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夏夫人刚开始还有些抵触,毕竟她是帝王的妃子,怎能被一个出身这般下贱的男人压在身下?
可在上官羽冷落她太久后,一次醉酒,她便和这男人出了事。
在之后的日子里,这男人更是胆大妄为的几次亲近她,而她也不知是不是太寂寞了,便那样半推半就的从了对方,自此二人便不止一次偷偷地苟合。
经今儿上官羽这件事后,她决定和这男人要个孩子,只要她怀上了,加之而今上官羽勤来披香殿,她相信到时候,她定然能做到瞒天过海,以虫代龙。
上官羽此时急切的坐羊车赶去临池观,因为刚才又传来消息,说上官浅韵进宫后,没去未央宫,却直接让人驾车去了临池观。
他心里忽然有些慌乱,因为怕上官浅韵看到了皇后此时的样子,而且他觉得,上官浅韵就是知道了皇后的事后,才会一进宫就直闯永巷临池观的。
而他却不知道他事办一半走后,有男人把他丢下的妃子,给舒舒服服的好生伺候了一番,绝对代替他这位帝王,好好弥补了他寂寞空虚的妃子。
这顶绿帽子戴的,绝对是前无古人的鲜艳。
而上官浅韵在持珠驾车的速度下,已在上官羽来阻止前,来到了临池观。
看守的宫人一见这位主儿到来,差点没吓的腿软倒坐在地。
可就算是再畏惧这位长公主殿下,他们也还得硬着头皮去拦着啊!毕竟皇后现在那副样子,要是被这位与皇后一向交好的长公主看到了,那皇上一定会一怒之下杀了他们的啊!
上官浅韵对于上来想要阻拦她的人,她只冷然下令道:“但凡敢拦本公主玉驾者,杀无赦!”
“是!”持珠领命后,便拔剑指着那些妄图上前拦驾的人。若是这些人真敢上前找死,她也不介意今日她的剑上染血。
宫里诸事的老婆子到来,因着在永巷多年,不知这位长公主脾气如何,便仗着身有皇命,就上前笑着道:“长公主,您瞧,也不是我们当奴婢的阻拦您的大驾,而是……皇上有命,严令禁止任何人进入临池观。相信长公主身为皇上的长姐,定然……呃?长公主,你……”
上官浅韵直接夺了持珠的剑,一剑送这个胆敢言语威胁她的婆子下黄泉。
那个婆子可真是死不瞑目了,她也没说什么,不过实话实说,为何会惹怒了这位长公主杀了她?
上官浅韵把剑还给了持珠,抬眸看着那些吓的脸色惨白的宫人,她神色淡然如水道:“只要你们的尸体能铺满这条进入临池观的路,本公主今儿便不进去了,如何?”
众人吓的全倒吸一口冷气,那个还敢不要命的拦路?铺满这条路,那至少得死将近百人才能铺满啊!
上官浅韵见这些人不阻她的路了,她便抬手放在容雅手臂上,从另一边干净的路上,顺顺利利的进入了临池观。
而临池观的宫人中,自然也不乏如那婆子般不懂规矩的人。
而这些人的下场,自然也落得如那婆子一样,只不过唯一的分别,只是那婆子是上官浅韵亲手杀的,而她们这些人,却是被持珠杀死的。
当上官浅韵来到囚禁皇后的地方时,看到的便是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皇后。她疾步走过去,见皇后的四肢被铁链锁在四角,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虽然人还很干净没异味儿,可那脖子和以下曝露出的肌肤上,全都是青紫淤痕,还有被人咬下的齿痕,被人抓出的血痕……和鞭伤。
皇后虚弱的睁开双眼,本以为又是上官羽那禽兽来折磨她了,可当看到床边站着的是上官浅韵时,她多日不曾屈服的流下一滴泪的双眼中,却因为这救星的到来,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来,怎么也止不住,好似要将所有的委屈,都用哭泣宣泄出来一般。
持珠上前想斩断那些铁链,可她的剑却断了,显然这些铁链不是普通的铁链。
上官浅韵见此,便将展君魅给她护身的匕首,递给了持珠。
持珠握着匕首,果然上前挥出几刀,便斩断了四条铁链,和容雅一起为皇后去掉了手脚的镣铐。
上官浅韵看向容雅道:“去把衣服拿进来。”
“喏!”容雅应声后,看了可怜的皇后一眼,便出门去取车上的衣服了。
幸好公主进宫前,便准备好了一套衣服,否则,就皇后而今这副样子,就算她们想带出去,恐也无法……唉!真是造孽,这个昏君怎可如此糟践自己的结发妻子?简直禽兽不如。
上官浅韵伸手握住皇后消瘦的如皮包骨的手,放柔声音的安慰她道:“不用害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七珍。”
皇后听到上官浅韵唤她小名儿,她更是眼泪忍不住涌出来,颤抖着唇艰难的唤了一声:“皇,皇姐……”
上官浅韵在见到皇后时,才知道那些文字的言简意赅根本不算什么,皇后所遭受的屈辱,是文字无法描述的。
容雅很快便取了衣服回来,在持珠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后,在帮皇后洗了脸后,二人便一起为皇后穿上了一套红色绣金凤的服饰,用白色的斗篷将人包裹着,见人走不了后,便由持珠背着人出了去。
而上官羽便是这时候赶到的,当他来到临池观前,便看到地上躺着一具死尸,这死的人,便是他安排看守临池观的婆子之一。
容雅在后帮着持珠扶着皇后,一路很担心持珠这小姑娘会背不动皇后,一个女子再消瘦,也不是另一个女子能背着走远的,那怕持珠武功不弱有力气,背这样一路上台阶下台阶的,也是够累的。
上官浅韵走在最前头,当举步下了台阶,来到平地后,便眸光冰冷似冬日冰雪般,看着那下了羊车,却被一具尸体吓傻的昏君。
上官羽一见持珠背着人便送上了一旁的轺车,看也没看他这个皇上一眼,他不由得怒气道:“皇姐这是在做什么?进宫来就滥杀无辜,还……皇后有病在身,朕让她在此地静养,皇姐这般忽然到来带走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官浅韵本是不屑和这人说话的,她就想送皇后回漪澜殿而已。可这人却有脸问她什么意思?她转身眸冷似冰道:“我什么意思?那皇后这个样子,你又是什么意思?”
“朕,朕……她是朕的皇后,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皇姐管不着这些事。”上官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似天生就惧他这位皇姐似的,让他为此很是恼恨自己没出息。
上官浅韵听到他这样混账话,便怒气的举步走上前几步,眸光更冰冷道:“你也知道她是你的皇后?堂堂的一国之母,就算是犯了该被废除的大罪,也不过只是废后冷宫幽禁,可你却将她囚禁于此地折辱?”
------题外话------
作死才会死得快,现在开始写这狗皇帝作死,亲们不要生气着急,放心吧!恶人一定会不得好死的,群抱抱!天冷了,出门记得都穿暖些哦。
凡云玲书友群:220188597
☆、第九十五章:她是唐氏凤女
上官羽被她气势威慑的,竟然忍不住后退一步,面对她冷然寒声的一番指责,他竟然被逼的哑口无言,不是他不想反驳她,而是实在惧这样的她,感觉他敢多说一句,他就会落得和那婆子的下场一般。这股惧意,让他纵然恼恨,也无力反抗。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欺软怕硬的昏君,她真是越来越怀疑对方不是她父皇的孩子了。她上官氏,就没有过这么没出息的子孙过,那怕是最爱耍小聪明的上官翰,也是个人前能端的起皇室贵胄架子的主儿。
可这个昏君,却被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几句话就给吓成了这样?哼!废物,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是她上官氏的子孙。
上官羽见上官浅韵要走,他反应过来转身问了句:“皇姐,你要带她去哪里?”
上官浅韵听到他这样一句问话,她猛然转回身去,袖下紧握成拳的手,真是差点就没忍住给他一巴掌。不过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对于他,她依旧那般冷然道:“椒房殿有人霸占着,本公主除了送七珍回漪澜殿以外,你说还能去哪里?今日我便撂下话,如果你再这般不顾夫妻情分折辱一国皇后,本公主不介意去请柳丞相喝杯茶,和他好好聊聊这帝后之间的矛盾。”
“哎……”上官羽是真被上官浅韵吓住了,他是知道的,别人说威胁的话,只是威胁而已。
可他这位皇姐的威胁之言,却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
上官浅韵也是被气疯了,才对上官羽这个一国之君,撂下了这样明摆威胁的话。
而等上官浅韵的车马离开后,伺候在上官羽身边的人,便妄想挑拨离间道:“皇上,这长公主也太持宠而娇了点儿吧?竟然不止敢忤逆您的意思,连威胁您这一国之君的话也敢……”
上官羽反手给了身边人一巴掌,指着其怒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她的不是?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承天国唯一的嫡长公主,生来就是被人捧在手里宠着的掌上明珠,她持宠而娇又怎样?大家就愿意这样惯着她,轮得到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对她说三道四吗?朕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那人真被打的冤枉,他现在都弄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遇上这位长公主后,都那么乐意的惯宠着她?难道她真是天之娇女,生来就是该被人宠着的?
上官羽也能在宫人身上发泄怒火了,对上上官浅韵,他从来都是莫名胆怯的。唉!看来这事又要找母后出主意去了。
上官浅韵带着皇后一路回到了漪澜殿,让持珠去收拾了那群看门不长眼的东西。
而后便又吩咐人去准备了热水,她相信皇后回来后,第一件最想做的事,就是用清水洗澡。
皇后当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后,眼泪便止不住的滴落水中。
上官浅韵只让容雅进去伺候了皇后宽衣,至于沐浴的事……她相信皇后是不愿意被人看到那一身伤的,只因那些伤来的,太让她感到羞辱了。
皇后哭过了,洗过身子后,便振作了起来。一是不想辜负上官浅韵冒险来救她的恩情,二是……她要将来亲手杀了上官羽,将他碎尸万段丢去喂狗。
上官浅韵让持珠和容雅在外,而她则端着托盘走了进去,上面放着她问墨曲要的伤药,无论如何,都要先紧着医好皇后身上的伤为重。
至于那心伤?她相信皇后能撑过去,因为她知道仇恨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到让一个弱女子承受再多的苦难,都能坚强的撑下去。
皇后人还在水中,可是她却已擦干了眼泪,当转头看到上官浅韵进来,她已能微笑道谢:“谢谢皇姐!”
上官浅韵端着伤药走过去,望着水中浑身伤痕累累的皇后,她心下暗叹,这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儿家,若是嫁在民间,而今该是相夫教子,平平淡淡是福气。
可偏偏嫁入了皇家,纵然身为令天下女子无不羡慕的皇后之尊,可谁又可知风光的背后,却是这样的生不如死?
皇后想出水上去,却发现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当眼前出现一只手时,她便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张温柔美丽的笑颜,她将手放入那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中,当她被拉上来时,她心中还在不住感叹,原来这样一只看似纤弱的手,也可以有这般大的力道。
而这只手的主人,同样也是弱质纤纤的人儿,却能那样的逼得一国之君,步步胆怯后退。
上官浅韵将皇后扶到那雕花榻上,将那红漆托盘放在床头小桌上,站起身来,望着皇后道:“药放在这里,记得为自己好好治伤,至于背后的伤……等你更衣后,我让容雅来为你上药。”
皇后望着那抹离去的背影,又忍不住眼中含泪,她的夫君那样羞辱她,而这个性子一贯清冷的大姑子,却这样给予她尊重与温暖,一点都不曾让她难堪过。
如此一比较,她倒是觉得看似冷漠的上官浅韵,比许多表面良善的人强多了。
经此事后,她对她的娘家人也都失望透顶了,凭江家的势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宫里出了事?
可江家对她又是怎样的?不闻不问,任由她在宫里自生自灭。
到头来,还如上官浅韵一个外人对她真心实意。
上官浅韵出去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容雅便走了进来,先是站在帘外问了声:“皇后娘娘,奴婢可以进来吗?”
“容雅姑姑,您进来吧!”皇后将亵衣穿上,正在系衣带,听到容雅的声音,她心里暖融融的,因为知道是上官浅韵细心安排容雅来的,怕的便是她没力气穿好衣服吧?
容雅应声后,便掀帘子走了进去,上前便是恭敬的帮皇后更衣顺发。这可怜的皇后,自己上药时,还不知怎地难受呢!毕竟身上的疼,远没有心上受辱来的痛苦。
上官浅韵皇后休息的寝宫等着她来,当容雅和两名宫女搀扶皇后进来时,她便让持珠上前帮忙,将皇后伺候着躺在了床榻上。
皇后这一躺下,便又是想起那夜被带走的情景,又再次想起弄筝已没了的事。
上官浅韵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搭在皇后的手腕上,当诊脉一会儿后,她便让容雅带人都下去,待这里只有持珠一人后,她才望着皇后问了句:“你想要孩子吗?”
皇后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便皱眉问:“皇姐,你这话……我不懂。”
上官浅韵本以为皇后一直无孕,是因为身体有毛病,可当为皇后诊脉后……皇后身体没病,她在经过这一番折磨后,谁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意外有身孕。
毕竟,皇后是上官羽不中意的妻子,自立后以来,上官羽便没怎么来过漪澜殿,皇后无孕也属正常。
可这些日子里,因为上官羽存心要羞辱皇后,定然不会如以往来漪澜殿那般,只是敷衍了事,所以她怕……
皇后就算身子虚弱的不成样子,可脑子却还没糊涂,对于上官浅韵的话,她只需一想便全明白了。
上官浅韵见她手紧紧抓着被子,便不忍心去握住她的手,轻声叹道:“我问你这句话,只是想给你一个选择,无论你选择如何,我都会尽力帮你。”
她早已想好,如果皇后要孩子,她便好好去太医令一趟,安排孙令丞好好给皇后调理身子,那怕意外有孕,也不怕身虚体弱而养不住孩子。
若是皇后不愿意要和上官羽的孩子,她自己便能给皇后开一副避子汤。
皇后只考虑过一会儿,便悲冷笑道:“如果我期盼的孩子,是这样来的,那我宁可让他不来到这个世上。皇姐,若孩子是我受辱而来的,他生来便是脏的,等他长大后,你该让他如何在流言蜚语中自处?所以,还是干净点儿吧!至少这样……我心还能静点儿。”
上官浅韵对于皇后的选择,她只轻轻的说了一个字:“好。”
持珠接到上官浅韵的眼神示意,便去包袱里取了一个小瓶子,走到皇后面前奉上。
皇后伸手接过那瓶子,转头望着上官浅韵淡笑道:“皇姐还真是什么都想到了呢!那七珍便先谢过皇姐了,这下子断得干净了,我心也就静了。”
上官浅韵望着皇后喝下了那瓶药,她不由心疼皇后道:“你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只要养好了身子,便会有孩子。”
“孩子?”皇后握着空空的药瓶,她笑出眼泪来摇头道:“我此一生,都不会有他的孩子。因为,他不配当我孩子的父亲。”
上官浅韵说的自然不是皇后和上官羽生孩子,而是待将来大局已定,皇后可以改名换姓出宫去,好好找个人嫁了,与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
可这些话她又不敢直说,怕皇后被她大逆不道的思想给吓到了。
最后,在她们主仆离开前,她和皇后说了弄筝没死的事。
自然,皇后对她又是一番感激涕零的感谢。
而她带着持珠和容雅去了太皇太后宫里,她觉得皇后这件事,不能瞒着她皇祖母,因为她不住在宫里,要是想皇后一直安好无事,便只能仰仗她皇祖母来庇护了。
而当太皇太后听了上官羿对皇后的所作所为后,气的怒拍了桌子骂道:“混账东西,竟然对自己的结发妻子……”
上官浅韵为太皇太后轻拍着背,笑着柔声劝道:“皇祖母何必和这种人生气?他也值得吗?孙儿之所以和您说这些,也不过想您老身在宫里,多少能对皇后照拂点儿。要知道,太后可是巴不得皇后病死呢!有些事,孙儿可不得不多想点儿。”
太皇太后对于太后本就不喜,当得知上官羽做的那些混账事后,更是对太后的不满宣之于口道:“哀家以往看在她已身为太后的份儿上,不想太打压她,让她没脸面。可而今看来,哀家当初就该一直压的她抬不起头来才对,更不该把……唉!慈母多败儿,更何况这个慈母还是存心的要养废儿子呢!”
上官浅韵倒不这么认为,虽然太后是重权势了点儿,可她却还不至于养废自己的儿子。对于上官羽兄妹二人,她现在倒是越来越怀疑血统问题了。
可这些话,她自然是不敢和她皇祖母说的,否则,她被她皇祖母骂一顿是轻的,要是因为这事气坏了她皇祖母,那她才是罪过大了呢!
太皇太后一瞧她这副垂眸沉默的样子,便知这丫头定还有事瞒着她,故而板起脸问道:“你这丫头,是不是还有事瞒着哀家?”
上官浅韵对于她家这位越老越精明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