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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脸黑了!
大臣们又微微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人家的身材好不好。
“是吗?”司马睿竟然附耳过去,热气随着话语扑到她耳边,“那今晚让你真正摸个遍可好?”
说完后嘴唇稍稍离开,见那只位置端正、线条明朗又玉润珠圆的小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才真正退离,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娘的,被反调戏了!“哼!”司徒寒小女儿情态不由泄露了一丝,随即又及时纠正,伸出手,“你总不能让我再把你的随行人员都摸一遍吧?”
司马睿见那小女儿情态一闪即逝,快得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又笑了笑,终于伸手探入腰带中,掏出一个小小布包,递给他。
“我靠,你妹的,真阴!阴得佩服!”司徒寒爆着粗口伸伸大拇指竖给他。
满殿之人皆对他的言行已无语到极点,偏人家丞相却不恼不怒,似乎很受用?
出产于南方、用以制作玳瑁簪的玳瑁,果然是被司马睿制作成了指甲。司徒寒绑好指甲,坐在了琴凳上,勾勾弦,听听音,嗯,看来是已被他提前调好音了。一指甲从上到下滑过,动听的乐声便如流水般倾泄而出。
一声弹出,玉清便知他要弹的,是那首《古琴禅修》,便稳坐于地上,抬臂搭指于木琴琴弦上。
古琴沉静古朴,浑厚圆润、韵味含蓄、余音绵长,配合着古筝的清丽如水、飘然若云,再加上百里默听音而择机切入的高音似笛、低音似钟、悠长深远、哀而不怨又深沉从容的箫声,一段舒缓的令人渐入禅修内在而忘我境界的琴韵琴音,缓缓流出,消除了人们内心的紧张、烦燥与疲惫,整个大殿也越来越安静,文臣们大多都闭上了双眼,用心聆听,沉醉其中!
武将们虽不懂这些玩意儿,但听着也甚是好听,便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上将军与太子弹的弹、吹的吹。
琴声悠扬,箫声绵长,当最后一缕余音绕于耳边时,司马睿打破寂静,连拍三掌,“上将军果然不负盛名,能文能武,佩服!真的佩服!”那人弹琴时的姿态已全然不像一名武将,也没了那种站没站相的邪气,面前出现的,恰似一长发飘然的红衣女子在抚琴弄弦。
司徒寒并不跟他假客套,直接开口道:“司马丞相带这个来,是不是来找有缘人的?谁能弹响它就送给谁的吧?”我不会制作,我就跟你要,谁让你拿它到东炫来显摆?
啪!那飘逸女子的幻象一下子被他这句大咧咧的话给打没了,击得粉碎!
第七十四章 反将南玉(编推四更)
百里一铭跟众臣也不语,虽然有点儿厚脸皮,但按上将军此时的语录:我不能白弹不是?人你走,东西留下。
司马睿好笑道:“上将军确实是此琴的有缘人,送礼物者必要投其所好才能令其心悦,我们来得匆忙,倒没为上将军带什么礼物,如今这琴就赠给上将军了!”
“好说!我从府里赶来得也匆忙,真是什么也没带,这回礼,等我有了好东西,再送予丞相!”言辞凿凿,理所当然。
这抠门儿的将军!满殿的人都在腹诽,简直无耻到人神共愤。
“回礼自有朕的丞相安排,上将军不必担忧!”反正他们走时也要带着东西走的,一把算上了!
司徒寒心道,皇上,还是你高!“是,谢皇上!司马丞相大老远的送个新奇宝贝,我个人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不如,表演个昨天刚想到的小玩意儿,请司马丞相一起玩这个游戏,乐呵乐呵,如何?”
这是要反将了?“恭敬不如从命!”
“把我的桌子搬到中间来!”司徒寒指了两个太监,“再拿两个你们上菜的托盘。”
这是要干什么?表演如何大吃的大吃功?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玉清在这个空档向皇上告了退出了殿,虽然他很想留下看那人儿要做什么。
“把菜、点心、酒壶等都放入托盘中。”待一切安置好,司徒寒又吩咐道。
接着,又掀开桌布看了看桌面,嗯,平滑的,行了!自己把太监手中的托盘接过去均放在桌子上。
司马睿一行人都仔细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显然,他要做的事,便是一会儿他们要学做的事,琴没有难倒他们,现在轮到自己了,得认真观察,免得到时候给南玉国丢脸。
司徒寒挽起袖子,尼玛这广袖太大,平时穿着怪漂亮潇洒的,这会儿却有点儿碍事儿。
她挽了一卷又一卷,直到卷到上面,才想起自己的胳膊都露出来了,怕露出端倪,忙又往下放了两卷。这一顿一放的动作,别人没注意,却引起了一直盯着她看的司马睿的思索。
司徒寒将桌布一头撩起抓在手中,抻得平直,“看好了,游戏表演开始!”
说罢一个抖扯,“呼!”整张桌布被她抽了下来,而两个托盘及托盘里的东西却纹丝未动!
大殿里立即一片惊讶议论声。
司马睿皱了皱眉,随从们更是有点儿白了脸,这?这难度级别有点儿高啊!
百里一铭道:“果然是有趣!”
司徒寒顺便从托盘里拿了块点心,边往嘴里塞边道:“皇上,您不怪我贪吃宫里的东西就好,我这人别的没有,吃的玩儿的倒是会钻点儿!”
你还没有别的?露了一手儿又一手儿,你还想会多少?嫉妒的人暗地里骂虚伪。
司徒简仍是一块石头,儿子做什么说什么他都没有太大反应,也不骄傲自得,也不叹气自卑,不是脸皮像城墙,而是整个人就是堵城墙!
司马睿手朝身后招了招,他自己暂时没有把握,不如由他们中平时手较为伶俐快速的赵左去试试,如今也只能说试试,没玩过这样的玩儿法。
“南玉国郎中令赵左愿来一试!”赵左向百里一铭拱了拱手。
郎中令?看来南玉国皇帝很重视这个司马丞相啊,竟然连负责皇帝警卫的最高长官都派来护驾。
“木问题!来两个人,把司马丞相的桌子搬到中间来!”你别指望再重新铺上我的桌布给你扯,你失败了我就没得吃了!
“这,能不能用我的桌子?”赵左也有此顾虑,怕毁了自己家丞相桌上的吃食,吃的事小,面子丢不起,用自己的,即使失败了,也比用丞相的好看点儿。
“可以!”反正别用我的。
“请!”待照样子摆置好,司徒寒照样检查了桌面后展臂道,此举为她赢来南玉国的一点好感。
“你们第一次玩儿,不知道技巧,没关系我告诉你,你抓住布头的两边一定要左右平衡,不能一前一后,用力也要一致,不能造成左右两边的布成拉扯之状。”司徒寒解说着,又赢来一片好感,哪有跟对手讲解经验的?可见其坦荡。
赵左感激地点头致谢,伸手握布。抻抻抖抖,觉得差不多了,才用力一抽!
“呼啦!”两只托盘全被带离桌面,掉到地上,托盘里的碗碟等能摔的全摔得粉碎。
赵左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物,感觉到一只小手儿搭到他的肩膀上,“没事儿,碎碎平安,回去多练练就会了!”
第七十五章 调戏丞相(编推首更)
赵左向她拱了拱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经过丞相时,先低首向丞相请罪。司马睿摆摆手道:“无妨。”随即又对司徒寒道:“本相来陪上将军玩这个游戏如何?”
“可以啊,难得有人愿意陪我,不像京城中有的人,见了我跟见了瘟神似的,就怕我招惹他们儿子!”
扑哧!众人没忍住,暗笑声一片。倒是坦率,不但对自己的比喻毫不客气,还自曝丑闻。
司马睿嘴角噙着笑意,走到他面前,“劳烦让人将我的桌子抬过来吧!”
“哎哎别别别,既然你的人刚才已经不小心失手了,你就别用你的桌子了,还是用我的吧!”话落让太监动手,“两位小公公赶紧,铺上铺上,重新铺上!”
司马睿讶异道:“为何?”
司徒寒抬臂往他脸上摸了摸,“唉,没办法,虽然我也怕你抽掉了我的饭让我没得吃,但你长得这么俊,我还是不忍心让你没得吃,与其让你没得吃我心疼,还不如我自己没得吃!”
众臣捂脸,这是**裸的调戏啊调戏!然而后面又紧接着来了一句:“我没得吃不要紧,想着你我就不饿了!”
众人跌倒!司马睿也挑了挑眉:“这是,想着我就恶心得吃不下了?”
司徒寒得寸进尺,手指抚了抚他的唇,用痴迷的目光盯着那线条优美的唇形道:“不,是秀色可餐!”
“嗯嗯!”百里默的咳嗽声音响起,他快要气炸了,在父皇和众臣的面前与别人眉来眼去**不断,当他死了吗?“上将军,不要为无谓的事耽误时间,站久了司马丞相会辛苦!”
司徒寒闻言恍然大悟状,“哦——!对对,司马丞相你累不累?你要累了就快点开始吧?”
司马睿垂目,这东炫国太子……
握住桌布一头两端中心,像司徒寒那样拉平整后,带着巧劲儿运力一抽!虽然托盘被带动得挪了位置,但,“成功!司马丞相出手果然不一般!终于有人能陪我玩儿了!那咱们再加点儿难度挑战一下如何?”司徒寒替他欢呼后又种下一个坑儿。
司马睿挑挑眉,他这是险成,若再提高难度,怕是……
“没事儿,游戏嘛,不在于结果,而在于参与到这个开心有趣的过程,你说是不是?皇上您说是不是?”
“爱卿说得极是!”百里一铭马上配合着给脸。
“好吧!”司马睿无奈。
“劳烦两位小公公把桌布铺上,把托盘撤了,把菜碟、点心碟直接放上去就行。”
“是,上将军!”上将军为东炫国长脸,连小公公都一脸喜色,手脚也相当麻利。
谁都能看出来刚才有两个托盘作整体,面积大些,操作起来比较容易些,如今撤了托盘,碟子零散而置,恐怕这难度不止上了一层。
“说实话,这样玩法,我也还没试过。既然咱俩都没玩过,不如我们加点彩头提高兴致如何?司马丞相?”
“如何加彩?”
“嗯,这个,我还真没想好,”看了看周围的人,“加什么作彩头好呢?”
众臣心里说,你要是有把握赢他,他要是能做得了主,用城池作彩头最好!可你刚才又说你也没玩过,还没着谱儿;而他只是丞相,权力再大,怕也做不了以城池为赌注的主,除非他临走前南玉国授了权。
“上将军看这样可好,游戏落败的人回答成功的人一个问题,如何?”司马睿道。
司徒寒转回头,“提问题?可我没什么要问你的呀?”
众臣咂嘴,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什么问题都可以!”司马睿再次道。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国家机密也可以?你私人的也可以?”司徒寒睁大眼睛看着他。
司马睿看着那两颗黑曜石般的宝珠,顿了一秒,点点头,“都可以!”
众臣心道快答应啊,这可是了解他们国家重大机密的大好机会呀!
司徒寒张开大拇指和食指展开八字形虎口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那,我现在还真是想不起来要问你什么,等我想起来时再问行不行啊?”
有人气晕,有人叹气。
“可以。”难道你没有什么想打探的吗?不为你们皇帝问点儿什么吗?
“那好吧,开始吧。”司徒寒知道皇帝和大臣想让她问什么,不过她自己当真是没兴趣,她不想打探南玉国的军事机密,因为她根本不想打仗使民众受苦,自己也只想吃喝玩乐逍遥一生。
想了想,“把酒壶也放上去吧!”哪怕没有彩头,东炫国也得赢不是吗?
第七十六章 拒绝公主(编推二更)
司马睿内心蹙眉,这几个碟子也许还有点儿成功的可能,可若再加上酒壶,怕是太难,酒壶底小肚子大,又有高度,本就一碰就易歪倒,再这样从下面抽走桌布,恐怕必定要摔。
正思量间,那人儿又说话了,“等等,嗯,那个,酒壶还是撤了吧!”再想想,他们的琴已被弹响了,赵左又已碎过一次,“怎么着也该给客人留点儿面子不是?”她小小声地咕哝道。
司马睿看了少年一眼,那声音虽然像从唇缝里发出来的,相当低小,别人没听见,但他听见了。
司徒寒手握桌布,准备好,随着一声:“走!”
桌布完美抽下,桌上七八个盘碟未移动一分!
“好!”武将们很给面子地叫起好儿来!
桌布再次铺上,“司马丞相请!”
司马睿依葫芦画瓢,加上先前一次的经验,在凝神屏气的瞬间抽出了桌布。
“好!瞧这动作,帅爆了!不愧颜值这么高、长这么美!”
惹来无语一片,长得美跟事情做得好不好有毛儿的关系?美貌跟能力又不能划等号。
“平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爱的小公公们,快帮我把桌子抬回去,我还没吃饱呢!”撇下司马睿蹭蹭几步就回到了位置等着开吃。
看他刚才明明有贪图人家美色的意思,可此刻为了吃,竟直接把人家晾那儿了,又是一片抬头望天,哦不,是望殿顶。
“皇上,上将军直爽风趣,司马睿逗留东炫京都这几日,能否请上将军作陪带我们游览东炫京城名胜?”
“噗!咳咳!”正在往嘴里塞东西的司徒寒一下子呛了,尼玛为毛儿专门挑我?这是外交部门的事好不好?再说你一个文臣,我一个武将,咱俩也不搭呀!万一让你们玩得不高兴,万一再遇上别国坏心眼儿的刺客,那我就得因为你而担罪,你他娘的跟皇宫待两天、跟皇帝老儿聊聊国家大事就滚蛋不好吗?干嘛非这么多事儿?你多事儿就多事儿,可你别找我啊,还偏偏点我的名!存心报复我是不是?
“上将军快用茶!”一只茶杯现在眼前,端着茶杯的,是一只雪白娇嫩的玉手。
司徒寒抬头,百里婵?她怎么还没走?公主能长留大殿看热闹吗?司徒寒蹙起了眉,握拳置于唇边捂嘴轻咳,却没接她的茶杯。
百里婵一阵难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泪光盈盈,聚在眼眶中却努力不使它掉下来。她本该退下的,可是见为她解围的竟是名满京城又英气美貌的少年将军,便悄悄退至一侧看着一切,看着他的才华,看着他精致似女子的脸,也看着他处处显露出的断袖之好。即使如此,她还是舍不得走。可如今自己的关心和示好竟被当众拒绝,这岂不显得她很低贱?
大殿一片安静,百里默只好端着杯子走了过来,依然是那温润如春风的声音:“皇妹去休息吧,上将军一向是这样,他不喜女子靠近他,不是针对你,别往心里去!”
这是肯定上将军断袖明大摆的证人证言,证人还是当今太子。百里婵放下茶杯,不忘给百里一铭行个礼,才转身跑开,泪在转身的瞬间洒落。
百里默把杯子递给他,“快喝些茶压压!”
司徒寒接过咕嘟咕嘟喝了,才缓过劲儿来。
“上将军这是不愿意陪司马睿吗,竟吓呛了?”司马睿淡笑着。
司徒寒忙摆手,“不是不是,司马丞相想多了,能陪你这样颜值爆表的绝世美男游赏风景,司徒寒求之不得!只要我皇下旨,别说是几天,陪你一辈子都乐意——只要你肯留在东炫国不走了!”
谁都看得出这人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然能那么巧呛着了?但谁也不吱声儿。
百里一铭抬袖道:“既然司马丞相与上将军如此有缘,上将军,这几日就由你陪同司马丞相到京城四处走走吧,务必要尽好地主之谊!”
“臣遵旨!”司徒寒只好起身来到殿中央站在司马睿旁边道,随即又低声咕哝:“自家门前无风景,京城有什么盛景?双色楼你去么?”
司马睿却听见了,扭头低声道:“只要上将军能去的地方,我司马睿都能去。”
司徒寒挠挠耳后,“哦,那好吧!”
司徒寒还真把南玉国丞相带到了双色楼,这种事,恐怕也就只有她司徒寒能干得出来!
“鸨妈妈,泡壶好茶!再把我平常最爱吃的东西全都送到风雅阁给我的贵客尝尝!”
“是,二公子!”
一听就是无比熟悉、熟悉无比的常客!
第七十七章 双色楼上(编推三更)
“玉清,过来!”司徒寒斜躺在榻上,待他向司马睿行了礼又在自己身边坐下,才道:“司马丞相,这是我相好的!无瑕胜玉美,至洁过冰清,就是我家玉清。”
坐在榻上小几另一边的司马睿掀开茶盖儿垂目淡笑,“上将军倒是直言不讳!”
司徒寒拉起玉清的手,“名人多有事物控,咱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气,没有一点儿怪癖,咱都没脸说自己是名人了,司马丞相你说是不是?”
司马睿笑道:“这种言论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听起来,好像有一定的道理。”
司徒寒轻轻抚摸把弄着玉清的手指道;“可不是,纤纤软玉如春葱,你看我家玉清这纤长雪白的玉手,比那些女子的手都漂亮完美几分,刚中带柔,气质绝翻,令人爱不释手,爱之惜之有何不可!”说完将那手举到面前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才抬眼道:“那司马丞相你有什么不同的癖好?美女?金子?权势?还是喝茶?猪肉?狗肉?咸菜?”
司马睿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猪肉炖咸菜?
玉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