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城吧。”
底下人犹豫道:“那王爷。。。”
她对着皇宫的方向翻了翻眼睛:“让他先干正事吧,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过去。”不守时什么的最讨厌了。
其实这时候走还是有点晚了,等到了地方,沈家人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陈氏和邵氏正扶着沈老夫人在凉亭里歇息。
沈。时间强迫症患者。琼楼心里不舒服的要死,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过去道歉:“府里有点事,走的有些晚了。”
陈氏捂嘴笑道:“晚了就晚了,又没人打你,你这幅表情做什么?”
沈老夫人很通情达理,摆摆手道:“京里事忙,我们等会儿不值得什么的。”
沈木依旧在儿女跟前端着严肃表情,沈念文面瘫的一如既往,沈岑风装模作样地戴了个斗笠,纱罩垂下来遮住半个身子
她呲着牙嫌弃道:“二哥你带这个做什么,又不是姑娘家?”
沈岑风没搭理她,陈氏乐道:“你二哥怕晒黑,已经带了一路了,身上捂出痱子都不往下摘。”
沈琼楼抓住他的尾巴,痛快踩了他几句,意犹未尽地道:“你这样的。。。难怪玉瑶郡主当初要揍你了。”
沈岑风看样子还记得玉瑶郡主,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怒道;“你胳膊肘往哪里拐呢?她是你哥还是我是你哥?”
沈琼楼义正言辞地道:“我是帮理不帮亲。”
沈岑风脸上的鄙夷倒是跟玉瑶郡主提起他的时候如出一辙,从鼻子里哼了声表示不屑:“你少跟那样不男不女的来往,小心把你也带歪了。”他又着恼道:”你能不能不提这个了。“
沈琼楼耸肩:“不提就不提,咱们换个别的。”她慢吞吞地问道:“你答应澹台土司当她的小老婆了没有?”
沈岑风:“。。。”
还是跟家里人说话痛快,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沈琼楼心情久违地拨云见日,众人又叙话一时才上了回京的马车,
陈氏见马车里只剩沈老夫人,沈琼楼和她,又掀开车帘往外瞧了瞧,见四下无人才道:“我们来的路上也听说了些,王爷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霸着京城不放呢?”
这话实在是难以回答,沈琼楼垂下头玩弄桌布边的流苏,假装没听见。
沈老夫人人老成精,见她这吞吞吐吐的为难表情就猜出了七八分,直言问道:“王爷可是有夺位的心思?”
这话没给人含糊的余地,沈琼楼不知道该不该说,踌躇了半晌也没出声,还是沈老夫人叹了口气;“果然如此,王爷确实有这个能耐,也不怪他有这个想头。”
沈琼楼只有苦笑。
陈氏在一边也听明白了,急道:“这又是做什么,豫王在蜀地当亲王当的好好的,为什么又起了夺位的心思,他为何要这样啊?”
她说到最后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沈老夫人摇头道:“人往高处走,哪个人不是想往上爬的?王爷起了这个心思也不稀奇。”
沈琼楼低声道:“王爷未必是真稀罕这个皇位,只是因着他母妃被人陷害至死,生了心魔执念。”
陈氏虽然早有预感,但真知道了一时也难以接受,嘴唇颤了颤:“那长姐和太子怎么办?”
沈琼楼低下头,不敢看她惊慌的目光,她倒是有心想让她帮着说情,但又怕夫妻二人就此离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一时也左右为难。
倒是沈老夫人还镇静些,也是满面愁容,担忧地看着沈琼楼:“不光太子和皇后有麻烦,楼儿以后可怎么办?皇后哪里是这么好当的,可别走了你三姑姑的老路。”
沈琼楼苦笑道:“也不至于就这么糟了,王爷现在也还没正式表态呢。”
车里一时无话,往京里走还有一段山路,沈琼楼怕路上颠簸,特地在马车里点了厚厚的垫子,但还是被上下颠的腰疼,正想着出去骑马,就听见密集的箭矢破空的声响,然后是‘砰砰砰砰’重重的扎在车板上的声音。
车外的护卫反应极快立刻拔刀大声道:“有刺客!”把马车里的主子护住了。
车里的沈老夫人和陈氏都惊住了,沈琼楼也怔了片刻,迅速回神,掀起轿帘看了看,就见外头局势一片混乱,有不知凡几的黑衣人从岩壁上飞跃而下,还有不少埋伏在上头的弓箭手瞅准机会放冷箭。
沈木当机立断,带着沈念文和沈岑风加入战团,他身后还有几个护着他的护卫。
沈琼楼带来的护卫都是一等一好手,但架不住这些刺客占了地形优势,再加上一行人里还有不少女眷,又是尖叫又是哭泣,他们还得分神护着,局面一时更为混乱。
沈老夫人不亏是跟了老太爷这么多年的人,拉住想要往下走的陈氏,沉声道:“咱们现在往外跑是给他们添乱,安生在这里坐着,沈家人有祖宗护佑,死不了的!”
她也有被打脸的时候,话音刚落,就有个刺客趁乱摸到轿子边,一把掀开帘子,抽出短刀就刺了过来!
☆、第105章
沈琼楼也是一怔;顺手扬起桌案上茶壶;一把砸了过去;里头滚烫的热水浇了他满脸;他下意识地闭起眼;不过这人也甚是悍勇;不但嘴里没吭一声;手里的短刀仍旧直直地刺了过来。
她心里暗骂了一句;侧身避过短刀;在他手肘上重击了一下,他胳膊一麻;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了下来。
沈老夫人大喝一声:“楼儿,动手!”
沈琼楼知道她的意思,心里仍旧膈应;但那边摸进来的刺客已经探手再要伤人;她只好捡起地上的短刀,照着他肚腹就捅了过去。
这地方并不致命,她也没想取人性命;没想到那刺客竟如疯了一般;不但不后退;反而拼着加重伤势也要扼住她喉咙。
沈琼楼被他这疯劲儿弄得心头火气,捡起地上的碎瓷就给他脖子上划了一下,这下他是真死透了,嘴巴开合几下,直直地倒在地上。
沈琼楼是头一回杀人,血溅的满脸都是,明知道那是个坏人,还是坐在车里头晕眼花手足乱颤,为什么她好好地一个良民百姓要干这种事儿啊!
沈老夫人和陈氏也吓了一跳,不过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沈琼楼哆嗦了会儿就拎着短刀下车守着,反正砍一个人也是砍,砍两个也是砍,权当自己在杀猪。
她虽然知道没啥用,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大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谁的车队吗?!”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豫王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沈木怎么说也是打过仗的,见情势不好,立刻转头对着身边人喝道:“想法子跑出去一个求援吧!”
。。。。。。
殷卓雍原本嘉明殿里和首辅次辅商议朝政,两人对他显然也并不认同,不过这两人都是久经风浪的老狐狸了,自不会像那些愣头御史一般直接说出来。
朝上的事忙的人焦头烂额,他过了许久才偏头看了看更漏,见已经过了午时,这才想起来要陪沈琼楼去接沈家人的事儿,匆匆忙忙站起身:“我有事要出宫,回头再商议吧。”
他正要抬步往出走,内侍急匆匆来报:“王爷不好了,王妃娘娘在京外大王山遇刺,已经遣人来求援了!”
殷卓雍指尖一颤,当即抬步往出走,立刻吩咐三宁道:“命人去通知京郊的兵马火速赶往大王山,你先带人跟我去。”
三宁忙道:“卑职去营救王妃,您不能以身犯险啊。。。”
殷卓雍连话都没功夫跟他浪费,骑着马直接奔出了宫门,三宁不敢再耽搁,也带着人起快马去了。
等他赶到大王山的时候,沈家的护卫已经只剩下一半了,团团围成圈,面前护着车里的主子,沈琼楼连矫情的功夫也没用,提着刀加入了战团,左胳膊差点没被人削下来,饶是她动作飞快地避开,胳膊上也挨了一刀。
殷卓雍老远就看见她大半的袖子都染红了,慌得心肝齐齐颤了起来,这辈子头回这么失态过,她后头还有人挥刀要向她砍下来,他一把抢过三宁背着的长弓,张弓射箭,箭矢带着凌厉的疾风洞穿了那人的太阳穴。
沈琼楼怔了怔,瞧见是他来了才松了口气,殷卓雍带的兵马很快赶到,来的刺客就不够看了,他们还想负隅顽抗,但很快被消灭了个干净。
她连忙看看家里人,男人都身上带伤,女眷倒是毫发未损,只是满脸的惊容,他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胳膊上的伤还在流血,忙一把拉住她,又令人去请大夫过来。
行兵打仗大都习惯随身带着金疮药,殷卓雍找了一瓶闻了闻,见能用才给她敷上止血,脸上掩不住的担忧:“你没事吧?”
沈琼楼默了会儿才道:“我没事。”
她想到沈家一家人的差点丧命在这里,肚子里的怨气就止不住地往外冒,却不知道该向谁发,殷卓雍又不知道有人在这里埋伏。
他见她满脸疲惫,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人略休整一会儿就往京里赶,沈府如今还空着,只好现在王府安顿下来。
沈琼楼打打杀杀了许久,又流了不少血,面色苍白,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殷卓雍在她床边眼睛眨也不眨地守着,见她醒来面色缓了神色。
他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你醒了,冷不冷?饿不饿?要吃点什么吗?”
沈琼楼摇摇头,哑着嗓子道:“我渴了。”
殷卓雍转过身给她端了盏加了蜂蜜的温水,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盏嗓子才觉得舒服歇了,他扶她躺下,紧皱着眉:“已经着人审问过了,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一开始是想杀我,后来见我不再,又着意拖延时间想引过来。”
她低头恩了声:“也多亏了你我爹娘他们才平安无事。”
殷卓雍道:“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遭这份罪。”
两人久久无言,她似乎是长长地叹了声:“殷卓雍,我喜欢你。”
他不由得怔了怔,虽然清楚她的心意,但听她说出来还是头回。
她似乎在思索该怎么往下说,顿了会儿才道:“你筹谋了这么些年,我没打算劝你放弃,我说想让你高兴就好的话并不只是说说,你若是得了皇位能快活,我也愿意陪着你,就是你哪一日败了,我也跟着你到地下。。。”
她忽的又紧紧握住他的手:“但是不要牵连到我家里人!”
殷卓雍拍了拍她的手人,放缓了声口安慰她:“我不会让人伤了他们的,更不会让你伤到你,你好好休息养伤,什么都不用担心,都交给我。”
他拍着她哄了好一时,她才又沉沉睡了,他帮她也好被子,只看着她的睡颜就觉得无比满足,岁月静好。
可惜事儿不由人,沈琼楼才刚躺下一会儿,外面又有人来报,他怕把她吵醒了,皱着眉走了出去。
来的人是东厂的二档头,东厂这些年被西厂欺压的狠了,自打他开始对西厂下手,这群人就立刻贴了上来,可以说是目前朝里对他最忠心的。
来人叫六安,薄唇塌鼻,相貌再普通不过,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然后才道:“王爷,您让我们督主审的事儿已经审问出来的,再硬的汉子都抵不过东厂的刑罚,咱们东厂。。。”
殷卓雍不耐听他吹嘘,指尖点了点扶手:“说正题。”
“是是是。”六安呵着腰道歉,然后才道:“那些人是军。队里头的,京城东西大营的参将都司合谋做下此事,请王爷定夺。“
殷卓雍眉梢微微一挑,淡淡道:“这群人倒是好本事,当初老三进京的时候不见他们有何作为,这时候倒动起手来了,真是能耐了啊。”
他眯起眼思量:“这事是不是太子暗中派人做的?”
六安迟疑一瞬,摇头道:“小的审问过了,并不是。。。”他边觑着殷卓雍神色边道:“这些人受了旁人蹿腾,要,要诛杀乱臣贼子,谋逆之臣。。。”说完他就跪在地上了
殷卓雍目光阴冷,唇角却扬了起来:“但凡跟这事儿有关的,都抓起来刮了。”
六安面色更为犹豫,低声道:“我们督主让我带句话给您。。。他说这些人杀了自然合情合理,并无不可,但若是王爷能放过他们,只夺了他们手里的军。权,其实更有好处。。。”
他没听见殷卓雍说话,胆子更大了几分,接着道:“一来可以就势把京郊四个营的兵。权趁机收到手里,二来更可以彰显王爷的仁厚宽宥,对以后荣登大宝大有好处。。。他还说,娘娘此次遇刺利大于弊,是件好事。。。不如以此为筹码,就势揽权。”
听这话就知道那位东厂督主为何这么多年都被苏沅压在底下了,朝斗的本事是有,可惜察言观色的本事实在太差。
他听说别人只想着拿她差点被人杀了的事儿换取好处,心里冰寒一片,他真怕自己以后也成了这样,能够眼睛都不眨的牺牲她为自己换取好处,这种事想想都如同身在阿鼻地狱一般,冰冷绝望。
别人都还罢了,他的乖乖怎么能被当做筹码呢?
他沉默了许久,似乎只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又像是转眼几天,久到六安惊得两股颤颤。
他缓缓地开了口:“你们东厂好大的胆子。。。谁告诉你们,我想当皇上了?如此挑拨天家情分,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这话说出来,竟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压在心头的大石瞬间就去了。
打发走了六安,他绕过屏风回了内室,就见沈琼楼已经醒了,撑起身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浅浅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吵醒你了。”
沈琼楼踌躇一瞬:“我以为你会应下的,毕竟我也没受什么伤。”
他难得叹了口气:“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只是个开始,我怕我一旦应下,以后会越来越不在乎你,何况我也不想应下。”
他笑了,眸子里流光溢彩:“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琼楼奇道:“为什么?”
他眼波盈盈如春江水:“我原来一直以为最重要的是皇位,遇到你才知道,最重要的其实是你。”
他倾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你喜欢闲云野鹤,我只能陪你海阔天空了。”
☆、第106章
沈琼楼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地想通了,听了这么窝心的话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担心;面带犹疑:“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不是一直不想让我当皇帝;怎么这时候踌躇起来?”
她抱着被子正色道:“我想不想是另一回事;我更不想为这个干涉你的决定;你今天或许是因为这事儿觉得对不起我才下了这个决定;万一你日后后悔了呢?会不会开始记恨我?”
殷卓雍哭笑不得;原来她哪里会操心这么多;现在真是被近来的事儿搞得神神叨叨的,他坐在她床边伸手搂了她:“你放心,我能这么说自然是自己想开了。”
沈琼楼还带了三分不信;他却暧昧地笑了笑:“不过也不是平白把皇位拱手送出去,自然得好好利用一番才能换给太子。”
等过了些时候她手臂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沈琼楼还以为他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等到被按在皇宫里的御桌上,身上被剥的只剩肚兜和亵裤才反应过来,大骂道:“我擦你脑子有毛病啊!大白天的在金銮殿里;传出去咱俩真的得上天了!”
她猜想过殷卓雍交出皇位之前还要利用龙椅做什么,没想到他的用法竟然如此的。。。简单粗暴。
他毫不留情地褪下她的亵裤;藕荷色的亵裤松松垮垮挂在脚踝;他倾下身一手探入兜衣里,在顶端摩挲逗弄着,又凑过来吻着她耳垂,比平时略重的气息吹拂着她的鬓角,让她眼神都迷乱了几分。
他声音喑哑地抱怨道:“咱们好长时间都没有行周公之礼了,你难道都不想要我吗?”
沈琼楼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我不是泰迪谢谢,不会几天没日天就忍不住的!”
他对她的胡言乱语习以为常,手滑过她柔韧的腰肢时捏了一把,又探到最柔软处兴风作浪,沈琼楼用尽全身阻拦他,边喘息边道:“你。。。冷静。。。万一有人来呢!”
他嫌挪腾的地方不够大,把桌案上的折子笔墨全都扫到地上:“不会有人过来的,我已经交代下去了。”然后挺腰动作起来。
沈琼楼莫名紧张,身体却又莫名兴奋,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吟哦。
那天的具体过程她不想回忆了,反正从桌案上又被放到龙椅上,两腿架着。。。她已经对龙椅产生心理阴影了,她腰杆都快被弄断了,等完事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整个人都在怀疑人生。
殷卓雍帮她整理好了衣裳,确定她除了面颊潮红双腿发软之外全身上下都一丝不苟才搀着她出去,轻笑道:“你最近的耐受力越来越强了。”
沈琼楼连话都懒得说,抖着嘴唇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终于理解为啥上辈子有的女人会因为老公那啥太强离婚了。。。
邪事做完了就该办正事了,殷卓雍当初对皇位有想头当然不会让太子入京,如今看开了自然就无所谓了,撂开朝政不管,首辅次辅头大如斗,和一众文武百官抓紧迎太子入京了。
太子被迫在陪都呆了那么多天心里自然有火气,本来还想摆摆架子的,但被催的紧了也只得急急忙忙赶回来,然后就是举行登基大典。
他还是能体察民意的,吩咐登基诸事一切从简,按着规矩走完了流程,然后就是带着文武百官去太庙告祭天地祖宗,殷卓雍也带着沈琼楼去了。
殷怀瑜穿了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