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簪-第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蝶儿知道,死有时候的确是一种解脱,而不是因懦弱不敢继续生存。

    以前听说的关于怀王的事,果然是真的。

    他现在就冷酷狠辣得像变了个人,那种帝王才有的酷霸之气,灼伤了她。

    “送去给吴姑娘。”

    吴冰蚕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纤弱女子,“痛吗?”以身作毒,本身就要被毒物反噬。

    为什么他们都要问她痛不痛?“不痛。”

    “痛。”吴冰蚕头上的紫纱轻轻飘扬着,下了自己的定论。

    “不痛!”蝶儿尖叫着。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怀王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淡淡地看着吴冰蚕,语气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山。

    “谢殿下好意。民女有自由选择拒绝。”吴冰蚕跪下,拜伏。

    怀王轻轻扫了蝶儿一眼,目光冷酷如视死物,“赐三尺白绫。”

    “爷,不要杀奴婢,让奴婢侍候你一辈子,奴婢愿意做牛做马,……爷,不要走,不要走!”蝶儿疯狂地尖叫着,看着怀王漠然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缩骨平地直弹而起。飞落在怀王跟前拦住了他的路。

    “爷,身不由己,奴婢身不由己,爷给个机会……”蝶儿哭喊着,贪婪地看着怀王,一眨不眨,生怕看了这眼就是一生。

    吴冰蚕站起来,扶着门不无感慨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刹那间,比眨眼还要短的时间,一道红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蝶儿就诡异地倒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道红影就消失了。

    原来他不会自己动手杀人。

    是怜悯还是不屑?

    再美丽的生命,抵不过命运一弄。

    吴冰蚕回到屋内,取下面罩看着镜中比厉鬼还要恐怖的脸容。

    这样见她,会吓着她吗?

    她应该有十四岁了。和梁少初聚首没?

    缺了我。你们会不会想念?

    可是我何曾忍心活剥别人的脸皮来全我的脸皮。

    只是吴冰蚕由微入密。从怀王的遭遇细加思索就知道大楚的繁荣下埋着的暗流汹涌。

    冒充她身份入宫的人,最终为了害谁?

    大楚现在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不得安生。

    =

    梁少初望着天上像白玉盘一样的明月。

    越是秋深越是团圆。

    她也希望可以和家人、友人团聚。

    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康复了。只是不知道是谁透露了她的行踪给黄建为,他软硬兼施地希望她回府,重修旧好。

    怎么可能还会相信这种丧心病狂的人。

    梁少初坚定地打发了他走。

    黄建为走的时候说,齐青玉死期不远了,到时她也得陪葬,还不如跟在他身边踏实,好歹是个活人不是?

    这种话居然能从道貌岸然的他嘴里吐出来,真是够了。

    梁少初抽出床头宝剑,差点杀了黄建为。

    如果不是久病虚弱,她杀他,根本不废吹灰之力。

    黄建为灰头土脸地走了。

    夜深人静时,梁少初心情渐渐平复,想歇息了,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说出一个令她惊恐不已的真相。

    “本王需要医术高明的人助力,你有何方法可以令吴冰蚕换脸?”

    吴冰蚕那样子,除了天生善良和在地狱走过的人,恐怕没人能接受得了。

    不方便随侍在侧。

    “殿下可以让六姑娘试试。”

    怀王下意识摇头,却立刻推翻,嘲讽地睨着梁少初:“你也太看得起她了?”玩世不恭的张狂又在恣意飞扬。

    “一个六岁能掌握制簪技艺的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梁少初意味深长地看着怀王,同流着皇族的血脉,骄傲的心并没在他强大的威压下退缩。

    “本王宅心仁厚,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怀王做了一个捏压的东西。

    突然间,梁少初察觉怀王捏的并不是虚无,而是她们、他们,一切被他列为棋子的人!

    价值,没有价值就要被遗弃?

    “你为什么要救我?”梁少初警惕而又悲哀地看着怀王。

    “民心。”怀王笑了,凉薄的黑眸居然泌出一丝暖意,“梁少初你好像是本王表姐?果然是一个攒取民心的好机会。”

    他大笑。

    笑声毫无恶意,但听在梁少初耳中,不寒而粟。

    “殿下,求你放过齐青玉好吗?”梁少初突然意识到些什么,慌忙恳求。

    “本王是在施恩布德,施而不取,布而不控。”怀王站起来,望着天上的明月,十分惬意。

    总觉月里有个人,美人,爱笑的美人,眉目如画,眼波如水,每当满月之际就会静静地看着他,对着他笑。

    怀王心情大好,无所谓地说:“本王一向慷慨,黄建为派去暗杀你父亲的人,本王就给你收拾干净吧。”

    “殿下你说什么?”梁少初倏地跳了起来,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绕到怀王跟前。

    “梁使司是李氏一族努力争取的对象,可你夫婿脑子抽风,自挖坟墓妄想在岳父到达京城前,行一石二鸟之计,幼稚。”

    怀王冷嗤。

    “什么一石二鸟?”梁少初与世隔绝,根本不明所以。

    怀王乐于分享:“他贿‘赂宫中太监,买得黄鹤部下之物,伪装他的人前往刺杀你父亲。”

    梁少初只觉自己当初是瞎了眼,才会选上这么一个人。

    “表姐,你可别给气死。这有趣的日子,不能少了你。”怀王不羁的挑眉,带着讽刺的神态高深难测。

    “殿下放心,我一定会报答殿下救命之恩。”纵然不肯也不敢,但梁少初还是顺着怀王的弦外之音,作出了这样的承诺。

    怀王轻轻颔首,着迷地看着天上皎皎明月,仿佛看到了玉兔在捣药,闻到金桂飘香。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就连梁少初周身浓浓的药味吸入胸臆也毫不介意。

    “来看,美吗?”

    梁少初连忙上前,举目仰望,一轮圆圆的月儿飞在青云之端,“美。”她顿了顿,赞叹道:“六姑娘小时候笑起来时,就像满月似的,很可爱。”

    怀王脑海闪过一张涕泪横流的皱巴巴的小脸,只觉厌恶,“胡说八道。”(未完待续……)

第225章 说完就滚吧(一更)

    初秋清晨,天高气爽,逸风妙云。

    一辆舒适华丽的四乘马车及二辆小马车已经在齐家大门外等候。

    齐青玉刚着装完毕,外头就响起了一种不确定的敲门声。

    齐青玉瞥了一眼外头不高也不矮的身影,暗道:这样迟疑还敲什么门。

    她没理会。

    陈芝小心翼翼地从紫檀木盒取出水晶套饰为齐青玉戴上,最后结发于背后,为戴水晶冠作准备。

    “叩叩叩叩。”门,突然又被敲响,急切而慎重。

    “小郡王,有话请直说。”平日里吊儿郎当,逮着机会就调‘戏小丫鬟的夏荣,八年来,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和齐青玉说话。

    陈芝也察觉到了诡异之处,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刚想退下,齐青玉说:“继续。”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她前去参加瑶台簪饰大会。

    还有半个时辰就要进入会场了。

    陈芝深呼吸一口气,敛定心神为齐青玉盘发。

    门外的夏荣迟疑不决,静默了许久才道:“六姑娘,你帘子有下吗,我想进去。”

    齐青玉笑道:“进来吧。”姑娘家闺房的里间一年四季都隔着帘子。

    夏荣飞快地开门又关门,侧身站在里间的门旁,神色沉重。

    但他还是不肯开口说正事,似乎这口一开,就会覆水难收。

    “婆婆妈妈,不像你。”

    “我。我收到命令,”夏荣断断续续地说着:“爷命令,爷命令我下个月去南韶。”

    这是准备让夏荣独当一面,是好事,可齐青玉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犹豫,“你不想去?”

    夏荣突然痛苦地皱起整张脸,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道:“我担心李宇轩的手下会起贼心,到时害了你。”

    “为何要这样说?”齐青玉站起来,掀起竹纱帘子,探究地看着他。

    在她远离尘嚣、只想当一个小女子时。这京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夏荣苦恼地道:“六姑娘。那群真真假假难辩的权贵子弟,除了在朝为官的那几个,其它全部到齐了。消息传回来说李少将军早朝时,当着皇上、太子的面。辞官!”

    他果然这样做了!齐青玉的心跳登时漏了几拍。绝丽的容颜流露出既惊喜又忧虑的复杂之情。

    “皇上没还没应允。”夏荣重重地叹了口气。沉重的眼神却闪过一抹羡慕之色。

    齐青玉轻笑,“没关系。”他已经这样做了,最后结果是什么并不重要。“你去做细作前。要不要先回去,给郡王府留下香火?”

    她关切地看着夏荣。

    “咳,”夏荣脸突然红了,支支唔唔地说:“其实我十九岁就成亲了,可怜那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守着已经不存在的夫君过日子。”

    齐青玉猛地一震,这句话带出的信息实在太多太深沉了?

    “怀王布的局?”

    “我少年时不懂事,好勇斗狠闯出了许多祸事,后来传到皇上耳里,有佞臣怂恿皇上剥夺我继承郡王位的资格。不止如此,还要削父亲的食邑和俸禄。我当时打听到是谁提这个馊主意,将那人杀了。”

    夏荣说起自己少年事的糗事,都是烂帐,平时极张扬的人变得很难为情。

    齐青玉已经想到后来的事了,她一点也不想听夏荣最后以“爷真是英明神武”来作结语。

    所以她说:“御史台上奏疏要废你为庶民,皇帝同意了。可是殿下看上了你的杀猪刀,用计令你假死,再给找了个吃苦耐劳的女人为你生儿育女,完事后你给他卖命。”

    夏荣瞠目结舌,惊讶地瞪着齐青玉:你怎么知道?

    齐青玉一看夏荣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也很佩服自己的推断能力,得意地笑了。

    夏荣更瞠大了双眼,“六姑娘,你可真美。现在还小呢,再长几年,这大楚最美的风景就要变成你了。”

    齐青玉从来都不喜欢别人谈论她的相貌。

    对于她来说,相貌除了带给自己杀身之祸外,还真不知道有何用处。如果说是美貌为她赢得李宇轩,她会感谢上天。

    夏荣摸了摸鼻子,“如果一年后我不能回来,你又能好好活着,记得帮我找到那个女人。她长得很普通,鹅蛋脸,五官很小气,眉心有颗痣,身形和清水差不多,住在福芹隔壁村。”

    这就好像交待后事似的,齐青玉厌恶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寒声道:“等你回来自己去找。”

    夏荣急切地说:“我只是说若我回不来,你就……”

    “你为什么会回不来,你们凭什么替他卖命,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齐青玉就不懂了。

    她从来都不懂怀王是个什么人?

    “我不知道别人,我是心甘情愿。若爷要我弑父,我眼都不会眨一下。除了你。”

    齐青玉质问:“为什么?”真够恶心了,父亲都能狠心杀害,为什么要对她手下留情?

    夏荣往后退开几步,沉郁的声音透着坚决:“因为我们,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看不到自己的孩子,看着你,就像看着他们似的。

    临到上战场了,才开始想念。

    夏荣也恨起自己来了。

    这些年来,他风流快活,而那个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好吗?

    “你可以拒绝他!”夏荣脸上那种就义的神色,令齐青玉气急改坏。

    “没人可以拒绝他。”夏荣说这话时,眼神充满尊敬与崇拜,死气沉沉的脸突然放出光辉。

    “说完你就滚吧,要见谁见谁去。”齐青玉没好气地推夏荣。

    “六姑娘,今日别出门。算我求你了。”夏荣顺从地往外走,没几步突然停下,倏地转身注视着她。

    齐青玉严肃回视他,坚定地说:“必须要去。”

    夏荣音量陡然飙高,“你已经决定了跟李宇轩,就不要去招惹爷了。”

    齐青玉嗓子更拔尖:“谁要招惹他,是他要我去办事!”

    “别去,太子好色,你去了如何是好?”夏荣姿态低得近乎哀求。

    齐青玉一点也不习惯他这样子,相南才和果甜走了没两天,他也要走了。

    还有谁要走?

    齐青玉冷不丁一个激灵,倏地想起上一世,她身边的人都没好下场!连忙冷硬地道:“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得了!如我是棋子,也不会傻得毁了自己去成全他的天下事。”

    “太子会想得到你。是男人都会想得到你,到时我怕李宇轩会杀了他,最后谁来保你?”夏荣目光突然暗淡下去,“黄鹤昨夜被人下毒,殿下已经让他装死了。李宇轩之所以迟迟不来接你,就因为这件事。”(未完待续……)

第226章 卷入(二更)

    “到底是谁要折殿下双翼?”齐青玉突然心惊肉跳,太后、皇后哪一方要杀人也不会愚蠢到在天牢里下手啊!

    只能是有人要行栽脏嫁祸之事。

    齐青玉明眸透着沉思之色,“表面迹象指向太后一党还是皇后?”

    夏荣虽然已经从小习惯了她的语出惊人,可闻听此话,身体不由得震了震,忙道:“我推测,是想捉裕王当替死鬼。”

    宫中封锁了黄鹤“死亡”的消息,若是传了出来,怕是幽州会乱。

    齐青玉的心陡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谁,还没出场,而她必须要走出去,才能进入上一世的旋涡当中去解开那个死结。

    “算了。不差我掺和,就让这局势乱起来了吧。”她犹豫的心,最终作出了决定。

    想抛开一切和李宇轩安安静静地生活显然很难,这些照顾了她八年的人,她必须要尽自己所能,护着。

    “你去南韶时,记得带上银票。”齐青玉又说了一个地方,那儿埋着她的一箱宝藏,“有钱使得鬼推磨,能用钱收买的人,别省。”

    齐青玉认真地打量夏荣一番,精衣麻布,邋邋遢遢,“啧,你真是姓夏,昌南郡王府的小郡王吗?”

    面对质疑,夏荣有些生气地大声道:“如假包换!”生气的同时,他觉得自己很愚蠢,鼓起勇气做出的事,一点成效也没。

    怪不得爷说他还不能独当一面,要到南韶去历练。

    齐青玉深深地看了夏荣一眼。回身进了里间。

    竹帘子隔开两个世界。

    陈芝看着铜镜中泰然自若的美人,充满敬爱之情。

    齐家的人,每一个都想出来送送齐青玉,再嘱咐几句。

    可是曾氏没出院门,大家也就呆在院子里。

    齐青玉临行前,面见了曾氏。

    “母亲。”

    “怎么来了?”背对着她的曾氏已经湿了眼眶。

    “你们不要把气氛搞这么沉重,女儿这是去给齐家争光呢。”齐青玉试着让曾氏轻松起来,语气明快。

    “去吧。家里有为母照看。”曾氏拭去热泪,转身注视着齐青玉,复杂的眼神充满骄傲与宠爱。

    齐青玉鼻子倏地酸了。

    为什么连她也变得伤感。难道都意识到踏出这一步。才是真正的跳进上一世夺储的滚滚洪流中去?

    “母亲,我什么也不怕。我有你们,我还有他。”齐青玉尊敬地看着曾氏,柔和的目光充满爱。

    曾氏百感交集。强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对她点点头。

    齐青玉行了个人伦大礼后。毅然起身离开。

    这一世,即使我粉身碎骨,也不会再连累谁了。

    特别是你们。

    大红色的波斯地毯铺出三条华丽大道。直通往东方锦绣高台,更边接西方以淡色龙凤呈祥纹饰为装饰的制冠平台。

    平台前,锦绣高台下,坐着从五湖四海来到此处参加盛会的客人。

    有本国的,有外邦的。

    锦绣高台有三层坐阶,分别坐着王孙公子、金枝玉叶。最尊贵的席位有三个,分坐着怀王、太子及李宇轩。

    南韶国、大食国、吐藩、高丽的制簪大家陆陆续续在大楚贵族眼前,展示了各自最拿手、独具地域特色的发冠与簪饰的制作方法。

    接下来就是娉婷居的少东家出场了,他当场展示了高超的累丝工艺,将已经成形的天子乌纱翼善冠以捻金线编织出两条精神翼翼的五爪金龙,再焊接到两端,细细加工成二龙戏珠之势。

    制作完毕时,宫女将乌纱翼善冠于全场展示一周时,赞赏的掌声不绝于耳。

    就连一向以挑剔著称的太子,也鼓了鼓掌,给予肯定。

    “司珍之位男女不限吧?”太子盯着那顶乌纱翼善冠,冷厉的目光迸出贪婪的光芒。

    后面的左灵剑答道:“回太子殿下,不限。”因司珍署设在外廷。

    “无聊。”怀王斜飞入鬓的浓眉缓缓上扬,百无聊赖地环着四周。

    郑长歌乘机解释:“五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