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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卡拉猛的向我大喊道:“你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怎么了,不是结束了吗?忽然,脚下的地板猛的震动了下,两边的刀墙以更加快的速度夹了过来。靠!还没完?
我急忙爬到阿卡拉身边,只见它紧紧的握住插在石板上的钥匙,一边示意我抓住它的身体。
“快!凌云,快点盘腿坐着,身体不要超过这块蓝色石板的范围!”
还没等我将身体完全收缩的时候,阿卡拉再次以正时针的方向转动钥匙,脚下的这块大石板发出一声轰鸣,飞快的向下沉了下去。一分钟以后,石板终于停了下来。
在我们的眼前,出现一个广阔的空间,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高高的穹顶闪耀着白色的光芒,如同白昼。一条小路向着湖泊的岸边延伸,小路的尽头是一座长长的石制桥梁,石桥一直向着湖泊的深处延伸,看不到尽头。
走到岸边,湛蓝的湖水顿时映入了我的视线,水中还荡漾着绿色的浮萍。看着如此美景,我不禁出声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阿卡拉煽了煽翅膀,飞到了半空中,缓缓说道:“elisherle,沉睡的天使之地。传说中,降临凡间的天使最终安息之地。谁都没想到,原来它竟然会在荷兰。”
是我的错觉吗?我竟然从阿卡拉的眼中看到了落寞的神情,似乎象是一个远离故乡的浪人在怀念家乡的那种感觉。应该是错觉吧!它可是恶魔啊!
“我们快走吧!这里天一亮,我们就甭想出去了!”阿卡拉向我招了招手,沿着桥梁向着湖中心飞去。
跟着阿卡拉走了有半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小岛上。岛上鲜花青草外,竟然没有任何显眼的物体,除了——岛中央一个鼓起的大土丘,以及一根竖立的石柱。
“阿卡拉,这里会不会又有什么机关?”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阿卡拉看了看四周,若无其事地说道:“这里不会有机关的,你放心!”
“是嘛?”我疑惑得看了看阿卡拉:“你刚才也是那样说的,结果不是就出事了?”
“那个……”阿卡拉挠了挠头,向我咧了下嘴巴:“我刚才忘记了,呵呵,没办法,我毕竟不是电脑啊!见谅,见谅!”
无奈,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在土丘上,阿卡拉从身上掏出了一本书仔细翻看着,时不时还会走到某些地方跺几脚。那本书,应该就是它说的什么寻宝录吧。好奇心作祟,我倒是在它旁边偷瞧了几眼,可惜那犹如蚯蚓般弯曲的文字,要我能够理解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ok!就是这里!”阿卡拉在石柱的旁边站住,拂去上面的泥土,露出一块带着钥匙孔的石板。阿卡拉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转了两圈,然后满心期待的向着土丘的中心望去。
“怎么会没反应呢?对了!还差了……”阿卡拉拍了下脑袋,忽然向着我阴笑起来。“凌云,借你的血用一下。”
“血?”我急忙后退几步,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血祭吧?很多小说里面,那些重要的宝物出现的时候都要有一些人被血祭,这次该不会轮到我了?
不待我分辨,阿卡拉已经抽出了钥匙,飞快的在我的手臂上划了一下。顿时,在我的手臂上出现一道伤口,有些奇怪的是,这道伤口竟然迅速结疤了。
原来不是要血祭啊。我心中松了口气,这时,我才醒悟过来,我竟然被阿卡拉防血了!“阿卡拉!你在干什么!”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阿卡拉将我的血涂抹在钥匙的手柄上,并将剩余的一点血液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图案。当阿卡拉再次将钥匙插进去的时候,土丘的中央猛的裂开,喷出一道白光,在白光中出现了一支黄金号角。
阿卡拉飞快蹿了过去,将那支黄金号角牢牢抓住,仰天长笑:“终于,终于,沉睡的天使号角!我终于拿到手了!我终于可以升职加薪了。”
“恭喜!恭喜!”我有些言不由衷地向它拱了拱手,靠,就为了这破东西,竟然浪费了我一晚上的时间,而且还被放了一次血。
听到我的说话,阿卡拉这才停住了它那难听的笑声,飞到了我的面前。它把号角放进口袋,又翻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交给我。“凌云,今晚真的是谢谢你了!这是我们说好的报酬,你只要把这粒药吞下去,再好好锻炼一个月,保证你的体质会变得强壮起来。”
就这么一颗药丸?我半信半疑地将药丸含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除了比较香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阿卡拉!你该不会是骗我吧?”我一把抓住阿卡拉的胸口,狰狞道。
阿卡拉嘴角抽动了两下,似乎笑得很勉强:“呵呵,我怎么会骗你呢!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胸口开始发热了吗?”
“发热?我还发凉咧!”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时间太久,失效了?凌云,你放心。我这药绝对正宗,无效退款。可能是药力还没化开,再等个两天就会好了。”
汗!听它这么一说,我怎么会联想到一门古老的行业——卖大力丸。
“你也别生气了,这个给你吧,算做刚才放血的奖励。”阿卡拉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将那柄黄金钥匙递给了我。
“天使之剑?”
“天使之剑,不过它在这里又有另外一个名字,尼德兰之光。这把剑是守卫尼德兰的天使赐给你们家族的先祖,奥兰治大公。它的剑柄上刻着你们家族的纹章。所以,我才需要你的血来解除剑的封印,开启天使号角。”
我急忙接过钥匙,这可是好东西啊!“那它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
“能力嘛……”阿卡拉尴尬的笑了笑:“你应该知道,这是一把天使之剑,是一把善良的剑。它不能砍人,也不会去破坏任何的东西,很善良的。”
善良的剑?嗷……我的头开始疼了,那我要这种东西有个屁用,本来还想靠这剑来防身的,看来这一切都是奢求了。“那它能干什么?”
阿卡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装饰!它本来就是用来装饰的,功能嘛!它还有个功能,就是可以解毒。”
解毒?算了,聊胜于无吧!现在还是赶快回去吧,一晚上这么穷折腾,天都快亮了。“阿卡拉!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快点传送回去吧!”
“传送?”阿卡拉猛的睁大眼睛瞪着我,我有说错什么吗?
“传送啊!小说里面,那些勇士们拿完宝藏以后,不都是可以乘坐什么传送阵回去的吗?”
阿卡拉猛拍了下额头,向我拱了拱手:“大哥!拜托你现实点好不好?那是小说,ok?要知道,在人间,不管是天使还是恶魔,我们的力量都是被封印起来的。我刚才启动天使之剑的那些能量,也是我憋了好久才出来的。老大,你就不要做梦了,我们快走吧!”
“靠!就这样?那不是跟我们人类没什么区别了?那充其量也就是些带翅膀的鸟人了!”我不满的嘟哝道。
“鸟人?”阿卡拉身躯一僵,无奈的低下头,向着来路飞了回去。迎风传来它满带着惆怅的哀叹:“确实,我们在人间,也就是一群带着翅膀的鸟人而已?”
汗,我是不是话说的重了点?我急忙向着阿卡拉追了过去……
当我们筋疲力尽地爬出位于河堤的洞口时,已经是凌晨5点了。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要说话,没想到阿卡拉猛的捂住我的嘴巴,向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过了十分钟左右,阿卡拉这才松开了捂着我嘴巴的手。“凌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刚才有天使在这里徘徊,它应该也是听见了那声轰鸣声跑来的。没想到,在荷兰还有天使出没。看来我以后要小心点了。”
“轰鸣声?”我好像没听见什么轰鸣声啊?
“就是开启河堤洞口时所发出的响声,天使和恶魔的听觉频率比你们人类高了几十倍,你们是听不见的。好了,凌云你自己回基地吧!我回家一趟。”阿卡拉把玩着手上的号角,向我摆了摆手,消失在黑暗里。
“哎……”它还是那么性急啊!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它,竟然这么快就走了。我拿出钥匙看了看,只好放进了口袋里。恩,既是黄金还有那么多碎钻,干脆把这个拿去打个项链,好好哄哄嘉颖吧!女孩子就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礼物了。
我正要爬上堤坝,却听见桥上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应该是这里了,国家博物馆!费丝,你确定是这里吗?”
过了一会,那女孩的声音又再次传出:“费丝,我还是没有看见啊!你刚才不是也来过了吗?你所说的轰鸣声我也没听见,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我悄悄探出头,可惜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以及一双美型的小腿肚。汗,并没有别人啊, 难道这个女孩有神经病?不然怎么会在那里自言自语,等等,刚才阿卡拉说这里有天使出现,难道她与我一样?
当我再次伸出头时,那双高跟鞋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不过,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有一粒闪闪发光的东西。我急忙爬上堤坝,向着女孩刚才站的地方跑去。
我拾起那粒闪光的物体,仔细端详,是一粒耳环,奇怪,我总是觉的这粒耳环有点眼熟。
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第五十五章 心动的旋律
很眼熟?难道我在那里见过?我仔细打量着这枚耳环,发现在它的内侧,刻着一个细小的古代象形文字。那潦草苍劲的笔划,让对于古代中国书法一窍不通的我,重新萌发了那刻骨铭心的痛——为什么我大学时没有选修中文?听说港大中文系上至学姐下至学妹,个个气质高雅,美丽动人。可惜,可叹,可恼啊!
咳!我怎么又跑题了。不过,起码我知道了,这个可疑的女孩是中国人,那就比较好办了。她的腿挺漂亮的,应该很容易辨认吧。
随缘吧!我将耳环放进了口袋,向着博物馆楼顶的天使雕像致以临行的敬意。至于已经被我放进了口袋里的那把剑,我是丝毫没有什么心虚的感觉。我查过资料,这座博物馆是以前的国王行宫。所以,我只是取回了一件我应该得到的东西而已,如果可能,我倒是不介意把整座雕像都搬走,物尽其用这才对嘛!好好的黄金却偏要放在室外风吹雨打,真是暴敛天物。
经过二十分钟的地铁之旅,我出了地铁站,沿着通向基地的僻静小路慢慢踱去。路旁是一片片盛开的郁金香花田,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花瓣,使那香味更加浓郁。吹着凉风,漫步于花丛中,我的心不由沉浸于大自然这如画的美景中。
做男人,累!做一个成功的男人,更累!所以,能够为自己的心灵找到一片宁静的乐土,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一件事。在这样的美景中,我甚至想放声高歌,来发泄那积郁已久的苦闷。
似乎是天逐人愿,在前面的花田里竟然传来一阵动听的歌声。“走进满山遍野的向日葵田地中海蓝色透明的天 亮晶晶 你脸上的汗水直到现在 风一吹都闻到普罗旺斯的花草香……”
那声音清脆悦耳,极有穿透性的歌声带着优美的旋律在广阔的花海中荡漾。花香,歌美!一时间,我的心仿佛进入了歌中所描绘的那个美丽的世界,我的美丽人生。甚至,我也忍不住高声附和着:“……美丽人生在月光下跳舞 都忘了有地图只有手心的温度 我们慢慢走过花草香的小路。”
我快步走着,那歌声与我越来越近。越过面前的小山坡,在山坡下,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微闭着双眼,双手飞扬在空中化做韵动的音符。她犹如花的精灵,在橙色的郁金香花海中舞动。旋转的身影,盘旋飞舞的裙摆,以及那在朦胧月光下闪耀着洁白光芒的修长美腿。她,让我联想到了古希腊神话中的音乐之神谬斯欧忒帕拉,那个以舞蹈与歌声扬名奥林匹斯的美丽女神。
歌声渐止,飞舞在天空的花瓣缓缓落下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一阵紧似一阵的娇喘声从花瓣雨中传出。我停住脚步,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欣赏美女。女性最动人的瞬间是什么?一个是她出浴的那一刹那,微微带着水汽的圆润香肩,仅仅以一条浴巾包裹的惹火身材,还有走出浴室门口那一点诱惑,成为男人冲动的引爆点;而另一个动人的时刻,就是欣赏一番激情热舞后,她刚刚停下舞步的瞬间,几滴香汗从光滑的额头滑落,流经那充满诱惑的嘴唇,伴随着淡淡的喘息声,滴落在那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胸前,让人感受到动感的魅力。这,才是美的真谛!
花瓣散去,满怀着期待想要见到美丽女神的我,在见到女孩的一瞬间——楞住了。
“是你?”我晕!怎么会是她?我满心期待,心中早已意淫了几十遍的美丽存在,竟然是她!——陈碧琪。她可真的是阴魂不散啊!竟然在这里也能碰见她?
陈碧琪双手抚着胸口,面色不善,杏眼圆瞪:“凌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一看到这个女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她的语气中的火药味简直可以比拟40吨c4炸药了。“陈大小姐,您可真会开玩笑!这里难道是你的花田?我从这里经过好像没碍到你吧?”
那女人似乎也气得不轻,连气也不喘了。只见她捡起地上的小包,从里面拿出镜子和梳子,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发丝,这才用上级对下级的语气命令道:“凌云,你先走!”
笑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慢条斯理地在山坡上伸展着筋骨,对着空气深深动了下鼻子:“哇!早晨的空气好新鲜啊!这样的空气在香港可是买都买不到的!”
“你!”陈碧琪在山坡下仰视着我,伸出手指向我一指,脸上原本因跳舞而产生的红润反而白了几分。
“好!凌云,你等着瞧!”那女人向着我狠狠瞪了下大眼睛,转过身子,调整着裙子。
我说为什么叫我先走呢!原来是刚才跳舞的时候弄得自己衣衫不整啊!哼!丑女就是丑女,谁希罕看啊!呃,不过她的腰部与臀部的比例还算不错。吓!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敢穿红色的蕾丝内裤,这不,趁着她调整裙子的时候,我正好看见了那高腰的蕾丝部分。啧,啧,现在的女孩子!也太不检点了。一看就知道,肯定和我一样,也是外出刚回来的。
那女人整理好了身上的服饰,猛的回头,向我做了个鬼脸。我抬头向天,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
“你等着!凌云!”那女人气呼呼地提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竟然光着脚向基地走去。
“陈教官!走好!清晨露水多,小心地滑。”我好整以暇地缓步踱下山坡,一边向着那女人发出充满爱心的友情提示。
陈碧琪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向着我举起了一个拳头。
嘿!还想打我?
突然,那个紧握的拳头上伸出了一根中指,向着我狠狠比了比,接着,那女人化身为轻盈的小精灵,飞快的消失在花田里。
“这……这个可恶的女人!”我咬牙低吼道,说实在的,我是意外大于愤怒。毕竟,我可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世人眼中的纯洁百合做出如此不雅动作的男人,这也算是件有成就感的事吧!
恩,今天早上的运气应该不错吧!经过这一场运动之后,我以极其轻松的步伐迈进了基地大门。可惜,我的好运似乎在清晨就用完了,我竟然在门口遇见了我们的肯特大教官。
“凌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允许你出基地的?你竟然敢私自跑出基地,马上给我绕运动场跑50圈,再做一百个伏地挺身!”喝!这位老兄还是没变,竟然再次变身为警察与法官的角色。自我状态实在是不由我不惊叹啊!
“报告肯特教官!”我实在是不忍心打断他那副洋洋得意的小人嘴脸,缓缓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假条:“这是我向杨教官申请的假条,请您过目!”
肯特脸色狂变,脸上犹如调色盘般,竟然连续变了几种颜色。不是我说,一个大男人小心眼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可悲啊!亏他还是男爵,我晕!什么时候得翻看下王室法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剥夺他的头衔。实在是太给我们荷兰王室丢人了。
“肯特教官!我可以回去了吗?”我可没有耐心陪他在门口站岗,昨晚被阿卡拉搞了一夜,困都困死我了。
肯特有点不甘心的挥了挥手,正当我要转身的时候,他的眼珠忽然转了下,叫住了我,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凌云,这个礼拜的周末在阿姆斯特丹郊外有个宴会。是一个年轻人的聚会。你带爱丽莎一起来吧!我待会叫人送请帖给你,要知�