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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是多么的识趣,也多么的善解人意。
容锦听了之后却气的狠了。
什么叫摄政王没银子他容锦是缺银子之人吗就算没银子,也不能让君墨戈看扁了。
重新拿了毛笔,大手一挥,快速写了书信,“暗一,你派人跟着回东辰国取银子”
写下之后,容锦都有些后悔。
一千万两啊,若是作为军饷,那也够东辰国大军两年了。
就几句话之间,便被顾宛若给狮子大开口咬走了。
“谢摄政王赏”顾宛若欣喜谢恩。
为了白赚这一千万两,顾宛若都懒得装一下了。
君墨戈却在看着那一千万两的字样时,愣了愣。
这摄政王果然大手笔,一掷千金只为哄美人,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或许,他应该学着点。
顾宛若则欢喜的去看自己的东西了,辛月连忙跟上。
对于顾宛若的厉害,辛月觉得又升了一个高度。
这一趟出来,顾宛若倒是满载而归,容锦花了银子,心里郁闷,君墨戈则焉坏焉坏的笑着。
对于惠州的一切,君墨戈已经不想再插手,只是谭玉秀却必须带回京城去,镇西大将军到底是不是被冤枉,自有人来查,他如今让狄熙去查,只是不希望有些证据被抹灭了。
兰姿颜回到船上,气愤不已。
“素秋,收拾包袱,我们自己去京城,我就不信了,我”兰姿颜咋呼呼叫着。
素秋却淡淡问道,“确定吗我和都不会武功,身边虽然带着银票,可这去京城路途遥远,谁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些什么更别忘记了,在元洲的时候,老爷嘱咐的话”
“你”
兰姿颜被素秋的话膈应的不轻,瞪着素秋。
素秋深吸一口气,无视兰姿颜的怒火继续说道,“若是觉得奴婢说错了,不听便是,只是奴婢要提醒,是去千品侯府做客的,不是千品侯府的主子,若在不安分守己,惹恼了摄政王或者王爷,被他们派人送回元洲”
后果是什么,素秋没说。
兰姿颜也不是蠢笨如猪,顿时就懂了。
如果真被摄政王或者战王派人送回元洲,不管她做了什么,这被子都休想有好日子过。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会”
“是,奴婢就在厢房外,有事唤奴婢便是”
素秋说着,退出厢房,立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如果可以,她宁愿没受夫人的恩惠,做一个小丫鳜也不要做兰姿颜的大丫鳜跟着她来京城。
素秋总觉得,兰姿颜到了京城会闯祸,心里极度不安。
不然也不会冒着被兰姿颜厌恶,也要说那些话了。
一行人回到船上。
谭玉秀也被带了上来,顾宛若让尔绿带谭玉秀下去梳洗,顺便上药,换上干净的衣裳。
谭玉秀木木的,被尔绿和雨松搀扶着她。
顾立成是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明珠也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容锦一上船就气愤愤回厢房去了。
为那失去的一千万两银子。
君墨戈瞧着,心中觉得好笑,“都各自回去吧”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回去,他也回了厢房。
狄熙去办事儿,自己会想办法跟上来,这点君墨戈无需担心。
船又重新启起航。
顾宛若刚刚回到厢房,换了衣裳、简单梳洗一番准备去见艾氏,艾氏却自己来了。
“娘怎么过来了”
艾氏拉着顾宛若坐下,才认真说道,“听如阳她们说,你救了个姑娘”
“嗯”
艾氏点头,“救人是好事儿,可强龙不压地头涩咱们出门在外,终归要多注意一些,以后莫要这么冲动了”
“嗯”
顾宛若又应声。
艾氏瞧着失笑,“娘也不是要责骂你,我只是想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男人们的事情,咱们女人只要相夫教子”
顾宛若最听不得艾氏说三从四德这一套,每次一听脑子就嗡嗡嗡作响。
三从四德,以夫为天,还不如让她去死了算了。
“那也要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我对他三从四德,若他一肚子坏水,对我没一丝怜爱,有的全是算计、利用、不屑一顾,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要找一个人来算计自己”
艾氏闻言,想说些什么,最终化作深深的叹息。
到底是她没有做好表率,让女儿从小看着她过的失败,对婚姻早已经没了期待。
而她还不知悔改,竟想着顾立成那样子没心肝的人是逼不得已,来接她是心中还有她。
她是要多无知,还会生出这样子的想法来。
艾氏想到这里,不禁红了眼眶,握住顾宛若的手,“我的宛若这般好,定会有个男子看到宛若的好,拿宛若当宝贝,这一辈子不离不弃”
艾氏虽然没主见,记吃不记打,可她对顾宛若倒是真心。
所以顾宛若从没想过要放弃她。
反手握紧艾氏的手,“娘,你幸福过吗”
幸福
艾氏想着自己小时候。
她并不是嫡女,而是父亲从外面抱回家养在嫡母名下,至于她的来历,父亲没说,所以嫡母以为她是父亲的私生女,待她并不好。
嫁到顾立成家,虽然嫁妆丰厚,老太爷在的时候,婆婆也不敢苛待她,可老太爷去世后,婆母便三天两头拿她出气,让她立规矩。
顾立成也极少歇在她屋里。
她过的其实并不好。
后来,被送到庄子上,前三年过的也很苦,若真说幸福
“和宛若这些年,娘是幸福的”
当然,如果儿子也在身爆她会更幸福。
顾宛若明白艾氏的心思,握紧艾氏的手,“娘,以后有哥哥在我们身爆我们会更幸福的”
艾氏重重点头。
女儿是个有本事的,她还有什么不放心。
“对了,你救的姑娘”
“她不算我救的,应该算战王所救,而且她是镇西大将军的遗孤”
“镇西大将军谭政”艾氏错愕。
她倒是听过这个人,且一开始父亲也有意谭政,只不过那个时候谭政一直在军营,她也没见过,而且那个时候她才十三岁,根本不懂父亲的一番苦心。
却对温文俊雅的顾立成一见钟情。
“母亲认识他”顾宛若问。
“听过,却没见过,倒是谭夫人见过两次,很端庄大气的一个人”艾氏如实说道。
“那母亲有空了去看看谭姑娘吧”
“好”
母女两人说着话,却见尔绿进来,欲言又止的样子,艾氏便知道尔绿有事情要单独跟顾宛若说,忙道,“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食材,宛若想吃什么,娘亲手做”
“娘做什么,我都喜欢吃,我不挑嘴”
艾氏欣慰的笑了。
跟戴嬷嬷边走边说,朝厨房走去。
也不知道戴嬷嬷说了什么,乐得艾氏笑出了声。
顾宛若瞧着,放心一笑,才看向尔绿,“怎么了”
“,那谭姑娘好像有病”
“有病什么病”
尔绿也会些医术,虽然不是什么神医,可比那些蒙古大夫好多了。
“就是女子难以启口,从那些贱男人身上传染来的那种”
尔绿到底是个大姑娘,虽然武功好,人也爽朗,跟在顾宛若身边那也是吃香喝辣,日子过的惬意,也有时间练武,更不用提心吊胆。
第一次遇上这样子的事情,心里乱着呢。
顾宛若看了尔绿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裙,“走吧,去看看”
“,您要去看她”尔绿来说,就是想让顾宛若离谭玉秀远些。
“是啊,去看看”
“可是,她”
尔绿到底是个厚道人,面对毫无恩怨的谭玉秀,就算因为她有病,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她怎么了尔绿啊,这世上有很多疾病会空气、唾沫、血液、接触传染,可有的不会,谭本就是个苦命人,想她堂堂将军府嫡出大,却沦落风尘,如今又没了弟弟,又得了病怕是越发绝望,我虽不能医治她心灵上的痛苦,可对她身体上的,我总要略尽绵薄之力不是”
尔绿才不信呢。
“,您肯定有其它原因”
顾宛若看着尔绿,笑而不语。
原因嘛,自然是有的
☆、第044章,开导谭玉秀
至于什么原因嘛
顾宛若可不打算告诉尔绿,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尔绿见顾宛若不肯说,也不多问,跟在顾宛若身后去看谭玉秀。
做好一个丫鬟的本份才是她应该做的,至于主子的秘密,还是少知道为妙。
到了谭玉秀的厢房,顾宛若见门关着,尔绿立即上前,“谭,我家来看你了”
谭玉秀坐在窗户爆愣愣的,却在听到尔绿的声音后,略微犹豫,也有错愕。
因为先前尔绿喊她谭姑娘。
别小看这称呼的改变,其中涵义可多着呢。
如今她染了脏病,以前那些贱男人死不足惜,可如今面对顾宛若,她的救命恩人,她自然不愿也不肯把病过给了顾宛若。
“我很好,没事”
等父亲沉冤得雪,她便去地下陪着他们。
做人太累,活着太苦。
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连唯一的亲人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顾宛若闻言,伸手推门,把门推开,让尔绿等在外面,一个人进了厢房。
谭玉秀回头,看着美艳无双、倾国倾城的顾宛若,有些发愣。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美的女子。
这种美,不光光是外在,是内在,那种由里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芒,耀眼夺目。
难怪战王、东辰国摄政王都对她另眼相看。
站起身,谭玉秀深深朝顾宛若福身,“谢过顾救命之恩”
顾宛若微微点头,“也不算我救了你,还有战王、摄政王呢,谭说对不对”
谭玉秀一愣。
因为顾宛若这话说的极好。
也在隐喻她得了战王、摄政王高看,让人不敢随意欺负她,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不管多大的苦难,都没有努力活着,活的多姿多彩来得好,谭以为呢”
谭玉秀闻言,苦涩一笑,“可一点希望都没了”
“怎么会呢谭就没想过好好嫁个男人,和他生几个孩子,把谭家香火延续下去”
谭玉秀不怕死,可她却怕谭家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了。
顾宛若一针见血。
谭玉秀犹豫,好一会才幽幽说道,“可我一身脏病,那个男人敢娶我”
不会有男人要她的。
“病治好不就得了,如果谭想要嫁那高门大宅的确是没希望,可寻一个老实本份的男人希望大大的嘛”
“我这病治不好的”
“谁告诉你治不好的”
谭玉秀闻言,震惊看着顾宛若,眸子有了丝丝希冀。
“若是谭信得过我,我倒是略懂些医术,可以帮谭看看”
谭玉秀越发震惊了。
顾宛若则笑的非常认真,温和。
“尔绿,打盆子热水来”
“是”
谭玉秀有些懵,见顾宛若做的准备,手洗了好几遍,又让尔绿拿了银针过来,还有一个药箱。
顾宛若则让尔绿去外面等着,厢房里就她和谭玉秀两人,“谭,把窗户关上,把衣裳全部脱了去躺着吧,我先为你好好检查一番,然后再开药”
“我”
谭玉秀见顾宛若是认真的,咬了咬唇,关了窗户,站在床边拖衣裳。
以往,不管多少男人瞧着,她都不会脸红,更不会手抖。
可这一刻,谭玉秀面红耳赤,整个人抖得不行,好几次把衣裳的带子给弄成了死结。
眼泪溢满了眼眶。
如果,如果知道有朝一日,她会遇上顾宛若这么个人,她一定会爱惜自己,而不是破罐子破摔。
顾宛若也不急,而是认真的检查着药品,银针,也不去看谭玉秀。
这一刻,谭玉秀在她眼中不过是个病人罢了。
费了好一番劲,谭玉秀才脱了衣裳,躺到,“顾,我好了”
“嗯”
声音低沉,没有讥讽、嘲笑,没有同情、怜惜。
淡淡的,却很安抚人心。
谭玉秀略微心安。
顾宛若起身走到床爆见谭玉秀身上全是伤,伤疤交错,触目惊心。
“把腿张开,让我瞧瞧”
顾宛若仔细给谭玉秀检查,又给谭玉秀把脉,才说道,“不是多严重,只要按照我给的方子吃、泡、塞、抹,就会好起来,至于你身上的疤痕,我也有药膏,至于能不能让它恢复如初,就要看你自身的吸收能力了”
“真的能好吗”
“放心吧,好在你子宫并未损坏,好好调理,以后还是能生孩子的”
顾宛若说着,走到一边洗手,然后认真的擦拭银针,又放在干净的盆子里洗,再擦,然后放到银针包上。
谭玉秀穿了衣裳,走到顾宛若身爆站着。
“谭坐啊”
“我”
谭玉秀欲言又止。
顾宛若笑笑,“如果谭要说什么为奴为婢报恩的话,还是别说了,我身边不缺奴婢”
谭玉秀有些无措。
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无以为报,只能为奴为婢了。
“不过,若是谭不嫌弃,我倒是愿意和谭做个手帕交”
顾宛若仔细想想,她好像一个交好的姐妹都没有了。
“我,可以吗”
谭玉秀其实想问,她配吗
肮脏的身体,破败的灵魂,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她配和风华绝代的顾宛若成为姐妹吗
“若是谭姐姐有心,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顾”谭玉秀抿了抿唇,“顾妹妹”
谭玉秀有些局促。
顾宛若倒是落落大方,“谭姐姐,你先休息一会,一会去见见我娘吧,她当初还见过谭夫人呢”
“我娘”
谭夫人在谭政被斩首的时候,便吞金殉情了。
临终前,谭夫人不后悔嫁给谭政,虽然心里有人,却待她极好,且谭政这一辈子就她一个女人。
唯一遗憾的就是临死没死在谭政身爆也没见到谭政最后一面。
“谭姐姐,逝者已矣,你越室念越放不下,他们走的也不会安心”
谭玉秀叹息一声,“话是这么说,可我又怎么放得下,我弟弟他还那么年轻,本有大好前程”
福兮、亦是祸兮。
当年的镇西将军府望门大宅,如今也不知道落入谁的手中,成了谁的私宅,那个珍藏了她一家子幸福的宅院,怕是再也回不到她手里了。
“你放心吧,我已经拍辛月去查了,据说镇西大将军有一门闭息绝活,若是令弟也学到了”
虎父无犬子,镇西大将军是个有本事的人,他的儿子岂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谭玉秀却惊得不行,“你的意思”
“我只是猜测,对了,谭姐姐真就那么巧出现在酒楼吗”
谭玉秀略微尴尬,“不瞒你说,昨夜确实有人带了消息,让我今日往酒楼这边跑,给我带消息的是个男人,声音很压抑”
顾宛若听了没说话。
脑子里大胆猜测着,若是镇西大将军谭政没死会如何
如果他没死,会不会救自己的儿女
不过,就算要救,便是这寻人就需要花费一番功夫,尤其是他一个已死之人,更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听。
“谭姐姐有没有想过,若是大将军未死会如何”
“啊”
这个,谭玉秀想过,可也只能是想想了。
顾宛若笑笑,“逗你的,我可能想的有些多了”
“我到希望顾妹妹想的都能实现”
只要父亲、母亲、弟弟都还活着,就她一个人沉沦火海,她亦心甘情愿。
顾宛若拍拍谭玉秀的手,“别多想,好好休息才是,这几瓶药膏给你抹身子”
“顾妹妹为何对我这般好”
顾宛若失笑,“只是觉得有缘罢了”
不然她顾宛若也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早些年见过镇西大将军谭政。
很威严的一个人,为人却不错。
那个时候她才七八岁,在江湖上行赚难免会被人以大欺小,谭政帮过她一次。
谭政虽然是举手之劳,可在顾宛若却记下了。
所以在得知谭玉秀是谭政的女儿之后,才想着帮她一下。
谭玉秀不信,却没多问。
顾宛若安慰了谭玉秀几句,吩咐她好好休息,便回去了。
回去之后,顾宛若让雨松、幽兰去给谭玉秀量尺寸,给谭玉秀做几套衣裳。
不管怎么说,谭玉秀也是镇西大将军的遗孤,穿尔绿的衣裳也不是回事儿,虽然尔绿的衣裳也不差。
这厢刚刚安排好,暗一就过来请顾宛若。
“摄政王要见我”
“回顾,是”
顾宛若眉头微微一蹙,起身去见容锦。
到了容锦的厢房,暗一只肯让顾宛若一个人进去,将尔绿拦在了门口。
顾宛若朝尔绿点头示意,推开门进了厢房。
只见容锦站在窗户爆顾宛若呵呵一笑,“摄政王可是心疼那一千万两银子,所以叫我过来出气的”
真是小气吧啦的,一点都不可爱。
容锦没有说话,依旧立在窗户爆看着窗户外的风景。
只是浑身似乎越发冷了。
顾宛若“呵呵”干笑两声,迈步朝容锦靠近,门也被暗一关上。
顾宛若撇撇嘴,走到容锦身爆“摄政王”
容锦忽然转过身,看着顾宛若。
“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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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多多,来个二更可好
☆、第045章,焉坏焉坏的顾宛若2更
只见容锦脸色惨白,红唇似火,眉心的火苗图案像冒火了一样,最主要是他的眼睛,红得跟那被惹火的公牛一样。
“摄政王,你怎么了”
容锦看着顾宛若,把手往顾宛若面前一伸,“给朕瞧瞧”
声音嘶哑,仿佛压抑着什么。
顾宛若微微一愣,“看你的样子,好像中了媚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