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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公主有些为难,半晌,这才咬咬牙。
是啊,苏沁都敢勾引她的风凌哥哥了,她有什么可留情的。要怪只能怪她太卑鄙,太淫荡。
“公主,这瓶药,今儿晚上,够苏沁那贱人好好享受了,您看着办吧。”容妃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塞了一瓶药过去,眼里精光乍现。
叮当公主咬咬牙,将药塞进怀里。
一边的乔书棋看到叮当公主愤怒的扔掉发簪,又看她们嘀嘀咕咕的,有些莫名奇妙,直觉她们说的不会有什么好事,只是她猜不到她们到底想做什么,只能多留了一个心眼。
不知为何,人人都喜欢容妃娘娘,就她不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背脊总是莫名的发寒。
奶娘挡住了,杨楚若并没有看到那一支簪子,也没看到叮当公主的表情,只是有些奇怪,公主不坐在风凌身边,反而坐在容妃身边做什么?她们两人,可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臣们还在争论不休,楚宇晨忽然一拍桌子,怒道,“吵什么吵,都给朕闭嘴。”
众臣们身子一震,齐齐闭嘴,不敢直视楚宇晨。
“谁跟你们说,朕要娶苏妃娘娘了?”楚宇晨冷冷的扫向底下一众大臣们,眼里有着警告,“天凤国的人,若是想打,那便打,朕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若是有谁不敢上战场的,就给朕站出来,朕会让他如愿以偿的。”楚宇晨如愿以偿的四个字上,加重语气。
大臣们皆是不敢说话。
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很好说话。心情若是不好的时候,不管是谁,不管是对是错,他都会把人拖出去砍头的。
只是……皇上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要娶的不是苏妃娘娘吗?
“朕要娶谁,朕说了算,若是有谁反对,朕全部都砍了,你们若是不信,尽可以试试。”楚宇晨再次警告。
他的话都说成这样了,在场的大臣们又不是没有眼色,又能说些什么。
如果皇上要娶的女人是苏妃,那他们还有理由阻止,可问题是,他们现在不知道皇上到底要封谁,皇上又不肯说……这……
“皇儿,封后是件大事,哀家不是不让皇上大婚,只是皇后人选,皇上不觉得该说一声吗?”周太后脸色不是很好看,声音不怒自威。
楚宇晨却笑了,“母后,儿臣此次封后,不是来征讨你们的意见的,儿臣,只是通知你们一声,至于儿臣想娶谁 ,似乎也没有必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轰……
此话一出,不止周太后脸色阴沉了,连百官们都不满了。
皇上乃是楚国最尊贵的皇帝,封后不像纳妃,妃子出身低点儿没有关系,可是皇后代表的是一国之后啊,这怎么能胡来呢。
“皇上……”帝师还想说话,楚宇晨使了一个眼色,风凌立即命人将年迈的帝师架走。
“帝师大人,属下看您面色不是很好,莫不是着凉了,属下这就带您去看看太医,还不快带帝师大人走。”水凌自顾自的道,不顾帝师的挣扎,硬是将他拖了出去。
这个举动,无论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了,皇上是故意的。
皇上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对太后说过话,这次连太后阻止都没有用了吗?
众臣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纷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轻易上去,只能在心里憋着火。
周太后脸色清淡,心中倒是百转千回。
看来,皇上是要彻底与她撕裂了,所以他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凤眼一扫,眼尖的发现,周围都是皇上安排的御林军,禁卫军
想来,他是早有准备了,若是有谁反对,他便直接拖出去砍了。而她今天如今真的要把事情挑大,只怕也难了。
周太后心思转了几转,冷冷一笑,出乎众人意料的,没有在这件事上做功夫了,她倒想看看,一个月后,他如何顶得住朝臣的阻止迎娶苏妃。
杨楚若依偎在楚宇晨怀里的身子缓缓起来。
虽然明知,楚宇晨纳她为后,有些牵强,又或者说,根本不可能的事,毕竟他知道,她只是别人安排来到他身边的一颗棋子罢了,可是当听耳听到杨宇百那句,谁说朕要封苏妃为后。
杨楚若的心便莫名的堵堵的。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开始在意这些了?
“今天是太后沐斋归来的日子,朕代表楚国,敬太后一杯,感谢太后这些年来,为楚国所做的一切。”楚宇晨举杯,朗笑着一饮而尽。
原本是很温馨的一幕,可是,不知为何,众人都觉得皇上话中有话。而皇上与太后素来不对盘,众人也是知道的,想必,皇上是在讽刺太后的吧。
众臣们偷眼看向太后,可太后没有一丝不悦的表情,仿佛没有意识到皇上说出的话,又或者,她是知道的吧,只是故意掩藏罢了。
既然皇上都敬了,他们又怎么敢不敬,纷纷起身,举杯恭祝太后,震天的声音响透诺大的御花园,“臣等恭祝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坐下吧。”周太后淡淡笑道,示意众人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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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今天晚上十点左右有一更哦。
看到章节名,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晚上那啥,杨楚若就要与楚宇晨嘿咻嘿咻,然后荣升贵妃,统管后宫了。
嗯……你们一直想虐的容妃,估摸着也就在这几章,会被虐得很惨的吧
158:中毒,中药
“歌舞奏起……”马公公尖声拉长声音,随即鼓乐响起,舞姬翩然起舞,粉色的宫娥们穿梭在诺大的风月阁里,帮着各个妃子大臣们斟酒上菜,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一片喜气洋洋。
“皇上,哀家听说镇北大将军谋反,被皇上拿下了,可是真的?”太后也不兜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啊,胆子大着呢,居然敢率兵叛乱,怎么,母后难道想替他们求情?”楚宇晨挑眉反问。
“哀家虽然出身周家,却也是天家太后,又怎么可能替一个叛乱贼子求情呢,哀家只是想问问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周家满门。”
“自古以来,谋反理应诛九族,朕知道太后出身周府,不愿周家九族灭亡,只是朕也很无奈,祖宗的礼法挂在那儿。”
“那听皇上的意思就是,周家九族都要抄斩了?” 太后的声音不徐不缓,让人听了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想法,只能正身静听。
“除了母后,周家九族抄斩。”楚宇晨斜睨了一眼雍容华贵的周太后,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哦,那哀家倒要谢谢皇上了,只不知,皇上什么时候处以极刑?皇上一个月后大婚,若是抄了周家九族,即便没有上千条性命,也有数百条人命吧,这个大婚,皇上可是一点儿忌讳都没有?”周太后皮笑肉不笑的。
杨楚若心里咯噔了一下。
周太后果然不愧是周太后,一番话平平淡淡,却犀利无比。
皇上若想要大婚,必会大赦天下。若是大赦天下,那周家自然也在里面,九族是不可能赶尽杀绝了,最多就是流放,可是流放的话,难保有一天,他们不会趁机作乱。
周太后一言两语,便道出关键点。想来,楚宇晨都没有想到周太后会借大婚挑事的吧。
杨楚若偷眼抬头看向楚宇晨,楚宇晨薄唇紧抿,眼神冰冷,寒光外射,很快又尽数收了回去,淡笑道,“母后说的对,那以母后的意思是?”
“哀家早已退出朝堂,如今已是皇上亲政的时候了,皇上要怎么做,又何必问哀家呢。知道的人说皇上请教哀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哀爱逼迫皇上放了周家满门呢。”周太后把棘手的事,又丢给楚宇晨。
如果他真想按着祖宗的法制,那么,他便不能抄了周家九族 。
楚宇晨冷笑一声,慵懒的道,“算他好运,周家虽然不抄九族,满门总是要抄的,传朕命令,镇北大将军大逆谋反,罪大恶极,三日后满门抄斩,周家三族外,全部发配塞外,永不赦放。”
“是。”
众人都没有异意。
虽然大婚前杀人不吉利,但是镇北大将军犯的是谋反的大罪,没有抄九族,只抄满门,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自古以为,但凡是谋反的人,哪个不是九族连坐。
周太后虽然心有不甘,倒也没有什么意见。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怪只是怪弟弟操之过急了。楚宇晨这个小杂种多年来,暗中招兵买马,野心勃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们摆布的贱种了。
“母后,您看儿臣这么处置可否合适?”楚宇晨幽幽一笑,眼神深邃。
“自然是极好的。”周太后皮笑肉不笑。
“却不知母后身边的这位是……”楚宇晨如远山之黛的墨眉微微挑起,看向周太后身边的青衣温润男子身上。
周太后似是才刚刚想起来,雍容华贵的脸上,闪过一丝歉意,“瞧哀家这记性,差点儿都忘记介绍了,这位是仙女峰的少主易书尘,哀家特意请到皇宫的。”
轰……
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部都震惊的看向太后身边温润如风,淡然处之的易书尘了。他一出来,他们就一直好奇着他的身份。
此人姿态优雅,气度斐然,长得又是极佳,还能坐在太后身边,身份定然非同寻常。想不到,他竟然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神医易书尘。
听说,仙女峰的人,医术个个高超,其中新一代少主易书尘那更是医术超凡,可活死人,肉白骨的啊,想不到今天可以在这里见到他的真面目,要知道仙女峰的人,素来都不会轻易出世的,想让他们救人,可谓难如登天,太后又是如何请到他的?
看他与太后的关系,似乎不错啊……
众人眼里都出现一抹狂热,人人都想巴结讨好易书尘。若是能够结识易神医,以后还怕什么病痛吗?
而后妃们眼里更是出现一抹狂热。风凌已经够帅气了,现在又来一个仙女峰的少主易书尘,看易神医平易近人的模样,好像……好像更加随和呢。
“哦,原来是赫赫有名的仙女峰少主易神医,久仰了。”楚宇晨笑道,一手紧揽着杨楚若的身子,时不时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暧昧的调戏着,似乎想宣告,杨楚若就是他楚宇晨一个的女人。
易书尘抱拳一礼,温润和煦的声音如三月拂柳,“皇上夸赞了,易某愧不敢当。”易书尘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隐隐发酸,别过头,不去看他们两人亲密的模样。
杨楚若有些狐疑,为何她感觉今日楚宇晨有些不对劲,一直搂着她,还如此暧昧的抚摸调着她做什么?以前他对她,从来都不会如此……如此逾越的。
“听闻仙女峰的人,不会轻易下山,却不知,易神医怎么会跟太后在一起?”
“太后娘娘多年前,曾救过家父,家父曾经多次念叨要报答太后娘娘,所以太后自然也是易某的恩人,此次太后邀请,易某便来了。”他最主要的目地是想看看她,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可现在……他看到了,她过得,应该是挺好的吧……她若是过得好,那……便也足够了……只要她能开心。
“哦……”楚宇晨挑眉,似乎在想着,太后什么时候救过易书尘的父亲了……仙女峰的人素来不会轻易出山,想来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吧。
“易门主客气了。”周太后脸上难得绽放笑容,看着易书尘的目光,笑意盈盈,想来,对他极是满意,至少远远超过风凌。
“皇儿,快过来见见易少主,他可是位神医,你们两个年纪相差不大,将来也许能够成为好朋友的。”周太后对着叮当公主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温柔的握住叮当公主的手,着重介绍给叮当公主。
叮当公主淡淡撇了一眼易书尘,翻了个白眼,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高昂着头,噗嗤一声道,“长得还不错,挺好看的,一表人才。”
“易神医千万别见怪,叮当这孩子,从小就被哀家宠坏了,讲话有些没大没小的。”
“太后言重了,公主性情活泼,率真开朗,易某羡慕都来不及。”易书尘举手投足皆有一股淡雅的气质,礼貌又随和,讲话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看得众人对他印像大好。
一般有些本事的神医,哪个不是有一身的怪癖,可他却没有,反而温文尔雅,平易近人。
“哼,本公主本来就是如此。”叮当公主得瑟道。
“皇儿,易神医不仅医术高明,更通晓天文地理,奇怪八卦,才学横溢,你要多跟易神医认识认识,多跟他好好学学。”周太后拉着叮当公主的纤手,让她与易书尘离得近一些,笑道,“易神医,哀家这女儿不懂事,以后还望你多多照顾照顾她。”
易书尘一怔,抱拳一礼,浅笑道,“太后言重了,公主既是太后的女儿,那便也是我们易家的恩人。”易书尘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但浅笑的模样,却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是答应了。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风中凌乱了。
看太后的意思,她是想促成叮当公主跟易书尘吗?那风皇子怎么办?
“哎呀,母后,我才没有不懂来呢,再过一个月,我就成年了,我去玩耍了,才不跟你们唠叨。”叮当公主甩开太后的手,蹦蹦跳跳的便往一边走去,鹅黄的衣裳上,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太后一双勾魂摄魄的眼里倒印着叮当公主远去的背影,绽放一抹溺爱的笑容。
风凌自顾自的饮着,身子隐隐有些不适,刚刚用内力压下的伤势,此时又有了发作的可能。
风凌勉强压住翻滚的脏腑,面上不形于色,冷漠的眼里,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他就像一道空气,可有可无的空气。
“易神医既然来了,那便在宫里住一段时间吧,朕的爱妃正好身子有些不舒服,还想请易神医搭搭脉,帮她看一下。”楚宇晨道。
易书尘点点头,抱拳道,“皇上有令,易某又怎敢不做,易某随时候命。”
乔书棋摸着凸起的腹部,也想让易书尘给她把把脉,看看腹中的孩子是否能够保得住,可她嘴巴动了几动,都不敢开口,毕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她有什么脸面开口呢。
宫娥们穿梭不停,帮着众人斟酒送菜,也有两个宫娥弯着身子,重新拿了一壶酒,灵巧的帮着楚宇晨与杨楚若斟酒。
水凌不知何时,突然出现,附耳在楚宇晨耳边低语几句,“皇上,苏妃娘娘的酒里,被叮当公主下了药,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药,不过属下已经把酒换过了,现在这酒里没有毒。”
楚宇晨眼里一寒,刀锋般冰冷的眸子射向正款款而来的叮当公主身上。
下药……对苏沁下药……她好大的胆子……沁儿哪里得罪她了吗?
“皇兄,皇妹敬您跟苏妃娘娘一杯,祝你们两个永世恩爱,白头偕老。”叮当公主不知何时出现,手上拿着一杯酒,豪爽的先干为敬。
风凌低垂的眸子微微抬起,若有所思的看着叮当公主,猜测着她这么做的目地。
别人或许不解叮当公主,可他了解。她那么不屑于杨楚若,又怎么可能会敬她酒呢?她想做什么?
“既是皇妹所敬,朕又岂能不干呢,哈哈,承你吉言了。爱妃,咱们干了这杯吧。”
“是。”杨楚若媚眼含笑,优雅的拿起酒杯,以宫裳轻挡,含笑一饮而尽。
叮当公主一直仔细盯视着杨楚若的动作,见她确实一饮而尽了,这才得意一笑,笑容里含着一抹阴毒,恨不得现在药力马上发作。
容妃不着痕迹的勾着一抹冷冷的浅笑,目看杨楚若喝下那杯酒,紧攥的双手松下,静等着好戏上场。
乔书棋看到叮当公主敬酒,本能的阻止,容妃却突然抢先开口,阻止她即将要说的话,“乔妃妹妹,你可是身子不适,为何不动筷呢?”
容妃短短一句话说完后,乔书棋再想开口,也难了。因为杨楚若此时已经把整杯的酒一饮而尽了。
太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对着周麽麽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去查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叮当公主会有这个反常的举动。
杨楚若一饮而尽后,故意将酒杯往下一倒,示意杯中的酒她已全部喝完,一双妩媚的眸子看着叮当公主时,透着几抹冷意,心如明镜。
叮当公主刚刚就坐在容妃身边,以叮当公主的性子,又如何会好心敬她,这杯酒里定然下了药。
虽然她不知道,酒里到底被下了什么药,可是水凌既然附耳在楚宇晨身上低语几句,必然是跟这杯酒有关的吧。
“皇上。”杨楚若娇羞一笑,柔若无骨的身子,再次依偎在楚宇晨身上,在楚宇晨等人看不到的地方,冷冷直视容妃娘娘。
“苏妃真是豪放,本公主真想与你痛饮三百杯,怎么样,敢不敢与本公主一决高下。” 叮当公主扔掉酒杯,挑衅道。
杨楚若柔柔一笑,态度谦恭,“承蒙公主看得起,只是臣妾是皇上的妃子,不敢造次,皇上若是同意,臣妾自然奉陪到底。”
一句话将问题推给楚宇晨。
楚宇晨蹙眉,不悦的拒绝,“爱妃身子骨素来虚弱,小饮一两杯还可,如何能够痛饮三百杯。”
“皇兄,你偏心。”叮当公主跺了跺脚,气哼哼的坐回风凌身边。心里却在默数着药物发作的时间。
正在这时,易书尘忽然开口,“奇怪,怎么有一抹红花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