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瑾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语罢,白水月玉足轻踏,机关被按下她身前的石门慢慢的朝旁侧移开!
☆、第四百零六章 前往怡心宫
她们踏入石门之内,夏瑾行至一旁,她身后在旁侧的烛台上移了一下,原本是房间的另外一侧突然打开了一道门,她们陆续朝门里面行去。
半刻钟后,她们终于从诛华殿里面行了出来。
夏瑾抬起眸子,目光落在参天巨树之上,树上虽然并不明显但却又袅袅的炊烟升起,看来她们送给诛华殿的大礼足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撄!
从诛华殿里面出来,夏瑾眼眸四顾了一下,“我们尽快离开此处!”
偏堂和南堂都是她们搞的事,恐怕林奕和林邪很快就会察觉她们已经离开诛华殿了,从而派人出来外面追寻。
至始至终她们没有让他们知晓她们的身份,而如今经过这件事之后,恐怕林奕和林邪不仅会大发雷霆,怕是会就这几天对皇上下手!
半个时辰后,她们幽然遣回皇宫之中。
现在她们正安然的隐匿于梅园之中,夏瑾抬眸看了一眼怡心宫的方向,转而对身后的众人说道:“我与白水月还有一点事情,你们小心遣回将军府,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们已经回去了。”
“好!”他们点头转身离开偿。
夏瑾与白水月掠上房顶,直到怡心宫上面,她们方才停了下来。
“皇上身上所中的毒你应该有所对策了吧?”夏瑾突然侧目看向身旁的白水月,好奇的问道。
白水月突地一怔,绝美的面容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说道:“看来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啊!”
“这个是我在死亡之地采集的药材,而我恰好在正殿也看到了这种药材,根据它自身药材的药性,所以我猜测它很有可能就是解毒的关键。”白水月拿出一株药材,说道。
她侧目望去,她手中的是一株药草,这株药草只有三片叶子,叶子水润细腻在银月的映射下显得格外耀目,其上的星星点点仿佛有星星在闪动着一般!
“很好,待会我们把这株药草交给静嫔娘娘,让她转交给皇上。”夏瑾低声的说道。
闻言,白水月微地一愣,她皱着黛眉,“可是,药草还没有研制成解药,如果就这样给皇上服用的话,皇上可能会承受一些痛楚?”
“现在时间已经不容许我们研制解药了,诛华殿经过这次的事情后,他们必然会想办法在皇上的身上下手,所以我们必须在此之前想出对策,否则皇上很有可能会有危险!”夏瑾面色凝重的说道。
白水月点了点头,她侧目看向下方紧闭的房门,“那我们下去吧。”
夏瑾伸手拦住了她,沉声道:“等等!”
见状,白水月疑惑的看向夏瑾,她凛着的双眸顿了顿,示意她看向下方。
此时,一名模样鬼祟的丫鬟正从房门边上行了上来,她趴在窗纸上,耳朵贴近在窗户上仔细的听着房间里面有何动静!
一盏茶的功夫后,她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转身有贼眉鼠眼的离开了。
“难道静嫔娘娘的怡心宫里还有别人的眼线吗?”白水月惊诧的说道!
她没有想到宫中安插眼睛竟然达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刚刚不是她拦着她的话,恐怕她已经下去暴露了。
夏瑾面色微凝,“林奕和林邪并不会玩这些心眼小动作,而深居后宫之首最有可能调动嫔妃下面丫鬟的就只有皇后了!”
白水月暗暗的点头,她常年居住在水月仙山并不明白宫中的这些厮杀,如果不是夏瑾介绍给她听的话,她可能根本就不明白。
“好了,我们下去吧。”语罢,夏瑾娇躯一掠,自静嫔寝宫前顿了下来,转而在她敞开的一个窗户前纵身掠了进去!
☆、第四百零七章 朕此生有愧于战国将军与圭贤夫人
她们刚刚进入房间,那原本睡下的静嫔突然身披肩披坐了起来,她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我就知道皇上实际上是为了保护你们,难道你已经找到了解药了吗?”
若柳扶风般的声音在夏瑾的耳中响起,她心中不由的一惊,暗暗惊诧于静嫔的这些智慧。
她并没有对她提及任何一个字,自然在她看来皇上也不可能对她吐露任何的信息;皇上现在被林奕和林邪的人看的死死的,而她竟然能够准确的说出皇上将她打入天牢及她此次前来的目的撄。
虽然平日里鲜少见她说话,但实际上她才是皇宫中最为睿智的那个。
很少参与权贵之争,却能够一直安然带着林焱立足于这明争暗斗的皇宫之中!
“娘娘都已经知道了!”夏瑾行至静嫔的身前,她并没有丝毫的掩饰。
静嫔点了点头,她云淡风轻的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一刻迟早都会到来,但如今的皇宫并不是皇上想要看见的局面。”
她顿了一下,继续的说道:“当初众多皇子之间搞一些小动作,皇上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就是担心手足自相残杀会到一个非常不堪的局面,可是不管他如何躲避,这恰恰却成为了他们争斗的最好机会。”
夏瑾没有说话,她只是听着静嫔所说偿。
她没有想到原来皇上一直都心知肚明,知道皇宫之中的这些争斗,那他为什么不遏制呢?
如果当初他能够果决一点,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了?
当静嫔说到顾氏相府的时候,夏瑾的娇躯形若槁木,双目无神,“当初尽管皇上知道顾氏相府是被奸人所害,而朝堂之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顾氏相府,以及众朝臣联名上书,他不得不做出令其悔恨一生的决定。”
“现今皇上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朕此生有愧天地,有愧战国将军与圭贤夫人,这个弥天的错误朕余生都弥补不了。”静嫔声音非常的细,但却完全的映入了夏瑾的耳中。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牵动了她的心,而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似乎那睿智的双眸也密切的注意着夏瑾的神情变化!
她表情变化的全过程,映入她的眼中。
“他当初为什么不制止?难道明知道这是错误的决定,也要下达命了吗?”夏瑾想要呐喊,可是一切的情绪都被她压制在了心中!
静嫔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那绝色依在的面容上泛起一抹苦涩,“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顾氏相府的时候,就算是错的也是对的,皇上就算想要推翻这个结论,可是朝中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战国将军和圭贤夫人翻案,以至于这成为了最为惨烈的惨案。”
她抬起头,那冷逸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她努力的吸了一口气,不然眼中的泪水滑落眼角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静嫔娘娘,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把解药中的重要药材带给你,你一定要在今夜将药材给皇上服下。”夏瑾垂眸,将刚刚所有的情绪咽入腹中,她选择把话题转移开来。
身后,白水月把药草递给了静嫔,她自然明白她们之间对话的意义。
夏瑾就是顾晴柔啊!
这个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她身上所承受的痛楚她多少能够知道几分啊?
明知道顾氏相府是被冤死的,明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而相府却在此般不明不白的冤屈之下成为了九泉下的亡魂了!
如果战国将军与圭贤夫人知道了,他们又会作何想法?
☆、第四百零八章 突然发狂的小赤
静嫔接过药草,她柔情如水般的眼眸顿在夏瑾的身上,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情绪,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话还未到嘴边又完全的咽了回去。
与她交代了一下之后,她们侧身掠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之下!
她们如墨般的身影在夜色的流动之下悄然掠至了将军府,如今的将军府虽然表面看起来动荡不堪,但实则内部却非常的安宁。
夏瑾安坐于水榭之上,她眼眸凝望虚空的银月,面容上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撄!
她的玉手落在身前的小赤之上,如今的小赤在她精心照料之下已经长成了成年人般大小,初步具有攻击力了。
“你也在想它对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抹苦涩,当初她本以为前往虎阳关能够见到林邪,却不想见虽是见上了但却为见其心!
小赤也正在在那个时候不见小炎的,他们虽为赤炎虎,但却情深义重向来都形影不离;如今分开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想念小炎呢?
“嗷呜!”她的声音落下半响,小赤仿佛如同听懂了一般,声音之中发出一道低低的吼声,那声音在夜色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凄凉偿。
她见他此般模样,那毫无波澜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们重新在一起的。”
“嗷呜!”小赤低声吼着,他开心的在她的足间作揖着。
然而,正当她以为他心中甚是欢喜的时候,他那如墨般的眸子突然一闪,一道红光暴掠而出!
“吼!”小赤眼神突然变成了猩红色,他突地从地面上窜了起来,那锐利的爪子凌空一划落在夏瑾的手臂之上;顷刻间她衣裳被扯破见血光凝现了出来。
“小赤,你怎么了?”夏瑾沉声问道。
眼前的小赤全身毛发竖起,眼神中寻不到半点的温驯,他如血液般的眼瞳仿佛快要喷射出火焰一般!
现在的小赤好像进入了战斗形态一般,他腾空跃起,那粗壮的身体瞬间把那湖面上的水榭给蹬烂了。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另外一侧,冰魄听见夏瑾的惊叫声,她闪身掠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小赤全身闪着红光的毛发在银月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妖异的光芒,在这光芒的缭绕之下,他昂起那如血盆般大的口,疯狂的怒吼着:“嗷呜!”
声音非常的洪亮,整个将军府在他此般怒吼之下都仿佛在轻微的颤抖着。
“他突然间暴动了,快点拦下他。”夏瑾神情一紧,抬眸望向那对着天空在不断怒吼着的小赤,沉声冷道!
闻言,冰魄及数位玉麒麟成员皆是掠了上来,她们手疾眼快的朝小赤围猎而去。
“砰砰!”她们的身体还没有靠近他,他周身那竖起的毛发浑身一震,一股强悍之力将她们震了出去!
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赤,寻常小赤都非常的温顺她们倒是没有发现他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如今他暴动起来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暴发力。
“轰轰!”小赤暴动全身的毛发竖起看起来整个身躯就像大了一圈一般,体态非常的笨重,但他的动作却非常的敏捷!
转身回掠之间,那围攻上来的众人皆是被他给直接震了开去。
“不要让他离开将军府,以免对城中百姓造成不必要的惊慌。”夏瑾双眸一沉,喝道!
小赤平常就在她的身边习惯了,所以她并不会在意他如今暴动的模样,但如果他此般堪比成年人大小的虎形模样冲到南城的话,在城中势必会造成恐慌,所以必须在他没有踏出将军府的时候震住他。
☆、第四百零九章 回禀麒麟首狩猎宫有一妖兽现身
夏瑾现在肚子已经表露出来了,她的行动非常的不方便,如果稍一不小心就会动了胎气,现在只能把事情交给十位麒麟了。
小赤自水榭之上跃起,那狂猛的身躯飞掠之间,水榭瞬间崩塌!
冰魄双眸一紧,思索了片刻,喝道:“上铁笼!”
她的话音落下,顿即小赤的头顶之上一道闪着光芒的铁笼凌空落下;铁笼落下瞬间,小赤就仿佛变得更加狂暴了,他在铁笼中疯狂的转身想要把铁笼咬破撄。
“嘎嘎!”他锐利的牙齿闪着一道道寒光,牙齿接触到铁笼的时候发出一道道刺耳的声音,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笼在他此般撕咬之下竟然隐隐有些破裂的迹象?
“快要撑不下去了!”数位控制着铁笼的玉麒麟喝道。
他们的话音落下,白水月轻盈的身姿凌空飘下,她双手萦回之间数百枚银针如同雨点般凌空落下!
“嘶嘶!”银针精准的落在了小赤身上的每一处穴位,数百枚银针落下,但他却完全没有安定下来的迹象;她双眸一凝,双手一凛上百枚银针自袖袍之中挥出偿。
“嗷!”小赤疯狂的怒吼着,白水月的此般举动仿佛彻底的激怒了他一般,他那竖起的毛发更是长了几寸,困住他的铁笼上出现了数道醒目的裂缝!
“他,他好像要喷火了。”四麒麟目光一紧,他沉声说道。
眼前的小赤双瞳如同火焰般在燃烧着,他张开血盆大口,那先前还口水流淌的口中竟是冒出了零星的火花,那火花飞窜之间仿佛马上就会喷射出火焰一般!
闻言,白水月娇躯一闪,她袖袍之间如骤雨般的银针自天空落下,银针接连不断的落在小赤的身上。
他的身体在受到这如骤雨般的银针下,那口中的火星似乎在慢慢的退回去,如血液般的眼瞳也在慢慢的恢复着!
“不要停,他好像快要被镇回去了。”四麒麟注视着小赤的变化,他沉声说道。
直到数千枚银针完全扎在小赤身上的时候,他狰狞了许久的身体方才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那虎面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疲累!
他终于安定了下来,白水月如落叶般的身姿落在铁笼之上,她注视着小赤的身体,心中不由得暗暗惊骇。
她的每一枚银针上面都沾染有毒,尚且还未完全发狂的赤炎虎用了她数千枚银针方才震住,可想而知如果真正发狂了的赤炎虎,她的银针怕是对他不管用了…
夏瑾如睡莲般移至牢笼前,她眼眸落在小赤的身上,刚刚经历了发狂状态的他,此刻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疲累!
白水月如谪落凡尘的仙子,她顿在夏瑾的身旁,如光般双眸望向小赤,“小赤往常都非常的温驯,为什么会突然发狂?”
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的话,恐怕就连她的毒针都奈何不了他。
“我也不清楚!”夏瑾垂眸,不解的说道。
小赤自从跟在她的身边以来,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是也不知道!
“回禀麒麟首,皇城狩猎宫有一妖兽现身,现今那妖兽正往南城的方向奔袭而来。”正当她们猜测小赤暴走的原因之时,房间之外,一名新入玉麒麟的男子面色紧张的说道。
闻言,夏瑾面色一寒,她沉声问道:“妖兽?”
在其旁侧,白水月也非常的惊诧,狩猎宫竟然现一头妖兽?
那名男子定了定心神,他沉着眸子思量着说道:“那妖兽形似虎躯,人面龙角,形长一丈,飞奔之间能够口吐火焰;如今他所到之处皆是火光冲天。”
☆、第四百一十章 刘二斧杀了他
“去看看!”夏瑾沉声说道。
语罢,她与白水月朝将军府外行去!
“轰轰!”刚刚踏出将军府外,一道道宛然轰雷般的声音便在南城靠近皇宫之处的方向暴发而出,那声音传来之处,火焰熊熊燃烧至天际。
“嗷嗷!”饶是她们站在将军府前依旧可以看到那在房屋之中飞跃的妖兽;妖兽虎躯一震之间仿佛释放出一种非常恐怖的威慑力!
“轰隆隆!”房屋触及到他身躯的刹那,全部都塌陷了偿。
“这,这是?”她好奇的眺望着那道夜色下霸道的妖兽,他的体形看起来好像非常的熟悉?
白水月与夏瑾自主街朝那妖兽掠去,“去看看!撄”
“吼吼!”妖兽吼声如雷,他赤红的如同灯笼般大的眼瞳扫视着四方,那双眼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一般,狰狞的面孔看起来好像非常的痛苦。
他的身体非常的庞大,四条腿只有成年人方才能够抱住的腿踏在地面上,霎时间地面以他脚为中心的裂缝蔓延开来,他昂起头仰天长啸,似乎在罔罔南城中立威!
妖兽前后,上百道手执刀剑的男子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他们在想办法除掉这头妖兽。
“我们佯攻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刘二斧用你的重斧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致命伤,接下来就要好办一点了!”人群中,一名为首的男子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妖兽,睿智的对一侧的众人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连连的点头;妖兽虽然看起来已然具有人的智慧,但他毕竟是孤军奋战!
那名男子目光灼然的落在妖兽的身上,他发现他每发狂一次似乎就有数息的时间陷入调整的状态,而他们正好趁着这数息的时间对他造成致命的一击。
“嗷嗷!”妖兽昂起头,疯狂的呐喊着。
他踏起的腿落下的瞬间,完整的地面顿时被踏破了,而与此同时,一侧早已经蛰伏好了的众人在见到他此般低头的样子之后,在那名男子吼声落下之际,他们如同闪电般朝他暴冲了上去!
数息之后,妖兽似乎发现了他们想要攻击他,他昂首抬尾想要格挡住他们的攻击。
那一直在密切注意他动作的男子,朝身旁的彪形大汉喝道:“刘二斧,就是现在。”
他的话音落下,那彪形大汉如同一座山一般猛地自地面跃起,他壮若象的腿踏起,地面瞬即四分五裂,大手拎着巨树般庞大的巨斧凌厉的朝妖兽暴劈而去!
“砰砰!”那作为佯攻的众人皆是被妖兽回击了过去,倒射在地面上口吐鲜血。
刘二斧手执巨斧自上到下轰下,妖兽此刻方才反应过来前面的都是陷阱,他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