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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王作妃-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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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骨完好!”

“左手手骨完好。右手骨,食指有一处伤痕。长约二公分,深一公分。”

细节之处查看之后,纵观全部,总结!

“死者:男,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五,一米八八之间。死亡时间,半年左右。男性特征残缺。尸体未见明显致命的伤口。死因暂无法确定。”

“死时身穿黑色长袍,身上暂未发现任务携带物,身份待查。”

容倾说完,看向祥子!

祥子随即道,“公子胸口未曾受过伤。如此,肋骨伤不应有伤痕。公子腿上也未曾受过伤。腿骨不可能有裂痕。公子身高不及一米八三。脚也没那么大。还有,年纪也不符。所以,这人绝对不会是公子。”

种种迹象都说明,棺木中躺着的绝非容逸柏。

那么,容逸柏现在在哪里呢?还有,既然还活着,为何不回来呢?

还有,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凛五!”

“属下在。”

“马车上有纸笔吗?”

“有。属下这就去拿。”

“好!”

***

容安赶来,看容逸柏坟墓却已被挖!而容倾……

看着不像是疯了的样子。

若是疯了,湛王不应该只是在一边看着。就算再宠容倾,湛王爷也也没这么好的兴致,陪着她挖死人玩儿。

还有湛王府的护卫,若是容倾疯了,他们执行他的命令,也不会执行的那么干脆吧!

既没疯了。她那撬了容逸柏的坟墓作甚?

容安想着,向前。然,还未走进,被拦下。

“我是湛王妃还有湛王妃的大伯。听说这里出事儿了,我过来看看?”说完,看着湛王府护卫,很是关心道,“王妃她怎么样?可还好吧?”

“王妃很好,容大人有心了。只是王妃眼下很忙,没空见容大人。所以,容大人先请回吧!”周正客套却也冷淡道。

“王妃无事就好。若是王妃有什么地方用得到容家的,还请派人知会一声。”

“容大人的心意,我会如实禀报王妃的。”

“好!”

“不过,今天所看到的。还请容大人慎言。”

“我明白,明白。”

周正微弯腰,容安快步离开。

他走这一趟。只是想表示,容逸柏坟墓被挖,他作为大伯不曾无视。其他,他并不想探究!

三皇子府

“你刚说,皇叔回京了?”

“是!”

云榛抚下巴,“我前脚回来,他随着就回来了。这明显是已很习惯了我去小皇婶眼前晃悠呀!看不到我晃,他定然是觉得缺了点儿什么,这才急匆匆的赶回来的吧!”

云榛话出,小厮埋首。

大言不惭的已让人无法直视。

看不到三皇子,不是湛王缺点儿什么。而是,隔一段时间不被湛王修理,三皇子就觉得少点儿什么。

“湛王妃可回来了?”

“是!”

三皇子听言,起身,“给爷更衣,爷要去给小皇婶请安去。”

“是!”小厮恭敬应,转身去忙活,心里却不由嘀咕了两句。

人刚到京,三皇子就巴巴的赶着去请安。这孝心……真是对皇上都不曾有过呀!

只是,这孝心殷切,在湛王面前绝对不讨好就是了。

“找身鲜亮点儿的衣服,让人一看就会心情好的。别找那灰不溜秋的,让人一看,心情就灰蒙蒙的。”

听到三皇子的交代,小厮应,心里腹诽:往湛王妃跟前凑,无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湛王爷看到你,心情都是灰蒙蒙的。谁让他很不得湛王喜呢!谁让他救了王妃,偏偏又亲到王妃呢!

冒险救湛王妃,那一次也算是三皇子生平第一次舍身救人。可是,却也被湛王修理的最惨。被赶去边境吃了几个月土。

就这,三皇子还是一点儿不长记性。不但不改进,反而凑的还更加欢腾了。

这屡教不改的行径,也让三皇子在所有皇族人中,看起来分外的与众不同。

皇家其他人,从内而外留露出的都是贵气。而三皇子……那是从骨子里出一股股贱气!贱的不屈不挠。

小厮心里吐槽,面上却一点儿不敢显露出来,谁让三皇子耍贱也是因人而异呢,犯贱也只限湛王府呢!他一小厮,还得恭着,敬着。

翻箱倒柜,好一会儿拿出一件衣服,看向三皇子,恭敬道,“三爷,您看这身衣服怎么样?”

闻声,三皇子抬头,看到小厮手中的衣服,二话不说,抄起一个茶杯扔了过去,骂,“老子是去请安,不是去迎亲。你让我穿的跟新郎官一样去见小皇婶,你想让皇叔拍死我是不是?”

“不是三爷说要鲜亮点儿的吗?这个可是最鲜亮!”小厮很无辜道。

“死的也鲜亮!”

“三爷恕罪!”

“一边儿去,爷自己找。”

三皇子起身,把小厮推开,自己亲自动手在里扒拉。

手扒拉扒拉,嘴巴拉巴拉,“爷怎么就这么几件衣服?”

小厮听言,抬了抬眼帘,看一眼地上那堆的比床高的一堆衣服,默默又低下头去。想想就两件换洗衣服的自己,抠手指,心口苦。

“这什么鬼东西?”云榛说着,从衣服堆里拉出一坨粉色。两个手指夹着,拎起来,神色不定,“这衣服是谁的?”

问着,心里骂。这是哪个该死的女人的?这是寂寞难耐,滚不了他,就滚他的衣服?活的不耐烦了!

小厮抬头看一眼,“爷,那是您自个的衣服。”

“我的?”三皇子满脸你混扯的表情。

这娘们的颜色,他可不喜欢!

小厮淡定道,“前年做衣服,三爷一时来了兴致,让宫中裁衣女把所有颜色都做一个遍。所以,爷您不但有粉色的,还有嫩绿色的,嫩黄色的,浅蓝色的,还有……”

“别说了!”

那各种娇柔的颜色,听的云榛都想脱裤子查看一下,自己鸟还在不在了。

云榛开口,小厮闭嘴。随着……他看到了什么?

只见云榛拎着那衣服,翻看良久,随着……把它穿上了。

看三皇子穿上那一身粉,小厮面皮抽动。

云榛盯着镜子,眼睛发直。

穿上大红跟个新郎官一样的去请安,不好,不好!而现在……

穿的跟个妾一样的去请安,应该没问题吧?

妾……这一定位出。云榛咧嘴,感觉好新奇!

三皇子这一笑,贱态毕露,小厮一个激灵,感觉不妙。

“过来给爷梳头。”

“爷,您……您要穿这样出门?”

“怎么了,不可以?”

看三皇子那副,随时准备揍人的架势。小厮为了自己的皮,不敢说不可以。只是……

“爷,小的肚子忽然不舒服。今天怕是不能伺候爷……啊……”

话未说完,被揍。

云榛直接上手又上口,“你个混账东西,你这是嫌弃爷了是不是?”

“小的那敢……”

“跟爷一块出门你都觉得丢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小厮被揍一顿,老实了。

云榛揍人一顿,舒畅了!

穿着一身粉红,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

“小……小姐,是……是三……三爷!”

正在陪着庄诗雨在前院赏花儿的秋红,乍然看到那一坨移动的纯粉色,看到云榛那一身穿着,瞠目结舌。

闻声,庄诗雨转头,看到,面皮抖动,触电一般。

凌乱,俯身,“三爷!”

“嗯!爷要去湛王府一趟。中午就不用等爷用饭了。”

庄诗雨听言,神色微动,随着起身,平稳道,“湛王爷和湛王妃回京了吗?”

“自然是回京了,爷才去请安。”

“那妾身可要一同前往?”

云榛听了,看一眼凤庄诗雨,甩出一句,“看你庄家对小皇婶做的那些事儿,哪一个是可以拎出来说的?你去,不是纯惹人不痛快吗?”

……

这话太直白,直白的让人完全无言以对。

“还有,我已经不受欢迎了。你再去,那不是纯粹去找打吗?老实在府里待着吧!不想被修理,轻易别往湛王府去。”说完,飘然离开。

庄诗雨:……

秋红:……

三皇子的话,就跟他身上那件儿衣服一样。难听,难看到令人发指!

那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的。

那衣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穿出去的!

***

拿着纸笔,容倾根据眼前的数据,试着还原死者的面容,形态。

身高,体型,形态,模糊的五官!

形态可画个大概,可是五官,却要慢慢来!

数据收集完整,容倾从里出来,“合上吧!”

“是!”

走出,站在墓碑前,“祥子!”

“小的在!”

“把这墓碑砸了吧!”

“是!”

坟平,碑粉碎。

宣召着容逸柏的死而复生。只是……

心欢喜,却又一点儿不感轻松。

人活,却不归!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受限于人?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那就意味着,容逸柏仍处于危险中。被人拿捏,行动受控,性命受制。所以……

容倾垂眸,看着手中模糊的画像,眸色沉沉。要是能确定这个人的身份来历。顺藤摸瓜,也许就能找到那个带走容逸柏的人。也能查探出那人为何要这么做?

“走吧!”

“好!”

坐在马车中,容倾一路沉默。湛王亦什么都没说。

“皇叔,小皇婶。”

走下马车,声音入耳。容倾转头,顺着声音看去,呃……

“小皇婶,几日不见,您可还好?”

看着笑的风情无限,穿的花枝招展的三皇子。容倾忽略那被伤害的眼睛,抬手指向别处,“三殿下,小怜馆在那边!”

三皇子听言,笑的依然荡漾,“皇婶,我对怜儿没兴趣。”

容倾点头,“看的出!”

看这装扮,也攻不了,直接受。这是做厌了皇子,想变身怜儿了吗?

要说在现代,男人穿粉色也不足为奇。可是,颜色娘,剪裁可是一点儿都不娘。穿上也算是别有风味。可三皇子这……

看着三皇子那垂落在脚边的衣摆。谁能告诉她,这真的是袍子,确定不是裙子吗?有那个男人的袍子是百褶的!

“皇婶儿,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呀?”

三皇子那掩鼻,捂嘴的动作一出。再看那无意识间翘起的小指,容倾转身王府内走去。

眼睛受到成吨的伤害!

湛王看他一眼,收回视线,“凛五!”

“属下在!”

“送他去敬事房!”

“是!”

------题外话------

纳兰语语《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

她是有史以来最嚣张、胆大的女人,居然把威武无双的战王给强了,还死不承认,拒绝负责。

战王表示非常生气,发誓要将这个女人捉住,将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十倍百倍还之。

第264章 容逸柏归

皇宫

“啊……啊……啊……”

“鸟……鸟……”

叫声,响彻天际。整个皇宫几乎都听到了。

“好像是云榛的声音?”正在御花园看景的太后,听到声音,开口。

钱嬷嬷点头,“确是三皇子的声音。”

“出什么事儿了?他怎么喊那么大声?”皇后随口问。

钱嬷嬷正色应,“听着,好像是鸟不见了。”

皇后听言,挑眉。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三皇子最喜鸟。各色各类的鸟都养过。每一样还都宝贝的不得了。而这次……

听这凄厉到撕心裂肺的叫声。这次飞走的鸟,大概很是金贵吧!

“叫宫人过去看看,帮着寻寻。别让三皇子着急。”

“是!”

皇后和钱嬷嬷想的太纯粹。也致使,这一个帮忙,帮出的除了满满的尴尬再无其他。

看着躺在床上,眼圈都红了三皇子。凛五轻咳一声,“三皇子放心,鸟还在!”只是毛没了。

凛五说完,看一眼敬事房的老太监。

太监会意,捂着心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出去。

阉人的事儿做了一辈子。可今个,差点死在刮毛上!

另一边……

因湛王回府前,李公公已在府里候着。继而,三皇子那一身小妾粉。还有那一脸贱气冲天像。所有过程,李公公也是看了个清楚,完全。

回来自然的向皇上禀报了一声。

皇上听了,什么都没说。直接去了敬事房,不过却没进去。

而后,听到三皇子那叫声,挖挖耳朵,冷哼一声……

有一天他驾崩了,云榛都叫不出这声来。

身上那块儿肉,那一鸟,真的比他个父皇都重要。清楚,肯定这一点儿。皇上把见死不救也进行的彻底。看过热闹,走人!

湛王归来,三皇子回京。随时发生的事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皇家血统真的很纯。纯到,但凡是云氏族人,都没一个不作的。

真想知道云氏老祖宗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湛王府

入府,容倾梳洗过后,拿着纸笔趴在桌前,既开始一张一张的画起来。

湛王盯着容倾看了一会儿。见她专心致志到,已完全忽略他的存在的程度。

湛王神色淡淡,心里淡淡道:应该理解。

这样想着,一言不发,抬脚去了书房。

待凛五从宫中回来,赫然发现,自家主子身后多了两幅字!

大肚能容!

三从四德!

这个,大肚能容,倒是极好理解。可是,三从四德是什么意思?

凛五疑惑不明,湛王看出来了,却没兴致为他解惑。

“钟离隐送来的信,看看吧!”

“呃,是!”

双手接过湛王递过来的信,展开,看过上面内容,心口紧绷,眸色一片暗沉,神色却很平静。

皓月帝王驾崩,钟离谨人无踪,大势去。

皓月被钟离隐掌控。有人失了羽翼,危机到了之前离开,是必然,预料之中。

只是离开之后,人现在又在何处呢?

“主子,可要派人下去?”

“无需!”

湛王清淡的两个字出,凛五抬眸。

湛王手指扣着桌面,神色淡淡。

“二十年都过去了,现已没什么好着急的了。”

凛五听言,垂眸。

二十年……

从最难捱,最无助,熬到现在。

这二十年走来,主子所承受的,所经历的……

一路的荆棘,满满的血红与锥心之痛。

都说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可是,看看那些过往……

有些事怎么都抚不平。有些人,怎么都无法宽恕!

“主子!”

齐瑄声音传来,凛五收敛神色,退后一步,静静站在一旁。

“进来!”

齐瑄缓步走进来,把手中一颗珍珠,放在湛王跟前,肃穆道,“这颗珠子的主人找到了。”

齐瑄话出,凛五瞬时抬头!

湛王抬眸,眸色浅淡,不温不火,“是谁?”

“是……”

齐瑄的回答,让凛五眸色沉下。

湛王扯了扯嘴角。有些人,还真是生怕被他忽视了。

***

顾家(顾廷灏宅)

看着手中信函,顾廷灏只感心跳不稳,拿着信的手瞬时溢满汗水。

看完,一个人在书房静坐良久。等完全消化掉信中内容,起身把手中信烧掉。直到完全化为灰烬,才感心跳平缓下来。

“老爷!”

闻声,顾廷灏把桌上的灰烬擦拭干净,才开口,“何事?”

“夫人说有要事请老爷去正院一趟。”

顾廷灏听言,整理一下衣服,抬脚走出,随着把书房门锁上。

“相公!”看到顾廷灏,杨氏起身迎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顾廷灏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杨氏温和道。

“容雨馨死了!”

顾廷灏听言,扬眉。她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儿。这也算是要事儿?

“是吴欣儿做的!”

杨氏这话出,顾廷灏眉头瞬时皱了起来,“容雨馨不是在牢中吗?吴欣儿不是不在京吗?”

跟戏子苟合,还残害其妻。这一事早一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吴欣儿也因此,被吴文晙送出了京城,暂在京城之外的别庄上静养。怎么……

“姑丈是把她送去庄上了。可是,她自己偷偷跑回来了。”杨氏紧声道,“因为知道了坏她清誉,毁她一生的那个人是顾婷。所以,回来了!”

顾廷灏听了,神色未见起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大宅门之中,勾心斗角,挑事儿,戳事儿的人更是不少。所以,吴欣儿会知晓,倒是也没什么意外的。只是……

“她既知道是顾婷做的。要报复也应该是对顾婷才是。怎么……”怎么会对容雨馨下手呢?

“她应该是想害顾婷的。可是,顾婷似早有防备。顾家下人送来的吃的,她连接都没接过来,只说身体不舒服。然后,直接让女监拿给了容雨馨。容雨馨吃了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顾家下人送去的?”

“那下人已被吴欣儿收买了!”

顾廷灏听完,轻缓道,“看来,事情都已查清楚了。”不然,杨氏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都清楚了。所以,欣儿现在已被监禁了。”

“姑丈怎么说?”

“姑丈什么都没说。姑母哭着说要去求见湛王妃。不过,被姑丈给拦下了。”

顾廷灏听了,垂眸。吴文晙拦下是对的。不过,由此可见,他也已发觉什么了吧!比如……

容倾随着太后,还有百官家眷去白云寺祈福,回来的途中出事儿那几日。顾氏的好心情可谓是清晰可见。

别人有难,她幸灾乐祸。现在,轮到自己了,又想借别人的势……

不生好念,又想全得好处,怎么可能!而且……

容倾现在也顾不上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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