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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好啊,女儿长得像你,将来也长成个什么女中混世魔王的,老子我罩着她!”
姜荏兮无语,她很纳闷儿,自己怎么就跟秦景宴把话题进行到这里呢?
次日一早,姜荏兮还没睡醒,秦景宴就生龙活虎地爬了起来,清清爽爽的穿了一身t恤短裤,下去跑步了。
姜荏兮看他一眼,翻身继续睡。
直到秦景宴回来,她才慢腾腾的爬起来,打了个哈欠随手把乱糟糟的头发理了理,“你早餐想吃什么?”
秦景宴拿毛巾擦了擦汗,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回答,“想吃你。”
姜荏兮一个激灵,瞌睡虫被他一句话吓走了大半,“别别,我不好吃。你要是不知道吃什么的话,那么,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吧。”
说完,她赶紧踩着拖鞋开溜。
姜荏兮出去之后,秦景宴捧腹,倒在*上大笑!
真是滑稽死了,姜荏兮刚才那样子,让他联想到了松鼠!
他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她竟然还真的当真了。
他有那么可怕么?!
呜,好吧,有的时候,他是很混蛋的,但是就目前而言,他其实没什么“进食”的胃口!
到浴室冲了澡,换上衬衣西裤,下楼的时候,姜荏兮已经把早餐准备好,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旁边等他。
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窗子落在她身上,衬着她一身家居装扮,窝心的温暖。
本来就不差的心情,忽然变得格外的好。所以,看着餐盘里,那两个并不怎么养眼的煎荷包蛋,也变得格外风情起来!
坐下来,他一手拿着餐叉,一手端着牛奶,眉毛挑的老高,脸上笑yinyin的,好像吃了蜜蜂屎一样,软着嗓子说,“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亲自帮我准备早餐。”
姜荏兮不由自主的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是……是么?”
这算不算是变相提醒她,她这个小情!人当得十分不合格?
“当然。”
“我厨艺很烂,怕你吃坏肚子。”姜荏兮半低着头,目光盯着盘子里微糊的荷包蛋,红着脸说。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这个人,有的时候比较犯贱。你要是愿意天天为我准备早餐的话,就算把我半条命吃丢了,我也是十分乐意的。”
他说完拿叉子查起荷包蛋咬了一口,咀嚼两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姜荏兮瞪大眼盯着他,满眼希冀。
她不求秦景宴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有多好吃,只要别太打击自己就行。
这种类西餐的东西,她最做不来的!
“味道怎么样?”
秦景宴卡壳似的,当机了足足三十秒,才咕噜一声,把嘴里的荷包蛋咽下去,然后抬眼,僵着嘴角扯出一个笑脸,“味道……嗯……真的不一般”
姜荏兮松了口气,听他这么说,自己也拿起叉子,特别豪爽的吃了一口!
她的反应总体来说,和秦景宴并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最后她没一咕噜咽下去,而是站起来捂着嘴跑洗手间了!
从洗手间出来,姜荏兮的脸色格外不好,走到秦景宴跟前二话不说开始抄盘子。
秦景宴却忽然摁住她的手腕,抬眼看她,“你干什么?”
“这么苦,还苦中带咸,怎么吃?!”
姜荏兮心情被这顿十分失败的早餐弄得非常糟糕。
秦景宴却嘿嘿笑了起来,“我没觉得苦啊,味道其实……也不是坏到完全不能吃……毕竟是你第一次给我准备早餐,这样倒了,太可惜。”
这种花花公子,说这样的情话肯定是家常便饭!
可内心强悍的姜荏兮,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脸红了一下,抿了抿唇,道,“你这人变!态,味觉变!态!”
抽回手,她仍旧抄盘子,“别吃这个了,我重新做。西餐不拿手,但中餐还吃不坏人的。”
姜荏兮端走盘子,重新在厨房里忙碌了四十多分钟,才端着一锅燕麦粥,一叠儿自治的小凉菜走了出来。
“不知道你这种大少爷,是不是吃得惯这个。”姜荏兮坐在他对面说,“燕麦粥里面可以加奶的,加奶后,味道更好也更营养。”
秦景宴双手捧着脸,一直笑米米的盯着姜荏兮,也不说话。
姜荏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你……你看什么?!”
秦景宴歪着脑袋,笑啊笑,好半天才回答,“我觉得你啊,越来越像家庭主妇了。啧啧,我们干脆去领证儿吧,以后你专职做我老婆好了。”
姜荏兮翻了个白眼,“我对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种马没兴趣!”
秦景宴的好心情,总能被姜荏兮这妮子一句话给打击的完全不见踪影!
“你以后再敢说我是种马,那么姜荏兮,你就等着我种马给你看,我要是不让你一年生一个,以后‘秦景宴’三个字,就倒过来念!”
姜荏兮立刻缩了缩脖子,后背上寒气乱冒,干脆不说话了。
老老实实乘上燕麦粥递给秦景宴,脸上的笑都带着几分讨好意味。
秦景宴看她这样,总算是气顺很多。
两个人说些有的没的,一顿早餐倒也吃的很温馨。
早餐过后,姜荏兮主动涮碗。
秦景宴却尾巴似的跟到了厨房,还出其不意,从身后搂住姜荏兮。
姜荏兮微微一僵,然后放松身体,道,“别闹了,你该上班了吧?”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么,我都不想上班了,怎么办?”
他一口热气扑在姜荏兮耳旁。
姜荏兮缩了缩脖子,向旁边闪了闪,“不是吧,我有那样的资本,能让你不愿早朝?”
“当然。”
“啧啧,我真是受*若惊啊,可是怎么办,我不大愿意做红颜祸水啊。”
姜荏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了毛巾擦干双手。
“可是,我愿意做那个昏君啊。荏兮,别去上班了。”
秦景宴嗓音低沉,在一旁连哄带诱。
姜荏兮听后心底却微微一凛,秦景宴近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本就有些招架不住,现在他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实在拿捏不定秦景宴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我先考虑考虑,好吧?”
秦景宴在她侧脸上偷袭似的亲了一口,“可以,考虑好了跟我说!我早朝去了,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你变成祸国殃民的美人不是!”
送走秦景宴这瘟神,姜荏兮松懈的靠在琉璃台上,看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题外话:
留言的姑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080章:苦等了六年!
赶到杂志社,时间刚刚好。
姜荏兮深吸两口气,整了整妆容,这才步履从容的进了门。
她一进门,与她相处的比较好的女同事,小张立刻扑过来,用一种特别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荏兮,你真厉害!”
姜荏兮一头雾水,她做什么了,让小张觉得她很厉害?!
“什么厉害?”
小张依然满脸崇拜,双眼冒心,“就是你发表的那篇爆料啊!”
姜荏兮变得更茫然了,她才进来多久?除了和杨哥乔装进了一次私人宴会,挖掘秦景宴的隐私之外,其他的都是些三流小明星,而且她只负责采集信息,从来没亲自发表什么爆料新闻啊。
怎么就成了她爆料了?
“你不知道啊,因为那篇爆料,咱们这期的杂志销量,一下子翻了好几倍呢,主编乐坏了!”
小张滔滔不绝的说着,完全没留意到姜荏兮的满脸迷惑。
“刚才主编还说,这次要给你提前加薪,晚上还有个庆功宴呢。”
姜荏兮愣愣的,这都是哪儿和哪儿啊。
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等等,你说的是那篇爆料?”
“就是帝!都二少的那篇啊,你不是这么健忘的吧?”小张说着,又哎了一声,抿了抿嘴道,“其实,我更崇拜的,是小陈你的胆量啊。连二少的隐私你都敢爆,那家伙,手腕可毒着呢。好多人因为爆料他而被逼得前途尽毁了。你这种大无畏的挖掘精神,实在是可歌可泣,可悲可叹啊!”
姜荏兮额头黑线,真是不知道这小张到底是在幸灾乐祸,还是真的在为她前路坎坷表示担忧来的!
“好吧,我也觉得自己很悲壮!”
的确悲壮,太他妈悲壮了!
她何时亲自写了文章爆料秦景宴了?!
她没再和小张贫嘴,转身在杂志样刊中找到上一期的,都没有翻看,只封面上就刊登着超大版的秦景宴和离嫣携手的照片,爆料标题也有意思——昔日交际花风韵不减,帝!都二少情陷姐弟恋,!
下面作者,华丽丽的写着她姜荏兮的大名!
这顶超级黑锅帽子,简直压得她脖子都疼了!
她几时写了这样的文章?!
咬牙翻看里面的内容,更是惊爆,里面把秦景宴八百年前的烂情账都记录在案,而离嫣的出身和经历更是如数家珍般,一一姜列。
好的坏的,真假的,都说的煞有介事!
看着这片文章,姜荏兮头都大了。
她庆幸这家杂志社只是个三流的街头小摊杂志,倘若上了秦景宴的办公桌,或者入了离嫣的眼皮子,她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
心中愤怒,她拿着杂志社就去找主编,可是主编有事出去了,居然不在办公室,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一直对他颇为照顾的杨秃头!
杨秃头容光焕发,看见她依然和往常一样,前辈似的热情照顾。
姜荏兮拧了拧眉,忽然问道,“杨哥,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
杨哥端正姿态,“说吧,只要我知道到的,一定知无不言。”
姜荏兮把手上的杂志摊开,“杨哥,这篇文章的作者是谁?”
话虽然这样问,姜荏兮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杨光发低头看了一眼,也不隐瞒,“是我写的。”
姜荏兮冷笑了一下,眉头更紧,“可上面却用了我的名字。”
杨光发脸不变色心不跳,依然一副好前辈的样子,语重心长道,“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才来杂志社不久,需要有所建树。这篇文章虽然是我主笔的,但是,我觉得,你更需要这个机会打响自己的名气……”
名气!
姜荏兮听见这两个字,气得肺都要炸开了!
这样的三流杂志社,能出什么名气?!
她选择在这里从业,也是无奈之举。杨光发一副好前辈的模样,倒是真的把她骗得团团转!
说什么为了她好,趁机给她打名气,笑话,说白了不过是想既提高杂志销量,又有人给他们背黑锅!
秦景宴如果查起来,到最后,她也只是那个顶包的,被开刀的人,不会是主编,不会是阳光发这根老油条,只会是她这个傻乎乎的职场新人!
她经验潜,不代表她就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B!
看着杨秃头那张虚伪的和善嘴脸,姜荏兮终于受不了了,一甩手把手里的杂志甩到杨秃头脸上,“去你的名气,有这机会怎么不自己去赚名气!你既然是一片好心,事先怎么不跟我商量!杨哥,我一向敬重你相信你,以为你照顾后背,原来不过是个伪君子!这片爆料既然大赚了,那么这首当其冲的功臣,还是你,我姜荏兮可当不起!”
拽拽的说完,姜荏兮转身就走,留下杨光头一脸错愕。
他是真么想到,这个看上去挺文静的新人,发起飙来居然这么剽悍的!
胸中有怒气,恨不得冲上去甩姜荏兮两个耳光,可毕竟姜荏兮的大声引来职员们的关注。
他一向喜欢扮演好前辈的角色,自然不愿意这么毁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那点儿名声,只能咬牙忍了。
小人报仇十年不晚,姜荏兮的账,他记下了!
姜荏兮和杨秃头吵完,背起包就走人了。
得罪了杂志社的第一红人,而且这红人还是个当之无愧的小人,她在这杂志社当然呆不下去了。
到了大街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但是这么做,她并不后悔!
今天杨秃头敢用她的名字发文章,明天就敢直接拿她顶包了,这种险恶的小人,不能纵容。
走了几步,她又觉得自己其实应该找主编谈谈,把这篇文章的署名改掉,可是,转念想着既然主编哪里过了审核,那么他们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找了也白找。
可心里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这边愤恨不已,另一边,也有人看见这种小杂志,狠狠摔桌子了!
离嫣看到这份杂志,纯粹是凑巧!
她从咖啡厅出来,在报亭里顺手拿了份报纸,结果那爆料杂志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本来,把她和秦景宴一起造绯闻,对于她来说,并没什么值得气愤的,她是真的爱秦景宴。
只是,翻看里面的内容,提到了自己早期的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就让她心里烦乱不已了!
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她早年,任何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丫头,熬成大名人,总要走些不愿意却不得不走的路。
那些不光彩,就成了如今她痛恨的过去。
本来,她已经不抛头露面很久了,那些过去早就被人抛到九霄云外了,可这样一份三流杂志,却又爆料出来了。
只是她买报纸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个人买了这份杂志!
心中恼恨,面上却保持仪态,拿了自己要的报纸,她转身上了她那辆耀眼的红色小跑。
秦景宴这边挺忙碌,第三季度的子公司报告会又要开始了,各地子公司的领导都要到总公司来开会,报告第三季度的业绩。
这些人视线会把资料传给他,让他对运营状况有一个总体的了解。
他向来对这些资料很注重,所以,每一个子公司传来的资料,他都会认认真真的看完。
当他看到姜逸林所在子公司的经营状况时,确实很吃惊。
姜逸林对整个子公司的经营战略都进行了改革,而这场改革的成效,十分显著。
他撑着下巴,对着电脑沉思。
姜逸林是个人才,可以当大任,不过……他要重用姜逸林,却又有极大的风险……
这种风险,和他不知不觉爱上姜荏兮的风险是一样的……
就在他权衡利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抬头离嫣已经走了进来。
他意外的挑了挑眉骨,离嫣几乎没有主动到公司来找过他。
平时见面,都约好了在外面,多数时候,是他亲自去接她。
对于得心的女人,他也向来不怎么摆谱的。
离嫣比他大,会照顾人,和离嫣在一起,他感觉很舒服自在。
他承认,在离嫣这里,他表现出来的,更多的其实是恋姐癖。
“你怎么来了?”
秦景宴起身,笑盈盈的,“想喝什么?”
走到咖啡区,他准备亲手给她现磨咖啡。
离嫣笑了笑,“我想喝酒。”
秦景宴意外的回头,看着离嫣。
“有时间么,晚上陪我喝一杯吧?”
离嫣上前,抱着胳膊,风情的靠在咖啡桌上,“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
秦景宴恍然,“是么,有那么久?”
他是真么觉得有那么久没见离嫣了。
以前,他身边女人再多,但是对离嫣从来不会有半点冷落的,对于这位藏在金屋里的娇人,就算几天不见,他也会适时的打个电话问候问候。
“景宴……”离嫣眼底有些受伤神色,她知道他身边定然有了让他更在意的女人,只是她依然不知道那个人姓甚名谁。
他把那个女人捂得那么紧,她向他身边的好几个人打听,那些人都只是摇头,对此一问三缄默。
“怎么了?”景宴看她脸色不是很好,虽然努力忍耐,可脸上依然不受控制的流露出受伤难过的神色,心里也不是滋味,“好了,好了,别难过了。”
他上前搂住她,“晚上我来接你,嗯?”
“景宴……”离嫣搂住他,把头深深埋入他怀里,“今天,你千万不要食言。”
秦景宴好笑,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几时食言过?”
离嫣这才安心了,从他怀里直起身子,踮脚在他唇上吻了一口,“今晚到我这儿来吧,我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家常小菜。”
说完离嫣不等他回答,拎着手提包离开了。
秦景宴耸了耸肩,微微叹了口气。
女人多了,有时候也怪麻烦的。这样的想法突然就窜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有些愕然。
姜荏兮心情很糟糕,因为她还没能来得及考虑,就真的变成全职小情了。
杂志社的工作,丢的这么轻易而又迅速。
如果姜逸林知道了,肯定又会为她担心。
她整个下午都是躁动的,不过再躁动晚饭还是得准备,因为管家还没回来。
西餐不会做,只好做些自己比较拿手的家常饭菜。
不过她所谓的拿手,那也并不能说多美味。
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来准备这顿晚饭,做好之后自己尝了尝味儿,觉得这大概是从她学会做饭以来,手艺发挥最到家的一次了。
摆好碗筷,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等人。
最近秦景宴一直都很准时的回来,所以,她并没觉得今天他会不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她坐在秋千上,又站起来,转几圈又坐回去。
可是,秦景宴并没回来,而且,也没有任何电话打回来。
回到餐厅,看了看时间,她有些呆滞,自己居然傻乎乎的等到了午夜十二点!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知道秦景宴不会回来吃饭了,甚至今晚回不回来都值得思量。
“呵呵,姜荏兮,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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