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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亿?
滕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白嘉。
钱财不是问题,能不在乎钱财而倾囊相救的自然是她,只是,她怎么会恰好出价?
脑中还在急速反应,葛老已经瞪着眼的开了口:“四亿?谁出了钱让你倒戈相向的?”
“一个有钱人!”为首者黢黑的皮肤衬着他那发白的牙齿,起来极具对比的鲜明:“所以葛老,你的定金我们就不退回了……”
“等等!我可以给的更多!”葛老着那人持枪而抬的手迅速而大声的言语。
为首者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起来非常憨厚的笑容:“您能加价多少呢?要知道四亿我们已经可以算是收下了……”
“十吨黄金!”葛老目露愤怒之色:“我可以给你们十吨黄金,而且是马上给你们,只要你们给我干掉他!”
“哈哈!”为首者大笑:“你疯了吧?十吨黄金?你现在就是给我弄出一吨来摆在眼前怕都难吧?”
“我是认真的,这里可是沙特。”葛老着那人言语:“0吨,价值可是差不多三十亿,做不做?”
为首者眨眨眼:“天花乱坠的可不大……”
“我能带你的人,现在就黄金!”葛老完全是豁出去的架势,那人闻言自然是激动加狐疑:“好啊,那就!”
葛老向了滕烨:“把他手里的权杖拿过来!”
为首者一偏头,立刻有人走向滕烨。
“慢着!”滕烨此时开了口:“你大概弄错了一件事吧,那些黄金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但是我先开口告诉他们的,我就比你占了主动权。”葛老说着向为首者:“何况,你是黄金的主人,那就更不能活着,你活着,他们又如何安心的享受那些黄金!”
葛老的话无疑是最好的煽风点火,为首者的眼立刻直了,他把枪拿了起来对着滕烨:“你最好放手!”
滕烨知道,他们现在害怕是假消息故而不会杀害自己,但是,已经动心的贪念终究会让他们疯狂,此时做对无疑是生路渺茫,他果断的把权杖拿起:“你们要的是钥匙,我给你们钥匙就是!”他说着拔下了权杖的顶端,把钥匙那节给了出去。
“我带你们去!”葛老着滕烨:“但我建议你们最好把他也带上,而且枪不要挪向别处,如你们所知他可是最好的杀手,一个不留神你们死了,他还活着呢!”
“这不用你提醒!”为首者说着比划了一个动手,拿枪对着他的人就由两个变成了五个。
一共九个人的队伍,一大半的人都来盯着他,足可见对他的防备。
滕烨眨眨眼捏了捏手里的杖头呵呵一笑说到:“来太出名了也不好啊,是不是啊,瑞贝卡?”
“瑞贝卡?”葛老蹙眉,周边的人都警惕起来预防着有第三方出现,但没有动静,有的是滕烨一脸轻松的言语:“别太激动,那是我身在真主旁边的母亲的名字。”
为首者翻了个白眼示意动作,葛老便埋了他一眼,在前带路了。
“你们会到的,可不止0吨黄金,而是,百吨。”滕烨迈步相随,口中轻言,这话立时让九个雇佣兵都激动了,几乎无人招呼的,他们全部都走向了通道里。
当他们七扭八扭的在通道里前行时,路上圣地不远处的塔尖里,一发子弹从加了消音器的狙击枪里射出,洞穿了持枪的男人。
半分钟后一个裹着黑袍的女孩子从塔下跑出,溜进了圣地内。
此刻那石碑前倒着近二十具尸体,大部分是那些人带来被留在外面的保镖,只有三五具是雇佣兵的尸体。
女孩子无视这些尸体,她快速的奔到石碑前,动手开始搅动升降机,当升降机升上来时,她把这些尸体开始一具一具的往上拖……
权杖钥匙入了锁芯,转动后,巨大的锁子被扳开。
“你先进!”为首者还是蛮小心的,让葛老打了头。
之前入过一次,葛老自然不担心,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那些黄金掀开的布并未蒙上,立时金灿灿的光让他们都直了眼,继而疯狂的冲上去瞧。
滕烨一见持枪对着自己的人纷纷转头目光迎向黄金,他的两只手立刻动作了起来:一只手扯下了脑袋的上的探灯朝前扔了出去,一只手里的紧攥的刀就飞向了葛老。
抛出去的灯光,让他们意识到变化,当枪械声响起时,滕烨已经快速的奔出了放着黄金的密室,于一片漆黑里,靠着来时记住的步子,迅速的往回窜。
枪声在耳膜里炸响,密集如雨,但片刻后,声音小了许多,然后稀稀拉拉的是一些追来的脚步声,回头瞧望那片黑暗,依稀有一些晃动的浮光。
他迅速转头朝前继续数着步子前行,当他跌跌撞撞的从黑暗里摸到通道口时,他到了光线,是瑞贝卡正带着头灯,在推那些尸体下来。
“瑞贝卡快一点,他们要追来了!”滕烨快速言语着迎过去,当他冲过阿布图拉的身体时,他弯身下来从他的手里夺回了那把组合钥匙,便冲上了升降台,把最后两具尸体推了下去。
“我们走!”滕烨说着把手里的权杖那镶满钻石的杖头猛然扯开,瑞贝卡也迅速的去拉绳索,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被消音器抹去了强音的枪声响起,瑞贝卡惨叫了一下,随即在她头灯的灯光下,一个身影迅速的躲去了她的身后,并且枪以指在她的太阳穴上:“要不一起走,要不一起死!”
是葛老!
滕烨咬了牙!
可是没有时间给他犹豫了,手里的毒素扩散器,还有五秒就会炸开释放,他只能抛了那杖头下去,而后扯动绳索。
当他们快速的达到地面时,强烈的光线让人刺眼。
葛老拖着胳膊受伤的瑞贝卡下了升降机,滕烨则是拿着钥匙,迅速的插回石碑的卡槽里,开始倒锁。
机械发出了碰撞音,在煎熬的一秒秒里,一切都在回复原样,而地下已经可闻一些不大的声音,想来应是他们追过来后的枪声。
“他们身上可有,能锁住他们吗?”葛老躲在瑞贝卡的身后,只有枪口贴在瑞贝卡的太阳穴上。
“锁是锁不住的,不过我在扩散器里加了镁分,毒素炸开后,化学热能会让它们五秒就会呈现激活状态,不会像以前那样潜伏在人体三小时才发作,所以很快他们就会长埋在下面的黄金坟场里。”
“毒素?你到底怎么弄到毒素的?”葛老此时才问出疑问来。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你只要知道,仅有的十颗,现在全部被用完了。”滕烨说着向瑞贝卡同葛老言语:“我那一刀落空了?”
“没,你怎么可能落空呢?只是我早有防备,穿了特护衣,子弹与刀对我都无法造成伤害。鬼手,你到底是我的学生,你以为只有你知道我想什么吗?事实上你会玩什么手段,我也想的到。”
滕烨咬了下嘴唇:“放开她,你不伤害她,今天我也不会伤害你。”
“你当我是傻子吗?放开她,我就失去了挡箭牌,就算我身体不怕你的刀,可我的脑袋却怕,你要真想我不伤害她,那就乖乖地别动,让我离开这里。”
“不用管我,你动手吧!”瑞贝卡此时扯着嗓子大喊,但滕烨却是摇摇头:“不……我不想再欠下更多的债了。”
“我本来就是个死人,你还犹豫什么,快动手!”瑞贝卡说着想要抬胳膊,但子弹大约伤到了她的神经,她根本抬不起胳膊来。
“嘘!”身后是葛老的声音:“你再多话,我会打断你的腿,到时候你生不如死的!”他说着扯了瑞贝卡退向一边,口中言语着:“速度过来接我!”
当他拖着瑞贝卡退到门口时,一辆悍马停到了门前,下来一个人直接用枪对准了滕烨。
“不要动手!”葛老低沉着嗓音吩咐着:“上车!”他说着自己猫身上了车,当那人也上车后,他一抬脚踹了瑞贝卡出去,枪就对着瑞贝卡要开,此时刀也呼啸着甩过来。
“砰!”枪响了,但打在的是瑞贝卡的肩头,而葛老的手上扎着一把刀,他瞪着眼迅速的关上了车门,车便开走了。
滕烨飞奔到瑞贝卡的跟前时,车子已经拐弯消失在视线里。
“瑞贝卡!你怎样?”滕烨大声的询问着,瑞贝卡冲他摇头:“我没事,你,你快去追!”
滕烨了下远方,随即伸手将她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悍马里,瘦高的年轻男子一脸阴鸷之色:“您不是一直想他死的吗?”
葛老向了自己流血的手:“建一,你知道什么叫痛苦吗?”
建一皱眉:“您的意思是……”
“他叫我流血,叫我希望落空,我要让他流更多的血,更多的希望落空,我要让他比我更痛苦……”
“所以您改注意了?”
“对,在我拿那个小丫头当人质时,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很大的筹码。”他说着转头向那年轻男子:“你想上位,想证明自己,我理解,可是如果你动手杀了他,组织里的很多人却并不会把你当英雄的。”葛老的眼眯缝着:“组织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总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把这事压过,你贸然动手只会让你处境艰难!建一,你是我培养出来的新人,有些耐心,我会给你机会杀了他的!到时候,你会凭此成为新的第一杀手。”
建一眨眨眼:“明白。不过,老师,错过了这个机会真的好吗?再说,他可想要杀了你的!”
“他很快就会顾不上我了!”葛老笑了起来,目中却是一片狰狞:“当一个杀手乱了心,他就会变成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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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逼迫,痛苦的妥协
“怎么回事?嘉嘉怎么还不回来?”董家大宅里,董林国已经在宴请老友彭宇吃饭,可发起邀请的白嘉却迟迟不现身,他只好假称白嘉忙集团的事一时chou不开身独自招待,直到酒过三巡,老友去卫生间方便,他才赶紧起身去了房同蝎子问话。
这一下午蝎子就守在电脑前关注信息的,这会都晚上八点过了,也似乎还没个结果。
“没回来?”蝎子惊讶的起身,此时才留意到天色已晚:“我这就去会场找他!”
“那边怎样了?”董林国扫了一眼电脑,不明白怎么迟迟没有付款确认的消息。
“不知道,至今一直没有回执。”蝎子说着担忧的了一眼,向那边发送了一个消息:“我和阿凯说了,有消息就联系您,我现在去找小姐。”
董林国点了头:“行,找到了打个电话,叫我安心。”说着他把笔记本抱起去往餐厅,刚要进去就遇上了带二宝玩回来的蒋涵,他叫着蒋涵给二宝冲澡和带他一下,就捧着笔记本入了餐厅。
蒋涵扫了一眼内里,发现没有白嘉的身影,他转身问了佣人,才知道白嘉还没有回来,当下了一眼二宝:“走,我们洗个澡,然后叔叔和你玩植物大战僵尸去!”
蒋涵带着二宝走了,董林国着笔记本上的讯息,眉头轻蹙,内心满是担忧:你到底能给嘉嘉一份安定吗?
……
马蕊有些焦躁不安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她那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咯吱音,就没消停过。
白嘉沉默的着窗外的天色,手腕一直在努力的尝试从绳索里挣脱。
将近四个小时的挣脱,绳索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但她手腕处的皮肤却已经抹的发红破皮,可即便如此她也没停下,咬着牙忍着疼,争取着能逃脱掉。
当她的手腕似乎能有可能chou出来时,一直播放着滕烨照片的电脑忽然发出了信息音,马蕊就想等到了希望一样,大步跨过去按了一个键,立时滕烨的那些照片都没了,出现的是一个视频的连接请求。
“可算来了!”她嘀咕了一声按下了接入,随即向白嘉:“睁大眼睛好好着吧!”
白嘉一面扯手一面瞧。
画面模糊了一下,随即出现了葛老的脸,以及他有些晃动的身子,显然他应该是在车上。
“哦,瞧瞧,这不是我们集团里驳回我所有建议的董事长吗?你好啊!”
白嘉抿了一下唇没有言语,但内心却是担忧与不安的。
她让外公出了四亿买雇佣军的倒戈相向,这种情况下葛老应该是死掉的才对,可现在他竟然还在此视频?但白嘉不敢有任何疑问,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并不清楚他们的动手时间,只能是猜测着,也许还没开始。
“不说话吗?很好,至少你学会乖乖的听话了。”葛老说着眼转了一下:“马小姐,你们现在在哪里?”
“上次处理吴莉莉尸体的那间山庄木屋里。”马蕊说着扫了一眼白嘉,眼里有着得意之色。
“吴姐她,她死在这里?”白嘉惊讶的打量这间木屋,而此时葛老开口了:“不要害怕,你是不会死在这里的,事实上,我让马小姐请你来,是想告知你两件事。”
葛老说着转身打开了手里一个平板电脑举给白嘉瞧:“见这个东西了吗?来,你听听!”他说着按下了一个按键,随即有一些杂乱的声音响起,继而是大串的阿拉伯语,白嘉听不懂那是什么,但是却能听出来那是滕烨的声音。
葛老按下了开关,声音戛然而止,他冲着摄像头笑:“那个声音你一定不陌生对吧?没错,那是加麦尔的声音,不,应该说,那就是滕烨的声音,你的的确确没弄错,加麦尔就是滕烨,而且我的的确确在监听他,刚才你听到的应该是让医生救助的声音,哦,别那么紧张,他没有受伤,受伤的是他的帮手而已,他现在只是比较激动,颅脑内压有点高而已!”
葛老说着伸手点开了一个新的软件,随即一个脑袋一样的图案显示出来,而后脑干部位有一个红色的光源正在一闪一闪,而旁边几个立柱一样的图标正在波动。
“你瞧,他很激动呢!”葛老说着手指敲了敲平板电脑上的脑袋图标,白则把目光落在他手上缠着的纱布上:“我不懂。”
“不懂没关系,我可以解释给你听。”葛老说着伸手一划拉,图标一换,虽然依然是个脑袋,但脑袋的外观却变得柔和了一些,连一边的立柱也有了变化,但没有变的是这个脑干部分依然有一个红色的点。
“你在滕烨身边应该知道我们有不少科技产品吧?比如蓝色圣光,又比如卫星联络器,还比如这个,夺命芯片!”葛老说道此处意味深长的一笑,目光带着十足的寒气,即便隔着络,白嘉也能感觉到那股阴森,而此时一旁的马蕊不安似的退后两步,伸手扶上了后颈。
“这是我们组织里很常见的一种科技产品,它可以通过一个小手术,不被组织成员察觉的存在于脑干处,它的主要作用是用来防备和惩戒那些变节以及背叛的组织成员,当我们认为他有危险,又或者没什么用时,我们就会启动它,它便会爆炸,那只是一个小小的爆炸,就像火柴被点燃一样,但却可以立刻损坏脑干,导致其死亡,而事后法医只能检验出血管炸裂而已。”
白嘉舔了一下嘴唇:“你是要给我植入吗?”
先前马蕊那般言语,分明已经暗示了将会发生什么。
葛老伸手挠挠头:“说实话,那本来是我的计划,而且,目标不是你,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怕死,对不对?”
白嘉眨眨眼:“所以呢?你现在想怎样?”
“不怎样,只想告诉你,在滕烨的脑袋里也有这么一个芯片。”葛老说着得意洋洋的扬起了下巴。
白嘉的脸瞬间变色,而此刻马蕊比她还激动:“你给他也装了?你竟然给他也装了?你不是……”
“没错,我给他装了!”葛老打断了马蕊的言语:“我必须让她明白,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她在乎别人的生命,尤其是至亲至爱的人!”他说着拿起了手边一个类似钥匙扣的东西冲着摄像头晃了晃:“白嘉,睁大你的眼睛,仔细些,夺命芯片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说着在那个钥匙扣一样的东西上按了几下,而后一按中间的红点。
他举起了平板放给白嘉,但见那平板上的红点骤然炸开,而于此同时站在屏幕跟前的马蕊抱着脑袋一声惨叫,随即眼都红了,而她的身子晃了晃,鼻血就从鼻子下如水流一般的流淌。
“你,你……”她言语着身子已经开始倾斜。
“这是你最后的作用。”葛老的眼中毫无怜悯只有疯狂:“让她知道夺命芯片的威力。”
马蕊倒了下去,她倒在地上,身子抖了几下,就彻底的安省下来,而被这一幕惊住的白嘉,足足愣了三秒才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讨厌马蕊,像这样心理扭曲到害人的女人,即便死了,她也不会觉得难过,可是,可是马蕊死在她的眼前,还是以这种方式死掉的,立刻就让白嘉从骨子里感觉到了恐惧。
马蕊的那种晃动,那种倾斜,那种流血的画面就像是有人拿着刻刀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一样,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滕烨,想到了他这样晃动,倾斜,流血……
“不!”她尖叫着呐喊,眼泪汹涌:“你不可以伤害他,你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葛老着她的状态,满意的笑了:“他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战神,却因为你,一步步的走出了我的控制,而后,对我倒戈,当他毫不犹豫的把刀扔向我心窝的时候,就注定了没有什么不能!”
“你,你到底想怎样?”白嘉流着眼泪着那屏幕上狰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