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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姻缘暗王的绝色傻妃-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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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墓穴,才会需要舞家女子的血,才能打开?”轻妩媚了然地问道。

能否成神,靠得是自己不断努力地修炼,以及仁者之心,跟那些神兵利器,又有什么大的关系,再好的神兵利器,也只是辅助而已。

“不知为何,舞家的子嗣之中,女子几乎没有,近十代,也只有你娘一人,却刚巧被他给碰上了,岂不是天意嘛。”

或许对岳母来说,这绝对是天大的灾难,但对皇上来说,却是绝对是幸事,于是,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上天在保佑他,让他成神。

“只是,我外公不知道这事吗?”听太子能说得那么清楚,想必是跟舞天德已经串成了一线吧,可是,太子不知道此事,难道舞天德也不知道?

“这我便不知了,我所知道的,也是最近术云才去查到的。”若不是因为轻轻,他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想知道。

他想,舞阁老必定是知道的吧,只是,他不告诉太子,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吧。

“没想到舞家竟然是神族血脉。”那她有没有可能成神?

呜,果然知道这些不是好事,没欲望的人,都会被带歪了。

“错了,舞家并非是神族血脉,那位成神的女子,也只是舞家的旁支血脉,只是不论是不是旁支,都是姓舞,所以他对舞家,也颇为忌惮。”

“只是,就算再忌惮,也抵不了心中想成神的欲望,对不对?”轻妩媚问他。

阎烙狂点头。

“烙狂,你想成神吗?”突然,轻妩媚轻问。

阎烙狂一愣,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问。

“若是我说不想,你会相信吗?”

轻妩媚犹豫了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摇摇头,别说不想成神的话,这话就是从她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她都不相信。

“会不会觉得我很世俗?”他问她。

“不会,想成神,没有错,你想过又有何错,别说是你,就是我,只听了你说这么几句,都有些心动了,只是,再想成神,都要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四处制造杀戮,弄得民不聊生,这样的神,与魔又有何区别呢?”

“呵,没错。”阎烙狂点头。

以前他或许想过,但现在,有轻轻在的地方,才是他最开心的,成不成神,又有什么区别呢?即便到了极阴之地,有轻轻在,他也不会寂寞。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起来吧。”轻妩媚轻推了他一把,肯定是若春过来送宵夜了。

阎烙狂扁扁嘴,继续搂紧了她,一点儿也不想放手,“你让她进来便是。”

轻妩媚一阵无语,什么叫让她进来便是,他们现在这样躺在床上,若春敢进来吗?

就算若春敢进来,她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快点起来啦,别像小孩儿似的,让若春看了笑话。”

“她敢。”阎烙狂顿时板起脸来,“本王抱着自己的娘子,谁敢笑话?”

“好了啦,吃完宵夜,泡个澡就早些歇息吧。”明天进宫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她也得想想该怎么应对才是。

“好。”阎烙狂马上应声,赶紧站了起来。

这回,倒换成轻妩媚愣神了,怎么一下子就那么听话了,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只是,到了她准备去泡澡时,才知道某王爷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就点头起床了,原来是打着跟她一块儿泡澡的小心思。

她当然也没有拒绝,毕竟两人是夫妻了,虽然生活在某些人的打扰之下,过得是心惊胆战,但也得偶而找点儿调味剂不是嘛。

……

隔天一早,轻妩媚便被若春与术红从床上挖了起来。

“你们那么早,是存心折腾本王妃吗?”轻妩媚的起床气,难免要发在这两人的身上,要睡个懒觉都不行吧?

可恶的阎烙狂,他是不用睡觉的吗?

明明昨晚他们都是那么迟才睡的,隔天一大早,他竟然还能如此地精神抖擞,简直气煞她了。

难道光她一个人累?

可是床弟之间那回事,不都是男方最累的吗?

“王妃,您今日是第一次进宫,得打扮得美美的,可别让人说了闲话去。”术红如是地说道。

宫中的女人,上到嫔妃,下至宫女,都是靠说三道四来维系心中的苦闷,王妃是新嫁之妇,第一次进宫,这些人难免会生口头的是非。

她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什么第一次进宫,本王妃不知道进之中多少次了。”虽然此次进宫与以往不同,她与烙狂是去虎穴里拨老虎毛,但也不至于把她打扮得连大步行走都是吝啬的想法吧?

那么热的天气,穿那么多,她们究竟知不知道是有多难受啊,而且,那头上,光金簪子,就是七八支,沉重无比啊。

此时,阎烙狂刚从外头进来,一见轻妩媚的打扮,顿时有些无语。

轻妩媚耸耸肩,看了看他,表示自己也很无辜,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术红,你那么些年,白跟在本王身边了吗?”他顿时有些生气,今日是什么日子,难道她还不知道,在经过前晚的刺杀,昨天太子之事后,宫中之人,还会在意这些吗?

“王爷,属下只是……”术红被阎烙狂这么一说,也知道今日进宫,进的是事非之地,惹得不好便是杀身之祸。

“好了,若春,给本妃将头上的发簪都拿下来吧,越简单越好。”轻妩媚赶紧出声,术红也是为了她好。

“至于衣裳,术红,你去将本妃柜子里那件淡蓝的衣裳拿出来,太子尚无消息,还是别太张扬才好。”

“是。”术红赶紧应声就去拿衣裳了。

“爷,大门外来了位公公,说是皇上与太后已经在等着爷和王妃了。”门外,术风匆匆来报。

阎烙狂冷哼一声,他倒是着急。

“去回了他,本王这便带着王妃进宫。”

“是。”

“没想到,竟然还派人来催了。”是怕他们躲在王府里当缩头乌龟吗?

也太小瞧了她与烙儿了吧。

“本王已经命人把所有的尸身都装上板车了。”阎烙狂说道。

他到想看看,皇上看到那些杀手的尸身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

“轻轻,今日进宫,你还是少说话,免得被皇上抓住了把柄。”阎烙狂叮嘱,要知道,在表面上,这丫头可还得保持傻憨的模样。

事情,总得一件一件来。

若是所有的事情,都聚在了一起,难免会坏事的。

“我明白的。”

一会儿之后,若春与术红便将轻妩媚打扮妥帖,准备出门了。

不同于去相府,此次是进宫,所以,除了一板车的尸身之外,其他什么都没带。

轻妩媚相信,这对于皇上来说,绝对会是一件最好的‘礼物’。

宫门外,有一位满头白发的公公,早已经在等候了,当阎烙狂扶着轻妩媚下撵之后,她第一眼就觉得,这位公公不简单,虽然满头白发,脸上却是连半点折皱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天生白发的少年一样。

而且,他看向阎烙狂的眼神,竟然是满目慈祥,倒是让她糊涂了。

这位公公是何人?

“狂见过殷公公,殷公公为何会在此处?”阎烙狂也是有一丝的愣神,没想到,殷公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老奴殷木,见过暗王爷,暗王妃。”殷公公见到阎烙狂,便要行礼,却被阎烙狂及时地扶住身子。

“殷公公不必多礼。”

“烙狂,这位公公是……”

“轻轻,殷公公是曾经是母妃身边的人,自从母妃离世之后,便一直守在皇陵之中,为先皇守陵。”

经阎烙狂一介绍,轻妩媚却是更加糊涂了。

母妃身边的人,怎么又却在先皇的陵墓是守灵?不是应该在母妃的墓前吗?她诧异地看着殷公公。

“王妃不必如此诧异,老奴原先乃是先皇身边的奴才,先皇仁慈,体念萧妃娘娘身边无人可用,便将老奴赐给了萧妃娘娘。”

殷公公解释道。

轻妩媚了然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殷公公为何到此?是皇上如您回来的吗?”她问。

一个正在为先皇守陵的公公,突然出现在此,不是很奇怪吗?

闻言,殷木只是一笑。

皇上,当今皇上,还没那个本事,能够命令地了他。

“老奴只是听闻王爷这边出了些事情,想来肯定是先皇不想见到的,又听闻一直侍候王爷的嬷嬷去为萧妃娘娘守陵去了,是以,打算进暗王府谋个差事,不知王爷可否应下老奴的请求。”

当年,他就是因为与洪嬷嬷一向不和,才会毅然决定去陪着先皇,不然,他早已在暗王府立足多年了。

轻妩媚心中咚咚地跳了几下,不会又来了个‘洪嬷嬷’吧。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阎烙狂听到殷木的话,却是颇为高兴,“殷公公能来暗王府,便是狂之幸事,本王爱妃的荣院之中,正是缺了一位管事呢。”

轻妩媚嘴角抽了抽,谁?谁说荣院缺管事的?

“如此,老奴便谢过王府收留之恩了。”殷木也高兴地应下了。

“王爷这是要进宫?”

“正是。”阎烙狂点头。

“不知老奴可否跟着?正巧老奴也有些年头,未成踏足皇宫了。”殷木冷哼一声,他倒也想看看,皇上究竟是想拿王府如何。

二十几年了,为何就还是不肯放过王爷呢?

“那便有劳公公了。”

“王爷,王妃,请上撵。”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轻妩媚更是无语,外头的撵车,到了宫门口之后,便得停下来,不得进入宫中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这位公公竟然让他们上撵。

她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被阎烙狂扶上了撵车。

…本章完结…

☆、171老五,此事与你真的无关吗?

坐了撵车之上,轻妩媚就见殷木召唤出一只巨大的凤凰出来,竟然大咧咧地坐在凤凰之上,领着撵车进宫了。

她真是十分汗颜。

“烙狂,这位殷公公,究竟是什么身份啊?”简直没把皇宫当回事儿嘛,太牛了,是她崇拜的对象。

“轻轻,殷公公原名叫殷木,虽然我叫他一声公公,但实则,他只是先皇身边的侍卫,是先皇身边三大明卫之一,实力相当厉害,在那时便已是超强者了,当年先皇见母妃怀孕,身边却无得力之人,便将他送于了母妃身边随身侍候。”

“他那么厉害吗?”轻妩媚诧异极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位人物的存在“既然他那么厉害,那母妃当年为何会……”

有他的保护,又怎么会出事?

“出事那月,正巧先皇患疾,母妃听闻之后,便让殷木先行回宫侍疾了,没想到,不到半日,便发生了刺杀之事,他得知此事之后,也立即返回了,只是,却只来得及救下被众杀手追杀的我,母妃早已被杀身亡。”阎烙狂黑眸之中,染上了悲伤的颜色。

“之后,先皇因病而亡,他没见着先皇的最后一面,也没有尽到保护母妃的责任,有负先皇所托,竟一夜白了头。”

“原来如此。”轻妩媚点头。

“这个殷木,倒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只是,他不是应该在王府保护你吗,为何会去守皇陵了?”

既然没有保护好母妃,那烙狂是母妃唯一的孩子,他就算是为了弥补,也应该留在暗王府保护烙狂长大啊。

提起这事,阎烙狂顿时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也曾在暗王府住过一些时日,只是那时我尚且年幼,对洪嬷嬷的依赖之心比较重,洪嬷嬷又处处容他不得,百般刁难于他,致使我也对他很是疏远,他无奈之下,才选择了去守陵。”

“你也别怪自己,哪个孩子不希望得到母爱,这并没有错。”她倒是没想到,原来殷木与洪嬷嬷,竟然还有过节。

……

太后宫中,皇上与太后,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太后还没有得到任何太子失踪的消息,所以,她现在最关心的,便是轻妩媚进谢恩竟然迟迟不到,该有的下场。

她心中早就计划好了,等阎烙狂与轻妩媚进来,她就要向他们发难,竟然让她与皇上皇后三人,等了那么久,简直是没有把三个皇宫之中有着绝对权利的主人放在眼里。

可是,她也明白,就算她与皇上在此处等得再久,阎烙狂也绝对不会让她有一丝机会责怪轻妩媚,皇后又与他素无交情,即便她有些微词,阎烙狂也不会给她面子。

但究竟结果如何,还得走着瞧,她就还不信了,轻妩媚就次次都有好运气,总能找着一个由头,将她给办了。

而皇上心中,也一直在盘算着,到底应该怎么办。

太子失踪之事,他应该怎么样把责任,推到阎烙狂与轻妩媚的身上。

这是早便想好的必行之事,就算是太子现在安全了,他也绝不允许阎烙狂再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太子现在肯定是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没有十天半个月,便休想从昏迷之中醒来的,而阎烙狂势必不会将他交出来,或者送回太子府,那样做势必会将太子再次推入险境之中。

那样,太子便还是失踪了。

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让阎烙狂再也难以翻身。

自然,不能让他们觉得这是自己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母后,反正利用得也多了,不在乎这一次两次了。

以母后对太子的关爱程度,若是知道太子失踪了,而且此事很有可能跟暗王府有关系,她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他又瞄了一眼皇后,如此镇定,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失踪了吧?

等会儿只要他稍微提及,她肯定第一想到的,便是暗王了。

再看皇后,虽然一脸镇定,但内心却是焦虑难安,自己的儿子失踪,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别说是母子连心,就是他昨天清晨没来宫中向她请安,她便早就知道了。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此时自己若是动了,那便会落得与儿子一样下场。

而且,既然皇上还没有动作,那便代表儿子暂时还是安全的,她这么想,应该可以吧?

她知道儿子失踪,矛头便直指暗王府,这就是皇上想要看到的。

今日阎烙狂进宫谢恩,做为皇后,她本不用到场的,因为她并不是暗王爷的母妃,当初萧妃逝世之后,她也并没有将阎烙狂接进自己的宫中抚养。

可是,皇上还是命人将自己请了过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她心知肚明。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和一个心中焦虑无比的人,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直到外头传来了一些响声,太后突然心头震了一下,赶紧将手中的玉如意重重地放下,“这个狂儿也太放肆了,哀家知道他娶了王妃,是该多体衅于他,但竟然让皇上,皇后与哀家等如此之久,简直是目无尊长,莫不是娶了,媳妇,就忘了还有长辈要孝敬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看着一旁的翠姑,可是翠姑可不敢搭话,她又不是不要命了,太后话说得如此大声,外面早就听见了,她要是敢说一个字,暗王爷还不把她的脖子给拧下来。

“母后,或许暗王是真的有事耽搁了吧。”皇后不得不抬起头,轻轻地说了一句。

如今事态尚不明了,她若是一言不发,肯定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只是,她心里却不由地嗤笑一声,这还不是你们两个自己愿意等着,想找轻妩媚的茬儿,还想着拉上她。

真是痴人说梦。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新娶了媳妇,就忘了哀家这个祖母了吗?”太后也是冷哼一声,对于皇后竟然帮着阎烙狂与轻妩媚说话,不由地瞪了她一眼。

她支持的,可是她的儿子,而她倒好,竟然还帮着暗王说话,这是几个意思?

“皇上,你就是这么做父皇的吗,也不知道管管,国事虽忙,但也不能不顾着孩子们啊。”

皇上刚想开口,突然听到外头响起了不该听到的声音,顿时脸色一绿,连太后的脸色,都是僵住了。

“太后娘娘莫要怪罪王妃,是老奴久不见王爷,在宫门口与王爷多聊了几句,太后娘娘若是要怪罪,便责罚老奴吧。”

话音刚落,满头白发的殷木,便随着阎烙狂与轻妩媚,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皇后对于殷木,本就不太熟悉,也就是见过几面而已,所以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是,一旁的太后娘娘却是无法淡定了。

“你……你……”太后突然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殷木。

这个老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不是应该在先皇的陵墓守着吗?

“你不是在守陵吗,谁允许你回来的?”太后怒问道。

闻言,殷木却是笑了出来,“太后娘娘说笑了,老奴为先皇守陵,那是老奴念着先皇是老奴的旧主子,守陵以报恩情,老奴觉得这恩情还了,便回来了,可没有谁允许不允许的,莫不是太后娘娘觉得,老奴就该老死在先皇的陵墓前?”

“你……”太后竟然是无言以对。

殷木说得不错,当年是他自愿去守陵的,也没经过任何人的允许,现在要回来,自然也没人能说得了一句半句的。

可是,他最后问的这句话,却是有些挑衅她的意思了吧?

连轻妩媚都听出来了,殷木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先皇逝世那么多年,太后连一次皇陵都没有踏足过,而且还要宫中兴风作浪,可见太后对先皇,没有半分的情谊。

“何况,王爷身边状况不断,老奴实在是不放心,是以刚刚在宫门口,便于王爷多聊了一会儿。”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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