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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宇轩听完楚宇阳略带几分不满质问自己的话语,心中不觉一沉。掀起眼帘冷厉的看着一脸愠色的楚宇阳,寒声说道:“忘记?!放到一旁?!哼!你倒是说的容易,你与你母妃没有被那个薄情的男人伤过心,也没有被他绝情的赶出金鼎!你当然不会明白我与早逝的母妃心中的苦,心中的恨意!如今他被大皇子逼宫也是罪有应得,与我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有何关系?!”
楚宇阳双手攥紧瞪大一双星眸,梗着脖子不甘示弱的怒声道:“你怎知我与母妃没有被父皇冷落,没有被父皇他伤过心呢?!我母妃时常在背地里偷偷伤心抹泪。我也常被大皇子他们欺辱!我也曾说过离开金鼎跑来这里寻你的缘由,上回若不是你出手替我疗伤。只怕我早被大皇子派来的杀手了结了这条性命了!你以为只有你跟你母妃有苦有恨,我与我母妃又比你们母子好上几分哪?!”
楚宇轩闻言心中微微怔了怔,不觉有些哑然的撇开眸子,涌到心口的那股怒气跟恨意也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几分,抬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隐隐有些尴尬的出声道:“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有意针对你跟你母妃,而是。。。。。。唉!而是心中实在气不过那个薄情之人!我母妃就是因为那个负心人才郁郁而终,撒手人寰!留下我一人独自活着这世上!你说我怎能不对那人恨之入骨?!”
楚宇阳听楚宇轩这番似是解释的话语,暗暗吁出堵在胸口那团闷气。敛了敛面上的那一丝残留的恼色,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语带歉意的出声道:“二哥,我。。。。。。我不该这般质问你!我明知你跟你母妃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受了很多苦难,也知你对父皇他有怨气是在情理当中。却还。。。。。。却还对二哥你这般失礼,还望二哥原谅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楚宇轩见状忙上前一步轻扶了楚宇阳一把。扯了扯嘴角嗔怪道:“快起来吧!你这般给我行礼,倒是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汗颜了!你我兄弟之间,偶尔斗几句嘴也是稀松平常之事!何必如此生分呢!再说若是因为那人弄的你我兄弟二人不和,也不值得!”
楚宇轩嘴上说着眼睛瞧见楚宇阳起身面色温煦的颌首看着自己。心下暗松一口气,微微侧过脸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桌上的那封碍眼的信,有些无奈的又接着说道:“这信。。。。。。这信中若是真像你猜想的是大皇子那帮人逼宫,你打算如何应对?可要赶回金鼎?要不我现在就安排人护送你回去吧?!”
楚宇阳闻言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面色淡然的楚宇轩,略带不解出声问道:“二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莫非你不打算跟我一块儿回去对付大皇子他们那帮人吗?”
楚宇轩微微颌首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帘,侧过脸语气淡漠的出声回道:“嗯,我不跟你一道儿回金鼎!那里。。。。。。自从母妃去世后,我便下了决心,今生都不会踏进金鼎半步!只因我怕见了那人后,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亲手用剑杀了他!以告慰母妃的在天之灵!”
楚宇阳口气有些急促的忙接过话说道:“二哥,我知你心中的这个坎不易过!可若是被大皇子得逞登上皇位的话,大皇子他不会放过你和我包括皇宫里那些皇妹皇弟任何一人!还有金鼎那些黎明百姓只怕活在世上一日都是水深火热!父皇他是一朝天子,后宫三千佳丽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后宫女子哪一个不是巴巴的期盼着父皇的宠幸?!可有多少嫔妃对父皇付出了真心,最后却。。。。。。”
楚宇阳嘴上劝解着,星眸瞥见楚宇轩沉默不语,话锋一转接着又说道:“我知二哥心系那个女子,也知你想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共度一生!可你身上流着的是金鼎皇室的血,金鼎的百姓也算得上是你子民,你忍心看着大皇子那般嗜血之人登上皇位,让百姓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吗?!再说咱们还没有打开这封信,也并不能确定我刚刚所猜测的就是正确的呢!要不,咱们先打开这封信瞧瞧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进退两难
第二百三十五章
楚宇轩送走与自己此时一样脸色凝重心神不宁的楚宇阳,有些怔然静默的坐在椅子上,白皙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不自知的轻抚桌上那张从信封里拿出来的密密麻麻写满字迹的白色纸张,一双俊眸闪过一抹恍惚,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刚刚从信上看到的那些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话语。
在救下楚宇阳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之前,自己已然下定决心将以前安排在金鼎皇宫里的暗线撤出来,不再记恨那个让自己母妃郁郁而终负心薄情的男人,不再与金鼎那边有一丝一毫的牵扯。自己只求余生能与那小女人还有薇姐儿三人一块儿去药仙谷过上清静且与世无争的小日子。
可机缘巧合下与那小女人一同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楚宇阳收留医治以来,那小女人先是变得对自己恢复到昔日那般疏离冷漠,后来又当着自己和周靖远还有尹逸辰三人面前,一副凛然不可冒犯决绝的模样,一剪刀将那一头乌亮柔顺的青丝剪断,语带淡漠的说她不想再与自己和周靖远还有尹逸辰三人有任何牵扯,还让自己三人不要再去那处小院打扰她和薇姐儿母女俩清静的小日子。
自己这几日都是从下属口中听到关于她每一日生活的点点滴滴,当听到她不得不收下尹逸辰送过去的几个布庄师傅时,自己恨不能立马跑过去替她把那几个人解决掉,免得让她日日在那几个人的眼皮子底下觉着心中不快!可想到那日自己已经向她保证过不再随意进出小院打扰她和薇姐儿母女俩,只得硬生生的强忍着心底那股抑制不住的欲要过去看望她跟薇姐儿的冲动!
但今儿这封从金鼎送过来的信,却让自己心中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平静无波了。之前自己在决定把凌霄阁的下属撤出金鼎皇宫之时,便已知晓那那薄情的男人莫名奇妙的身染重病卧床不起,可那时自己一门心思只想着带着那小女人和薇姐儿母女俩一起去药仙谷度过余生,而且自己还要忙着把凌霄阁和瑞草堂的大小事务安排妥当。想法子说服那小女人答应跟自己一道儿去药仙谷。这些琐事已经让自己忙的不可开交,怎么会有空再去操心金鼎皇宫那边的事儿呢?!
可是看完这封信之后,自己才明白那个恨了多年,曾经对自己过世的母妃负心薄情的男人把有孕的母妃逼出宫是多么的用心良苦!信上说当年他登基不久,要依靠皇后娘家的势力稳固皇位,那时碰巧他得知母妃有了身孕,为了皇后暗中对母妃下毒手,才故意夜夜笙歌宠幸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嫔妃。让母妃心灰意冷之下绝然的拖着有孕的身子离开皇宫,离开金鼎!
自己起先看到信中的内容并不相信那样一个只手遮天后宫佳丽成群。薄情负心的男人会是出于保护母妃,逼不得已才伤了母妃的心,让母妃心碎离开,一生郁郁寡欢,直至临去世的那一刻都心心念念惦念着那个负心的男人,还万般嘱咐自己莫要去金鼎寻那个男人报仇!
当看到白色的宣纸上沾染的那几滴已经干涸的血迹,自己的心没由来的微微刺痛着。不由自主的想象着那几滴鲜红的血迹是那个身染重病卧床不起的男人咳出来的情景,想象着他被大皇子那帮人逼的他命悬一线凄惨的模样,自己心底对那个男人多年的怨恨似乎顷刻间消散了许多。
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脉。才会如此莫名的担忧着他;还是被他这封信上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早逝的母妃的情意,从而打了动了自己,让自己忘却了对他的怨恨?!如若自己跟宇阳一道儿回金鼎去见那个男人,或许会顺理成章的登上他为自己苦心谋划的皇位。
可是自己如何能放下那个小女人呢?!她是自己一生都想呵护怜爱的人儿啊!那个小女人会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回金鼎吗?!不!她不会!依着自己对那个小女人心性的了解,她若是知晓自己是金鼎二皇子的身份。知晓自己回金鼎是为了争权夺位,成为金鼎的皇帝。只怕她对自己会避之如蝎吧!
楚宇轩心中这般纷纷乱乱的想了好半晌,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自己心中既担忧金鼎的那个男人,又放不下那个让自己情根深种的小女人。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眼角不经意间又瞥到放在桌上的那封信,不觉闭上闪过一抹苦涩的俊眸,强压下心底的无奈,深深的吁出胸口压得自己有些难受的郁气,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以往的淡漠,薄唇轻启低声喃喃自语道:“心儿,我不能也不想离开你,我这一生只要你一人足矣!你且先跟我一起回金鼎吧!留你一人在盛隆,我怎能心安呢?!等我把那边的事儿处理好,我便带着你回药仙谷,可好?!那个男人现在身陷困境,即便我恨了他这么多年,即便我再怎么不愿承认,再怎么他终是我的父皇啊!”
话音落下,心中那股纷乱的思绪好像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伸手将桌上的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揣在怀里,从椅子上站起身,脚下微动身影一闪消失在房间里。
小院主屋里间,怡心一脸笑意的弯着腰把熟睡的薇姐儿轻柔的放在床上,抬手把被子盖在薇姐儿的小身子上,一双水眸漾起丝丝缕缕的温柔,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薇姐儿粉嘟嘟的小脸儿蛋,心中盈满浓浓的满足和幸福,暗中祈祷这样平静温馨的日子一直能这么永远持续下去。
近几日自己暗中观察尹逸辰留下的那几个布庄师傅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慢慢归位,虽还不敢确定尹逸辰是不是猜到了自己画图是为想在布染印图案的念头,但是单凭他莫名其妙的给自己送了这几个布庄的师傅来看,自己大概也有七八分的把握能确定尹逸辰送人的用意了。
怡心正想着自己该怎么从尹逸辰特地送来的那几个布庄师傅口中讨教一些染印技术时,忽然听到身后响起阔别多日未见的楚宇轩的声音:“心儿,我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情话绵绵
第二百三十六章
怡心闻言身子不由一僵,黛眉轻蹙,本还布满温柔浅笑的脸上露出一抹恼色,缓缓直起腰,闭了闭一双清冷的美眸,暗中攥紧袖笼里的双手,背对着楚宇轩重重的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语带质问的说道:“看来楚公子还是喜欢用梁上君子这等卑劣行的径出现在奴家的闺房中啊?!不知是奴家这个被休下堂的妇人家人轻言微缘故,还是楚公子本就是不守礼法的梁上君子呢?!”
楚宇轩双眸盈满化不开的柔情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娇弱的倩影,薄唇嚅动了几下想开口说些什么替自个儿辩解一下,可想到自己此次来这里是为了说服小女人去金鼎的事儿,不觉咽下欲要说出口的话,瞥了眼床上熟睡的薇姐儿,语带歉意的低声道:“今日我擅闯你这里,实在是事出有因情非得已!心儿,你先莫要生气,且先听我说完缘由之后,你再冲我发火或者是赶我离开也不迟啊!”
怡心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涌在心头的那股怒火,沉着一张玉颜,不容置疑的一口回绝道:“奴家不想知道公子你为何擅闯这里的缘由!奴家只晓得那日已断发盟誓不再与任何人有牵扯!还望公子能成全奴家的心愿!在奴家叫来丫头请公子离开之前,公子还是像个梁上君子离开吧!”
楚宇轩嘴角弯起一抹苦涩且了然的笑意,纹丝未动的站在原地垂下眼帘,自顾开口低声说道:“其实我今日来既想与你道别,也想带你跟薇姐儿一道儿离开的呢!心儿,在你断发盟誓之前我本想说一件事儿给你听,可是你那日又。。。。。。我也想依着你那日说的话,不再来这里打扰你跟薇姐儿!但是我做不到。。。。。。也放不下你!我并非是一个厚颜无耻的人。你不想与我扯上关系,我心中自是知晓。”
怡心听到这里压下心底异样的烦躁不安,樱唇轻启打断楚宇轩的话,说道:“公子你既然知道奴家不想与你牵扯太深,此时又何必冒然出现奴家的闺房,不顾奴家意愿说这些唐突不着边的话语呢?!那日奴家就曾说过今生只想守着薇姐儿,对其他任何事儿都没有半分念想!所以公子还是请回吧!”
楚宇轩闻言轻笑一声,语带落寞嘲弄的说道:“看来你早已知道我对你的情意了。不然你不会这般急着打断我的话,急着赶我离开!心儿。你能否告诉我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为何一直回避我对你的心意?!你是怕我会像靖远那般冷落于你,还是怕我像这世上大多数男子那般妻妾成群吗?!”
怡心轻咬住粉色的樱唇止住欲要溢出口的怒吼,强压下想抬起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楚宇轩一字一句的继续轰炸自己的冲动,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脆弱,一丝压抑的出声说道:“楚公子,你逾越了!且不说奴家先前是你多年亦友亦兄的周侯爷明媒正娶的继室,单凭你是薇姐儿的干爹,你刚刚也不该对奴家说出那番无礼出格的话语来!奴家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跟楚公子没有半点关系!”
楚宇轩掀起眼帘看着站在床边始终没有转过身。却一直对下逐客令的小女人,俊逸的面容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轻声道:“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好一个没有半点关系啊!你说的也没错,在你还是定远侯府大夫人时,你于我而言。只是我的好友靖远娶进门的继室!在逸辰的遥香楼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于我而言。是个女扮男装心思慧黠的女子!在侯府别院我替你诊脉时,你于我而言,也只是薇姐儿的娘亲罢了!可是。。。。。。之后每次与你见面时,你于我而言却是我暗暗爱慕的女子!”
楚宇轩说到这里就见到眼前一直绷紧着倩影微不可查的震动了一下。心中不由暗喜,一双灰暗的眸子闪过一道亮光,不等小女人开口驳回自己的这番告白,忙接着又说道:“心儿,无论你相信与否,当我自己察觉对你的情意时,我就决定这一生都要好好的呵护疼惜你一人!你不愿过高门大院勾心斗角的生活,你想自己丰衣足食,带着薇姐儿过上清静与世无争的小日子,这些我通通都知晓!心儿,你心中所思所想,我都会倾尽心力让你达成所愿!而我只求能与你朝夕相伴,相知相惜一生!”
怡心一直紧闭的双眸上那两扇长密而微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眼底有丝浅显的湿润,暗暗用手使劲的掐了一下腰间,想用突如其来的疼痛竭力抑制住心底被楚宇轩这番话激起的那股悸动,此时此刻心中的无措已经快要吞没了自己的理智,可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慌乱,为什么会悸动?!
扪心自问是因为楚宇轩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还是自己本身其实一直就是个脆弱的小女人,心底也是暗中期盼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能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呵护自己,理解自己的委屈呢?!可是无论是前世抱着单身主义心态的自己,还是魂穿到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以来,都有一直在暗自告诫自己不要什么爱情,不要什么婚姻的啊!倒不是自己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而是自己怕麻烦!
如今楚宇轩这样一个深不可测,对自己多次出手相助,偶尔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亲口说他想呵护自己一生!自己不是应该嗤之以鼻,不是应该断然的驳回他这番算得上是甜言蜜语的说辞吗?!但是自己此刻为什么说不出来只言片语,心生怯意的不敢转过身面色清冷的赶他离开呢?!难道自己心中对楚宇轩存有一丝丝莫名的情愫吗?还是自己的心智到了这个世界变得青涩纯真了呢?!不然自己怎么会被楚宇轩司空见惯非常老套的表白镇住了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动之以情
第二百三十七章
楚宇轩见眼前那娇弱纤细的倩影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心中顿时一软,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疼惜,暗暗有些担心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语也许是吓着小女人了,她才会一时间无言以对吧!心中这般想着不由自主的抬脚往前一步,想用手揽住那微微耸动的香肩,安抚她此时那颗惊慌不安的心。
怡心闭着一双美眸有些恍惚的想着自己此时变得无措的原因,鼻翼间蓦然嗅进一缕似有似无的药香味,心中不由一紧,忙压下心底混沌的思绪,悄然掀起眼帘,带着一丝警觉用余光瞥向身后,就看见一抹藏青色的衣角已然在视线里,身子不觉往一旁挪动了一小步。侧着身子躲过离自己很近的楚宇轩,暗咬一口银牙故作镇定的沉声道:“莫非今日楚公子擅闯奴家的闺房就是为了说出这番违背礼法的话语吗?!若是如此,奴家已经听明白了,楚公子可以离开了!”
楚宇轩闻言眼底一暗,止住欲要上前的步子,深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底那一丝丝落寞,勾起嘴角装作没看到眼前的小女人不着痕迹的避开自己,也没有听到从她口中说出那犹如一盆冷水淋在心头的淡漠疏离的话语,柔声道:“心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若你不是我爱慕已久的女子,我今日来便是与你告别;可你却偏偏是我想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