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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她去查,要是小白也插手的话,两个人必然会遇见,这么早让萧楠和大家见面,苏琉璃还没有做好准备。
主要是,她还没能确定萧楠到底是不是萧楠。
“叩叩叩。”白晓还没说话,门外响起有力的敲门声,苏琉璃磨着牙齿,瞪着白晓,不是叫他把那小子给扔远一点吗!这么快又找上门!讨死?!
白晓自知理亏,在雷霄的碗里偷了一只饺子塞进嘴里,乖乖的去开门。
伸手拉开门,白晓鼓着腮帮子挑眉。
外面站着个不认识的男人,面无表情着一张脸比苏琉璃的脸还要臭上百倍,看自己的目光也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而且,白晓不喜欢这男人强大的压迫人的气场,凰盟里的人就算了,现在出来随便一个敲门的男人也散发出这种生杀予伐的气场,他十分不爽,加上早上刚失去了个品质优良的零食站,十二分的不爽,而且现在还没得饺子吃了,他***不爽。
虽然,爽和不爽的神情在白晓面瘫的脸上得不到任何的表现。
不过,白晓关上了门,温柔的……用摔的!
坚实的门板在长孙封腾的鼻尖处狠狠地摔上,门风带着凌厉吹开他耳侧的头发,露出轮廓硬朗的下颌,一直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长孙封腾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砰砰砰!”这一次是力道更加重的声音,门板都快要被拆穿了。
苏琉璃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来,直接一把拽开白晓,伸手拉开门,朝着那小兔崽子的脑袋上拍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大骂:“你到底有完没完!”
“……”门外长孙封腾被莫名其妙的喷了一脸的口水,皱紧的眉头挤得像两条毛毛虫一样难看。
“呃,”苏琉璃愣住,从半空中讪讪地收回了手掌,嘴角抽了抽,拿眼角斜着看人,并不欢迎:“有事吗?”
她记性不差,多亏了这个看上去公正无私,却背后里捅刀子的人,从她那里拿走了严昊的照片,纵使她再拿出再多的照片来,也失去了指正幕后黑手的先机,不仅害的她被厉傅曜险些掐断了喉咙,还让她成为了餮盟的头号目标,不管是她人在哪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现在他倒还是找上门来了,真以为她是好脾气没性格的软柿子?
长孙封腾还没有进门,就遭受了这样的待遇,要是换做一般情况下,他定然是愤然离开,但是这一次,是他理亏在先,低头静静地注视着她:“我来道歉。”
“呵呵。”苏琉璃仿佛听了个大笑话,冷笑一声,遂关上门。
一只脚伸进来卡住了门缝,这个动作在长孙封腾做起来,竟然不显得狼狈,反而带着几分从容,他又重复一遍,说道:“我是来道歉的。”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把严昊交给我处理。”苏琉璃手心朝上摊开,纹路清晰的掌心白净,食指第二个关节处又细小的茧子,那是经常扣动扳机的人,才会有的茧。
长孙封腾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琉璃很快又收回了手,语调不冷不热的讽刺:“办不到?那何必假惺惺的上门道歉,长孙封腾,别把你整的跟你那表妹一个德行,我不想这么快就瞧不起你。”
那她的意思是,原先是瞧得起他的?
长孙封腾不知道为何,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那日害她在长孙家受伤,行为实在是有些卑劣,心中的愧疚抑制不住的往外冒,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能进去坐一坐吗?”思考了良久,长孙封腾抬起眸子,偏头越过她的头顶,朝着房间里面看了看。
苏琉璃没有请不熟的陌生人进家门的习惯,脚尖从门道处跨了出来,她这个蓦然向前的动作,让长孙封腾不得不后退一步,刚映入眼帘的一张挂在墙上的小幅油画只窥见了一角,很快又消失在视线里。
似乎苏琉璃幼时的画像。
苏琉璃反手关上了门,长孙封腾的态度不像是故意来找事的,她越过他的身侧,当先朝着电梯走过去,举手在肩膀上面招了招,没有回头,按了下降的箭头:“下去说。”
076拆散他们
公寓楼底下只有几家早餐店正在营业,苏琉璃没有打算和他长谈,瞟了一眼热气腾腾的店面,站在了一边,转身看见长孙封腾正在取车。
“你做什么?”
“找个安静的地方……”长孙封腾对这种平民的居住环境还不太适应。
“这里还不够安静么?”
“我的意思是……”
“有话快点说,我们之间并不是很熟。”苏琉璃低着头抬眸,看他关上了车门,“你要道歉,没那个必要,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选择,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产生矛盾是不可避免的。”
苏琉璃如此直来直往,倒是叫长孙封腾有些不知所措,他一直以为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苏琉璃,难道仇恨真的这么重要,为什么不抛弃不堪回首的记忆,重新过你应该过的生活?”长孙封腾说话的时候,车钥匙抵着手心,有些疼。
苏琉璃闻言先是一愣,然后莞尔笑了,她以为他打着道歉的幌子来做什么,原来是说教。
她并不急着否认,反而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长孙封腾的话在雾气里听不出来感情:“傅曜和颜倩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你打击报复就能分开他们,为了你自己好,我劝你就此收手,不要再去干扰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长孙封腾,你早上出门吃早餐了么?脑袋缺氧饿坏了么?”苏琉璃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浪费她宝贵的早餐时间……
“我知道七年前的事情,让你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傅曜和颜倩认识的时间,远远比你和傅曜长,他们……”
“长孙封腾!”苏琉璃豁然站住,转身扭头,“这不是时间长不长的问题,也不是谁和谁先认识的问题!这是……”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苏琉璃缓缓吸了一口气,垂下眼眸,冷静下来淡淡说道:“你回去吧,严昊的事情,我会通过合法的途径去解决的,你并不亏欠我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今天早上,我就当你没来过。”
“颜倩救过傅曜。”长孙封腾站在汽车旁,他逆光而立,身形在光线里看不太清楚,容颜更是模糊,唯有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苏琉璃的耳朵里。
“傅曜十二岁那年,因为家产雄厚,遭人绑架,劫匪将他带到郊外仓库,扬言要厉家拿三千万现金去赎人,当时情况特殊,劫匪情绪激动,已经在傅曜身上捅了好几刀,造成失血过多,危在旦夕,而筹集数量庞大的现金又需要时间。”
苏琉璃迈出去的步子停了下来,两手垂在大腿两侧,指尖朝内蜷缩着,缓缓地曲起,又慢慢地放松。
她记忆力并不差,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如今依然能够条理清晰的回忆起来。
我们总是以为有些事情忘记了,那并不是真的忘记,只是不愿提及。
长孙封腾见她脚步停了下来,微微舒了一口气,子女中稍有安慰,又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就是颜倩救了傅曜,当警方赶到的时候,所有的人被她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到,可是她就那样母鸡护崽一样,将傅曜紧紧地护在身后,现场劫匪两死三伤,傅曜后来也安全救治,而她,在最美好的年华,却从此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啪啪啪”三声掌声连着响起,苏琉璃的笑容在清晨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失真,她笑着说道:“真是个感人肺腑的好故事,听得我都要感动地流泪了。”
长孙封腾不再说话,墨色如漆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苏琉璃。
怎么说,她的反应是她始料未及的,苏琉璃嘲讽的的笑容里,甚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荒唐和可悲的情绪,虽然清淡,但是却真真实实地反应在她的眸子里。
苏琉璃转身走了回去,在长孙封腾的面前站定,她先是伸手到半空,尔后又是一笑,手心垂下,然后咬了咬下唇,耸着肩膀笑了笑,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已经叫人看不出真假。
苏琉璃伸出手去,替长孙封腾整理了一下西装的对襟翻领,弹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半眯着眼眸的表情似孩子想到一个得意的恶作剧一样。
“长孙封腾,你说,要是我真的跟颜倩去抢厉傅曜,我们,谁赢?”
长孙封腾愣住,苏琉璃的手在他的胸膛之上缓缓的挪动,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似有似无,有,是因为她真的触碰到了他,无,是因为她指尖轻抖,无法自控。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喜欢报复,那么,不妨真的来报复一下吧。”苏琉璃笑的灿烂,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不做些什么拆散他们,简直叫她于心不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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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琉可可吃完早餐抱着遥控器,坐到一边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动漫,自从听到妈咪说莫笙琪是男孩子之后,她就对那个小男生好感全无,男孩子嘛,全世界当然只有苏安哥哥是最好的!
至于其他的人,在琉可可的观点里,都没有什么两样,纵然是喜欢穿裙子嗓音大性格好又无比的崇拜自己,这些,都抵不上安安哥哥一句可可真乖。
餐桌旁边,一个男人默默的吃着饺子想着心思,琢磨着现在白晓也来了,事情也都查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告诉当事人了。
可是一想到苏琉璃知道他瞒着她去偷偷的进行这一系列的调查,她恐怕得把雷家的列祖列宗挖出来,笑眯眯地给他也来个认亲认祖宗什么的。
雷霄打了个寒战,将眼光飘向了对面的人。
另外一个男人呼噜呼噜的喝着汤,一张秀气的脸埋进了汤碗里面。
白晓觉得这苏大婶的手艺还真是不错,都快赶上掌厨的光头老二了,虽然及不上凰中云,但是比起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饺子馆什么的,还是没什么可挑剔了。
只是,白小爷是专程来打官司的,连律师函都让他误打误撞找到被告给发出去了,原告却还一头雾水的蒙在鼓励,这到底会不会造成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庭上落于下风呢?
就在这两个男人都想事情想得出神入化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
雷霄一愣,咬了一半的饺子放下,苦恼的挠着后脑勺:“平常这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内心强大情绪淡定又有威望的凰中云去说的,我真怕她一怒之下,把我们两个人赶回去。”
“律师函已经发出去了。”一边喝汤一边慢吞吞的回答道。
白晓呼噜呼噜喝汤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慢慢地从碗里抬起一张年轻的脸,盯着门外,缓缓用舌尖把唇上的汤汁扫进口中,然后默默地捅了一下雷霄,示意他回头。
苏琉璃站在门边,靠着墙,双手抱臂,笑吟吟地看着屋内的两个大男人。
“也准备给我发一张律师函,然后我们法庭上见面吗?白大律师?雷大侦探?”苏琉璃走了进来,在餐桌边上坐下,撑着下巴,依然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两个男人。
“查出这件事情,纯属意外,我只是不确定你想不想……”雷霄急着解释,声音里面打结巴,话说到一半,打了退堂鼓,端着饺子碗,挪到沙发上,干脆挤到琉可可身边跟她一起看起了美少女战士。
苏琉璃挑眉横目,视线一直从餐桌盯着雷霄到沙发那边,皮笑肉不笑,“但是你还是把我从头到脚查了个一清二楚,不是吗?”
“是我提出的。”白晓吃了喝完最后一口汤,抿了抿唇,眼中却是波澜不惊,“我想打官司。”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快想疯了。”
“所以你就伙同雷霄把我给卖了?”苏琉璃转脸就觉得火大,要不是昨天差点把白晓那张皱巴巴的律师函给当做垃圾扔了,她还不知道他们竟然撺掇着这样一件,对她而言,惊天动地天翻地覆的事情!
还有单海,恐怕也是在这件事情里面插了一脚,竟然也瞒着她严严实实!
“不是。”白晓的思维在法庭以外,永远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跳帧,“准确的说,是我想和沈牧南打官司,听说他很厉害。”
“白晓!”苏琉璃拍桌子站起来!
“嗯?”白晓歪着头,淡淡地答了一声,像是忽然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问道:“你不想回颜家?”
一句话说完,整个房间里面一片静默,苏琉璃双手撑着餐桌的边缘,洁白圆润的指甲在桌面上泛着青灰,她低着头,眸子静静地和白晓波澜不惊的眸子对视。
她并不觉得,颜家对她而言,是一个家,只剩下一个空壳的颜家,她不想要,也不屑于要,她也曾经想过,即便是某一天,这样的一层身份被拆穿,她也觉得并无所谓,她本就是孤儿,这个世界上,对她而言,唯一的家,只有凰盟。
可是现在,那个家或许还有利用价值,用来证明她并非一颗软柿子,由人捏圆搓扁,倒也是不错。
“不。”苏琉璃淡淡一笑,伸手去摸白晓的头,“我只是见不得有人打着我的名号,那么嚣张。”
077萧爷狠辣
临近夜晚,璀璨霓虹灯染上夜色的清辉,为这黑暗的世界添上暧昧之色。
白日里衣襟整齐的人们,纷纷成了夜雾里觅食的狼,或是男人,或是女人,搭着搂着怀里猎物,动作亲密而又,下流。
“萧爷,您来啦,上面的醉风楼专程给您留着,您车停哪边?”酒吧门口的泊车小弟看见大人物,上前忙不迭的恭维,捧着手里的名车钥匙,崇敬之色毫不掩饰。
“还醉风楼呢,一个搞肮脏事的声色窝子,你们老板也还真好意思。”手里的车钥匙在半空中抛出优美弧线,男人挑唇一笑,狭长眸子眯起,俊朗面容在夜色衬托下,带着天生的得意。
泊车小弟嘿嘿一笑,也是十分机灵:“我们老板说,萧爷要是有兴趣,什么时候能赏个名字,那是最好。”
男人又是一笑,不同于之前的性感挑唇,而是带着嗜血的贪婪,眼中迷蒙的颜色,仿佛能够将人吸了进去榨干,血肉不剩:“我要的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
立刻有穿着暴露的黑衣女郎前来引路,黑衣女郎虽然媚眼如丝,动作大胆,看着男人那张脸和性感的身体,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想到关于这男人阴狠毒辣的传说,终是忍住,规规矩矩带到房门外后,低着头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就是传说中令黑道闻风丧胆的萧爷啊。
据说那张面善无害的容颜下,是嗜血成狂的修罗,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什么,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小弟跟着,也从来没有艳丽的女人相伴,比起黑道混混这个身份,他更像是个不谙世事的纨绔公子哥。
实际上,也的确有人这么认为。
那天晚上,酒吧的人永远记忆犹新,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夹枪带棒的冲进萧爷的房里,大约是有十来分钟的混乱,随着一截鲜血淋漓的胳膊被人从二楼轻盈的扔出,摔在地上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原先那群壮实的男人们哭爹喊娘的逃离了酒吧,尔后恢复平静。
后来,萧爷下楼的时候,嘴里叼着一袋牛奶,露出雪白牙齿,笑呵呵地把那截血琳琳的胳膊,用两只手指头提起来,扔给了垃圾堆附近觅食的野狗。
门一打开,里面立刻有人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动作标准地像是经受过多年的军队训练,只差没有行军礼,“二爷!”
萧爷压了压手,屋内的人整齐利索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一律的黑衣黑裤黑皮靴,腰背挺得跟墙壁一样的直。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套头毛线衫,宽松的线衫背后,硕大一朵两生花从肩膀上蔓延生长,伸出一支花苞在肩头探着,花瓣儿的颜色比毛线衫更深,宽松的领口处,露出精致的一字型锁骨,灯光下皮肤白皙,衬着深色毛线边缝,格外的好看。
屋内一直跪着的那个女人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对方是什么来头,这样严阵以待把她绑架似的给弄到这里来,原来不过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哥儿。
她艾林莎保管一会儿叫他舒爽的叫姑奶奶!
“抬头,我看看。”鞋底踩在沙发上蹲着,萧爷两只手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说话的时候打了个呵欠。
“二爷,您可真是会说笑话,光是看,能做什么呢,你让你手下这些人把我给弄来,不就是为了舒服舒服嘛……”
艾林莎娇媚笑着,容颜衰驰的一张脸,风韵犹存。
毕竟曾经是娱乐圈的人,就算是堕落成了站街的小姐,还是会些勾人手段的,自认为不比大街上那些随随便便的货色,两腿一张,就让人随意出入,她艾林莎看准今天这是条肥鱼,非要使出浑身解数不可。
她五指顺着沙发脚,在布料上轻挑游移,因为心中急不可待,很快就摸到了萧爷的鞋面,艾林莎一声娇喘,身子就势一歪,一探一推,一双手便就轻轻柔柔地揉进了萧爷的裤裆之下。
又是一声呻吟媚笑,搔首弄姿,艾林莎轻哼着去抚弄萧爷的宝贝儿。
整个过程,萧爷只是睁着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低头笑吟吟的看着她的动作。
“啊……!!!”短促而又尖锐的惨叫从喉咙里不可抑制的破碎而出。
艾林莎伸出去的四个指头突然一凉,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