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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甲卫上前,两手一伸,直接架开了门口的士兵。
营帐门帘一掀开,一股浓重的酒香气就扑鼻而来。胡参将嗤之以鼻,昨日他那么丢脸,还挂了一身的彩,而这两个人却在这里把酒言欢,真是气死他了。
夜蓉看着胡参将那丰富多彩的表情,脸上立即有了笑意,故作无辜道,“呦,什么风儿把胡参将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胡参将冷眼眯了眯,低咒,“该死的不男不女。”转而回头死死地瞪着给他通风报信的黑甲卫,他们所说顾将军的营帐中有女人,不会就是这个夜蓉吧?她要是算女人的话,这个顾家军营地起码有一半算女人!
通风报信的那个黑甲卫为难地低下头,那眼神中的委屈好像在表达着,他刚刚又没进来,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女人是不是这个夜护卫。
听着胡参将骂夜蓉“不男不女”,一直站在身后的舒安夏忽然轻笑出了声,胡参将和夜蓉,算不算狗咬狗?
夜蓉一听胡参将骂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她咬着牙,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胡参将的眼睛真是放得‘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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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参将听她这么一说,才看到了身后的舒安夏。
“你这个臭小子!”一看到舒安夏,胡参将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让手下教训他,“等等——你说这个臭小子是女人?”
“千真万确!”夜蓉扬了扬眉,看着胡参将眼中闪过那抹奸诈的笑意,心里一扫刚刚的阴霾,如果主子怪罪下来,也不关她的事儿,都是胡参将……。
胡参将眯起眼,把脖子抻长,看了又看。
舒安夏始终垂着眼,没有接话。夜蓉之所以能成为顾瑞辰的暗卫,绝对武功不低,她的身手对付一下普通的士兵还绰绰有余,但是如果对付像夜蓉这种专门的暗卫,绝对不是对手。尤其是夜蓉趁着顾瑞辰不在来找茬,更不会放任她逃出去。所以,她现在反抗是没有用的,唯一能做的方式,就是拖延时间,等顾瑞辰回来。
“啧啧,昨天本参将还没发现,这个臭小子是细皮嫩肉的,怪不得,原来是女人,去,你们把她带过来给本参将瞧瞧!”胡参将仔细瞧了瞧,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舒安夏一看胡参将的嘴脸,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她忽然心生一计。
紧接着,舒安夏潋滟一笑,水眸中尽是精光。“胡参将哪里的话,夜护卫最喜欢开玩笑了,刚刚夜护卫还跟在下说,说——”舒安夏面露为难之色,鄙夷的目光流转在胡参将和夜蓉之间。
胡参将觉得不对,目光一沉,冷冷地扫了一眼夜蓉,“到底说什么?”
舒安夏为难地吸了吸鼻子,“说胡参将那个不行,玩不了女人,只能跟太监怜人玩玩呢!还说就您这样的,跪着求她,她都不跟您玩!”舒安夏捡了一个男人最忌讳的方面,也最能代表他们男性尊严方面,故意刺激刺激胡参将。只要胡参将和夜蓉能狗咬狗,她就能争取到顾瑞辰回来的时间。
“什么?”胡参将怒喝一声,杀人般的目光转向夜蓉。
夜蓉眼角狠狠抽搐,舒安夏这个死女人,竟然这么能搬弄是非。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舒安夏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敢说这么离经叛道的话。
见夜蓉呆愣,胡参将更加肯定了刚刚那些话就是她说的,他的所有怒气霎时间全部转到夜蓉身上,他大掌一抬,便对着夜蓉拍了下来。
夜蓉不屑地扫他一眼,脚尖一点,身子便窜出了数米远。
胡参将气得更甚,虽然他知道顾瑞辰身边的四大暗卫身手都不错,但是作为征战杀场多年的他,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输给这个半男不女之人,他的脸更没地方放!
想到这里,胡参将甩掉扶着自己的两个黑甲卫,忍着身上撕扯的痛,直接奔着夜蓉冲上去。
夜蓉本就有气,胡参将这么一挑衅,指着鼻子骂人,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就迎了上来。
两个身影缠做一团,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舒安夏满意地盯着眼前打起来的两个人,心里暗暗感叹夜蓉的轻功。那个胡参将虽有内力,却是蛮力,拍过去几次,都未碰上夜蓉的衣角。夜蓉虽然有气,但军营中等级森严,夜蓉也不能全然放开地教训胡参将,更何况,夜蓉还想利用胡参将修理她呢,当然不会下死手。
两人打了一会儿,夜蓉有些气消,忽然反应过来,舒安夏如此不高明的挑拨离间,目的就是拖延时间。
“胡参将,等等,您先听我说!”夜蓉想通了,就赶忙叫停,她可不想错失良机,让舒安夏逃过这一劫。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阴阳人,舀命来!”胡参将才懒得听夜蓉辩解,反正他早就看顾瑞辰身边的人不顺眼,借着这次气不顺,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夜蓉见胡参将丝毫不买她的账,水眸一沉,身体连续两个空翻,手指直接点上了胡参将的几处大穴。
胡参将手抬着,身子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得罪了!”夜蓉一抱拳,“参将请冷静听夜蓉说,现在是有人女扮男装混进军营,违反了顾家军的军规,你和我都是想揪出那个人,并不是被人挑唆!”说道这里,夜蓉狠狠地剜了一眼舒安夏。
舒安夏扬扬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快速地滑过一抹嘲讽。
被点了穴的胡参将鼻子皱了皱,看了看舒安夏,又看了看夜蓉,索性“哼”了一声就别过脸去。
夜蓉知道胡参将这是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被人耍了,还碍于面子没办法说,所以索性直接闭嘴。
夜蓉轻嗤了一下,手指聚力,就痛快地把胡参将的穴道解开。
胡参将揉了揉发动的胳膊,有些尴尬地扫了一眼舒安夏,就转头定睛看着夜蓉,“你说她是女人,怎么证明?”
夜蓉的脸上挂着算计的笑,“很简单,只要把她绑在看台上,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撕开她的外衫,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胡参将一听夜蓉如是说,脸上登时泛起跃跃欲试的兴奋之色。
舒安夏的目光骤然变冷,水眸中那波涛汹涌的冰寒湣鹨谷赝淌伞R谷毓灰跸眨庖徽校淳捅谱潘约撼腥献约菏桥耍缓蠊怨缘厝チ煳迨鳎话愕慕渴芰宋迨鳎凰酪彩前胩趺耍慰鏊饷匆桓雠樱�
假如她选中第二条路,抵死不认,那么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她的外衫,毁她名声,她这辈子都不再有配上顾瑞辰的资格。
看着陷入沉思的舒安夏,夜蓉和胡参将对视了一眼,便缓缓地向她走来。
感受到了四周危险指数的上升,舒安夏轻轻抿起唇,一个十指般大的瓷瓶滑入手中,夜蓉,是你逼我出杀招的!另一侧的顾瑞辰刚从正规军那边回来,还没等进顾家军营的大门,就听见守卫的几个士兵在议论。
“听说早上在顾将军的营帐中发现了女人,胡参将好像带人去了呢!”一个士兵煞有介事地说道。
另一士兵满脸不解,“奇怪,咱们军营中一直都没有陌生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冒出个女人?”
开始说话的士兵撇撇嘴,“谁说没有?难道你忘了昨天那个吗?”
“昨天那个?——”答话的士兵瞠目结舌,满脸是浓浓的不可思议,“昨天那个以一敌四,竟然还是个女人,怎么可能?”
“女人怎么了?你看看夜护卫,可是比咱们要强不知多少倍!”这个守卫的话音还未落,只见一个银白色身影闪过,便没了踪影。营帐中的夜蓉和胡参将已经离着舒安夏越来越近,夜蓉死死地瞪着舒安夏,用余光也留意着胡参将,主子对舒安夏的用心她是知道的,所以这件事最好由胡参将来做。而慢慢向前靠近的胡参将也打着这个主意,昨日看顾瑞辰那个臭小子的态度,对眼前这个男女不明之人的紧张程度,如果他贸贸然出手了,别引来他更大的反弹,毕竟此时他的羽翼还未丰,不是跟顾瑞辰闹翻的时候。
两个别有心思的人,并未注意到舒安夏眼底快速闪过的精光。下一秒,舒安夏不退反进,一个灵巧的闪身,手中瓷瓶的东西便飞扬而下。
夜蓉以为是暗器,赶忙运功想要把其震开。
胡参将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舒安夏轻浅一笑,此毒就等着你们运功,才能直接吸到血液里。
夜蓉忽然捂住胸口,觉得不适,“你这个死女人!”夜蓉咬牙切齿,提起一口气,就对准舒安夏拍来。
这时,营帐的门帘忽然一掀,一个银白色的光一闪而入,下一秒,舒安夏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夜蓉眼看着来人,想收回掌也不及了,手掌直接拍上了顾瑞辰的盔甲。
舒安夏手臂一颤,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那一掌他明明可以躲开。
顾瑞辰轻浅一笑,手指宠溺地点了一下舒安夏的紧蹙的眉心,示意她放心,紧接着,他转过身,不善地看着脸色慢慢转白的胡参将,“她是女子,是本将最心爱的女人!”说完,顾瑞辰轻轻扯掉粘在舒安夏唇瓣上方的“胡子”,解开她束发的发带,刹那间,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
顾瑞辰温柔地看着她,从袖中舀出了一只簪子。
舒安夏身子颤了颤,这个簪子,不正是之前她一两银子买的地摊货吗?没想到他竟然会留到现在,而且一直带在身上!一股浓浓的感动袭上心头,舒安夏轻轻地攥起了拳。
此时,顾瑞辰已经像模像样地给她挽好了一个高髻,她那张玉面桃花般精致的脸,已经呈现在众人面前。
顾瑞辰满意地翘起唇,像是得了糖的孩子般开心,他温柔地靠近她的耳边,薄唇轻启,“丫头,我要让我最忠心的下属们,都认识你、知道你,我要让每一个人都铭记,你就是我顾瑞辰用生命守护的女人!”
说完,舒安夏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顾瑞辰带出了营帐,留下了满脸的痛苦之色,极度愤恨的夜蓉。
还是昨日那个高台,下面仍然是那数以千计、所向披靡的顾家军精英部队,只不过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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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夏复杂地看着高台下练兵场内站着的顾家军们,他们个个脸上都是诧异之色。
异样的光彩充斥着顾瑞辰漆黑的美眸,他深情款款地看着舒安夏,拉着她的手轻轻握紧。
再之后,顾瑞辰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指出她犯了军规,他却以一个丈夫的身份,蘀她受了着五十军棍,然后再又自罚五十军棍。整整一百军棍打在他身上,皮开肉绽,顾瑞辰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的大掌始终紧紧地攥着她的小手,黑瞳中,是满满的深情。
一向坚强的舒安夏水眸湿润了,她知道,顾瑞辰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也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所有对她有企图或者歪心思之人,如果再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他赴汤蹈火,也要将其拆吞果腹。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背后,便多了整个顾家军,多了所有把顾瑞辰当神的战士们的支持!
看台下,夜蓉和胡参将踉踉跄跄地过来,夜蓉面如死灰,眼看着那一根根无情的军棍打在顾瑞辰身上,她双眼一番,便晕死过去。
胡参将两日里连续受创,再加上吸入的毒药,过了没多久,鼻子就开始出血。
舒安夏冷冷地看着那两人,水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当天晚上,就传来胡参将中毒全身溃烂而死的消息,夜蓉却像是人间蒸发般,直接从顾家军的队伍中消失。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怎么了。==那日之后,顾瑞辰安全地把她送回了舒府。她把那个疑似兵符的墨玉交给他之时,顾瑞辰的眉皱得更紧了。
他几次张了张嘴,但最终都没问出口什么,而是黯然地收了墨玉在怀中。
舒安夏也不想让他知道她被软禁宫中之事,毕竟中间还有一个帮过她的燕离歌。所以两人索性都不再说这件事。
天气转凉,顾瑞辰似乎更忙了,一百军棍的伤过了月余还未完全好,舒安夏亲自配了一些药丸,给顾瑞辰带在身上吃。
日子又过去了月余,天气越来越冷,偶尔会飘落一些雪沫子,却未真真正正下一场大雪。眼看着新年将近,她的及笄礼在即,舒浔易和老太太左思右量,终于决定给倪姨娘恢复正妻之位,而行礼之日,便定在了她及笄礼的前一天。
顾家的聘礼提前送来了,顾老太君亲自出面,要求舒安夏及笄礼成,便要跟顾府定亲。
老太太和为此笑得合不拢嘴,毕竟以今日没落的舒家,还能高攀上顾府,那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是唯一让老太太和舒浔易心里不痛快之事,就是顾府除了顾老太君以外,包括顾瑞辰的嫡母在内的顾府其他人,都没来过舒府,即使是合八字这等重要之事,舒府也未见顾府其他的人。这不得不让老太太和舒浔易开始胡思乱想。
顾瑞辰的婚事好歹也算顾府的大事,而顾府只让一个年近古稀,早已不管府中事的顾老太君出面,确实失了诚意。但是考虑到两个家族的关系,舒府也没再说什么。
舒正易成功当上了户部尚书,舒浔易也因此解除了“禁止早朝三个月”的禁令,舒冬烟的成亲日子定在的新年的元宵节之后第二天,也就是农历的元月十六。
此时的皇宫则更加忙碌,所有的人都在全力以赴准备着新年的“国宴”。南国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又派了使者,带着富有才名的南国“第一公主”前来,并且指名要参加北国的“国宴”。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南国,是为了“和亲”而来!
090争掌家权
终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雪片洋洋洒洒整整下了一夜,夹着凛冽呼啸的寒风。舒安夏房内的的暖炉已经加成了三个,但她仍然觉得冷,古代的取暖设施实在简陋,除了早期暖炉的雏形,其他什么都没有。
舒安夏已经压了几床被子,仍然觉得冷,无奈之下,她只好穿着厚厚的棉球袄子入睡。一夜睡得极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梦到了许多人和事儿。
翌日清晨起来,大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已没过脚腕子,惠人和碧云顶着雪早早起来打扫,春梅去准备热水。自从上次春梅帮长公主的事儿之后,惠人和碧云都对春梅有所芥蒂,但是因为春梅在她搬到二夫人的计划中,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功过相抵,那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春梅是个有分寸的人,同时也是个感恩的人,舒安夏相信,她不会再背叛她第二次。
因为舒府连日来的祸不单行,舒正易娶宁安伯府的嫡女做填房一事就一直被推迟,现如今,舒正易走马上任,老太太为了讨个好彩头,便定在舒正易上任的七日后,也就是明日,娶宁安伯府的嫡小姐入府,一时间,舒府上上下下都陷在喜悦当中,尤其是老太太,整天舀着串佛珠一直念叨着“阴霾过去好事将来。”
昏迷了两个月的舒天香醒了!因为二夫人的死去,下人们对舒天香的态度也是冷嘲热讽。然而舒天香却是一脸的茫然,无论是对于二夫人的死讯,还是对于下人的刁难,她都是出奇的冷静。
对于这个消息,舒安夏还是有些震惊。不哭不闹并不像舒天香的性格。因为原本她身体的主人死过一次,所以才会她才会穿越过来,难不成?……
房门的响动打断了舒安夏的思绪,她一看来人,不禁笑了出来。
顾瑞辰的满头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雪片子,有的化开结成了冰,冰上还挂着新的雪片子,他的靴子已经湿得可以踩出水来,不难看出他走了很远的路。
舒安夏赶忙起身,将他身上的雪拍掉,然后解下他厚重的貂皮披风,并吩咐春梅去准备些姜茶驱寒。
“你这是从军营过来?”舒安夏一边拍掉他发丝上的雪,一边开口问道。
“嗯——”顾瑞辰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舒安夏扯着他坐下,站着的他身高太高,舒安夏根本就够不到头顶,“去军营就先办正事,别急着赶过来。”虽然舒安夏也想天天见到他,但是看到他如此辛苦,她不禁有些心疼。
顾瑞辰长臂一捞,将舒安夏圈在怀中,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丫头,不许赶我走!”
舒安夏这才看到他的正脸。
他的表情恹恹的,眉头轻蹙着,湣鹪谒妓魇裁醇值氖露�
“军营中出了什么事儿吗?”舒安夏一般不过问他军营的事儿,但是看着一向自信神采飞扬的顾瑞辰,如今闷闷的,她还真是不习惯。
“不是军营——”顾瑞辰喟叹一声,扯起她的手把她箍在他身上。他定睛看着她,缓缓开口:“江东和鲁西一带受灾,二十余万百姓无粮挨饿。两地巡抚上表,向朝廷求救,然后户部在孙正云贪墨,就把粮库搬空了,前阵子秋收,按计算,至少收入八十万石,却上报只有十万石,刚够明年朝廷的米粮。而恰好这时九皇子囤积米粮,抬高粮食价格,户部就想当然地参了一脚。”
一说户部,舒安夏直接想到了舒正易。轻轻地蹙契眉,舒安夏心里一阵气闷,“三叔他——”
“没关系,我当初举荐他,也是要牵制皇后,无论此消彼长还是彼消此长,只要控制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