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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与他们庄主是什么关系,可瞧着二人极其的亲密,想来也不是她能近身伺候的。
上官浅韵望着杜若离去的背影,只是摇头一笑,得!展君魅又背上断袖的美名了。
展君魅送上官浅韵到此地后,便又出去了,因为还有些事,要去吩咐一下。
上官浅韵惬意的泡在温泉里,纤指拈着一片红玫瑰花瓣,只要想着接下来的日子,会过的极其的平静,她便慵懒的想靠在水里睡一觉。
这样清闲的日子,果然是舒适,难怪展君魅总想辞官不干呢!
想他那般富有,若是能辞官去游览天下,那该是怎样的逍遥自在啊!
杜若觉得时候不早了,便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问:“龙公子,您还没洗好吗?天色不早了,您该……该更衣去用午膳了。”
“好,我这便起身,你且去让人准备吧。”上官浅韵真差点睡着了,这时的她抬手哈欠,声音慵懒的应了声,随之便起身出水了。
杜若在外应了声,便走过去,告诉那两个婆子,让她们去摆饭吧。
杜若在外等候良久,才见到门被从里面缓缓打开,一瞬间,她仿若觉得自己真见到了谪仙下凡。
上官浅韵就不明白了,展君魅不是讨厌白色吗?那为何他为她准备的衣饰,总是白的如雪呢?
杜若望着那位一袭精致暗绣白衣的龙公子,披上这白如雪的镶毛斗篷,银冠乌发,白衣似雪,更是衬得这位龙公子粉面桃腮,唇艳如花,柳眉似黛,灵眸皓齿,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上官浅韵被杜若这小姑娘如此望着,她倒是想起她离开将军府前说的那番话了。
她回去后,还真该在长安城溜达一圈,说不定,她真能博得个龙君的美名呢。
那几名老婆子可也活了半辈子了,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秀美的公子。
若不是庄主说这位龙公子是男儿,她们可真要以为这是个姑娘女扮男装的了。
这疏林山庄的人,就是对展君魅的太坚信不疑了。
故而,谁都没去怀疑这位龙公子是个女子。
杜若前面带路,带着这位宛若仙人的龙公子,向着饭堂走去。
上官浅韵一路上观赏这四周的风景,真是不错,清幽雅致,像墨曲的品味,却不怎么想展君魅的习惯。
到了饭堂后,那两名老婆子便止步在门口,各自退到门两旁站着,一副随时听从吩咐的样子。
杜若在请这位龙公子入座后,便跪在一旁,利落却不失温柔的,将饭和汤盛好,将一些菜肴也为对方夹道面前的白玉碟中,分着一小堆一小堆的,绝对不会让菜失了原本的美味。
上官浅韵先拈着勺子喝了两口汤,随之便问道:“子缘人呢?”
“回龙公子的话,庄主去找木管家说事了,说是会回来陪您用膳的,想必一会儿就该回来了。”杜若微微低头回道,刚才她可瞧着龙公子的手了,葱白细长,玉指纤纤,比她这女子的手还漂亮,可见也是位养尊处优的公子爷呢。
上官浅韵刚想说她等展君魅回来吃饭……结果就听到了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转头一瞧,便瞧见了那已抬脚跨入门槛的男人。
展君魅一回来便是先来看她,见她正在吃饭,他便温柔的笑说道:“我去换一下衣服,回来陪你用膳。”
上官浅韵早习惯展君魅的习惯了,这人只要一出门,回来准要换衣服,洁癖重的令人咋舌。
杜若可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这位庄主,对于他们庄主爱干净的事,也没觉得有什么。
不过日后,当她见识道这位庄主大人的洁癖习惯后,便觉得这位庄主真有病,要治。
展君魅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回来,这回穿的是绣着暗纹的玄色常服,进门后便习惯的往她身边一坐,见她一直和汤不吃饭菜,他便笑伸手去摸她耳朵,温柔问道:“这里的膳食不合你胃口吗?如若不然,再给你换个厨子?”
上官浅韵是被他吃饭的时候撩拨习惯了,那怕被她揉捏着耳朵,她也只怕痒的躲一下,而后淡定的继续喝汤道:“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就是……我们是今日去采香蕈,还是明日去?”
“明日吧!今儿你刚到这里,我带你去好好逛逛这座山庄,瞧瞧这里的景色美不美,能不能让你心悦忘忧。”展君魅笑的温柔,一点都不为他的阴谋而感到心虚。
“嗯!”上官浅韵也觉得今儿天晚了,他们最好能明日出去采香蕈为好。
杜若虽然不敢直视这二位,可她帮他们布菜的时候,还是有看到他们庄主对龙公子一直动手动脚的,而龙公子除了偶尔躲避一下,也没有别的太大的反应。
看来,龙公子和庄主,果然是关系非比寻常。
待用完午膳后,展君魅便带着她出门晒太阳去了。
上官浅韵之前就瞧见这处有架秋千,她来到湖边后,便坐了上去,似乎已经很久没荡过秋千了?
展君魅走到她身后,轻轻的推动秋千,见她这样开心灿烂的笑,他唇边也扬起了笑容,眸中满是宠溺的温柔,如可以,他真希望永远让她这样快乐无忧下去。
“子缘?这水里怎么没鱼?”上官浅韵之前就觉得,这清澈的湖水里,总是缺少点什么?
此时瞧着想了想,便发现这湖水里竟然全是水,一条鱼都没有。
“因为,水清则无鱼。”展君魅与她开玩笑道,其实这面湖泊的下面,可是有着机关入口的,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面养什么花草鱼虾的。
上官浅韵望着那湖中央的一座石雕,这似乎是只麒麟兽?如果是避水的,那又为何要在此开凿出一面湖泊呢?
展君魅见她十分的好奇这面湖,他俯身低头凑近她耳边,低声告诉她道:“这个湖底下,可是有机关入口的,入口通向的地宫里,可是藏着成千上万的兵器盔甲的,此乃为夫养兵之用。”
养兵?上官浅韵转头看向他,不知道他养这么多的兵做什么?
展君魅垂眸瞧着她那水润的红唇,他是很想一亲香泽,就怕她倒是会恼怒。无奈一声叹,便亲了她脸颊下,低声与她说:“之前在打仗的时候,虽然先帝没少拨下军饷,可一年到头也没少被那些官员贪墨。后来墨曲看到生气,便拿了我们自己的钱财,开始供养这千军万马的吃穿用度。再后来,我想要辞官了,便不想继续花钱养兵了,可偏先帝驾崩前,下旨让我守护承天国三年,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花钱养兵了。”
下面不用他在继续说,上官浅韵已什么都想到了。再后来是她下嫁与他,他对她动了心,束缚住他离不开长安了,他只能再继续花钱养兵,因为她的安危,全靠他手中握着的兵权,还有那一群只认他这衣食父母的兵马。
“虎符早已无用,这些年来,凡是我带过的兵,就没有墨曲不施恩于他们的。而那些将领,却几乎都是因我提拔,而被先帝封赏过的。若先帝还在,他们不会誓死追随我,可先帝不在了,他们……”展君魅言尽于此,他相信他家媳妇儿,定然已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上官浅韵感到很心惊,她望着他,只问一句:“你会谋朝篡位吗?”
“我不爱江山只爱美人,而美人之中,我又只瞧上了你一人。”展君魅大手扣住她的肩头,低头吻上她的唇,缠绵温柔的吻,带着无限的眷恋与怜惜。
上官浅韵听到他的承诺,她总算可以安心了,不仅仅是因为上官氏的江山,更是为了她自己,她不想他成为君王,因为那个位子坐久了,人可是会变得重权轻情的。
而她,一点都不想将来自己的男人,变成一个无情帝王。
最重要的是,她的驸马只能是她的,绝不能与任何女子分享。
“龙儿,你似乎在生气?”展君魅被她贝齿咬的唇瓣都疼了,在与她分开后,他眸中含笑的问,因为她身上散发的可是怨气。
上官浅韵盯着他的眼睛望着,颇为骄纵的说道:“说你此生只要我一人,除我之外,你若敢碰任何人,便再不能人道。”
展君魅微微一愣,而后真举起手发誓道:“我发誓,我一生都属于龙儿,如违此誓,不可人道。”
上官浅韵听了他的誓言后,心情一好就忘形了,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便笑着吻上了他的唇。
展君魅一边大手搂着她的纤腰,一边与她唇舌纠缠着,一边又眸光冷寒的示意杜若她们退下。
杜若和伺候的两个老婆子,先是被这样的画面惊着了,而后在她们庄主一眼望来后,便一个个的低下头,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原来龙公子和庄主真是这种关系?呼!真是太让她们震惊了。
杜若她们距离的远,之前也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不过后来龙公子生气,让庄主发誓的那些话,她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如果庄主真履行誓言,一辈子就守着龙公子一个人,那庄主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是夜
整个疏林山庄的人,都已早早的歇息,可在这庄主居住的幽静居所,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却传来模糊不清,却也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媚呻吟声。
暗卫也躲得远远的,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四周一切动向,尽量摒弃掉那声声入耳的撩人娇吟。
真不知道主人又对公主做了什么?竟然把公主折磨成这样,唉!
屋子里,帘外燃着熏香,帘内春光一片,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气息缭乱,香汗淋漓,缱绻旖旎。
当一切云收雨罢后,彼此相拥在一起,喘息与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上官浅韵紧闭着双眼,依偎在他怀里,良久慵懒的说一句:“你不守承诺……”
“嗯,我不守承诺。”展君魅本就想着带她出来的这几日,好好与她温存温存,因为这里无人敢打扰他们,也无事可让他们烦心。
他们只要每日吃喝玩乐就好,什么都不用去管,什么也都不用去想。
上官浅韵被他翻身压住,就算她累的想要阻止,可也阻止不了了,只能任由他继续拉着她一起沉沦*之中。
翌日
上官浅韵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醒来后腰酸疼的难受,见房间里又没人,她不由得生气喊道:“飞……杜若,杜若……”
“来了来了。”杜若是急忙推门进来,可还不敢去掀帘子,只能在隔帘外小心翼翼的问:“龙公子,您起身了吗?”
起身?她能起的来才怪。上官浅韵皱着眉头,嗓音有些暗哑道:“去把……把你庄主叫来。”
“是!”杜若应声后,便忙转身出了门,前去请他们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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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百二十六章 回来遇山贼
门口守着的两名老婆子,在杜若走后,她们便眸光深意的对笑一眼,瞧这位龙公子嗓音沙哑成这样,昨夜定然没少与庄主胡闹吧?
展君魅一大早起床不为别的,就是吩咐人放鱼进那湖里去。
杜若来请他时,他刚让那群放鱼的人离开。
一听说他家媳妇儿醒来就找他,他自然心情很好的负手去了。
杜若瞧着他们庄主红光满面的,可再想着那位龙公子虚弱无力的声音,忽然间,她很同情起那位娇娇弱弱的龙公子起来。
就龙公子那小身板,那能承受住他们庄主的威猛啊?唉!看来要吩咐厨房准备些大补汤了。
展君魅回来后,便在进门就关闭上了房门,伸手掀开帘子走了进去,见他家媳妇儿正玉背美如雪的趴在床沿边,如此香艳娇媚的人儿,这还真是考验他的定力。
上官浅韵一见展君魅回来,便随手抓了枕头,向着他丢去,浑身乏力的她气的脸色绯红道:“你一大早就不见人,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昨晚事后,我已为你清洗了身子,床上的东西我也换了新的,干干净净的,怎么就让你不适的生气了?”展君魅心情很好的一手拎着枕头走过去,将枕头放在床头后,便双手扣着她的双肩,扶她平躺在床榻上,伸手为她拉被子时,指尖自然没放过对她身子的撩拨。
上官浅韵怒瞪了他一眼,这人就是故意的,将她浑身赤条条的放在被窝里,床头连件衣服都没放,她就算有力气起床,也没衣服穿。
“人生来就是赤条条的,这是最自然之态,无任何束缚,睡一觉醒来,身上会觉得很舒畅,不是吗?”展君魅说着话都是事实,可有一点他忘了,那是没被折腾过的人,这样赤条条无束缚睡一夜,才会次日起来身心舒畅。
上官浅韵现在身子一点都不舒服,她很难受,所以心情也很不好。
展君魅似乎是想起什么了,便俯身凑近她认错道:“为夫忘了,龙儿昨晚太辛苦了,定然这一觉睡醒后不会觉得身心舒畅。”
他敢提昨晚的事?是谁不信守承诺的?是谁违反了他们三日之约的?上官浅韵此时的脸色很阴沉难看,她伸手就要去掐他脖子,她要灭了这个贪吃不知节制的男人。
展君魅抬手轻柔的握住她纤细的皓腕,俯身低头吻上她的唇,吻得她浑身无力后,他才离开她的唇,舌尖舔过水润的下唇,望着他魅惑的笑说:“龙儿明明很喜欢,为何还要口是心非的说讨厌,更是要因此而气恼为夫呢?”
“你……”上官浅韵已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索性偏过头去,闭着眼睛,不要理这个男人了。
展君魅见她似乎真生气了,他便与她耳鬓厮磨,唇在她耳边呵气道:“龙儿,今儿去采香蕈,地方已经找到了,你去了尽管采便是,嗯?去不去呢?”
“采香蕈?”上官浅韵睁开了双眼,可却又是皱起眉头,她现在浑身难受死了,那还有力气跑山上才香蕈?
展君魅见她眉头紧皱,便伸手去握住她的肩头,将她的人翻过去,他俯身在她背后说道:“我给你按揉下肩背,一定让你浑身舒畅,不耽误午膳后,背着箩筐去采香蕈。”
“你真的会捶肩捏背吗?以往可没见识过。”上官浅韵双臂趴在枕头上,隔着被子被人按摩,她可还是第一次体会呢!
展君魅坐在床边,用一种奇特的手法,为她按摩着腰背,听着她偶尔发出的嗯哼声,他简直觉得自己是活遭罪。
上官浅韵偏头枕在手臂上,没多大一会儿,便因为这份轻重恰到好处的按摩,慢慢的又睡着了。
展君魅见她睡着了,他便挪了一下位置,去按揉她被子下的双腿,也不知道她的腿是不是也很酸软无力。
上官浅韵这一觉也没睡多久,也就眯了一会儿,她随之便被展君魅喊醒了。
展君魅见她醒了,便去拧了帕子为她擦脸,断了茶给她漱口,而后才让杜若端来一碗热粥进来。
上官浅韵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被穿好了,此时她倚靠在展君魅怀里,身上盖着被子,嘴里吃着味道不错的咸粥,望见杜若眼底含笑的偷瞧她,她顿时脸红了。
展君魅一瞧她脸红了,唯恐她又生气发火,便喂她吃着粥,他笑说道:“等你吃饱了,我们先去湖边荡秋千看鱼,而后再去山庄外采香蕈,等晚上回来了,让厨子用香蕈给你熬鸡汤喝补身。”
“荡秋千看鱼?你那湖里不是水清则无鱼吗?”上官浅韵可清楚的记得,昨日他们去湖边荡秋千,湖水可清澈的连一条小鱼都没有。
“今早让人刚放下水的,全都是漂亮的锦鲤,你一定喜欢。”展君魅喂她吃完粥后,便伸手端过那已不烫的汤水,喂着她一勺一勺的喝下去。
上官浅韵是被展君魅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惯了,她心里早已慢慢的把展君魅帮她穿衣喂饭的事,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了。
可杜若却是不习惯的,谁敢想象,如庄主这般丰神俊美的男子,竟然不止喜欢男子,而且还能这般温柔体贴的照顾对方呢?
上官浅韵起床时,果然感觉浑身很轻松,一点都不难受了。
展君魅伺候他家媳妇儿穿戴好后,拿了见白狐斗篷为她披上,之后便带着她出了门。
上官浅韵一来到那湖边,还真看到了不少漂亮的锦鲤在水中游玩,她过去坐在秋千上,秋千一荡一荡的,她望向蓝天上的白云,再转头去看湖水中的红色锦鲤,唇边扬起开心的笑容,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的让人乐不思归呢!
展君魅到了最后,便和她坐在一起荡起了秋千,二人在暖融融的春日阳光下,笑的一样开心灿烂。
“子缘,你真好!”
“嗯,龙儿也很好!”
杜若站在远处,望着那风华无双的二人,不管龙公子是男是女,她都觉得,在这个世上,能与他们庄主并肩而立的人,都该是这样一位绝美明艳的人儿。
展君魅可是说话算话的,真的在午膳用过后,他们喝了杯茶休息下,便准备出庄去采香蕈了。
一路上,疏林山庄的人,可算是见识到他们庄主如何宠这位龙公子了。
上官浅韵走到一半的路,就喊着脚疼,然后,自然是让展君魅背她走。
展君魅还真去背着她走,一路上虽然惹人眼,不过,只要背上的人儿高兴,他背她一辈子都成。
上官浅韵手里拿着一枝梅花,笑着让他走快点,因为她要去看看香蕈是长在什么地方的。
今儿阳光好,可却有风,如果带着她飞,她一定会喝着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