吧?”
“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虞珠兰出面干涉他的生活,这叫他很不悦,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这看起来是你的私事,实际上却不是!”虞珠兰忍不住提醒虞宛城,“虽然我们向来不合,但我们毕竟是亲姐弟,血脉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虞宛城看着虞珠兰,冷峻如雕的面孔露出几分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狐狸母子对家里的财产虎视眈眈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年白狐狸苦心经营,拉拢了不少高管与董事,最近又一直在父亲耳边吹风,让他安排瑞鑫进公司,他们费尽了心思,无非就是为了以后有朝一日能够从你手里抢走虞氏集团!”
“他们想要虞氏,难道你们不想?”虞宛城冷冷的弯唇,眼底尽是讥讽之色。
这话可谓一针见血,虞珠兰与徐振听了都不由得怔了怔。
“我承认,对于父亲过于看中你的能力,我有时候是很不福气,可是毕竟我们有血缘关系,比起虞瑞鑫,我当然更希望你执掌公司!”
虞珠兰这倒也是实话,豪门争产,就算她最后争不过,虞宛城得到公司也总比虞瑞鑫好,要知道白狐狸母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公司大权落在他们手上,那虞家恐怕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她立足的地方了!
至于虞宛城嘛,好歹他们有血缘关系,总不至于将她赶尽杀绝。
虞宛城冷笑,“我还是没听明白,这和我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白静岚最近和莫夫人走得很近,上回我听到她跟父亲说,希望将来瑞鑫能娶莫家的千金,虽然当时父亲没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他并不反对……”虞珠兰说到这顿了顿,她抬眼看向虞宛城,“如果瑞鑫真的娶了莫家千金,那无疑又扩充了他的实力,再加上现在许多股东暗中投靠他们,将来二房的势头只会越来越强!”
虞珠兰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分析给了虞宛城,轻叹了声,“所以,让你尽早和那个女人断了,对你没坏处!”
“我要是不断呢?”虞宛城唇角阴佞地往一边勾起,笑得很邪肆。
“渝城的名媛淑女我都认识,过几天我就为你介绍一个千金小姐,不管家世,相貌,学历……样样包你满意!”虞珠兰端起面前的玫瑰花茶,递至唇边忽又一顿,目光里充满了担虑与惊异,“还是,你对那丫头已经动了真心,舍不得和她分手?!”
虞宛城紧抿着薄唇,将虞珠兰的反应看在眼里,冷冷一笑,“难为你这么为我操心,不过我喜欢和谁在一起,不喜欢和谁在一起,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就是再操心也没用!”
“你!――”虞珠兰一张脸气得煞白。
“好了,好了!”看到虞宛城已经很是不快,徐振连忙出来打圆场,脸上带着温文的笑,“宛城说的对,男人嘛,外面哪能没几个女人?我相信他做事一定有分寸,你就少说两句吧!”
转过脸去,正打算与虞宛城说两句,虞宛城却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只留给他一道冷酷伟岸的背影。
虞宛城上楼去了,虞珠兰心里怄的很,转过脸去瞪着徐振,“为什么每次都打断我说话?难道你也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徐振抬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