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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妹?”凤凰长老是知道唐旭一辈子娶了不少妻妾,可这女子瞧着也就二十多岁,难不成唐旭那个老不正经的,六十岁还生了个幺女吗?
唐晏一瞧凤凰长老这眼神,他便忙无奈解释道:“唐晓今年都三十一岁了,只不过……唐氏人会养生,所以族中人,才会比外面的人,瞧着年轻上几岁。”
凤凰长老望着唐晏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唐氏的男女,一般容颜都会衰老的比较慢,也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
唐氏隐居之地山水好,人自然也美好,寿命就算不能太长寿,可容貌却可以年轻的久一些。
唐晓听唐晏称呼对方为凤凰长老,她是心下一惊,起身便迅速的飞走了。凤凰长老,唐氏资历最老的长老,久居忘忧崖不问俗事,如今怎会忽然来了长安?
“凤凰长老,让她走吧!”唐晏伸手拉住了凤凰长老,不想真看到唐晓死在他面前。
毕竟,唐晓也曾是他疼爱过的妹妹,
凤凰长老不想去说唐晏这温软的性子多不好,只是挥袖又飞上了屋顶,继续晒太阳睡觉。
唐晏在唐晓出现后,便没了侍弄花草的兴致了。他把剪刀放在花盆旁,便举步向着采薇走去,想必孩子也都该醒了吧?
唐晓吃了大亏,在离开大将军府后,便脸色极难看,被阿离扶着去离开,心里还在想着凤凰长老的事,需得尽快传信给唐景,让他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珠园里,此时可是很热闹的,众人抓住墨曲,那可是一番好灌酒啊!
“来来来,咱们举杯,祝墨公子夫妻恩爱,早生贵子!”
“生贵子可不够,怎么着也要儿女成双!”
“儿女成双啊,那就得喝两杯!”
“两杯哪够,至少要两坛!”
墨曲高兴,也不在乎这帮人起哄灌他酒,他抬手就干了一杯酒,俊脸酡红的打了个酒嗝,笑看众人豪言道:“今儿,不把你们都喝桌子低下去,我这洞房就不入了。”
“好!”众人喊好鼓掌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好好大干一场,非把这新郎官灌倒不可。
上官浅韵瞧着墨曲这样下去可不行,便推了下身边的男人,小声道:“你过去帮忙,我可记得,你醉了很能喝。”
展君魅酒量是不怎么样,可醉酒后的他,的确能喝倒一大片人。
墨曲一瞧展君魅来了,便一手搭在他肩上,笑呵呵道:“君魅,还是你仗义,知道师兄今儿不能醉倒了,所以……你来帮师兄挡酒的是不是?”
展君魅伸手推开了墨曲的脑袋,伸手拿起一只酒爵,便抬手无声一敬众人,仰头干了一杯,白皙的脸庞上,瞬间染上了酡红之色,瞧着少了平日的严肃,多了几分和气。
众人也就是受宠若惊一愣,之后见展大将军如此豪爽,他们所有人便更起哄敬酒起来。
“能与展大将军喝一杯,咱们这是三生有幸,干!”
墨曲在一旁可是很悠闲的,君魅这小子,酒量是不咋样,可他醉了就厉害了。
就这群人,就等着喝桌子底下去吧!
展君魅也不废话,就是一杯接着一杯的敬酒,敬完酒,他就仰头干了。
众人一见展大将军都干了,他们也只能跟着干杯,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干杯。
等未时一到,几乎桌上没人了,全在地上躺着呢!
一些人还在奋斗中,趴在桌上端着酒爵,手晃动的酒水都溅出来了,还脸色酡红的打着酒嗝:“展大将军你是海量,干!”
展君魅此时可真是酡颜醉色了,他抬手又干了一杯,接下来和那还剩的人,直接用酒坛喝,喝得众人抱着酒坛子就倒桌子底下去了。
墨曲虽然也醉的不轻,不过看那一地醉鬼的壮观景色,他还是对展君魅佩服的拱了拱手:“君魅,你一定是酒仙转世,厉害!”
展君魅早就不清醒了,看到桌边还有一个醒着的墨曲,他便坐了下来,与墨曲勾肩搭背的,拿着一坛子酒,意思是咱们俩继续喝。
墨曲可是头一次见醉成这样的展君魅,他笑着说道:“君魅,不能再喝了,你肚子都大了,该去放水了。”
“放水?”展君魅虽然醉的不轻了,可他还能找到上官浅韵的身影,伸手对她招手,眼神迷离笑说:“龙儿,全倒了!”
上官浅韵对此无奈摇了摇头,便举步走过去搀扶起他,对于这个醉酒后,就像个孩子的夫君大人,她一向是没什么办法。
展君魅已经展现出他的丰功伟绩,可却没得到夸奖,他可有些不乐意了,一条手臂搭在她肩上,低头盯着她又说一遍道:“我把他们都喝倒了。”
“嗯,你最厉害,你天下无敌。”墨曲在一旁点头笑说,眯着眸子瞧着他师弟还能如何闹。
展君魅很不满的转头瞪墨曲一眼,他要他家龙儿夸他,不需要旁边这只红毛乌鸦来多嘴。
墨曲没忍住笑喷了,这下酒不用继续喝了,他师弟醉酒的样子很可爱,幸好所有人都被喝倒了。
否则,他师弟这大将军的一世英名,可要全毁在酒上了。
“飞鸢!”上官浅韵一个人可扶不住展君魅这个大男人,她唤了飞鸢过来搭把手,先把人搀扶去放水再说,天知道他喝这么多,会不会睡着了尿床。
飞鸢忙应声跑过去,与公主一左一右搀扶着这位醉将军,这事都怪墨曲,竟然真舍得让他亲师弟这样替他挡酒。
展君魅对于飞鸢的接近,他皱起眉头问:“你是谁?”
“回将军,奴婢是飞鸢,不是外面要来勾引您的狐狸精。”飞鸢很想扶额,为什么将军都醉成这样了,防备心还是这样重呢?
“飞鸢?”展君魅根本已经不记得谁是飞鸢了,他转头看向他还认识的上官浅韵,皱眉问:“飞鸢是谁?”
“帮我扶着你去茅房的人。”上官浅韵不想和他这个醉鬼说话,示意飞鸢扶好他,可别半道摔着了。
展君魅这下子不说话了,脸色酡红的被搀扶着离开此地。
墨曲见展君魅被上官浅韵扶走了,他也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挥手吩咐道:“去通知外头的各家仆人,让他们来带他们主人回家,我就不远送了。”
“呃?是!”明珠园的管家老胡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就没见过这样办喜事的,把所有到来的宾客,全给喝桌子底下去了。
不过还好,这回到来的都是男宾客,没有女人,否则真要闹出大笑话了。
等各家仆人来带走他们老爷后……展大将军豪饮海量撂倒一众酒桌英豪的传奇,就这样被流传到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后几十年里,长安城里,再也没谁敢说自己海量,展大将军一人喝倒三百多宾客的传奇,延续百年,都没人能超越他的丰功伟绩。
墨曲是自己回去的,他可没醉的不清醒,最多就是脚下有些虚浮罢了,他还不会喝多的会摔倒。
不过,他似乎也该去一趟茅房了。
嗯!今儿喝的有点,以后可不能这样喝了。
不过……他是找到了茅房,也安好没倒在茅房里,只不过解手出来后,他摸错方向了,去了西院那片竹林,然后就在竹林里的亭子里趴着睡着了。
魏斯在后来可是焦急大了,这新郎咋还没了?
雷老虎是累了一天了,这都没能喝口水喘口气,就又被告知新郎没了,让他带人赶紧去找。
他是带着人,几乎把整个明珠园都给翻遍了,最后才在竹林里找到了呼呼大睡的新郎官。
等把墨曲弄醒后,天色已经都暗下来了。
持珠在听那媒婆的话,去了趟恭房后后,才回来被人伺候着宽衣,穿着亵衣去了隔壁浴池的。
媒婆事先得到吩咐,说这位持珠姑娘容易害羞,不要她们亲自伺候着沐浴,只隔着屏风交代一些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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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今天真写了洞房花烛夜,那个存稿原因,只能到这里了,噗!福li容我晚上写,白天不好写,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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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如意公子被劫
持珠在所有人都退到那面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后,她才低头伸手解开衣带,褪去了衣裤与肚兜,抬脚下了那冒着烟雾的池子中。
媒婆在屏风另一边,笑着放柔声音道:“夫人,今夜洞房时,你们夫妻若坦诚相见,您可千万别害怕,每对夫妻都是这样过来的。还有……女子第一次的时候,会有点疼,您可别因为忍不住那疼,就一脚把您的夫君给踹下床去,咱们知道夫人武功好,可武功再好,也是不能在洞房花烛夜踹夫君下床的,夫人可要记得啊。”
“我知道了。”持珠的声音虽然冷冰冰的,可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娇颜上,却染上了羞涩的绯红。
媒婆又交代道:“夫人,旁边盘子里有些药,上面刻着一二三四五,您依顺序把它们倒入水里,这是墨管家之前吩咐咱们的,说是为夫人您好的。”
“嗯!”持珠淡冷应一声,便伸手取了一瓶药,拔掉木塞,将里面的药汁倒入水里。
媒婆在屏风那边又说道:“夫人,旁边小碗里有补粥,您记得吃点。”
“嗯!”持珠淡淡应一声,伸手端起那只白瓷碗,闻着很香的粥,却如何都没了胃口,墨曲怎么还没回来?
“夫人先泡着澡,我们去为夫人准备好其他东西。”媒婆说着,便离开了屏风另一边,这辈子她做媒无数,就没见过这般会重视洞房花烛夜的新郎。
可见啊,这位墨公子是真心喜欢这位持珠姑娘的。
持珠最后吃了那一小碗粥,也在水里泡澡许久,慢慢地,她觉得身子有些发热,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是难受。
可当她忍受一会儿后,便感觉不怎么难受了,而是通体舒畅轻松,一点成亲的疲惫感觉都没有了。
“夫人?夫人,该起身了。”媒婆大概过了一刻钟,就带着人送衣服来了
“嗯,我自己来,你们出去。”持珠还是不习惯被伺候,或许是觉得赤条条的自己袒露人前,会让她觉得很没安全感吧。
“那咱们都下去了,夫人记得用香粉擦身,这香粉又白又细的,擦在身上会让夫人的肌肤更细腻光滑,比剥了壳的煮鸡蛋还嫩呢!”媒婆说完这些话,便带着人下去了。
持珠脸颊一红,便起身出水,上去后找了干布擦了身子,才走到软榻旁坐下,手里握着那香粉盒子良久,才微微一叹,打开盒子,指尖沾了香粉,涂抹在身子上。
没过多久,外面又传来媒婆的声音:“夫人,您背后擦不着,还是让我这婆子来帮您擦吧?”
“嗯!”持珠背对着进来的媒婆,乌黑柔顺如瀑的长发拂到身前,衣衫半推的露出光洁有人的玉背,感受着那种奇怪的痒痒感觉。
“夫人,这刷子毛细且软,不会伤着您细白的肌肤的,您放松,别紧张。”媒婆手里拿着一个小刷子,轻柔的为她擦着香粉,这位夫人可真生的白嫩,且模样长得也艳丽,也不怪墨公子如此重视与她的洞房花烛夜。
墨曲回来后,天色已是很晚了。
媒婆见墨曲回来,便笑呵呵说了几句吉祥话,讨了喜钱便带着众人退下去了。
持珠在银红色的霞影纱帘后的喜床边坐着,青丝乌黑柔亮的披散在背后,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罗衣,那微开的领口露出红色的肚兜,肤色极白,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似增添了几分桃粉羞色,美艳诱人。
墨曲睡一觉后,倒是变得清醒了。他缓步走过去,瞧见持珠抬头望向他,他竟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只因这一切美好的……太似一场美梦了。
持珠想起媒婆交代的话,便起身离开床边,想走过去搀扶墨曲,可却不料裙子太长,她又一贯行走如风,被绊倒向前扑去,她刚要一手撑地起来……却半道被一只大手搂住了腰肢,她整个人被带起,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娘子果然不适合穿长裙,不过……穿长裙的娘子很美。”墨曲已把持珠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举步走向床边。
持珠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当背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她便想松开双手……可墨曲不让,就这般抱着她拥吻。
墨曲一早就很想这样毫无忌惮的抱持珠了,可惜以往太多顾虑,他一直未敢真的过分放肆,不过今夜她是他的妻子,他总算可以放开所有束缚,真正毫无忌惮顾虑的放肆一回了。
持珠脸颊绯红气息变得紊乱,实在招架不了墨曲这般窒息的狂热索吻。
墨曲撕扯掉他身上的繁重喜服,只想与她坦诚相见,与她肌肤相亲,亲密无间。
持珠发丝凌乱的躺在床铺上,眼神迷离的望着靠近她的男子,忽然间觉得,身子有些发热,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之前沐浴在温水中的酥痒感觉。
“娘子,是不是很热?为夫帮你脱掉这衣服,一会儿就不热了。”墨曲是特意在外地匿名让人帮忙做的这身衣裳,淡淡的粉色,薄薄柔软轻罗,让持珠美丽的娇躯在衣裳下若隐若现,曼妙诱人。
持珠的脸颊变得很红,比胭脂色还红的诱人。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如初如兰似桂的香气,身上的香粉气,因体热而散发的更加浓烈,好似一阵阵能熏得人沉醉的迷情香。
墨曲手指灵活的扯开她腰间衣带,掀开薄薄的衣裳,露出她那袒胸露腹的红色肚兜,白嫩的肌肤,被红色映衬的极诱人。
“不要!”持珠羞红脸推着墨曲的胸膛,因为墨曲在狂热的亲吻她的身子,她感觉这很羞人。
墨曲除了一张会欺负人的嘴,还有一双会欺负人的手,温柔的抚摸她寸寸白嫩的肌肤,对于她软弱无力的挣扎,他握住她的手腕,亲吻她的香肩,留下爱她的火热痕迹。
“墨曲……”持珠皱眉挣扎着,她不要这种奇怪的感觉。
墨曲可不会因为她这一声娇软的轻唤,便轻易放过她这样的娇颜媚色,右手移到她脖颈后,手指灵活的解开了肚兜系带,可也只是脖颈上的,后背上的……他现在可还不打算动。
“住手……”持珠伸手想要推开墨曲,可却发现她浑身酥软的没了力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嘘!不怕!只是一点欢情香,会让你不那么痛苦……而已!”墨曲在她耳边吹着气,手掌从她的脖颈抚摸而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庞,低头亲吻上她诱人的红唇,细细品味,慢慢回味。
持珠脸色绯红难为情的想躲开着热情的吻,可身子却燥热的渴望靠近他……
墨曲在得到持珠的回应后,便真的感觉要乐疯了。
夜很长,洞房花烛夜很缭乱,新娘被折磨的娇吟不断,新郎却精力旺盛的,如何也要不够他美丽的新娘子……
翌日
明珠园倒是真安静,直到未时,上官浅韵夫妻才出门坐马车回府。
马车上,上官浅韵看着展君魅问:“你真不记得昨日的事了?”
“昨日出了什么事?”展君魅只记得,昨日他帮墨曲挡酒,最后喝醉了。
上官浅韵瞧他真忘记昨日的事了,便笑与他说了说:“你昨日一个人,喝倒了所有的宾客,那些宾客是被自家的仆人抬回去的。”
“所有的宾客?不可能吧。”展君魅可记得,昨日明珠园的客人,怎么也有三百多人,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喝倒那么多人。
“这是真的,你喝到最后,连飞鸢都不认识了。”上官浅韵望着他侧脸,想着一个以后可不能让他这样喝酒了,以免会损伤他大将军的一世英名。
展君魅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昨日的事了,不过……他师兄人呢?怎么没送送他们?
“墨师兄也喝的不少,估计还没醒,我们先回府,小毓说昨儿抓住了几个小贼,且去审问一下……那个骷髅头风筝,可不像是如意公子的杰作。”不是上官浅韵太瞧不起如意公子,而是这人除了会胡闹以外,别的正事也做不来。
“嗯!”展君魅也怀疑昨日那骷髅头风筝的来历,如意公子虽然很能折腾,可那样类似一种挑衅与威胁的事,却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只因对方没那个手段。
墨府
笑笑生是一夜没睡,一直看着如意公子,瞧着对方如何的纸醉金迷风花雪月。
也是这一回看人经历,让他知道如意公子是多么的恶心。
他回去后,一定要洗眼睛,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在他面前做出那等下流的事。
如意公子如今还在房间里左拥右抱,与那些个贪图富贵混进墨府当奴婢的丫环亲亲我我,景象*不堪,令人不耻。
雷老虎也是昨日太累了,才会忘记去墨府喊笑笑生回去的。
可他这一耽误,可是害苦他义弟了。
其中有一名衣衫不整的丫环走到笑笑生身边,笑的比歌舞坊姑娘还风骚,身子一歪就要倒向笑笑生,这男子她留意很久了,长得可真是俊美不凡。
笑笑生双手环胸倚靠在门口一旁,为得就是防备如意公子从这里逃出去。
当那丫环想往他身上贴时,他便一个闪身躲开,看也没看那摔倒在地丫环一眼,脸色冰冷,身上涌现的是暴躁杀气。
如意公子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这个丫环让他想起了拂如郡主,都是一样的贱人。
笑笑生对于如意公子推开怀里的女子,起身走向门口趴倒的丫环,他只是眸光冷漠的看着,看着如意公子把那丫环就地办了。
“贱人,连你也犯贱的想找别的男人是不是?贱人,贱人!”如意公子是气疯了,才会怒红了双眼,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