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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这么一种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不可抗拒的春。药,这无关容貌,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感风情,像是伊甸园里的美丽又危险的禁。果——长乐公主无疑就是这种女人,而且沈琼楼相信,绝大部分人见到她的第一眼,不管是男是女,看的都是她的胸。
虽然知道一直盯着人家的胸看很不礼貌,但沈琼楼就是控制不住啊!这得有ecup了吧?而且最过分的是,很多胸大的女孩子会比较显胖,但长乐公主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一把细腰摇曳生姿,胸前的几乎要把诃子撑破,身后的翘臀也挺拔浑圆。
沈琼楼有种见到古代版金。卡戴珊的错觉,她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纠结地揉着殷卓雍的袖子。好气,感觉自己是一个男人。
殷卓雍显然不在大多数人里,只是淡淡地瞧着她:“皇姐有何事?”
长乐公主捂嘴吃吃一笑:“多年不见,想你了不可以?”她目光转向沈琼楼,流盼妩媚,似有春。情流溢:“这小姑娘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是你的什么人?”
沈琼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公主这眼神好像在勾引一样。
殷卓雍道:“我未婚妻。”他语气淡然,跟长乐显然并不亲热,倒似有什么过节一般。
长乐公主唔了声:“老牛吃嫩草啊,没想到你喜欢小女孩。”
她款款起身走到沈琼楼身边,借着打量她的动作,指甲不经意般的在她下巴上一刮,轻轻一笑:“生的倒真是水灵,小妹妹,今年多大了?”
其实她容貌不算绝佳,但有了这种身材,脸长得好不好也无所谓了,沈琼楼被她刮的地方酥酥麻麻,忍着流鼻血的冲动,竭力镇定道:“回公主的话,虚岁十五。”
她会说从她这个角度看,长乐公主的胸更夸张了吗吗吗!她又纠结地拧着殷卓雍的袖子。
长乐公主似乎察觉到她的尴尬,离她更近了几分,胸前有意无意从她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上擦过去:“原来才十四,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沈琼楼鼻管一热,生怕自己真的流鼻血,低头不敢看她:“沈琼楼。”
长乐公主道:“原来是锦川侯的闺女,怪不得了,沈家多出美人,难怪你生的这般标致。”
沈琼楼;“。。。qaq”为啥要离她这么近,她不是男人,这种艳福真的消受不起啊!
她继续拧着殷卓雍的袖子:“不及公主风华绝代。”
长乐公主伸出食指在她唇上轻轻一抹:“嘴巴真甜。”
殷卓雍瞧不下去了,伸手把沈琼楼带到自己这边,攒着眉心道:“皇姐有何事?”
长乐慢悠悠地退开几步:“这话你已经问了我两遍了,在我的宅子里待一会儿,有这么让你不耐烦吗?”
殷卓雍漫应了声:“不曾见到驸马。”
长乐俏脸微沉:“他不在府里。”她眼睛凝在殷卓雍身上,竟有几分诡异的向往:“你这模样倒比当初在宫里更出众了,到底是自己在藩地做主的人,气度风采也历练出来了,都叫你京城玉郎,我看玉郎也不及你万分之一的风采。”
她拍了拍手:“上茶,也让你们尝尝我府里的好茶。”
端茶上来的是一对儿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男孩清秀女孩标志,样貌都十分出众。
沈琼楼见着两人奉茶的时候,长乐先在男孩的手臂上轻掐一把,又在女孩的腰际来回抚着,关系明显非同寻常,她也并没有特别避讳人的意思。
沈琼楼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出言探问道:“公主今日接进府里的盲女并非善类,您。。。”
长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知道这种盲女陌头不可轻信,不过是瞧着新鲜,接回府里玩几日,还能当真不成?”
魏朝风气开放,都有了娶两位皇夫的女帝,这些公主郡主豢养几个面首也不算稀奇,私生活放诞淫。乱的也不在少数,反正没人会管,而且这位长乐公主。。。看起来好像还是双。
沈琼楼觉得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难怪殷卓雍对这位皇姐很不感冒的样子。
殷卓雍把茶盏推开,显然不打算喝:“驸马对皇姐这般。。。没意见吗?”
长乐无所谓道:“我不拦着他纳妾收通房,生了孩子我也给他记在名下,所以他也不会管我怎么取乐,如此相安无事,岂不正好?”
沈琼楼想,这算是古代版形婚?她想到在京里见过的几个公主,这位长乐简直是公主里的泥石流。
殷卓雍哦了声,长乐忽然又笑了起来,胸前一颤一颤的,晃的人眼晕:“你这些年一直不想见我,咱们好不容易见一回,你怎么尽都提这些扫兴的事儿?”
殷卓雍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声音轻慢:“大概是因为见着皇姐,我也觉得扫兴吧。”
长乐细眉微拧,瞟了眼他身边的沈琼楼,转了话头道:“我本来以为你要打一辈子光棍呢,没想到瞧上了沈家姑娘,怎么说她也算我未来弟妹,你自己不想见我倒也罢了,我却想留她在府里玩几天,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沈琼楼还没来得及说话,殷卓雍却先一步替她答了:“她过几日要跟我回蜀中,这些日子还是跟我待在一起准备着。”
沈琼楼自己也不想留下来,她真怕一不留神就被长乐公主掰弯了。。。
长乐眯起眼,掩住眼里的情绪,又呵呵笑道:“沈家姑娘瞧着倒是你的心头宝,一刻都舍不得分开,真是羡煞旁人了。”
她一挑眉,忽又转向沈琼楼,语带调笑:“我说沈家姑娘啊,你现在就被我十三弟管的死死的,成亲以后可怎么办?女人得骑到男人头上,这日子才好过,要不要我教你御夫之道啊?”
沈琼楼干笑:“公主说笑了。”
殷卓雍淡淡道:“不是谁都如皇姐一般。。。不羁。”
长乐嗤笑一声:“你想说我放荡就直说,这么阴阳怪气的做什么?我放荡我的,一个人一个活儿法,碍着别人什么事儿了?”
殷卓雍要是直言对她的轻鄙厌恶倒还好了,这么不冷不淡的,倒似眼里没她这个人,让她心里颇不舒服,顿了下,她又道:“当初你留在宫里的那把古琴,我一直想给你,可惜总是见不到你人,如今正好遇着了,现在就物归原主吧。”
她啜了口茶,郁然轻叹一声:“自打你封王就藩,我也好些年没听过你弹琴了。”
她一抬手,立刻有人捧着一方古琴进来,她正要打开匣子,殷卓雍却已经抬了手:“不必了,多谢皇姐好意,我不缺琴用。”
长乐今天被他多次拒绝,面上已经有几分恼意:“你真是跟当年一个德行,本以为多年不见,你这性子多少能改改,没想到反倒变本加厉了。”
殷卓雍低头不语,让她的一番指责落了空,除了恼怒之外更有几分尴尬。
沈琼楼觉得这姐弟俩古怪之极,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打圆场,就听外面一声报,驸马回来了,长乐神情更见几分阴沉,殷卓雍还是没甚表情。
驸马是世家公子,能被选为驸马,模样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二十六七依旧俊朗不凡,见着殷卓雍微微怔了一下,弄清他身份之后才相互见了礼。
殷卓雍早已经不耐烦了,等驸马见过礼直接起身告辞,沈琼楼心里一直被怪异的感觉萦绕着,除了公主府才感慨道:“公主生的可真好。”
他斜她一眼:“怎么没听你说过你眼睛有毛病这回事儿啊?”
沈琼楼:“。。。”一次黑了俩,你行的。她被噎了一回才满脸艳羡地揉着他袖子含糊道:“至少。。。大。”
殷卓雍看了眼自己被拧成抹布的袖子,原本沉郁的心情终于好了些,含笑往美人胸上瞧了一眼:“这也不是没有法子,不如我每天给你按按?”
沈琼楼:“。。。”
他捏了捏她的脸:“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不必跟别人比。”
还是这话中听,沈琼楼矜持地点了点头,想起长乐公主的尤物身材,还是忍不住艳羡道:“那是你,我要是男人,我肯定选长乐公主那样的。”
殷卓雍嗤笑她一声上了马车,沈琼楼在车里吭哧吭哧半晌,想到心里萦绕不散的怪异感觉,还是踌躇着开了口:“我有句话要问你,问了你可别生气。”
殷卓雍恩了声:“你说。”
沈琼楼迟疑着道:“你觉不觉得,驸马长得和你有点。。。像?”她说完就见殷卓雍面色阴郁,忙摆了摆手道:“我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殷卓雍默了许久,两人之间只能听见车轮滚滚的声音,他半晌才开了口:“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长乐当初和我养在一个宫里吧?”
沈琼楼点头,他继续道:“本来一开始倒也相安无事,她行止不检我自不会管,后来不知怎么了,长乐对我的事儿总要插手干涉,衣食住行她都要插一手进来,当初我身边有个宫女会做一手好菜讨好人,也被她寻了个由头杖毙了。”
沈琼楼想了想:“公主她或许把你当。。。儿子?”她小心觑着他神色。
殷卓雍倒也没见恼意,眼里有几分嫌恶,挺秀的美蹙着:“直到后来她嫁人之前,跑到我府里来,递眼神念情诗试图。。。勾引我。”
沈琼楼:“。。。(⊙。。。⊙)”卧槽这太重口了!她穿越来就是为了被刷新三观的吧!
她嘴唇抖了抖才道:“那,那你。。。”
殷卓雍眼里嫌恶之色更浓:“我直接命人把她请回去,这么些年也再没见过她。”
沈琼楼绿着脸问道:“难怪你这些年身边都没个姑娘,这是被。。。吓着了?”
居然被亲姐姐看上了,想想简直是终身的心理阴影。
殷卓雍缓缓出了口气:“这自然占了一部分。”又轻嘲一笑:“还有先皇和皇上知道我在蜀地的兵马权势,也不愿让我娶妻留下后人,免得觊觎他们的正统江山。”
沈琼楼被雷的浑身发麻,缓了缓气儿,脑补出一出狗血大戏来,问道:“那,那长乐公主,是因为对你求之不得,才变成如今这样?”
殷卓雍抓起她的手用力咬了一口,哼了声才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她在宫里的时候就常和宫女调笑,宴饮游会上的时候也和些世家公子不清不楚的。”
抛开姐弟身份不看,如果说长乐公主是男人的春。药,那殷卓雍算是女人的春。药了,她又是个不把纲常伦理放在眼里的,想勾搭却没勾搭成,类似于心底的白月光,或者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所以这么些年一直记着他。
沈琼楼咽了口口水,叹息道:“长乐公主真乃神人也。”
又有些酸溜溜地道:“长乐公主说你会弹琴,还听过你弹琴,我都没有呢。”
殷卓雍好笑道:“我又不是特意弹给她听的,不过是学的时候被她听到罢了,你要是想听,以后还有一辈子呢,还怕听不着吗?”
沈琼楼心里美得冒泡,不过脸上还是很矜持含蓄地应了声。
两人一路驱车到了沈松的宅子,就见几个身穿飞鱼服,腰配银鱼袋的武官站在沈府门前,面上有几分失望,又问了几声才转身走了。
沈琼楼诧异道:“这打扮是锦衣卫的人,他们来做什么?”
殷卓雍若有所思,扬唇一笑:“等会儿问问你堂伯不就知道了?”
沈松送走了锦衣卫的人,老远就见殷卓雍和沈琼楼的车驶了过来,立刻迎上来道:“王爷回来了。”
沈琼楼迫不及待地问道:“堂伯,方才锦衣卫的人来找是有什么事儿吗?”
沈松皱眉道:“他们一来便要找王爷和你,我探问几句也没问出什么来,只能说你们不在,先把人打发走了。”
殷卓雍唔了声,对沈松点头道:“劳烦了。”
沈琼楼忍不住问他道:“锦衣卫来找你和我做什么,难道是有什么事儿?”
殷卓雍一挑眉:“自然是有事儿。”
他带着沈琼楼回府,自己又叫了三宁来,等了一个时辰左右,三宁回来俯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沈琼楼知道他自有人手安排,略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不用多久就能知道,果然等三宁一走,殷卓雍转头对她道:“京里出事儿了。”
☆、第86章
沈琼楼心说还真让你猜着了,一边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殷卓雍眉梢微微扬了扬;有几分小邪恶,像是看到好戏登场的表情:“皇上这些日子沉迷丹鼎之术;一味宠溺德妃;皇后重病在床,太子被软禁,除了陈家和你们家之外;又连着贬了好几位重臣,首辅次辅等人终于坐不住了;和底下官员搜集了这些年德妃和三皇子欺君犯上的证据,近来那个皇上最宠信的道士,和德妃三皇子有不清不楚的勾连。。。”
他说着说着就见沈琼楼看着自己愣神;蹙眉道:“你仔细听了吗?”
刚才王爷的表情萌她一脸血啊!!!她被问了一句才回过神来,尴尬道:“刚。。。没仔细听;要不你再说一遍?”
殷卓雍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只得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继续道:“皇上听完便气得昏厥过去;强撑着醒来下令处置了那个道士;命人去三皇子藩地拿了三皇子问案;再把德妃幽禁了,自己留下朝堂上下一堆烂摊子又晕过去了。”
沈琼楼撇撇嘴:“皇上对德妃娘娘倒是一片深情,出了这么大事儿还舍不得杀呢?”
殷卓雍摇摇头,捧着茶盏子走到窗边:“他就是再蠢也不至于现在还留着德妃一条命,只不过三皇子如今在藩地,兵马齐备,听说还和边关武将交好,皇上是怕杀了德妃之后三皇子彻底反了,那朝上必然大乱。”
他嘴角似有轻嘲:“先朝又不是没有过王爷造反成功的例子,皇上是防着这个呢,听说皇上现在病的就剩下一口气,把这么一个烂摊子留给底下人,自己倒是轻省了。”
沈琼楼又问道:“那如今皇上皇后俱都重病,谁来管理朝政?”
殷卓雍不知道怎么了,撩起眼皮瞪了她一眼,她被瞧得莫名其妙,这才开口道:“自然是太子监国,内阁辅政。”
沈琼楼想到殷怀瑜那性子,不怎么确定地哦了声。
殷卓雍轻哼一声:“太子和太子妃已经完婚,其他几位妃子也入了宫里,后宫有贤内助帮着照料,想必能省去不少烦恼。”
沈琼楼点头附和:“余家姑娘是不错。”
殷卓雍见她神情坦然,嘴上不说,心里到底适意不少。
她又问道:“就算有了德妃做人质,三皇子进京八成也是圈禁甚至丧命的下场,他能甘心进京吗?”
殷卓雍浅笑,捧着茶盏遥遥望向西北:“他若是不甘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琼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的几天锦衣卫又上门了好几趟,虽然没有明说是干什么的,但监视之意十分明显,京里的局势变化明显也影响了金陵,就连沈琼楼这种宫斗朝斗废都敏感地察觉出不对来了。
尤其是最近沈松宅子附近的人明显增多,让她有一种微妙的被软禁的错觉。
殷卓雍照旧优哉游哉,她忍不住问道:“这些人没有旁的差事做,老盯着你做什么?”
他一笑:“最近朝上局势乱,盯着我们这些王爷,怕有什么小动作啊。”
沈琼楼想了想,跟他商量道:“那咱们要不要从我堂伯的宅子里搬出去?他是个纯粹的生意人,可别再搅和到朝堂争斗里了。”
他颔首,笑得有些诡秘:“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
这些日子除了朝廷里派来的番子的骚扰,还有长乐公主的骚扰,一忽儿邀请殷卓雍赏月,一忽儿又请沈琼楼去看花,不过她自打知道这位泥石流公主的特殊爱好之后,对她始终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殷卓雍自然更不会搭理了。
于是两人第二天就搬进了新宅子,在沈松门口看着的番子也速度极快地挪了过去,番子们看到第七天上头才觉出不对来,尼玛,怎么豫王没了?!宅子里就剩下一群啥也不知道的洒扫下人!
这些人立即想上头汇报,等一路汇报到在京里的苏沅桌案上的时候,他立即着人调查,却没想到中了算计,路上查出许多疑似‘豫王’的人,反倒浪费了不少人手。
而这时候殷卓雍已经带着沈琼楼,正式踏上了川蜀的地界,也就是殷卓雍的地盘。
沈琼楼对这里还是挺好奇的,见他神色放松,原本疏懒的眉眼竟出奇的温和下来,也许就是到家了的感觉。
她紧张了一路的心情也跟着逐渐平复下来,问道:“你的王府建在哪儿?”
到了他自己的地盘就不用担心探子和朝里人,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是我们的王府。”
然后才慢悠悠答道:“从这里到蜀中大概五六日路程,你也可以好好地游览一下川蜀的湖光山色。”
岸上早就有马车候着,他带着沈琼楼上了马车,她摆摆手道:“我哪有那个闲心逛,还是想先见见家里人吧。“
殷卓雍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一挑唇:“也好,咱们的婚事也该商量商量了。”
沈琼楼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听完这话连连咳嗽几声,拿起茶就要喝两口压压惊,被他一手挡了回去:“这茶凉了,不要贪嘴。”
沈琼楼手臂绕过去就想拿,嘴里道:“喝几口凉茶算什么。”
殷卓雍白细的手指按在碗盖上试了试温度,坚决道:“不行,太凉不能给你。”
他把凉茶倒了,吩咐外头拿了红枣和姜茶,用热水泡了,等温度晾的正好合口才递给她:“你小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再喝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