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欢-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初说着,看了哑叔一眼,见他神色诧异,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你别小看了这草,他的用处可大了……这烛扦草味苦,性温,不仅能养筋、活血祛风、清热利湿,消肿解毒,还能治跌打伤痛、接骨等,他可是北方有名的跌打、接骨药,北方之物,能在南方存活,又长的这么好,哑叔好手艺。

云初说着,抬头微笑地注视着哑叔眼睛。

说这么多,不为买弄,云初意在投石问路。

一进门,云初就发现,说是花院,怕是只为掩人耳目,实实在在地说,称这里为药园会更恰当些,这满园的草药可瞒不过她这个来自现代的医科大毕业生。

只是她不明白,这么大个国公府,果然有好医之人,种一个药园再寻常不过,董国公和董爱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隐瞒?他们想隐瞒什么?

仅仅因为医道在栾国是下九流的行业,怕人耻笑吗?事儿绝不会这么简单!

也因此,云初才想试试哑叔是否知道他所侍弄的花草实际都是名贵的药材。见哑叔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不再有轻蔑之色,云初微笑不减,却心下暗惊,这个丑陋的男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行家里手。

只是,他为什么会被割了舌?想起来这儿的第一天,太太为了封口,就给了自己一碗哑药的事儿,云初额头瞬间出了一层细汗,难道……这哑叔也是知道什么惊天的秘密,被人封了口……

“四奶奶真是博学,只是您也没去过北方,怎么竟会知道这些?”

善于察言观色的秀儿瞧见哑叔面露赞许,便知云初说对了,讨巧地问道。一句话打断了云初的沉思,回过神看了秀儿一眼,漫不精心的说道:“秀儿没生在前朝,怎么会知道前朝的事儿?”

“这……当然是看国史了!”

前朝的事儿都在国史中写着,还用问吗?当真生在前朝,怕是早做古了,还能活到现在?听了云初的话,秀儿被噎的差点背过气去。可云初却还没完,见她说完,略带调笑地说道:“你还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叫‘书’的东西?”

这位四奶奶看起来柔柔巧巧,说话可是够犀利的!听了这话,秀儿是彻底的哑了,脸涨得通红,尴尬地退到一边,暗暗发誓,以后和这位主子说话,一定要加十二分的小心。

“秀儿不知,我们四奶奶在闺中时,差不多看遍了全栾国的书,而且过目不忘、信手拈来……”

提到书,芙蓉来了劲,一边扶着云初继续往前走,一边转头对秀儿吹嘘起来。听得云初都觉的两耳发热,两腮泛起了红晕,秀儿也恢复过来,边听边讨好地说道:“奴婢真是孤陋寡闻了,还以为四奶奶只对诗词歌赋感兴趣呢,想不到四奶奶不仅才华横溢,见识竟也如此广博。”

“那当然了,我们四奶奶……”

“好了,好了,你们四奶奶不食人间烟火!”

见二人吹捧起来没完没了,云初索性打断了她们。芙蓉冲秀儿吐吐舌头,见云初已走在前面,忙几步追了上去。

远远地瞧见哑叔停在一簇半米高的植物面前,正仔细地看着,三人也来到近前,芙蓉好奇地说道:“咦,这个花长的好奇怪,不知叫什么名字,也能治病吗?”

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云初,云初也知,哑叔特意停在这儿,便是想考教她。

前世学中医,自然酷爱草药,这满园的奇花异草早让云初欣喜异常,暗暗发誓,无论哑叔是谁的人,她一定要将哑叔收为己用,至少要做到,她随时随地可以进这个院子,采摘这里的草药才行,想到这,云初上前仔细辨认了一番,说道:“这个叫蓝乌拉花,也是北方的植物,六七月份开花,花呈蓝紫色,看上去像战士的盔帽,所以叫蓝乌拉花,他的根可以治病,分外母根和子根……母根又叫乌头,可以冶风庳,子根就是我们常说的附子,有回阳、逐冷、祛风湿的作用。

说着,云初顿了下,又补充道:

“这乌头有大毒,用的时候一定要慎重,不能生用。”

第二十七章毒草

云初说完,抬头看向哑叔。只见哑叔赞许地点点头,出乎众人意外的比划起来,秀儿在一边解释道:“哑叔说,四奶奶您一个深闺中的女子能知这些,让他非常钦佩,刚刚这株植物,除了名字外,你说的几乎都对。”

云初听了,暗想这可能是古今的叫法不同,其实这乌头除了祛风除湿外,还有温经、散寒止痛等作用,她故意少说了几样功用,就是怕在古代,医术落后,有些效用还不为人知,说多了反被质疑。见哑叔认可她的说法,云初心头一松,点头说道:“这同一植物,不同的地域叫法不同也是有的,不知哑叔怎么个叫法?”

其实云初不知,这乌头在栾国叫奚毒草,被视为一种毒物,最常见的用途便是喂在箭头上,射杀敌人,栾国人还不知这乌头可入药……好在云初只说了一两种用途,又把他的花、根和习性说的一丝不差,最后又说此物有毒,哑叔也便认可了。

更主要的是,哑叔也不想让众人知道这是毒药,自然就含糊其辞了。

哑叔生性热爱草药,可说是到了如痴如狂的程度,独自在此侍弄草药多年,早已寂寞异常,在医道被视为下九流的栾国,能遇到一个对草药这般了解,又这么有兴趣的人,哑叔即钦佩又兴奋,自然生出探讨之心,对云初已由开始的无视、鄙弃,变的热情起来。此时见云初问,点点头,又比划起来,这次秀儿却摇摇头说道:“哑叔说的名字,奴婢也猜不出……”

哑叔听了,露出一脸的失望,云初只是笑笑,顺着小路向前面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走去,哑叔竟也一直跟着她们,和云初一路探讨着各种植物的特性、产地、用途等,有秀儿连猜带蒙地翻译,竟也说的相当投缘。

身在异世他乡,骤然遇到个对药材如此熟悉的人,云初也非常的激动,自然和哑叔谈的津津有味,芙蓉也听得热火朝天,两人竟都没发现,听了他们的话,秀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云初、芙蓉没注意秀儿的异常,但却没逃过哑叔的眼睛,他的话越来越少,已不再对云初有问必答,开始有意无意地侍弄起身边的花草,好似已意兴阑珊,大有逐客之意。

不知不觉间,众人来到了一片低矮的灌木前,手扶着灌木,芙蓉感慨道:“奴婢发现,这园里的花草,奴婢几乎都不认识……”

听了这话,云初也放眼望去,离她们大约六七十米处一片植物引起了她的注意,按说,这么远的距离,又有灌木阻隔,常人是无法看清灌木后面的植物的,更别说辨别了,但云初六识异于常人,这么远的距离,却可以瞧得清清楚楚。

恍然那竟是一片黑泽草,四周有二米宽的青石路与别处隔开,再无别的植物,隐在一簇灌木之后,不注意的话,很难被人发现。

这黑泽草可是剧毒物,误时后会头晕、浑身发痒、手脚溃烂最后全身麻痹而死,要命的是他不仅剧毒,而且侵蚀其他植物,这种草的周围一般没有别的植物生存,单看哑叔特意将他隔离,就知哑叔是知道这黑泽草的习性的,怕他侵犯其他植物,单独把他隔开了栽种。

据记载,此草原产于西方,属外来物种,不想,这么早就被传入中国,不知这栾国和她前世的历史上哪个朝代相对应,也许这里植被的分布本也不同于她那个时空吧,云初天南海北地想着……

“四奶奶您看,这株植物长得真怪,像什么来着……对了,像羊头上的角,不知叫什么名子,有什么用处。”

云初正想着,只见秀儿在前面不远处叫了起来,不知是兴奋的还是怎么了,秀儿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听了秀儿的叫嚷,哑叔手一颤,不提防拇指被手边的灌木刺扎了一下,瞬间冒出一滴鲜红的血……哑叔一抖袖子,藏住受伤的手,转头看向云初,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羊角藤!

此物形似羚羊角,属于攀援性灌木,所以叫羊角藤,一般生长在路边或灌木中,误食此物,会出现头痛头晕,恶心呕吐,腹痛腹泻、继而四肢冷而有汗,痉挛昏迷,最后心跳停止而死亡。

又是一种剧毒草!

毕竟在栾国医药属于低贱的行业,在国公府种植草药已经很异常了,还种毒草,栽一种也就算了,还种了这么多……

绕是云初镇静,此时也不由的心跳异常,如果说发现一种毒草,还属偶然,现在接二连三地发现,就不正常了。怪不得这里被列为禁地,不许外人进来。

只是,董国公和董爱种这个干什么?难道董爱生前是个用毒高手?一念至此,云初猛然又想起董爱那靑黑狰狞的脸,不觉身子一震,董爱是死于毒物吗,可既然他也懂毒,为何还会中毒?

难道是误食了什么毒,董爱自己也解不了,才种了这一院子的草药来试解?

这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随即就被云初否定了,怎么会?果真董爱误食毒物,即便自己解不了,董国公也会寻遍天下的名医来解,怎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离去!

再说,她就从没听说府里传过董爱中毒的事儿。

如果不是误食毒物,堂堂镇国公的世子,哑叔和他又都懂毒,怎会轻易被害中毒?看着秀儿手底的羊角藤,云初一时胸中千头万绪,总觉得这里似乎透着什么玄机。

轻轻揉了揉额头,也许董爱就是病死的,是自己多心了,有哑叔在,自己何苦在这儿而闭着眼睛瞎猜,浪费心神!既然秀儿问了,不如索性说说,看看哑叔的反应,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想到这儿,云初正要开口,六识敏感的她突然感觉从哑叔身边泛起一股冷意,四周的空气仿佛骤然间降了几度,让她忍不住一哆嗦,恍然间都能听到哑叔变沉了的呼吸声。

硬生生地咽下了嘴边的话,胸中巨浪翻滚,脸上波澜不惊,云初上前一步,装作仔细辨认的半天,看着哑叔笑道:“哑叔这里的奇花异草真多,这株我竟也没听说过,还真不知叫什么名字?”

见云初竟也不认识这株低矮的灌木,秀儿一阵失望,转向哑叔问道:“哑叔,这个……也能治病吗?”

冷冷地看了秀儿一眼,仿佛没发现她看向自己时眼底闪过的一丝光芒,哑叔又低头侍弄起花草,像是对她们的话全无兴趣。

感觉身边的冷意消失,云初暗出一口气,又走了一会儿,眼见到了围墙边,放眼四周,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里确无别的出口,这才抬头看看天,说道:“也不早了,我们出去吧,免得喜菊她们久等。”

“四奶奶……”

见云初要走,秀儿还要说什么,哑叔已放下手边的活,转身帅先向外走去。见哑叔逐客之意明显,秀儿也闭了嘴,心事重重地跟在云初身后,一路向回走去。

来到门口,云初又寒暄了几句,示意芙蓉取出一块碎银,赏给哑叔。

芙蓉很不情愿地取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在她看来,左不过一个丑陋的花奴,打赏几串钱就足够了,她们这些大丫鬟,替人跑断腿,也不过多得几纹钱的赏,这四奶奶像突然转了性,竟变的这么大方了。

眼见哑叔面无表情地接过银子,随手扔在脚下的框里,连声谢谢都没有,芙蓉小嘴不由厥的老高。

云初却暗暗后悔打赏的唐突了,这哑叔绝不是银子能收买的,更何况区区一两银子,可也无奈,她现在也是穷人一个。

收起脸上的尴尬,云初正要告辞,却见哑叔又比划起来。秀儿忙上前解释道:“哑叔说,四奶奶出去千万别说这里种着草药,只说是花园就好,这也是四爷生前的意思。”

听了秀儿的解释,云初心一动,猛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想起,她要换了秀儿,以后来这个院子,谁给她翻译哑叔的手语?

第二十八章角门

担心以后的沟通问题,云初看着哑叔,沉吟了半晌,迟疑地问道:“这个哑叔放心,哑叔……会写字吗?”

还用问,一个花奴,哪能会写字。不明白云初为何有此一问,芙蓉和秀儿都诧异地看着她,替哑叔尴尬起来。

哑叔怔了片刻,随即竟咧嘴笑着冲云初点点头,显然是心情大好,恍然间眼中透着一股慈祥。

见他点头,云初暗出了口气,没理众人的疑惑,率先向外走去。出了院门,只见喜菊喜兰正坐在石凳上玩猜草叶的游戏,脚下已散落了一小堆草叶,见她们出来,忙扔掉手里的叶子,起身迎了上来,喜菊伸手扶住云初,笑着说道:“想是里面的花一定好看,四奶奶竟游了这么久,让奴婢好等。”

听了这话,芙蓉和秀儿一阵心虚,在她们看来,这园里不过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草而已,实在说不上好看,哑叔有话,她们自然不敢乱说,但这露院除了云初,属喜菊的身份最高了,她们也不敢真骗了她去,只游移不定地看着云初。

“每日闭门不出,还以为树木刚发芽呢,不想这院里的花草竟有半尺高了。”

见众人看她,云初边走边不着痕迹地说道,喜菊扑哧一笑,说道:“四奶奶不知,看节气是才打春,但南方气候温暖,草木都发的早,不像北方,奴婢听说,北方这个时候,地还冻着呢……”

说说笑笑,几人已出了竹林,无意中一抬眼,云初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角门,心下疑惑,指着问道:“咦……这个小门通哪里?我们来时怎么没瞧见?”

“回四奶奶,外面便是落雁湖,这是西面墙,我们来时走的是东面,四奶奶自然没瞧见”

“落雁湖!”

云初猛想起当初便是因为那旷世才女投了落雁湖,她才有机会占据了这个身体,原以为这落雁湖在府外很远的地方,不想竟离露院这么近,难道这里真能通向国公府外……

“四奶奶连这个湖也不记的了?”

前些日子云初便是在这儿落的水,众人以为她怎么也有些印象,见她疑惑,秀儿不解地问道,打断了云初的沉思,回过神来看了秀儿一眼,摇摇头,随口问道:“这里……便通向府外了?”

听了这话,众人俱是一怔,芙蓉反应最快,忙轻声解释道:“四奶奶想差了,总是内宅,怎会随便开个通向府外的门……这落雁湖原来的确不属于国公府,六年前康王造反,老爷平叛有功,万岁爷赏赐良田千亩,连带着便把紧邻府邸的落雁湖划归了国公府,老爷重新扩建了围墙,又在湖对岸建了星宿院,这里便成了不折不扣的内宅……”

不等芙蓉说完,喜菊插嘴道:

“这事儿四奶奶知道就好,千万别在太太面前提起。”

“怎么……”

“看来您是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大爷就是因五年前的康王之乱丧生的,这事儿是府里的忌讳……这露院原也不是四爷的,大爷去世后,太太更加疼爱四爷,因巫祝说四爷命里缺水,便把这院子赐给了四爷,前院假山池里的水便是挖了暗沟引的落雁湖水。这里原没有这个小门,也是四爷来回去星宿院,图方便,才开了这个角门。”

“星宿院?”

“传说自古贤良之士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为招揽贤士,老爷特意修建了此院,并用“星宿”命名,喻为聚贤之意,里面住的都是国公府的幕僚。”

“噢……”

古代神话中确有此一说,比如这文曲星,便是传说中主管文运的星宿,传说那些文章写得好而身居高位的人都是文曲星下凡,如商相伊尹、财神比干、宋相范仲淹、包拯等皆被说成文曲星转世。听了这话,云初了然地点点头,不再言语,抬脚向前走去。

走出不远,忽然心一动,对了,果真那星宿院住着幕僚,自然应该有出府的侧门,不如去看看,熟悉一下,或许能找到从这里出府的路子,哪怕认识几个“闲士”,搞好了关系,能帮她离开这儿也好。想到这,云初又返身向角门走去。

“四奶奶,天不早了,您这是又要去哪儿?”

已游了一个多时辰了,也不嫌累,对这位精力充沛的四奶奶,喜菊很是无语,见她又往回走,忙出口问道。

“日头还早着呢,我去落雁湖看看。”

说着,云初已经来到角门前,伸手一推,不想门竟上了锁。回头问道:“大白日的,怎么这门竟锁了,钥匙呢?”

喜菊和喜兰相互看了一眼,都摇摇头,她们也才过来两天,对露院的事,知道的也不多,云初又看向芙蓉,芙蓉也摇摇头,说道:“以前这个门一直开着,奴婢也不知怎么忽然上了锁,想是上次您……所以才锁了。”

“四奶奶要去落雁湖,奴婢这就去问问?”

见众人都不知道,秀儿上前说道,云初点点头道:“也好,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接着把钥匙也取来……”

说着,云初在游廊中的长凳上坐了下来,不再言语,她很生气,总还是自己的院子吧,这角门上了锁,自己这个新来的主子不知道也还罢了,身边的大丫鬟竟没一个知道的,按说喜菊喜兰是新来的,不知还好说,但芙蓉竟也不知。

那岂不是说,芙蓉只是顶个大丫鬟的名,拿月例而已,实际是没实权的,怕是知道的还不如秀儿多……

生气归生气,但也知这事儿无处发作,只在那儿沉闷不语。

见云初脸色阴沉,喜菊等人只小心地陪着,后院有眼色的婆子见云初在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