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诏-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蛉斯蓝嗄辏揖谷煌怂眯招焕醋牛≈皇钦永锏娜硕疾恍肆⒈赝芬裁桓雠谱樱沂钦嫱苏馐露恕!笔率瞪夏路蛉瞬⒉恍招唬悄吕险鞔由较虑览吹囊幻印�

谢羽都快被自己的急智给感动了:“穆原那个傻小子,三岁以前都痴痴傻傻,什么事儿都不懂,五六岁才开了窍。他家里的事情我可比他自己还清楚!”求别去问穆原!

其实——三岁之前傻的是她。作为一个穿越到三岁小女婴身上的成年人,谢羽好不容易从小奶娃长到十五岁,不止是她自己觉得不容易,就是她的便宜亲娘谢弦也多白了几根头发。

崔晋与潘良交换了一个眼神,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头,比如她方才听到程夫人姓谢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可是穆夫人姓谢的话,穆原身上有又飞鹰佩,程彰本人浓眉大眼,身形高大,无论体型还是面貌二人都有类似之处,搞不好还真是程彰的幼子。

“穆夫人……是如何过世的?”

“病逝啊,生了穆原以后身体一直不好,拖了没几个月就去了。”这句可是大实话,谢羽还颇为唏嘘:“哪知道穆夫人还有这么传奇的身世呢?!”

崔晋没想到谢将军已经过世,内心当真有几分伤感,不过也只是一瞬。

潘良担着老师的名儿,做着幕僚的活计,立刻便替自家公子筹谋开来:“谢将军既然已经过世,那穆寨主理应认祖归宗。正好此行殿下带他回京。相信看在儿子的身份上,程大将军对殿下也应该会援手一二。”

从他第一眼看到穆原腰间的飞鹰佩,便想到了利用飞鹰佩为崔晋争取此次回国的合法性,免去被魏帝问罪的可能。

他们的计划是到时候先将飞鹰佩送到将军府,程彰看到玉佩必定会有所行动,等事情成了再将穆原交给程彰,至于是不是亲生儿子,这件事就交给程彰自己去查,他们只负责将人带回长安。

可不是应了那句话,带穆原去长安过富贵日子。

只不过,带个穆原回长安,还要附带着粘上来一个古灵精怪胆大包天的阿羽姑娘,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谢羽心里暗暗叫苦:他们都已经将整个计划合盘托出,且带穆原去长安的理由再正当没有了——认祖归宗——她若再苦苦拦着,引起崔晋的怀疑,那就不好了。

当务之急是,先揪着穆原这大傻子对好了口径,省得露了馅。

☆、第5章

谢羽糊弄人的本领从来有增无减,这会儿功夫脑子里已经转过来一个主意。

“两位所说之事,恐怕穆当家一时接受不了,不如此事由我与他细说,他大约还能听进去几分。任是谁听说自己的亲爹另有其人,都要再三怀疑的。”更何况还是有过结被绑了来的。

“那……要是他不肯相信呢?”

潘良心思缜密,而且有种“凡事交给这小姑娘总有点不靠谱”的直觉,不由便问了出来。

谢羽为难的摸摸自己脑袋:“他要是不肯相信,那我就揍到他相信为止。”她似乎并不为自己“残暴”的想法而愧疚,还颇为遗憾:“有时候……还是需要一点强硬的手段的。”

二人都见识过她揍穆原的场面,知道是真揍,绝非玩闹,到底还是放她出去了。

只是这次的待遇就有所不同,她从崔晋房里出来,门口就守着护卫,一直跟到了穆原房门口,等她进去之后,才将门从外面关了起来。

穆原早已经在房里急的团团转了,见到她就跟见到救星一样:“探听出来了没?他们带我去长安是做什么?”

谢羽万分复杂的看着眼前这张“耿直”到压根不知道怎么拐弯的脸,意外的愁绪满怀:“他们认为你爹死的太早,准备再给你找个爹,位高权重的爹!”

程彰能在谢羽这里留下印象,还是因为他凶名在外,砍起人来毫不手软,驻守幽州多年,不知道砍了多少突厥人,就算是被俘投降的也照砍不误。最出名的乃是他坑杀了二十万前来归顺的突厥人,朝中不知道多少人议论纷纷,认为他残暴灭绝人性,连来投靠的俘虏也要坑杀。

民间传言里,程彰身高八尺,体壮如牛,黑面獠牙,眼如铜铃,乃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

穆原一听就跳了起来:“不行不行!”他虽然觉得自己的爹是个心狠手辣的山匪,可是有时候还是觉得……当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山匪,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

谢羽指指他腰间的飞鹰佩:“可是他们认为这是程彰的贴身之物,你是程夫人早年离开之时怀着的孩子。”又慢吞吞补充了一句:“程夫人……姓谢,还是位女将军,会武。”

穆原的眼睛一下就瞪的大大的,指着她:“那不是……那不是你跟娘……姓谢吗?”

他打小亲娘病逝,又跟谢羽常在一处玩耍,年纪小脸皮厚,羡慕她有娘,便常跟在谢羽后面也喊谢弦为娘。谢羽虽然腔子里是成年人,可是却生就了一副小心眼,玩具吃食都可以分给他,唯独亲娘不可以分享!

就为着称呼问题,她着实揍了穆原好几次,小孩子力气有限,可也打的他抱头鼠窜。

穆原挨打归挨打,娘还是照样叫。

最后还是谢弦看不过眼发了话,制止了谢羽。为了此事谢羽足有半个月没理谢弦,认为她更喜欢儿子。

前世她家中就是极度的重男轻女,从小被歧视着长大,对性别十分在意,没想到穿过来好容易成了独生女,亲娘却认了个儿子,不禁深受打击,已经脑补到了成年之后离家出走的戏码。

谢弦被谢羽冷淡的态度给闹的没了脾气,天天守着她哪都不去,最后问出这么个结果,顿时哭笑不得,暗叹这就个磨人的小祖宗。只能将她抱在怀里讲道理:“阿原没娘,他也就是人小不懂事,这才叫娘的。等他长大就不好意思叫了。”

“他哪里小了?他比我还大三天呢!”

谢弦便哄她:“那就是他没阿羽懂事,没娘的阿羽聪明。”

谢羽立刻高兴的直点头:“对对!穆原就是一头蛮牛!”

确定了自己在谢弦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谢羽就大度多了。

这头蛮牛现下在房里推磨一般转圈,偶尔停下来打量谢羽一眼,那眼神明晃晃表示着“没想到天天玩耍的小伙伴原来还是名门之后”的感慨,连打量她的眼神都新奇不已,好像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要说什么你就说吧,别在我面前转圈,转的我眼晕。”谢羽一巴掌拍在他凑过来的脑门上。她倒是意外的镇定。

穆原似乎就等她这句话,也不怕她再拍自己一巴掌,靠过来将她的五官细细再瞧一遍,后怕的拍拍胸口:“阿羽,得亏你长的像娘,不然的话……”若是像传说中的程大将军,不知道得有多寒碜。

真是万幸啊!

谢羽脑子里却想着别的:“程彰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难道……其实你真是他儿子?”她一路走过来想的更多。

穆原眼神躲闪了起来:“……这是你以前傻,我陪你玩娘给我的。”其实是穆原小时候不喜欢寨子里的小孩子,嫌他们脏兮兮,只喜欢跟粉雕玉琢的谢羽玩。

谢羽早产俩月,又从小痴傻,但却是个安静的小傻子。谢弦身边的人将她照顾的很好,收拾的干干净净。穆原虽然遗憾这个小妹妹不说不笑,可是她长的漂亮啊!

穆原常往长春观跑,观里的人都习惯了他来陪着谢羽。结果有次他趁大人没注意,偷偷带着谢羽去后山玩,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他将谢羽搂在怀里,自己断了腿,谢羽昏了过去,身上却毫发无伤。

结果谢羽醒过来之后,却开口说话了,且神智与寻常孩子无异。

谢弦便认定了他是谢羽的福星,让她痴傻的女儿终于醒了过来,这才将贴身的玉佩送给了穆原,还认下了这个儿子。

谢羽清醒之后,整个人都异常淘气,谢弦为怕引起女儿多想,无论长春观还是穆寨的人都缄口不提此事,谢羽才不知此事。

眼下二人陷入此境,崔晋是铁了心要带穆原回京。谢羽自己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阿原,不如咱们就去长安看看?”

认个爹与去长安玩,明显后者更有诱惑力。

穆原犹豫道:“可是娘不会同意你去长安的。”

谢弦这些年只在南方边境一带活动,做些与蜀国楚国走私的买卖,连洛阳都不曾踏进去一步。以前谢羽跟着她出门十分不解,还向她建议过:“洛阳长安都是出了名的繁华,娘何不将生意做到天子脚下去?到时候还怕赚不了大钱?”

但被谢弦极力拒绝,并且严令她不许乱跑。她当时不解,现下却多少能够明白谢弦心中所想了。

“说不定……是程彰辜负了咱娘。”谢羽打定了主意,既然此行穆原十分重要,那就要哄好了这个傻小子:“咱娘这些年都不肯踏足长安,说不定就是伤心已极,你要不要陪我去长安为咱娘讨回公道?!”

穆原已经激动的满脸通红:“阿羽……阿羽你说咱娘?你肯让我做你哥哥啦?”

谢羽无奈的翻个白眼:“不说咱娘你就不叫娘了?”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抓住重点?!

“不会不会!我喜欢做娘的孩子!”虽然是厚着脸皮蹭来的,那也比没有的强!

穆原心里原本还有几分犹疑,被她这些话激的当即豪气干云,将胸膛捶的咚咚响:“那咱们就去长安,为咱娘讨个公道!”

谢羽见哄好了他,又再三告诫他注意事项,二人统一口径,她这才去向崔晋交差,并提出抗议:“既然你们带阿原回京找爹,就要对他以礼相待,免得他要真是程彰的儿子,到时候他向程大将军告一状,说你们一路之上将他当囚犯对待,恐怕到时候……”护身符就变成了催命符!

崔晋略一点头,潘良会意:“那是那是!既然穆寨主是谢将军与程彰的儿子,那我们就会待他如上宾。”

谢羽原本就心眼多,见这主仆二人数次提起谢将军与程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会儿才察觉出来,他们提起谢将军与程彰的口气完全不一样,似乎与前者更亲近一些,对后者……透露出一丝厌恶之意。

不过这些事情,现在也未必问的出来,将来总有机会搞明白。

次日出发,谢羽就自作主张另雇了一辆马车。这次她没再厚着脸皮蹭崔晋的车,而是与穆原同乘一车,路上还时不时指挥崔晋的护卫买酒买肉,她自己与穆原在车里喝酒吃肉,往崔晋的马车里分送一部分,其余的都让众护卫分而食之。

潘良忧心忡忡:“殿下,属下怎么觉得……带着穆寨主走倒没什么,但是带着阿羽姑娘,总让人不□□心。”这丫头挥金如土,才行了半个月,就跟崔晋的护卫厮混熟了。

一路之上打尖住店,都被她安排的妥妥当当,虽然都不是本地最大的客栈,可各方面都不差。这让崔晋对她当初所说“家中在山下各处有些产业”有了最直观的了解。

那完全是她的谦词。

直到一行人到达洛阳,她才撒手不干,将打尖住店的活计丢给崔晋的侍卫去跑。

潘良对此不解,她便笑着解释:“潘叔不知,我们家是乡下人,在洛阳长安这样的大地方没有立足之地,并无产业,就只能劳烦贵属了。”

崔晋若有所思。她这到底是没有产业呢,还是藏拙,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底细,就不得而知了。

☆、第6章

大魏景泰二十三年六月初,长安城的歌舞升平被一个迟来的消息给炸的粉碎。

四月初,楚帝病危,楚国内乱,魏国十六年前送往楚国为质的皇长子私自离开了楚国,不知所踪。

当然,这只是官方说辞。

楚帝所出六子,争的难分难解,各自又有背后的文武重臣助拳,能腾出功夫向魏国知会一声:贵国的皇长子跑了。

——已属不易。

魏国皇长子崔晋,乃当今元后唯一嫡出血脉。十岁之时出使楚国为质,掐指算来如今已是二十六岁。他当年离开故国之时,正逢元后病重,母子垂泪挥别,没过两年元后便郁郁而终。

之后不出半年,闫贵妃封后。几年之后,继后所出的皇次子崔昊被立为太子,入主东宫。

对于大魏皇室来说,皇长子母子早已经在长安城消失许久,几乎让人忘了当今还有血脉在楚国为质。也只有楚国传信回来,大家才会想起还有皇长子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

暑热一直到了六月末,长安城内便似个火炉一般,富贵人家一直用着冰,就连街上也有许多担着担儿卖药茶冰饮的,生意很是火爆。

六月二十六日傍晚,一名年轻的护卫捧着个锦盒敲响了护国大将军程彰的府门。

守门的小厮还当哪处前来送礼的,他见惯了武将往程府送礼,漫不经心道:“东西跟拜帖放下,小的会转交大将军的!”

那护卫尘土满面,牢牢抱着锦盒,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目光却十分坚毅:“不!里面的东西只有在下亲自见到大将军才能打开!烦请通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鼓的荷包,塞了给程府的门房,暗自感激临行之时阿羽姑娘的馈赠。

他们主仆在楚国过的日子困窘不堪,那几辆马车上的货还是另有来处,至于身上的银子……说句不好听的话,若非沿途有谢羽打点食宿,露宿荒野的时候大概比较多。

小厮捏捏荷包,拿了他的拜贴往里通禀。

护国大将军程彰这几年大部分时间在长安,只隔个一两年时间奉旨巡边,往幽州等地去转一圈。其余时间便耗在兵部以及铁匠营,朝堂之上便充个人数,极少发言。

小厮将拜贴送到他的书房门口,自有贴身侍候的人接了进去,递到了程彰面前。

程彰身形高大,古铜色的肌肤,浓眉厉目,面部线条刀凿斧砍一般,虽年近六十,却半点老态不见。他正坐在桌前读一卷兵书,接过亲卫递过来的帖子,打开看时,上面别无他字,只一个“谢”字占了整张贴子内页。

他脑中嗡的一响,不由闭了下眼睛,只当自己眼花,将帖子又拿远了一点,睁开眼看时,依旧是个墨斗大的“谢”字。

侯在书房门外的小厮只听得房里椅子翻倒的声音,长随惊呼:“大将军——”他还乍着手听音,门帘被唰的掀了起来,大将军已经冲了出来,煞神一般喝问道:“帖子是谁送来的?”

小厮吓的直哆嗦,暗叹自己今日倒霉,居然摊上了这差使。瞧大将军的形容,别是对头仇家寻上门来了吧?他忙规矩站好回禀:“禀大将军,送帖子的人还在大门口,他怀里抱着个锦盒,说是见了大将军才能打开。小的便让他在府门口侯着。”怎么就没有乱棍打将出去呢?!

程彰已经暴跳如雷:“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快将人请进来!”

原来不是对头仇家啊?

小厮心里暗暗吃惊,也不知道府门外侯着的这年轻人是何来头,忙忙跑去请了。

那年轻人似乎早料到了他会请自己进府,将马交给另外的小厮,便捧着锦盒进去了。

程彰已经在书房门口转了好几圈,目光直往来处瞧,等见到抱着锦盒的年轻护卫,便止不住打量他的眉眼,走的近了才发现这年轻人总过了二十五岁,且容貌与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别的原因,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年轻护卫见过了程彰,跟着他进了书房,这才将锦盒奉上。

程彰轻轻打开锦盒,入目便是一块飞鹰玉佩,显然是被人经常把玩,玉色润泽细腻。他拿了起来,对着光去瞧鹰肚子,果然瞧见个小小的程字,一时心潮起伏,良久才道:“这块玉佩为何会在你手里?是姓谢的派人送来的吗?她……人在哪里?”

年轻护卫道:“小人是大皇子身边的贴身护卫,护送大皇子回京,机缘巧合认识了这块玉佩的主人,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大皇子想求大将军一件事,等事成之后,他会将这玉佩的主人送到大将军面前。”

程彰虎眸中厉光隐现,射向了下面稳稳跪着的年轻护卫:“大皇子这是在要挟本将军吗?”

年轻护卫唇边讽刺之意一闪而逝,很快接口道:“当初大将军极力主张将大皇子送往楚国为质,以减轻北境的压力,如今大皇子能够留了半条命回来,大将军难道不应该将这件事情了了吗?”

程彰额头青筋不觉跳了一下,他从这年轻护卫的话里听出了不善,可是此刻他太想见到这玉佩的主人了。哪怕他与大皇子之间有着深深的芥蒂,哪怕他曾经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如今也不想因为一时之气而错过了。

年轻的时候,他以为什么都可以赌,也输得起,权衡的起,可是年纪渐大,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假如这年轻人今日来要挟的是十六年前的程彰,他的头颅早已经挂到了辕门之外。不过他来的时机太好,程彰这些年早已经修炼的慈悲不少。

“无论大皇子有何要求,本将军都答应他!”

他垂下头,目光停留在那块飞鹰玉佩上。

******************************

七月初的大朝会上,从来鲜少在朝堂之上发言的程彰出列向魏帝崔瑀进言:“启奏陛下,微臣昨日出城去铁匠营回来,在路边碰上一队风尘仆仆的人马,内中一人病重,直言乃是当年去楚国为质的大皇子。只是微臣多年不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