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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吃了早饭再走。”滕烨翻看着报纸低声言语。
白嘉拍了拍书包：“我带的有面包。”
“坐下来，吃了再走！”滕烨抬了头，看向她的眼神，竟是有着不可不尊的气势。
白嘉看了看表，乖乖地坐去了桌边，刚把面包拿出来咬了一口，滕烨就把面前的牛奶推了过去。
白嘉的心里立时有一种暖流上涌，她看着他想要说谢谢，可他先一步开了口：“我不喝牛奶，尤其是脱脂的。”
说完起身自己走向了厨房。
白嘉那点暖流立时变成了尴尬，她悻悻地起身追在后面：“怎么会？网上有你的资料啊，上面没写你不喝牛奶啊！”
滕烨站在咖啡机前扭头看她：“你信网不信真人？”
白嘉一愣立刻言语：“不行，我回头得弄个喜好调查，免得浪费牛奶！”说完她回了桌边端起牛奶，咕咚咚的喝了大半，心中更是忿忿：什么嘛，早知道就不买奶粉了，还嫌弃是脱脂的……等等，他怎么是脱脂的？难道他喝过了？
她立刻住口看杯子，而此时滕烨已经端了咖啡走了出来，白嘉莫名的觉得脸红，丢下杯子，几下把面包塞进嘴里，立刻撤退：“东西放桌上，我下午放学回来会收拾的。”
她快速换鞋就要开溜，免得因为间接接吻而脸红的自己在此丢人，但当手抓到门锁的时候，滕烨却突然出声：“一时的孤单，不值得你畏缩与痛苦，等你成为他们中的佼佼者，自然会有人围在你的身边，不管真与假，总有人是因为你的实力而臣服。”
白嘉转头看他一眼点了头。
打开门，走出去，再关上，白嘉靠着门，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他，这是在关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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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他，是风流的
“哇，好帅！”白嘉还没进换衣室，就听到内里女生的尖叫声，她在门口顿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七八个女生正将钱茜围在正中，她手里拿着几张照片，得意的炫耀什么。
白嘉从她们身边走过，站到自己的衣柜前，刚放下书包开始换衣服，就听到女生们的言语。
“快瞧这张！腹肌，腹肌！”
“呀，八块呢！”
“钱茜你太厉害了，连泳装的照片都搞的来！”
“啊，我的滕少，你实在太迷人了！”
刚套上运动服的白嘉愣了一下：滕少？她们该不会说的是……
“滕少什么时候不迷人了？你瞧他那冷傲的眼神，妩媚的长发，还有那身材……真正看着都叫你流口水，那词怎么说来着，风流倜傥！”
“是啊，风流，诶，你们还记得吗，上次那个访谈节目上，主持人问他是不是又换女友了，他怎么说的？”
“我记得！咳咳‘女友和我的事业无关，但我永远不拒绝美人在怀！做个风流的人，有什么不好呢？’”
“哎呀王欣，你学的还真像！”钱茜笑着搡了那女生一把，继而叹息：“滕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风流成性，要不然我一定缠着我哥，让我们结识，而不是从我哥手里弄这些照片给你们养眼！”
“钱茜最好了！”
“就是，你可是我们的公主，你呀，要找的是那种对你一见钟情，生死不渝的王子，可不是这种风流的美男……所以有滕美男的照片你可得给我们哦，我们‘滕爱’粉丝会会感谢你的大力支持的！”
女生们立刻笑闹到一起，而此时有人喊着：“集合了，集合了！”
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往柜子里丢，钱茜也把大把的照片随手丢给旁边的女生，结果照片太多，递交的时候有几张掉了下来，更有一张飘到了白嘉的脚边，白嘉当即弯身下去拣，于是她看到照片里，滕烨穿着泳裤站在池边，身边两个美女，一个熟稔的伸手靠着他，一个则站在他的面前，而他的手正摸着那女子的脸……
心里有一种叹息声在回响。％&*〃；
她这些年关注他，自然也关注过像他风流，花心的绯闻，但她总觉得，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成为杰青的男人，这些绯闻定是虚假的，可是照片却像呈堂证供一样，让她所有想象的美好都得直面现实的残酷。
“嘿，看直眼了？”钱茜站在她身边言语，白嘉赶忙把照片递了过去，她脸上的小小失落落在钱茜的眼里，换来了她的挑眉：“瞧你那伤感样子，该不会，你也是滕烨的粉丝吧！”
白嘉眨眨眼，点了头。
她是，她一直都是，直到此刻，心里即便不舒服，但她依然是欣赏他的，毕竟滕烨就像是一个传奇，一个还有两月才三十岁的男人，他靠着自己的双手，创造出金钱王国，更用自己的实力成为金融界的璀璨之星，得到了上流社会的认可，有谁还可以如此呢？
有人说，他靠女人上位，因为他的身边曾有过很多名媛追逐；有人说，他靠皮相上位，因为他这样长相堪称妖孽的男人，简直比明星还夺目；有人说，他应该有显赫的家世，虽然无人能挖出，但是，他的举止优雅高贵，他那混血的眸子更能证明他的背景深不可测，否则他无法有今日的辉煌……
那些猜测分析，白嘉看过很多，但她相信，抛开这些，他是一个绝对有实力的人，否则他不可能成为滕氏集团的董事长，年纪最小的董事长。
“那这张就送你吧！”钱茜把照片又丢给了白嘉，转身冲着那几个女生言语：“嘿，你们又多了一个同盟！”
“你也喜欢滕烨啊！”叫王欣的女生大声言语着：“回头我要考你哦，你要是不够资深，休想加入我们滕爱粉丝会！”
白嘉点点头，把照片放到了柜子侧面的网状兜里。
……
热身的跑圈和伸拉，白嘉并没有真正融入女生团体，但她有时也会被关照两句，显然她是滕烨粉丝的定位，多少能让女生们和她说两句。而秦路听到白嘉说自己关注滕烨很多年时，眼神往她那里扫了扫，继而低下了头。
“嘘！”哨声吹响，余老师拿着资料表来到了跟前：“弓术班的同学们，都过来一下！”
大家闻言凑了过去。
“除了白嘉以外，你们都是两次摸底，我和你们的班主任根据这个成绩，和这半个月来你们的表现，给你们每人做出了培养方向的建议，现在我把表格发下去，你们看一下，好对自己的未来发展，有个清楚的规划！”余老师说着把一摞表格给了身边的同学，大家立刻散着拿自己的。
“我说一下，你们应该也知道，射箭运动主要就是三项，室内，室外，野外，你们是体校的学生，你们选择这个专业，大部分的学生，应该是会从事到射箭运动这个行业里去，但不一定是赛者，但你们当中的好苗子，我们依然会重点培训，他有机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运动员，或进入俱乐部，或为国家而战！这就需要你们一个双向选择，看你们的目标，或者希望发展的点在哪里！”余老师说完眼扫向白嘉：“包括你也一样！”
白嘉的心扑腾腾的跳起，此时余老师已经点名：“秦路，钱茜，陶勇，何夕颜，还有白嘉，你们五个是咱们弓术班里就目前表现成绩最好的，我们觉得你们几个可以往野外项目上发展！当然，是否这个项目，你们自己决定，陶勇，何夕颜，你们两个目前来说，成绩上不如他们三个好，但进步很大，希望也很大，所以，你们两个好好考虑一下，看是走野外还是室外？好了，就这个事，我给大家两天的时间来确定答案，我们之后也还开始不同量化的培训！”
余老师说完，拿了一张表给白嘉：“你的没有综合部分，因为你才来，之后我们在补上吧！”
“好的。”白嘉接过表格，余老师便叫着大家自由活动，转身去了别处，立时一帮人热闹轰轰的你看我的表，我看你的培养方向。
而此时钱茜已经被一帮女生围住，大家都是佩服和赞许的声音，不过钱茜却是看着白嘉的，很快她从女生当中走了出来，来到白嘉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抽走了白嘉手里的表格瞧看，在看到天赋一栏上写着一个a＋时，她咬了咬唇，把表格还给了她：“看来我钱茜有个好对手可以一直较量下去了。”
白嘉抿了下唇，看了看手里的表格：“也许吧！”
“也许？”钱茜不满的瞪着她：“你看不起我？还是你觉得我没资格做你的对手？”
白嘉无奈的摇头：“不是这样的，而是，我不知道……”
钱茜挑眉：“白嘉，你别告诉我，你不会选野外项目！”
白嘉眨眨眼：“抱歉，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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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她才不要忘记呢！
钱茜闻言看了白嘉几秒，口吐两个字：“神经！”说完转身就走去一边不理白嘉了。
白嘉叹了口气，她知道白嘉误会她戏耍，可她并非是如此，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野外项目，是最难的，也是射箭运动的顶级，只要是热爱射箭运动的，有谁会不向往，不追求呢？但如果她选择了野外项目，想要出成绩的话，那就需要她千锤百炼锲而不舍的练习，那意味着她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她乐意，可白云，她却不能丢下，就算有张妈，但一辈子都指望别人吗？还有滕烨，他又能帮她们多久？
她看过一句话，靠山山空，靠人人跑，她永远明白最后能靠的只有自己，何况她和滕烨只是一个交易，到底他要的是这样抱着她，或是那天兴趣所至要她，她是一个交易品，是一个没有选择的玩物，她真的有这个机会去追逐梦，追逐其中的山巅吗？
“你犹豫什么呢？”忽而耳边传来问话，白嘉才发现秦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我有点，不知所措。”白嘉斟酌着用词，内心的秘密，是永远不能对人言的。
“想想你的梦，你愿意为之付出多少！”秦路说着看了看周围，又看向她：“你不是说，你不想输吗？不想输，就意味着，你要付出更多！希望那不是一句随心之言，加油！”
秦路走了，白嘉的心里翻滚着左右为难的情绪。
那不是她的随心之言，可是她有选择的权利，追逐的权利吗？
……
鼻子里传来焦糊的味道，白嘉才意识到，锅里的菜烧糊了。
急急忙忙的关火冲洗后，她懊恼的伸手拍着脑门。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选？
开门声传来，白嘉手忙脚乱的整理面前的烂摊子，滕烨已经快步奔进了厨房：“怎么一股糊味？”
“我，我不小心烧糊了。i^”白嘉不好意思的低头。
滕烨打量了她一遍：“想什么呢？会这么心不在焉？”
白嘉抿了抿唇，有些犹豫。
“我在问你话！”滕烨低声强调。
“专业老师要，要我们选择方向，他，建议我选野外项目。”白嘉揪扯着围裙，说的声音很小。
“所以呢？”他望着她，一脸淡色。
“我，我可以参加吗？”她小心的看向他，眼里充满着期待与犹豫。
滕烨眨眨眼：“你想参加吗？”
“我想，可是我，我要照顾弟弟，我还要……”
“我说过，我给你实现梦的机会，我想来说话算话，所以如果你想要追逐，就只管放开了去做，我会支持！但我希望你明白，在这个机会里，你得自己选择你的路，我不是你，不会替你选择！”
白嘉闻言呆住，滕烨的意思是他不会阻碍她，甚至会支持她，相当于没有任何的为难，更甚至他的态度还在精神上扶了她一把，可是同样的，他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这个选择是她自己的，谁都无可替代。
“我以为，我没有这个自由。”她轻声说着，在交易了自己的人生后，却意外的发现，它还在自己的手中，这是怎样的“惊喜”啊！
“显然你拥有。”滕烨说着转身向外走。
“可是！”白嘉握着锅铲追了上去：“可是这样的话，你得到了什么？你给我钱，给我时间，更给我选择的权利，那你呢，你付出这么多，得到的是什么？”
滕烨的背脊挺了挺：“你！”说着他转头看她：“你的人生，还有你，都属于我！”
……
菜在锅里滋滋的响，白嘉愣愣的立在灶台前。
这算什么属于呢？我的所有权吗？他那意思莫非是我可以自由的做我想做的事，但我这个人属于他？可那人生又怎么解释？人生属于他，这怎么属于呢？难道是……
白嘉的脑袋里闪过古代女人被送的画面，紧张的握拳：难道是……将来等我毕业了，他要把我当礼物一样打包送给别人？对啊，这，这很有可能啊，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只是抱着我睡觉，而在不碰我呢？
“你在干什么！”滕烨带着轻喝进了屋，出手将火关掉，白嘉瞬间从胡思乱想里回神，赫然发现满厨房烟雾缭绕，焦糊浓郁—啊，菜，又糊掉了……
……
站在厨房的门口，白嘉扭着身子，星星眼的望着内里：滕烨，堂堂的滕少，滕董，竟然围着蕾丝带花的围裙，一脸倒霉表情的拿着菜刀刷刷的在砍瓜切菜……
第二次烧糊菜，她很抱歉，不过滕烨竟然没训她，只是黑着脸地说了两个字：出去。
她出去了，以为这下要惨，可是却听到内里洗洗涮涮的声音，难以相信的挪步伸头到厨房前，结果就看到了这么叫人—幻灭的画面。
没错，是幻灭！
堂堂滕氏集团的董事长，竟然下厨做饭！
堂堂滕氏集团的董事长，竟然围着她的蕾丝花朵围裙在做饭！
我的天，虽然那背影或是侧面看起来还是很有美感，但，但真的是，幻灭啊！
你一个大男人，一个董事长，能不能不要切菜切的那么顺？还跟拍电影似的！喂，你不要掂勺那么写意好不好，喂，你不要挥铲如指挥好不好！
你，你叫我一个女生，情何以堪……
……
菜端上了桌，因为食材被毁掉两份的缘故，桌上只剩下一个青椒土豆丝，外加一份木耳肉片了。
“站在哪里做什么？过来吃！”滕烨的脸黑黑地，要不是快要饿死了，他才懒得动手，晚上他还有一堆文件要签批，最近忙东忙西的，攒下了不少活等着他迅速审核签字。
白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口，滕烨见状低头，就看到胸口那巨大的蝴蝶结，赶忙放下碗，把围裙给扯掉了：“忘掉这个画面！”他义正言辞的要求着。
“哦！”白嘉答应着坐到椅子上，可脑袋里还是滕烨长发偏偏穿着围裙的画面，那一刻的他，可爱到爆……她才不要忘记呢！这是绝对的专属记忆啊！
“这个给你！”滕烨忽而侧身从一旁的包里拿了个信封推到了白嘉面前。
“是什么？”白嘉问着将其打开，然后她看到了三张票，钢琴大师的演奏会前排区：“这，这是……”
“你和弟弟还有张妈的。”滕烨轻声说着，在看到白嘉激动的神情时，他眨眨眼：“记得你坐a3的位置。”
“为什么？”白嘉不解：奇怪，干嘛限制我坐哪里呢？
滕烨动手拿了筷子：“因为我坐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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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迷恋他，很多年
箭矢扎在靶上，压了内环线，即为10环。
白嘉微微蹙了眉，再次提弓搭箭。
“你不休息一会儿吗？”身边传来秦路的声音：“一连七箭都在九环和压线10环里徘徊，足可见你心里有事，我要是你，我就休息一会儿，稳稳心境。虽说咱们这个是个熟能生巧的活儿，但现在毕竟是室内，无风，无有天气变化的干扰，心境的影响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大，可换到了野外，一点点的微妙都会变成很大的差值。”
白嘉闻言咬了咬唇，预拉，开弓，当箭矢飞出去时，她的眉蹙的更深，九环！
她放下了弓，冲秦路无奈的一笑：“很糟糕对吗？”
秦路摇头：“并不糟糕，你的成绩在咱们班来说，绝对三甲，但就你个人来说，也只是一时失误。”他说着坐到了限制线外的草地上，白嘉便也走了过去，坐在和他一米开外的地方。
“你说我这样，能在野外项目上出成绩吗？”白嘉轻声问着，她纠结的问题始终存在，用大把的时间练习，如果没出结果，姑且不说她是否对的起滕烨，对得起自己，单对不起白云那是一定的，她总觉得身为姐姐应该多陪陪白云才是首要事件。
“以你的天赋来说，应该是有机会，但未来的事，谁又能预测？更何况，优秀的人，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如果你是希望别人不优秀的话，那恐怕是没指望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嘉的眉蹙的越发深：“我只是害怕辛苦到最后一无所获，我的梦实现不了。”
秦路闻言望着白嘉：“原来你犹豫的是这个，我就说那个誓言不要输的白嘉怎么犹豫起来，奇怪，你压力很大吗？”
白嘉点点头：“是的，很大，甚至……我输不起。％&*〃；”
她若输了，就无有什么可以撑住内心，她会有多愧疚的面对白云。
“我不赞同这句话。”秦路望着她十分认真的言语：“也许你有很大的难处，资金，时间，精力，也许你的内心脆弱无比，生怕摔伤自己，但如果想要爬上顶峰，你就必须得朝着山顶迈步，也许你不一定能走到山顶，但每走出一步，都能证明你的努力，也能领略一步之外的风景和道理。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但不付出，是绝对没有收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