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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是拿殿下当做冤大头宰呢。”段轻晚很快便猜到了老夫人的目的。
百里轩揽着她的手微微收拢,让她更加的靠近他的怀中,并没有对老夫人的做法做出什么评论,反而望着她低声说道,“若是能娶到你,本王当这冤大头也无防。”
“殿下,还能认真的谈话吗?”段轻晚唇角微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总是能够把话岔开,岔到十万八千里外,她现在说的是这事吗?
“能,你说,本王听着。”百里轩笑了笑,唇角不断的上扬,心情似乎十分的好。
“我想让父亲知道所有的事情。”段轻晚想了想,缓缓的开口,此刻的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严肃,柳惠娴的事情,她必须要让父亲知道,她不能再让父亲继续蒙在鼓里,继续受欺骗。
“好。”她话一说完,百里轩便随后应着,声音虽然很轻,很淡,但是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魄力。
段轻晚微怔,她告诉他这话,也仅仅只是告诉他她的意思,他的好是什么意思。
“我们一起,如何?”百里轩看到她眸子中的疑惑,唇角继续的上扬,笑容不断的扩大,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好。”那一瞬间,段轻晚突然有些恍惚,竟然下意识的便点头答应了。
“恩,就这么说定了。”百里轩紧紧的揽住她,微微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动作轻缓而温柔,唇角的笑不断的漾开,“晚儿此刻的样子最可爱。”
段轻晚的身子下意识的绷紧,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紧张,紧张的都不敢抬头。
“晚儿。”百里轩轻声的喊她,那声音更轻,更柔,带着呵护备至的温柔。
“啊?”本就有些恍惚的段轻晚听到他的喊声,下意识的抬头,这一次,倒不像是上一次那么的快,百里轩发觉她抬头,倒也略略的让了一点,但是却并没有让太多,反而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唇刻意的低了低。
然后,段轻晚的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的唇便恰碰上了他的唇。
一时间,殿下脸上的笑容如映了光一般的灿烂而耀眼,虽然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而且还是因为他刻意的策划,但是这样的意外,他不介意可以多有几次。
段轻晚惊住,下意识的便要让开,只是,百里轩岂会让她这么让开,岂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所以,下一刻,他便快速的吻住了她。
这一次,并不像以前那般猛烈,似乎多了几分温柔,却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缠绵。
殿下脸上的笑更加的绚目。
“夫人,老夫人让人去请殿下,但是殿下却拒绝了,没有过去。”丫头小心的禀报着,看到她阴沉的脸色,身体略略发抖。
“没有过去?那就是殿下根本不给老夫人面子,这件事情就谈不拢了。”柳惠娴的眸子猛然的眯起,阴狠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丫头,那丫头的身子抖的更加的厉害。
“母亲,那现在该怎么办?”听了消息,也急急的赶过来的段新柔脸上也带着几分着急。
“你先下去。”柳惠娴冷冷的扫了房间中的丫头一眼。
那丫头求之不得,连连应着退了出去。
“母亲是不是有办法?”段新柔见母亲让丫头离开,想到母亲肯定是有办法了,脸上不由的多了几分欣喜。
“我想过了,与其答应让殿下娶段轻晚,倒不如让殿下直接的娶你,这么一来不但可以救得了罗儿,你嫁给了殿下,定是一辈子的荣耀,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我们。”柳惠娴的唇角微微的轻扯,扯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可是殿下他不会同意娶我。”段新柔脸色微沉,她也想嫁给殿下,很想,很想,但是经过了先前的一些事情,她心中清楚的知道,殿下不会娶她的。
“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答应,到时候不得不娶。”柳惠娴的眸子微微眯起,那目光看起来十分的惊人。
“母亲有什么办法?”听她这么一说,段新柔眼睛一亮,双眸发光,急声的问道。
“你过来。”柳惠娴对着她轻轻招了招手,让她靠近。
段新柔依言,快速的靠了过来,柳惠娴随即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段新柔的脸上慢慢浮出几分可疑的红晕,多了几分羞涩,喃喃的低语,“母亲,这样真的行吗?”
“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到时候,殿下就非娶你不可。”柳惠娴的神色间更多了几分得意,“只要你能嫁给了殿下,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只要柔儿嫁给了殿下,谁都不敢再欺负她,包括段正南也不敢再轻看了她,段正平到时候也不敢再威胁她了,所以,这一次的计划必须成功。
“好。”段新柔的脸上显然仍就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却连连的点了点头。
“母亲,那段轻晚?”段新柔却还有些不放心段轻晚的事情,“到时候,殿下就算答应了娶我,只怕也会娶段轻晚,我不想跟段轻晚一起嫁。”
“放心,那个死丫头没有那个机会,我绝不会让她嫁给殿下的。”柳惠娴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狠绝,唇角扯开的冷笑毛骨悚然的恐怖。
“母亲有什么办法?”段新柔眸子微闪,有些好奇的问道,她很想知道母亲会用什么法子,让段轻晚不能嫁给殿下。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只管做你好的事情就行。”只是,柳惠娴却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她,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吧。”段新柔没有再继续追问,想着她的事情,眸子中隐隐的多了几分羞涩的轻笑。
“咦,主子,段小姐的房间里有光,难道段小姐搬回梦晚阁了?”阁楼之上,左风起身打开窗户,突然略带意外,却又带着几分欣喜的低呼。
他知道,主子为了段小姐搬去梦岚阁的事情,可是郁闷了很久,心中极不舒服,如今主子若是知道段小姐搬了回来,肯定会高兴。
房间里,百里轩的眉角微扬,搬回来了?!
她怎么突然搬回来了?
想到先前在花院时她的表现,他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今天的她表现跟平时十分不同,格外的柔顺,格外的乖,甚至连他吻她时,都没有了以前的排斥,他甚至隐隐的还能够感觉到她那本能的反应。
而且,她先前也答应了要跟他一起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很显然,也不再像以前的那般排斥他了。
难道说,她终于想通了,不想再避他了,所以搬回来了。
想到这种可能,百里轩脸上的笑不断的漫开,唇角,眉角都不断的上扬。
殿下想着的时候,已经起了身,甚至在左风话语刚落的时候,他已经闪到了窗口,看到的确是她的房间里亮着光,他的眸子微微轻闪。
“主子,段小姐搬回来就好了,主子就方便了。”左风看到自家主子突然闪到了自己的身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脱口说道,他此刻心中是这么想的,然后便就这么说出了口,其实平时左风处理事情冷静,惜字如金,极少多嘴,但是此刻,那话竟然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蹦了出来。
百里轩的眸子微眯,冷冷的扫向他。
左风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恨不得堵住自己的嘴,刚刚他是疯了吧,竟然跟主子说那样的话。
不过,好在,此刻主子的心情还算不错,没有跟他计较,主子只是望了他一眼,便又快速的移开眸子,望向了对面的梦晚阁。
百里轩望着段轻晚的房间,看到屋子中映出的光亮,甚至还看到她偶尔映过的影子,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其实,她与他分开没多久,她肯定是刚搬回来,肯定还没有休息,而且,她先前不刚跟他分开,就搬了回来,会不会……
想到这儿,百里轩的身子突然一闪,阁楼之上瞬间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呃…,”左风呆愣,看来他刚刚的话一点都没有说谎,段小姐搬回来,主子的确是方便了。
以前段小姐住在梦岚阁的时候,主子可不敢这么进梦岚阁,现在段小姐一回来,主子就直接过去了。
不过,这已经深更半夜的了,主子这么过去真的好吗?
当然,主子要想做的事情,也没有人敢拦着,更何况,他也明白,段小姐极有可能就是以后的王妃,所以,殿下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算过分的。
当然,在左风看来,他的主子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以百里轩的速度,只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梦晚阁,院子中极为的静寂,没有丫头,也没有下人,不过,心研的房间里也亮着灯,房间里也有隐约的动静,心研应该也是跟她一起回来了。
“晚儿。”百里轩快速的走到了段轻晚的房门外,低声喊着,难得做了一次正人君子,没有直接的闯进去。
只是,段轻晚的房间里,却并没有应答的声音,似乎更加的安静了。
“晚儿,你在房间里吗?”百里轩微怔,再次的轻喊,眸子中隐隐的闪过几分疑惑,他刚刚在对面的阁楼之上,明明看到了烛光映过她的身影,虽然很快,映出的身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肯定是在房间里的,怎么不回答?
房间里,仍就没有回声。
百里轩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眸子微微沉了下来,以晚儿的性子,若是在房间里,不可能不答应的。
“碰。”恰在此时,房间内突然传来什么落地的声音,声音很突然,似乎很急促。
想到先前段轻晚偷听段正平的谈话的事情,百里轩的眸子中突然的漫过担心,会不会是被段正平发现了什么,然后来杀人灭口。
段正平的能力,他是清楚的,身为当年北洲的第一高手,自然不可小视,而且段正平为人狡猾,若是发现了什么,也极有可能。
至于当年北洲第一高手的他为何会过的现在这般的潦倒,狼狈,这一点也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一点,百里轩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快速的推开门,进了房间,只是进了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空空的,根本没有人,不过,房间里,有一张椅子倒在地上。
百里轩的眸子遽然眯起,刚刚难道就是这把椅子倒地的,若是那样,晚儿她?
“晚儿……,”百里轩的心突然揪起,无法控制的紧张与担心,快速的向着内室走去。
推开内室的门,内室中,仍就空空的没有一个人,百里轩的眸子转向床上,段轻晚的床上,床蔓落下,严密的遮住了整张床,所以看不到床上的情景。
百里轩暗暗和呼了一口气,快速的闪了过去,没有片刻的停留的快速的掀开了床蔓,但是,床上却仍就空空的,没有一个人,只不过床上的薄被是打开的。
百里轩的眸子微沉,脸色也冷了下来。
突然,百里轩感觉有些不对,这个房间里,似乎事先被人洒了一些别的东西,那种东西,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是一种可以让人意乱情迷的药物。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因为太过担心,并没有多去注意,如今进了房间,肯定呼入了一些,一时间,他眯起的眸子快速的漫起惊人的危险。
恰在此时,一双手臂突然从他的背后环住了他,那双手臂白晰如雪,光滑如玉,轻柔如绵,光洁的不带任何的掩饰。
从这双裸露的手臂不难看出,这手臂的主人是个女子,而且她此刻没有穿衣服。
第83章殿下的霸道与反击(求月票)
从这双裸露的手臂不难看出,这手臂的主人是个女子,而且她此刻没有穿衣服。
百里轩的身子先是一怔,有那么一瞬间脸上多了几分错愕,似乎也夹杂着些许的欣喜,若是这个女人是他的晚儿,他不介意,但是,下一刻,他的眸子却是遽然眯起,眸子深处更是漫开毫不掩饰的危险的杀意。
虽然不曾转身,不曾回头,没有看到身后的人,但是这一刻,他却可以完全的确定,此刻抱着他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段轻晚。
身后的女子揽着他的双臂更加的紧了紧,直接的将她的身子直接的贴在他的身上,夏日里穿的衣服本就单薄,而女人又没有穿衣服,所以,这般的接触,感觉会格外的不同。
女子的手,甚至开始在她的腰上,慢慢的摸索着。
百里轩的眸子一层层的沉了下来,那杀意更加的明显,不过,他要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来,身后的人到底是谁,这屋子的药到底是谁洒的。
最最重要的是晚儿现在在哪儿?
百里轩暗暗的运力,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身后的女人便突然被弹了出去,一下子飞出几米远,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殿下…”女人惊呼,一时间痛的差点晕倒了过去,抬起眸子,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母亲明明说过,这种药,只要吸入一点,就不能控制自己,就会……
她进了房间,吸入了这种药后,此刻就感觉到全身炽热,难受的很,要不然,刚刚那样的举动,她也做不出。
可是,为何殿下却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
“殿下。”此刻,她虽然被他摔在了地上,痛的要死,但是却随即又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最诱人的姿势,风情万种的望着百里轩。
不得不说,段新柔的确很美,身体也的确十分的诱人,而且,她很懂的怎么把最诱人的一面展现出来。
此刻的她,只遮了一层薄沙,遮不住任何的风光,却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朦胧的诱惑。
她就不相信,这样的她会迷不住这个男人,就算平时的男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绝对都会忍不住的直扑过来,更何况,这个男人进了房间,那肯定就吸入了那药,自然更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
只可惜,百不轩却是看都不有看她一眼,便快速的转身,向外走去。
“殿下,不要走。”段新柔看到他要离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突然站了起来,直接的向他扑去,大有一种想要直接将他扑倒的感觉。
此刻,段新柔所在的位置刚好离房门不远,百里轩要离开,自然是要经过这儿的。
段新柔觉的,殿下之所以,没有被她诱惑,肯定是吸入的药不够,她只要再拖延点时间,就可以留住殿下。
只是留住了殿下,跟殿下有了肌肤之亲,到时候,殿下肯定会娶她,那将来,她是王妃,就是皇后。
所以,她绝对不会让殿下这么离开。
只是,这一次,她根本连百里轩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她明明就是正对着百里轩的怀中直扑过去的,但是,最后却是再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百里轩已经快速的出了房间,正向着梦岚阁而去,他要确定晚儿有没有事。
只是,此刻,他却感觉到胸口有些不舒服,虽然刚刚他发现异样后便屏住了气息,但是先前还是吸入了一些。
再说梦岚阁中。
段轻晚刚准备睡觉时,却突然发现窗外有异动,虽然很细微,但是,她的听觉向来敏锐。
段轻晚的眸子快速的望了过去,随即便发现,窗口处,慢慢的伸进了一根细细的管子,段轻晚的眸子微眯,聪明如她,自然一下子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段轻晚她悄悄的从另一个窗口跃了出去,原本想要绕到那个窗口处看看是怎么回事,却突然发现,娘亲房间的窗口下也蹲着一个人,那人也正在透过窗口处向里面插着细管。
段轻晚的眸子猛然的眯起,今天晚上,父亲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此刻房间里就只有娘亲一个人,那个人很显然是想要给娘亲下毒?
只是,那人是要毒死娘亲,还是?而且,显然是有人要给她跟娘亲一起下毒。
段轻晚冷冷一笑,好,很好。
片刻之后,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快速的出了梦岚阁。
“夫人,老爷回来了。”宜玉阁的外面,丫头快速的进来,声音中隐隐的带着几分紧张。
“恩。”柳惠娴眸子微闪,轻声应着,回来就好,回来好戏就可以上演了,不得不说他这时间回来的刚刚好。
此刻的柳惠娴就站在宜玉阁的外面,看到老夫人的房间里仍就亮着灯,眸子微微眯起,突然迈步,快速的走了进去。
“母亲,母亲,不好了,出事了。”她的脚步很快,直接的便闯进了老夫人的房间,一脸的着急,一脸的惊恐。
“我听下人说,罗儿他在密室中闹的厉害,不吃饭,本来,我觉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来告诉母亲,只是刚刚听人说,罗儿出事了,老爷吩咐,不让任何人去看罗儿,可是我心中着急,只能来禀报母亲。”柳惠娴一脸的着急,声音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轻颤。
“什么?罗儿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消息可靠吗?”老夫人惊的直接站了起来,把刚欲服侍她休息的丫头吓了一跳。
“我也不清楚,刚刚听下人这么一说,我整个人就慌了,哪还顾的细问,多想,便只想着来禀报了母亲,可能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说柳惠娴装的真的很像,很像,此刻这一脸着急的样子真的很逼真,很逼真。
“这,这怎么会这样,快,快跟我去看看。”老夫人急了,这可是段家唯一的孙子,可不能出事。
“母亲,老爷吩咐,不让任何人去看罗儿。”柳惠娴站着没动,只是略带为难地说道。
“南儿吩咐的?南儿人呢?”老夫人停下了脚步,转眸,望向她,神情间更多了几分着急。
“我也不知道,老爷从母亲这儿离开后,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