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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之下,吓的清韵尖叫出声。
外面,青莺和喜鹊都守在门外呢,忽然听清韵惊叫,两人赶紧起了身。
两人是打算进屋的,结果手才碰到门呢,就听楚北道,“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两丫鬟互望一眼,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屋内,楚北将清韵从浴桶里抱起来,清韵整个人差点炸开。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像是打了一层胭脂一般。
她捶打着楚北道,“快放我下来!”
楚北没有理她,她那点米分拳在楚北眼里根本就不够瞧,他只道,“方才母后将我找了去。”
说了一句,然后就没了。
弄的清韵又羞又恼,偏心底还痒痒,想知道皇后找他去干嘛。
她忍住没问,很快,楚北就将她放在了床上。
刚放下,她随手就把叠好的被子拉过来,要将自己遮住,可是楚北弯着腰,她根本盖不住,只能勉强遮住胸前,她脸烫的都能烙饼了,她连忙道,“皇后找你肯定还是有事,你去忙正事吧。”
楚北看着她,抬起手,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还有耳际,眼神炙热,嗓音也带了些沙哑道,“母后说明日祭天、祭祖会很累,让你我晚间一定要歇息好。”
清韵,“……”
祭天、祭祖一定要在她圆房之后,明天之前一定要圆房。
可是皇后又说祭天很累,让他们一定要歇息好。
这不是明摆着催他们有空就赶紧圆房,晚上安安静静的睡觉,别瞎闹腾睡不安稳吗?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啊!
清韵脸上一阵一阵的红晕,就像是一望无际的碧空上飘荡的晚霞,美的叫人惊叹。
可清韵却很不适应,因为她感觉到有东西抵着她。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她忍不住挪动了下,结果被楚北压的更紧了,压的她都有些透不过气了。
她觉得她要不挣扎,早晚要被他给压死,她努力推他,可是推不开,只道,“你压疼我了!”
“你别乱动,”楚北呼吸粗重,声音沙哑。
他摸着清韵的耳朵和颈脖,看着清韵娇艳欲滴,像是水洗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清韵的耳朵很敏感,楚北带着重茧的指腹摸着,叫她忍不住颤栗。
她想扭头,躲开楚北的手,却感觉到炙热的气息更近了。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带着绚丽邪魅的光芒,越靠越近,深邃的眸底倒映着自己的娇容,那迷离的眼神,叫她恍惚。
唇瓣被噙住,柔软而炙热的触感,让她脑袋瞬间空白,只觉得头晕目眩。
好像一下子,就呼吸困难了。
她下意识的张大了嘴,正巧让楚北的舌头钻了进来。
本来清韵还能反抗,可是楚北的舌头一碰到她的舌尖,那一瞬间,清韵就好像软了下,失去了反抗力。
整个人依偎在楚北的怀中,任他欲与欲求。
楚北一直觉得清韵的唇瓣美的像樱桃,可是这会儿他只觉得,樱桃根本不及她万一,好像怎么亲都不够。
要不是身体某处涨疼的叫他难以自持。他根本不会放开清韵的唇。
他稍稍起身,去解腰间束腰。
看到清韵眼神迷离,还有那圆润的耳垂,小巧精致,他亲了下去。
他将耳垂吸在嘴里,逗弄着。
清韵忍不住呻yin出声,她好像喜欢他亲她耳垂。又好像不喜欢。因为那样会让她浑身难受,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从耳垂,到颈脖。再到高耸的小山峰……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北已经将身上的衣裳除尽了。
他将清韵双腿分开,微微弯曲,某处傲物。死死的抵着她。
清韵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楚北知道清韵动情了。他也忍不住了,要进去了。
然而,他腰间一挺。
清韵呲疼一声,看着楚北额头和鼻尖全是汗珠。可是那双魅惑的双眸却带了迷惑,像是在问:为什么没有进去?
清韵一个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
笑的楚北有些懊恼。
可是下一秒。清韵就笑不出来了。
不但笑不出来,还疼的她眼泪直飙。她死死的推着楚北,道,“疼!别动!”
楚北就不敢动了,只是忍的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都滴落在清韵的脸上了。
楚北就保持一个姿势半天没动,清韵觉得好多了,再看楚北忍的辛苦,她反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再者,她也觉得不舒服,她忍不住扭动了下身子,就听楚北道,“我忍不住了,你还疼不疼?”
他嘴上询问,其实身子已经在动了。
清韵咬着唇瓣,轻咬了下头,道,“你轻点儿动。”
楚北就努力不然自己太用力。
好一会儿后,清韵的承受力更好了,她双腿圈住楚北的腰,让他进入的更深些。
这对楚北来说,就像是一匹野马被拴住了,现在解开了,顿时在草原上奔腾驰骋起来。
起起伏伏,就像是一片浮萍在大海上跌宕。
红帐翻飞,旖旎无限。
屋外,青莺和喜鹊听到屋内的动静,两个丫鬟面红耳赤,姑娘怎么能叫这么大声呢,这叫外人听见了,得多不好意思啊,尤其还是大白天……
不过,总算是圆房了,明儿祭天、祭祖,希望老太爷和萧家列祖列宗保佑皇子妃能一举得男。
两丫鬟望天祈求。
外面,孙公公带着小公公过来,见两丫鬟态度虔诚的望天祈福,他问道,“怎么都在外面,大皇子和皇子妃呢?”
他边说边走近,然后就听到屋子里有床摇吱嘎声。
孙公公老脸也红了。
来的不是时候啊。
两丫鬟脸红的跟狗屁股似地,连忙问道,“孙公公怎么来了,可是找大皇子有事?”
就是有事也没有用啊,这时候,谁敢进屋去喊人啊,不要命了差不多。
孙公公低声轻咳了下道,“我是奉皇上之命给大皇子妃送贡品见面礼来的,既然大皇子和皇子妃很忙,那东西我就放下了。”
他说着,身后的小公公赶紧将托盘送上。
托盘里放的是件衣裳,美轮美奂,在阳光照射下,金丝银线有些闪人眼睛。
喜鹊赶紧接过。
孙公公看着托盘道,“之前,御膳房不懂事,送了一缸子醋和酱油来,说是皇上赏赐给大皇子妃的贡品,此事不仅传遍了皇宫,只怕连宫外都有所耳闻了,这对皇上的名声太过不利,这托盘里放的东西才是皇上要赏赐的,明儿记得伺候大皇子妃穿去祭天和祭祖,也好叫大家瞧瞧,皇上可不是小气之辈。”
喜鹊和青莺连连点头,道,“公公放心,明儿奴婢一定让皇子妃穿着皇上赏赐的衣裳去祭天。”
孙公公满意的点点头。
临走之前,又看了眼紧闭的屋子,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身后,青莺和喜鹊看着托盘里的衣裳,啧啧惊叹,“看着就漂亮了,不知道穿在身上会有多美?”
喜鹊笑道,“一会儿让皇子妃穿上试试。”
两丫鬟拿了块绸缎来把衣裳盖上,然后静静的等候。
本以为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开门了。
结果一等,就等到了太阳下山。
初尝云雨,蚀骨知味,加上楚北是习武之人,体力过人,要不是清韵身子骨还好,指不定一回都招架不住。
她醒来时,屋子里灯烛明亮,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
她是被饿醒的,饿的肚子咕咕直叫。
楚北坐在桌子旁看书,听到有动静,他望了过来。
只见清韵从被子里爬起来,她肌肤雪白,但是此刻上面种满了红草莓。
楚北嘴角微弯,想到清韵的娇媚,他就心软成一滩水,连着眸光都温柔了起来。
清韵就没他那么高兴了,甚至可以说很生气,她觉得她皮肤都没一处是好的了,简直不忍直视。
她晕倒之前,还没有这么多,他肯定是在她晕了之后,胡作非为的!
“你这样子,让我还怎么见人?!”清韵低吼道。
楚北眉头敛着,道,“你这样子,除了我,还有贴身丫鬟,还有谁会瞧见?”
他眼神骇人,好像谁看见,就要灭谁一般。
清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丫鬟看见也不行,就这样子,她们肯定以为我被虐待了。”
一两个红印子,可以说是蚊子咬,她抓红的。
可这么多,她的血还不得被蚊子吸光?
知道是楚北啃出来的,就是借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说楚北什么,只能默默替她担心,尤其是不经意流露的担忧,真是叫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之,不能忍。
清韵一再表示,以后绝对不允许楚北再这样乱啃,楚北表示很为难。
他给的理由叫清韵很无力。
“你肉香。”
清韵哭笑不得,道,“你以后离我远点儿,万一哪一天夜里饿了,把我啃了怎么办?这个恶习,必须要改!”
说完,不等楚北接话,她捂着肚子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楚北也猜到清韵是饿醒的,上午才练了不到一个时辰的舞,中午都吃了两碗饭。
下午不但练舞了,还累晕了过去,只会更饿。
他出去,让丫鬟准备吃的。
虽然出了一身的汗,但是身上并没有黏黏的感觉,好像床单也给换了。
看到床脚边有衣服,清韵心上一喜,要过去拿。
可是才一动,就感觉到某处传来一阵酸疼,疼的她都忍不住倒抽气了。
忍着不适,她把衣服穿好。
她想下床,最后还是把这念头给打消了。
她都有些佩服皇后了,知儿莫若母,她都歇了几个时辰了,还这么酸疼,要是晚上再圆房,她明天还怎么祭天,还怎么献舞?
去打摆子,让人看笑话吗?
第三百三十八章奢华
天渐破晓,云雾朦胧,如同轻纱笼罩着金碧辉煌的皇宫。
本该熟睡的时辰,清韵却早早的就醒了。
她睡的太久,实在睡不着了。
她被楚北抱在怀中,想挣扎着起来,却又怕惊醒了他。
她微微抬头,就见到楚北精致的下颚,唇若朱丹,鼻梁高挺,双眼阖紧,睫毛修长的叫人妒忌,还有眉毛……
无一处不精致,她想鸡蛋里挑骨头都找不到瑕疵。
真是得天独厚,上天的宠儿啊。
想到这样风姿卓绝的男子是她的夫君,清韵心底就像是抹了蜜一般,甜的腻人。
她忍不住伸手,摸着楚北好看的眉毛。
摸了一遍又一遍。
还有耳垂,轻轻的揉捏着来打发时间。
想到楚北说她肉香,清韵眸光闪了闪,嘴角一抹笑,灿若朝霞。
她凑上去,狠狠的嗅着,只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
因为中毒,楚北服用了六年的药,受了多少折磨和痛苦,要不是他心性坚韧,换做常人,早忍不住了。
抛开这些想法,清韵轻唤了楚北一声。
声音很轻,就像是在楚北的耳畔呢喃,温柔的像是湖畔扶柳清风。
见楚北没有动静,清韵胆子就大了,她伸手掀开楚北的衣襟,露出雪白而强健的胸膛。
挑了块好位置,清韵又看了楚北一眼,确定他睡的熟,清韵狠狠的啃了上去。
起先,她没敢用大力气,怕把楚北给啃醒了,可是不用力,好不容易吸出来的草莓又消退了。
清韵那个火大,在心底骂了楚北两句皮厚,然后就开始琢磨了。
楚北是习武之人。他对疼痛的承受力是她的百倍不止。
用一般的力道,肯定没法留下印记,只能下狠口。
打定主意,清韵就用力吸了。
种完一颗草莓。接着挑地方赶紧种第二颗。
很快,就种了七八颗草莓了。
就在她准备种第九颗的时候,她嘴刚刚碰到楚北,就听脑袋上有说话声传来,“背上要不要也种两颗?”
清韵脑袋有一瞬间当机。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楚北欺身压住了。
清韵一张脸,红的跟天边一缕朝霞一般,尤其楚北的眼神清明,没有才睡醒的慵懒,显然是醒了很久了,她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楚北没有回她,只是抬手摸着清韵的如烟柳眉。
很显然,在清韵摸他眉毛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他装睡装到现在!
“方才我喊你。你为什么不应我?”清韵推攘着楚北,脸微微红。
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聊天,总觉得很危险,而且说话都没什么气势。
楚北摸着清韵的耳垂,低笑一声。
他装睡,就是想看看清韵睡不着时会做些什么,他没想到,她居然偷偷摸摸的种草莓,也太记仇了些吧?
她以为偷偷摸摸的,他就不会发现了?
习武之人。若是连这点警惕都没有,还谈什么习武?
他俯身而下,噙住清韵的唇瓣,一通亲吻。
清韵有些怕了。在楚北亲她脖子的时候,清韵赶紧推开他,道,“别……”
楚北望着她,摸着她娇嫩唇瓣,道。“一大清早就撩拨我,现在说别,不晚吗?”
清韵脸燥红,眼神躲闪,有些心虚道,“谁撩拨你了,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一会儿就要起床了,今儿要祭天和祭祖呢,你别害我出丑。”
听清韵这么说,楚北狠狠的捏了下清韵的鼻子,道,“我看你就是晾准了我今儿不敢把你怎么样,才敢这样胡作非为。”
被楚北猜中心思,清韵也不辩驳,确实如楚北猜的那样,她就是晾准了今儿怎么种草莓,楚北都不敢再碰她,她才敢这么做,做人识时务很重要。
楚北奈何她不得,他狠狠的在清韵唇瓣上应下一吻,撂下狠话道,“等祭天、祭祖回来,我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楚北就起了身,径直朝屏风走去。
很快,就听见了哗哗水声传来。
清韵轻呲牙,说的好像她不胡作非为,他就会饶过她似地。
她稍稍起身,望向窗外,只见天际,霞光旖旎,灿若锦绣。
她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只是过了一会儿,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至少有一刻钟了。
好一会儿,楚北才用冷水把浑身的浴火熄灭。
他走出来,看见清韵一脸无辜的神情,还有微露的身体,刚熄灭的欲火好像又有了腾起之势。
他定了定神,没有朝清韵走去,而是走向小榻,拿起小几上的书,看起来。
清韵看着,既无语,又惭愧,明明过目不忘就占尽了优势,再加上勤奋刻苦,还让不让旁人活了?
要换做她也是皇子,有这样的皇兄,她估计也特别的想弄死他。
清韵仰躺在床上,看着锦绣纱帐走神。
过了没多久,就有丫鬟推门进来了。
除了青莺和喜鹊外,还有丁香和百合。
看到楚北在看书,清韵躺在床上发呆,几个丫鬟俱是一怔,她们还以为清韵和楚北都睡着呢,没想到都起床了。
主子醒了,丫鬟还睡着,没来伺候是罪啊。
丁香和百合有些害怕被责罚,但是两丫鬟聪慧,什么都没说。
青莺和喜鹊朝床榻走去,道,“皇子妃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清韵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道,“睡太久了,睡不着了。”
丫鬟赶紧把铜盆放下,过来帮清韵更衣。
因为今儿要祭天、祭祖,整个上午都暴晒在烈日下,所以喜鹊早早的把清韵的冰绸衣裳给洗了,穿在身上,好歹凉快些。
鉴于身上太多的红草莓,清韵没好意思让丫鬟看。拿了衣裳去屏风后更换了。
出来时,见青莺捧着托盘,上面摆着一件华贵到叫人咋舌的衣裳,她挑了下眉头。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件衣裳的?”
青莺忙道,“这是皇上昨儿赏赐给皇子妃的贡品,孙公公特地叮嘱,因为御膳房会错了皇上的意。给姑娘送了两大缸子醋和酱油来,有辱皇上名声,所以让皇子妃今儿就穿皇上赏赐的衣裳去祭天。”
孙公公特地叮嘱的话,有很大程度就是皇上的意思。
清韵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她穿这么一件招认羡慕妒忌恨的衣裳去祭祖,她不喜欢高调啊。
可是又不好不穿,万一皇上以为孙公公没把话传到,罚了孙公公怎么办?
喜鹊拿起衣裳要帮清韵穿上。
等离近了,清韵鼻尖一动,嗅到一股淡薄清香。
好像是衣裳发出来的?
清韵拿过衣裳。多嗅了几下。
那边,楚北瞧见了,问道,“怎么了?”
清韵望着他道,“这衣裳上有一种特别的清香,若有似无,很是好闻。”
“有毒?”楚北问道。
清韵愕然,摇头道,“这是皇上赏赐的贡品衣裳,怎么可能有毒呢?”
况且大家都知道她医术高超。给她下毒根本是白瞎,宁太妃就是前车之鉴,谁还敢给她下毒啊?
“没毒,那你就穿吧。”楚北笑道。
清韵看着手中衣裳,眼角还是有些跳,太奢华了,不是她风格啊。
很快,喜鹊就帮她把衣服穿上了。
等穿上后,青莺就惊艳道。“这身衣裳穿在皇子妃身上,好像比嫁衣还要美上三分,又不大不小正合适,就像是给皇子妃量身定制的一般。”
楚北坐在小榻上,那双深眸也流露出一抹惊艳之色,眼眸如黑曜石般褶褶生辉。
他就怔怔的看着清韵,半晌没有挪开眼睛。
那是一身华贵到无与伦比的衣裳,穿在清韵身上,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似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华贵大气中还带了三分妩媚,美到令人窒息。
清韵转身欲看铜镜,却瞄到楚北惊艳的眼神,她就在这衣裳有多美了。
直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