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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看看苏沉言今天晚上怎么进来!
夜风拂过面上,带着跨海大桥下河面上也有的水汽,有些潮湿,有些粘腻。
再加上方才出了汗,这会儿真的是有些不舒服了。
苏荷将头发放下来,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这才悠闲的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晃动着酒杯,闲适的在阳台上的秋千上坐下来。
她整整一个下午都没去公司,连许莫白都没联系,今天下午翻手机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有不少许莫白的信息,可她只能选择忽略。
以苏沉言阴险深沉的性子,她再跟许莫白有什么联系,才是真的害了他。
微抿了一口酒,略带苦涩的酒香一路沁入心底,瞳仁染了酒液的凉,清寒如雪。
门外隐约传来一阵嘈杂声。
苏荷唇角微微一勾,自是岿然不动,闲适怡然。
应该是苏沉言回来了。
门外,男人阴沉着脸盯着门板,片刻,拿出手机。
“喂,老板。”
“立刻带人过来。”
“好,没问题。”
一刻钟后,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大块儿头出现在门口。
“撞!”苏沉言面无表情下令道。
苏荷只听的门外传来一阵猛烈的“砰砰”声,整个房间好像都在震动。
蹙眉,这情况似乎有点儿不对啊,有人在撞门?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放下酒杯,蹙眉回到屋中。
苏荷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瞠目结舌,她原先抵在门口的东西已经摇摇欲坠的立在那里,颇有一种马上就会稀里哗啦的散下来的感觉。
跑上前去挽救,却已然是来不及。
她一个人的力气怎敌门外四五个男人的力气,况且这四五个男人块儿头大的,一个顶她俩。
重点是这东西砸下来可能会砸着她啊,到时候折了夫人又折兵,不划算。
苏荷往后退了退。
“嘭。”就在此时,剧烈的一声,门被用力的顶了开来,到底还是有东西朝着她砸过来。
苏荷躲避不及,惊呼一声愣在原地。
却有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冲进来,抢在那庞然大物落下之前死死的护住了她。
一道闷哼声在耳边响起,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苏荷抬眸,视线里,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深邃的轮廓,精致的五官,每一处都好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而彼时,男人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那精致的五官也因为疼痛而拧在了一起。
“碰到哪儿了?”苏荷心口一紧,下意识的抬手覆上男人的脸,仰着头看着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不安的轻颤着。
苏沉言睁眼,便看到女人微翘的饱满唇瓣。
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深了几分,眼底滑过一丝精光。
男人身子忽地一晃,整个人都靠在了苏荷身上,而他闭着眼睛,神色痛苦:“扶我坐下来。”
五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将东西快速的收拾好关上门退了出去。
“你到底伤着哪儿了?”苏荷急切万分。
“大腿内侧。”男人很无耻却又模样痛苦的道。
苏荷看他一眼,脸有些微红:“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家里有药,你帮我上点药儿就行。”苏沉言伸手拽住她的手。
伤在大腿内侧,上药必然需要脱掉裤子。
不知是男人的手心太过滚烫还是他的话太过有画面感,苏荷一张脸烫得吓人。
半晌,她拂开他的手:“还是去医院吧,我处理不好容易伤口感染。”
“我疼的忍不到医院了。”说话间,苏沉言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苏荷看着他苍白的薄唇和额角渗出的汗,踌躇。
这里确实离医院很远,可是要帮他上药。。。。。。
“苏荷,倘若刚刚不是我替你挡了这一下,这伤,就会在你的身上而不是在我的身上了。”苏沉言适时的提醒。
苏荷内心经过激烈的挣扎,叹一口气:“好吧,我帮你。”
不就是一具男人的身子?她看过很多遍了。
苏荷,镇定,镇定。
“药在哪里?”
“那个柜子里。”
苏荷转身取了药箱。
鼓了鼓气,纤细的手指探到男人的腰间。
女人白希细腻的脸蛋覆上一层浅浅的红晕,伏在他身前,黑色如瀑的发丝垂落在他胸前,顺着衬衫缝隙散在肌肤上,凉凉的,柔柔的,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扫着,扫的他一阵心猿意马。
“伤口在哪儿?”苏荷面色赧然的盯着眼前流畅的线条和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只想分分钟自戳双目。
这样的活色生香,看多了容易长针眼。
男人大剌剌的敞开腿:“这里。”
苏荷逼着自己看向那微妙的地方,是有一块儿不小的伤口,破了皮,有些红肿,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
但是,这伤口绝对没有严重到叫这个男人站都站不起来的地步!
这个男人,感情刚刚都是在装?
装?她就叫他装个够!
苏荷垂着头,裂唇,露出一口森森的小白牙,只是这一幕被垂在她脸侧的墨发遮住,苏沉言没看清。
用棉棒蘸了碘酒,苏荷动作极其粗鲁的在那伤口上重重的研磨,来回摁压。
毕竟是一块儿出了血的伤口,伤势再轻都是疼的,况且苏荷此刻故意的使坏,痛意瞬时加大。
“你下手怎么这么重?”苏沉言到底是忍不住出声,因为苏荷那动作,分明不像是在替他上药,那分明是在撕扯原本就有的伤口!
苏荷闻言一顿,黛眉微挑,眼角带着讥诮看过去:“重吗?你是不是个男人?连这点儿痛都忍不了?我这样做只是想让药力更好的渗透进去。”
苏沉言却捕捉到了苏荷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呵,跟他玩儿?有点儿意思。
苏沉言一时兴起,伸手穿过她漆黑的发间,大手最后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他跟她有过这么多次的鱼水之欢,对于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清楚的很。
大手似有若无的在那处来回轻抚,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喑哑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中如同存放多年的红酒,醇厚,磁性:“我是不是个男人你应该最清楚了。”
如同徒手摸了一根电线杆,一股电流顿时漫过全身,苏荷红着脸,方才使坏的笑意再也露不出来。
咬唇,把手里的棉棒往垃圾桶里一扔,一把拍掉男人的手:“还想不想我给你包扎伤口了?”
苏沉言掀唇:“继续。”
女人这次果然安分了不少。
只是,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凉意不停的落在他的肌肤上,如滚落的玉珠,滴落的雨滴,不停的撩拨着他的心绪。
身体的某处到底是没忍住,有了反应。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四章 :惊人的大
苏荷刚刚包扎完伤口,视线上移,恰好,看到了男人某处的帐篷。
那尺寸,真是惊人的大。。。。。。
苏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个男人真是好生禽兽,包扎个伤口都能BO起,怪不得不肯去医院包扎,根本就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危险的,苏荷想想,她得遁走。
把东西收拾到药箱里,苏荷煞有其事的装作要去放箱子,就在走至柜子旁的一瞬间,转身,朝着门的方向,溜了。
溜的又快又利索。
苏沉言回神时,门口已经只剩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男人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看向门口的目光很生猛,很危险,伸手从裤兜里拿出手机。
“喂,立刻把夫人给我架回来。”
男人挂断电话,双手枕在脑后,舒舒坦坦的躺了下来。
五分钟后,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苏荷被两个魁梧的男人抬了进来。
苏沉言听到动静,掀开眼皮,从眼皮底下懒懒的睥睨了一眼某个意欲出逃的小女人,淡淡开口:“关门,出去。”
苏荷立刻拔腿就要往出走。
“那两个保镖。”男人再一次淡淡的抛出一句。
于是,“嘭”的一声,在苏荷刚刚抬脚准备迈出门的那一刻,门狠狠的被甩上,她差点儿就撞到了门板上,只感觉一股疾风一面扑来,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飘了飘。
空间内只剩下她和某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安静的空气内,不难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来。”男人似乎心情很好,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苏荷在心里暗暗的把苏沉言骂了百八十遍,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却是不走过去,后背死死的贴着门板,怀里还紧紧的抱着药箱,一脸的宁死不屈。
男人听不到脚步声,睁开眼,皱着眉头看过来:“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合同里说了,不要忤逆我的意思,再不过来,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再平淡不过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子显而易见的震慑力。
苏荷迟疑片刻,终是不甘不愿的抬脚慢慢挪了过去。
在离床边一米处停下。
“离那么远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吃的还少吗?苏荷心里暗暗腹诽一句。
但腹诽是一回事,反抗又是一回事,她到底没有胆量再惹怒他。
走过去,站在床边。
“坐下。”
苏荷揣揣不安的坐下,面色忐忑的看着神色淡淡的男人。
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单是今天晚上她把他堵在门外这件事,就够她受的了。
男人抬眸看着她,一双眼眸尽是深沉之色,那目光看在苏荷眼里,简直跟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狼没什么区别。
他开口,声音比刚刚哑了不少,一种带着隐忍的哑:“给你两个选择,帮我解决,用手,或是用嘴。”
男人顺势掀开方才遮在那处的西装,某个庞然大物瞬时跃然眼底。
苏荷的脸登时红的跟指示灯似的,用手?用嘴?这是什么破选择?
她不想选择!
为难的看向男人:“换个第三选项。”
“苏荷,别得寸进尺。”男人看着某处,已是极力在忍耐。
若不是今天他的腿受伤不太方便,他岂会用这种方式解决?
苏荷看了看他已然变色的脸,眼睛一闭,心一横。
“我选择,用手!”
―――――
“喂,阮阮。”苏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聂小阮的电话打了进来。
“今天有空没,约不?”电话那端传来聂小阮贼兮兮的声音。
“阿姨,不约,我们不约。”
“别跟我贫,我今天找你可是有正事,不约也得给老娘约起来。”
“行,都听聂大小姐的。”苏荷喝一口牛奶靠在椅背上,眉眼间都是笑意。
刚挂断聂小阮的电话,才想起合同里第二条——有私事要跟他报备。
这个男人惩罚人的手段很是毒辣,现如今,她已经不敢再忤逆他的任何意见。
拿过手机,拨通男人的电话。
片刻,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今天我要出去跟我的闺蜜逛街。”
“好。”男人似乎在忙,回话很是简洁。
苏荷正要挂断电话,却听见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今天晚上有饭局,我不回家了,你不用等我。”
挂断电话,苏荷整个人都振奋了,站在原地又是跳又是蹦的。
苏沉言不回家,她终于不用一整晚都提心吊胆,她可以好好的睡个觉啦!
跟聂小阮约在扶栏小轩见面。
吃过饭简单打扮一番,苏荷出了门。
眼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两个男人,五大三粗的,苏荷认得,这是那天砸门的保镖里的其中两个。
苏荷脚步一顿,估疑的目光看向两人。
“夫人,我们是奉少爷之命保护你的。”
逛个街都要跟?这根本就是监视,还保护,说的可真好听。
苏荷蹙眉:“我不需要你们跟着。”
“夫人,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夫人?此刻苏荷才发现,这宅子里上上下下对她的称呼都是夫人,如果说之前来管家称她为夫人是个意外,那么现在所有人都对她是同一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你们少爷让你们这样称呼我?”苏荷不禁问了句。
“是的,夫人。”
苏沉言到底在搞什么?
但不可否认,她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欣喜,也不再计较苏沉言这样派人监视她,罢了罢了,跟着就跟着吧。
当她来到扶栏小轩的时候,聂小阮已经在等候。
见着她,眼睛忽然就放了光,把她忘边上一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小妮子,你这阵势挺大啊,怎么还带了两保镖来啊,搞的就跟豪门似的,拍电视剧啊。”
苏荷默不作声的瞟了眼身后两堵面无表情的黑墙,叹口气:“这是苏沉言派来监视我的人?”
“监视?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边吃边说吧。”
“你们两个在门口守着就行。”苏荷扭头朝两人吩咐了句。
“是,夫人。”铿锵有力的回答,就是个聋子都能听到。
“夫人?你跟苏沉言。。。。。。”聂小阮愣了一愣,当即就勾着她的胳膊凑了过来。
两人一起走进餐厅。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其雅致的地方。
扶栏小轩,一处古色古香的餐厅,内有凉亭,小湖,绿树成荫。
景致自然不用说,这里最为出名的,却是贵的令人咂舌的价格。
千元自助,H市内最壕的海鲜自助,一人千元起底,且,这家餐厅傲娇的只在五,六,日三天供应。
而这里最出名的,是大闸蟹,新鲜味美,听闻只直接从海里捞出来空运过来的,保持了蟹肉最好的质感,苏荷有幸来过一次,便念念不忘。
“快说快说嘛,这些日子里你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狗血的故事?”聂小阮如八爪鱼一样趴在苏荷身上,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八卦的气息。
然而这股子八卦气息在看到各类勾人的美食之后,变成了吃货的气息。
“今天敞开了吃,我请客。”苏荷壕气的拍一把她的肩膀。既然苏沉言这样监禁她,她就做好情人的本分,花光他的钱!
“哎呦喂,小荷子你最近涨工资了啊,怎么舍得请我到这种地方来!”聂小阮端了两盘大闸蟹好不高兴的看着苏荷。
两人拿了吃的找了座位坐下,邻水的凉亭,水汽扑面而来,透着一股子凉意,舒爽惬意。
苏荷抿一口杯中的酒:“我失业了。”
聂小阮大失惊色:“失业你还这么败家,小荷儿,你不是给苏沉言包,养了吧?”
说完这几个字,聂小阮就后悔了。
那断回忆本来就是苏荷的痛,她现在居然口无遮拦的再一次戳到了苏荷的痛处。
她捂着嘴,满脸歉意:“那个,小荷儿,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荷苦笑一声:“你说的没错。”
“你,真的?”
苏荷垂头:“他用我妈的性命来威胁我,我。。。。。。没办法。”
“这个该死的男人!”聂小阮立刻炸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渣的男人!”
“那你现在住在哪儿?不会是他和柳嫣然的。。。。。。”
“没有,我住在他的一处私宅,依云山顶的一幢别墅。”
“不说我了,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苏荷抿唇,撇开了这些烦心事。
“我,我没事啊,就出来跟你叙叙旧,好久不见了,本宫可是想死你了!”话落就要扑上来在苏荷脸上啃一口的样子。
可苏荷却精准的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丝愧疚。
“到底什么事?跟我还藏着掖着,阮阮,你还当我是你的闺蜜不?”
聂小阮叹一口气:“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原来是想让你帮我求求情,看珠宝鉴定师考试能不能过,现在你这样,就算了。”
“我帮你。”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五章 :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聂小阮再一次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是许莫白的电话?
回国这么久,他终于想起还有她的存在来?
聂小阮简直要喜极而泣在床上大条一段脱衣舞了。
搓了搓发红的脸蛋,摁了摁胸口那颗乱了节奏的心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才颤抖着手接起电话:“喂,莫白。”
“阮阮?”电话那端的嗓音很清澈,却带了一股子焦急:“昨天荷儿忽然从公司辞职了,我打她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没人回,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原来他打电话过来是要问苏荷的消息。
胸口内满腔的热火就这样被一盆冷水披头浇灭,明明刚刚九月份,天气还不算冷,坐在床上的聂小阮却觉得一股寒意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
接到许莫白电话时的欣喜,终于一股脑的被抽走,一滴不剩。
“喂,阮阮,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那端的声音愈发急促了。
这样的担忧,却不是为她。
聂小阮的眼眶轻轻的发红,扣在机身上的手指缓缓收紧,直至指关节泛白,她才眨了眨眼,有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滚落,她开口,嗓音里尽是失落:“她住在依云山顶的别墅里。”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去,荷儿既然不跟你联系自有她的用意,许莫白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只剩下绵长的“嘟嘟”声。
许莫白挂了电话。
聂小阮倚在床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还是大学的时候,许莫白,苏荷,她三个人站在阳光下笑的灿烂。
这是唯一一张她和许莫白同框的照片。
却还有着别人。
就像她对他的爱,见不得光。
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还隔了一个苏荷。
她爱了他整整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