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
姬魅离此时完全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他一直把康城当做他忠心的下属,这些年来康城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也许从来没有试着去想过康城有一天会离开,现在康城真的离开了,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如果康城还在,那么此时她应该是打好水等着自己去洗漱了,然后在自己洗漱的过程中,她会准备好他的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她会汇报一些工作,不像现在这样,他都起床很久了,还没有人要来服侍他。
很多细小的事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渗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姬魅离有些茫然,为自己现在这样的心情,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释然了,他不可能和康城睡了一觉就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他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傅雅,至于康城,只是因为习惯了,所以在那个习惯突然失去的时候,会有点茫然失措罢了。一只动物养久了都还有感情呢,何况是一个人?
姬魅离自己给自己找着借口,可是心里的郁结还是没有完全消除。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为了傅雅,亲手赶走了跟了他十几年的康城,可是在爱情里,谁不是自私的呢?他已经给了康城足够的补偿,是她自己不要的,再说那件事,也是她自己扑上来的,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殿下,你起了吗?”这时,帐外传来士兵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姬魅离将那纸调令折起来放进口袋里,手指触到一个冰冷的东西,那是康城的十字架项链,他的心里又是一怔,慌忙把手拿出来,“起了。”他对着帐外应道。
帐篷帘子被拉开,士兵端着一盆清水进来,毕恭毕敬道:“殿下,康侍卫不在了,以后由属下伺候您的生活起居,殿下请先洗漱。”
动作是慢了一点,但态度还算可以,姬魅离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将就着用吧!
手伸进水盆里,触感却是温热的,姬魅离眉头皱了皱,“热水?”
那士兵看姬魅离皱起了眉头,吓得一个哆嗦,弱弱地解释道:“天气转凉了,属下怕殿下冻着,就烧了点热水。”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姬魅离的深色瞬间冷了下来,他一年四季都是洗冷水,这点,康城是知道,并且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康城,该死,又是康城,还没完没了了?姬魅离此时连摔东西的冲动都有了,为什么老是想起那个本以为并不重要的人?
此时那小士兵已经被姬魅离吓得双腿发软,就差扑通一下跪下去了,三皇子殿下平时挺和蔼的啊,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难伺候?早知道他就不抢着干这个活儿了,他以为离殿下近点,就更容易得到提升呢,看来他是没有那个命了。
“殿,殿下,那属下去换一盆水……”士兵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殿下的气场太强大了,他这种小角色经不起惊吓啊。
“嗯。”姬魅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答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个康城而已,却弄得他连连失态,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好不容易洗漱完毕,姬魅离出了帐篷吃早餐,由于维西帝国这次是和经济实力雄厚的圣德帝国合作,所以物资用的都是最好的,吃的东西也是最好的,有香喷喷的肉罐头,牛肉干,不像华夏国那样只能啃压缩饼干。
这时候,姬魅离突然看到一个士兵牵着一匹马走过来,这匹马,不是康城的那匹吗?姬魅离记得很清楚,康城二十岁生日那年,自己赏给他一匹马,是汗血马的后裔,非常珍贵,康城为它取名踏雪,从那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带着这匹马,可是现在康城都走了,怎么踏雪还在?
“站住!”姬魅离喝住那牵马的士兵。
“殿下。”那牵马的士兵站定,转头恭恭敬敬地行礼。
“踏雪怎么在这里?康城没有骑走它吗?”姬魅离板着脸问道,莫不是,他给她的一切她都想还给他?女人还真是幼稚加不可理喻。
“这个,属下记得康侍卫走的时候确实是骑着踏雪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起来的时候,踏雪就回来了,属下就把它牵进来了。”士兵回答着,眼里也带了些疑虑。
姬魅离点点头,伸手去摸踏雪的鬓毛,踏雪还是幼崽的时候,一直都是姬魅离照料着的,所以它忍得姬魅离这个主人,见姬魅离摸过来,就温顺地眯了眯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姬魅离在踏雪的鬓毛上摸了两把,突然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血迹,他以为是踏雪自己在哪里不小心给蹭伤了,于是伸出手指戳了过去,却发现那并不是踏雪的血,而是粘在踏雪的毛发上的。
姬魅离脑内飞快转动,踏雪是康城骑出去的,可是踏雪回来了,康城却没有回来,而且踏雪的身上还有不属于自己的血迹,这些现象都指向一个结果——康城有可能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里,姬魅离的心突然一阵痉挛,像是停止了跳动一般,他知道康城有多宝贝踏雪,如果不是生命垂危之时,她一定不会和踏雪分开的。该死,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
“殿下,殿下。”那牵着踏雪的士兵见姬魅离露出几乎要吃人的表情,也吓得不轻,“您还好吧?”
姬魅离回过神来,无意识地捏了捏拳头:“没事。”
“那属下就把踏雪牵过去了?”那士兵小心翼翼地询问。
“牵走吧。”姬魅离烦躁地挥挥手,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躁动到底是为哪般。
踏雪打了个响鼻,跟着那士兵走到拴马的地方,姬魅离抓了抓头发,好好的一顿早餐却是吃不下去了。
“来人!”他放下手中的食物。
“殿下。”几个士兵走过来齐声应道。
“你们,多找几个人,暗中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康侍卫,如果找到了,不管活的死的,都把她给我带回来!”姬魅离沉声下着命令,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一颗心被什么东西吊起来的感觉,他也懒得去找原因,他现在只想确定康城是死了,还是活着!
“是,殿下!”士兵们齐齐领命,他们看得出来,他们的殿下还是很在乎康侍卫的,虽然他们不敢说,但是他们还是知道,自从康侍卫离开以后,殿下的脾气暴躁了很多。
姬魅离点点头,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要是康城在,肯定已经帮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只需要验收成果就行了,除了傅雅的事没有让她插手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是康城去办的。姬魅离突然发现,自己以前似乎依赖康城太多了。
因为十岁时一个突发奇想的选择,康城来到了他的身边,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女孩,他是不可能看得上的,只是因为她是康瑞的女儿,而康瑞是大哥的人,他兵行险招,将康城放到了身边,从一开始的猜忌,故意为难,到认可,信任,这个漫长的过程用了十来年的时间,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耐性。
还记得,他故意让老师给她布置多出几倍的作业,他以为她会痛哭流涕地离开,没想到她却坚持了下来,以幼年的体格,接受着成年人的训练。
还记得,十二岁那年,他被康瑞的人暗算,是她用小小的身躯替他挡住了子弹,然后浑身是血地与那些杀手殊死搏斗,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染满了血污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
还记得,父亲送给他第一个女人的时候,康城那张受伤的脸,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她对他的心思了,当时他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他想着或许可以用感情束缚住她,让她对自己更加忠心。
还记得,她二十岁生日,他突发奇想地送了一匹小马崽给她,她却视作至宝,每天都亲自喂养,照料,去哪儿都带在身边。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傅雅的时候,惊为天人,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把傅雅娶到手,他看到了她眼里的绝望和不甘,带了一点恶毒的憎恨,像是杀人之前那一刻的表情。
还记得,那天,她含着泪脱光在他的面前,以最耻辱的方式等着他的临幸,她的唇,她的肤,她独特的女儿香,那滋味好像还在身边缠绕盘旋。
还记得,他交给她一纸调令,把她调往贫瘠的北方荒漠,她一脸平静,如同以往他每次交给她任务以前的表情一模一样,她的眼神涣散,看不出是欢喜还是忧伤,她大胆地吻他,然后绝尘而去。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润湿濡的触感,有些事情不是忘记了,只是懒得去记起。
可是这些记忆却在这个时候蜂拥而来,像是按下播放键的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相互交应,来回闪烁,蓦然发现,这个女孩子,在自己的心中,好像比想象中要来得重要一些。
他原来,一直都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
可是他还是固执地认为,这种在意算不上什么,因为在面对康城的时候,并没有面对傅雅时的那种满心欢喜,脸红心跳,他不会对自己的属下有情,这是他的处事原则,这是父亲对他的要求。
姬魅离就这样坐在冰冷的石墩上,思绪不知道飘向了哪里。下面的人已经出去寻找康城,他不敢想象,如果康城已经死了,他是不是还能镇定如初。
“殿下,早餐已经冷掉了。”新接任的小士兵小声而又小心地提醒道。
姬魅离回过神来,扫了一眼面前的吃食,挥手道:“收了吧,我不吃了。”
“是。”小士兵恭敬地答着,将早餐收拾起来。他就不明白了,看殿下的态度,明明还是很在意康侍卫的,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狠心让康侍卫走,不过他想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以他的级别,还没资格对主子的事情品头论足,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姬魅离呼出一口气,如往常一样拿出地图和文件来研究,现在是在打仗,他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让私事杂事乱了心神,可是这自我告诫却不怎么管用,平时对他来说很好理解的字眼,此刻却变得像甲骨文一样让他看不进去,静不下心,地图上那些弯弯拐拐如泥鳅一样的道路,如甲虫一样的坐标,让他的脑袋越来越大,越来越沉。
真是,他妈的。
姬魅离直想爆粗,管他什么皇子的形象什么优雅的气质,先狠狠地骂上一通发泄发泄再说。
可是,他又什么也没有骂出来,从小父亲就教他学会担当,自己种的因,就要自己去尝那个果,自己做的选择,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康城这件事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以,他只能承担,不能怪老天玩儿他,虽然老天是真的在玩儿他。
姬魅离扔下了地图和文件,这些东西他老早就看厌了,其实他是最不喜欢打仗的一个人,这次要不是大哥姬康在里面从中作梗,他也不会来到这该死的战场,还和傅雅成了敌对的关系。他知道姬康一直不满父亲选了他做储君,所以姬康为了急于立功,为了表现出他比他厉害,就到处挑起战争,前次是鲁金岛,这次还拉上了圣德帝国,他真是烦透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65你是我的管家婆
姬魅离满意地看着缠斗在一起的圣德帝国的士兵,心想君洛川还算够意思,给他的兵都还算拿得出手,身手也不算太差。
“停!”他将手举高在头顶,嘴里喊了一声。
士兵们应声停下来,随即训练有素地重新站成开始那样整齐的队伍。
“不错,我对你们还算满意,现在各就各位!”姬魅离金色的眸子又扫了一眼面前的年轻的士兵们,银色的卷发随风飘荡,如天神一般完美的脸上闪现出坚毅的光芒。
和君洛川之间的约定,他一定不会输的,对于傅雅,他同样志在必得。
两方阵营里,都在各自训练士兵,调兵遣将,三个同样优秀的男子,都在使出浑身解数去击败对方,昨晚的腥风血雨,还会再一次重演,但是谁都没有选择后退。
★◇
华夏国营地里。
傅雅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和药瓶走进雷子枫的帐篷,自从她来到战区以后,督促雷子枫吃药的任务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枫哥,吃药的时间到了。”她把药瓶和水壶放到桌子上,轻声地道。
雷子枫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温柔地看着她,“老婆辛苦了。”随即拿起水壶,从药瓶里倒出几颗药丸,一口吞下。
傅雅接过水壶,把盖子盖好,“枫哥你现在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劳了。”
雷子枫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我知道了,管家婆。”
傅雅嗔怪地瞥他一眼,嘴里嘟囔着:“谁是管家婆?”好吧,虽然她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确实流过一股暖流,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就是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你们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又互相约束,然后羁绊一生,可是管家婆这三个字也太伤人自尊了,她又不是四五十岁的欧巴桑。
“你是我的管家婆啊。”雷子枫笑着拉过傅雅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眉头渐渐皱起,“手怎么这么凉?”
“我刚刚去河边洗了衣服,沾了冷水,所以有点凉,等一下就好了。”傅雅任由雷子枫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在雷子枫身边,就连空气也是温暖的。
雷子枫握着傅雅的手轻轻揉搓,把自己的体温过渡给她,一边心疼道:“现在已进入深秋,天气渐渐转凉了,你不要洗冷水了,让人烧点热水。”
“那可不行,我不希望有人说我因为是你的未婚妻,就开小灶,既然来到了战场上,我和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他们能够洗冷水,我也能。”傅雅虽然心中感动,但是嘴上还是没有同意,这样毕竟影响不好,她不想给雷子枫制造什麽负面形象。
雷子枫想了想,说道:“那这样,以后你的衣服都让我帮你洗,我是男人,不怕冷。”
傅雅脸一下子就红了,其实出门在外,倒没那么多讲究,战场上不可能有条件让你天天换衣服,天天洗澡,但是她是女人家嘛,外面的衣服可以多穿几天,内衣却是要天天换的,女人就是在这点上要比男人麻烦,她刚刚洗的衣服也是昨天换下来的内衣,就算她再怎么和雷子枫亲密,也是不可能让雷子枫帮她洗内衣的。
“这个,枫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不费事儿的。”傅雅涨红着脸,连连拒绝。
雷子枫看着傅雅迅速窜红的耳尖和双颊,怔了怔感到有些疑惑,虽然他很喜欢看傅雅害羞的样子,可是她这羞害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老婆,没事儿你脸红什么?”雷子枫疑惑地问道。
傅雅羞得低下头,嘴里小声道:“没什么,没什么。”
雷子枫越加的疑虑,就势用力拉了一下傅雅被他握住的双手,傅雅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到了他的怀里,他凑近傅雅的耳边,有意无意地哈着气,“老婆,你不老实哦!”
傅雅猛的一个瑟缩,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思维变得有些混乱,脸顿时红得跟个西红柿似的,“枫,枫哥,真的没什么,你先放开我。”
雷子枫却不放过她,双唇作怪地咬住她饱满细嫩的耳垂,牙齿轻轻地磨碾,“你不说,我就不放。”
傅雅此时羞得要死,从以往的经历来看,雷子枫每次用这招来逼供她的时候,最后的结果都会成功,可是她这次实在是说不出口,加上雷子枫在一旁作怪,她急得连脖子也开始泛红了。
“说不说?”雷子枫微微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凤,大手绕到她的身后,在紧俏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傅雅觉得自己血管都快要爆炸了,哪有这样问人家问题的,雷子枫的手越加的得寸进尺,最后她只得喘着粗气求饶,“我,我说,你先住手……”
雷子枫抬起下巴得意一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圈着傅雅让她把全身的重量依靠在他的身上,看着傅雅的眼神一直是温柔而宠溺。
傅雅趴在雷子枫的怀里顺了下气,半分钟后才呼吸有些不稳地说道:“枫哥,我换洗的都是内衣啊……”声音低得连自己也听不到。
雷子枫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傅雅在这个方面总是比较容易害羞,似乎在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的那一刻起,人类的这种羞耻感就没有减退过,也难怪刚刚自己一句看似很平常的一句话就把她弄了个大红脸,雷子枫失笑道:“这有什么,你是我老婆,再说,你那些东西我又不是没有看到过,没有拿过。”
傅雅粉拳在雷子枫胸口上捶了两下,刚刚消退了一点的脸色又开始窜红,“不准说!”
雷子枫捏捏她的鼻尖,只觉得傅雅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像一种皮毛松软的猫科动物,“老婆,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是想诱惑我吗?”
傅雅又羞又气又急,狠狠地瞪了雷子枫一眼,只是这个眼神不像是瞪,反倒是风情万种的挑逗,雷子枫喉头一紧,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话了,忙将她拉开了一点,现在可不是缠绵温存的时候。
猛然失去那个温暖的怀抱,傅雅心里一空,涌出一股淡淡的失落感来,雷子枫苦笑道:“老婆,再抱下去,我又要化身为狼了。”
傅雅怎么会听不懂雷子枫话里的隐申意思,一张俏脸顿时一会儿红,一会儿黑,最后啐了一口:“不正经!”
雷子枫呵呵笑道:“我就只对你一个人不正经而已。”说完,想了想,又道:“以后你换下的衣服就拿来我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