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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爷,属下立即去办。”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爷吩咐了,她自然要去办妥。
可怜她也算是暗王府里响当当的人物了,竟然沦落到要去跑腿买小鸡,想想也是醉了。
“王妃,您要买多少只小鸡?”她认真且严肃地问轻妩媚,实则内心在哀嚎。
“买个十几二十只就行了,你再去买点儿菜籽回来,其实自己种点菜也是不错的,环保又卫生。”
术红无语。
王妃,您将来可是暗王府的女主人,能不能别想着种菜养鸡啊?
“是,王妃。”但她还是只能领命之后,出门找小鸡去了。
王妃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而爷也就这么纵容着她,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夜幕降临,可是阎烙狂却还在竹雅居里呆着,轻妩媚催促了他好几回,也没有见他有离去的打算。
“烙狂,要不要我让若春给你去安排个客房?”她不由地问。
“轻轻……”阎烙狂苦笑了一声,无奈地看向轻妩媚。
他是放心不下她的安全,难道她连这都看不出来吗?即便是她真有魔灵空间在手,那也防不住对方下暗手啊。
何况,刚解决了一个轻妩娇,却跑了一个夏琔茹,夏琔茹可比轻妩娇要厉害多了,阎烙狂本来应该平静下来的心,又有些隐隐地不安。
“那好吧,你要一切小心,本王自会交代你爹爹,还有啊,术宝和术贝一直会在相府外,你……”
“好了,我知道了,怎么突然就啰嗦地跟个老大娘似的。”还没完没了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不注意安全吗?
何况,她的命可是很值钱的,已经死过一回了,就更惜命了。
“你……”他变得啰嗦,还不是因为对象是她吗?若是换了个人,她想让他多少一句,他都嫌麻烦呢。
不过,他是真的应该回去了,暗王府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呢。
在回暗王府之前,阎烙狂还是对着轻幕再三交代,让他注意着轻妩媚的一切,可是,就算轻幕再怎么点头称是,再怎么保证,也无法让他完全安心。
可是,他也不能就这样一直住在丞相府里不走啊,只好认真严肃地叮嘱了术宝与术贝,让她们时刻注意着相府外面的动静,也算是心里的一种安慰了。
入夜,太子府中虽然明亮如白日,却是安静异常,千草与千木站在阎烙烨书房外头,却是心不在焉。
他们都早已知道今天街上最大的事情,就是暗王爷高调去相府下聘了。
一向不爱炫耀的阎烙狂,竟然也会为了轻二小姐,把自己的底都给露出来,虽然谁都知道阎烙狂肯定是个厉害的人。
但这样子,不是给皇上一个抓住把柄的机会了嘛,如果是太子的话,就肯定不会如此行事的。
可是阎烙狂却做了。
虽然以暗王爷的势力,根本就不需要理会皇上的看法,但毕竟现在东昇还是掌握在皇上的手中,太过于嚣张,肯定不是好事。
太子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午膳和晚膳,都没有吃过,他们都担心不已。
“千草,有人给殿下送信来了。”突然,一个白衣男子从外头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张折叠好的纸。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就怕打扰了太子殿下。
“什么人?”千草皱眉,这个时间,谁会给太子殿下送信来?
“若春。”他道。
“嗯?”千草愣了一秒,即随摇头。
若春怎么可能会上太子府来,他们之间一直是单线联系的,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若春是不可能出现在太子府的范围之内的。
而且,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心知肚明,若春再傻,也不可能会挑在这个时间来给太子殿下送信。
就算是轻二小姐让她来的,她也会回绝的。
何况二小姐她都已经傻了,怎么还可能给太子殿下送信?
“千叶,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送信过来的?”千草小声地说道。
“我没开玩笑,她说是二小姐让她送住过来的。”千叶嘴角扯了扯,“不过,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是想过来问问殿下有什么打算。”
“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千草了然地点头。
千叶是怀疑那个‘若春’是假的喽。
可是,这又是个什么意思,竟然有人假冒若春,还找到太子府来了,搞得他都有些懵了。
“殿下现在正烦着呢,你这个时候再跟殿下说二小姐的事情,不是找抽嘛,明天再……”
千草话还没有说完,背后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千叶只觉得自己手上一空,那纸已经被人给夺了去。
“殿下……”他呐呐地看着从他手中抢走信的阎烙烨,他们还是打扰到殿下了,真是该掌嘴。
早知道,说应该拉着千草去远处说话的。
“千草,你带几个得力的手下,去相府暗中保护媚,别让任何人有伤害她的机会。”阎烙烨冷冷地下令。
就算到最后,轻妩媚还是他心中的最爱,他不允许她受任何伤害。
“是,属下明白。”千草领命转身离开。
阎烙烨摊开手中的纸,双眼只是一扫,便冷冷地一笑。
约他在鸳鸯河边见面,落款竟然是轻妩媚。
他竟然不知道,媚儿什么时候竟然会约他见面了。
“殿下,这是……”
“本宫倒要会会此人了。”若是对轻妩媚有害之人,不计一切后果,立即除去。
“明日在鸳鸯河边设下埋伏,听本宫命令行事。”
“是。”
“你要出去?”轻妩媚诧异地开口问对面的女人。
不是说要好好地修炼吗?结果呢,才一天的功夫,又呆不住了,要出去吗?这是跟她开玩笑吗?
“哎,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不行。”阎络菲被她的眼神盯得心里头直发毛,暗自打了个哆嗦,搓了搓手臂。
不就是想要出去吗?干嘛搞得她有多对不起谁的模样。
“你这叫修炼啊?”要是她有那么多空,又不被人时刻地盯着,还有那么一个升级神器里灵气逼人,只要有吃的喝的,要她呆个三年五载,都没问题的。
“我出去弄点药材,你不知道我是炼药师吗?没有药材怎么炼药啊。”阎络菲说得理所当然。
“我给你的那个紫玉手镯里边,那都不是药材啊?”她问。
有现成的药材,干嘛还要到外头找药材?不是浪费时间嘛?
“那些药材都是上万年的,我才只是个中级炼药师,万一炼砸了,那不是很可惜?还是选些低等药材吧。”炼砸了也是便宜货,她不会心疼的。
轻妩媚:“……”好像说得也对。
“那你去吧,让若春陪着你,我就不去了。”有这个功夫在外头乱逛,还不如窝在房间里多修炼,争取突破高级,成为王级御灵师。
“嗯,好。”阎络菲连连点头,她不出去自然是最好的,万一在外头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好跟五哥交代啊。
很快地,阎络菲带着若春,就出现在了大街上。
若春跟在她的身后,不禁摇头。
她真的搞不明白,九公主这是出来买药材的,还是出来逛街的,怎么就一点儿都不心急呢?
这都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她们两个都逛了一上午了,可是却什么正事都没干。
“九公主,咱们不是要去买药材吗?”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
“着什么急啊,难得出来一趟,当然是要先逛一逛。”阎络菲无所谓地回答她。
先逛一逛,看看能碰到什么好事,买药材,那还不是分分种的事情,急个什么劲儿。
阎络菲双眼瞪得大大地,滴溜溜地看着四周,“小媚媚的紫玉手镯里都养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不能学她。”
她还得去珍宝阁看看有什么好的种子,再种到紫玉手镯里去,当然,她看上的,可不会是什么菜籽,而是药材种子。
突然,她脚下一顿,眨了眨眼睛,好事没碰上,到是碰上个倒霉事了,是不是?
那条路是去五哥府上的路吧?她看到了谁?
“若春,那个人你认识吧?”她伸长手指,往一条道上一指。
若春随着她的手指,抬眼望去,便着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那不是……
“九公主,那是……”
她刚要说出来,却看到阎络菲已经像个做贼的人似的,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她也只好叹了一口气,跟上她。
……
“小媚媚,小媚媚,出大事儿了。”一路跑回来,阎络菲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轻妩媚的面前。
“你买完药材了?”轻妩媚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脸皮,一脸淡定如常地侧眸看了看外头的天色。
可真够本事的啊,从早晨带着若春出去买药,到天色渐暗才回来,如果一天下来,都是在买药材,那她是准备炼多少年的丹药啊?
对此,她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了。
“小菲,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是经典之词,你千万要记住了,别虚度了光阴,到时候后悔都没地方买药啊,你……”
“停——”阎络菲一听她又要开始碎碎念,赶紧先叫停。
“我真的是遇到大事了,而且跟你有关,不信你可以问若春啊。”她也没想到,就一次心血来潮的跟踪,竟然让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走,天快黑了,我带你去看好戏去。”
“什么好戏。”轻妩媚双眸亮了亮,看即随又暗了下去,夏琔茹被人救走,阎烙狂已经很担心她的安危了,此时此刻,她还是别出去了吧。
“有人忍不住寂寞,准备勾引男人了。”阎络菲说得露骨,那个女人,从第一眼看到她,她就知道不是个好货,果不其然,做的事情都是阴险无比的。
“与我何关。”她才不出去呢,修炼,修炼。
“小媚媚,这与你可有很大的关系,走啦,免费的,好戏,岂有不看之理?”而且她可以确定,那一定是一场大戏,不去看真的好可惜的。
见轻妩媚又要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她赶紧说道。
“什么戏啊?”爱凑热闹是女人的天性,她当然也不例外。
而且小菲又说和她有关,她就更有兴趣了。
“反正是好戏,咱们偷偷地去,保证精彩。”阎络菲见她动心了,赶紧拍胸脯保证。
“那我叫上若春。”
“叫什么若春啊,她只会碍手碍脚,就我们两个人去。”说完,她也不管轻妩媚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接起她,就往外跑去。
已经不再是鸳鸯节的鸳鸯河畔,显得有些冷清,人都没有几个。
而鸳鸯河面上,也只有一艘不大的船体,固定在码头上,隐隐可见上头的人影,似乎是两男两女,又或者可说是两主两仆,两两相对。
阎络菲拉着轻妩媚到船上的时候,还没有任何人,万恶的阎络菲,竟然拉着她躲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船舱里。
“这就是你说的看好戏?”轻妩媚此刻,真的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本章完结…
☆、145太子落水
大热天的,那么阴暗的船舱里,最多的是什么?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那肯定是蚊子。
此时,只要两个人都不说话,她就可以听到蚊子扇动翅膀发出的嗡嗡声,听得她心里发毛。
可是,身旁的女人竟然连用个灭蚊子的药都不准,说什么气味太重很容易被发现的。
我去!
发现就发现了啊,她干嘛要在这里头受罪?而且这罪还不是自己愿意受的,是被旁边的那位硬拖着过来的。
还能不能好好地偷听了?
“小声点,别被人给发现了。”
“这话你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轻妩媚真想怒吼出声,只要她说一句话,阎络菲就会让她小声一点。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船舱四面不透风,连唯一的门,都被她给关得严严实实的,她现在除了热,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了。
“不是还有耳朵吗?用听的不行吗?”
“我只听到蚊子在我耳朵旁边飞来飞去的声音。”这绝对是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特么地,就算要选地方躲,也得选个好地方吧?船上舒适的房间也不是没有,为什么非得在这里受罪。
偷听还得防着被蚊子咬到,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船的甲板上,男人盯着眼前的粉衣姑娘,不禁眉头越皱越高,心中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也越来越浓郁。
“遥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累了,想要死得更快一些。”男人身后的属下,毫不避讳地开口讽刺。
竟然敢把爷约到这里来,还敢骗爷,这是想要找死的节奏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随从而已,也敢如此跟本小姐说话。”她怎么说出是将军的嫡女,却被男人的一个属下讽刺,遥雪儿脸色上阵白一阵红的,感觉完全被落了面子,不由地怒说骂道。
“他说的,便是本王所想。”男人只是淡淡开口,语气中隐藏着几不可见的怒气。
躲在船舱里的轻妩媚不觉地皱眉,这个声音……不是烙狂吗?
遥雪儿的确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约阎烙狂出来,她能承受得住阎烙狂的怒气吗?
她敏锐的感观已经能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丝丝的不快。
若是等下一言不和,以烙狂的性子,会不会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来?
她等会可要做好准备,随时冲出去救下遥雪儿才行。
那女人虽然做事没个分寸,但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虽然势力不及烙狂,但也有一帮子拥护他的属下在的。
她不希望烙狂在外树敌太多,而且这些都是因为她。
她真的不明白,这些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非得抓着那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不放,难道就因为对方有权有势有相貌吗?
找个真心爱自己的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就真的那么难吗?
“王爷,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轻妩媚那个狐媚子,她根本就不是个正经的女人,成天在外勾三搭四的,你为什么就那么稀罕她呢?”还没说什么话,她便要暴走了。
想着阎烙狂只是一味地对轻妩媚好,她心里便扭曲的要把轻妩媚贬到地底下去。
“住口。”阎烙狂一声怒喝,袖子一甩,一道灵力便无情地打向遥雪儿。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人顿时被打飞了出去。
“翠儿……王爷,你……”遥雪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丫环冲上来,为自己挡下那一击,而被打得飞了出去,不敢置住地抬眸看向阎烙狂。
“本王的女人,还轮不到你说她的不是。”他只是冷冷的说道。
轻轻的一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可以在他的面前,说轻轻的坏话,谁都不可以,刚才没打到她,是她的幸事!
“轻妩媚有什么好的,鸳鸯节那晚我还看到她跟北冥国的两位王爷,还有另一个男人在鸳鸯河边眉来眼去,这种有失德行的女人,还没成亲就给你戴了绿帽子,有什么值得你捧在手心?”她失控地怒吼。
凭什么每个人都喜欢轻妩媚?皇上宠爱她,九公主也只跟她亲近,现在连她倾慕的暗王爷,要娶的人,都是她。
凭什么,凭什么?
“王爷,雪儿才是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对您好的人,轻妩媚根本就配不上您的啊。”
“你约本王来此,就是为了告诉本王,轻轻与北冥路肆有关系?”阎烙狂忍了忍心中的怒气。
心中不断盘算着各种可能。
那日是古古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轻轻,她也是易了容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认出她来的。
莫非是因为九儿地她的身边?又或者是九儿与向天佐乱吼乱叫了她的名字?估计是后者了。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忌讳。
他想,北冥路肆会认出轻轻来,看来也是因为九儿和向天佐了。
两个人都是做事不经大脑的人,轻轻身边,怎么尽是这些做事不知思考的人呢?
若春倒是个有主意的,可惜是个奴婢,以前还是阎烙烨的人,他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也不想她被轻轻重用。
术宝和术贝虽然能力强,但行事却没有术红稳重。
他还是得把术红安排到轻轻的身边去才行。
“轻轻那晚一直与本王在一起,何曾去过什么鸳鸯河边?遥雪儿,念在你是遥将军的独女,本王不会拿你怎么样,若再有下次,本王绝不轻饶。”阎烙狂语气淡定地开口。
那晚轻轻与北冥路肆在一起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有心人给抓到把柄,不然,轻府可就有危险了。
暗通敌国的罪名可不小啊,轻幕绝对承担不起。
“怎么可能,我亲耳听到九公主叫她小媚的,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分明跟你一样,叫她轻轻,难道是我耳背了吗?”
遥雪儿冷笑一声,她怎么可能听错。
他们想向着轻妩媚,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不然,就别怪她一状告到皇上那里去,让轻幕以及整个轻府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天暗中跟着我们的人,竟然是遥雪儿的人。”听到此处,船舱里的两个人,不免暗暗心惊。
竟然是遥雪儿,她以为不是阎烙狂,也会是阎烙烨,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遥雪儿的人。
这下可不妙了,若是被父皇知道小媚媚竟与北冥路肆和北冥路优有来往的话,那可真的要出大事了。
阎络菲暗自咬了咬牙。
“小媚媚,那个遥雪儿,真是个碍眼的。”可是又不能说杀就杀,人家可是遥将军的独女,若是杀了,遥将军还不得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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