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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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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安容吃饭。

刚吃了一口,安容就呲牙咧嘴了。

吓的厨房管事妈妈心都提了起来。别是不合少奶奶胃口啊,那是要挨罚的。

安容的闷哼叫疼,让萧湛微微侧目。“怎么了?”

安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咬着唇瓣。狠狠的剜了萧湛两眼,还有脸问为什么,下口太狠,唇瓣肿了不说,现在菜热一些,碰到就疼!

之前,安容进门,一直用手挡着唇瓣的,没人瞧见。

而萧湛,则没人敢瞧。

这会儿,喻妈妈和丫鬟都看见安容的唇瓣肿了,厨房管事妈妈则忙道,“少奶奶,是不是饭菜太烫了,伤着了?”

嘴上这么问,心中却不以为然,一般饭菜烫嘴,烫的都是舌头,怎么少奶奶就是唇瓣啊,而且青菜,能有多烫?

安容满脸窘红,忙回道,“不是。”

要是吃饭被烫了,那传扬出去,还不得被笑话死了,她是得有多饿,有多饿死鬼投胎,才这么等不及?

喻妈妈则问,“少奶奶唇瓣怎么肿了?”

安容撒了个小谎,“方才迷路,我随手拿了片竹叶吹曲子,被竹叶割了下。”

安容说完,芍药就在心底补充了一句:才怪,明显就是被萧表少爷咬的。

少奶奶吹竹叶,表少爷也吹么?

就是不知道,是谁先咬了谁?

芍药红着脸脑补,最后确定是萧湛。

没办法,安容咬萧湛,萧湛铁定不敢还口,那会火上浇油的。

而萧湛咬安容,安容报复,那是平复心底怒气。

正走着神,就听萧湛吩咐道,“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等丫鬟妈妈退出去,屋子里空旷了不少。

到这时,安容彻底憋不住了,含羞带怒道,“未婚先孕,我怎么办?”

哪怕嫁了人,未婚先孕也是为人所不耻的,她到底得罪谁了,要这么倒霉。

而且,这事是瞒不住的。

安容恨不得掐萧湛泄愤了。

萧湛眼神哀怨,便是隔着银色面具,安容也能想象到他的脸色有多无辜哀怨。

安容顿时无言以对,因为这事也不能全怪萧湛。

可是让安容去掐萧老国公的脖子……安容想都不敢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是无辜的,你不能让我受人唾骂,”安容狠狠的咬着筷子道。

萧湛望着安容,眸底从哀怨变得无奈,为何安容和外祖父说的话都一样?

外祖父也要他想办法保全安容的名声,还不许泄露是他下的药。

说好的敢作敢当呢,就因为事先提醒了一声,就全是他的错了,还讲不讲道理了?

萧湛觉得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跟外祖父讲什么道理,他的话就是道理。

虽然,他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但,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不会让你受人唾骂的,”萧湛坚定道。

有了萧湛的保证,安容就放心了。

肚子极饿的她,胃口空前的好。

吃过饭后,安容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算是溜溜食,然后便沐浴。

沐浴完,对着梳妆镜,安容看着唇瓣,眉头紧扭。

唇瓣非但没消肿,还越来越肿了!

至于为什么,全怪萧湛。

安容抹了些药,想消肿,可是刚抹玩,萧湛就亲了过来,将她唇瓣上的药擦了个干净。

还叮嘱她,有了身孕,别胡乱用药。

安容那个气啊,你要擦药直说,不带这么蹭药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安容回头瞪着斜躺在小榻上的萧湛,可是转身之际,安容再一次被萧湛惊艳了。l

第四百零五章馒头

紫檀木雕镂紫菀榻上,萧湛倚靠在安容的凌霄花大迎枕上,龙章凤姿,姿态慵懒,神情惬意。

一袭华贵不几的天蓝色长衫,外罩月白色锦袍,衣襟和胸襟口勾勒出几缕祥云。

他的双眸黑幽如暗夜,浑身冷冽霸气不经意流泻出来。

听到安容转身,发髻间钗环轻撞发出的清脆叮咚声。

他缓缓抬眸,深邃幽魅的双眸有抹笑意流淌。

安容身子一怔,立即被他的笑意给刹住,愣愣挪不开眼。

萧湛极少笑。

尤其是他常年带着面具,虽然偶尔有嘴角上扬之态,可被银色面具所遮挡,甚少有人见过他真正的笑容。

这一刻,虽然他只是轻笑,却像黑夜里绽放的幽昙,幽静夺目,又像清湖中静绽的睡莲,美得安宁,却芳香四溢,更像雪山深处,清晨雾霭中,雪莲上的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灿烂耀眼的光华。

安容觉得有些醉了,面带酡红,不知道是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醉人,还是被萧湛的美色所迷惑。

“好美,”安容的赞美之词,溢出娇唇。

安容觉得,若不是她身作女儿身,有种天生的矜持,前世东钦侯府又对她有过大家闺秀的调教,安容觉得她该忍不住上前调戏床榻上的美男了。

萧湛的脸瞬间黑成一团,虽然安容呢喃的小声,可是他耳力极好,听得是一清二楚,而且就算听不见,他也长了双眼,瞧得见安容眸底的神情。羡慕有之、妒忌有之,但更多的还是轻薄。

萧湛伸手拿过一旁小几上的银质面具,要罩上。

此时,安容才反应过来,她的眼神太过赤果了。

安容脸颊飘过红晕,阻止道,“别啊。不就看几眼。小气吧啦的做什么。”

萧湛顿时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不小气,是不是要大方的送上去给你调戏?”

好啊。

安容爽快的在心底接了一句。但也只是在心底,可不敢表露出来。

非但不敢表露,还很不屑的回了一句,“我才不稀罕呢。”

萧湛气笑了。一双眼珠子像是挂在了他脸上,还口是心非说不稀罕。他一直以为她脸皮很薄,怎么今儿忽然就变厚了?

难道以前都是装的?萧湛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他从小榻上起身,手上的面具轻轻一丢,便又原样的回了小几上。

他朝安容走过来。轻轻擒住安容的下颚,嘴角的笑,邪魅诱人。安容不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萧湛的脸隐隐有了崩塌之势。

“我不是娶了头母狼吧?”萧湛深邃的眸底有碎火。

“母狼?”安容轻声询问,她不明白。她怎么可能像狼那种凶残的动物呢,他什么眼神啊?

萧湛挑眉轻笑,那笑意带了捉狭。

安容的脸瞬间爆红,破口便骂,“你才是色狼呢!”

居然骂她色狼,还骂的这么委婉,最可恶的是他用一种“我娶的媳妇不可能怎么笨”的神情看着她,好像她呆的配不上他似地。

安容气大,她摸着肚子看着萧湛,语气轻柔的就跟那柔滑的丝绸一般,让人觉得舒适,但是话可就叫人甚是无语了。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一孕傻三年’吗?”

语气从轻柔,瞬间转成了咬牙切齿,脸色更是写满了:我会变傻,全怪你!

萧湛,“……。”

萧湛忽然想起白天在药铺里看大夫时,临走前,大夫提醒他的话,“这女人啊,一旦怀了身孕,性情会大变,表少爷可要多担待点,切莫当她是刁蛮任性,占着肚子里有了孩子,就无所顾忌,切忌少惹少奶奶生气动怒。”

当时,他还以为以安容的性子,不大可能会刁蛮任性……

不过,这样的安容,似乎更活乏可爱些?

萧湛伸手捏了安容的脸颊,笑的意气风发,跟他以往的冷冽气息全然不同,这样的萧湛是她所不熟悉的,但是却很喜欢。

但仅仅是喜欢容貌,性子就恶劣的令人发指了。

只听他缓缓开口,深邃的眸底写满了担忧之色,朱唇轻启,“为夫记得你说过要生八个孩子,等第八个孩子出生时,你还认得为夫么?”

安容,“……。”

明明是打趣,脸色的担忧却能糊弄的叫人信以为真。

安容呲牙,“铁定认不得了啊。”

现在就不认得了好么,还用等到将来?

不过,这话要是真成立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会越来越呆啊?

安容不是说笑的。

她记得医书上记载了一种现象,叫“孕傻”。

主要症状便是健忘,注意力难以集中,思维迟钝,甚至头晕等。

虽然不是真的变傻了,而且持续的时间也不会很久,可思维迟钝……那也不行啊。

要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像母亲,万一就随了怀孕时候的她。

安容简直不敢想,孩子当然要像萧湛才行了,当然了,性子不能像他,太冷了,小小年纪蹦着个脸,不苟言笑,一点都不可爱。

“以后每三天,我要吃一次海鱼,坚决不能变傻,”安容眼神坚定。

萧湛额头有黑线,是想笑不敢笑,“要吃海鱼还不简单,回头让厨房给你做。”

安容轻嗯了一声,“你想笑就笑吧,你笑起来更漂亮。”

安容笑的清冽,容光灿烂。

她绝对是故意的,她这哪里是要人笑啊,是存心惹人生气,让你笑话我笨,我还不会报复了么?

安容的计划落空,萧湛笑了。

安容甚觉无力,萧湛压根就不会如她想的那般,非但不会。他还抓起安容的手,搭在他心口上。

是的,他让安容调戏他。

安容觉得手热的发烫,她也只是心底想想,是晾准了萧湛不许,这会儿萧湛允许了,她反倒胆怯了。

万一他精虫上脑。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她可不能让肚子里的还有什么万一。

安容努力将手抽回来。嘴上却丝毫不露怯色,“改日吧,今儿没心情。嘴疼。”

说完,赶紧把话题岔开,“你不许我抹药,明儿唇瓣就算能消肿。也会有伤疤,我怎么去请安?”

到时候。那些目光会羞的她恨不得钻地洞的,她总不好想糊弄丫鬟那样糊弄她们吧,而且,她根本连丫鬟都没有糊弄过去!

安容看着萧湛。眸底有了些为难。

萧国公府只是萧湛的外祖家,就算他从小在萧国公府长大,也姓萧。可到底只是一个外人。

她对待萧国公府那些长辈,该如何把握分寸?

亲厚。怕被人说是谄媚。

疏远,又怕被人说占着萧老国公的宠爱,恃宠而骄。

安容羡慕萧湛,他只需跟萧老国公和萧大将军,以及国公府少爷打交道便好,其余人,见了请安便是。

还有新媳妇进门,要不要立规矩?

前世,她在东钦侯夫人跟前,早上伺候她起床,还要帮着布菜添饭,规矩大着呢。

萧湛知道安容的害怕,捏着她的手道,“别担心,只要守国公府规矩便可。”

安容嘟嘟嘴,这话跟没说没区别好么。

她还欲再问,可是萧湛的眸光却落到她的手腕上了,“今晚还进去吗?”

安容瞅着红玉手镯,眸光轻眨,“我怎么进去?透过月光?”

安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儿的月光倒是极美。

“你能不能一起进去?”安容有些期盼道。

虽然她知道这手镯进去过不少人,可是对她来说,到底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有些害怕。

安容问的坦然,萧湛却很无奈。

这是萧家传家木镯,却偏偏萧家人对它一无所知,安容能进去,却反过来问他,这叫他如何回答?

“先试一试,”萧湛轻声道。

“怎么试?”安容问道。

要是牵手就行,那昨晚就不会她一人进去了。

想到昨晚,自己忽然消失在他身下,安容还觉得脸红。

她更庆幸木镯里没有旁人,不然她该泄愤而死了。

萧湛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他紧紧握着安容的手。

徜徉在月光下,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安容就那么消失了。

留下他怔在那里哭笑不得。

他没有纯善之心,所以被木镯嫌弃了?

萧湛对月轻叹,眉间露出疲乏之色。

昨夜等了安容一夜,也担心了一夜。

之前为了赶回来成亲,更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这会儿有些扛不住了。

得知木镯内一个时辰,抵得上外面十二个时辰。

萧湛决定先睡会儿。

再说安容,其实她不比萧湛好多少。

她在花轿上颠簸了许久,又被他拉着做了会儿体力运动,本来就昏昏欲睡了。

可是却进了木镯。

之前安容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才发觉。

温泉有驱除疲劳之效,纯善泉的效果越加明显。

似乎只要泡一泡,皮肤就极好了,滑腻有弹性,浑身的疲惫尽去。

安容想在温泉里多泡一泡,可是时辰宝贵啊。

她总不能天天日上三竿了再起吧?

从温泉里爬出来,安容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自己,撅了撅嘴。

要是能不落在温泉中就好了。

浑身湿透,行动都不方便。

没辄,安容只好退下衣服,换上薄纱。

一路狂奔至小屋。

安容真想在小屋里,美美的睡一觉,但是她不敢。

一睡,就睡掉几天啊!

只是,这一回。

推开小屋的门,安容怔住了。

小屋还是原来的小屋,似乎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

尤其是挂着画像的桌子,从木头的变成了红玉的了。

就如她手腕上的手镯一样。

安容缓缓迈步走过去。

等看到桌子上写了些什么。

安容惊呆了。

红玉桌上,悬浮了好些字。

左侧写着:感激之心、憎恶之心、可兑换物什,历史兑换物什。

安容在心底默念了遍感激之心。

桌子上的字便换了,出现了一堆人名。

有沈安北、沈安闵、沈安溪、老太太、侯爷、沈安淮、三姨娘……满满的一页。

而且感激之心,都有数量。

像沈安溪的感激之心,就比沈安北的多。

所有的感激之心,加起来,有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

安容又念了遍憎恶之心。

便如安容所料的出现了另外一堆人名。

二老爷、四太太、沈安芙、沈安玉、沈安姝、上官萼云、周姨娘、江二老爷……等。

安容对着那一堆人名呲牙。

然后便去看可兑换物什。

这一回,出现的字体小些不说,还只是分类。

安容扫了一遍,眸光落到历史兑换物什上。

然后桌子上的字又换了。

兑换成功和兑换失败。

安容默念兑换成功。

上面便出现,第一任主人,第二人主人,第三任主人,第四任主人,第五人主人。

安容挨个了选了一遍。

第一任主人:馒头、馒头、馒头、包子、包子、五花肉、五花肉……

全是吃的。

安容,“……。”

更让安容囧的,最先五十个馒头,越来越多,最后面的数量,大的惊人。

第二任主人要好的多:何首乌、黄连等药材,还有一些衣物,牛羊等。

第三任主人就正常了:首饰图、兵书、食谱。

第四任主子:暂不明确。

第五任主子:暂无。

暂无,安容懂,那是她还没有兑换。

可是暂不明确是什么意思?

安容想到了那幅模糊的画,木镯明明有第四任主子,怎么会模糊呢?

安容心中默念了遍兵书。

然后便出现一堆兵书名字,还有兑换数额。

数额之大,让安容咋舌。

一本《孙子兵法》就要两千感激之心了。

少说也有十几本,那得要多少人感激她啊?

更叫安容欢喜的是,因为她的纯善之心,这些已经兑换过的东西,她都可以用。

安容默念了遍兵书。

她是闭着眼睛念完的,可是睁开眼时,并没有瞧见身侧有兵书的影子,桌子上也没有。

安容嘟嘟嘴,她还以为真的天上掉馅饼呢,原来是骗人的!

安容不信邪,又念了遍馒头。

念完馒头,念包子。

一样也没有!

安容气的直跺脚。

狠狠的瞪了瞪桌子,扭头就走。

安容生气。

萧湛更惨。

睡的正香呢,先是忽然掉下来一堆的书,砸的他眼冒金星,还没回过神来,又砸过来一堆的馒头。

馒头刚歇,又来了一群包子。

好好的喜床,愣是被一堆包子馒头给霸占了,直接把他挤下了床。

等安容出了木镯,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

萧湛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娘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ps:今儿估计就一更,回头补上哈。

第四百零六章请安

安容摸不着头脑,一无所知的她,一脸古怪的看着萧湛,不解的问,“我怎么你了?”

她人在木镯里,什么都没做过啊。

难道,是让他等太久了?

可是这回,她没在木镯里待多久,已经很赶了。

闻到一股子肉香味儿,安容嗅着鼻子问,“你吃包子了,好香。”

萧湛哭笑不得,他把身子让开,指着床榻给安容瞧。

安容,“……。”

老天爷啊,她要的兵书和包子馒头怎么会出现在喜床上,泪奔。

“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萧湛指着床榻问。

安容讪笑挠额头,老实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包子馒头会出现在床榻上。

安容想到什么,面色古怪了起来。

她记得她喊兵书时,喊完就后悔了,好多的兵书,她要了拎不动,而且她得跳下纯善泉,会弄湿。

她当时觉得要是能跟她一样,直接出现在床上就好了。

是她猜的这样么?

安容觉得自己猜对了,她在庆幸啊,幸好没喊牛羊,要是牛羊和包子馒头一起出现在床上……

萧湛指不定要杀她了。

安容挠着额头,憋笑,虽然她不敢照做,但不代表不能在脑子里想想,越想,越忍不住乐了,肩膀直抖。

萧湛脸有些黑,他就知道是安容搞的鬼。

安容死不承认,还理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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