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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就是这样的。
“行了,我们也别再在这里讨论了,都回府吧。”
轻妩媚摆了摆手,再讨论来讨论去,也只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回家呢。
“本王送你回府。”阎烙狂对着她开口。
这一天天的,都不消停,现在又是夜晚,让她们两个丫头一起回府,他绝对不会答应的。
“也好。”轻妩媚点了点头,她也还有些事情要与他说说。
“大哥,你也回府去吧,至于这个女人……”阎络菲一脸嫌弃地看向遥雪儿,真想把她丢在这里算了。
“本宫会亲自把她送回将军府的,该交代的,本宫自然会与遥将军交代清楚。”阎烙烨也是拧着眉看向遥雪儿。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
怪不得那些阴谋算计的人,都喜欢利用女人来办事,原来真的很好利用,几句话的挑唆,就能激起一个女人的妒忌心,差点害得五弟命丧鸳鸯河。
不过,那人算是白花功夫了,再如何挑唆,他也不可能做伤害媚儿的事情的,只要媚儿开心,和谁在一起,他都会高兴。
“五弟。”看到阎烙狂转身要带着媚儿离开,阎烙烨开口叫住他们。
阎烙狂转身,“大哥还有何事?”
“本宫与媚儿,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你不要听信遥雪儿的胡言乱语,媚儿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她才是。”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影响到阎烙狂与轻妩媚以后的生活。
“这是自然。”阎烙狂认真的点头。
“五弟,你能向大哥保证,即始是你自己最亲的亲人要伤害她,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吗?”阎烙烨双眸里透着无比地认真。
亲人与爱人,这真的很难抉择的。
“轻轻便是本王最亲的人,没有之一。”阎烙狂握着轻妩媚的手,紧了一紧,认真地开口。
“这便好。”阎烙烨微笑着点头。
“千草,把她带上,随本宫去趟将军府。”阎烙烨头也不回地连看都没有看轻妩媚一眼,便大步转身离开了。
“小媚媚,大哥他……”阎络菲突然鼻头一酸,感觉太子大哥才是最可怜的。
“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轻妩媚了,就不可能代替她活下去,她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而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不会是阎烙烨。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千斤的重提我一肩挑,不喊冤也不求饶,对情谊我肯弯腰,醉中仙好汉一条,莫说狂狂人心存厚道,莫笑痴因痴心难找,莫怕醉醉过海阔天高,且狂且痴且醉趁年少……”
突然想到了前世进入组织后那首最喜欢的歌,就是他们了吧?
有万种的委屈,都能付之一笑,对情谊,拿得起,也放得下,不多求。
“小媚媚……”
“回去吧,各人都有自己的那条路要走,谁也不能代替。”轻妩媚淡淡一笑。
“走。”阎烙狂什么也没说,转身看向术风,“叫人来把这个尸首收好,太子会派人来的。”
“是,属下遵命。”术风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在回相府的路上,轻妩媚与阎烙狂沉默着,什么话也没有,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阎络菲,自己不会去打破那尴尬的气氛,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子大哥对小媚媚的情谊,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明明知道小媚媚不可能与他在一起了,还能舍命为她挡下致命的一击,还让五哥好好对小媚媚,不知道大哥心里,有多苦啊。
“烙狂,我这里有一株聚灵草,你收着吧。”突然,轻妩媚从空间里将那一株被种在花盆里的紫色植物拿了出来。
这是她在送给阎络菲的紫玉手镯里拿出来的,那天把紫玉手镯里的药材送给阎络菲之前,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只取出了几株聚灵草。
这种草是好认识的,放一株在储物戒指里,能够不断地聚集灵气,让拥有它的人能够快速得到更多的灵气,以便修炼更高层的御力。
“聚灵草……”阎络菲纳纳地看着她手中的那个小盆。
她看过紫玉手镯了,那里边也有一株,竟然和小媚媚手上的一模一样孖,连花盆都一样。
阎络菲满头黑线,这女人不会已经把紫玉手镯里的聚灵草,都放到自己的空间里了吧?
就剩了一株给她啊?
要不要那么精打细算啊。
好吧,聚灵草一株就够了,反正也是不能用来炼药的,只能养着聚灵修炼。
“好。”阎烙狂也不客气地直接伸手接了过来。
“你是不是知道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她轻声问道。
她能从烙狂的表情中看出来,他已经猜出那人的身份了,只是不说罢了,虽然她很不想问,但还是犹豫着,问出了口。
“轻轻,你……”阎烙狂拿着盆子的手一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实话,我也不会逼你的。”她相信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也可能是出于她的安全考虑。
阎烙烨不是也知道那人是谁吗?
要不然,他这些年何苦如此演戏来保证她的安全,可是他们都知道,却不想让她知道这人是谁,那也就是说,那人是跟她有关的。
她想,她或许已经猜出那人是谁了。
“最近一段时间,我想找个地方好好修炼,小菲会和我一起的,你就放心吧,别让术宝和术贝在相府门口候着了。”
今晚这一战,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弱爆了,他在拼命,而她却还要受到保护才能不受伤害,一点忙都帮不上。
若不是阴差阳错地得了些宝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宝物护身自然是重要,但自身的修为更重要。
离成亲还有一段时间,她完全可以安静地修炼,至于成亲的事宜,她也没法插手,都得由他与便宜爹爹商量着办。
“你要修炼?”阎烙狂问道。
她点头,“你觉得呢?”
“也好。”阎烙狂想了想,点头。
她要躲起来修炼的话,应该不会有人能够找到她,安全自然是有保障的,可是……
他不自觉地转身看向身后的九妹,“九儿,轻轻要修炼,你不能打扰了她,明白吗?”
九儿这丫头,就是个静不下心来的,没准才修炼了几个时辰,就拉着轻轻又开始胡闹了,他忍不住要念叨几句。
“知道了,我也要努力修炼的啦。”她今天真是的出来买药材的,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怀疑她呢?
难道她真的那么不用心?
不至于吧。
“你需要什么药材,与术红说便可以了,她会帮你准备妥帖的。”
“嗯,好。”有人为她准备药材,不用自己花银子,她自然很高兴啊,阎络菲满心欢喜地点头应着。
轻妩媚白了白眼,摇头叹息。
“等等,不对。”又走了一会儿,阎络菲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皱着秀眉,吃惊地跑到两人的前面,倒退着走路,“五哥,你怎么知道我……我……”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轻妩媚,难道是小媚媚泄漏的秘密?
“不是我。”见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轻妩媚淡淡地摇头。
“那……”她又看向自家的五哥。
“你身上的药味隐藏地很好,但本王有古古,自然会知道,而且你从来都不向御药房拿药,身上却总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丹药,有心之人,都会注意到的。”
阎络菲:“……”有这么明显吗?她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地够好了,没想到竟然还是漏洞百出。
“不过,本王也替你收拾了不少知情人,你日后小心便是。”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不是同个娘生的,到底也流着同样的血,阎烙狂自然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谢谢五哥了。”阎络菲嫣然一笑。
她就知道,五哥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还是很疼她的。
相府门外,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某个鬼鬼祟祟的男子,紧张地瞧了瞧四周,看着四下无人,再抬头看看高高的墙,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平民与大官的区别了,那就是他这个平民,想要见丞相家的千金,那是比登天还难。
今天他在相府外转了好久了,可是那几个看门的,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他报了假名字,想让他们去通传一声,结果给的回复就是:小姐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他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可是他又不能报真名啊,谁知道丞相府里有多危险,他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轻轻竟然跟他认识。
说不定,那就会影响了轻轻的名声。
得了,正门是走不了了,但他还有脑子啊,翻墙不就行了。
只是……
这丞相府的墙,还真不是普通地高啊。
不过他是什么人,又岂会被一堵墙给难倒?
换句轻妩媚所说的话,这世界,造个墙有什么用呢,随便哪个人都能翻身过去的啊。
都是修炼御力的人,灵力在身,别说翻个丞相府的墙了,就算是皇宫,那也是来去无阻。
不过,前提是里边没有任何高手,不会把他打趴下就是了。
趁着四下无人,他身子一跃,轻巧地往里面跳了进去,只是……
“你做什么?放开放开,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啊,放开。”只是跳的那一刹那的潇洒,下一秒,就被术宝给拎住了后领。
因为他明显长得比术宝高出许多,只能仰着头,却是怎么都挣扎不开。
要死了,怎么他才刚想着做坏事,就被人给逮到了呢?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翻人家的墙,是不对的,但明天他就要回家了啊,得过些日子等轻轻成亲时才能再来,他总要来道个别啊。
要不要那么欺负他啊?
“你是何人,竟敢翻丞相府的墙院。”术宝一脸严肃地把某男往地上一丢,完全就把他当成是麻袋。
“哎哟,要死了,这什么女人啊,简直就是个母夜叉啊。”有这么把人丢在地上的吗?难道就不能轻轻的放下吗?真当他是个麻袋啊?
“快说,不然要你的命。”术宝暴喝一声。
…本章完结…
☆、148阴谋再起
她一直都被安置在烈营,好不容易出来,被分派到王妃的身边,可绝对不能因为保护不力而被丢回烈营。
这个人,竟然敢翻丞相府的墙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就是一个过路的,突然肚子饿了,想进去弄点吃的。”他一脸无辜地说道,还做了个可怜兮兮的鬼脸。
“过路的?”术宝满脸不相信地盯着他,“过路的你在丞相府门口转悠了大半天?你骗谁啊。”
她一直就盯着他来着,看着他走过来又走过去,刚才还被守门的侍卫给轰了出来,明显就是上门来巴结丞相的,要么就是想对相府不利,竟然还睁着眼撒谎,她岂能允许。
“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转悠了大半天?”向天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也不是丞相府里的人啊,既然我们都一样,你凭什么说我啊?”
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肯定就是他想的那样。
同样不是丞相府的人,那她凭什么趾高气昂地跟他说话?好歹他跟轻轻还是好友呢,她呢,有可能什么都不是。
“你在相府门口鬼鬼祟祟的又想做什么?”他反问她。
“本姑娘奉命守在相府门外,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这些小贼,哼。”术宝冷哼一声,一点都没把向天佐看在眼里。
“哟呵,还真能把自己吹到天上去啊,说得跟真的似的,本少爷没功夫跟你瞎扯,我还得进去找人呢。”他今天是非得见到轻轻不可,不然明天就直接离开了。
术宝一听他竟然还想着爬墙进去,顿时气得不得了,这男人怎么就如此放肆,爬墙还觉得自己是对的吗?
“你放肆!看剑。”
“哇。”向天佐一见她竟然真的提着剑就往他身上招呼而来,吓得大叫一声,抱着头转身便跑。
他不就是爬个墙嘛,关这个女人什么事儿,有必要欺负他吗?
知道她比自己强太多了,向天佐可没敢跟她硬拼,那只会把自己往死里送,还是赶紧先跑为妙。
“啊,不要追我了,我走还不行嘛。”向天佐抱着头,跑了好远,可是术宝却像是粘在他后头似的,一直追着他跑。
“你个小贼给我站住,本姑娘今天非要杀了你开荤不可。”术宝见他跑得跟兔子似的,连她都追不上,心中怒气横生,手中凝聚灵力,一掌便往前头打去。
这回,看他跑不跑得了。
“天佐哥,小心!”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向天佐顿住脚步,看到一道身影迅速冲了过来。
“轻轻……”
“唔,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轻妩媚想也没想,就帮向天佐挡下了那一击。
她现在是高级御灵师,还能够挡下这一击,若是天佐哥的话,就不一定了。
“轻轻!”阎烙狂大惊,飞身上前,将她揽进怀里。
拿出一粒丹药,塞进轻妩媚的口中,然后帮她运气疗伤。
“王妃……”术宝被吓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紧要关头,王妃竟然会窜出来替这个男人挡下她的掌力。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这可是灵级红境的御力啊。
阎络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来,对着术宝本就有些被吓得苍白的脸,就是一巴掌,声音地空阔的无人的大街上,显得格外地响亮。
“九公主,您……”术宝被突来的巴掌给打懵了。
就算是她误伤了王妃,那她也不是故意的啊,是王妃自己跑出来的,关她什么事啊?她没那本事预料到王妃会替
“五哥让你在相府外守着,就是为了让你打杀不相干的人吗?”阎络菲怒吼道。
不管她有多么不希望小媚媚跟向天佐扯上关系,但是,作为五哥派来保护小媚媚的人,竟然在这里无故想要杀向天佐,她也是不能允许的。
“九公主,这个人在相府墙外,想要翻墙而入,属下这才……”
“所以你就追他到这里?你在烈营都学了些什么,光学会怎么杀人了吗?”阎络菲问道。
向天佐的身上,哪里有歹人的气息,一个中级御灵师而已,而且穿着得体,一看就是世家子弟,“难道你的眼睛长在脸上,只是为了好看吗?啊,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你看他全身上下,有哪一点是让你觉得他是可以随意杀害的人?”
阎络菲指着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轻妩媚身上的向天佐。
“属下……”术宝咬了咬牙,低头不敢再说什么。
刚才的事情,她的确是做错了,只是把他赶走便可以了,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竟然想要杀了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术宝,你做事怎能如此鲁莽?”术风也赶了过来,责备地看了一眼术宝。
简直是给他们丢脸,向少主虽然做事不着调,但怎么看,他也就是一个被父母宠坏的小孩子,她也下得了杀手。
今天若不是王妃替他挡下一掌,结果如何,还不知道呢。
他可是向家的独苗,若是有事,向家主会找爷拼老命的,虽然爷不会放在心上,但向少主可是王妃的好友。
“还好吗?”阎烙狂轻抚着她惨白的脸蛋,满脸心疼。
轻妩媚摇了摇头,往他的怀中又缩了缩,有气无力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没事,你别担心。”
他能不担心吗?这丫头最近总是多灾多难的,他都想把她时刻绑在自己的身边。
“轻轻,你没事吧,都是我的错。”向天佐一脸自责地看着轻妩媚,如果他不胡闹,怎么会有这事情呢?
“天佐哥,你怎么现在这个时辰过来了?”轻妩媚在阎烙狂的怀中看着向天佐。
现在时辰已经很晚了,向天佐是有什么急事,竟然在这个时候上门?
“我已经你家门口转了大半天了,只是进不去。”向天佐如实地说道。
“有事吗?”她问。
他们都不想彼此是朋友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所以向天佐上门来,应该不会报自己的真实姓名才是,而守卫见他没名没姓,自然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的。
“没什么大事,就是明早要启程返家了,总不能不告而别吧,就想来跟你说一声,没想到……”
相府难进,相府外头的人,更难缠。
“你要回去了?”轻妩媚有点小惊讶,那日他还说要留下来,等她成亲之后再离开呢,她还想着带他一起修炼一段时间呢,看来是不可能了。
“娘亲写信来催了,不过你放心,等你成亲之时,天佐哥一定会到的。”娘亲是几天看不到爹爹,就心里发慌,他也没有办法,本来是想多留些日子的,但还是得先回去了。
不过,他已经跟爹爹说好了,等到轻轻成亲的时候,他一定会再来的。
“好。”她柔柔地应声。
“那我就不多留了,让暗王爷带你回去休息,好好照顾自己。”向天佐看着她的脸色,着实为她揪心,她的身边怎么总是状况不断呢。
“暗王爷,告辞了。”他转身朝着阎络菲的方向点了下头,又怒瞪了术宝一眼,才大步离去。
目送向天佐离开,阎烙狂便立即横抱起轻妩媚,连正门都来不及走,直接提气飞身而起,用最快的速度带她回到竹雅居。
“五哥,等等。”阎络菲朝着他们招了招手,只是话音刚落,眼前哪里还有他们的人影。
就连术风,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