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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艳色愣住了,她对容冽的执念已深入骨髓,长久的求而不得将她逼入崩溃的边缘,如今却听的这女人说,尊上抢她来是因为她?这如何不让她欣喜若狂?
“是啊,姐姐,大人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会抢我来?我如今身受重伤,可能不久于人世了,临死前只想见云哥哥一面,他是我的未婚夫,本来下月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越说越哀怨凄凉,眼角含泪就差崩溃大哭了,阡陌暗自默念阿弥陀佛,人不要脸则无敌,为活命她都装到这份上了,实在有辱她那杀手之名啊,不过那云巫月曾骗她说是她的未婚夫,如此借他的名声用一下也不打紧,只要骗的了这妒火中烧的女人便可。
第十七章 诸般算计
第十七章诸般算计
“你有未婚夫?你不是夜阡陌?!”
艳色诧异,倾身向前又仔细的端详起她来,这长脸与她的如出一辙,却比记忆中的那人少了几分傲骨与冷漠,与那些柔软的人族女人并无分别,这么一想,艳色看她的眼神便失了些尖锐,多了几丝不屑与嘲讽。
“小女子名为千絮,姐姐,你能救我出去吗?”
“这是魔宫,哪里是你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的?”
阡陌听她的语气淡了那份杀意,心中渐渐便有了计较,看来这女人是相信了她的说辞,眼底浮起一丝雾气,红了眼眶软声道:“姐姐,我心知自己是活不成了,可惜辜负了云哥哥的情意,若我不幸死在了这,麻烦姐姐你将我的尸体送回去,也好断了云哥哥的念头,让他另觅良缘。”
如此一番情义深重,又令人柔肠百结肝肠寸断的一番话,倒是让艳色有几分动容,冷声问:“哼,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与他人恩爱,你难道不妒忌?你若死了,应该拉着他跟你一起陪葬才是。”
阡陌怔怔的看着她,心底暗叹,得不到便一起毁掉,这女人也够阴毒的了,那被她看上的人不是会很惨?想是这么想,但戏还要继续演下去,否则,人家对她起疑心咔嚓一声将她杀了怎么办?
“你如今也算个废人了,我不杀你。”艳色收起了刀,却伸手抚上了她的脸,这张与那贱女人一模一样的脸,她的抚摸温柔的让阡陌毛骨悚然,尖锐的指甲划过肌肤,有些许痒痛,她的眼底暗光微动,又似几欲发狂却又强自按捺着!
艳色此刻似陷入了一场假想的梦魇之中,面目渐渐变得不甘而狰狞了起来,指尖用力一划,那娇嫩的肌肤立即被划出一道红痕,血珠渗了出来,衬着那白玉似的脸有种残破的艳美!阡陌皱眉,眼神也阴沉了几分,面上依旧娇弱,怯怯的盯着她却又不敢做声。
鲜艳的血痕让艳色颇感快意,终了,便状似无意的将手缩回,冷刮了她一眼,随即道:“我虽不杀你,但若是你不安分,意图勾引尊上的话,我定会将你剁碎了喂狗!听懂了没?”
“嗯,大人是姐姐的,我哪里敢对他有非分之想?”这话倒取悦了艳色,脸色微暖又威胁了几句后,杀意终究淡去,这女人受伤这么重如今只能算个废人,也就这张脸能看而已,若她敢有什么异动,杀了便就是了。
趁着夜色,艳色很快便离开了,阡陌轻叹一声,这条命总算保住了,靠,她就是就是砧板上的肉,谁来都可以切下一两斤肉下来,这样下去哪还得了?她不得不想个法子保全自己了!
天微亮之际,容冽才进的殿来,一身的露气冰寒,一上床便将阡陌惊醒,他从身后一手搂着她的腰,怀中女人的柔软与淡淡馨香暖了他那冰冷的心,阡陌身一僵,暗骂一声却又不能推开她,只得冷声道:“大人,能麻烦你将手挪开?”
“不能。”
“那麻烦你帮我端杯茶来?”
身后的呼吸一窒,半响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容冽果真还起身倒茶去了,阡陌稍感诧异,这。。。这真是她认识的魔尊大人?哟哟,她这么一个暖床的还能指使的了他呢。。。
茶水早就冷了,他端了一方杯子来,将她扶起来小心的喂了几口,一室的静寂,他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她大口喝了几口,嘴唇上沾染了少许水意,苍白的脸没什么水色,显然他虽救回了她的命,但这身子损伤的很严重,需得好好调理一下,看来该把那人找人了。
“多谢。”阡陌轻声道,喉咙总算不那么干渴难耐了,容冽随手将杯子扔在一旁,抱着她的身上又上了床,借着夜明珠皎洁的光细看她的脸,眼一眯,寒气逼人,四周温度都快降到零下几度去了。
“谁伤的你?”
软玉细腻的脸上,那一道红痕甚是明显,血迹已干结成痂,色呈暗红色,容冽眼底已涌起了惊怒,他将这女人放在宫殿之中,便已彰显了对她的重视,谁敢伤他看上的人?
“你的侍女,那个与我长得一样的女人,魔尊大人,你这宫殿的警戒也太差了吧,我差点就死在别人手里了。”
她这话可没掺假,那女人对她可是动了杀意,若非她尽力与之周旋,恐怕他连她的尸体都见不着了。
“是她?我已找到了你,她也没存在的必要了。”容冽已动了杀意,魔尊的威严从不允许质疑,其他侍女就算心有妒忌,却怎么也不敢轻举妄动的,但艳色不一样,她之前本就是四大魔将之一,何等骄傲之人?就算如今为了容冽委曲求全,一身的傲骨可没少一分,她甘愿为了容冽换皮,甚至只留在他身边当个侍女,但对于情敌,绝不会留下情面。
至于留阡陌一命,一来,这女人已算是个废人,没什么威胁,二来,这女人身份她还弄明白,留着这人族女人还是有些用处的。
阡陌叹息一声,看吧,男人就是这么的薄情,有她这个新欢了,对那个旧爱就狠心多了,仅凭她一面之词,他就动了杀心准备将她给杀了,这么看来,她这条暖床侍妾的路,也很艰难啊。
“魔尊大人,那女人的脸与我一样,你喜欢的只是这张脸而已,忍心毁了?”
“本尊已有了你,要她的何用?”容冽干脆利落的紧,甚至连一点迟疑都没有,阡陌想,要是那女人听了,恐怕会立即扛刀来杀她了,真可悲,这男人看上的不是这张脸而已。
“若是魔尊大人又找到了一个拥有这张脸的人,你是不是也打算杀了我?”这话问的尖锐,含着淡淡悲凉,情之一字,冷暖人自知,这男人冷心冷情,人命对他而言轻贱之极,越是站在权利巅峰之人,心越冷,她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兴致,招惹这样的人。
“不会,我不会杀你。”容冽凝视着她的眼,说这句话之时声调稍重,连‘本尊’二字都没用,阡陌淡声笑了一声,也没再与他继续这个话题,继续道:“大人有时不在,能否派人保护我?”
“好。”
她的不以为意,容冽看在了眼底,却也没多说什么,这女人如今就像是被拔了毒牙的蛇,看似乖巧温顺,实则在伺机报复呢,女人于他而言从来无足轻重,但她是不一样的,三年听她偶尔的轻语已成了一种习惯,那微带沙哑的音调曾多次拨弄心弦,在许多孤寂的夜中,给与一丝温暖。
对于一个忘却曾经的他,生命中似乎有太多的空白让他心慌,而她,却似填补了那些空白,他对她,实则骨子中有着近乎于执拗的亲昵,他渴望拥着她,亲吻她,甚至。。。。占有她。
阡陌自然不会知道他心底的那些波澜,如何保命对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事,响午时分,容冽唤来一人进了寝宫,明言为她疗伤。
她一见那男人,脑中只浮现两个字。。。‘人妖';,那种近乎本能的念头,让她看他的眼色都变得诡异了起来,他长的美,阴柔之极的美,就算身为女人的她,在他面前都要自惭形秽,而那人一看她,就像是苍蝇看到了。。呸,就像猫看到了老鼠,亮的惊人!
那搭在肩头手忽用力痛的她皱眉,转念便意识到,人家魔尊容冽还在旁看着呢,她这副状似花痴的模样。。。被他看到了?赶紧抿下眼色,肩头的力道这才小了些。
“妖且,她交给你了,五日,本尊要看到她痊愈。”
容冽淡声吩咐,妖且为魔族第一魔医,他出手,大多能化腐朽为神奇,而这女人身子看似破损的厉害,却还没伤到根本,况且她身子里还有一股极强横的力量在护着她,有妖且在,要恢复应不成问题。
“是。”
妖且按捺下所以心思恭声应下,之后容冽要处理政务便先离开,而房间内便只剩下阡陌与他,两人这时才抬眼对视,毫无顾忌的审视的对方,半响之后,妖且忽然一饿狼之势向她扑来,阡陌惊诧心中哀叹,不会吧,这人不会是趁容冽走了,然后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
他。。。一把拽上了她的领口,含情。。。不对,是恶狠狠的看着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女人,这三年你死哪里去了?!”
嗯?他认识她?甚至还与她有瓜葛?阡陌脑中警铃大作,面上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意来,咽了下口水,柔声问:“妖且大人。。你。。。”
第十八章 魔尊果然无耻
第十八章魔尊果然无耻
“我找你找的好苦。。。”
那神色。。。明显就是用情颇深之人才有的,阡陌擅长察言观色,暗中对‘夜阡陌’本人碎碎念一番,这女人真有本事,看看眼前这位明显跟她有一腿嘛,她正考虑到底该表现楚楚可怜呢?还是体贴温柔?那人却拽的她生疼,张口便问:
“红红呢,我的红红去哪了?”
嗯?他口中的红红是谁?阡陌很快便镇定下来,瞟了他一眼,姿态放高了些,且不管那红红是谁,总归是和她有些关系的,基于此,她有与他谈判的资格。
“你找她做什么?”
“哼,你消失三年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红红都带走?你快把它交出来,否则。。。我在床上躺一辈子!”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凶狠,只是这听着怎么有点怪呢?他口中的红红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或者根本不是人?
“你不敢的。”
“有什么不敢?尊上已经不记得你,就算我使点手段,他也不会怪罪于我,你还当这是三年前?”
又是一个三年前,看来,她与容冽确实牵扯很深,可惜不管是仇人还是情人,如今这局面实在让她悲愤难堪的很,瞧瞧,随便一个人就来威胁她。。。不过,对付他比对付之前那个女人要简单的多了。
“是吗?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了。”
“。。。。”妖且波光暗动,看她的神色越发深邃了些,嘴角划过一丝讥讽的笑意,随即冷声道:“你。。。是夜阡陌?”
“若我不是夜阡陌,那我是谁?”她反问,对这妖媚男人的警戒之心默默的重了几分,忽然意识到,他刚说的几句话其实是。。。试探?
“你很像她,又不像她,那女人对我的态度可没这么好过在,红红是她的宝贝,我多看一眼她都不许。”
“哦,我失忆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阡陌坦白的很,也没想着遮掩什么,这男人一看就是认识她的的,又狡猾的像只狐狸,再装就一点会露陷。
“怪不得,你受伤颇重玄气尽失,看起来就是个废人,红红是你魔宠,却因你这个主人不争气,到现在都出不来。”
阡陌一惊,红红原来是她的魔宠啊?这男人一口一个红红叫着,明显就是居心不良呗,三年了还惦记着,可真是用情颇深啊,阡陌心底不知为何浮起淡淡的酸意,对这人越发的不待见了。
“所以,我若早点好起来,你便能早些看见红红,如此双赢岂不是更好?”
妖且那双眼媚的很,盯了她几眼而后终于说了一个好字,之后的一整天,阡陌过的那叫个水深火热,泡毒虫药澡,又灌下一些不知是毒药还是草药的东西,几分折腾下来,阡陌总算是对这人生出几分惧意了,这哪里是大夫,整一个毒医好不,奈何她只能被人折腾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入夜时分,容冽才回寝宫来,妖且早退了下去,不过临走之时留下几位厉害的暗卫守着,除了妖且与容冽,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这才让阡陌稍微有了些安全感。
容冽一进来便翻身上了她的床,又顺势亲了她两口,眉眼之间稍有暖意,也吓那一干藏匿于暗处的暗卫,个个选择非礼勿视,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阡陌心底哀叹一声,一身的鸡皮疙瘩掉地,这般温柔她实在扛不住啊。
“麻烦大人,能将你口水擦掉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那些个暗卫抖了抖身子,紧憋着不敢喘气,容冽眼危险一眯,冷然道:“你敢嫌弃本尊?”
“不敢,我只是嫌弃你口水而已。”
“。。。。”
空气中有尘土掉了下来,容冽瞪着怀中该死的女人,怒声道:“都去外殿候着!”几道波动之后,那些暗卫无一人敢留在这了,阡陌心底憋了笑意。脸上却不敢透露半分,生怕这人恼羞成怒。
“对妖且还满意吗?”容冽嗯哼了两声,为挽回一点面子转移了话题,阡陌见好就收轻声回应:“不敢不满意,他是毒医,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被他毒死。”
“哦?那你这是心有怨言?”
“没有,他那人虽长的妖美了点,性子别扭了些,手段毒辣了些,其他也还算好,身子感觉好些了,不像之前那般僵硬。”
容冽听着她貌似赞美的话,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晴不定了,她对妖且评价挺全面的,看来她对他挺关注,妖美?他怎么忘了,那小子长的也算不赖,这女人。。。对他有兴趣?
不得不说,男人,尤其是常居上位的男人,占有欲强的可怕,贴近一些那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冷言道:“你喜欢他?”
“嗯?”阡陌正咬牙切齿打算再告状来着,却忽然听的他这么问,一下子就愣了,怎么突然就跟喜欢扯上关系呢?这魔尊的情商貌似有点低啊,忙摇头否认:“怎么会?他再怎么妖美,又岂能比的上魔尊大人的风华绝代?”
“你不喜欢他?”他又如此反问,神色看起来晦暗莫深,阡陌连连摇头否认:“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这就好。”容冽这才伸手抚上了她的头,唇角上扬显示他心情愉悦,摸她的柔软的发丝,与摸某种动物如出一辙,阡陌按捺着想一巴掌拍落他手的冲动,细声问:“大人,你今晚要宿在这?”
“别叫我大人,叫我容冽。”
容冽揉着她那细滑如丝绸般的发丝,眼底浮起淡淡笑意,声音便也轻柔随意了几分,容冽。。。。阡陌心中念了几声,平波静寂的心湖忽而泛起些许涟漪,就像是有个小爪子在挠啊挠的,让她心发慌,清了清嗓子道:“容冽。。。大人,你今晚要宿在这吗?”
“自然,怎么?你不想?”
边说着,他那覆在腰间的手向上移了少许,不妙啊不妙,阡陌忙挤出笑意,柔声道:“怎么敢?我就是暖床的,为容冽大人暖被窝是应该的,不过您这手摸错位置了。”
“小东西,你这是在故意曲解本尊的意思?那一夜你可主动的很,如今你虽动不得,但本尊主动也是一样的。”
那手已经覆上她的胸口,阡陌胸闷异常,身子僵直的与尸体无异,狠狠鄙视了他一番,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也不过是个色虫入脑的主,连她这个伤残植物人氏都想上,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啊,她忘了,这男人不是人。
“容冽大人,你若在那方面有需求,找别人也是可以的,啊,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侍女不就挺好吗?我相信她一定很乐意伺候你的。”
她话刚说完,容冽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这女人已经很明目张胆的在排斥他了,岂有此理,她只不过他暖床的,他在哪里就寝,要她指手画脚?
“若本尊非要在这呢?”
“这样不好吧,我都好久没沐浴了身上都有怪味了,不信你闻闻。”阡陌挑眉极尽猥琐之姿态,她的亲娘诶,她都牺牲到了这地步,他嫌弃下会死啊?
“这样啊。。。”容冽语气玩味,终究将手缩回了,阡陌这边以为奸计得逞,心底这正得意来着,身子却突然凌空,却是那人一手抱起了她直朝着偏室走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阡陌惊了,主要是那人眼神太过邪恶,实在让她战战兢兢啊,容冽挑眉抿唇没说话,红衣艳绝,精致深邃的五官近在咫尺,逼得她竟有片刻的失神,等到她回过神来之时,眼前却被那一泓温泉惊了眼,流水潺潺,可显见这并不是死水。
热气弥漫着,似乎能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硫黄的味道,容冽将她放在温泉旁,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襟,外衫很容易被解了下来,阡陌惊诧似的睁大眼瞪她,手指微颤,脸憋成了绛红色,都能滴出水来。
“你。。。你无耻!快出手。”
“你身子都脏了,本尊屈尊亲手为你沐浴,你该欣喜若狂才是。”
容冽施施然的继续手中的动作,神色平静悠然的很,只是动作略显僵硬,从中才窥见他其实也有些小紧张,终于,内衫也被剥落下来,胸前只剩下那素色的亵衣裤,双臂肌肤裸露在外,肌肤晶莹如雪,滑腻柔香,鼻尖的幽香更浓了些。
“你。。。你。。。”你了个半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羞的全身像煮熟的虾,他如此动作对她而言自然是羞辱,可惜,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