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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嘉将签文塞到她手上,道:“你好好收着吧,虽说签文当不了真,不过做人做事思虑一番也是不错的。”
凝秋点点头。
目送凝秋出去,孟玉嘉干脆起了身。
这签文只怕是凝秋替她求的,既然她不说,她也不会戳穿她。
原来,她的婚姻还是有波折的。
窗外的大树听着几只鸟,鸟儿似乎在自得其乐,叫声清脆。
“真是自由的小鸟。”孟玉嘉轻声道。
***
“姑娘,老夫人叫你去院堂一块用斋膳。”
孟玉嘉关上窗子,扬声道:“我这就过去。”
院堂,丫鬟婆子早就已经布好了膳食。
孟玉嘉轻快的走进来,连忙给孙氏道安。
“玉嘉丫头,过来一起坐。”
孟玉嘉点点头,很是亲热的坐在孙氏身边。
“听祥婆子说你一直呆在屋子里?”
孟玉嘉微笑道:“抄抄佛经,也能好好祈福。”
孙氏笑道:“抄经祈福自然是好,但你是女儿家,得有些活力才好。这样吧,用过斋膳,你带着丫环婆子也去拜拜菩萨求求签,也不枉来了这无相寺一趟。”
孟玉嘉想了想,然后道:“玉嘉听祖母的。”
孙氏提起了筷子,孟玉嘉这才拿了起来。
斋膳用得不多,孙氏这么大年纪便早早休息了,孟玉嘉带着凝秋,身后跟着母亲派来的祥婆子等人。
到了这黄昏,大殿求签拜佛的香客已经少了许多,孟玉嘉去的时候,大殿只有一两个平民妇人在此。
上首的大佛慈眉善目,甚至还带着一丝悲天悯人。
孟玉嘉跪在蒲团上闭上眼睛诚心祈福,她不求签,只求家人平安和顺。
求过后,孟玉嘉站起身。
凝秋提着篮子过来,显然已经捐了香油。
“姑娘求的是什么?”
孟玉嘉道:“只愿家里平安和顺而已。”
凝秋准备去拿签筒,孟玉嘉摇摇头:“这倒不必了,不过是祈福,并未求什么。每天香客那么多,求的多了,菩萨也顾不来不是?”
凝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从没听说过这般理由的。”
孟玉嘉低声道:“好了,不必说了,咱们回去。”
凝秋点点头。
主仆门顺着门口踏出去,这时,外面似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远远看去,只见大殿楼梯下涌上两排侍卫,孟玉嘉后退进去,这时候侍卫们已经到了门口。
很快,就有一个管家婆子走了上来,先瞅了瞅两个民妇,又看孟玉嘉的打扮和身后的婆子,一边让小丫鬟请两个民妇出去,一边对这孟玉嘉行了一礼。
“请问是哪家姑娘?”
孟玉嘉回了一礼,凝秋道:“我们是定述侯府的。”
管家婆子笑道:“原来是侯府贵女,老身有礼了。”
孟玉嘉道:“不必多礼,府上既有人来此上香,我先行一步。”
管家婆子的目的也是这个,见孟玉嘉主动提及,自然不会不同意。她一个管家的婆娘,若是和一个贵女因为上香之事有了不欢,就算她的主子再贵重,也是丢了颜面。
孟玉嘉的步子加快了一些,凝秋和其身后的人也感觉到了,一群人未曾下楼梯,这是避免遇见这即将到来的主人。
所以孟玉嘉是朝着一侧的长廊离去的,哪怕是已经绕了一大圈子。
作者有话要说:隔日更中
☆、华阳公主
绕过小石林,孟玉嘉转入小道准备回院子,
前边传来人声,孟玉嘉止住脚步,凝秋更是扶紧了孟玉嘉。
祥婆子上前一步,似要上前去阻拦过来的人。
孟玉嘉微微摇头,拉着凝秋转回去。
祥婆子微微看了那边一眼,只得带着人跟过去。
“有人?”不多会,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出现在孟玉嘉所在之地,问话的是那男子。
女子明艳动人,她笑道:“估摸是个姑娘家,刚好听到表哥的声音就避嫌离开了。”
“既然前头有人,就不必往前走了,咱们回去,母亲想来也祈福完毕。”
女子轻轻点头。
孟玉嘉在石林另一边较为偏僻的小亭,等候了许久也不见人从石林穿出离开。算算从石林另一边到前面石林的出口就是慢走也只需要走上一炷香,如今两柱香过去,也没人过来,孟玉嘉想来此人已经离开了。
“祥婆婆,你派个伶俐的丫环过去瞧瞧,确定无人,我们也好回去。”孟玉嘉还是求稳妥。
祥婆子觉得甚好,叫了一个叫翠儿的丫环离去。
“姑娘为何避着?咱们侯府女眷出没,该是让别人避着的。”
孟玉嘉道:“今日在佛殿遇上的禁卫,这主人家定然不凡,这么晚的天,那群禁卫怎么也该将无相寺的香客清理得差不多。这般悠闲说话,除了主人家的人不做第二人想。”
祥婆子点点头,今日那样的气派,连老夫人也做不到。那管家婆子,虽说对姑娘恭谨,可是祥婆子知道不过是面上尊卑而已。祥婆子认真看过,那管家婆子穿的极其讲究,衣料收拾比贵族夫人都要来得体面。
现在想来,姑娘避着也算少了麻烦。
不一会儿,翠儿就出现在此地,道:“姑娘,路上没人。”
孟玉嘉点点头:“我们回吧。”
一行人走得速度算快,正如翠儿说,这路上没有一个人。
主仆们安然回到院子,孟玉嘉赫然发现外面多了一些不认识的人。
孟玉嘉心中有了猜测,进得屋来,果然发现几个不认识的丫环婆子候在祖母门外。
祖母的大丫环红菱候在门外,这瞧孟玉嘉过来,上前走动几步,然后替代凝秋的位置搀扶着孟玉嘉。
“五姑娘来得正好,老太太正招呼人寻五姑娘回来。”
孟玉嘉停下脚步,道:“有劳祖母惦念,是玉嘉贪玩了。”
红菱低声道:“华阳公主和老太太在说话,姑娘。”
孟玉嘉垂下眼,自知红菱是特意提醒她的。
到了门前,红菱打起帘子,孟玉嘉一个人走了进去。
屋子里,祖母坐在一旁,首位的一个身穿素色的妇人,面色柔和,说话细雨,让人感觉是一个温柔的人。
华阳公主,盛安帝嫡长女,先皇后唯一的女儿。
华阳公主自幼得宠,成年后嫁与愉国公的世子沈年,婚后公主驸马举案齐眉,是皇室公主比较幸福的一对。
终究天妒其福,公主大婚三年,驸马沈年死在战场上,公主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好在公主生有一子,所以这么多年总有个想头。
华阳公主不喜热闹,除了盛安帝召公主入宫欢宴,公主基本上是不出府的,没想到今日竟然来了无相寺。
甚至……甚至还主动过来和祖母说话。
“臣女见过华阳公主,公主万福。”
华阳公主微笑道:“免礼。”又对孙氏说:“夫人家的孙女生得真是齐整。”此时孙氏还是定述侯的正妻,所以华阳公主称呼孙氏为夫人。
孙氏看向孟玉嘉,对于她不怯场十分满意。
孟玉嘉起身,又对孙氏行礼。
“祖母安。”
孙氏招呼孟玉嘉过来,孟玉嘉走过去,然后安静的跟在孙氏身后。
华阳公主似乎也忘了孟玉嘉这个人,一直和孙氏说着《佛经》。孙氏时而应答,倒也有理据。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孟玉嘉知道祖母最喜佛理,每年捐的香油钱都是一笔大数目。
如今看来,这位公主在佛学上浸淫许久,否则也不会和孙氏说得这般兴趣。
时间慢慢过去,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就是累了或者感到无聊也不能露出真实的表情。
孟玉嘉早就锻炼出一套应对功夫,她们说她们的,若能从中找出她感兴趣的事情,自然兴致勃勃,若是找不出来,她便想她的事,面上的表情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当天黑了下来,外面的婆子进来通禀愉国公求见时,两人才停下。
华阳公主站起身来,孙氏自然也得站起来,孟玉嘉连忙过去相扶。
“夫人,本宫该告辞了。”华阳公主颇为不好意思。
孙氏躬身道:“国公孝顺公主,反是老身耽误公主。”
华阳公主亲自扶起孙氏,道:“不必多礼,今日你与本宫相住隔壁也是缘分。”
孙氏点头称是。
华阳公主微微一笑,将目光放到孟玉嘉身上,道:“难为孟姑娘能静得下心听本宫和老太君说这般无趣的话。”
孟玉嘉心中一铛,她和华阳公主没什么矛盾啊,为何另有所指。这时候说喜佛太假,孟玉嘉也不想说喜佛。
“回华阳公主,臣女学浅,今日听公主和祖母之言已是涨了见识。此外,能伺候在祖母身边,替父亲母亲尽孝是做孙女的福气,万万不会乏躁的。”
华阳公主一听,竟然牵过孟玉嘉的手,道:“夫人真会养人,真是可人的丫头,这镯子便赐予你吧。”
孟玉嘉一惊,却感觉到华阳公主褪下自己的镯子帮自己带上。
孙氏此时在孟玉嘉身后,一只手悄然稳住孟玉嘉放在裙摆的另一只手。
华阳公主将镯子带上,发现不仅合适,而且带在孟玉嘉手上甚是好看。
孟玉嘉福了福身道:“谢公主。”
华阳公主放下孟玉嘉的手,然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大堂。
孙氏连忙跟在后头相送,孟玉嘉也紧跟着孙氏的步伐。
帘子掀开,就见一个年轻男子给华阳公主请安。
“见过母亲。”
华阳公主道:“昱儿,去见见定述侯府的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是不会这么快出来的,哈哈华阳公主和男主有大关系,而且那镯子是线索哦
☆、选秀与远嫁
沈昱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俊秀文雅,也因为不大的缘故,面上还有一丝稚气还未退去。
这般年轻的模样偏偏做着老成威严姿态,到构成一种矛盾体。
今日在外遇到的那些个声音,还真是他的。
沈昱抬起头,终究是少年人心性。
一个老妇和一个青葱少女站在一块,少年人自然先将青葱少女印在眼中。
要说沈昱第一次见到孟玉嘉的感觉,那就是漂亮。此时的他从未想过,将来这个清丽美貌的柔弱少女敢举着鞭子抽他。
“见过孟老夫人。”沈昱是国公的爵爷,孙氏只是一个三品诰命,所以沈昱只是拱了拱手以示尊敬长辈。
孙氏哪敢以长辈自居,上前一步亲自扶起了沈昱。
然后随孟玉嘉一块回礼。
华阳公主笑了笑:“蓉儿回去了?”
沈昱点点头:“已经虽仪仗队回去了,母亲放心。”
华阳公主转过头,对孙氏孟玉嘉点点头,然后带着沈昱离开了院子。
“玉嘉,你跟我来。”
孟玉嘉目不斜视,跟着孙氏进了屋子。
孙氏将屋子里的下人都赶了出去,她坐在首位:“你出去可有碰见愉国公?”
孟玉嘉点点头,又摇摇头。
孙氏奇怪,孟玉嘉答道:“孙女在外确实碰见愉国公,不过为了避嫌,孙女带着人退走了,没有见着面。”
孙氏脸色稍晴,道:“你做的不错。”没有想攀附权贵的意思。
孟玉嘉垂下头,孙氏拉过她的手,道:“好好休息去吧,公主给的镯子你自个带着即可,万不可涂生炫耀说与他人听。”
孟玉嘉本身就没有这等心思,很是爽快的应下。
“你回去歇着吧。”
孟玉嘉点点头,行礼退了下去。
孟氏又招来今日跟随孟玉嘉的婆子侍女,得知与孟玉嘉说的一般无二,她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思虑。
可惜了,若是长房嫡女,这样好的性子,加上这般容貌,嫁的定然不比玉秀差。思虑一番,孟氏竟然生出了一种心思。
第二日,华阳公主上了第一柱香,孙氏上了第二柱。
然后孙氏带着孟玉嘉开始了回程之路。
回到府里,孟玉嘉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因为大伯母和母亲都没有出来迎接,这根本不合常理。
只不过她还跟在孙氏身边,所以不敢多做动作。
踏入正房,孙氏就看到祖父坐在屋堂里。
孙氏放开孟玉嘉扶着的手,道:“玉嘉,你回房去。”
孟玉嘉瞅了祖父一眼,然后福了福身。
祖父瞧了孟玉嘉一眼,并未阻拦。
孟玉嘉慢慢走出去,眼中带着浓烈的疑惑。
这时候,侍女婆子都被赶了出来,孟玉嘉先行出去。远远瞧着,这群侍女婆子根本离开了整个院子。
一行人走在路上,祥婆子忍不住道:“五姑娘,老婆子瞧着老太爷是生气了。”
孟玉嘉自然也能感觉到,低声道:“难道是因为我?”
祥婆子不说话,但是总和那桩婚事有关。
“既是如此,玉嘉也应当去承担。”说完,孟玉嘉转过身,竟然欲重新回去。
祥婆子大惊,她连忙阻止孟玉嘉。
“五姑娘去不得!”
孟玉嘉皱眉道:“母亲今日未出府迎接祖母,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若是全因我,我万死也难赎罪,你且放开!”
祥婆子被孟玉嘉冷寒的眼神给暂时惊骇住了,手也在不自觉中松开去,孟玉嘉趁此机会快速的向院子走去。
祥婆子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孟玉嘉已经进了院子。
她脸色一变,这时候她若是带着人过去,算来是惊扰了。
孟玉嘉刚踏进园子,就听到前边紧闭房门的中出现花瓶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孟玉嘉心中一紧,脚步不由地一停。
“玉嘉绝对不行,吴家的婚约,你叫玉妍去还不是一样?”这是祖母的声音。
孟玉嘉料对了,果然是因为此事。
孟玉琪和孟玉如八成是在这一日内出了变故,所以不能作为履行婚约的人选了。
孟玉嘉感觉自己的手指更加冰寒,躲在屏风后的孟玉妍竟然这般恨她?
“玉妍我准备送去明年的选秀,她万万不能……”
祖母打断祖父的话。
“凭什么玉妍可以去选秀,玉嘉就不行?两人容貌才华都一般出色,玉嘉更加稳妥,更加适合。”
“只因玉妍是嫡出,位分能爬得更高。”
祖母冷哼一声:“老二可是庶出,官位还低着老三,爬得更高,玉妍那跳脱的性子能保住不连累咱们侯府就谢天谢地了。”
孟玉嘉深呼一口气,选秀!
祖母竟然对她生出这样的心思,这一次冒险过来,当真是值了。嫁给五十多岁的皇帝做妃嫔?就算再如何荣华富贵,孟玉嘉心中也不甘愿。
孟玉嘉此时觉得可笑,孟玉妍这般恨她,原来是因为她挡住她的青云之路了。她根本不需这样担心,比起进入后宫,孟玉嘉宁愿嫁去边疆。
后退几步,孟玉嘉故意露出声响,装作才走进来的模样。
里面听到了声响,吵闹的声音停了下来。
“谁在外面?”是祖父的声音,他的声音冷寒彻骨,孟玉嘉觉得若是一个下人,只怕他会直接下令将其杖毙了。
“是孙女。”
门立即被打开,孟玉嘉远远看到屋里的情形。
一地的碎片,祖母的钗环有些纷乱,脸上还带着浓重的怒气。
祖父身上衣物有些皱,想来刚才夫妻俩拉扯过了。
“玉嘉丫头,进来。”孙氏缓了语气,招呼孟玉嘉过来。
孟玉嘉能感觉到祖父的怒火。
“玉嘉给祖父,祖母问安。”
“你回来做什么?”祖父语气并不好。
这样的语气加持在一个少女身上,少女能坚持不颤抖是极有勇气的表现。孟玉嘉在此时不能做出这番模样,所以她颤声道:“祖母,玉嘉在您这儿落下了东西,所以便过来……”
孙氏脸上一青,将孟玉嘉护在身边。作为和玉嘉一同回来的她自然明白玉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由此看来孟玉嘉转回来十分蹊跷,不过此时也不是孙氏查探的时机,既然老爷子朝孙女发火,她自然要护着。
作者有话要说:慢来慢来,男主还要七八章才揭露,哈哈~得意的笑,你们接着猜吧
☆、凝秋表忠心
祖父青着脸,孟玉嘉垂下头。
孙氏脸面更加挂不住,无论孙女有没有听到,在晚辈面前给她脸色看,孙氏当真气愤异常。
于是她拖着孟玉嘉,冷道:“玉嘉,我们走。”
孟玉嘉不敢不听,她之所以没有立即表现自己愿意远嫁是顾及祖母的面子。
今天这一事,孟玉嘉对于祖母虽有隔阂,但是比之前却要亲近几分。而所谓的隔阂,不过是两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不同,不能否认,祖母还是疼她的。
祖母和祖父争吵,虽然有对那位逝去的小太姨娘的怨恨,可是也有对她的疼爱。她大大咧咧的请嫁,固然能得到祖父的称赞,但是却彻底将孙氏的努力化成须有。
孟玉嘉能做的,就是不要祖母和祖父闹得太僵,然后单独劝说祖母,最后让祖父觉得亏欠祖母,同时也让自己在家里留下大义的景象。
既然她要嫁,那么娘家她是不会放弃。
在这个世界看多了,孟玉嘉也深知娘家的重要性。
孟玉嘉和嫡母的关系不错,和嫡兄也十分亲近,再有祖父和祖母的愧疚和疼惜,孟玉嘉的底气也大一些。
孙氏带着孟玉嘉去了后堂。
也不等孟玉嘉说什么,就让院子里的丫环伺候孟玉嘉梳洗。
孙氏在等孟玉嘉出去,立即将祥婆子几个婆子丫环叫了进来,细细盘查一番,孙氏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孙女诚孝有担当,孙氏自然无比欢喜。可是……想到今日的事情或许被孙女听了去,她就觉得面子挂不住。
孟玉嘉梳洗好,凝秋道:“姑娘,刚才你是冲动了。”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