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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停在她面前,舒婉愕然,抬眸,见他还睨着自己时,心头一跳,难道他们这么快就追来了?
不动声色的任他打量,清了清嗓子道,“公子有事?”
男人微微蹙了蹙眉,眸子绞着一丝不悦,未响。
舒婉愕然,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大叔的仇人,怎么没有马上抓她?如果不是,他干嘛看着自己不语?
舒婉凝眉沉思。。。。。。他,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
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张脸跟这身气派!
“我可以坐下吗?”
男人突然开口了,连嗓音都这么迷人。
舒婉一怔,看来不傻,不过,她不习惯跟陌生人坐在一起,正想说不可以,男人却径直坐下了,他身后的三人也分别坐到其它桌上。
四处瞄了一眼,见食肆确实没有多于位子,舒婉抿了抿唇,也没再赶人,垂眸继续啃着手里的馒头。
“不吃些其它的吗?”男人瞥向她碗里,眉头微拧,“这些都没什么营养,况且你还要喂孩子!”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责怪。
“可这里只有这些啊!”舒婉瘪嘴,她也想吃好的,但是要有才行!还有,这关他什么事?
“我带你去其它地方!”
男人话落就从她手里抱过孩子起身朝外走。
一连串的动作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舒婉一愣,看着双手,“孩子是怎么到他手上的?”
待反应过来,大叫着追了出去,“你还我孩子!”
赶车的大爷也想去追,却被暗五拦住。
舒婉追出去后,见男人在门口五米处等她。
她气呼呼的走过去,伸手,“把孩子还我!”
男人低低笑了几声,没再为难,还真把孩子还给了她。
等舒婉接过孩子抱好,男人却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舒婉惊呼,一霎那的愣怔后,低吼,“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男人勾唇,没有理会,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你该不会是山贼吧!天啦,救……救命啊……”舒婉惊恐慌乱。
“闭嘴!”男人叱道,眉心微皱,“你就不怕吵到孩子?”
舒婉一愣,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不点,见他瘪瘪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她好心痛,孩子才出生一天,就跟她东奔西跑!
小半个时辰后,舒婉被男人带到一家农舍,然后他就离开了。
舒婉困惑,这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农舍的大娘很是热情,听说她昨日才生产完,顿时大惊,赶紧给她熬了鸡汤喝,还给孩子喂了些米汤。
快到黄昏时,男人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喝了它!”
“这是什么?我才不喝!”
看着黑乎乎的汤汁她就想吐,在现代,她可是从来不看中医的,就怕药苦。
男人眸子微眯,在她胸前扫了扫,“这是下奶的,你该不会总让孩子喝米汤吧!”
“你……”
舒婉一噎,又羞又恼,不过为了孩子还是接过喝掉。
“这段时ri你就住在这里!”男人沉声说道。
“为什么?”她可是想早点赶回飘渺村,说不定大叔很快就回去找她了。
“孩子太小,不适宜到处走动。”男人理所当然的道。
舒婉看着襁褓里的儿子,心有不忍,他才刚出生,身子确实很赢弱,可是,她转眸看向男人,“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男人未响,一张沉冷的脸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有那双望不到底的深邃眼眸胶在她的脸上,一瞬不瞬。
舒婉心头一颤,眼神如镜花水月般迷蒙茫然,有一些陌生的画面在脑里闪现,她慢慢走近男人,只手探近,轻抚着男人的脸庞,声音呢喃若风,“轩辕玦……”
“爷!”
这时,门外有男子的声音想起。
舒婉一惊,慌忙撤手后退几步。
她这是怎么?是不是魔怔了,怎么会去摸陌生男人的脸?还有,她怎么会叫出大叔仇人的名字?还有那一霎那的恍惚、心痛……
“你做了什么?”男人靠近,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头顶。
舒婉一惊,抬眸,只见男人面黑如墨碳,慌乱磕巴道,“我没想要吃你豆腐……我只是……只是……”
舒婉越说声音越小,她要怎么解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豆腐?什么意思?”男人微微蹙眉。
“就是非礼的意思!我真的没有想要非礼你……”舒婉极力解释。
男人缓缓眯起眸子,神色不明,半响,薄唇轻启,“你要负责!”
然后倾长的身躯转身出屋,留下一脸愕然的她。
“什么意思?我要负责?可我已经有夫君了呀!难道这里的女人可以三夫四君?”
刚到屋外的男人脚步一顿,眸色又晦暗几许。
见爷黑口黑面的出来,卫二轻蹙着眉头,爷的样子好像很生气?难道是夫人惹怒了爷?
“爷,您消消气,夫人她……”
“什么事?”轩辕玦沉声打断。
卫二一愣,马上躬身回禀,“属下盘问了赶车的老伯,从他说出的话属下判断,应该是冰公主送夫人出的京城!"
良久,见主子没有出声,卫二抬眸偷睨了一眼,不成想主子正睇着他。
“绕着村子跑二十圈。”轩辕玦沉了脸色,可声音却不徐不疾,让人吃不透心中真正意味,末了,又加了一句,“不准用轻功。”
看着爷远去的背影,卫二懵了,爷为何要罚他?二十圈,不用轻功要跑到什么时候?
卫一过来撘着他的肩,幸灾乐祸的一笑,“才二十圈,不多!”
“才二十圈,不多?”卫二用胳膊肘撞他一下,转眸瞪着他,“你怎么不跑!”
“爷又没罚我!”卫一斜瞅他一眼,撇嘴,“明知爷很久没见夫人了,还要去打搅,没眼色!”
卫二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难道他方才打扰了爷的好事?
皇宫。
知道舒婉不见了,洛天翻遍了整个洵阳宫。
问田嬷嬷,她只说公主来了后,她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
她也是有武功的人,被人迷晕只怕是武功比她更高的人下的手。
难道是冰儿?
是了,一定是她,她身边的杜鹃武功不弱。
看来妹妹对轩辕玦还未死心!
洛天怒气冲天,快步朝殿外走去。
“舒姑娘怎会不见了?”
路上碰到落漓也过来洵阳宫。
“是落冰!”洛天没有停步,继续朝外奔去。
落漓一顿,停在那里若有所思。
公主府。
洛天直接闯了进去,下人见他面色阴沉,也不敢阻拦。
“落冰,你给我出来!”洛天在正厅外大吼道。
早已知晓的落冰莲步轻移,从正厅缓缓走出,见到洛天,面上没有丝毫怯色。
“她呢?你把她带去哪儿了?”洛天厉声问道。
“我送她出了京城,至于她会去哪,我就不知道了。”落冰淡淡道。
洛天惊怒,紧盯着面前的落冰,他轻轻摇头,透着一丝痛心疾首,“你怎么能这么做?她刚生完孩子,就这么走出去,你知道会对她身体造成多大伤害吗?还有,孩子也刚出生,他那么脆弱,你怎么能……"
“是她自己要走的,我只是帮她而已!”落冰冷声打断道。
“帮她?”洛天冷笑,“你这是在害她,以她的身体,出去颠簸些时日有可能会没命!”
落冰身子轻晃了一下,面色微变,但还是嘴硬道,“是她自己要走的,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洛天气极,“你以为她走了,轩辕玦就是你的了?简直是痴人做梦,我告诉你,经过这件事后,你连一点机会也不可能有了!”
落冰心尖一颤,差点站立不稳,身后的杜鹃赶紧上前扶住。
落天瞥她一眼,冷然转身离去。
“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落冰呐呐道。
杜鹃轻叹,当时公主决定这么做时,她劝过,可公主一意孤行!
次日一早醒来,舒婉就觉得胸部涨的厉害,没想到那个男人开的药如此有效。
她抱着小不点,满眼的兴奋,“儿子,咱不喝米汤了!”
儿子好似听到她说话一样,竟然睁开了眼睛,舒婉欣喜,嘴唇在他脸上轻轻一拱,“知道自己有吃的了,所以你也很高兴是不是!”
细细看着儿子的眉眼,她觉得儿子的眼睛特别好看,都说人小看不出五官,可儿子的眼形还是能看出,狭长、瞳仁墨黑……等等,怎么越看越熟悉,好似在哪见过!
那个男人,对,儿子的眼睛跟那个男人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难道……
这时,门吱呀一声,男人缓步走进。
舒婉抬眸,迷茫带着探究的目光凝在他脸上,确切地说,是凝在男人的眸子上。
男人也睨着她,眸子里细碎的光亮渐渐凝聚。
舒婉突然轻声道,“你,能走近一点吗?”
“好。”
男人缓步靠近,坐到床沿正视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底瞬间变的幽深似潭。
“你的眼睛跟我的儿子很像!”舒婉喃喃道。
“是儿子的眼睛像我!”轩辕玦嗓音低沉。
舒婉心尖一抖,“你是……轩辕玦?”
男人“嗯”了一声。
“洛天说的是真的?”舒婉声音微颤。
“是。”男人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顶,低醇暗哑的声音流泻,“小丫头,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即便给你吃了‘前尘逝’,可你内心深处还是会有我的影子,所以你昨日才会情不自禁的喊出我的名字!”
舒婉窝在他的怀里没有动,浅浅的墨竹香满满萦绕在鼻息间,陌生又熟悉,一颗心竟也噗通噗通狂跳起来,那感觉很奇怪。
接着,男人又给她讲了一些他们之间的事。。。。。。
听着听着,脑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些画面,让她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触,不像原主的,倒像是她曾经经历过后沉淀下来的。
他说大叔给她吃了药。。。。。。舒婉骤然一惊,会不会是,她其实早就穿越过来了,只是吃了那个什么“前尘逝”,她才会把来到这里的一切给忘了。
☆、一百七十七章 回到京城 冉嵩试探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年以前。”轩辕玦低沉缓声道。
一年前,那是她吗?是她跟个男人相爱的吗?
“现在先不要想太多,‘前尘逝’有药可解,那时,你自会想起一切!“
“真的?”
如果能恢复记忆最好不过,那么,她就能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爱的是她还是原主!
“真的!”男人语气笃定。
“那我什么时候能吃到解药?”
“你刚生完孩子,我们需在这里停留一月,一月后回沧祈。”
“也好。”
舒婉也想尽快知道答案,去一趟仓祁也无妨,如果不是她,她就回飘渺村,如果是她,她就……那大叔怎么办?
尽管她并没有爱上大叔,而且大叔还拐走了她亦或是原主,可他对她真的很好!
唉!她纠结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她现在是没有记忆,心里没有轩辕玦,所以矛盾,等她恢复记忆后,她就会发现,这件事完全不需要纠结!
在农舍的日子还算惬意,轩辕玦变着花样的给她补身体,她现在乳、汁充足,小不点的口粮完全够了。
小不点正式成为儿子的小名,他的爹爹也同意。
吃着她的乳汁,小不点一天天长大,才二十来日就已经圆滚滚的了,精致的小脸也白胖了。
这日,舒婉正在屋里喂奶,男人就翩翩然闯了进来。
舒婉瞪他一眼微微侧身,他已经这样好几次了,“你快出去,我正喂孩子呢!”
“为何要出去?”轩辕玦缓步走近,掀袍坐到她身边,理所当然的道,“我的女人喂我的孩子,我为何不能看!”
舒婉一噎,怒道,“我现在还未恢复记忆,还不是你的女人,你尊重一下我好吗?”
男人轻挑眉梢,“我不正在帮你恢复记忆吗?”
“什么意思?”舒婉睨着他,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
男人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妖孽的笑容,旋即突然探近,猝不及防的在唇上一咬,舒婉“呲”的一声,“你干嘛咬我?很痛耶!”
“我们以前经常这样!”男人黑眸中绞着一丝兴味,“有印象吗?”
“没——有——”舒婉大吼。
有他这样的吗?这分明是占她便宜嘛!
男人低低笑了几声,无视她的愤怒,伸手接过儿子起身朝外走。
“喂,你带孩子去哪儿!”舒婉急道。
“可以带他出去走走了。”轩辕玦低沉的嗓音传来。
“我也要去!”
自从住进来后,这厮管东管西的,也不让她出门。
她好想出去晒晒太阳,看看蓝天,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男人脚步一顿,回眸,正色道,“你不行!”
“你……”舒婉抓狂,“你这个霸道狂魔!”
男人扬扬眉梢,抱着孩子出去了。
舒婉生了一会儿闷气,然后侧身躺在床上愤愤的自言自语,“再过几日我就出月子了,哼,到时我不跟你去沧祈,我才不要记起你……”
“你说什么?”
舒婉一愣,回头,见男人正坐在她身后。
他怎么回来了,孩子呢?
“你刚才说什么?”男人眸光微敛,再次问道。
舒婉立即坐起,对男人的怒气,倒也不惧,伸长脖子气呼呼道,“我说,你再这样霸道,我就不跟你回沧祈,我才不要记起你。”
“这可由不得你!”
男人沉冷着眸子,声音很轻,却字字像从喉咙深处迸出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舒婉一惊,一段时日的相处,何时见他如此黑脸过,身子有些后怕的向后移了移。
突然,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子被一股劲风卷起,急速前扑。。。。。。
当意识回到大脑的时候,她已经横在了男人的怀里,而男人的黑眸,正狠狠地俯瞰着她,一字一顿道,“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话落,骤然低头,吻住了她。
舒婉一怔,不意他会如此,完全忘了反应,一动不动地僵在他的怀里。
他的吻火热狂野,带着一些掠夺、惩罚,又似隐忍了很久一般,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唇瓣。
跟大叔的吻不一样,大叔总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而这个男人的吻跟他人一样霸道,?挤压、厮。磨、吮。吸,似乎在发着狠,两人的唇齿好似在打架!
直到她感觉到她的唇瓣快要被他挤破磨裂了,他才终于缓缓地放开了她,眸色晦暗,气息浓重,“他有没有对你这样过?”
舒婉瘫在他的怀里,气喘吁吁,脑子有些懵,没有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男人再次问道,“你的大叔有没有对你这样过?”她才反应过来,本不想回答,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微微点头。
男人的眸色更晦暗了。
“那这样呢?”
他的大手攀上了她胸前一侧的高耸。
舒婉想了想,又点头。
男人面色黑沉,眉心蹙得更紧。
忽然大手微微用力,“嘶—”舒婉胸前的布料顿时成为碎片,硕大的丰、盈一下蹦了出来。
“你……”
舒婉大惊,想要去挡,男人却及时抓住她的双手缚在她身后。
这一下,她的丰、盈完全暴露出来。
男人眸底的墨色更浓了,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茱、萸。
突入而来的强烈触感,激的舒婉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甚至还听到了男人的吞咽声,他,他竟然在……
刺激越来越强烈,一股酥麻的、欢愉的感觉迅速窜遍全身,她颤、抖着,就在她快要崩溃时,男人放开了他。
“他这样过吗?”男人眸光微闪,声音暗、哑,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他薄唇上泛着的乳白色的水泽。
舒婉粉面含春,眼神迷茫,轻轻摇了摇头。
“他做了哪些?”男人嗓音带着一丝蛊惑。
“他只亲过我几次。”舒婉轻呢道。
“那这里呢?”男人抓住她的丰盈。
“隔着衣衫碰过一次!”
男人满意的勾了勾唇,把女人平放到塌上,然后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衣裙给她换上。
舒婉还是很恍惚,直到男人说,“不知小不点今日够不够吃?”她这才清醒过来,想起男人刚才做的那些羞人事顿时脸红,她一下拱进被子里,嗡声道,“你出去!”
男人低低笑了几声,“好!”
飘渺村。
轩辕天睿坐在床榻上,看着屋里的一切,眸光闪动。
住在这里的三个多月,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想着她的灵动,她的娇俏,想着她叫他大叔。。。。。。轩辕天睿的嘴角溢出丝丝浅笑。
“主子,”魏延在门口轻声道,“该出发了!”
他又何尝舍得夫人离开,最后一个多月,她给他们带来了多少欢乐!
可是那日对决,主子输了,没想到玦世子这几月武功又精进不少,以前同主子相差无几,如今却高出许多,主子内伤至今仍未恢复,唉。。。。。。。。所以主子只能忍痛割爱!
“走吧!”轩辕天睿起身,缓声吩咐道,“把她所有用过的东西都搬到飘渺宫!”
魏延一愣,主子这是要睹物思人?
五月初,天气还不算热。
马车里,舒婉逗弄着小不点。
这一月里,他几乎都在睡,难得像今天这样,一直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
舒婉嘴角噙起温柔的笑,“小不点,小乖乖,娘亲爱你。。。。。。”舒婉亲完他的小手,又去亲他的脸。
轩辕玦坐在对面,眸色深深的睨着女人笑面如花的娇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