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妃_爱猫咪的小樱-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臻呵呵一笑:“左丞相大人不必提及出身。这其实不是甲虫,而是一种蚂蚁,因着个头大,尔等才不认识。”又朝皇帝拱手道:“皇上,您也看清楚了吧?是咱们之前将事情想复杂了,事实上很简单。这是产自大理国的‘行军蚁’,口器锋利无比,且什么都吃,连铁皮都能咬破。把虫子灌进胃里,它们很快就会咬穿肠胃,在体内肆意流窜,最后咬破皮肉出来。现在只需让仵作再查一查懋嫔的尸首,看看肠胃,就知道臣说得对不对了。”

“就按照右丞相所说的去办。”拓跋弘下了旨,思量片刻又道:“姚福升,你和刑部的官员一道,再领着慎刑司的人,彻查那一日前去交泰殿宴饮的嫔妃。还有,那日曾去过交泰殿的内监宫女,都捆去慎刑司问话。”

“那,那交泰殿还修不修了?”姚福升俯身问道。

“修!以防万一。”皇帝重重道。

***

拓跋弘这边有了新情,后宫里却仍是杂乱的。静妃得了皇帝吩咐死死压着消息,“蛊”的说法暂时没有传开,不过类似的诅咒、疾病的说法却得到大部分好奇者的认同。

而皇帝传旨彻查懋嫔之死,并审问了几个嫔妃的心腹,更让众人惊魂不已。

再纷乱,这日子还得过。随着玉照宫的重新修建,慧贵嫔盛宠之名越发惹人注目。长宁亲事受阻,西梁王夫妇也听说了那日发生的骇事,隐隐认为这段姻缘恐有上天作梗,并非良配。然而他们权衡再三仍是不想失去帝姬,在六月初皇家前往骊山行宫避暑时,再次进宫来拜见皇帝。

彼时后宫里已经稍稍平静。拓跋弘经此一事,对西梁王世子这个女婿已经不怎么看好了。他面有歉意地对西梁王道:“本是一桩好事,没成想搅了局,现在京城里都在传言长宁和世子并非良配啊。”

懋嫔暴死的事儿,实在是太晦气了。西梁王叹一口气,道:“不过那天命所说,都虚无缥缈,当不得真。”

“西梁王殿下是说世子仍然可以迎娶帝姬吗?”林媛轻掩团扇,盈盈笑道。

因着是在行宫里,规矩随意一些,不仅静妃代替了皇后列席在侧,一整日都在皇帝身边服侍的林媛也未离开。倒是赵昭仪借故长宁近日暑热卧病,需要照看着,没有在场。

西梁王迅速地瞥一眼这位传闻中的绝色宠妃,随即偏过头,正色道:“贵嫔娘娘所言不错。本王以为,这门亲事还是做得的。”

“可惜长宁近日卧病,不能前来给小叔叔请安了。”拓跋弘道。他七岁的小女儿还病着,多半是因着亲事上的混乱被吓到,之后又遭人嗤笑丢了颜面,心里不虞。如此看来,这亲事或许真的不合适。

西梁王摆手淡笑,林媛却道:“咦?按理说西梁王世子也该来拜见皇上的啊!今日怎地不见世子?”

拓跋弘点点头道:“也是。小叔叔,你们都在骊山住着,不若过几日就让世子来拜见吧。”说着也没什么心情,起身去后宫探望长宁去了。

几日之后恰是皇太后的圣寿。皇家在骊山行宫里大摆筵席,西梁王身为皇族自然也拖家带口地过来了。趁着这个喜日,他们便当着皇太后的面提及了长宁和世子的亲事,希望再择一个吉日重新办挑喜礼。

皇太后对此事却是比皇帝还要消沉,她对西梁王夫妇道:“长宁是哀家的嫡亲孙女,大秦国的第二皇女,她理应得到最好的。难道长宁要顶着个晦气的名头,在京城人的嗤笑中出嫁吗!”

挑喜礼被搅了局还嫁,百姓们知道了,只能说这帝姬难道是没有人可嫁了么,抓着一位世子就不得不嫁。

西梁王夫妇面上都是尴尬,拓跋弘倒觉得挑喜礼上的事故是后宫里的乱子,不该让人家夫妻受屈。遂站出来圆场道:“母后是太溺爱长宁了。只是母后所说,小叔叔也该考虑一二,若是将嫁礼办得隆重些,许久能压过呢晦气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定亲(4)

西梁王夫妇连忙点头称是。在他们眼里,能娶到帝姬做媳妇,就算割封地做聘礼都值得。皇帝趁机狮子大开口,他们也得受着。此时端坐在皇帝下首的静妃不敢多话,赵昭仪带着刚刚病愈的长宁坐在太后身边,母女俩都低头吃茶。离席百米远的绿意湖畔却是有几位贵族少年在赛骑射,十分热闹。

皇太后的圣寿办得规模宏大,又因是在行宫里,规矩少,凡是皇族宗亲都能够列席,包括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席间皇太后爱热闹,皇帝便命令各家的少年们去场上赛箭,图个喜庆。

其中赵王也在列,不过他人小体弱连弓都难拉开,十中一就不错了。技艺比他还烂的是萧右丞相家的小公子,他是能拉开弓,就是射不准。比过了三场,林媛压低声色笑对皇太后道:“太后娘娘别生气啦,您看着这些少年才俊,从里头给长宁殿下挑一个好的如何?”

太后敷衍着笑了笑,拍拍她的手道:“媛儿说得不错。”心里却依旧不愉,她方才说长宁身为皇女不愁嫁,听着霸道,实则是没什么底气的。皇家的女孩儿尊贵是真,但下场好的有几个,大半都送到塞外和亲了。

长宁已经七岁,这个年纪在寻常人家还太小,但在天家就耽搁不得了。皇女到了十岁就会成为他国眼热的对象,若不趁着这两年把长宁的亲事定下来,她早晚得嫁到匈奴去。

可让她随意挑个官员之子嫁了,她又不甘心。好好一个帝姬,至少也得配个郡王国公才算不没落。西梁王世子本是不错,只可惜……

皇太后对长宁的过分疼爱,一是儿孙少,二是因着十二年前惨死在匈奴的端阳帝姬。

林媛哪里不知太后的打算,她亲手夹了一筷子鸡丝放在太后碗中,提议道:“其实那西梁王世子挺好,太后心里怕也舍不得这个孙女婿吧?臣妾有个法子,听闻世子文武双全,才貌并重。趁着太后娘娘的圣寿王公贵族们都在座,不如让世子下场与这些少年们比试。以世子前几年流传出的美名,力压群雄恐不是难事。到时候世子才名传遍天下,天下百姓自然会对他刮目相看,长宁执意嫁给他也是合情合理了。”

皇太后微微一愣,垂眸思索起来。林媛又道:“太后别担心,若是世子比试输了,那岂不正好借这个由头退了这门亲事,然后选择那位文武第一的少年为驸马!”

“不错!这个法子好!”皇太后眼前一亮,随即连连点头,眯眸看向不远处比赛骑射的少年们。

少顷,皇太后要求比赛文武的旨意就传了下去。皇太后自然不会点名是比试招驸马,只笑道趁着今日圣寿,让西梁王世子也下场比试一二,她上了年纪之后格外喜欢热闹,让这些年轻人们下场去玩,给她看着开心。

太后亲口下旨,皇帝也连忙符合着。远处席位上有几个出身并不高的官员之子,原本顾忌身份不敢下场和那些尊贵的世子郡王们玩乐,这会子得了旨意,连忙纷纷离席加入了骑射队伍。又等了半晌,骑射的少年们越聚越多,西梁王世子却是最后下场的。

以游手好闲著称的九王端旭王此时发挥特长,跳下去站在中央要主持比赛。拓跋弘默许了,他扯着嗓门喊道:“先文后武!文比四书、策论,武比骑马射箭,谁有异议?”

话音刚落俩少年同时大喊:“我有异议!”

众人都看向他俩。一人是六王洵睿王的世子,和端旭王叔侄两个常常一同出入烟花之地,他今年十五岁了,未娶亲不说,文武都没有建树,典型的皇室败类。他抗议道:“策论四书有什么好玩啊!要比就比对诗!”

在街头厮混惯了,别指望他能去考秀才,不过这孩子对诗倒有些天赋。另一个抗议的人就是萧右丞相家的独子,他建议道:“骑马我还凑合,射箭实在不在行!能不能比打马球啊,那个最好玩了!”

端旭王首先否决了洵睿王世子的提议,他虽纨绔,却知道这是在太后的圣寿上,若对方说出一大堆香艳的词句可就不好收场了。而萧公子的提议却正好对了端旭王的兴致,他一拍桌道:“好!那就加一条打马球!”又拱手与太后道:“母后,打马球最热闹了,您肯定看着开心!”

太后倒不在意这些,反正骑射和四书策论是铁定要比的,打马球是团队战不是个人战,也比不出个一二三,就当开场娱乐吧。遂摆手同意。

于是众少年们翻身上马,抽签分成两队,中间一个球。天字队的萧公子率先去抢球,而后地字队的几人纷纷上前围攻,场面果然热闹,位子上的众亲贵们都伸长了脖子去看。

萧源果然很擅长马球,他一人御球,握着杆子策马狂奔直入对方大门,眼看就要把球打进去,结果横刺刺出来一个杆子猛敲在萧源的杆子上,另一人趁机抢了球。萧源抬眼一看竟是诚亲王世子拓跋凌。

拓跋凌这人允文允武,在亲贵中颇有名气。他不擅长打马球,敲人家的杆子却像是刀剑过招一般,是一把好手。于是整个场面上都是拓跋凌敲着萧源的杆子,另一位军机处揆席杨奇的孙子杨庸和拓跋凌配合,专门从杆子底下抢球。

萧源遇上了对手,越战越勇,拼命地一次次带球往球门冲,却几乎每次都在中途被敲杆子抢走。拓跋凌的抢球方式太好玩,萧源长得又小,骑在马上每次被抢球后龇牙咧嘴的模样,就像一只冬天里埋了松果却被挖走的松鼠,在场观众们被他笑得前俯后仰。

观众的笑声让萧源更加感到羞耻,便越发努力地去抢球,但最后的比分仍然是五比五平。萧源仰天大叫,怒骂拓跋凌是奸诈小人。

萧源才十岁,拓跋凌的年纪几乎是他两倍,就笑着赔罪道:“反正是随意玩玩,规矩上又没说不准敲杆子啊!萧公子别气,待会骑射的时候,我让你两箭如何?”

“你欺负人!明明知道我不擅射箭!”萧源继续大叫。

“好啦,你们别吵了!”皇太后都看笑了。她乐呵呵地道:“萧公子年纪太小了,射箭不准,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在哀家看来,萧公子骑马的功夫很好,马球赛,就判萧公子为第一,你们看如何?”

众人都知道打马球就是开场娱乐,当不得真,萧源又是场上除了赵王年纪最小的,纷纷谦让地表示同意。于是,萧源成了第一场的首席,皇太后赏赐了他一大包糕点和玩具。

萧源破涕为笑,开开心心地上前磕头领赏。而此时的皇帝却微微蹙眉,在第二场开场的时候突然道:“方才打马球……好似西梁王世子竟是一直没有动过地方的?”

刚才场面太混乱,大家的眼睛又都盯在萧源身上,根本没注意旁的。只有皇帝心里还想着挑女婿,额外注意了西梁王世子。

皇帝话一开口,皇太后也方反应过来。只见西梁王夫妇的脸猛地沉了下来。少顷,西梁王妃陈氏勉强笑道:“吾儿自幼老练持重,怕是不太爱参与这些小孩子的玩意。”

皇帝“哦”了一声,席间渐渐安静下来。林媛却是噗嗤笑出声来,在寂静之中显得有些突兀。她一壁给太后捶着肩膀,一壁笑说:“再老练持重,今儿是太后的喜日,世子也该和大家一块儿玩乐给老祖宗瞧开心啊!”又扬声道:“西梁王殿下,您说是不是?老祖宗是特意想看世子骑马,这才下旨令比试的。这第一场是平局,不如就让萧公子和世子二人去抢最后一球,以定胜负如何?”

皇帝的神色中透着思索,听了林媛所言,便点头道:“就依慧贵嫔的话。”又与西梁王笑说:“小叔叔,男孩子太持重了也不是好事。母后喜欢的就是萧公子这样性子跳脱的,看着喜庆。何不让世子也下场打马球,给老祖宗瞧热闹呢。”

西梁王的脸色陡然一变,随即遮掩住了。而前头的端旭王性子急,已经重新摆好了球,喊道:“请两位球手站位!世弟,你快过来啊!”

西梁王世子抿着唇,最终驱马上前,站在了萧源的对面。

随侍内监捧了杆子递给他。只见他轻轻抬手握住了,手上却又一抖,杆子拿掉了。

内监连忙磕头请罪,再次递了杆子。然而这一次,他迟迟不曾伸手去接,下一瞬,他从马上翻倒在地,不省人事。

席间众人声声惊呼,皇帝更是愕然,迭声呼喊着:“传御医,传御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定亲(5)

西梁王世子很快被抬到就近的宫室里安置,梁院判领着几个御医都到了。

并没有耽搁太久,梁院判稍稍诊了脉,就出来与皇帝道:“世子并无大碍。”

拓跋弘听着这话不对,四周站着的是一同过来的宗亲们,他拉了梁院判去后殿偏僻处询问。梁院判这才道:“世子那是旧疾发作了。这是心脏上的毛病,治不了的,老臣估摸着,用药吊着或许还能活到弱冠,若是有剧烈的运动或情绪起伏,却很可能当场因心脉破裂身亡。方才世子就是因心思浮动,乱了神智引起病发,不过并不严重,只会昏迷片刻而已。”

拓跋弘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你是说,他至多只有几年可活了?!”

圣寿节最终虎头蛇尾地收场。西梁王世子突然发病,在宫中诊治了两个时辰后被西梁王匆匆带出宫。

而长宁的亲事再也无人提起。

拓跋弘离了寿宴就亲口传旨要静妃、赵昭仪、慧贵嫔三位掌宫人去九州清宴。当晚,他当着林媛的面斥责静妃道:“你做的好事!当初若不是你提议同西梁王结亲,长宁怎会受到这样的屈辱!还好今日机缘巧合发现了那孩子的底子,否则贸然嫁过去,你是想让长宁守一辈子活寡不是!”

一旁赵昭仪起初还平静,听皇帝这样说,自己也忍不住流泪。“左右静妃娘娘不是长宁的生母啊!”她呜呜咽咽地说着。

皇帝更是愠怒,静妃此时哪里敢和赵昭仪争论,她拔下自己的发簪,跪在地上膝行着抓住拓跋弘的脚哭泣道:“皇上明鉴啊!臣妾是内宅妇人,哪里懂得臣子们的事,又怎么会知道西梁王世子有那样的病啊!臣妾虽然不是长宁的生母,却也算庶母,也是一心为了长宁好。臣妾瞧着那西梁王世子容貌俊朗,又有才名,如何能不好呢,哪里想到……”

“哼!”拓跋弘冷哼,嘲讽地笑道:“你当朕不知道?你出身皇亲贵胄,母亲是欣荣大长帝姬,你这样的家世,什么消息打探不出来?再则,西梁王妃陈氏和你自幼就交好吧?他们家世子得了那种毛病,知根知底的谁会把女儿嫁过去,他们对长宁一事如此热衷,就是想抓了朕当冤大头,抓了长宁给他们家那个短命鬼!”

“皇上,臣妾绝没有私心啊!”静妃哭得十足可怜:“皇上,臣妾入宫以来就事事以皇家为重,怎可能为了一个陈氏,让长宁殿下去跳火坑呢。臣妾是真不知道……”

静妃虽怕,心里也没慌。她知道这事儿只要一口咬定自己被蒙在鼓里,皇帝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只不过经此一事,皇帝怕是再也不会如从前那样信任宠爱她了。这桩婚事,在皇帝看来不单是让长宁受委屈遭人嗤笑,更是牵扯到了他的帝王大业——若真嫁了,几年之后世子病死,那西梁的王位只能传给世子的几个弟弟。西梁王府除世子之外的几个儿子都是庶出的,嫡庶一向不会和睦,到时候,长宁不但守寡连世子夫人的名头也都丢了。如此,西梁的势力也一并丢掉,皇帝平白舍了一个帝姬出去,却一无所获,简直亏得血本无归!

拓跋弘被骗了一回,不但害了女儿,还差点亏了买卖,自然将怒火都撒在了静妃身上。

骂了半晌,他身心俱疲,扭头命几人都退下,自己则去了寝殿思量西梁的事情该怎么办。

如今帝位已稳,只是以穆武王余孽为首的朝中佞臣还有不少,兼之匈奴进犯,还有那蒙古王元烈也隐隐有不平之势。西梁,他志在必得。

第二日皇帝就传下旨意,静妃自掌管六宫以来,纵容礼法,行事不妥,深负朕所望。自此撤静妃协理六宫之权,命其闭门思过。后宫事物由慧贵嫔和赵昭仪一同主理。

林媛听了消息自然欣喜,拉着赵昭仪去行宫的九州清宴门前磕头谢恩。赵昭仪神色恹恹地,对林媛苦笑道:“就算将韦氏那贱人重重处置了又能如何?我可怜的长宁,京城里的百姓都在传言她福薄晦气,差点就嫁了个短命鬼。”

林媛道:“姐姐,在宫里过日子总得看开些,这次长宁幸免于难,不是最大的喜事吗?落水之后能得救,还管自己的帽子被冲走么?不过我也实在佩服姐姐那天在交泰殿里的动作,为着长宁,您真下得去手,用那么狠辣的办法对付懋嫔……”

赵昭仪摆手叹息:“我那是没有法子了。谁叫懋嫔这些年来都和我们母女为难,沈氏死后还不安生,妄想与我相争。这次圣寿宴上让那世子漏了马脚,我还要多谢你。”

她早就想过,死亡就是能够阻止这场婚事的力量。然而,她没有本事也没有胆量直接去杀死西梁世子,转念一想却又想出了别的主意。只要在挑喜礼上发生了杀人案……所谓的天命晦气,也是能够将这婚事拖一拖的!

“我也是为了静妃才那样做的。再则,我也有了六皇子,将心比心,自是不忍心看着长宁去跳火坑的。”林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