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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烨看着白嘉眼里充盈着痛色,但是,他也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是不是你被胁迫了?是不是葛老对你做了什么?”他说着眼扫众人,忽然发现屋里没有二宝,他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作响,心更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痛,立时大喊:“二宝!二宝!”
“这,在这!”此时蝎子抱着二宝快步的奔了进来,二宝的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小小的弓。
“哥,真的是你?他们说你回来了,我简直不能信!”蝎子一脸兴奋,显然他只是才听到消息奔了过来,他那脸上挂着的兴奋笑容足以说明他还不知道此刻的尴尬与糟糕。
“二宝!”滕烨没有回应蝎子的话,在看到二宝的那一刻,他内心的惊恐瞬间得到了平复,他立刻张开手奔过去一把抱过了二宝。
二宝呆滞的看着滕烨,那双眼他认得,可那张脸他不认得,他看看滕烨转头看向了白嘉:“妈妈,加麦尔叔叔是不是喝了美羊羊的美容液啊?他怎么变得更漂亮了?”
白嘉闻言忍不住的扭了头,她能怎么说?
说这是你爸爸的本来模样?说这是你爸爸吗?她已经要嫁给蒋涵了啊!
“二宝,加麦尔叔叔是爸爸的一次变身,就像蜘蛛侠会变身一样,现在的我,才是爸爸的真实模样,来,二宝,叫爸爸!”滕烨抱着他亲昵而轻声的言语着,甚至他已经把唇印在了二宝的脸蛋上。
二宝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和眉毛:“爸爸,你还要二宝和妈妈吗?”
“要,当然要!”他言语着:“爸爸一直要你和妈妈的。”
“可是你上次为什么丢下我们走了呢?你知不知道妈妈被人欺负的昨晚还抱着二宝哭呢!”二宝说着撅起了小嘴巴,分明的不满:“爸爸你不乖,让妈妈哭的爸爸不是好爸爸!”
滕烨闻言扭头看向白嘉,看到的是她已经转身扶着墙壁在肩头chou动,看到的是董林国心疼的眼神以及蒋涵为难的目光。
“老婆!”滕烨抱着二宝上前一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白嘉使劲的摇头。
滕烨腾出一只手去抓她的肩头:“你告诉我,到底……”
“没事啊!”白嘉猛然转身甩开了滕烨的胳膊,许是动作太猛,打到又或者吓到了二宝,二宝立时嘴巴一撇,哇的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二宝!”白嘉和滕烨同声轻唤,彼此对视一眼后,白嘉伸手从滕烨的怀里抱过了二宝:“二宝,不要哭是不是妈妈打到你了?”
二宝依然哇哇的哭着,根本不说话,滕烨又急忙去哄。
眼看着两口子此刻一脸痛色与焦急的哄着二宝,蒋涵捏了捏手指头从床边站起:“二宝,不哭,来,叔叔抱你,让你爸爸妈妈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他说着抬起了手,二宝竟丢了弓向他伸手。
滕烨看着二宝被蒋涵抱进怀里的那一刻,眼睛都红了,他几乎是本能的抬手想要去抢,此时蒋涵却开了口:“二宝,告诉叔叔,你为什么哭啊?”
“爸爸和妈妈吵架,二宝的爸爸和妈妈在吵架!”二宝哭诉着抱了蒋涵的脖子:“叔叔,二宝不要看妈妈哭,不要……”
白嘉闻言自是抬手使劲的去抹眼泪,可眼泪哪里停的住,而此刻董林国开了口:“小涵,你带着二宝和嘉嘉先出去!”
“这……”
“出去!”董林国发飙似的拍了床,蒋涵自是应声:“好好,你别激动!”他说着看了一眼还对自己怒目的滕烨,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别激他!继而上手扯了一旁还在抹眼泪的白嘉,三个人就这么哭兮兮的出了屋。
滕烨很想跟着自己的妻子孩子出去,但他知道老爷子打发走他们就是要和自己说话,便忍住这种情绪站在这里,而蝎子眼瞅着不对,静默的自己退了出去,直奔外面去找白嘉想要问清楚,为什么皆大欢喜的时候,大家弄成这个样子。
“你不要怪嘉嘉。”董林国开了口:“她有她的难处。”
“什么难处?”滕烨盯着他。
“嘉嘉这些年痴心一片的等着你,从未动摇过,事实上一直对你们感情抱着犹豫态度的人是我,因为我看到的是你带给她的不安定,带给她的危险。”董林国说着埋怨似的瞪了一眼滕烨:“而当初是谁在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他会护着她周全?不要她收到伤害?”
滕烨chou了一下嘴角:“是我的错,但我在努力……”
“我知道你在努力,嘉嘉也在努力!”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我一直在劝她放手,劝她跟了小涵,至少小涵能给她一个安定,能让我一个半截入土的人不必为着子孙后代的安危而发愁,可是,可是嘉嘉一直没答应,即便应承了我考虑,也再最后告诉我,她不能对蒋涵恩将仇报,因为,她不爱蒋涵,她爱的人是你!”
滕烨闻言抬了头:“那她……”
“别问我,我不知道答案,就在前天,她还在要我拿出钱来帮你消除危机,那份对你的执着我看得一清二楚,事实上,我都放弃了念想,但,今天早上,我却得知,她要和小涵在一起的消息,我不过也比你早知道几个小时而已,而她给我的理由是,她想通了。”
滕烨的眼珠子立时转动起来,而董林国依然在言语着:“一夜之间,她就想通了,你明明已经想到了可能,为什么不自己去找答案呢?你与其在这里纠缠她为何放手,弄的孩子哭,大人哭,弄得一家人吵吵闹闹的,为什么不想办法去弄明白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滕烨抬手朝着自己的脑门拍了一下:“我真是糊涂了!”
爱情的得失在心中是那么的重要,重要到面对失去的那一刻,痛感让他连洞悉的理智都丧失了,他能想到一定有事发生,却偏偏因为太爱她太在乎她,竟直愣愣的从她那里切入,逼得她一次次的掩着伤口说不痛……他当真是错的离谱!
“我会找到答案的,请你帮我招呼好白嘉!”他看着董林国言语充满着拜托的口气,而董林国叹了一口气:“她是我的外孙女,我能做的就是护着她,我也想看到她幸福,但我更不能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所以,你自己多努力吧!”
这一句话,足足表明了他只会一切顺着白嘉的意思来,滕烨捏了一把拳头:“她的幸福,只能我给!”说完人立时转身就出去了。
……
“你们两个要结婚?”蝎子不能相信的看着白嘉:“嫂子,你在搞什么?你没看到哥他已经回来……”
“蝎子!”一声唤,打断了蝎子的言语,他立刻回头:“哥!”
“你过来,跟我走!”滕烨说着直接走向另外一边,蝎子看了一眼白嘉立刻跟了过去:“哥,你……”
“昨天,白嘉可有什么不对?或者说,你能察觉到的,有什么异常?”滕烨低声的言语着。
“昨天?”蝎子眨了下眼:“昨天嫂子有失踪几个小时,我找她的时候发现她下午跟着你那个秘书还是助理的离开了会场。”
“谁?”
“马蕊,对,就是这个名字,马小姐!”
滕烨的眉立刻挑了起来:“你在这里保护好白嘉和我的孩子!”说完人直接像风一样冲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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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马仔赵鹏飞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是关于滕烨的消息,而且消息还非常劲爆的包括了三个方面。
一,失踪的滕烨完好无损的突然出现,并且依然那么帅。
二,当他出现的时候,前妻正宣布和身边的男人要订婚。
三,当滕烨表示不接受并乞求前妻不要这么做时,他被,甩了!他和六年前一样,被无情的,甩了!
大量的各色评论在大大小小的微博和新闻报道后拥挤交织在一起,有的提起了过去关于白嘉谋害丈夫的阴谋论,有的提起了再帅的男人也会被女人甩的悲情论,更有的则集中在挖掘那个“身边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警察公寓里,依然孑然一身的赵鹏飞手边放着半桶方便面,眼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在在那里打电话:“……真的假的?那家伙几时冒出来的?喂喂,我看是出租司机爆料从机场接的人,你那边有没入境信息?什么?拜托啊兄弟,你查一下告诉我嘛!回头我请你吃夜宵!一定一定!”
挂下了电话,赵鹏飞扭着嘴巴盯着那屏幕,兀自喃语:“滕烨?你竟然又出现了?这什么意思啊?组织又死灰复燃?”
“不,只是我回来了而已!”忽然身后传来了滕烨的声音,赵鹏飞的眉眼一抬立时伸手往腰间拔枪,可是手才抓上枪把,另一只手就包住了他的手将不说,还板着他的手让枪套的顶端偏移了一些,正好枪头对着他的裆部。
“卡”一声轻响,保险被扳开,赵鹏飞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在呼吸间喷溅在他的脖颈上。
“如果你真想在我面前挑战你的身手,那就要做好后半生蹲着上厕所的心理准备,你确定要这样吗?”滕烨的话语轻轻地,淡淡地,但却叫赵鹏飞感觉到艰难:“你想怎样?”
“我来找你,只是想你帮我一个忙,成了,我送你一份大礼,让你回复队长一职都不是问题,当然你要是不答应,也许我会做点什么泄愤的事,如你所见,现在的我,正在气头上……”他说着板着他的手动了动枪。
赵鹏飞自诩自己也算一个比较有能耐的警察,上一次栽在滕烨手里,他被虐的耻辱慢慢,但好歹他还能找一条被偷袭的理由安抚自己,而这一次,他的手包着自己的手,自己明明比他更贴近枪,可是,他却操控不了枪,因为他根本对对抗不了他的力量。
屈辱让他窝火,但这种胁迫更让他难以承受。
若枪指在他的脑袋上,他大约还可以拼个光荣牺牲,而现在枪指在他那里,诚如滕烨所言,他死不了,却要下半生蹲着上厕所,他难道想丢人丢一辈子?
“这里是警察宿舍……”他试图抗衡。
“哪又怎样?就算你现在高喊,他们立刻冲过来,也足够我打爆你的蛋!”滕烨的话语充满着轻蔑,却也让赵鹏飞没法再对抗下去:“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他咬着牙:“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做!”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白吗?”
“谁?”
“马蕊。”滕烨扫了一眼屏幕:“就是我曾经的第一秘书。”
……
“入境处有她前天的入境记录,但是网上查不到她这几天的入住信息,而且她原本有的两套房产,都已经分别在四年前和两年前出售了。”赵鹏飞挂下了电话斜了一眼抱着他方便面往嘴里划拉的滕烨,完全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视他的存在!
好歹我也是警察,你是个……
赵鹏飞悻悻的扭了头,他发现此刻,杀手的身份似乎比他这个警察牛。
“找所有的监控,时间集中在昨天,嗯,昨天下午大约两点前后吧,从会展中心那里出去的所有车辆都给我查一下,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发现点蛛丝马迹。”滕烨说着把最后一口面扒拉进了嘴里,随即抓着纸巾擦了嘴:“找吧,找到了叫一下我,我睡一会儿!”说完也不管赵鹏飞那震惊的表情,直接去了他的床上一躺。
赵鹏飞完全傻了眼。
滕烨不但把他当小弟使唤不说,还抢了他的方便面,现在竟然还睡他的床,还要他有消息了喊他?
喂,这是什么情况?
你难道当你是我老大吗?
赵鹏飞看着滕烨,嘴巴张了几下后才低声言语:“你不怕我趁你睡着了,崩了你或者报警叫人来吗?”
滕烨睁开了闭上的眼:“你不会那么傻的。”他说完又闭上了:“帮我的忙,你会得到什么你很清楚,反之,你会失去什么,你也很清楚!”
他说完直接转了身背对着赵鹏飞竟就睡去了,直把赵鹏飞弄得顿在那里好半天。
这家伙竟然连背都冲向我,我,我这是……这是……
他捏了捏拳头,最终还是散了气,看了一眼只剩下汤的面碗,无奈的在键盘上敲击信息输入代码,去调拨天网的监控了。
天快亮的时候,赵鹏飞终于找到了一个疑似镜头,他只是怀疑的嘴里发出了一个细微的“嘶”声,身后忽而就冒出了滕烨的声音:“找到了?”
赵鹏飞那一刻,有种寒毛都炸起来的感觉,他回头看了一眼滕烨严重怀疑他到底睡没睡,人还是点了那个暂停的镜头:“这里,有点远不是很清楚,但有这个蓝色的商务车,可是到了两秒后,这个车子没了……”
“被人抹掉了啊!”滕烨说着看了一眼这节监控,立刻抓了桌上赵鹏飞的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喂?蝎子,是我,你听着,有一段监控被修改,你给我联络上阿凯,让他立刻把被覆盖的部分给我还原出来,对,最快速度还原!”滕烨说着看向赵鹏飞:“给我你的内网帐号和密码!”
赵鹏飞撇了一下嘴乖乖报出,滕烨重复后又交代了是那一节的监控后就挂了电话,而后看着赵鹏飞:“你可以睡一会儿,也许等一下,我需要你给我当司机!”
……
一个小时后,电话作响,没有瞌睡只抱着方便面果腹的赵鹏飞看着滕烨自然而然的接了电话:“好,你储存在他的空间里,我这就看。”他说着挂了电话,自己在赵鹏飞的电脑上噼噼啪啪的打字,赵鹏飞就只能看着他登录了内网,然后在他的警务任务空间里点击了视频播放。
画面里,是一辆蓝色商务车分别过一些地方标识监控的截取集锦,滕烨迅速的拿着桌上的笔在他手边的一摞材料背后开始画,画着画着他丢了下笔:“应该是去了那里……”
当他看到后面晚上的视频时,他发现那辆车里只有白嘉一个人在开车时,他立刻变了脸:“赵鹏飞,开车,我们出去!”
……
车子在盘山路上开,赵鹏飞不时的扫眼过去看滕烨一眼。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自己把滕烨逮捕归案,押解归队的场面,而现在,他们的的确确在一辆警车里,可,滕烨没有带着手铐,而他却当了滕烨的马仔外加司机。
一路沉默,他觉得自己得找点什么话题,想了好半天他开了口:“你失踪是怎么回事?”
滕烨扫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赵鹏飞扭了扭嘴巴,继续闷头开车,三分钟后又开了口:“我查马蕊的时候,发现她现在是什么沙特一个黄金家族的叫什么加麦尔的助理,诶,那个加麦尔的眼睛和你好像,嘶,你有沙特的血统,那人是你兄弟吗?”
赵鹏飞看着前方已经相近的山庄蹙了一下眉:“他不是我兄弟。”
“哦!”赵鹏飞失望的将车停下:“前面没路了。”
“他就是我。”滕烨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赵鹏飞则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滕烨到底说了什么,继而一脸惊奇的快速下车,追着滕烨的身影进了屋。
屋内陈旧中毫无什么打眼的东西,赵鹏飞转了一圈也没能看出这里有什么。
“没有人在这里,而且也没什么居住的痕迹吧?”闻着带有铁锈文的霉味,赵鹏飞不解的看向滕烨。
滕烨没有理他,只是动着他的鼻子。
此刻他的脑袋里闪现的是女巫死在此处的画面,但是那已经有些时日,这里的血腥气息和清洗液的气温都应该散去,而不会像现在这般漂浮留存。
他走了两步,忽而蹲了下去,看了看地上的木板,他猛然握拳砸了下去。
“你干嘛?”赵鹏飞很惊讶的看着滕烨把地板砸出个窟窿然后搬起一块破损的地板瞧看与闻:“还闻它?”
滕烨的眉蹙了起来:“这个位置死过人,而且有一些血流出,但,不多。”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位置。
那里曾经死过女巫,她自杀的方式让那里流淌了很多的血液,所以处理者会在分解她的尸体后,也要处理血液的痕迹,这不但包括用漂白粉清洗,更包括浸泡和烤干,因为只有这样,血痕才会被完美消除,即便留下有一些残存印记,也会因为dna被破坏而无法取样。
但这一块当时没有血迹沾染,处理者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所以相应的也属于完好状态。
但是他在这里闻到了血腥气息,可木纹上没有,那么就应该是被处理了,可处理的话,木纹底部却没有浸泡的痕迹,显然,血不多,甚至少到处理者都懒得浸泡木板。
“死人?你确定是死了人?”
滕烨看了赵鹏飞一眼:“之后的视频你看到了的,那辆车里,开车的人是白嘉,也只有她,这意味着另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你的意思,白嘉杀了人?”
滕烨白了赵鹏飞一眼:“不,应该是她目睹了一个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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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无法阻止的爱
“目睹死亡?”赵鹏飞扫看四周:“那尸体呢?”
滕烨没说什么而是看着他,这下赵鹏飞自己拍了脑门:“是组织对不对?你们组织到底怎么把那些尸体弄没的?”
他一直在查找滕烨动手的蛛丝马迹,可能够被他查到的,不是死于各种意外,就是死于各种疾病,总之他就是没有证据,而还有一些,直接是人就蒸发了,连尸体都没有,他又如何破案?
“组织里是专门有人来做这个事的。”滕烨丢下了木板;“他们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