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窍不赌窃乒媚铮故嵌运依嚼讲街模蛘呤窃揪托南的墙醒σ⒌摹�
这是个脑子有病的。
他断言。
重涛怕这薛映湖又要絮叨大半天,连忙打断道:“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早些去挑选礼物吧。”说完先起了身。
薛映湖被打断说话也没有显露出不开心的样子,反而首先转移了话题,“是啊是啊,先去挑选礼物,我跟你说有一家玉器店前些日子得了一些大颗的明珠,据说每一粒都有拇指般大小,颗颗圆润晶莹,之澜不如买上几颗攒个珠盒,送去体面又好看……”
“好好……”重涛觉得,那薛尧嫌弃眼前这位,实在是太正常了。
第50章 一块玉石雕两款
薛映湖要出门,薛尧就算在怎么不耐烦也会跟在后面陪着。
这一路就看薛映湖挽着重涛的胳膊,开了话匣子吱吱喳喳,一路上看到什么都能品评一番,除了那些老店,就连路边一棵树他都能讲上许多。
重涛苦不堪言,听的两耳冒油,恨不得口吐白沫晕死过去。他回头看看身后跟着的那两位,一位把玩着扇子做纨绔状,是不是跟身边高大酷哥说两句话,一副压根不认识他们的样子,十分可恨。
其实从薛府到那条有珠宝店的商业街并不是很远,但是重涛就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好不容易看见目的地了,恨不得当场飙泪。
进了别人的店,薛映湖跟那老板打了个招呼,便不说话了。这也是规矩,不管人家的东西好坏,进门之后不要乱加品评。否则影响了别人生意是小,遭到别人嫉恨就麻烦了。
见重涛跟恒昱祺商量了一番也没有定下想要的东西,薛映湖才道:“掌柜的之前不是得了一些珍珠?何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呢?”
那掌柜的笑道:“原本是看看也无妨的,只不过这珍珠已经被人定下做首饰了,所以不能售出,这样的话几位还要看吗?”
恒昱祺一听便没了兴趣,珍珠什么的他见过的多了,白的粉的金的绿的黑的,在家里当弹珠玩,赏人都是一把一把的,根本不稀罕这些东西。不过他不稀罕,却察觉到重涛眼中失望神色,于是道:“拿出来我们也开开眼吧,说是成色非常不错,我兄弟二人也是喜欢这些东西,观赏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掌柜的见他也是一身富贵之气,知道这种公子最是喜欢这些东西,于是邀请他们进了内堂,转身去房间里拿出一只锦盒放在桌上道:“几位公子尽可观赏,小店也是难得求到品相如此之好的南珠。”
锦盒打开,宝光流转,就连恒昱祺这种见过不少宝物的也忍不住嗬了声。
十二枚颜色粉嫩拇指肚大小浑圆毫无瑕疵的珍珠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好的珠子!”薛映湖也吓了一跳,道:“去年我为祖母贺寿,到处去找也不过找到三枚与这种珠子差不多品相的,给祖母镶了一套簪子,配套的耳坠子却差了几品呢。”
恒昱祺皱眉,这种珠子本身就十分难得,往年贡品之中也不过二三十枚,宫中的娘娘与公主抢的眼红。今年贡品也得了一盒二十四枚南珠,于这种品相几乎无二,其中十二枚被皇上赏给了皇后,另外十二枚分给四位贵妃。
没想到就单这淮南一个如此小的玉器店,却能得到十二枚这样的极品南珠,这就不得不令人多想了。
“真不知是谁家如此大手笔,这样一盒子珠子,做成首饰,怕是不便宜吧?”重涛捏起一颗放在掌心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掌柜的笑道:“还能有谁呢?这安城能有如此大手笔的必定是云家了,不过云家定这盒珠子,确是要送给知府大人的。”他三八兮兮的压低声音道:“各位可能有所不知,那知府大人家中有一位千金,今年十五,据说长得国色天香,十分得知府大人宠爱。而那千金却看上了云家当家嫡子。啧啧,虽然是下嫁,但是这云家毕竟财大气粗,在这安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
重涛心中有些了然,忍不住叹息道:“哎,原本我兄弟二人也想要来挑选一些看的上眼的礼物去拜访知府大人,听薛兄说掌柜的得了好东西,谁知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这里还有其他不错的物件儿,不如几位公子看看吧。”掌柜的一听是这几位想要送给知府的,也不敢怠慢,去了内室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来。三只锦盒并排放在桌上,一只里面有一尊巴掌大上等白玉雕刻而成的观音像,虽然不大,但是整块白玉油润细腻,绝对的上品,更别说那观音手中净瓶居然是一抹朱色,点缀在白玉观音其中,浑然天成。
这尊观音拿去作为见面礼绝对算得上是上等的了。
其他两个盒子里一个放了一株一尺来高火红的珊瑚,另一只里面则放了一串红玛瑙佛珠,每一颗上面都雕刻了八字真经与莲花暗纹,算得上是珠宝里的上品了。
掌柜的每打开一只盒子,恒昱祺就忍不住皱一次眉头。
这些东西其实并不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若是在京城那些大珠宝店里也是能够常见。只不过在这安城这种小店里面竟然也能找到这样不错的珍品,那么这些东西的来源就值得思考了。
最终,恒昱祺拍板挑了那尊观音像,厚厚的一叠银票交出去之后,那老板笑的眉飞色舞,连连说道:“公子真是豪爽,若是之后有什么需求尽可来小店找我。虽然咱店铺小,但是手下还是有几个不错的商队,能淘换道一些好东西的。”
“那是自然。”恒昱祺表情倨傲,他眼神往小心翼翼捧着盒子的重涛身上一扫,又道:“我这个弟弟平时不爱带那些劳什子,嫌麻烦又怕被偷被抢,甚是麻烦。若是掌柜的有合适我这弟弟戴的东西,不妨也一起拿出来看看吧。”
那掌柜的一愣,看向重涛。大一开始他就觉得重涛与这几人不同,虽然一身衣料也算得上不错,但是同旁边几位相比就差了个档次,更别说身上也没有什么事物,就连头上的簪子也不过是个银竹子的模样,腰上挂的那个玉佩他一开始看了好几眼,最终确定不过就是块普通白玉。
可是虽然这样,这身边跟着的三位似乎却都以他的言行为主,这就有些奇怪了。
掌柜的脑中把重涛的身份来来回回猜测了好几遍儿,最终也拿不准定位在什么上面,如今听这位豪爽公子的话,忍不住又看了那秀才几眼。
重涛确实不太喜欢这些玩意儿,他以前就手腕子上戴一块手表而已。若不是到了这边,都说君子端方如玉,人人都要挂块玉佩压袍子,他连玉佩都懒得带。
重家不是没有好东西,皇上也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其中就不乏有些玉佩,但是他身上又没有武功傍身,带着珍贵的东西出去丢了坏了被人抢了,估计能心疼的吃不下饭。
就因为这个,所以他身上都是便宜货,几两银子的那种,就算坏了也不至于心塞。
可是他听恒昱祺说道要给自己买东西,也是一愣。脑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他可能是要看看这店里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毕竟刚才掌柜的拿出这些东西来之后,恒昱祺的脸色就一直有些紧绷。
当然,这种紧绷可能在其他人眼里或许会解读为不屑,也可以解读为面瘫……
“我还是算了吧,戴那些东西,进进出出有麻烦,还容易遭贼惦记。”重涛婉拒道。
“哎呀,之澜,你就让唐公子买吧,这一路我见你一桌寒酸本事以为他并不疼爱你,如今才晓得原来是你自己不喜。早知道这样,我便送你一些了。”薛映湖总算对这姓唐的有了一些好感。
“有是有,就是不知这位公子能不能看的上眼。”掌柜的做成了一笔大生意,心情也是很好。他想了想,把桌上剩下的东西收了手,又进了内室,翻找了好半天才出来。
这次,他手里捧着的都是一些小盒子,超过巴掌大的都没有了。
这些小盒子里装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但是每一个寓意都十分不错。什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玉簪子,雕刻了步步高升镶嵌了玛瑙的扳指,玉色青翠水润的扇坠儿,还有一些可以镶嵌头冠发带腰带的宝石。每一款都漂亮,而且都是属于那种低调有内涵,但是价值不菲透着贵气的。
重涛对这些想来不感兴趣儿,唯一那个扇坠儿倒是让他多看了几眼,拿起来往恒昱祺的扇子上比划了一下道:“这坠子与你这扇子倒是合适。”
恒昱祺心中欢喜,解下原本玛瑙雕刻的事事如意的坠子,换了那枚玉坠儿,道:“澜澜好眼光,这坠子果然与我的扇子合适。”
掌柜的转了转眼珠子,看这眼前俩人互动,作为一名多年察言观色的老狐狸,他觉得自己顿时察觉到了什么,于是拿出最后一直盒子打开后笑着说:“这位小公子眼神不错,那坠子玉质油润,雕刻的也是独占鳌头的好兆头,而且那玉坠子原本与这串手串上的玉为一块,也不知那工匠如何想的,一块美玉分雕两块,一块是男式扇坠儿,一块却雕成两枚一鸣惊人的坠角儿,穿了个沉香木手串,也是男款。如今正好适合两位关系亲密的公子分别佩戴。”
沉香木原本就褐色,带着淡香。比起那些金石玉器可以说在外观上绝对是貌不惊人,可是价值却能匹配,正适合重涛这种低调身上不爱带东西的人。
直到付了钱把那手串戴在手上出了店铺,重涛才回过味儿来,低声对恒昱祺道:“这东西……你买给我的?”
恒昱祺心情十分美丽,他把玩着扇坠道:“自然是送你的,你可不要摘下来,那姓薛的可都看见了,若是你不戴,他还以为我二人貌合心不合呢。”
重涛看着手上这串珠串,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第51章 戏园生变
重涛捧着装了玉观音的盒子,生怕被人碰了撞了磕了摔了。一千多两银子呢!!他可是看过好几个月的帐的人,这一千多可是他们重家一个月的流水收入呢!
一个月全家收入买了这么个玩意儿,就算是报公账也有些心虚啊。这姓唐的未免太有钱了,怪不得人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他小心翼翼的走在恒昱祺身边,低声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东西了?难道不是因为……有问题?”虽然现在路上人挺多挺吵的,但是他知道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很怕自己说话被别人听到。
“我心悦于你,可是现在才想起来送你东西,已经是很要不得了,你就不要在让我羞愧啦。”恒昱祺一脸我十分不好意思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心悦之人的模样。
重涛在一瞬间盘算了拼着重家一个月收益不要了把手里这东西砸对方脸上的可行性,最后肉疼的忍住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以为是你发现了什么才配合你的,若是,若是知道如此,我……”他越想就越觉得手腕子上的手串烧的慌,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你们在聊什么?”薛映湖从前面转过来笑着问道:“之澜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啊?”
重涛挤出笑容道:“是啊,一想到一会儿将要遇到知府大人,我就忍不住有些紧张。”
“嗨,不用紧张,只是见一面送个礼而已,这种事你让唐公子去就好了。”薛映湖说的一本正经,然后拿过他手里的盒子塞进恒昱祺手里,拉着重涛的胳膊道:“走走走,我定了太和楼的包厢,虽然这边海鲜少,但是山货多,太和楼的鹿肉天下一绝,好吃的不行。”
短短的一段路,等到了太和楼,重涛已经听薛映湖说了一十八种鹿肉的制作方法了。
太和楼有三层,独占了半条街道,朝着一处江面,能看见不少画舫游船在江面上游动。
薛映湖订了个面朝江面的房间,推开窗子春风徐徐,夹杂着一些花香,确实是个十分不错的地方。
点了菜后,薛映湖就拉着重涛说东说西。
一张方桌,两两对坐,薛公子与重涛靠在窗边,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吃着餐前小吃,聊的口沫横飞。
当然,这只是单方面。
恒昱祺看了半晌,突然释怀了。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太过紧张,这薛映湖与他家澜澜看上去就是一副手帕交好姊妹的感觉,就算把他俩关一屋估计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不,前提要放着澜澜被对方烦死。
重涛一边装出侧耳倾听的模样,一边把手放在下面用力掐恒昱祺的大腿,让他想想办法转移一下薛映湖的注意力,他快不行了!
恒昱祺享受着腿部按摩,一抬眼就看见薛尧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默默地给他点了蜡,笑道:“这些年,薛兄也是不容易啊。”
薛尧淡淡的嗯了声,“习惯就好。”
这一顿饭虽然很美味,但是吃的心累。一想到一会儿还要跟这位薛公子去听戏,重涛就恨不得手误胸口口吐朱红晕过去了事。
玉梨园门口车水马龙,安城达官贵人虽然不如帝都多,但是有钱商户却不少,每一家的马车都奢华精致,熙熙攘攘的几乎把路都塞了。
那些在门口给看门引坐的小厮们不停的点头哈腰,然后从一群贵人手里接过打赏,眉开眼笑。光是这几天的打赏,就比他之前一年的薪资都高,怎么能不高兴呢?
薛映湖打赏了领路小厮一个荷包,拿出两张邀请函给他看过。
小厮精神一震,陪笑道:“原来是云大当家的贵客,这边请这边请。”说完从侧边小门把人引了进去,穿了游廊,绕到戏台一侧的红木楼梯口又道:“小的领各位上去,还请各位贵客注意脚下台阶。”说完就蹬蹬上楼了。
戏园子两侧是贵客的包间儿,这个位置不但能好好的看戏,还最方便打赏。丢一只粉色的花儿进戏台子就是一两银子,红色的五两,紫色的十两。实打实银子买的,哪个角收的花儿多,就等于赚得多。
等薛映湖一行人到了的时候,那包间里已经做了人了。
“云伯伯,不好意思,小侄来晚了。”薛映湖连忙作揖。
“贤侄多礼。”一名四十左右的高大壮汉站起身来,哈哈一笑。
重涛看了过去,这壮汉就应该是那云当家了,他身边也站起来两个中年人,五个年轻人,看上去都高大威猛,一身练家子气息。在他们旁边放了个屏风,隔出来一个空间,应该是坐的女眷。
“这两位是?”云当家认识薛尧,所以这个问题只是针对恒昱祺他们的。
薛映湖连忙介绍道:“这两位公子是小侄在半路遇到的,一起送了云姑娘回来。只不过小侄与他们一见如故,如今请了他们在小侄家中做客,当得知云伯伯请听戏,就厚着脸皮借云伯伯的光,请了他们一起来了。”说完,互相介绍了一下。
恒昱祺从薛尧手中拿了礼,送到云当家面前道:“小生一路听薛公子讲述云当家的事迹,心中敬佩不已,一直想要求见,今天总算如愿以偿。”
云当家也不推辞,收了礼笑道:“既然是薛贤侄的朋友,那我也称一声贤侄,请请请,我们这种江湖中人就将就交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嘛!看贤侄也是气度非凡,值得结交!”
他说完,又把自己身后的那几人一起介绍了一下。
两个中年人一个是他的弟弟,另一个是他朋友。五个年轻人则都是他的子侄。重涛着重看了眼他的大儿子云慕白,长得倒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样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几人纷纷坐下,恒昱祺与云当家中间隔了个薛映湖,可是薛映湖又想与知己重之澜聊天,当云当家随意问起恒昱祺他们来安城做什么的时候,就提议换了位置。
重涛苦大仇深的抓住恒昱祺的袖子,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依依不舍。最后他仍旧是坐在了恒昱祺身边,但是另一边却被薛映湖霸占了。
痛不欲生!
“不怕云当家笑话,小侄在家里……嗨,也就那样,做个小生意,家中有兄长,旁人自然很少关注到小侄身上。我便与之澜贤弟相携出来游玩。如今安城春茶上市,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讨一些好茶回去。”
云当家也是人精,从一开始看到这二人互动,到现在看见恒昱祺扇子上的扇坠儿跟重涛手上那串珠子,意味深长的一笑道:“贤侄手中这扇坠儿我倒是眼熟。”
恒昱祺哈哈一笑道:“贤弟送我把玩的。”说完还扭头看了眼重涛。
重涛露出一抹笑,默默地用袖子把手上那串珠串遮住了。
过了一会儿,楼下略有骚动,有人上来说:“大当家的,知府大人来了。”
知府刘大人的包间就在隔壁,云当家笑道:“这个机会也是十分不错,既然我与贤侄有缘,不如带你们去见见知府大人。”
“那实在是太好了,有劳云当家。”说道这里,恒昱祺还难得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其实我听映湖说今天知府大人也会来,于是也备了礼,还想着要如何去拜访呢。”
云当家带着他的弟弟子侄以及恒昱祺他们,一同来到知府这边。
刘知府说了几句客气话,接过恒昱祺的礼也没看,只是随手放在一旁,反而要求要来云当家这边一起看戏。
传闻都说这二人关系不错,但是没想到居然如此不错。
如今位置换成了云当家和他弟弟中间坐着刘知府,旁边恒昱祺几人形成围拱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