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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玉秀还想再去喊,楚宇晨却淡淡道,“随他吧,我们给他留一份就好了。”
杨楚若见白杨一直摸着脸上的黑纱,多少明白了些什么。淡淡点头,心里却在想着他的容貌。
他长得很丑吗?所以他才怕他们看到他的脸?
宫玉秀撇了撇嘴,还想再去喊,杨楚若拉住了她的手,“有时候,我们该懂得尊重人的。”
“可是……”
“吃饭吧。”
饭菜虽然可口,但少了白杨一人,三人吃起来,便没有那种味道。
楚宇晨胃口倒是不错,一口气吃三大碗饭还意犹未尽。
宫玉秀早早便藏起一份,免得被楚宇晨全部都吃了。自己没吃几口,便入下碗筷,亲自把饭菜送给白杨吃。
白杨接过,看着碗里的饭菜,神情有些落寞,袖子轻扬,鬼魅的身子陡然消息无踪。
宫玉秀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白杨,不禁跺了跺脚,“跑什么呀,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没有看到他的容貌了。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他长什么样子的,不管他长什么样,他在我心里都是英雄。”
杨楚若忽然没胃口,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便碗筷都收了,只留下一间的饭菜,以及米饭,就怕白杨一碗不够吃。
自己则伺候楚宇晨梳洗更衣,又伺候着他上床歇息,帮他捏着肩膀,见楚宇晨闭目睡着后,这才拿起针线活儿,开始绣起荷包来,一针一线,饱含无限感情。
“我看你这几天,都在绣着荷包,这是给谁的?”看这款式,想来是男子的荷包的吧,莫不是给他的?
想到这儿,楚宇晨心里一阵开心。掀开被褥,从床上坐了起来。
凝神中的杨楚若陡然被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苍白。见是楚宇晨眼含笑容地看着她手中的荷包,杨楚若的手紧了紧。
“这个荷包可以放平安符,我想荷包绣完后,求道平安符,放在里面,佩戴的人,可以一生平安。”杨楚若别过头,低声道,一边拉开椅子,给楚宇晨坐,又帮他倒了杯水。
“给我的?”楚宇晨拿过荷包,白皙的手指抚向绣好的针线上,荷包只绣了一半,他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款式,只知道,针线埋得很好,想来,每一针每一线都很用心的吧。
“不错,我很喜欢。”楚宇晨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摸着荷包爱不释手。
杨楚若却怔了。
这个荷包不是给他的,是给白大哥的。虽然不知道白大哥发生什么事,但他的命运肯定很悲惨,她想求一道平安符,保他一世平安的。
此时听到楚宇晨的话,杨楚若只能将头低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嘴里道,“自然是给公子的,苏沁希望 公子一生平安健康,莫再像前几日一样,所以才会绣了这个荷包给您。”心里则盘算着,要再绣一个荷包了。
楚宇晨放下荷包,忽然将杨楚若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咝……
杨楚若惊了,条件性的恐慌起来,脑子里再度闪过一些不堪回首的事。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害怕地看着楚宇晨。
他想做什么?他想现在要了她吗?
“怎么办?朕现在很想要,朕现在就想要了你。”楚宇晨将杨楚若置于床上,身子压了上去,莹白的手,抚上杨楚若惶恐紧张的脸。
她的脸,滑嫩白皙,触手温柔,让他忍不住想要摸得更多。
她的唇,有一股诱惑,无声的诱惑着他亲吻而下,她的身子,让他忍不住想将其揉到他的骨血里。
这些日子里,他与她朝夕相处,天知道有多少次,他差点克制不住,可是他都忍下了。
刚刚躲在床上,看着她的侧脸,他的侧脸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尤其是绣着荷包的时候,那温柔是由内心里散发出来的。一举一动,早已撩动了他的心。
闻着她的体香味,楚宇晨下腹一阵阵骚乱,宽大的手,摸过杨楚的额头,眼睛,鼻子,再顺着不点而红的薄唇,最终印下一吻。
轰……
两个身子齐齐一震。
楚宇晨碰到她柔软的唇后,整个身子彻底紧绷起来,下腹滚热,让他无暇再顾及那么多,只想占有杨楚若。
杨楚若心跳加快,条件性的想推开他,待一想家里的人死得如此可怜,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她想得到楚宇晨的信任,只能用身体去迎合。她唯一还能用的,也只有这具尸体。
如今在宫外,若是她不能让楚宇晨喜欢上她,也不能让楚宇晨信任她的话,回到宫里,有那么多妃嫔,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想到这些,即便有再多的害怕,杨楚若也生生压了下来,任由楚宇晨动作。
只是过去,有太多太多不好的回忆,让她止不住害怕。如果可以的话,她多希望,这辈子不会再有男子碰她的身体。
唇上的接触,让她身子止不住紧绷起来,手心紧紧攥紧,任由楚宇晨宽大的手,抚上她的肩,解下她的衣裳。 吻,扑天盖地,杨楚若侧过脸,眼里染着晶莹的泪水,倔强的不让她滑下,闭上眼睛,脑中回荡 的,都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
杨楚若害怕,害怕自己像那天一样,因为恐惧而哭泣拒绝,咬了咬牙,反身压下楚宇晨,急急忙忙的反吻住他,大手紧紧抱着楚宇晨,似乎这样,能给自己更多的慰籍。
楚宇晨一怔。
倒是没有想到,苏沁会如此主动,紧绷的一颗心彻底松下。
114:我要的是心,不是身
他还怕苏沁排斥,既然苏沁不排斥,那他今天便要了她,彻底要了她。
楚宇晨呼吸急促,再也忍不住,细密的吻落于杨楚若的周身,反身将她再次压下,修长的手,解下她的腰带。
“嗯……”杨楚若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身上的敏感处被碰到了,突然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无疑就是最大的催情剂,将楚宇晨最后一线理智彻底掩盖,所有的欲。望喷薄而出,就在他想解下自己的衣服,与她合二为一的时候,却吻到了一丝咸咸的东西,迷离的睁开眼睛,却见杨楚若痛苦的闭着眼睛,压仰着恐惧,侧着头,任由眼泪落下,全身颤颤发抖,脸色惨白,哪有半丝享受的模样,分明就是痛苦多于一切。
轰……
楚宇晨的欲。望一下子冲淡了不少,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吻上她的额头,“别怕,只要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不想要,咱们就不要了。”
杨楚若全身紧绷,不知道想到什么,吓得牙齿咯咯作响,眼泪模糊,小小的身子,如同瓷娃娃般,仿佛只要一个用力,她便会碎成无数段,煞是惹人心疼,看得楚宇晨阵阵难受。
“别怕。”楚宇晨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眼里除了一阵心疼外,更有汹涌的怒意。
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将她害成这样,否则,他倾尽一切,也必会灭了他。
他如此珍爱的女人,他如此心疼,他呵护至宝的女人,无论是谁,只要欺负了她,他必不会放过他。
杨楚若无力的靠在楚宇晨怀里,全身颤抖,压仰着痛苦的哭声,哽咽道,“皇上……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过了那么久了,她还是无法释怀,难道……她一辈子都要这样吗?
楚宇晨本就怀疑她的身份了,再这样下去,她在后宫还有立足之地吗?她在他心里还有一丝位置 吗?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张脸,这具身体。后宫佳丽如云,仅凭一张脸,又如何能够拴住楚皇的心,可是……她放不开,只要有人碰她,她便会想到轩辕锦泽那个魔鬼……
“什么都别说了,天色晚了,你早点歇息,若是想哭的话,便哭出来吧。”楚宇晨抱着她躺下睡觉,可他发现,只要他一接触到她,她便会止不住的恐惧,楚宇晨只能松手,让她躺下。
“皇上,臣妾可以的,我们继续。”杨楚若握住楚宇晨的手,极力克制恐惧,一个倾身就想覆过来,然而楚宇晨只是抱着她,并不动作,低头看着她一张倾城绝色的脸,笑道,“可是我不想,我想等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的时候,再跟你行周公之礼,我不想你违心,更不想看到你强颜欢笑。”
杨楚若身子一震。
有些感动,有些心酸,有些彷徨……
为什么同样是男子,楚宇晨那么好,而轩辕锦泽却不顾她的要求,怎么痛怎么来,每次都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为什么她先碰到的人不是楚宇晨。
如果没有那么多不好的回忆,也许……她现在跟楚宇晨已经融为一体了吧。
“啪……”眼泪滑下,杨楚若无声的哭泣。
她不知道楚宇晨会怎么样,她只能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忍着恐惧,窝在楚宇晨怀里,喃喃道,“给我点时间,只要再给我点时间,我就可以了,好吗?”
“自然是好的。”楚宇晨笑着刮了刮她的高挺的琼鼻。心里却有些苦涩。
只要别把他的欲望都挑逗起来,然后置之不理就行了。他满腹的欲望每次都得不到解放,若是将来不举了,也是她的罪。
杨楚若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躺在床上,忽然不像之前那般害怕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楚宇晨摸了摸她细滑的脸颊,抚去她紧皱的眉头,帮她盖好被褥,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裳,起身,往门外走去。他怕他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将她占有了。
推开门,冷风吹来,吹散了楚宇晨不少欲望,抬头,便看到白杨如青松劲竹般,傲然挺立,候于门外,冷冷看着他。
楚宇晨撇了他一眼,想往宫玉秀屋子走去抒缓欲望,不知想到什么,楚宇晨索性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
身上滚烫的欲望这才消散了不少。
仿佛一桶水不够,楚宇晨又打了几桶水,每一桶都从自己的头上淋下,一瞬间,从头到水湿淋淋的,凄冷的夜风,伴随着冰凉的井水,冷得楚宇晨打了几个寒颤,所有的火气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
“你这是干什么?找虐吗?这么冷的天还用井水浇身?”宫玉秀从另一道门里出来,手中抱着一床被褥。一出来,便看到那一幕,忍不住惊诧一声。
楚宇晨冷冷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
宫玉秀撇了撇嘴,暗道一声,有病。
抬腿,走到白杨身边,笑着将自己手上的一床被褥托在他面前,“师父,我知道,你晚上肯定又要过在苏姐姐的门外,可是现在天气冷了,这床被褥给你,你盖着就不会冷了。”
白杨淡淡看了一眼宫玉秀手中的被褥,又看了看她脸上扬着灿烂的微笑,转身离去,留下一道暗黑的影子。
“哎……”宫玉秀伸手想喊住,却又止不住的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师父对她那么冷?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跟她说?可他对苏姐姐就那么好。
难道就因为苏姐姐刚开始对他比较好吗?如果她也一直都对他那么好,会不会有一天,可以感动他?人心都是肉长的,应该是会的吧。
想到这,宫玉秀心情忽然好转了不少。高手都有一种怪癖的,慢慢来,一定可以成功的。
“喂,那是我的屋子,你去我的屋子做什么?”宫玉秀忽然大声喊道,有些不满楚宇晨进入她的屋子。他不是跟苏姐姐住得好好的吗?还是他今天晚上想要……
一想到楚宇晨很有可能召她侍寝,宫玉秀的脸瞬间黑了。
“借个屋子,换件衣服,朕还没那么饥不择食。”啪的一声,楚宇晨关上房门,冷冷留下一句。
宫玉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饥不择食?什么意思?她怎么感觉好像在讽刺她?
另一间屋子里,杨楚若仅着一件单薄的衣服,站在窗边,偷偷将外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眼里有着着浓浓的伤痛,与其是楚宇晨为了压下欲望,一桶又一桶的冰水自头上浇下,更让她心思百转千回。
他是一个帝王,九王之尊,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如果真的想要,只需把她霸占了就可以了,她又能说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就算不喜欢她,也完全可以召玉秀侍寝,玉秀怎么说,也是他的妃子,他的女人,可他却宁愿在大冬天,选择冷水浇身,压下欲望。
他没有强迫她,他明明那么想要,却没有强迫她……他给她时间……
可是……她真的能够遗忘过去的一切吗?真的能够克制吗?
杨楚若脚下一软,跌坐在地,靠着墙边,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她没用,她连这个都放不开,她如何去谈复仇……她要克制……她要克制恐惧。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的。
杨楚若猛然张开清凛的眼睛,抹去泪水,往床上走去,从里侧挑出一件若隐若现,朦胧透明的纱衣,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换了起来。
楚宇晨摸了摸尚未吹干的发丝,站在门边,有些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他怕进去后,看到熟睡的杨楚若,到时候又有了反应。这些日子以来,天知道他看着她的时候,有多想要了她,可是每一次都忍住了,那种无法抒解的痛苦,当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会想。可是除了她外,任何女人他都不想去碰。
楚宇晨深呼吸几口气,抛下那些杂乱的思绪,他只想静静的陪着苏沁,跟她一夜到天明。
推开门,楚宇晨轻手轻脚的进去,就怕吵到杨楚若。一进去后,反手又将屋门关上。
却在关上屋门的时候,被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从身后紧紧抱住,熟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楚宇晨身子蓦地一震。
他没有推开杨楚若,而是呼吸快了几分,低下头,看着那双白皙无骨的手,抚摸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来回抚动。
楚宇晨压下那双乱动的手,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皇上……臣妾今天晚上想要。”杨楚若忍着恐惧,媚笑一声。
楚宇晨忍着心里的反应,将杨楚若拉到近前,本来好好跟她说话,劝她歇息,他不会强迫她。
没想到,这一拉过来,楚宇晨脑袋轰的一下,直接傻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杨楚若看,全身血液再次沸腾起来,鼻子一干,甚至有鼻血隐隐想要冒出来。
那是怎样一个妖娆魅惑绝色佳人。
衣裳半解,若隐若现,朦朦胧胧间,可以看到她如雪的肌肤以及傲然挺立的身姿,款款纤腰不盈一握,美腿修长莹白,那具身子,简直堪称无懈可击。
她媚眼如丝,肌肤粉嫩,眼含秋水,双颊绯红,红唇不点而红,扭着细如蛇腰的身子,搂着他,媚声道,“皇上……”
楚宇晨压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压住她乱动的手,沙哑着声音,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身姿,“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知道你这是在玩火吗?”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她难道不知道,若隐若现,才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吗?她不是一直都害怕别人碰她吗?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知道,可是臣妾想皇上了。”杨楚若抱住楚宇晨的健壮的身子,在他耳边吐语如珠,撩起楚宇晨隐忍的最后一根理智。她不敢正视楚宇晨,她怕楚宇晨发现她的异样。
楚宇晨胸脯上下起伏,仰起脖子,将鼻血倒了回去。
甚至不敢去抱杨楚若的身子,他怕一碰到她火热的身子,他便再也压制不住。平日里,只要看到她,他便会想要,何况她今日穿成这样,又紧紧搂着他的身子,借着细密的话,轻咬他的耳朵。
“苏沁,别闹了,天色晚了,乖乖睡觉吧。”楚宇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说起来正常,甚至努力压着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他的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温热的唇堵住,异样的气息,迷人身体,秋水般媚眼,让他再无法克制。扣住她乱动手,楚宇晨粗声喘息,拦腰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
杨楚若心里猛然一惊,不好的回忆再次涌上脑海,眼里恐惧一闪而过,然而,很快又被她给掩藏 了。
纵使心中有再多的害怕,今天晚上,她也必须成为楚宇晨的女人。她要复仇,她要复仇……
“你这个小妖精,存心找我麻烦。”楚宇晨与她十指交缠,脸贴着脸看着她美妙的容貌与胴体,嘶哑道,“今天晚上,就算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朕想要你。”
杨楚若扬起一抹璀璨的微笑,忍着反胃,环抱住楚宇晨的身子,媚声笑道,“臣妾也想要皇上。”
楚宇晨再也忍不住,吻上杨楚若的唇,撬开她的牙关,缠绵的吸吮,仿佛要把杨楚若的一切都柔进心里。
这么多日子以来,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楚宇晨粗声喘息着,越是深入的缠绵越想要得更多,宽大的手,解下自己的外衣,正想与杨楚若合为一体的时候,杨楚若却猛然将他推开,顾不得衣裳半解,发丝凌乱,光着脚丫子,推开门,跑到外面吐了起来。
轰……
楚宇晨的沸腾的热血瞬间冰凉了下来,脸色铁青难看。
她吐了……她恶心的吐了?他就让她那么恶心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勾引他?为什么要把他的欲望全部挑起,再狠狠的伤他自尊?
楚宇晨双拳紧攥,冷冷看着杨楚若在外面狂吐,恨不得把几天所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眼里有着受伤的痛。
取过屏风边上的衣裳,楚宇晨大步而出,出去的时候便已看到宫玉秀被杨楚若的动静惊到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