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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珈也只是顿了一下就又继续去解那腰带,然后将百里泽的衣服褪至腰际。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而这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遥珈一圈一圈的将纱布拆掉,等纱布被尽数拆了下来,遥珈才看清了百里泽的伤口。伤口极深且狰狞的可怕,光是看一看就已经觉得痛的难以忍受。可百里泽却是带着这样可怖的一个伤口从皇宫追她一路到驿站,然后还守了她**。
百里泽你究竟有多爱,才能忍住这样的伤口一路来到我身边。这样执着的你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彻底死心,才能让你不会再为我如此。
虽然不是第一次处理伤口了,可是遥珈的手却一直颤抖个不停。她冰凉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上,让他心中一动。
猛地一用力就将遥珈扯到自己的怀中,然后快速的低下头去探她的唇。遥珈的一只手死死的攥着药瓶,心中庆幸幸好她握的紧要不然这药瓶非得摔下去摔碎不可。
百里泽重重的喘着气,一个禁谷欠一年的男人此刻像是爆发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他抵着她,心中明了他的情谷欠已起,可是又不敢有什么动作就怕碰到了他的伤口。
而百里泽却是极为的不安分,一双手在她身上游动,让她像触电了一般。
“别,百里泽,这是在马车上,外边还有人!”遥珈艰难的挤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他有这个自知之明!”这算是对她的回答。
可是这是什么回答,什么叫外边赶车的那个人有自知之明,这不是掩耳盗铃吗?更何况这马车就与外边隔了一层车帘而已,这和在别人面前上演一出活。春。宫有什么区别,她可做不到。
遥珈反抗着又不敢太用力,百里泽知道她的脸皮薄也没有再强迫她,虽然放开了她可是情谷欠却是一点都没有消退。
遥珈心惊胆战的给他上完药再给他包扎好然后极快速的给他穿上衣服,就怕他再一个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百里泽看她一副囧样觉得这样的她可爱的紧,目光灼灼的望着遥珈。
遥珈被百里泽烫人的目光看的十分的不自在,于是挑开窗帘想透一口气,这才发现马车竟然是走在郊外,怪不得刚才她一直觉得外边有些过于宁静了。
“我们这是去哪?”遥珈心中有些好奇。
“七里庄园!”百里泽的回答很简短。
七里庄园遥珈以前听过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七里庄园在盛京还是很有名的。那是在盛京北郊的一处园子,这园子的主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竟然买下整个北郊盖了这所七里庄园。而庄园中有不少独特的美景,有不少京中的达官显贵都喜欢到这里休憩几日放松放松。
其实这七里庄园就跟现代的度假村差不多,不过遥珈倒是很佩服这园子的主人真是有生意头脑。
马车到了以后有人在门口迎接,不过因为庄园太大,马车是一路行驶到他们住的地方。
这个住的地方很是幽静,遥珈透过窗帘观察了一下,虽然是冬天,可是一路走来这里的景致却是很别致,可见园子的主人的用心。
不过百里泽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再去欣赏景色,马车刚一停下百里泽就抱着她下了马车,径直走进屋子。
这屋子是用竹子做的,刚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竹子的清香,而屋内所有的摆设都是用竹子做成的。
百里泽走进卧室将遥珈放于竹**之上,随即压了上来。遥珈一直都知道他刚才在马车内起的情谷欠并没有消退,而这会似乎是比刚才更甚了。
“百里泽!”遥珈突然有些怯怯的,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竟然比第一次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大概是因为他们分开的时间太久的原因吧!
百里泽抚着遥珈的脸,“别怕!”
“你的伤……”他现在还有伤,这么折腾伤口怕是很难好。
百里泽已经是箭在弦上,哪里还顾得上伤口的事情,“只要你乖乖的,我的伤就没事。”
什么叫她乖乖的,说的急不可耐的好像是她一样。
百里泽已然被折磨的生疼,可他还是忍着去逗弄遥珈。
等到遥珈有了反应之后,百里泽这才挺身进去了。
许久未经人事,初初还是有些痛,只不过痛处很快便被愉悦取代。
百里泽却像是不知餍足,一次一次的要着她,而遥珈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拆了重组,组了又拆,浑身的骨头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
到了晚饭的时候,饭菜是百里泽亲手做的,至于菜便是在园中采摘的。
遥珈早上醒来除了喝了一碗药,什么都没吃,然后又从驿站一路奔到郊外,而且,而且还和百里泽折腾了那么久,她不饿才怪呢!
遥珈竟是破天荒的吃了两碗饭,吃完之后百里泽不知道从哪里便出来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遥珈。
光闻着那药味遥珈就能想象到这药有多么的苦,自然是拒绝不肯喝。
百里泽却是不肯放过她坐到遥珈身边把遥珈禁锢住,“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这么推诿难道你其实是想我用早上喂你药的方法再喂你?”
百里泽这个激将法果然有用,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这个想法,遥珈拿过百里泽手中的药碗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的就给喝光了。只是这么逞一时之勇的后果就是喝完药之后遥珈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百里泽唇角微勾,低头覆住遥珈的唇,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很轻易的探入她的口中,良久才放开遥珈。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苦的!”
百里泽这一句话虽然轻轻的,但是坚毅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喝完药之后百里泽牵着遥珈在四处散步,遥珈这才有机会窥。探这七里庄园桑榆一角。
以前只在课本上学过《桃花源记》,遥珈以为世外桃源只是存在于书中,没想到世上真的存在着世外桃源。
走了一会儿遥珈就有些累了,百里泽便要抱着她回去。
遥珈不愿意怕再牵动他的伤口,可是百里泽谁又能拦住他呢!不顾遥珈的拒绝百里泽横抱住她,她也不敢挣扎。
回去之后遥珈赶紧去检查百里泽的伤口,发现伤口并没有裂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百里泽很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禁谷欠了一年,下午的时候才算是尝了点甜头而已,连利息都不算,现在他就要她尽数还给他。
最后的结果就是遥珈再一次被拆了重组,组了重拆,在遥珈连连讨饶下百里泽这才放过了她。
这一番情事下来遥珈也是累极,很快就睡着了。至于百里泽则是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了,又亲自烧了热水,自己动手给遥珈将身子擦拭干净了,然后自己沐浴完后,才又重新躺在**上。
百里泽将遥珈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一丝真实感。过去的一年里,这样的场景在他的梦中出现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醒过来怀中都是空空如也。梦中都多开心,醒过来就有多么绝望。而现在这一切都成真了,她就这样真实的躺在她的怀里,不再是虚幻的梦境。
遥珈,即使你今天与我欢好只是因为我手上的证据,我也心甘情愿,至少我们的身体还是那么的契合。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心还是会重回我的身上,我可以等,只要你一直都在!
………题外话………晚上突然停电了,木有网了,才更新迟了,抱歉。
256 256上穷碧落至死不休(三)
翌日清晨百里泽醒的时候,遥珈还在他怀里睡的跟个小猫一样。ggaawwx百里泽看着遥珈的睡颜十分的贪恋,这样的她十分的乖巧不像她醒着的时候净捡些能刺伤他的话来说,百里泽小心翼翼的起了**生怕吵醒了遥珈。
起了**之后早已有婢女在房门外等候了,百里泽透过屋内层峦叠嶂的幔帐看向遥珈吩咐道:“你在着照顾着夫人,若夫人醒来先让她将药给喝了,如果夫人问起孤的行踪,你就告诉她孤还有事要解决,过几日就来陪她!”
“是。”这奴婢是百里泽从东宫专门挑来照顾遥珈的。
吩咐完一切后百里泽便离开了七里庄园,现在是个紧要的关头,京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撄。
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虽然休息了这么久可骨头还是跟散了一样,浑身酸痛的厉害。
“夫人您醒了!”一直守在跟前的婢女听到动静连忙掀开幔帐,见遥珈盯着她她这才解释道:“奴婢叫小莲,是殿下派遣过来照顾您的。”
遥珈了然随即坐起身来,身上的锦被因为她的动作也滑了下来,露出锁骨以上的肌肤来。
那叫小莲的婢女见到遥珈脖颈间的青紫脸顿时红了一片,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奴,奴婢服侍您,服侍您更衣。偿”
“不用了,我自己来!”遥珈一向秉持的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何况她现在身上还留着昨夜欢爱过后的痕迹,她怎么能舍得下这张老脸让别人瞧到她身上的这些印迹。
小莲也乖乖的听从了遥珈的吩咐没有再坚持为她更衣,等遥珈穿好衣服之后小莲从厨房把已经熬好的药给端了过来。
“夫人,殿下嘱咐过了等您醒来就让您把药给喝了。”小莲把药递给她。
遥珈蹙着眉看着小莲手中的药,看着这黑乎乎的药她就犯恶心,“你先放在这,等药凉了我再喝!”
小莲看着乖巧可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给打发了的,“殿下说了必须让您趁热喝,否则凉了就没有药效了。”
这碗药百里泽昨天下午就让她喝过,不过跟她刚醒来时姜无涯给她开的好像不是同一副药,也不知道他让她喝的到底是什么药。
遥珈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样子接过小莲手中的药捏着鼻子就给喝光了,本来小莲给她准备了甜蜜饯,可她一向不爱吃这些甜食也就没吃,只拿过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几杯茶水。
喝完之后才想起来好像从她醒了之后就没有看到过百里泽便问了一句,“百里泽呢?”
对于遥珈直呼其名小丫头的心脏抖了三抖,不过还是按照百里泽说的回答了,“殿下说他先回京中解决一些事情,等解决完事情就过来。”
遥珈明白百里泽要去解决什么事,此次百里汾逼宫虽然失败,可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那一日信州守城兵控制了盛京,也在盛京造成了不少的恐慌,还有如今要肃清百里汾的余党,百里泽身为太子这些都得要他去做。
正当遥珈百无聊赖的时候小黑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那日她让小黑去整百里淑,小黑竟然直接给百里淑毁了容,而之后小黑一路跑出去一直都没有找她,现在倒不知是从哪里窜来的。
遥珈把小黑给抱在怀里开心道:“这么些天你跑去哪里了,害得我还以为你被人给捉了当烤肉了呢!”
百里泽不在,那小莲并不是个多话的人,遥珈一个人呆在这里也着实闷的很,幸好小黑跑来了,正好给她解闷。
百里泽刚赶回盛京便直奔皇宫,刚进宫就收到消息说皇帝身子不大好了,百里泽赶紧赶向养心殿。
养心殿内除了皇后还有其他几位妃子,百里泠、百里湛还有永朝长公主与谢长风等人也在,一个个的都是愁容满面。
“母后,御医怎么说?”百里泽忙问到皇帝的情况。
皇后摇了摇头,“本来御医也只是说陛下是因为急怒攻心所致,可是到了今天早上情况突然急转整个人都没了意识。御医一把脉都束手无策,说是陛下恐是大限将至。”
皇帝虽然年纪大了可一向身子骨硬朗,怎么可能就突然一病不起,百里泽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总觉得这件事与陈贵妃的人脱不了干系。
好在陈贵妃虽然逃脱了,可是她的贴身宫女绿珠却早已被嬴沧给捉住,此刻正关在皇宫的天牢内。
百里泽要去天牢的时候谢长风与百里湛请求要与他一同前去,绿珠是陈贵妃的人陈贵妃做过什么她都一定知晓,百里湛这次就是要借她的口洗清当初韩贵人与他私奔之事。至于谢长风他去天牢纯粹是因为担心百里泽的伤势,那日他可是看的真切,遥珈将他伤的有多重。
天牢中十分的阴暗,即使是白天可里面却见不到一丝的光亮。绿珠被丢进这里不过两日而已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牢房中的每样工具都为她上了一遍,即使是个男人此刻也是承受不住。
看见百里泽到来绿珠忙哭喊道:“太子殿下饶命啊!”
百里泽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跪趴在地上的绿珠,“饶命?那你就给孤一个饶过你的理由!”
绿珠眼中一下就有了光芒,“殿下可以从奴婢这里知道您想知道的一切!对,是一切。”
百里泽眼中闪过一丝微讽,看来这绿珠对陈贵妃也并不是那么的忠心。
“一个为了自己活命就能背主的奴才,你说孤会信你的话吗?”
绿珠一下子就慌了,如果她连这么点利用价值都没有,那她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余光猛然瞥见站在百里泽身后的谢长风顿时觉得有了生路。
“奴婢知道姚婧斓是怎么死的!”
“你说什么?”谢长风一听绿珠的话立马就失了控快步走到牢门前蹲下来,“你再说一遍!”
绿珠抬头看向谢长风,“奴婢是说知道是谁杀了姚婧斓。倘若您能在太子殿下跟前保奴婢一命奴婢就告诉你!”
谢长风怒极透过牢门掐住绿珠的脖子眼中泛红怒道:“快说!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咳咳咳…”绿珠已经被谢长风掐的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来,“您若是掐死了奴婢,那您就永远都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姚婧斓!”
谢长风怒吼一声放开了绿珠,被摔倒在地的绿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既然你的嘴这么硬,看来还是没有尝够这些刑罚。不如就再让你尝一遍这些刑罚的滋味,到那时你再与孤谈条件如何!”百里泽根本就不受绿珠的威胁,而且他心中清楚如何击溃绿珠的心理防线让她再也谈不出任何条件。
果然一听百里泽的话绿珠眼中恐惧之色尤甚,这些刑罚跟本就不是常人能承受的,能齐齐挨一遍还活着已经是她的幸运了,要是再尝一遍恐怕她命休矣。
“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这下绿珠是什么条件都不敢再谈了。
“杀死姚婧斓的人是华昌公主!”
“什么?”谢长风难以置信。
“当日皇后娘娘为姚婧斓在鸾凤殿设宴,华昌公主将从我们娘娘那里拿到的食梦貘之蛊藏于指甲中下到了给姚将军的酒中。这食梦貘之蛊发作时间是七天,所以谁也想不到是华昌公主动的手!”
从绿珠口中得知姚婧斓的死竟然是百里淑动的手,谢长风当即就提着剑往百里淑住的地方走去。
“嬴沧跟着他,不要让他因为冲动犯下大错。”
一直跟着百里泽的嬴沧立马去追谢长风,百里淑再怎么说那也是公主,是谢长风的表妹,倘若她死在谢长风手里只会落下话柄。
百里泽和百里湛分别从绿珠口中得知皇帝为何病的如此重得原因和当初韩贵人被诬陷的真相。
皇帝为什么病的这么重,那是因为陈贵妃修习媚术一点一点的在掏空皇帝,皇帝被百里汾逼宫一事气极这便是一个引子。
而百里湛当初与韩贵人的事,那是因为当初皇帝看上了百里湛跟前的婢女****幸并封了贵人。可是韩贵人与百里湛早已有了情意,每每见了百里湛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情意被陈贵妃瞧见了。陈贵妃害怕韩贵人会成为自己的威胁这才谋划了一场韩贵人与百里湛秽乱宫闱的阴谋。
谢长风一路上提着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吓得宫人们远远看见了都不敢上前问安。
百里淑自上次被毁了容之后就一直躲在寝殿里不出去,脾气也是一日比一日阴暗,殿中随侍的宫人们可是遭了不少罪。
谢长风踹门而进的时候百里淑正打翻了宫女端给她的药,看见谢长风怒狠狠的看着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谢长风却是二话没说拿着剑就向她刺来,吓得殿中宫人们四处躲闪,这个时候竟没有一人护着百里淑。
也幸亏百里淑师从峨眉武功并不弱,见谢长风朝她刺过来利索的闪了个身轻巧的就避开了。谢长风却不罢休有一个快速的动作朝她袭来,如此两人过了几招之后,谢长风步步杀招,百里淑这才明白过来谢长风这是要杀了她。
“谢长风你疯了!”百里淑一遍躲着一遍大喊。
谢长风也没停下朝她发招的动作,冷声道:“疯的人是你,百里淑今日我就用你的命来祭我妻子在天之灵。”
百里淑心中一凛,她没想到谢长风竟然知道了是她动的手。不过他现下知道了又如何,姚婧斓已经死了。
“姚婧斓她死有余辜!我从小爱慕于你,可是她算什么葱竟然从我手里将你给抢走。我恨不得啃其肉啖其血,所有挡着我百里淑的人我都要将她一一剪除!”
百里淑几近疯狂,为了一个谢长风她早已经没有了理智!
“我杀了你!”谢长风双目猩红看着百里淑,一个凌厉的剑招就向她刺去。
谢长风速度太快百里淑要躲已经来不及,惊恐的看着那即将刺入她身体的那把剑。不过那把剑最终没有刺进她的身体,倒不是谢长风临时改了主意,而是那剑被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